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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兽师之二] 百兽之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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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年时周千铭问吕元哲打不打算回家过年,吕元哲摇头。
事后吕元哲十分后悔他没回去过年,因为他竞倒霉到又被周干铭抓去充当男友,再度跑回去位于南部乡下的周家。
跟这次的场面比起来,上次真是和平美满啊!
这次回去时因为放年假,他们两个抢得半死才抢到火车票,又被火车站的人潮惊吓到,暗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抢高铁算了,一样挤至少快一些到达目的地。
坐在火车上挤得半死,吕元哲已经隐隐后悔答应前来,万分困难地到周家按门钤,结果因为这次左右邻居都在,周伯伯一时老脸拉不下来,气得抄起扫把将他们两个打出去,顺便一路打到街上。
偏偏周千铭又不肯回北部,硬跟他老爸苦撑,父子俩跑跑停停,绕着周家附近转圈子,弄了四十几分钟才鸣金收兵。
据周千铭所述,这还是因为他带着吕元哲一起回来,周伯伯不好意思揍别人的儿子,才这么快就放过他们。
听到这样的话,吕元哲面部抽筋了。
他们被追打了四十几分钟耶!这样还叫做不好意思揍别人的儿子?那如果好意思揍的话,岂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跑下去,看是先被追到揍死或是先跑到累死。
当然,吕元哲没有笨到把他的想法说出来,他只是陪着笑脸,装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向周家二老解释他骨子里是货真价实的黄种人,只是祖上有混血,生到他时又正好基因配到,结果就跑出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孩来了。
周伯伯点点头一副暸解的样子,却对吕元哲说:「混血就混血,我们家不会歧视你的啦!」十分坚持眼睛看到的事实。
更让吕元哲感到恐惧的并非周伯伯的扫把,而是周伯母的菜。
这么说有点失礼,但周伯母的手艺实在让人无法恭维,说好听就是菜都煮熟了,说白点就是一切没滋味,肉煮得好老,菜都烧烂烧黄了,海鲜也不够鲜,连烘蛋都焦黑一面,只好挑能吃的吃。
饭菜难吃事小,最惨的是气氛非常差,大过年的餐桌上除了杯盘相碰的声音外,只有暍汤的唏晞声,连个恭贺新禧的祝福词都没听见。
因此,从恐怖的南部周家回来之后,吕元哲下定决心跟周千铭切断关系,免得又被周千铭拉回老家去经历恐怖之旅,他的色心可没强到能承受这些啊。
所以他忍啊忍啊忍,回程路上努力压抑自己想对周千铭出手的欲望,生阳一个忍不住又给周千铭支使他的理由,这样下去永远都没完没了。
他努力又努力地忍着,终于忍过最关键的时刻,两个人道别后各自回家。
回到宿舍,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吕元哲又突然觉得感伤与寂寞,他和周千铭果然回来得太早,大家都各自回去过年了,宿舍里连一个人都没有,真无聊。
换个角度想想也还好,幸好他回来得早,再待下去恐怕真要被周家的气氛压死。
虽然不能跟周千铭继续发生关系很可惜,但是这点小小的不适他可以忍受,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嘛,就当他们缘份已尽。
想着,吕元哲唇角浮现一朵笑,有点欣喜,有点快慰,有点哀伤。
第三章
跟吕元哲期望的恰恰好相反,隔周的周末,周千铭又到清洁员休息室来逮他,时间抓得之精准,俨然背全了所有清洁人员排班时间表。
像有人习惯抽事后烟一样,吕元哲喜欢在工作结束后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之间觉得一天的疲劳全都消失了,丝毫不去想每吸一口他会少掉多少寿命。
这天,他同样由盒里抽出一根烟,找出打火机正要点燃,周千铭就出现了。
「我可不欠你了。」吕元哲见到不该出现的人,迅速声明道。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怕死再被周千铭拉到南部周家去,那里比蛇窝还恐怖啊!要是又被周伯伯追打怎么办?即便没被追打周妈妈的菜也够吓人了……
「我又没说你欠我,这么紧张做什么?」周千铭态度悠闲。伹吕元哲依旧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晓得就好,我真怕你不晓得。」吕元哲碎碎念着点燃那根烟。
「谁规定你不欠我,我就不能来找你,我想做你奉不奉陪?」周千铭就这么大剌剌、直爽爽地站在门口,很认真很认真地问起「做不做」这种事。
听到这句话,吕元哲半玻ё叛弁琶趴诘纳碛埃屠碇强冀徽剑鲇氩蛔鏊济挥兴鹗В磺卸计舅囊馑疾皇锹穑
但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坏预感,好似做和不做最后他都会后悔。
吕元哲毕竟年轻血气方刚,欲望常常获得最后胜利,大头的理智敌不过小头的哀求,最后也只好投降了。
一来一往,不小心又滚上床去了……后来他又莫名其妙地跟着周千铭回南部周家充当周千铭的男友,在周家人眼中他俨然变成正脾男友。
事实上没有就是没有啊!
周千铭始终是高兴来就来想走便走,想到的时候吕元哲也照样会去夜店钓人,两个人与其说是态度开放的情侣,不如说是关系密切点的炮友,谈恋爱那档子事则八字都没个一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千铭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高,而吕元哲去夜店厮混的机率越来越低,不是说「爱情」是种混合性贺尔蒙,只在初识的前两年有效吗?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他的大脑才接收到恋爱讯息?
就这样,一转眼,他们两个二十八岁了,他还是照样被周千铭迷得团团转。
如果有人跑去告诉周千铭说,吕元哲满心满意都是他,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周千铭肯定会奉送来者一个字:「屁!」
周千铭会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跳蚤这种生物什么不强,繁殖力可是一等一的强,认识以来,吕元哲身边来来去去的可不止他一人,只要吕元哲肯露个微笑、招招手还愁找不到过夜对象吗?
不过,周千铭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从以前到现在未曾进入正式交往状态,他拿什么管束吕元哲?
别说吕元哲了,他自个儿也是一样高兴来便来、想走便走,从未表示想和吕元哲定下来。
虽然如此,周千铭也晓得他今天过分了些,吕元哲都特地来找他了,他仍是撇头便走,连句解释都没给全,像只耍脾气的公猫。
态度冷淡的理由当然是有气,只是在气什么周千铭一点也不想分析,有些事情了解得太透彻反而伤人又伤己,他宁可选择蒙住眼睛。
甩头便走的理由更简单,前两天老家的妈妈打电话来,说隔壁梅家老三要北上找工作,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多多照顾梅家老三梅唯馨。
妈妈都开口了,周千铭怎么可能不点头答应,此时他正是要去车站接梅唯馨。
车子塞在街道上动弹不得,周千铭虽然焦急但仍按捺着脾气等待,他是可以大按喇叭发泄,可是那不会有用处,如果能动别辆车早就动了,用得着他按喇叭提醒吗?
因着塞车,无聊的周千铭开始任思绪飘飞,飞到前两天妈妈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母亲大人淡然地说着梅唯馨的事,她说梅妈妈一直很烦恼,梅唯馨又不像他这么灵巧能干,有办法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归属,甚至进入一间异常开放的公司,人生一路平顺……
周千铭听到呆滞,他有没有听错啊,竟然说他人生一路平顺?
那他之前被赶出家门的事全部都不算数了吗?当兵一年八个月别人都有家书有家人来探,只有他孤单单的过,连放假都不知该去哪里混,现在的工作也是经过一番努力才找到的,哪里平顺啊?
没有察觉儿子的沉默代表什么意义,周妈妈继续说下去。
只听见她闲话家常地说希望他介绍梅唯馨进一捻红,那里比较开放同类也多,梅妈妈比较放心得下。最后还要周千铭问候吕元哲,下次再一起回家吃饭,她会多煮几道拿手菜款待他。
同类?
敢情梅唯馨跟他一样只爱同性不爱异性啊?而且梅家妈妈不但知道,还拜托他帮忙照顾梅唯馨,这家伙会不会命太好了?
但是,周千铭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嫉妒梅唯馨,他更在意的是自家妈妈的淡然口气。
原来他被赶出家门已是那么久远的事,妈妈已经能用这么平常的语调和他谈论同性恋,甚至主动要他照顾梅唯馨;原来他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又是周家的一份子,而非被关在门外的陌生人:原来他们都接纳吕元哲是他的另一半……
是说,如果被他们知道吕元哲只是年年被他拉去当陪客,不晓得爸妈会不会再度抓狂暴走?
这个问题周千铭没有多想,多想并没有益处,况且车站到了。
毕竟自幼看着梅唯馨长大,尽管这几年没什么接触,周千铭仍是一眼便认出梅唯馨来,大老远即摇下车窗把邻居家的弟弟叫上车。
从远处拖着行李跑过来的大男孩叫梅唯馨,有张标准型巴掌大的心型睑蛋,嘴唇略厚看起来丰润而不突兀,皮肤粉扑扑的幼嫩白皙,怎么看怎么可口。
梅唯馨的行李不算多,一个大大的手提包即解决全部,不需要开后车箱。梅唯馨把大大的行李袋往后座一放,旋即坐上副手席,并乖乖系上安全带。
因为车子停在人车拥挤处,随时有被按喇叭的危险,周千铭没工夫跟梅唯馨闲话家常,迅速将车子驶进车道内,并在心里盘算着是先载梅唯馨回家好,或是先找间餐馆填饱肚子,尚未选择好,手机已然响起。
周千铭一时不察忘了使用免持听筒,做了错误的示范——一手拿手机、一手开车。
「嗯,有事快讲,我正在开车。」
梅唯馨安安份份地坐着,周千铭打了方向灯转弯。
「唱歌?下次啦!今天没有空。」
咦,闪黄灯了!用力踏下油门加紧开过去,省得还要等。
「不是那种没空啦,你想到哪里去了,老家邻居弟弟来找工作暂时借住我家,他今天刚到我总要安顿他一下,带他认识环境什么的吧。」
妈的,居然敢挡路,看他的!
往左、往右、再往左,好啦,顺畅啦。
只见旁边的梅唯馨见识到周千铭开车技术后,颤抖着小手拉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并在心里暗暗祷告,不管是上帝啊、妈祖啊、阿拉啊、宙斯啊、湿婆啊、关公啊都好,只要有灵的统统都来帮忙一下吧,他可不想北上第一天就死于车祸啊。
为什么周哥开车会这么恐怖,边讲手机边开车已经很可怕了,竟然还抢黄灯加蛇行,他们有这么赶时间吗?为了省几分钟而挂点多划不来啊。
可惜周千铭一点也没感觉到梅唯馨内心的哀嚎,他依旧讲着电话,以单手转动方向盘在车阵中穿梭着。
「生日会?啊,我完全忘记了……」
周千铭的声音突然变小,车速也慢下许多,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
「好在你有提醒我,不然我一定不会到,但是有个大问题耶……对,是我约的……有,蛋糕我有订,我请他直接送过去店里应该不会有问题……不是,我真的走不开。」周千铭边说边瞄瞄旁边的梅唯馨,梅唯馨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对突然慢下来的车速感到安心而露出微笑。
真不巧,梅唯馨刚到第一天就遇到他另外有约,怎么办?是义气点留着陪梅唯馨不去聚会,然后被朋友打死;或是丢着梅唯馨一个人在家,自个儿跑去参加聚会,然后被他的母亲大人知道后被念死。
怎么左右都是死,难道没有一条活路吗?
活路!有了。
「你等等。」周千铭朝着手机交代一声,随即摀住话筒,转头问梅唯馨道:「晚上跟我朋友去唱歌,可以吗?」
梅唯馨迅速点头。
他当然会点头啊,他怕再不快点答应周千铭会继续问下去,要知道他们两个此时此刻正在一辆行驶中的汽车上,驾驶人正是转头问他话的周哥,他们两个人的命都掌握在周哥手上啊!他真怕若是说不愿意去周哥会问他为什么,一来一往不知何时周哥才会回头看路,他不如答应算了,反正跟一群陌生人唱歌也没什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周千铭回头看路,并再度拿起话筒说道:「搞定啦,我带个人一起去,等等店里见。」
说完,电话一挂他三百六十度急转方向盘,急速转弯,驶进另一条道路往店里出发,梅唯馨在旁边吓得冷汗直流,开始在内心怀疑当初周哥是怎么拿到驾照的。
到底是谁拿酒给梅唯馨喝的,他要把那家伙碎尸万段!
一开始都很好,爱唱歌的去霸占麦克风,肚子饿的叫菜吃,周千铭和梅唯馨因为肚子非常饿,两个人各吃了两份餐完全不理会唱歌这回事。
但是,既然是生日会,酒和蛋糕自然少不掉,大家吃得半饱时蛋糕正好送达,寿星公就在众人祝福与调侃之下切了蛋糕。
周千铭才跟寿星讲了两句话,一回头,梅唯馨手上有一个空酒杯,想当然尔里头甜甜蜜蜜顺口极了的调酒,全都进入梅唯馨的肚子。
周千铭呆滞了,如果他对梅唯馨的认识没有错误,如果梅唯馨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梅唯馨,那么,梅唯馨的酒量应该是一等一的……差!
「不能给他喝酒!」周千铭大喝一声,生怕有人再弄第二杯给梅唯馨喝。
「为什么?」人群中有个好奇心重的家伙问道。
「他酒量差,喝一杯就睡死了,等等谁要帮我搬他回家?我可不想做这种事。」周千铭脸黑黑地解释道。
梅唯馨再轻都是个男人,他可是个四体不勤的上班族,哪里搬得动一个大活人。只是他现在解释已经没有用处了,喝都喝了难道叫梅唯馨吐出来不成。
但是,和周千铭所说的相反,梅唯馨不但没有半点睡意还笑容可掬地站了起来,动动筋骨表示他一点儿睡意也无。
「没事嘛、没事嘛,周哥太担心啦。」先前给梅唯馨酒的人安心下来,挥挥手叫周千铭别多操心,梅唯馨又不是未成年小孩子了。
周千铭抓抓头没再说话,但是觉得有点尴尬。也是啦,再怎么说梅唯馨都已经成年、当完兵了,又怎么是他印象中那个一杯就倒的小鬼头。
只见梅唯馨微微笑着伸了个懒腰,视线移到仍在手中的空杯子上,发出评语。
「甜甜的真好暍。」他用撒娇似甜腻腻的语调道。
「再来一杯吗?」旁边不知死活的某只讨好地问道,梅唯馨看起来可爱又可口。
「好。」梅唯馨甜甜笑着点头,甜甜的饮料他来者不拒。
灯光昏暗,以至于没有人看见仅仅一杯酒已让他白皙皮肤变得红扑扑,声音也是先前没有的甜腻柔滑。
「我个人觉得不要再给他喝比较好。」周千铭有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向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可悲的是至今尚未出过错。
「又没关系……」那家伙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团东西袭击。
只见梅唯馨带着甜丝丝的笑容扑向发话者,速度快到没人阻止得了,瞬间的冲力把没有心理准备的男人扑到在地。
那人尚未反应过来,梅唯馨已经凑上唇办在他脸颊上啵地一吻。
「我好爱你们哦,每一个都好爱好爱,你们对我真好。」他抬起头来望着周遭所有人,露出可爱的笑容,用带着娃娃音的语气道。
接着,梅唯馨迅速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把他看得到的每个人都亲了一遍,又坐回原处,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饮尽。
喝完了酒,他再度狂亲周遭众人,但都只是亲亲脸颊、吻吻额头之类纯洁的吻法,众人也就都随他去,反正他们也抓到规律了,凡是在梅唯馨面前动的,他统统都亲。
俊来还有爱玩的人找出一只布偶,拿到梅唯馨面前摇啊摇啊摇,果然梅唯馨马上扑上去狂亲猛亲一番。
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只见梅唯馨亲完布偶后,把布偶往旁边一丢,手脚利落地攀上给他布偶的那人,双手勾着那人的颈肩,凑上唇,含住那人的唇轻咬慢舔……
那人还没空感觉到受宠若惊,就被下一波攻击吓得半死。
梅唯馨竟然双手开弓左手辅助右手开始强拉他的衣服,解得开的用解的,解不开就用撕的,无论他外表再怎么女态骨子里仍是个男性,现在又喝了酒劲道增加,两三下便把那家伙的上衣撕破撕烂。
满室的人,全都呆、滞、了。
「他已经醉了吧。」最早回神的人道。
「阻止他,不能再喝啦!」周千铭一反应过来马上大吼,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离梅唯馨太远不如吼别人阻止他快。
哼哼,如果有办法阻止就好啰。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来不及阻止,梅唯馨已经从桌上又抄起一杯酒,不管有没有人喝过,一口便干掉,完全符合杯底不能养金鱼的原则。
「好热嘛。」梅唯馨满脸无辜地说道,他的体温因为酒精升高不少,现下热得浑身冒汗,恨不得直接浸到冰水里降温。
但是,这里是KTV不是三温暖,自然不会有冰水池一类的东西,所以梅唯馨选择别的方式降温。
他说完这句话后,开始把满室看得到、抓得到的人一视同仁地剥了,而且还是最狠最彻底的剥法,男的剥内裤,女的解内衣,毫不手软。
此时的梅唯馨有如一只脱缰野马谁都制服不了他,试图扑上去制服他的人,最后都得到剥光光当处罚。
今天的寿星公坐在角落,他起初还以为大伙在玩游戏,跟着起哄地叫了几声,要梅唯馨努力剥、用力剥,剥得大家全裸最好。
等到梅唯馨闻声而来,扑到他身上把他也给剥个精光,他才发现情况不对。
「周千铭!今天是我生日,你带人来砸场啊!」寿星公火大了。
奇异的是,周千铭没有任何回答……喝!原来梅唯馨正骑在他身上。
梅唯馨确实每个人都剥了,其中和他从小便认识的周千铭最得他眷顾,梅唯馨非但把周千铭剥光光,还压在周干铭身上无视他的挣扎,认真地、用力地、确实地把周千铭胸前一处一处吻得红痕斑斑。
可怜的是,完全没有人要营救周千铭。
一方面他们仍旧在穿衣中;一方面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有能力救人,有个人转移梅唯馨的注意力也好,反正梅唯馨是周千铭带来的,他本来就应该负起全部的责任。
过不久,今晚最恐怖的事堂堂登场。
等室内男男女女无一幸免地遭到毒手后,梅唯馨又说了一次好热、好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在地上,迅速得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受过专业脱衣训练。
周千铭没空阻止梅唯馨上演脱衣秀,对他来说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事便是把衣服穿回来,他可没有暴露的癖好,不想展示排骨给大家看。
可惜,周千铭快梅唯馨比他更快。
周千铭刚刚穿好最后一件衬衫,梅唯馨又突然不脱了,改把衣服穿回去,并再度扑上来。
这次周千铭有所准备抵死不肯就范,跟梅唯馨两人以衬衫为最后底限进行拉扯,最后由周千铭拼死抵抗得到胜利,保住了衬衫。
虽然说,梅唯馨也没有输就是了……
他放弃剥掉周千铭的衬衫,退而求其次地死死抓住周千铭的大腿,并在他大腿内侧和臀部处各烙下一枚花办似的吻痕。
「靠你老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周千铭疯狂挣扎,口中不断咒骂,可惜完全抵挡不了梅唯馨的超强蛮力。
总算梅唯馨满意了,笑玻Р'地放开周千铭,往门口走去。
「好热啊,怎么会热成这样。」他又开始一面走一面脱衣服。
周千铭气是真的很气,但是梅唯馨再怎么说都是爸妈托给他的人,搞丢了可不得了,他边叫着要人阻止梅唯馨不让他离开,边迅速把衣服套上身,生怕梅唯馨会在醉中跑出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可是经此一闹谁敢上前抓住梅唯馨啊,大家都怕又被攻击啊。
那个家伙是个只有脸蛋可爱的妖怪,活生生的怪力男,谁都挡不了他啊!
所以,等周千铭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地上一件一件的衣服,周千铭顺着衣服们追了一段,在捡到内裤时宣告追踪失败。没办法,这种天气没有人会穿十几件在身上的,所以他没几件可追实属正常。
这下周千铭头大了,回KTV去,肯定要面对大家的指责,最后还要请客了事,不回去……
算了,人总要面对现实的,不回去他也找不到梅唯馨,不如先回KTV想想怎么向梅爸爸梅妈妈交代。
妈的,该死的梅唯馨,他一定要报仇!
前提是,找得到人再说,唉……
不过,周千铭万万都没有想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要请客,不是会被所有朋友骂,不是梅唯馨失踪,而是烙在他身上的吻痕……
吻痕引发的效应,将会远远超出他所能预测。
第四章
一捻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
这么说有点语病,它当然是一间营利公司,没有正常的营收保证会倒闭,但是不可否认,和某些大公司董座领高薪的行为比起来,一捻红的董事几乎不支酬劳,后来虽然编了千分之一的董监酬劳不过没人领,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把钱另存户头用作每年尾牙的奖品基金。
拜董事们不爱钱之赐,员工的薪水和福利都很好,像周千铭这么一个精英级的人物月薪更是没话说,虽然最近因调至总务部而稍有降低,但整体来说仍够他舒服度日。
薪水反应生活质量,既然周千铭有这么高的薪水又是租屋而居,住的公寓等级自然不会太差。
去年他更从原本的十五坪单身公寓搬进这个高级公寓小区中,只是以单身贵族的居住空间来说,一间五十坪大的房屋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既然是高级公寓,理所当然有符合「高级」二字的保全警备,没有识别证、磁卡和输入密码根本进不了小区,因此……
因此,吕元哲只好坐在小区大门口、警卫室前面,等周千铭回家。
其实他大可以回家休息算了,反正他并没有和周千铭约好,况且周千铭也不会乐意看见他,而且想见面想联络又何需急于一时,明天再逮人不也一样。
但他是一只任性的跳蚤,他想等就等,谁规定他不可以等?好在警卫稍稍认识他,知道他是住户的朋友,否则按他的等法警卫恐怕会抓狂,把他当作危险份子报警处理。
吕元哲想得很简单,人总是要回家的,无论早或晚只消他耐心等下去,最后总会在这里见到周千铭。
其实,吕元哲平常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擅长等待。
时间一过十二点仍未看到周千铭,他也就干脆的放弃等待,自个儿闪去觅食。
可是,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他不知该做些什么地在市区随便骑着车乱游荡,无论怎么荡冷风都吹不散心头焦躁,最后又浑浑噩噩地回到周千铭居住的小区。
这次吕元哲稍稍学聪明一点,没有继续白痴似的枯等下去,他运用现代高科技设备拨通周千铭的手机……嘟嘟嘟的声音响一段时间后中止。
很好,没有人接!
既然周千铭都躲他躲成这样了,他还等下去岂不是大笨蛋一个。
吕元哲并不怕等,可是他等了又等、一等再等,却迟迟不见周千铭踪影,仿佛这家伙已人间蒸发,即便掘地三尺也挖不出这个人来,搞不好周千铭早就回到家只是躲着他而已,若真如此他何必在这里白痴似的等到半夜三点。
走人了啦!
想是这样想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最后吕元哲仍傻傻地停好车,询问警卫刚刚周千铭有没有进来……
尚未问完,熟悉的车影转过弯道一路开到门口,停在吕元哲屁股后面。
因为时间过晚周千铭没按喇叭唤醒吕元哲,而是乖巧有礼地摇下车窗,采出头来对着吕元哲叫唤道:「喂,吕元哲,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千铭的语气和客气、有礼等辞相去甚远。
没礼貌是正常的,他才刚刚搞丢梅唯馨,找到半夜三点依旧找不到人才放弃回家,边找还边被朋友埋怨,此时心情会好才奇怪。
尽管吕元哲背对着他,但都已经来往数年什么姿势都看过了,周千铭又怎么认不得吕元哲富有弹性的小屁屁和柔韧有劲的腰,那里曾带给他很多快乐啊。
闻声,吕元哲转过身来,玻ё叛弁蛑芮那楦丛泳澜岵恢盟凳窍不蚺
因为心绪复杂,所以他没有回话,更没提起他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的事情,他仅是淡漠地瞟着周千铭,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你来做什么?」周千铭狐疑地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不来找你难道找警卫聊天?」吕元哲迅速响应,语气不免带了点讥讽味道。
「你来找警卫聊天我管得着吗?谁规定你不能来找警卫聊天。」要比火气,周千铭的火气绝对不比吕元哲小。
这次吕元哲没有出声,若他再讲话两人马上要吵起来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没听到回音周千铭也跟着安静下来,出示识别证、按下密码后,将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利落地停在他的车位。
吕元哲沉默地跟着下车,甚至比周千铭更早走到电梯前。
周千铭叹口气跟上去,努力缓和脸色与语气,再怎么说梅唯馨失踪的事和吕元哲无关,他不该迁怒。
「这么晚了来有事吗?」周千铭的语调称得上温柔,可惜表情略嫌僵硬。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吕元哲回以一笑,他尽可能让笑容自然温和,可惜不太成功。
好吧,他确实有事,但是周千铭真摆明不在乎了,他怎么可能拉下脸说明,他也是男人,他有他的自尊心。
这次轮到周千铭保持沉默,在想吕元哲是吃错什么药了,只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他向来精明的脑子被梅唯馨一搅全都变成浆糊了。
两个人就在这异样的沉默中上楼、开门、进屋。
跟吕元哲住的公司宿舍完全不同,周千铭的房子既干净又明朗,照明设备用得很多,刻意营造出明亮气氛,当然也不会忘记用黄光添加温暖气息。
因为吕元哲已不是初次来到,再加上时间已凌晨三、四点,周千铭嗜睡指数上升中,所以他完全没有招呼吕元哲,自个儿换好拖鞋便往厨房走,他需要补充点水份。
当周千铭拿着玻璃杯从厨房走出来时,吕元哲正在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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