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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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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有一桩事要交代他去办,办妥帖了,我这儿重重有赏。”傅煦阳不就是想抹黑他们大房不孝吗?可傅煦阳到底比不过她和傅奕阳做起事来顺当,毕竟这府里如今当家的是他们两口子,傅母也已经成为昨日黄花了。

哥哥得用有出息。芦荟也跟着高兴,嘴上还说着:“替太太办差是奴婢哥哥的荣幸,当不得太太赏的。”

苏颖伸手点点芦荟的额头:“这话说的,我要是不赏了,你还不跟我急。”

紫苏凑趣:“既然芦荟不用。那太太就赏我呗。”

苏颖挑眉:“办差的是芦荟她哥哥,赏你算是怎么回事啊?”

紫苏一愣,才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跺跺脚:“太太!”

苏颖笑着说:“怎么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芦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紫苏你可得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颖紫苏不敢顶撞,可芦荟就不同了。紫苏作势就要去挠她,桂嬷嬷从里面出来,咳嗽一声,芦荟和紫苏顿时就老实了。

“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太太你也不要太惯着她们。”桂嬷嬷扶着苏颖的胳膊,顺便狠狠瞪了芦荟和紫苏一眼。芦荟和紫苏对视一眼,都收敛了玩闹之心,恭顺的跟在后面。

“嬷嬷,可是出了什么事?”

桂嬷嬷道:“二太太动了胎气。”

“嗯?”苏颖挑眉,“怎么弄得?二太太没事吧?”

“老天保佑。二太太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进了屋子,桂嬷嬷才说:“说是在上房动的胎气。”

“二太太怎么就挺着大肚子到上房去了?”苏颖一想,不会是傅母又造孽,把二太太叫过去作践的吧?

桂嬷嬷压低声音:“说是老太太想见见孙子,二太太就挺着肚子过去了,可不知怎么的,就动了胎气。”

“这样啊。”前有三太太被扇耳光,被烫伤,后有二太太到了上房就动胎气,不管这动胎气是真是假,这样一联合起来,都和傅母脱不了干系。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傅煦阳想法设法的想往傅奕阳和苏颖身上泼脏水,想给他们夫妻俩戴上不孝的帽子。

可傅煦阳的后方,陈夫人和陈宛凝就联手玩了一出,以身正法,来证傅母的不慈,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给二太太送些补品过去吧。”

“是。”

陈夫人动胎气还真是假的。

原本傅母爱屋及乌,陈夫人肚子里的那块肉可是很金贵的,可陈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傅母跟前说起白鹭,她是这么说的:“我们老爷也跟我强调了,说那碗碟一事都是白鹭那个贱婢自作主张,心地歹毒想害我们母子的,跟姑妈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要真说起来,姑妈也只是御下不严,识人不清而已,反正我肚子里的这块肉好好的呢,白鹭那贱婢也死了,我也就不怪罪她了。我听老爷说姑妈为此事很内疚,姑妈可千万不要再因为一个死了的贱婢耿耿于怀了,不然那可是心疼死我们家老爷了。”

别人听起来那是陈夫人在开解关心傅母,可她一口一个贱婢,一嘴一个死字,在傅母听来就是指桑骂槐,就是在诅咒她,气不打一处来,可傅母又反驳不得,阴翳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夫人,“你倒是,懂事。”

陈夫人何尝听不出傅母是在讽刺她,她伸手撑住腰,把大肚子昭显出来,“姑妈这么说,我受之有愧,懂事的是我肚子的儿子,遭了那样的难还能没事,实在是个有福的。”

PS:

卖萌(=^ ^=)

☆、119章 天伦之乐

“太太,太太——”薄荷急匆匆的进来,“二太太要生了。”

“嗯?”苏颖站起来,“不是说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吗,怎么就要生了?”

“奴婢也不知,二房那边慌乱的很,还得太太您过去坐镇。”

“产婆和大夫请了吗?”苏颖一边往二房走,一边问道。

“产婆就住在侯府的仆人房里,之前给看诊的大夫刚出门就被叫回来了。”

二房确实很乱,三太太听到消息也从上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眼里的焦急不做假,见到苏颖过来,只来得及点点头,就急匆匆的往里面冲了。

“三太太,求求你救救我家太太,太太她——”

“闭嘴!你这贱婢还不快进去服侍你家太太,在外面哭嚎什么!”这话不是三太太说的,而是傅煦阳骂的!

陈宛凝一看就知道其中必有什么内情,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连忙安抚了蜜蜡,让她进去看顾陈夫人。

傅煦阳红着眼睛,看到苏颖过来,点点头,客气道:“劳烦大嫂了。”

苏颖矜持的点点头,她对傅煦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管是他自以为是敢在她大哥面前大放厥词,还是后面为了个婢女落陈夫人的脸面,又或是宠妾灭妻的,更有甚者就是傅母病后,他竟然诬蔑傅奕阳不孝,还在傅母跟前的惺惺做派,都让苏颖打心里看不上他。

伪善、虚伪、自以为是、好大喜功……缺点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再看现在,估计陈夫人早产和傅煦阳脱不了干系。

陈宛凝咬着嘴唇,目光在傅煦阳和苏颖身上转了一圈,把绿湖叫过来在她耳边嘱咐道:“你赶紧去陈府,把太太找来。”

这时候,屋子里传出来陈夫人的惨叫声,惊的陈宛凝心尖都跟着发颤,瞪了绿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还不快去。”

等绿湖走了,陈宛凝攥着手,苦笑起来,她现在能信任的反而是苏颖了。看了一眼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傅煦阳,提起心神来走过去道:“女人家生孩子有得等呢,老爷在这儿站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先回书房,要不然去老太太那里陪她老人家,知道姐姐发动了,老太太也跟着担心的很呢。”

傅煦阳竟也不推辞,他原本就没打算亲自看着,没谁家里女人生孩子,还要男人看着的。这么一想,就点了点头抬腿就要走:“我去陪母亲,等到将生时,就让人来说一声。”

又朝苏颖拱了拱手:“大嫂病还未大好,就要操心。实在是不该了,可现在母亲卧病在床,没有个能主事的,这次就得麻烦大嫂坐镇了。”

都这种时候了,傅煦阳还这副德行,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在屋子里艰难给他生孩子的是他的妻子,渣男!

这么一想。在她生福禄俩娃时,在外面等了一夜的傅奕阳简直就是好男人!苏颖不想跟傅煦阳一般见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官方式微笑来:“小叔客气了。”

“再怎么说,弟妹肚子里的都是我侄子,我这做伯母的上心是应该的。”

傅煦阳没听出苏颖话里的讽刺,道:“大嫂量力而为才是。若是累的病再加重了,大哥都不会放过我的。”

“呵呵,小叔言重了。小叔还是赶紧去上房吧,我想老太太都盼着小叔你过去说说这里的情况呢。毕竟弟妹是早产,之前还动了胎气。老太太定然是很揪心的。”

傅煦阳皱起眉:“都是宛茹身边的下人乱嚼舌根,让宛茹受了刺激,这才早产了。若不是现在宛茹生产,离不开跟前伺候的人,我定然是要她们重罚的。”

这语气分外的理直气壮。

“小叔这话儿还是留到弟妹平安生下孩子再说罢,毕竟是你们院子里的事,我不好像插手管上房的事一样插手进来。”

眼见傅煦阳和苏颖打起口水仗,陈宛凝气的眼都红了,她扬声叫道:“大嫂!”

苏颖也不由得皱皱眉,她怎么就忍不住嘲讽傅煦阳了呢,就不该跟他一般见识才对。

傅煦阳这次是察觉到苏颖的讥讽了,他脸色沉了沉,可没再说什么,抬腿就走了,估计是到上房傅母那里告黑状去了。

苏颖缓缓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和软,脸上带笑:“小弟妹?”

“大嫂,我想进去陪姐姐。”

这是要和她商量吗?苏颖有些诧异,就听陈宛凝接着说:“还望大嫂帮着照看一下院子。”说着她的目光往一边瞥了一下,苏颖有些明白了。

“吩咐下去,叫侍候的人不许忙乱,什么时候办什么事,不必跟着二太太干熬着。”

“至于那边,说二太太这里忙乱,很不必她们过来了!芦荟你亲自去说,就说我说的。”二房这里可一向是乌烟瘴气的,陈夫人原先还管的起来,等到后面怀孕后,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肚子里的那块肉上了。

至于陈宛凝,她根基尚浅,后面是不愿意和陈夫人争锋,很少插手管二房的事,到如今还要借着苏颖当家太太的威慑力去震慑傅煦阳的妾室。

陈宛凝朝苏颖曲了曲膝,“宛凝就先谢过大嫂了。”

上房

傅母还是很看重陈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原先陈夫人突然动了胎气,傅母还觉得是陈夫人装的,可哪想到一转眼陈夫人就发动了!

“杜鹃,你去守着。”

杜鹃应是,正领命往外走,就碰到了虎着脸的傅煦阳,连忙朝他曲膝。

“怎么不在里面好好侍奉老太太?”

杜鹃恭敬的答道:“回二老爷的话,老太太挂念二太太,就让奴婢去二太太那里守着。”

傅煦阳一阵烦躁,摆摆手:“去吧去吧。”

“是。”

傅煦阳进到里屋,把在傅母跟前伺候的朱鹮挥退,坐到傅母床前的脚踏上,“母亲,您不必很担心,宛凝生孩子不也是早产么。大姐儿现在不是也被养的白白胖胖的。”

傅母也有些怨恨:“当初大夫都说,她怀的是你的嫡长子,咱们侯府的嫡长孙,哪知道生出来是个赔钱货!”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下来。

傅煦阳听得也极为不易。好在傅母这症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傅煦阳在傅母跟前扮孝子也扮了好几天,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傅煦阳听了傅母的话,也跟着失望的叹口气:“儿子也生怕宛茹这胎也是个女儿,不想一再的失望,就躲到母亲您这儿来了。”

“我就盼着是个哥儿,那可是我孙子,你大哥我已经,不想指望了。自打苏氏生下儿子来,就不把我这个老太太。放在眼里了,孙子我统共,就没看上几眼。”

傅母一想到苏颖生的儿子占了原本该是属于二房的嫡长孙的名头,心里就万分来气,对福禄俩娃是恨屋及乌。

洗三时。傅煦阳和傅母闹得正僵,傅母就勉为其难的出席了,等到后面福禄俩娃满月时,就干脆称病不出了。

那时候傅母还以为她仍旧是侯府响当当的老封君,认为那些赴宴的宾客多半都是冲着她来的,只要她不出席,那些宾客肯定会失望冷落苏颖呢。

后面更偏激了。想出那么恶毒的法子想毁了苏颖的名声,到时候顶着有那样名声的母亲,福禄俩娃就等于废了。

哪知道非但没能构陷了苏颖,还牵连出傅母下药让苏颖五年无所出,还害的她还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也小产了一事,结果就是让傅奕阳同傅母暗地里是彻底撕破了脸。

傅母一气之下。竟然中风了,成了现在这样。

苏颖可不就是她的克星,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的!

傅煦阳不清楚傅母私下里究竟做了什么,他都能想到傅母为了给他铺路,从苏氏甫一进门就开始替他谋划了。只是可怜了苏氏,她何其无辜。

听了傅母这话,傅煦阳连忙表孝心:“母亲,您还有儿子我呢。大哥他只是还磨不开弯罢了,至于大嫂,她还是很善心的,病还没有大好,一听宛茹生产了,就过来帮忙了呢。”

傅母一听眉头皱的老高。

傅煦阳连忙问:“母亲,这可有什么不妥?”

“我看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傅母向来都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傅奕阳和苏颖夫妻俩,“宛茹生孩子,她会好心到去帮忙?别是想趁机做些腌臜事,害了我那未出生的孙子罢!你去,让她别添乱,她病不是好了,让她来侍奉我。”

“母亲,您别吓儿子,大嫂她不是那样的人吧?”

“你还替那毒妇说话,哼!还不快去!”

“儿子知道了,母亲您别生气,儿子这就去。”

傅煦阳现在可是听话的乖儿子,傅母让他向东他不往西,让他杀鸡他绝对不会去撵狗。

傅煦阳到二房外,就听到里面一阵喧闹,他不由的皱起眉来,踢开大门,吼道:“这是怎么了?”

王姨娘身边的大丫环明月含着眼泪,眼圈通红,见到傅煦阳来了,抖着肩膀噗通一声跪下来:“老爷,求求你去看看我们家姨娘吧,我们姨娘她不过是一片好心,得知太太生产,就想过去帮帮忙,可没想到,没想到,大太太她,她竟然——”

傅煦阳低吼:“混账!大太太也是你个贱婢敢诬陷的!”

明月砰砰磕头:“请老爷明鉴,奴婢就是再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啊!不信老爷去看,我家姨娘被拦住就罢了,哪想到那婆子竟然还动起手脚来了,我家姨娘被推搡之下,伤到了,还流了血!”

“老爷,求求您发发慈悲,看在姨娘身子不好的份上去救救她吧!”明月哭嚎的更起劲了,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了。

傅煦阳训斥道:“给我闭嘴!不知道太太正在生孩子吗?”

明月马上住了嘴,抽抽噎噎的抬起头来,泪珠滚落,竟似初绽放的梨花般娇柔,额头红肿,看上去很是惹人心疼。“奴婢知错了,还请老爷看在奴婢一心为主子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罢。奴婢给老爷磕头了。”

傅煦阳喉结滑动,声音缓和了下来:“罢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便是先绕过你一回。前面带路!”

“是是。多谢老爷。”明月脸上马上露出笑来,傅煦阳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苏颖这会儿还在陈夫人产房前,下人讨好的搬来梨木镌花椅,上面还垫着垫子,眼看天渐渐黑了下来,芦荟又差了小丫头回去拿了雪青底色翠纹披风来。

外边王姨娘那么闹腾,苏颖自然也听到了动静,柳眉微蹙,语气中就带出了不耐烦来:“杜鹃,你去看看。别让人扰了二太太生孩子。”

“是。”

杜鹃可是代表老太太呢。

杜鹃到了外面,委婉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望姨奶奶见谅,二太太肚子里可是二老爷的嫡子,老太太千盼万盼的嫡孙。若是因为咱们的一时疏忽,出了什么差池,咱们就是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姨奶奶若是真的想帮忙,就让底下人老老实实的,不要在这档口惹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王姨娘被杜鹃这么一说,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眼尖的瞧见傅煦阳。柳眉一蹙,脸色惨白:“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竟是不让我出院门,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我竟是连自家院子里走动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傅煦阳嚷道。

傅煦阳话音才落,就见王姨娘微微侧了身子,蹙着一双秀眉。满眼含泪的看着他。

王姨娘自打被摔破了脸后就闭门不出了,傅煦阳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了,这乍一看竟是比往日里多了几分情愁,多了些楚楚可怜之相,面皮竟是没半点损伤。

傅奕阳本是不耐烦的。见到王姨娘这副模样竟是看直了眼。

王姨娘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心里微微得意,更把脸仰了起来,耳边坠着的银杏叶形状的坠子轻灵晃动,把她的脸颊的线条衬得越发柔媚。“不怪她们,都是妾身太替太太心焦了,一下没站稳罢了。”

“姨娘!分明是那两个刁钻婆子拦住姨娘不放,还以下犯上的推搡姨娘,才让姨娘摔倒的!”明月大声的替王姨娘伸冤。

拦住王姨娘的两个婆子惊慌的跪在地上直呼冤枉,“我们也是奉了大太太的命令,让姨奶奶安心的呆在院子里,不要去太太院里添乱!偏姨奶奶执意要过去,我们又怕让太太分心,只得劝说,并不敢犯上去推搡姨奶奶,还望老爷明鉴!”

“你们胡说!大太太那样和善的人,怎么会这么不通情理?”明月咬着嘴唇,倔强的说着,更衬得她的小脸俏丽起来,傅煦阳看的眼眸一黯。

王姨娘却看到分明,掐着掌心,强挤出一抹笑来训斥明月:“闭嘴!大太太也是你个下人能置喙的!”

又朝傅煦阳说:“老爷,是妾身的错,杜鹃姑娘刚才说教的对,妾身这就回自己的屋子去。”

傅煦阳皱起眉来,不悦的看向站在一边的杜鹃:“大胆!”又想杜鹃是傅母跟前的大丫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硬生生的转变了语气:“杜鹃你是老太太调/教出来的,绝不会这么不懂规矩,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姨娘心里一咯噔,她以为傅煦阳看不惯老太太,定然会借机责罚一通老太太身边的大丫环来出出气。可看现在,傅煦阳分明就是在隐忍,王姨娘暗自低头,别是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

杜鹃不偏不倚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又在最后说:“二太太正在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的分心。大太太也是因为这个,才让嬷嬷们拘束下人不要到处乱走,以免忙中添乱,只刚才实在是才吵闹了一些,在正院都能听到吵杂声,适才大太太才派了奴婢来,和姨奶奶好好讲讲这个理。”

人家奉命来讲理,就硬生生的被王姨娘歪解成说教训诫。

“老爷,妾身知错了。”杜鹃刚说完,王姨娘就很能屈能伸的认错了,低垂粉颈,身子往下福的时候,柳条似的腰微微一偏,弯成一道秀美的曲线。

傅煦阳的目光在王姨娘身上打了个转。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来,想起这还不是时候,咳嗽一声:“你也是一番好心,行了。你回去吧。”

“老爷~”娇滴滴的声音让杜鹃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等我得空了就来看你。”傅煦阳重新发现了王姨娘的美,还有她身边竟也藏了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王姨娘这才破涕为笑:“妾身虽然不能在太太生产时帮上什么忙,可妾身这就回去念佛经替太太祈福,也算得上妾身的一片心意了。”

心里却巴不得陈夫人一尺两命呢。

傅煦阳‘嗯’了一声,拉着王姨娘的手揉捏了一把:“你有心了。”

“爷~”王姨娘脸颊泛着红晕,看向傅煦阳的眼睛里含嗔带喜,又娇羞的从傅煦阳手上把手挣一下,没太用力,傅煦阳还感受了一把滑嫩的柔荑。不免心更加荡漾了。

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傅煦阳早就提枪上阵了。

这一幕简直不能直视。

就这么巧呢,戴夫人火急火燎的从陈府过来,直接杀到二房,看到的就是这郎情妾意的一幕。无名火蹭蹭的往上涨!

陈夫人早产,在里面艰难的生孩子,这个贱/人竟然还在这档口勾/引男人,真是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

“咳咳。”戴夫人猛地咳嗽一声,王姨娘换了一副惊慌模样,把手从傅煦阳手里挣脱开,往傅煦阳身后躲了躲。

王姨娘这副做作更扎了戴夫人的眼。但现在不是处置这贱/人的时候,戴夫人好歹也给傅煦阳留了些颜面:“姑爷,你领我去正院。”

傅煦阳也有些心虚,立马抛弃了王姨娘,凑到戴夫人跟前:“舅妈,您怎么来了?”

戴夫人冷道:“宛茹生孩子。我不放心,自然是要过来的。”

杜鹃也跟着进去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婆子站起身来,对王姨娘和明月说:“姨奶奶,请回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明月。扶我一把。”什么明月说的王姨娘被伤到了还流了血,那都是骗人的!王姨娘假装跌倒,除了手撑在地上,有些疼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王姨娘心里暗恨,没想到半路杀出戴夫人这个程咬金,还有大太太!

明月上前来扶住王姨娘,王姨娘看明月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就渗着冷意,“太太生子,咱们不能没有所表示,你去找几匹布来,赶紧给哥儿赶出几件小衣裳来,聊表心意。”

明月垂下眼眸,很是恭顺的道:“奴婢省的了。”

戴夫人也顾不得和苏颖寒暄,就进到产房去了,把陈宛凝给接替了下来。

傅煦阳很客气的同苏颖说:“真是麻烦大嫂了,我看现在天也不早了,这儿又有岳母坐镇,就不劳烦大嫂了。”

苏颖仍旧很官方式微笑,还是那句话:“小叔客气了。”

人家都赶人了,苏颖才不会巴巴的留下,正要走呢,就听傅煦阳说:“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母亲病了,于情于理咱们这些做小辈的都要去母亲床前尽孝,大嫂以前病了可以通融通融,如今大嫂既然病好了,合该去母亲跟前侍奉才是,如此方可昭显孝心。”

这么说,她要是不去,就是不孝了,就是不敬婆婆了?

还有,既然知道不中听,那你还说?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苏颖正欲说话,薄荷就从外面过来了,朝苏颖和傅煦阳曲曲膝,又转向苏颖:“太太,少爷们哭着找您呢,您快回去看看吧。”

傅煦阳又开口了:“要是可以的话,大嫂去母亲跟前尽孝道的时候,把两个侄儿抱上,母亲对他们甚是想念,说是从两位侄儿出生,就没见上几面。大嫂抱去了,也好让母亲享享天伦之乐。”

呵呵,好话都让他说了,还让她说什么。

天伦之乐?傅母她也配享受他们一家带来的!

☆、120章 幡然醒悟

苏颖看傅煦阳摆出那副“我是真孝顺,我说的话是真理,你就应该按着我说的做,不然就是大大的不孝”的神情,真是膈应的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能虚伪到这种程度呢,是她从门缝里看人了。

苏颖也不想和傅煦阳打嘴仗,只和被替出来的陈宛凝说:“等有了消息,让人来报给我。”

陈宛凝应了,看着苏颖走出院门,才疑惑的问傅煦阳:“你不是去上房陪着姑妈了吗?”

傅煦阳咳嗽一声:“母亲担心大嫂镇不住,就让我过来看看。我还没问你,岳母怎么来了?”

陈宛凝扯了扯嘴角:“有我母亲在,总是能镇得住。”她扫了一眼恭顺的站在一边的杜鹃,嘴唇蠕动了两下,还是没说出话来。

那边苏颖经过王姨娘院门前时,正好看到一个小丫头往外探头探脑,薄荷眼睛一扫看见了,那丫头就往回缩,她刚要喝止,芦荟往她面前一站,苏颖就当没看见的往外走。

薄荷撇撇嘴,不成体统没有规矩,要是搁在大房,那不守礼的早就被嬷嬷打板子了。

等出了二房的门,苏颖就道:“真有意思。”

薄荷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太太,那丫头分明就是对您不敬,您干嘛视而不见?”

“又不是咱们院子的下人,要罚还是二太太或三太太来的,我何必去讨那个嫌。”苏颖想着戴夫人应该看到了傅煦阳和王姨娘在陈夫人生孩子这档口还勾勾搭搭的场景,至于那做马前卒的丫头,根本用不着她来罚,等事后看哪个会放得过她们。

王姨娘倒是真能耐,做筏子做到她身上来了,不知所谓。

“不说这个了,福儿和禄儿又是怎么回事?”

薄荷低下头,瓮声道:“是老爷吩咐的。”

“嗯?”苏颖愣了一下。想了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爷回来多大会了?”

“有一刻钟了,哄着小主子们玩闹呢。”

苏颖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大半。步履轻快的回到自己的正院。

掀开帘子进去,屋子里哪还有福禄俩娃的踪影,问坐在榻上看书的傅奕阳:“福儿和禄儿呢?”

“我看他们困顿了,让奶娘抱回去睡觉了。那边怎么样?”

“舅太太过来了,有她坐镇,想来不会有什么岔子的。小叔也不欲再麻烦我,正好薄荷来叫我,我就从善如流的回来了。”苏颖坐到傅奕阳旁边,往他跟前凑了凑,“看什么书呢?”

“随手翻翻。”

苏颖皱了皱鼻子:“你喝汤了?”又看了看落地钟。“都这个点了,也该饿了。”

“呵呵,你是狗鼻子不成?”傅奕阳摸了摸鼻子,说着就捧住她的脸含着她的嘴唇嘬。

苏颖由着他嘬,嘬着嘬着就从鼻子哼出一声来:“鸡汤。”嘴里一股子鸡肉味儿。

陈夫人要生了。苏颖过去坐镇,没多大会儿柳姨娘就知道了,她心漏跳了一拍。

“去炖一份鸡汤来。”柳姨娘开口吩咐翠屏。

翠屏不解的看她,柳姨娘苦笑:“现在老爷眼里就是没别人的,要是我再不到老爷跟前现现,老爷怕是都想不起还有我这个人了吧?”

翠屏只能应了。

等傅奕阳从前面回来的时候,柳姨娘摆出一副并非刻意的姿态来。口口声声担心傅奕阳的身体,又说了些“妾身正想着送去正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老爷,这鸡汤是妾身炖了,熬了好些时辰了,让老爷和太太尝尝。却又不知会不会唐突了太太,正举棋不定,这会子老爷来了,定是能给妾身拿个主意”。

傅奕阳之前因为魏姨娘的事迁怒了柳姨娘,再往那之后。柳姨娘就自觉没脸出现在傅奕阳跟前,今天也是想着苏颖既然去二房那边坐镇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了,要是她能抓住这机会,把老爷往自己屋子里引过去一回儿。

这开了口,再往后就容易多了,柳姨娘就不信,老爷要去睡妾室,太太还能拦着截住不让老爷去不成?

可这次又让柳姨娘失望了,她偏着头露出脖子目光如水的想要引傅奕阳到她院子里去,可这媚眼是抛给瞎子看了。

傅奕阳有些不耐烦的说:“把鸡汤送到正院便是。”说完抬脚就走了,再没有多分给柳姨娘一个眼神的。

傅奕阳回到正院,没见着苏颖,等柳姨娘的鸡汤送过来的时候,鸡汤上面一层油,耽误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热的,傅奕阳喝了一碗,抹抹嘴,压根就没注意到鸡汤主人含怨带痴的目光。

“尝出来了?”因为福禄俩娃闹腾,傅奕阳也没来得及喝茶漱口,正准备叫茶呢,苏颖就过来了,没想到鼻子这么灵,竟然闻出来了。

苏颖推了推他,她可不想自己嘴里也带上鸡肉味儿,倒了茶来漱漱口。

傅奕阳见她没什么异样,先是松了一口气,他当时还真没多想,等后来苏颖回来了,他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虚,就想着糊弄过去。可等苏颖真没反应了,他有些失落,压根就不想想苏颖知不知道他喝的鸡汤是柳姨娘送的。

苏颖也饿了,吩咐让小厨房上饭菜。在饭菜没上来之前,两人就说些闲话,苏颖道:“二太太这次和三太太一样,又是早产。”

傅奕阳挑挑眉:“怎么的了?”

苏颖抬头看他一眼,“之前二太太去了一趟上房,去到老太太床前尽孝,不知怎么的就动了胎气。回头刚请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的,转眼二太太就发动了。我过去的时候,二老爷正冲着二太太身边伺候的贴身丫环发火呢,说是都是她乱嚼舌根,让二太太受了刺激,这才早产了。”

苏颖这话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傅母和傅煦阳是什么德行,傅奕阳清楚的很,可他自然不会排揎傅母。可傅煦阳他作为兄长还是说得的。

“不知轻重的玩意儿!”傅奕阳嘴上不留情,“不撞南墙不回头,但看他什么时候撞得头破血流了才知道幡然醒悟。”

苏颖但笑不语,要等傅煦阳幡然醒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傅煦阳自我感觉实在是太良好了,兴许都还没有意料到陈夫人和陈宛凝都已经不和他一条心了。今天又闹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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