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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倾世皇后-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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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垂下眼帘,叹了一口气,仿佛老了好几岁:“若娘娘以后脱险了,有多远就走多远,远远离了晋国,离了皇上,天涯海角再也不要见皇上。”
云罗一愣,心底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
天涯海角,有多远就走多远,再也不要见到他。……可能吗?
“常公公,可是我做不到。”云罗苦笑:“我要与朝歌在一起。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还有凤儿。他还没把凤儿还给我。”
她轻笑抬头,眼底的悲凉却一览无余:“这是老天注定的,我们三人都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朝歌与我得不到凤儿,他得不到平静安稳。唯有相恨相杀才是唯一的出路。这一场生死局中,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常公公顿时无言。
良久他拂袖起身,面色恢复平静:“也许吧。不过下一次再见娘娘,奴婢不得不开杀戒了。这是为了晋国。”他说完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云罗坐在帐中,看着豆大昏黄的油灯半晌无言。再见面时又是什么时候?再见面时恐怕又是刀剑相向的那一刻……
……
第二天,云罗精神好些了。走出帐子看着士兵走来走去。她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那一顶白帐,可是那顶白帐似乎无人,营地中每个人都在忙忙忙碌碌,唯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
看守她的壮硕妇人提着一桶清水走来,云罗爱洁,看见清水忍不住凑上前照了照自己。
水中照出了她的倒影,容色憔悴,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可疑的脏污黑点。她掬了一把水仔仔细细地洗脸,洗完,一抬头却看见那平日寸步不离自己的军妇正拿着眼睛瞪着自己。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她生怕那军妇打骂自己,急忙比划自己已很久没洗脸了。
那军妇见云罗身体好些了,转身从一旁拿了一个空木桶塞到她的手中。
云罗一怔,试探问道:“这是让我去提水?”
军妇点了点头,比划前面,然后推了她一把。在她看来云罗不过是被掳来的奴隶,虽然有些特殊,但是也不至于特殊到不能干活。云罗被她推了一把心中却是狂喜。
她能离开营地出去提水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找到一条逃出生天的路。
她于是乖乖跟着那军妇向营地外走去。
涵玉关以北都是耐旱耐风沙的胡杨,现在又值春天,所以放眼看去一片一片都是绿油油的,一错眼还以为到了梁国的江南之地。云罗身子好了,心情也跟着好多了。
出了营地两里,果然有一处溪水,流水潺潺,清澈见底。云罗一见眼中一亮,急忙到了小溪边洗手洗脸。那军妇也似乎很久没清洗自己,挽了裤腿下水清洗自己的手脚和头脸。
云罗见她不介意,干脆坐在溪水边的山石上洗自己的一头长发。这一洗洗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那军妇也不急,过了一会,有营地出来的士兵和烧火煮饭的军妇前来。
他们说着云罗听不懂的岐国话,一个个面上都有喜色。云罗悄悄观察,心中越发不安。
他们如此放松惬意与先前刚出涵玉关时的紧绷压抑完全不同。难道那阿木真的和李天逍结成同盟,要一起对付凤朝歌了吗?所以他们才如有靠山一样有恃无恐?
她正低眉沉思,忽然远远走来一队鲜衣怒马的骑士。云罗眼尖,看了一眼心中咯噔一声,急忙低下头。
当先一人正是紫貂锦袍的那阿木,而他身边则是身穿玄色底绣暗金蟠龙劲装的李天逍。两人在队伍前面,边说边笑地朝着小溪的方向走来。他们身后跟着的士兵手中提了不少野物,看样子两人一早去打猎刚回来。
云罗低了头,匆匆挽起长发,急忙混入军妇中去打水。
那阿木与李天逍并骑走来,看见溪水淙淙,纷纷下了马,把缰绳丢给士兵,到了溪水边洗手洗脸。他们两人一来,溪水旁洗簌的士兵与烧火煮饭的军妇们纷纷跪下拜见。
那阿木一挥手,说了一句。大意应该是让他们退下。
云罗只见士兵们纷纷告退,而军妇们则提着满满一桶水向营地中走去。她连忙学着她们的样子去提木桶。可是她的手碰到木桶就知不妙。那木桶十分沉重,加满了水后更是重得像是一块巨石。
云罗咬牙提起,向前走去,可是木桶实在是太重了,她一个踉跄,整个人连着桶一起跌在了地上。木桶“哗啦”一声,里面的水统统都倒在了地上。
看守她的军妇一回头,鄙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她,却不愿意上前帮忙。云罗无奈只能挣扎起身。
这时身后传来那阿木阴恻恻的声音:“原来是皇后娘娘啊。”
云罗心中对他十分厌恶,不愿意转身,一声不吭提了空桶就要走。
“等等。”那阿木唤住她,嗤笑:“皇后娘娘,不来见过故人吗?”
云罗的背猛地僵硬,良久才慢慢转身,目光清冷地看着身后不远的李天逍。
她冷冷道:“是仇人,不是故人。”
李天逍闻言,眸光一闪,深深地看着她。两人相距不过五六丈,却似隔了千山万水。她看见他玄衣金冠,容色如魅,身上绣金丝盘龙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似要直入天际。尊贵之气令人不能直视。
她还看见他那一双如黑曜石一样明亮的眸中,眸色深深。
他是李天逍。
而此时她却不知该用什么眼光来看他。
李天逍看了她半晌,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云淡风轻地反问道:“你配当朕的敌人吗?”
云罗心中一窒,手中的空桶几乎握不住。她慢慢捏紧手掌,现在的她的确不配当他的敌人,连她的生死都由他握在掌心中。
那阿木看了看云罗,又看了看李天逍,忽然他哈哈一笑:“皇上,这女人是不是很有趣?”
李天逍亦是笑了。他弹了弹衣角,像是抹去无足轻重的灰尘,淡淡道:“她不是有趣。她只是不知死活罢了。这种女人朕见多了,无外乎可怜两个字。”
那阿木听了更是笑得畅快:“是!皇上说得极是!
云罗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可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释然感。
他蔑视她鄙夷她,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那阿木见云罗呆呆站着一动不动任他们羞辱便觉得有些无趣。
他上前,一把抓过云罗推到了李天逍面前,道:“上次本王说要将她送给皇帝陛下,这话可是真的。皇上,你就带回帐中尽情享用吧!哈哈……也可以羞辱一下凤朝歌!”
云罗被他用力一推,顿时跌入了李天逍的怀中。一股清冽的香气扑来,她脑中掠过恍惚:这是他最喜欢熏衣香松香料。
李天逍微微侧身,不动声色躲开了两人的碰撞,淡淡道:“王子殿下的好意朕心领了。凤朝歌如今正在松岭,就算我们把她杀了,他都不知道。又有什么羞辱不羞辱的?”
那阿木见他避开云罗,眼底掠过狐疑的光,似笑非笑道:“皇帝陛下,这华云罗可是您从前的妃子。是不是有了怜花之意了?”
他说着一把钳制着云罗的下颌,逼着她看向李天逍。
云罗此时心中又惊又怒。那阿木这个禽兽,竟然要把自己送给李天逍暖床!李天逍不愿接受,他竟然还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怜惜!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李天逍听得那阿木的问话,微微拧起了眉,冷淡地道:“王子殿下觉得朕没有诚意与你结盟吗?还是觉得军国大事还要靠这女人不成?”
那阿木见他发怒,顿时一缩,可是他那双如鹰一样的眸中却依旧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哈哈一笑,放开云罗,笑道:“皇帝陛下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是为了皇上好呢。这华云罗可是名满天下的美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可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可以招待皇帝陛下了。”
云罗再也听不下去,怒指那阿木,厉声骂道:“那阿木,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朝歌的?!朝歌赠你这么多金银珠宝,你就是这样两面三刀对待你的盟友吗?”
那阿木被她骂得脸上通红。他恼羞成怒,一掌狠狠向云罗扇去:“贱妇,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他这一掌带着劲力呼啸而来。云罗病刚好转,眼看着又要被那阿木打骂。她心中悲愤交加只恨不得就立刻死在当场,竟看着那一掌的来势一动不动。
那阿木这一掌向她头脸而来,忽然一只修长的手稳稳按住了那阿木的手。
云罗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她缓缓回头,只见李天逍正捏着那阿木的手,面上神色清冷。
那阿木被他捉着,那一下竟然再也打不下。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李天逍,嘿嘿冷笑问道:“皇上也心疼了吗?”
李天逍缓缓放开他的手,轻笑:“是啊。朕心疼。”
云罗心中一愣,不由定定看着他。
李天逍上前忽然捏住她的下颌,仔细看了一眼,轻笑道:“朕心疼王子殿下一不小心就打坏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这世间可只有一位华云罗,不是吗?”
他说完放开手,站在原地依旧含笑如故。
那阿木一愣不由哈哈笑了起来:“是极,打哪都不能打这张脸。”
李天逍等那阿木笑完,忽然道:“既然那阿木王子盛情,朕再拒绝就是不识好心。正好朕身边缺一位端茶送水的女人。今夜,就由她侍寝吧。”
轰!——的一声,云罗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浑身血液都从心腔中褪去。
她呆呆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李天逍,失声道:“不!——”
那阿木却十分兴奋,仿佛早就准备好这一天这一刻。看来李天逍的回答正中他下怀。他哈哈一笑:“皇上英明!凤朝歌若是知道了,一定气疯了!哈哈,我看他再嚣张跋扈……”
云罗满心都是熊熊怒火。她再也忍不住扑上前,扯着他的衣袖,怒道:“李天逍,你难道要和那阿木一样卑鄙无耻,同流合污吗?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又下作?你难道不敢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去与凤朝歌一决高下吗?!”
她疯了似地要去扑打他却被李天逍身边的士兵牢牢捉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麻木的心此时却是撕扯般地痛。若在战场上被他杀了她一点都不恨他。可是如今他与那阿木合谋,竟然……竟然要辱她也侮辱凤朝歌?!
“李天逍……你杀了我吧!”她失控地对他喊道,屈辱的泪水从眼中簌簌滚落:“你若还念在往日一点情意,你就杀了我吧!……”
李天逍面上沉静如死水,只冷冷看着她被士兵拖走。
她拼命挣扎,频频回头,却只看见他那一双沁凉入骨的眼睛。绝望攫住了她的心,她终于明白,男人的世界永远不是她想的那样,永远是残忍而无情的一个荒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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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寒风四起。云罗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她听着外面士兵们呼喝回营的声音,心一阵阵揪紧。有风从帘缝中吹来,令她遍体生寒。
冷,今年这个春竟然这么冷。
凉沁入骨,无穷无尽,看不到一点希望。
有人走了进来,是两位内侍。他们解开云罗手脚的束缚,然后递上一方红漆托盘。云罗眼瞳猛地一缩,如见了鬼怪一样向后退去,叫道:“你们滚!你们给我滚!”
常公公走了进来,苍老的面上木然无表情。
他身后跟着两位内侍。他们抬着一个大大的木桶。云罗看着他们进来,禁不住揪住衣领,问:“你们干什么?”
常公公冷冷道:“还能干什么?给娘娘更衣梳洗啊。不然这么脏怎么伺候皇上?”
轰……
饶是云罗心如铁石也被这一句给羞得满脸通红。她被那阿木掳来已经十天左右了,除了生病时那看守她的军妇给她擦洗过几次外,她根本没有沐浴过。
可以说她身上真的……脏。
云罗怒道:“你让李天逍死了这条心吧!让我侍寝还不如一剑杀了我!”
常公公正在指挥内侍端来热水,闻言看了云罗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娘娘想要寻死吗?小殿下娘娘是不打算要回去了吗?还是娘娘不打算活着见凤朝歌了?”
他轻轻松松说出这两个人一下子戳中了云罗心中最软的一处。
她怒视着他,眼底痛色掠过。
常公公见她安静下来,吩咐内侍端来热水、巾帕、皂角等洗簌之物,这才对云罗道:“娘娘是要自己洗呢?还是奴婢们帮娘娘洗?”
云罗咬紧下唇,半晌才恨声道:“我自己洗!”
常公公笑了笑:“娘娘果然是个识趣的。”
他说完退出帐子,把帐中一方天地留给了她。云罗看着冒着热气腾腾的木桶,犹豫了半天才缓缓脱了衣服进入。热水的润泽令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可是心中一点郁结却如噩梦一样死死揪住她的心。
该怎么办?……
逃也逃不出去,死又死不成。
李天逍的心思向来她难以猜透,而如今又不知他与那阿木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盟约……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无法把握。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真的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困境中了。
正当她在木桶中浸浴时,帐帘被人一撩有人走了进来。云罗一惊,羞怒交加下,操起木桶旁的勺子丢了出去:“滚!——”
勺子中带了水,她只听见水声清晰,背后的人被泼了一身。常公公惊呼一声:“皇上!”
云罗一怔,呆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良久,她身后传来李天逍从容清淡的声音:“朕没事。换件衣服就好。”
常公公气得上前,指着云罗骂道:“你你……你你……竟然用洗澡水泼皇上!你……晦气!真是晦气!皇上真龙之躯,你你……”
在晋国,女子的洗澡水与洗脚水一样都被视为晦气,一旦沾染上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常公公忠心不二,处处维护李天逍,方才那一瓢的“偷袭”他义无反顾地跳上前阻挡,一掌将勺子劈了个粉碎,可是却阻挡不了水泼向背后的李天逍。
云罗沐浴在内帐中,常公公也只能在内帐外叫骂。她忐忑不安地缩在木桶中,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
她回过神来,咬牙硬起声音冷冷道:“活该!常公公难道不知道我在洗澡吗?非要这个时候进来。”最后一句却是对李天逍说的。
她虽如此说,但是心口怦怦直跳却没有丝毫的底气。她悄悄侧头,余光看去。只见李天逍已脱下湿了的外衣,重新换上衣衫。
他拿巾帕擦了擦脸,对常公公道:“出去吧。”
不一会,帐中无人。云罗大大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却又颓然叹气,面色如灰。
这下彻底得罪了李天逍了。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塞外的风吹得呼呼直响,帐中灯火通明,她坐在毡垫上擦拭着一头长发,一边擦,一边苦苦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过了一会,帐外传来隐约的人声。有人在帐外轻咳了一声。云罗一惊,急忙往后缩去。帐帘被撩起,李天逍走了进来。寒风被他带进帐中,吹得帐中灯火一阵明暗。
她定定看着他,四目相对,他玄瞳如墨,眸光深邃如古井,她竟再也看不懂他。
李天逍脱下玄狐大氅,淡淡对身后的内侍道:“晚膳摆上来吧。再热一壶酒。”
内侍连忙应下,悄然退下。
李天逍走到了帐中案几前坐下,从怀中拿出一本奏折看了起来。帐中无声,唯有两人或短促或绵长的呼吸声。云罗缩了缩,咬紧下唇不知他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晚膳端上来。喷香的菜肴令云罗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尴尬地按住肚子。这时她才想起来她已经大半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李天逍挥退了内侍,拿起筷子,忽然看向她,淡淡道:“你过来也吃一点。”
云罗一愣,他神色清淡地看着她,看不出是喜是怒。云罗犹豫再三。
李天逍淡淡加了一句:“你不吃点,万一又饿病了这里可没有药材。”
云罗犹豫了一会,慢慢挪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李天逍给她递了碗筷。云罗也当真是饿狠了,看了他一眼就埋头吃饭。
她小时候饿过,对食物有异常执着的念头,那就是一旦饿了,不管好吃不好吃都得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母亲说过,就算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那样永远都超升不了。
她埋头吃饭,却没看见对面李天逍筷子一动不动只默默看着她。
半晌,云罗吃了半饱,一抬头却见李天逍不动筷。她慢慢停了筷子,问:“皇上为什么不吃?”
李天逍垂下眼帘,拿了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慢慢一口饮下。一杯饮完再倒了一杯,复又饮下。云罗看着他那样子,那一句习惯性的“空腹喝酒伤身”的劝诫到了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她吃完把碗筷放在一旁,又悄悄抱着自己的膝往后缩了缩。
夜渐渐深了,两人枯坐在帐中,一个警惕地看着,一个却在默默喝酒。忽然,外面有巡夜的士兵敲了敲了梆子。已是二更天了。
李天逍忽然放下酒杯,起身吹熄案几边的蜡烛。
云罗见他一个晚上都没动静,此时却动了,不禁紧张地抱紧自己,问:“你……你……干什么?”
李天逍向她走来,淡淡道:“夜深了,自然是睡觉。”
云罗一愣,他已走到了她的身边,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那一瞬间,云罗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冲脑中冲去。她想也不想狠狠一掌就要扇上他的脸。
她骂道:“无耻!”
李天逍却似早就有预料,手轻易就把她的手捉住。他抱着她走向床榻,云罗再也忍不住叫道:“你放开我!李天逍,你无耻!……”
李天逍把她丢在床上,开始脱衣服。云罗紧紧揪着自己衣衫领口,惊慌地看着他。
他很快脱得剩下一件中衣,转眼间就已到了她的跟前。
云罗呆呆看着他,下一刻他已将她搂在怀中,翻身覆在身下。熟悉的身体压来,对她来说却如噩梦一样可怕。
她拼命踢打:“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一颗心都要跳出心腔。现在的她根本不如他一根指头力气大。她在他身下拼命挣扎,犹如一只困兽:“你放开我!李天逍,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她不停咒骂,直到骂到气喘嘘嘘,这才发现他除了压着她外,根本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你……”她怔怔看着上方神色清淡的李天逍,忽然不明白他到底是要怎么样。
“继续……”李天逍淡淡地说:“叫。”
“什么?……”云罗彻底糊涂了。
李天逍忽然凑近,一双漆黑眸子盯着她的眼睛,慢慢道:“朕说了,让你继续叫!”
“啊?!”云罗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
李天逍静静看了她良久,忽然低头凑近她的唇,淡淡的酒气随之扑来:“没有为什么,你不想叫,朕会让你叫得更大声。”
他说着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云罗惊得呆了。他的薄唇碾过她的唇瓣,属于他口中的气息夹杂着酒气灌入她的口中。略带苦涩的唇舌掠过她的唇间,探入她的口中。
久违的触碰令他浑身僵硬,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抱紧了她,向床的深处滚去。
此时云罗才感觉到了真正的害怕。
不,不可以这样!
她更加拼命地挣扎,狠狠咬上他的唇。
***************************************************************************************************一万字,,,,,有种写到死都写不完的赶脚……
呜呜,求虎摸,求爱怜,各种求。。。。
另外一万字,大概晚上更,白天冰要补眠一下。
第三百二十五章 生死局(痛!)
2
不,不可以这样!
她更加拼命地挣扎,狠狠咬上他的唇。
李天逍似早就知道她的举动,更重地堵住她的口。这样一来云罗除了咿咿呀呀含糊叫喊外溢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她此时才感觉男子与女子的巨大差别来。
他一双铁臂就能将她紧紧搂住,令她无法动弹一分,连挣扎都显得这么可笑。身上的衣衫凌乱,露出瘦削雪白的肩,胸前春光隐约可现,她一寸寸失去自己的阵地。
他重重吻了她许久,酒气与他的气息混淆扑入她的口中。云罗心中凄苦,泪水簌簌落下,再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心情辂。
终于他放开她,云罗惊喘不已地看着他,想要往后缩去。
他却冷冷地道:“朕说了,让你继续叫。”
云罗被他的口气的冰冷一惊,可是此时他不再进一步令她心安了不少。她急忙擦干眼角的泪痕,颤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骒”
李天逍一指帐外。
云罗急忙看去。此时帐中只有留一盏烛火,显得外面火光明亮。她隐约看见有一抹黑影鬼鬼祟祟在帐外探头探脑。
她一愣,李天逍忽又欺身靠近她。她急促叫了一声。昏暗中,她能看见他眼底那一抹隐忍的热度被很好地隐藏着。
她惊起抓紧自己的衣领,连忙道:“好,我会叫。你别靠近我!”
她说完就惊叫连连,似乎被人蹂躏得凄惨无比。她一边叫,心中却飞快无比地转过千百个念头。这几日所有的疑惑似乎有一道明亮的线可以将所有的事串联起来。
可是答案却是令她无法相信。
她叫了一会,李天逍果然不碰她,反而是一挥手将床边的案几一推,“哗啦”一声,案几跌在地上,茶盏落地,一地的狼藉。
云罗一看,哭笑不得。这样一来令人不得不相信这帐中正发生着人间惨剧之一——女子被狠狠凌辱着。云罗叫得喉咙沙哑,最后假意哽咽,渐渐无声。
帐中又恢复安静,两人在床边相对枯坐。外面刺探的人影已不见,想必是去禀报“所见所闻”了。那阿木果然不放心李天逍的诚意,要用这一招来试探他。
良久,李天逍起了身,淡淡道:“你睡吧。朕睡在外间。”
云罗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目光殷切:“天逍,告诉我,是不是……”
李天逍看着她握住长袖的手,忽地靠近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云罗一惊,急忙缩手。
他盯着她良久,问:“云罗,你想知道什么答案?”
“我……”云罗心中凌乱,不知该从哪开口。
他长久凝视着她,像是要看透她心中所想。
云罗亦是回眸看着他,爱与恨,情与仇,每一个字都那么重。重得她不知该如何拿得起,也不知该怎么放。
“天逍……”她涩涩一笑:“若你多一分狠心就好了。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是啊。”他冷冷失笑,“若朕多一分狠心就好了。当初一剑杀了你,一了百了,这世间就再也无人可以阻挡朕成就一番霸业。若朕多了一分狠心,当初江心一箭射死凤朝歌,你与凤儿都是朕的!若是多一分狠心,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他眼中通红充血,定定看着她许久,看得她心中一片荒凉。
是啊,若这一场局中所有的人多一分绝情狠心就好了。凤朝歌大可以抛妻弃子,再也不用回头眷顾她和凤儿。而她若再狠心一分就好了,早早离开他们,天涯海角再也不回头……
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李天逍遽然转身,“一切都晚了。”
身侧的风拂过,他已走出内帐,在外帐毡垫上躺下。云罗呆呆枯坐在床上,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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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云罗起身时,李天逍已起身梳洗好端坐在帐中与几位前来的将军说话。她在内帐中,想起昨夜的一切犹疑在梦中。
李天逍说完,道:“收拾一下,要开拔了。”
几位将军应了一声,各自退下。
李天逍随即又命常公公收拾。云罗正犹豫要不要随着他离开。忽然,有人禀报那阿木觐见。
李天逍冷笑一声,随即淡淡道:“这是王子殿下的军营,朕是客人,怎么可阻挡?快快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内侍领着那阿木走了进来。
那阿木迅速扫了一眼帐中。因天色尚早,帐中还没收拾,昨夜的一地狼藉还在。他把这一切收入眼中,眼底掠过得色,上前暧昧笑问道:“昨夜皇帝陛下睡得可好?”
李天逍看了一眼内帐,亦是回一个了然的笑意,道:“很好。”
那阿木哈哈一笑,这才点破来意:“皇上要准备北上了吗?”
李天逍清清淡淡道:“这是自然。凤朝歌在松岭排兵布阵,朕也是该回去与他一决高下的时候了。王子殿下,你要派兵几万与朕一起讨伐梁贼呢?”
最后一句却是对着那阿木问的。
那阿木一听,哈哈一笑,只是笑声有些勉强。他含糊道:“本王有十万兵力,不过在国中。”
李天逍似乎没听出他不自信的话,欣然点头:“十万精锐那够了。凤朝歌必败无疑。”他说完一顿,忽地道:“听说,此次凤朝歌倾尽兵力出来与朕决战,国中空虚得很……”
那阿木一听,眸中一亮,急忙问道:“这是真的吗?”
李天逍侧眸看了他一眼,不悦道:“自然是真的。难道朕派人打探来的消息有假?那阿木王子不知梁国中河间王谋反,凤朝歌剿灭河间王,京中耗损严重?”
那阿木听了,恍然大悟:“是极!我怎么就没想过河间王一事呢?先前还道凤朝歌兵力如此强大,挥军二十多万气势汹汹而来,原来是个纸老虎。”
“外强中干,必不能长久。”李天逍回头笃定地道。云罗在内帐听得两人对话,心头怦怦直跳。一个鲜明的念头呼之欲出,却始终无法相信。
那阿木在帐外走来走去,似乎内心在做激烈斗争。
李天逍则在看军行图。忽然他皱眉道:“松岭看起来易守难攻,凤朝歌有大军二十多万,这一仗看来是硬仗。”他说着话锋一转,又笑道:“不过无妨,朕有十几万,在加上那阿木王子的十万精锐,一定能打得凤朝歌措手不及!”
云罗一听,几乎笑出声。
那阿木在岐国中如丧家之犬,能有一万兵力就该偷笑了,怎么可能有十万精锐?若那阿木有十万能征善战的精锐,他当初又何必和青王合谋在玉林草场行刺李天逍?
他为的就是手中无兵无人,想要借兵啊。
可是如今不知是那阿木对李天逍许下什么承诺,夸下什么样的海口,竟然开口说自己有十万精锐!
而李天逍怎么不知这一切?!
李天逍郑重其事地说完,目光殷切地看向那阿木,诚意恳切。
那阿木不自然地避开他的目光,呵呵干笑两声,随口道:“这是自然!你我二人联手一定会打败凤朝歌。”
李天逍欣然点头:“有王子殿下这一句朕就放心了。今日咱们就开拔,不出五日急行军就能到了松岭。王子殿下你能几日调集大军?”
那阿木一听“啊”的一声失声道:“今日就开拔?”
“那是当然!”李天逍正色道:“兵贵神速。若是再拖延下去,还不知道凤朝歌要如何安排。不能再拖延了。”
那阿木面上有难色,支支吾吾道:“本王的大军在岐国中,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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