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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烟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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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微微一笑,摇头道,“多谢王爷,烟花消化不好,晚上一向不敢多吃,王爷自己吃吧。”
寒观云沉吟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小汤碗盛了半碗荷花鲜鱼羹,仔细的挑去刺,又把里面的葱花与姜末捡出来,才放在烟花面前微笑道,“那喝点汤吧,这种鱼肉质细嫩,很容易消化的,多吃点没关系。”
“多谢王爷。”烟花急忙道谢。
寒观云看着他喝了两口,关切的问,“好喝吗?”
“嗯!”烟花望着他点头微笑道,“味道很鲜,里面好像放了些酸笋丝,很好喝,王爷也尝尝。”
寒观云见他喜欢,情不自禁的瞧着他温柔的说道,“你喜欢吃酸的,改日我叫人给你送些果脯花露来。”
烟花忙笑道,“王爷不用麻烦,皇上这宫里什么都有。”
寒观云一愣,忐忑不安的回头望了望寒照日,有些讪讪的笑道,“这倒是,就是臣弟那里,平日里的那些好东西也都是皇兄赏的呢。”
寒照日瞧着他不以为意的调笑道,“云儿如此温柔体贴,日后谁家的姑娘做了你的王妃,那可是福气不浅呢!”
寒观云脸上的笑容一僵,不觉垂了头,勉强笑道,“皇兄又开玩笑了。”
用了茶,又闲闲的说了几句话,寒照日见寒观云怏怏的提不起兴致来,便道,“天也不早了,云儿你去吧,改日进宫来陪朕下棋,烟花也退下吧,云儿顺便送送他。”
寒观云愣了一下,怔怔的应了,行了礼与烟花出来,送他到辰月宫门口,见浮云宫的小内侍去远了,便站住了脚怔怔的望着烟花。
烟花微笑道,“王爷,天要黑了,烟花就不留您了,多谢您送烟花回来,王爷走好。”
寒观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终是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下颌,“这里怎么青了?”吃饭时他就看见了,几次开口想问,但碍于寒照日在场,终于还是忍住了。
烟花瑟缩了一下,不着痕迹的避开寒观云的手,“没什么。”
寒观云愣了半晌,叹了口气,低声道,“烟花,你若想出去,我便去找皇上求情。”
烟花一愣,摇头笑道,“王爷想错了,烟花待在这里很好,有吃有穿的不想出去。”
寒观云怜惜的望着他,缓缓的摇头道,“你比上回又瘦了,脸色也差了很多。”
“是吗?”烟花平静的笑道,“烟花倒没觉得,许是王爷隔了这些日子没见着烟花,如今猛一瞧见,难免会有这种错觉,其实烟花一向如此。”
寒观云见他自欺欺人,摇头叹息道,“烟花,你的性子太孤傲,在皇兄面前,难免吃亏。”
烟花摇摇头,笑道,“王爷说笑了,烟花风尘之人,从来不知孤傲为何物。”
寒观云自知劝他不动,虽然满心的放不下,无奈却无从帮起,只得罢了,临走又回过头来,忧虑的说道,“那个玉文华,我瞧着只怕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你日后,可要小心一些。若有事叫人捎个信到王府来,我会帮你的。”
烟花微笑道,“多谢王爷,不过王爷多虑了,烟花身份低贱,又是个废人,谁会把烟花放在心上,王爷请慢走。”
进了辰月宫,汉青见烟花面有倦色,便侍候他洗漱了让他上床早点歇息。烟花却摇了摇头,让他抱到窗下的软榻上靠坐着,端了杯茶来慢慢喝着,又吩咐把灯都点着别撤了。
汉青忙应了,心里忍不住疑惑的想,莫不是今晚皇上要来?瞧这光景只怕八成是的,今儿皇上招了公子去,怕是见了公子又动了情了!这样想着,他心里不觉高兴起来,急忙吩咐几个小内侍宫女把内殿收拾一下,又叫一个宫女去御花园采了些鲜艳的玫瑰,用蓝田玉的敞口大插瓶花团锦簇的插在中间的案上。
夜色初静,辰月宫里灯火通明,却寂无人声。在辰月宫侍候的人都知道烟花公子好静,平日里说话行事都很小心,从没人大呼小叫,天一黑便关了院门。
汉青见炉里的更香已燃了三分之一,外面守门的内侍却依然了无消息,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便悄悄的起身出去看,门口的宫女见他出来失望的摇了摇头,他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往外瞧了瞧,外面黑沉沉的悄无声息,殿角楼头间远远的可见浮云宫通明的灯火。
汉青怏怏的走回殿内,见烟花已静静的倦在软榻上睡着了,忙忍住了心里的酸楚上前唤道,“公子,公子,夜深了,上床睡吧。”
烟花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问道,“几更了?”
汉青一边替他揉着手臂一边笑道,“就快三更了,公子也该睡了。”
“三更了么?”烟花靠着他坐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扶着小宫女端上来的热水喝了一口,“那叫他们撤了灯火,都去睡吧。”
第三十八章 醋惹的祸
汉青侍候烟花上床睡了,只在风帘外留了一盏灯,轻手轻脚的到外殿睡了。
睡梦之中,烟花猛然觉得有什么重重的压在了自己脸上,顿时眼前一暗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挣扎着想叫汉青,却连气也出不出来,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紧抓着被子的手慢慢的松了。就在此时他脸上却猛然一松,蒙在脸上的东西被拿开了,他开始涣散的目光中出现一个模糊晃荡的人影,他本能的张大了嘴,剧烈的喘息咳嗽起来。
看清了床前的人影,烟花喘息未定的叫道,“皇上?”
寒照日笑容满面的瞧着他,一双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里冷光四射,一面随意摆弄着提在手里的夹被,一面柔声笑道,“你倒睡得安稳。”说罢,随手一扔把被子丢在了床下。
“皇上!”烟花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忍不住瑟瑟的发抖。
寒照日猛然俯身下来,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几个起落,干脆利落的扯掉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把他扔在床上,踢掉鞋子一步跨上床来,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今天的事儿就这么完了吧?”
烟花一动不动的躺着,强作镇定的望着寒照日不说话。原本他也没指望寒照日今晚会放过他,可是等到三更也没见过来,他还以为不会来了,没想到最终还是来了。
寒照日俯身细细的瞧着烟花,一只手在他身上温柔的游走着,一边微笑道,“你不是很会装可怜吗?今儿在九王爷面前,那副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呢!连朕看着都心疼了,这会儿你怎么不装了?在王爷面前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很甜蜜么?在朕面前怎么就不笑了?还是不想给朕看到你那副迷倒众生的笑脸?嗯?”身上的手慢慢收回来,左右拧上他的腮,随手强硬的扯出各种表情来。
烟花咬紧牙关忍住了疼,一言不发的望着寒照日。
寒照日猛然松开他一耳光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的脸猝然一偏,一缕血丝从嘴角挂了下来。寒照日冷冷的瞧着他,咬牙切齿的道,“说话呀,你不是很会说的么?这宫里头可是谁都说不过你呢,连皇后娘娘都在你面前讨不了好!如今在朕面前怎么不说了?跟朕无话可说是不是?”
烟花淡淡的开口,“皇上,您想听烟花说什么?”
寒照日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冷笑道,“朕想听什么?你不是很聪明的么?你不知道朕想听什么?”
烟花只觉头昏脑涨,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无奈的苦笑道,“烟花笨得很,不知道皇上今儿,到底是为哪桩?”
“啪”的一声,寒照日又是劈脸一耳光,低头舔噬了一下他唇角涌出来的血丝,笑容可掬的瞧着他,“还敢跟朕装?”一双手抚上他的身体,开始深深浅浅轻轻重重的揉捏。
“皇上!”烟花喘息着叫道,努力蜷缩着身体想躲避,却死不改口,“烟花若是、哪里做错了,还请皇上、提点明示,好歹让、烟花做个、明白鬼!”
话音未落,脸上又挨了寒照日重重一耳光,口中的血丝汇成了小溪倒流入喉中,顿时呛得他咳嗽了起来。
寒照日毫不怜惜的看着他,微笑道,“朕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说罢便俯下身,开始专注细致的摆弄亵/玩他的身体。
这两个多月的耳鬓厮磨同床共枕,寒照日早已对烟花的身体了如指掌,烟花的身体本就异乎寻常的敏感,如今被寒照日这般刻意的摆弄,哪里还把持得住,不过片刻那一身耀眼的肌/肤便泛起了诱人的春色,异香满室,口中更是连声呻/吟,全身就似给人剔骨抽筋了一般瘫软在了寒照日下面。
然而,见烟花难以自主的陷入了情/欲之中,寒照日却只是更专注的挑逗他,冷眼微笑着无动于衷的看着他瑟瑟的露出乞求的神色。
“皇……皇上……”烟花强忍着泪水,哽咽着叫,“别……别这样……这样……对烟花……”
“哦?”寒照日撑起身来笑吟吟的俯视着他,柔声问道,“朕对你不好么?”下面一双手却一刻也不停顿放松。
“啊不!”烟花慌忙摇头叫道,“皇上……对烟……烟花……很好!”
寒照日笑得更温柔了,低头轻咬着他的耳垂笑道,“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我……”烟花哆嗦喘息得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滑下眼角,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唇。
寒照日脸上笑意一收,冷森的瞪着他,“又咬嘴唇!”
烟花慌忙放开嘴唇,茫然无助的望着他,怯生生的伸长了颤抖的双手攀住他的手臂,努力想坐起来往他怀里蹭。
寒照日一把抱起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与他的缠绵厮磨,一面看着他轻轻的问,“以后还敢不敢,在朕面前玩心思了?”
“不……不敢了皇上……”烟花双手攀着他的脖子紧贴在他胸前,颤抖着叫道。
寒照日满意的哼了一声,抓着他纤弱的腰把他支起来,扶着自己的对准他命令道,“自己坐进去!”
“啊……”烟花低头瞧着他横枪立马的顶在自己门口蓄势以待,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双臂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后面猛然一阵紧缩胆战心惊的关紧了门。
“怎么了?怕疼?”寒照日抓着他瀑布似的披垂在肩背上的头发,把他的脸扯到自己眼前皱眉问道。
“皇上……”烟花泪光流转的眼睛哀求的望着他。
“那就算了!”寒照日猛然扯下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床上就要起身。
“皇上!不……皇上……求你别走……”烟花慌忙伸手抓住他的腿爬起来,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不准哭!”寒照日缓下脸色把他抱到身上,抬起他的脸喝道,“给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朕强迫你呢!”
第三十九章 该当何罪
烟花努力压抑着哭泣,像只小猫似的瑟缩在寒照日怀里呜咽着,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砸在两人身上。
寒照日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吻着他的眼睛,温柔的吮去泪水,一面理着他的头发一面柔声哄道,“好了不哭了,朕不逼你了,朕保证轻轻的不弄疼你,你吃饱了就睡吧。”说着把他放下去,俯身搂着他温柔的吻起来。
此后,寒照日再也没来辰月宫,也没再宣招烟花,只日夕出入于永安宫或怀安宫,满宫上下的人都知道烟花失了宠,与朝堂上的文武众臣无不拍手称快。
烟花依然平静安闲的生活在辰月宫里,只是不再踏出辰月宫的大门,连御花园也不再去,对于寒照日的冷淡与众人的议论不置一词。
汉青却越来越焦虑,眼见夏季将过,秋风渐起,烟花体弱畏寒,如今晚上睡觉就已开始盖厚棉被了,而宫中的炭却要到秋末才发放,寒照日又不再来,这白天正午天晴时还可以晒晒太阳,可晚上他一个人睡,这还两个月没有炭火可怎么过呢?
没等汉青想出个头绪来,辰月宫里这天却来了不速之客,刚过午万寿宫里忽然来了几个大小太监,说是奉了太后旨意招烟花去万寿宫,汉青心里七上八下的飞快的给烟花收拾了一下,准备与宫女送他过去,却被万寿宫里的太监拦住了,只说有他们这些人专门侍候,不必辰月宫去人了。
汉青不禁越发的心惊,小心的陪笑道,“我们公子,哪里敢劳烦各位公公?再说公子由小的们侍候惯了,使起来也顺手。”
那领头的太监冷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白了汉青一眼,要笑不笑的斜睨着烟花道,“你这是说,咱们这万寿宫一宫的人,还侍候不了你们公子了?”
烟花心里明白,从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该来的终究会来,于是开口止住还要说话的汉青,“公公言重了,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计较,烟花行动不便,就劳烦公公了。汉青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汉青无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烟花被那几个太监簇拥而去。
烟花在万寿宫的正殿外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有太监来推了他进去,穿过回廊绕过偏殿到荷花池边停下,池中的莲阁中摆着美人榻香妃椅,紫檀木雕花镂金小几上放着瓜果点心茶水。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群太监宫女才簇拥着一行雍容华贵的美妇从园中转出来,莺声燕语说笑着款款的上了曲桥,在莲阁中从容坐定。
烟花静静的坐着,垂头看着池中的莲叶。
忽然一个小太监走过来喝道,“大胆!见了太后还不行礼!”
烟花微微抬了头,拱手道,“烟花见过太后,请太后恕烟花有疾在身,不能行跪拜之礼。”
半晌,太后淡淡的问道,“你就是烟花?”
烟花垂头道,“是。”
“抬起头来!”太后冷冷的喝道。
烟花缓缓的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莲阁中的人。阁中前前后后坐着十来个人,后面围侍着宫女太监,一个个衣衫华贵姿容美艳,除了皇后漠雪烟花认识,其他的应该都是皇上的妃子。此刻满阁中人都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的冷眼看着一水之隔的烟花。
良久,端坐正中的太后冷笑道,“果然是生得色若春花面如秋月啊,好一副巅倒众生的狐媚相!”
烟花微微垂头拱手道,“烟花谢太后夸奖。”
“真是恬不知耻!”旁边几个妃子气得尖声骂道。
烟花只静静的坐着,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对阁中纷纷向太后进言如何处治自己的议论置若罔闻。
太后冷眼逼视着烟花问道,“你可知罪?”
烟花微笑道,“太后既如此问,那烟花便是有罪了,知与不知又何妨?”
皇后向太后轻轻笑道,“瞧,太后,臣妾说的如何?”
太后冷笑着点头道,“果然是牙尖嘴利!若是一般寻常人,怕也迷惑不了皇上!哀家原本一心向善,不愿轻易杀生,只是若留你这等妖孽在世上,怕是遗害无穷,那哀家倒对不起世人了!”说罢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不知羞耻的妖孽拉下去,乱棍打死!”
烟花对气势汹汹拥过来的太监们视若无睹,只冷淡的向太后拱手道,“太后圣明。”
众人见他毫不惊慌愄惧,依然笑的云淡风轻,不禁越发的气恨,“死到临头还嘴硬!”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盯着他淡淡的问道,“你不怕死?”这少年的颜色确实人间少有,但是令她惊异的却是他小小年纪,面对生死竟然能如此从容淡定,一点儿也不做作,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像他这种以色侍人的欢场中人。
烟花淡然一笑,“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有谁又怕得过了?”
太后不觉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你能看得明白便好。”
汉青在辰月宫中行坐不安的等了半晌,忍不住又跑到万寿宫门外,远远的见有人推烟花进去了又关上了门,于是就在宫门口等着,直过了两个多时辰还不见烟花出来,心里越发的紧张担忧,在万寿宫外来回不停的转,又跑到台阶上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却半点动静也听不到,想找个人问问,却只不见有人来。
“不行!公子只怕是出事了!这可怎么办呢?”汉青直转得晕头转向,心急如焚绞着双手喃喃自语,“去找谁来救公子呢?九王爷!对!九王爷一定会救我们公子的!可是,我怎么出去呢?况且就是能出去,这会儿只怕也来不及了!天呐!谁来救救我们公子啊!皇上!您真不管我们公子了吗?张总管……对!我去求他看看!”想到这里,一阵风似的往御书房奔去。
汉青跑到御书房,心急火燎的一问小内侍,才知道张良并不在御书房,急得晕头转向的到处乱撞,一个宫女见他急得哭了出来才好心告诉他,张总管在永安宫。
第四十章 拼死求救
一帮小太监正簇拥着张良悠闲的坐在永安宫门前的树阴下喝茶,猛然见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头扑跪在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张总管!求您救救我们公子吧!张总管!您行行好吧!救救我们公子啊!”
“汉青!你这是怎么了?”张良吓了一跳,忙拉起他来问道,“你们公子怎么了?”
汉青救命稻草似的紧抓着张良,“张总管!我们公子被太后叫去了!都老半天了也没送回来,求您救救他吧!奴才找不到别人了!您可怜可怜我们公子救救他吧!”一边说着又跪了下去。
张良吃了一惊,急忙问,“太后招去了?你可知太后招见公子有什么事?”
汉青摇头道,“万寿宫里的人只说太后要见见我们公子,辰月宫的人一个也不许跟着,这都快三个时辰了,奴才守在万寿宫外半点消息也没有!张总管!求您快想想办法吧!”
张良用力拉起汉青,跺脚道,“你真是急糊涂了!太后那里咱们说得上话么?除了皇上跟九王爷,你找谁都没用!”
汉青更慌了,“那怎么办?皇上现在哪里还有我们公子啊!九王爷又不知在哪儿?”
张良摇了摇头,“现在去找九王爷只怕也来不及了,你真想救你们公子?”
“真的真的!”汉青连连点头,期待的望着张良。
张良看着他缓缓的说,“你若不怕死,只有去求皇上试试!”
汉青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皇上?皇上会救我们公子吗?”
张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眼下没有别人能救得了你们公子了!”
“那奴才就去求皇上!”汉青毫不迟疑的一头扎进永安宫。
张良急忙跟进去,看内侍宫女们都在门口侍候,心里不由得直叫不妙,忙招过一个内侍小声问道,“皇上与玉公子做什么呢?”
小内侍脸一红恭敬的答道,“才下棋呢,这会儿怕进了内殿了吧。”
张良叹了口气,回头看着汉青摇头道,“这会儿,只怕进去不得了。”
“我不管!死就死吧!”汉青猛然推开门前的内侍,跑到内殿门口扑地跪下,“皇上!求您救救我们公子吧!皇上!”
殿内的欢爱喘息之声猛然一窒,接着就是寒照日暴怒的声音,“死奴才!滚出去!”
汉青不住的叩头哭求,“皇上!求您开开恩救救我们公子啊!皇上!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公子吧!皇上!”
“来人呐!还不把这奴才拖出去!”玉文华震怒的叫道。
永安宫的内侍太监们慌忙跑进来,手忙脚乱的拉起汉青往外拖。
“住手!”寒照日披着衣服跨出来,瞪着汉青喝道,“你们公子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汉青扑跪到他面前哭道,“皇上!公子让太后招去了,求皇上救救公子!”
寒照日松了口气,怒道,“死奴才!不过是太后招去了,你慌什么!跑到这儿来瞎闹,你是活腻了么?”一脚踢开他就要返身进去。
“皇上!”张良慌忙凑过来,低声陪笑道,“皇上!按说太后招烟花公子去也没什么事,只是这都三个时辰了也不见回来,这奴才也是急慌了,辰月宫又没个人在公子跟前,要不,您还是去瞧瞧吧?”
寒照日沉吟了片刻,恨恨的瞪了汉青一眼,“等没事朕再跟你算账!”张良急忙进去帮他更衣。
“皇上……”玉文华风情无限的半绕着丝被,委屈娇慵的望着寒照日,“您就这样,丢下文华去了?”
寒照日穿好衣服,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朕去去就来!”
玉文华望着寒照日匆匆消失的背影,渐渐的咬紧了牙齿,绞在手中的纱帐猛然用力一扯,一声刺耳的亮响,华丽的纱帐立刻破了。
寒照日大步跨入万寿宫,随着引路的太监走到花园里,听得丝竹悦耳吟唱声声,一班戏子正在荷花池的莲台上唱戏。太后与皇后妃子们坐在对面的祥瑞殿里,悠闲自在的聊着天听戏。
众人见了寒照日急忙起身行礼,寒照日挥手笑道,“众位爱妃,免了吧。”一边上前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微笑着瞧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皇上今儿,怎么有空到万寿宫来了?”
寒照日在太后身边妃子让出来的位子上坐下,笑道,“太后这话问的?儿皇时刻惦记着来给太后请安,只是国事烦忙,总也脱不开身。”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的拿眼扫了一下殿内外,却并没有看到烟花,心里不禁疑虑起来。
太后笑道,“哀家自然不敢叫皇上耽误了国事,难得皇上今儿有空,咱们一家子就好好坐在一处听听戏吧。”
“嗯,难得太后兴致好。”寒照日点头笑道,沉吟了片刻,见太后绝口不提烟花的事,便笑道,“儿皇听说太后招见了烟花,怎么不见人呢?”
殿中的气氛猛然一窒,众人不觉静了下来。太后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我说皇上今儿怎么得闲呢?原来是进万寿宫来找人的!怎么,哀家见不得那个烟花吗?”
寒照日忙陪笑道,“太后莫要生气,儿皇这不就是问问吗?”
太后冷笑道,“皇上有空问这等人,怎么就不问问各宫里的娘娘们呢?”
寒照日微微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微笑道,“太后,儿皇自然是要问的,只是儿皇到底只是一个人,照顾不周也是难免的。”
太后淡淡的笑道,“行了,哀家老了,如今也不想操心皇上的事儿了,那烟花太过狂妄无礼,哀家罚他在那儿跪着呢,皇上这就叫人带他去吧。”
寒照日抬眼一扫,才看见烟花正跪在荷花池尾,见他安然无恙心里不觉松了口气,笑道,“太后,这烟花是有些孩子脾气,您教训教训他也好。”说罢招手叫过张良,“叫汉青来带他回去。”
太后站起来,“哀家坐了半天,也有些乏了,就不陪皇上了。”
寒照日与一班妃子急忙起身,笑着送出来,看着众宫女太监扶着去了,才回身重又坐下。
猛听得殿外汉青惊叫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寒照日听他叫得惊心动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见张良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心里不觉一紧,忙起身大步走过去,“怎么了?”
第四十一章 专宠下场
张良面无人色,语不成声,“皇上!您快……快去……快去瞧瞧……烟花公子……”
寒照日脸色一变,猛然推开他疾步走过去,只见汉青跌坐在地上抱着烟花放声大哭,烟花面如白纸毫无声息的躺在汉青的臂弯里,汗湿的头发散乱的贴在脸上。
“烟花!”寒照日不禁大叫一声,扑过去抱住烟花,立刻就惊呆了。
烟花下半身的衣服已给鲜血浸透了,腿上连带起来的跪垫上也沾满了血,地上也染红了一片。
寒照日颤抖的手轻轻的揭起垫子一角,立刻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觉咬紧了牙关。那跪垫的边沿赫然扎着坚硬的皂角刺,一根根足有三寸长,主刺的旁边还生着一轮小刺,乌黑发亮。
寒照日抱着烟花站起来,那跪垫牢牢的连在他的腿上,血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仿佛直打在寒照日的心上,他一脚踢翻张良怒道,“还不快传太医!”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对面的那班妃子,抱着烟花大步而去。
寒照日直接抱烟花回了浮云宫,太医院的孙太医与高太医都到了,见了皇上正要行礼,寒照日怒道,“赶紧过来救人!”大步过去把烟花放在窗下的便榻上,却依然把他的上半身抱在怀里。
两位太医慌忙走过去跪在榻前,一人取出金针先刺穴止血,一人接过宫女端上来的剪刀,小心的将烟花大腿以下的裤腿剪断,露出红白淋漓的腿肚,血丝幽咽无声的渗出来,蜿蜒的划过雪白的肌/肤,滴在榻上明黄的绣缎上。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背脊发凉的转开眼睛。
寒照日握着烟花的手,咬牙道,“你们手脚快点!”
太医慌忙点头答应,却又迟疑不决的望着寒照日,“皇上,这、是一下把垫子揭下来,还是把垫子撕开了,一根一根的拨?”
寒照日低头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烟花,狠狠心断然说道,“一次揭下来吧!”
高太医拭了一把冷汗犹疑的说,“皇上,只怕公子受不了这种疼,您得让人按着他。”
“皇上,公子这伤得太重,臣以金针封住他腿上的麻穴也只能缓解一下。”孙太医一边说一边行针。
寒照日点点头,紧紧把烟花抱在怀里,双手握住他的手按在他腰腹间抱着,“朕抱着他,你们手脚麻利些就是了。”
封住了烟花腿上的穴位,太医轻轻的揭起烟花腿上剪断的裤片搭在垫子上,四手牢牢的抓着垫子的边缘,两人相视一眼,猛然一起用力揭了起来。烟花凄厉的叫了一声,抓紧寒照日的手猛然撑了起来,立刻又无力的倒了下去,冷汗顿时浸透了全身,青涩的郁香溢满了浮云宫的整个大殿。
“烟花!烟花!”寒照日紧紧的抱着怀中颤抖不止的身体,把脸贴在他耳边不住的叫着他,“烟花!你坚强一些,马上就好了!烟花!听话!马上就好了!”
太医小心快速的清理着烟花伤口上的血水,一边仔细的检查是否还有折断的皂角刺留在伤口里面,那双腿从膝盖到脚颈的正面已成了血肉模糊的蜂窝孔,侧面的肌肉甚至被尖利的长刺对穿了,看得侍候的宫女太监都转过了头去,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烟花终于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寒照日,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抓紧寒照日的手,涣散无神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头上寒照日的脸,断续的呢喃道,“皇上……皇……皇上杀……杀……杀了……杀了烟……烟花吧……别……别叫他……他们……弄了……杀了……烟花……皇……”
寒照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的打在烟花的脸上,他一边吻着烟花的脸一边哽咽道,“烟花!是朕没保护好你!烟花!你忍忍!就快好了!”
烟花张大的眼睛无意识的望着寒照日,两颗黑钻似的眸子慢慢的定住了,干裂失血的纤唇断续的翕动着,却已寂然无声。
“烟花!烟花!”寒照日抱紧烟花,把头埋在他怀里呜咽的唤着。
一殿的人都吓呆了,这满宫上下满朝之中,从没有人见寒照日掉过泪。
太医给烟花包扎好伤口便开了方子回太医院配药去了,内侍端来热水,汉青一边哭着一边小心的给烟花清洗更衣,几个太监宫女悄无声息的收拾起地上的血衣毛巾,擦干净了地面退出去。
寒照日猛然回过身来喝道,“站住!”
众人吓得一抖,都停下来不知所措的望着寒照日,哆嗦着跪了一地。
寒照日指着一个太监拿在手上的血垫子厉声道,“把这个给朕收着,若没有了朕就剥了你的皮!”
那个太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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