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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倾世皇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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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逍闻言不由皱眉,半晌才问道:“你说的是月浅?”
殷寐含泪点头,上前柔声道:“如今已经过了四年。皇上还忍心将她放在了清冷的庵庙中让她孤苦一生吗?”
李天逍看了她一眼,冷淡道:“罢了,就依你的意思,把她请回宫吧。不过……朕是不会原谅她曾经做过的事的。为虎作伥也是恶!无论怎么弥补朕都不会再原谅。”
殷寐一听急忙跪地叩谢,道:“皇上圣明!”她说着起身擦干眼泪,柔声道:“既然皇上喜欢喝内务府酿的菊花酒,臣妾这就去拿。”
李天逍看着她娇媚动人的眉眼,不知怎么的失去了兴趣,淡淡道:“朕还有政事,先走一步。阿寐不必劳动了。”
他说罢转身离去。
殷寐急忙与众位宫人跪地恭送。她抬头看着那道挺拔的人影大步离去,红唇边溢出冷冷的笑意……
……
一纸圣旨下,在痷中带发修行三年有余的德昭容刘氏回了宫中。
云罗听到这个消息时正与宫女们缝制小孩儿的衣衫,她手一抖,针便深深扎入了指尖上。一颗豆大的血珠冒起。她皱眉看着,半晌不语。
沉香见了,紧张地道:“奴婢去拿膏药。”
云罗慢慢将指尖含入口中,半晌才对刘陵皱眉问道:“这消息是真的吗?”
“是真的。”刘陵道:“皇上圣旨都下了。只是听说这一次是永曦宫的那一位求的情。”
云罗眉头深皱,疑惑道:“她那样子不太像是有容人之量。为什么要让刘氏入宫?”
刘陵摇头:“这位宝婕妤处处透着古怪。可是偏偏皇上对她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她若想让刘氏入宫一定有目的的。只是奴婢还猜不透。”
云罗心中掠过一道说不出的异样,道:“难道……殷寐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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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有朝一日殷寐定要先死在我面前
云罗心中掠过一道说不出的异样,道:“难道……殷寐想要做什么?”
刘陵听得云罗如此说,连忙道:“奴婢再去查探查探。”
云罗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的一点忧虑蔓延,不怎的越扩越大。她看着手中婴孩衣衫,眸色幽幽,低声自语道:“想要置身事外都没有办法,什么时候才是终结呢……”
刘陵看着她眉间的忧色,只能劝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娘娘不必太过忧心了。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云罗勉强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微隆起的小腹,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榧…
……
德昭容入宫的那一日正是八月初十,皇后亲自带了几位妃嫔前去迎接。据闻皇后见了德昭容刘氏,数度哽咽,一副旧日情意深重的样子。新入宫的妃嫔不知这刘氏是何方人士,但是见皇后如此珍重旧人也纷纷感慨皇后仁德。
这一日云罗破天荒去了中宫墼。
禀报皇后的宫女匆匆进入殿中,将这个消息禀报。端坐上首的皇后不由愣住,底下众位妃子亦是鸦雀无声。谁也料不到这位凤栖宫的淑妃竟然亲自前来。
皇后皱起秀眉,不悦道:“既然来了就请淑妃进殿中吧。”
宫女急忙去领云罗进来。
众宫妃只见一位穿着深紫色绣四凤宫装的一位极美宫妃翩翩而来。今日云罗按品妆束,平日素颜也点染了些许胭脂水粉。她今日梳了明月髻,头簪了金凤点翅金步摇,珠光宝华,容色慑人。
她走到了殿中,众人这才仿佛醒悟过来,急忙收回目光。
云罗对皇后拜下道:“臣妾拜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冷冷笑道:“托淑妃吉言,本宫还没死,总算是祖宗庇佑。”
她这话已是毫不客气。云罗恍若没听见,转头看向皇后左侧的席中那一位着了水色宫装的女子,柔声问道:“这一位便是德昭容姐姐吧。许久不见,本宫实在是想念,所以今日就鲁莽来了。”
德昭容刘氏一听,不由看了云罗一眼,离席朝她婷婷袅袅跪下,不慌不忙道:“淑妃娘娘挂念臣妾,臣妾实在不敢当。原本臣妾理应去向淑妃娘娘请安拜见的,只是,皇后盛情定要为臣妾接风,所以臣妾失礼了。”
云罗看定她,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她下首的殷寐,对刘月浅柔声笑道:“无妨。德昭容姐姐若是有空一定要去凤栖宫坐坐,本宫还要与刘姐姐叙叙别后之情呢。”
她话音刚落,皇后与殷寐对视一眼,眼底皆有些疑惑。刘月浅一听,不由抬头看向眼前含笑如仪的云罗,可是她面上笑容自然,不知她说的到底指的是什么。
皇后轻咳一声,对云罗道:“这让本宫怎么办才好呢?今日接风宴席上不知淑妃要来,所以本宫没有安排淑妃的席位呢!”
云罗看向皇后,只见她眼底有冷冷的嘲弄,想看她怎么狼狈收场。
云罗环视了一圈,大大方方一笑:“皇后娘娘实在不必挂怀臣妾,臣妾不请自来已是鲁莽,这就不打扰皇后与诸位姐妹为德昭容姐姐接风了。”
皇后似笑非笑道:“如此就不好意思了。”
云罗一笑,转身翩然离去。临去前,她看了一眼席上皱眉不语的殷寐,掩下眼底的冷笑,泰然转身。
离开了中宫,凝香不由气愤:“娘娘,皇后娘娘太过分了。娘娘好心去看望德昭容娘娘,皇后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把娘娘赶走呢?好歹得留一下呢!”
云罗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本宫我是好心去看望德昭容呢?”
凝香被她的话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花非花,雾非雾。别以为什么事都如表面看见的那么简单。”云罗微微一笑,上了肩辇,柔声道:“回宫吧。”
肩辇抬起,眼前宫道笔直一眼看不到尽头。天上天光耀眼,看着仿佛这一条道直通天际。
她深深看着,从未有这一刻如此时这么清楚:这一条光辉灿烂的路上从来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可以毫无阻拦平步青云……
……
隔了一日,果然德昭容刘月浅前来凤栖宫中拜见云罗。云罗彼时正午睡方起,着了一件雪白长袍,一头墨发披散,凝香正为她沾了玫瑰香膏打理一头秀发。
她听见宫女禀报,微微一笑道:“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刘月浅前来。她今日着一身素色宫装,清淡优雅。许是这些年时常在佛前念经参禅,她眉宇间多了几分出尘,见之令人心中不由想要亲近。
云罗看着她上前拜见,笑道:“刘姐姐当真来了。本宫真是不胜欢喜。”
刘月浅抬头,秀眉却紧皱,道:“淑妃娘娘其实早就算好臣妾一定会过来凤栖宫,不是吗?”
她这一句说得突兀,四周的女官与宫女们都怔忪住。云罗脸上的笑意不减,挥了挥手命她们退下。
不一会,宫人已退下。云罗起身,笑道:“刘姐姐这话是怎么说呢?”
刘月浅眉头依旧不展,冷冷道:“淑妃娘娘大张旗鼓前去中宫看望臣妾,又殷勤邀请臣妾来凤栖宫做客。皇后心里会怎么想臣妾呢?”
云罗失笑:“原来是为了这事。本宫当时一听说刘姐姐入宫了,所以心中激动一时间失了冷静,鲁莽找了刘姐姐。看来本宫的确是做错了。”
刘月浅冷笑一声道:“淑妃娘娘的好意臣妾实在是不敢当。”
她说完磕了个头便要起身告辞离去。
云罗看着她转身,忽然清清冷冷道:“与虎谋皮,终究只会一无所有,而且更会伤了自己的性命。刘姐姐这些年来在佛前受了禅理熏陶,难道还是禅悟不透吗?”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回荡,锐利而清晰。刘月浅猛地顿住脚步,浑身僵硬。
云罗冷冷嗤笑:“原来皇后对你的信任也不过如此。我不过是虚张声势她就如此疑心你。这样的人值得跟随吗?”
刘月浅似乎镇定下来,回头眸光复杂地看云罗,眼底带着冷冷的讥讽:“臣妾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云罗仔细看了她一眼,忽而失笑,道:“看来本宫说错了。不相信你的不仅仅是皇后,还有一个人——殷寐。是不是?”最后一句随着她冰冷的眸光冷冷迫入刘月浅的眼中。
刘月浅眼底的讥讽笑意猛地被云罗的冷笑所刺,不禁陡然变色。
云罗了然一笑,缓缓走到了她的跟前,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道:“是殷寐让你入宫。她想让你做什么?”
刘月浅猛地退后一步,紧紧盯着眼前冷冷逼人的云罗,半晌才硬起声音道:“这与淑妃娘娘没有半分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呢?”云罗眸光幽冷地看着她,道:“你我都在后宫中。只要我在的一天与殷寐便是一日死敌。假如我华云罗明日便要死,她殷寐定要先死在我的面前我才甘心。这个道理你懂了吗?”
她说得冰冷而笃定,刘月浅听得深深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说吧,她到底要让你做什么?”云罗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殷寐不可信,起码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华云罗。”
刘月浅一听,失声道:“不!我不能说!”
她连连后退,看着云罗仿佛看着什么鬼怪一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岐国贵客(一)
云罗步步逼近,盯着她的眼睛,忽然措不及防地问道:“当初波斯女巫向我下毒,是你背后主使?”
刘月浅一愣,勉强稳定了神色,道:“不是我!”
云罗眸光中掠过狐疑,不过看到她眼底中的不安,冷笑断言道:“也许不是你,可是如果与你无关,为何当时我与你喝茶后会中了毒呢?”
刘月浅面上微惊。她当时以为此计失败,没想到华云罗竟然真的中毒了!那为什么当时她依然安然无恙?……
她眼底疑惑流露,不由得多看了云罗一眼栎。
云罗想起当时的狼狈,掩下眼底的不自然,冷冷道:“这么说,就是当时有人在背后指使这一切了?”
刘月浅听着,不禁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前叫做华云罗的女人眼光太过毒辣,点点踪迹都无法逃过她的眼睛。
她的话似真似假,设套探听虚实,竟然都被她一一猜中。不过…谢…
刘月浅忽然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平静,道:“淑妃娘娘的确很聪明,臣妾佩服。但是在后宫中不是聪明就可以活得好好地。这是今日臣妾看在娘娘腹中的孩子份上给娘娘的劝告。”
云罗下意识轻抚隆起的小腹,看了刘月浅一眼道:“没想到刘姐姐还有一点仁慈之心。”
刘月浅低了头,声音平静中带着看破世事的淡然:“娘娘也说过,在佛前四年,该参悟透的早就参悟透了。娘娘怀着皇上的孩子,而臣妾看在曾经与皇上的夫妻情意份上,也不愿意看着娘娘步了阿离姑娘的后尘……”
阿离!
又是阿离!
云罗的眉心紧紧拧起。
刘月浅眼中带着哀戚,缓缓道:“皇上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他深深爱着阿离姑娘。可是老天不公,这样的爱情却为她带来灾难……所以,娘娘这么聪明的女子要学会明哲保身才是。”
她这样说已是肺腑之言。
云罗沉默了一会,才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我想要别人不害我,别人便能听我的话的。当初阿离姑娘不也是从不害人,却还是被人所害?”
“她的存在就是别人嫉恨的源头,所以她只能死。”云罗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盯着刘月浅:“今日你来,定已是有了觉悟,不然也不会与本宫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尊称你为刘姐姐,最后问姐姐一句,殷寐到底要做什么?”
刘月浅抬头,眼底带着一抹古怪的神色,良久才道:“淑妃娘娘别问了,你阻止不了她的。她当年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就如此心怀毒计,如今的她更是势在必得。娘娘,你不是她的对手的。”
她说完遽然转身,丢下一句话:“我言尽于此,娘娘请三思!”
她说完匆匆转身走了。云罗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身影,久久拧紧眉头。
刘月浅如她所料地来了,可是方才那一些话仿佛说了很多,却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当真无人可以阻挡殷寐想要做的事吗?而她在后宫中兴风作浪,到底真正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有一日她当真抽身离去……李天逍,又该如何……
云罗看着殿外的凛凛秋光,越发觉得心头沉沉……
……
过了两日岐国的使臣到了晋京,李天逍派大臣前去迎入了驿馆中。此次岐国使臣中听说还有岐国党项大族中的占翰儿公主与那阿木王子。两位王族中人到来,看样子此次岐国与晋国结盟的诚意多了几分。
中秋佳节将近,又适逢贵客入境。京城中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犹如过节一般。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两位身着玄青色军服的人也挤在人群中。走在前头的是一位长身少年。他大约十一二岁,身量修长几乎与身旁英气勃发的男子几乎齐头。
许是刚刚拔高的少年,身形偏单薄了点,英俊的脸上才刚脱了稚气,五官间有着少年才有的青涩。他兴高采烈地挤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货品。
“大哥!大哥!你快来看!这里有西域的弯刀!”他忽然看见了什么,回头朝着身后披着披风的独臂男子唤道。
那独臂男子面容英气勃勃,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练后的沧桑与内敛。他们两人便是华元嗣与华元青。
他听见自己的弟弟召唤,严肃的脸上掠过笑意,走上前去。
华元青挤入了卖西域弯刀的摊子前面,拿起一把沉重弯刀比划了两下,自己的大哥华元嗣道:“大哥,我瞧着这西域弯刀的确容易在马上作战,而且西域弯刀钢水更精纯,不容易折断。我们军中若是一人一把,一定所向无敌!”
华元嗣上前,掂量了那少年手中的弯刀,再弹了弹,对他道:“这弯刀的确比中原的钢水更精纯一点。不过好刀也需要好的阵法和训练有素的好士兵。这都是缺一不可的!”
那高鼻深目的西域商贩见两人是军中的人,于是操着一口不算很流利的中原话大赞自己的刀如何如何精湛。一番话说得那少年心中痒痒,不停用目光示意自己的大哥把这把刀买下。
华元嗣笑了笑,对西域商贩问道:“这刀多少钱一把?”
西域商贩一听,比着两根手指,道:“二两!”
“什么!二两!”华元青叫道:“二两太贵了!顶得我半年的军饷呢!不买了!不买了!”
西域商贩连忙道:“不贵!小军爷你瞧瞧,这刀口,这钢是镔铁所铸的!不信你试试!削铁如泥!削……毛断发……”
他不停吹嘘。华元青不由犹豫了下。而一旁华元嗣见自己的弟弟喜欢,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那西域商贩,道:“二两就二两,难得我弟弟喜欢。”
那西域商贩一见,眉开眼笑地就要接过。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傻瓜!这刀只是包了普通钢水,也不是镔铁所铸,一碰上重兵器一砍就断,而且平日对敌一有了豁口也容易断,如果是镔铁这一把刀就要十两,而这刀就卖二两,分明欺负你们不懂刀!!”
那独臂男子一听,手中的银子就定在了半空中。
两兄弟回头,只见人群背后站着一对异族男女。方才那出声的女子大约十六七岁,一双大眼十分妩媚。她满头乌黑长发编成一络络细细的辫子,辫子尾巴都缀着硕大的明珠与美玉。头顶上斜斜戴着一顶雪狐毛皮小毡帽,显得格外俏皮。她身上穿着的一条左衽薄衫,下身穿着一条花裙子,花花绿绿的,看样子是党项族人。
她一口中原话说得十分流利,眼中带着傲气看着两人。而她身后站着的一位男子亦是异族打扮。两人身上珠玉满身,看样子是党项贵族中人。
华元嗣知道这些天不少党项族人随着岐国的使团进京中,于是客客气气地对两人道:“原来这位小姐懂行。在下与舍弟承蒙指教,惭愧!”
那少女见他态度恭谦温和,嫣然笑道:“你们中原人不懂刀剑,这不怪你们!”
她说着拔起自己腰间的短刀,递给他看:”你看,这才是镔铁所铸的!”
她凌空比了个招式,华元嗣听着兵刃破空之声沉郁,微微点了点了头:“的确是好刀。”
华元青见自己险些被骗了,哼了一声把手中的弯刀丢给那西域商贩,恼道:“又是一个西贝货!差点被骗了!”
那少女见他气恼,笑嘻嘻地道:“其实这把西域波斯的刀比中原大部分刀都好,花二两虽然贵了点,但是也算是勉强值了。”
华元青听得她口口声声说中原的刀不好,心中不服气,冷哼一声:“中原的刀怎么了?西域只是铁料好,淬出的钢水也好。中原很早就有干将莫邪,鱼腹刀,龙泉宝剑等名刀名剑,削铁如泥。不见得比西域的刀剑差到了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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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岐国贵客(二)
他话刚说完,华元嗣便急忙道:“元青!不可以无礼!”
果然那少女与身后的男子脸色一沉。那男子鹰目高鼻,神色冷厉,冷哼一声:“中原人就是只会夸夸其谈!”
华元青正是少年时,一听这话站出来怒道:“什么是夸夸其谈!中原人会铸刀剑的时候,西域人还在茹毛饮血呢!”
那男子眼中绽出冷光,一拔腰间宝刀,华元青只觉得寒气扑面,刀光吞吐如虹直指他的眉心。他措不及防吓了一跳,急忙向后跃开一步以防被那异族男子手中的刀所伤。
那男子见华元青躲开,冷哼一声,眼底流露轻蔑。他收起手中的刀,冷冷问道:“小子看清楚了吗?这刀在中原千金难求。栎”
华元青被他虚张声势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脸面尽失。不过他幼时遭受剧变,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沉稳机智。
他一怔之后叉腰哈哈一笑,然后连连惋惜摇头。
那少女见他被羞辱了不怒反笑,不禁问道:“喂!你这小子笑什么笑?谢”
华元青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你们外族的刀剑是普遍比中原人锋利一点,不过战场上也不见得能赢得过我们中原人,知道为什么吗?”
那少女一听,不服气道:“什么为什么?!你这臭小子口气好大!”
华元青笑道:“盖因为你们打仗只懂得用蛮力,不用什么是懂行军作战,嘻嘻……”
那少女听不懂“行军作战”是什么意思,回头问身后的男子:“哥哥,他说什么行军作战?”
那男子厉目中寒光一闪,冷冷道:“他在骂我们打仗不懂用脑子!”
那少女一听,柳眉一竖,从腰间拔起长刀,指着嬉皮笑脸的华元青,恨声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敢拐着弯儿骂我们!你找死!”
她说着手中的刀就狠狠向华元青劈去。华元青看着她刀的来势,哈哈一笑,头一侧,人已远远跃开。那少女还要劈,可是才刚提刀就觉得手中的刀像是被生铁焊住了一样纹丝未动。
她看去只见方才一声不吭的独臂男子正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刀。
她运劲想要挣脱,却骇然发现那独臂男子的手指力道竟似无穷无尽,自己根本挣脱不得。
“舍弟顽劣,还望两位多多包涵。我替他向两位道歉!”华元嗣说道。
那少女见他面色诚恳,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些许。她恼道:“那你放开我的刀!”
华元嗣缓缓放开那少女手中的刀,向后退了一步。
华元青笑嘻嘻地站在自己大哥身后,看着两位面色不善的异族少女与异族男子,笑道:“刀剑只是工具,谁更锋利一点只是战场上略占优势罢了。真正为将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大部分时候还是要靠这里!”他说着指着自己的脑袋。
那异族男子听了,眸光一闪,眼底掠过若有所思,不由重新打量眼前的两兄弟。
那少女听了却以为华元青又趁机羞辱自己与哥哥。她咬牙恨声道:“汉人就是狡猾!邪门歪道一大堆!有种就下来比划比划,看看是汉人的刀厉害,还是我们的刀厉害!”
华元青笑嘻嘻地一指自己的大哥,道:“还需要比划吗?我大哥一根手指头就把你的刀夺下来了。论武功你们也不是我大哥的对手!”
那少女一听这话,一双妩媚大眼恨恨瞪着华元嗣,恼道:“刚才不算!你偷袭!我不信你……你这个……缺了胳膊的人还能比我大哥厉害!”
她说完看见华元嗣面上掠过黯然,顿时有些后悔。
她再刁蛮任性也知道不应揭人短处。战士从战场归来后断臂断腿再平常不过。在党项族中,这些战士也是受族人尊敬的。而眼前的华元嗣穿着军服,又断了一臂,在战场上也应该是历经厮杀才断了一臂。
她心中懊悔却不好把自己说出的话再收回去,只咬着下唇盯着华元嗣。
华元嗣很快面色恢复如常,淡淡道:“这位小姐说得对,我武功不如小姐与小姐的大哥。”
他说完拉着愤愤不平的华元青,沉声道:“走吧!你再惹麻烦我就告诉你姐姐去!”
华元青还要再争,一听华元嗣抬出云罗,立刻不敢吭声。他年幼失去双亲,所谓长姐如母,他早就将云罗当成母亲一样尊敬的女子。
两兄弟正要转身离去。忽然那冷面男子开口:“原来两位是华凌峰老将军家的,华氏兄弟二人。”
华元嗣听得那异族男子抬出自己父亲的名讳,不由回头问道:“这位兄台认识家父?”
那男子冷冷一笑:“不认识只耳闻过,只可惜他死了,不然的话战场上有机会定要一决高下的!”
华元嗣听得他口气中没有半分尊敬,再看看他的打扮,忽然醒悟过来。自己的父亲华凌峰从前是梁国的将军,曾经领兵前去攻打过岐国,替梁帝攻占了岐国不少土地。
这一位恐怕是岐国的什么将领高官,随着岐国使臣入晋京协议立盟。他来之前肯定做过功课,这下认出自己和华元青就忍不住出言点破。
华元嗣不卑不亢地道:“家父已过世,恐怕这位兄台的夙愿不能完成了。”
那男子重新上下打量了他和华元青,忽地轻蔑笑道:“华凌峰战场上威风一世,没想到生的儿子一个不如一个。逃离故国也就罢了,还要靠自己妹妹的荫庇才能苟活!”
华元嗣与华元青一听,脸上神色齐齐变色。前一句尚可以忍,后一句简直已是极大的侮辱。特别是他言语中还连带着污蔑了云罗。
华元青怒极,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小豹子,一把抽出腰间的刀,一声不吭地冲那异族男子砍去。
他身形灵活,这些日子在军营中苦练刀功,进益很大。这一刀夹杂着怒气,隐隐有雷霆之势。那男子眼角一动,冷冷道:“刀法不错,还缺了火候!”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刀出鞘,围观的人只觉得虹光一闪,华元青手中的刀“铿”的一声竟然断成了两截!
果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
围观的众人心中纷纷惊讶。有人见这里刀剑相向,恐怕又是一场武人相斗都纷纷涌了过来,将四人牢牢围在了当中。
华元青见自己一招就被砍断了兵器,不由脸如死灰。
华元嗣上前将他拉开,拔出腰间的长剑,冷冷道:“这位兄台侮辱了不该侮辱的人,今日不比个高下,兄台可能走不出这里了!”
那男子已收了刀,神情依旧冷傲,冷笑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许你侮辱我的姐姐!”华元青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通红,戾气深深:“你这个蛮子知道什么!你……欺人太甚!”
那少女见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不禁担心地扯了扯自己兄长的袖子,央求道:“哥哥,别说了!你把他们都惹恼了!”
那男子仿佛没听见自己妹妹的请求,上前一步,抱着刀冷冷道:“比就比,谁输了就磕头跪地,战场上若相见,退避三舍!怎么样?”
围观的众人一听,都纷纷咋舌不已,纷纷猜测这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人比试武功,输了就是输了,若还要让人跪地磕头岂不是逼着输的一方自裁?而且战场上若相见,还要退避三舍……
华元嗣脸色凝重,紧紧盯着眼前这位狂妄的异族男子,缓缓问道:“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那男子哈哈一笑,鹰目中冷光迫来,傲然道:“我便是那阿木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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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岐国贵客(三)
华元嗣一惊,不由看着眼前两人。那男人身穿玄色左衽长衫,长衫领口袖口皆缀了雪狐毛。衣衫上绣着各色图案,只看出吉祥寓意。他身量高大挺拔,容色冷峻。他腰间还束着一条斑斓的宝石带,越发衬出他尊贵的身份。
若不是他方才言语傲慢,眼神鄙夷。华元嗣定要称赞一声这是条好党项的勇士。只是他一早料到这两人一定是随着岐国使臣来京的贵客,却不知他们两人竟然是党项人族的王族中人。
岐国中党项族人众多,名义上虽还是奉了唐的年号也由汉人执掌,实则是党项人为首。若是今天他打败了那阿木王子,或者伤了他,不但自己要获罪,在议和上恐怕便有了阻碍。
他本来不愿意将事情闹大,可是这那阿木王子咄咄逼人,又最后抛出这么苛刻的条件令他进退两难。
华元嗣心头千头万绪纷纷掠过,心中从未这一刻这么难以决断栎。
华元青怒道:“大哥,他侮辱我们也就罢了,还侮辱了姐姐!今日不把他……”
“住口!”华元嗣脸色铁青,猛地怒斥道:“你懂得什么!”
华元青恨恨盯着眼前兄妹两人,眼底的恨意看得那少女不由心头胆寒。这少女便是占翰儿公主。她今日刚到了晋京中,初来乍到看见晋京这么繁华忍不住拉着自己的哥哥出来逛逛。只是没想到一逛竟然逛出这事来谢。
“喂喂,你干嘛这么瞪着我们啊!要比就赶紧!说不定我还让我的哥哥饶了你们不用磕头!”占翰儿公主道。
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对眼前这一对华氏兄弟敌意这么深,先是侮辱了对方的父亲姐姐,又拿了身份来压人……的确有些胜之不武。她想着歉然咬着下唇看着华元嗣。
四周的百姓也都看着华元嗣一人。只见他脸色冷凝,独臂握着手中的长剑,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良久,他忽然拔剑挥向那阿木王子。他这一招剑锋凌厉,气韵千钧,犹如荒漠千军万马呼啸而来直捣黄龙。四周的百姓只觉得剑气森冷,浑身寒毛竖起纷纷后退。
那阿木王子一惊,拔刀要迎向华元嗣。可是他的刀才拔一半,华元嗣已经收剑而立,一抱拳:“原来兄台是那阿木王子,元嗣有眼不识泰山!抱歉!”
他说完拉着华元青大步转身离去。
那阿木王子一愣,不由出神。占翰儿公主见华氏兄弟两人离去,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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