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皇女之驸马凶猛-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个玩笑。黑灯瞎火的,这里又是冷宫,诸位心里如果做过什么亏心事儿,尤其是害死过人的,嘿嘿,那可真要小心些,不要落了单哦。”阿凤纯粹就是吓人玩。
  因为她生气太后,更对贤贵妃着恼,戏耍她们一番不要紧,在宫中想要真对太后或是贤贵妃做点什么,却是不行的。
  阿凤才想吓一吓她们出口气,没有想到她说完回身,却发现贤贵妃和太后都是背对着她的:她们居然真的被她吓到了,吓的还想逃掉了。
  有点出乎阿凤的意料:在她的印像中,太后和贤贵妃都是胆子极大的人,不要说是平常的女子了,就是大半的男儿都有所不如。
  只是几句玩笑话,就能把太后和贤贵妃吓成这样,还真是意外的收获。阿凤抿了一下嘴,喃喃的道:“要不就是她们亏心事做的多,害死的人太多,要不就是她们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鬼。”
  皇后听到了阿凤的话不屑的道;“人之所以怕鬼,是因为鬼就在那人心里。嘿,一座冷宫罢了,本宫一住十几年,到现在健健康康的有什么可怕的?”
  贤贵妃闻言身子一僵,缓缓转身屈膝为礼:“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妾受教了。”
  太后也知道自己又被阿凤给耍了,想要发作吧,阿凤后面的话让她心底就有些发虚,何况还有皇后的话跟着:她当然不能承认被阿凤吓到了。
  “那边,好像是皇帝来了。”太后看到远远的有灯光摇摇晃晃的,便以此话来为自己解围,表明她转身可不是被阿凤吓得,更不是怕鬼什么的;她只是想看看那来的是什么人。
  阿凤意味深长的一笑:怕鬼?嘿,看来某些人心里的鬼太多啊,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那么远看得到什么?再说了,父皇怎么可能会过来,他又不知道冷宫出了事——有谁去给父皇送过消息吗?没有吧。嗯,如果真是父皇来了,那只能是死去的韩氏给父皇托了梦。”
  太后等人越是怕什么,阿凤越是要说什么,还故意说的阴气森森,就差装成鬼怪跳到太后面前去吓人了。
  “母后,我们去看看韩氏吧。唉,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看一看没有什么的话,就让人好好的给她收拾一番入殓吧。相信她还没有走远,此时当能分得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害她的人。”
  “不管她是如何屈死的,也绝不会对我们母后有什么坏心。因为我们是真的知道,她的死同我们无关嘛。最后了,送她一程吧,希望她和无双在那边能够相聚。”
  阿凤说到这里半转身:“说句实话,我们当中真有那害死韩氏的人,或是算计过韩氏的人,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韩氏如此横死,想必心有不甘啊,如果此时她真的没有赴黄泉,而在这里等着害死她的人,那可真就……”
  “嗯,就算不是害死她的人,被她看到算计自己的人,此时她正一肚子怨气,想来脾气不会很好。当然了,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一个小姑娘家的胡言乱语,你们也可以完全不听的啊。”
  阿凤说完扶起皇后的手来:“母后,您注意脚下。”她和皇后自然而然的踏进了冷宫,就算没有多少灯光,母女两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径直走向了韩氏所居的偏殿。
  贤贵妃被阿凤的话吓了一大跳,有心想要转身离开吧,可是想到阿凤的话:她离开是承认自己是害死韩氏的人呢,还是承认自己是谋算过韩氏的人?!
  这种往自己头上浇脏水的事情自然不能做,所以她也只能硬起头皮踏进了冷宫;只是一踏过冷宫的门,她就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一小股凉风吹的她脖子后的汗毛都站了起来。
  那感觉不像是风,倒像是什么人向她的脖子后面吹了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太过阴凉了些。

☆、738。第738章 护驾

  贤贵妃如果不联想的话,不过是脖子后面一凉,门洞中有些风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可是她偏就很能联想,尤其是她自己想到脖子后面的凉意像人吹的气,她吓得头也不敢回,几乎是拉着女官的手飞奔向皇后和阿凤。
  人多阳气重啊。已经进了冷宫的她,现在只能如阿凤所说千万不能落了单:皇后和阿凤不怕,可是她真的怕。
  冷宫中死去的人里,她记得就有一个人和她有关;而且刚刚死去的韩氏,她怎么能摸着良心说出没有谋算过韩氏呢——对人的话她当然可以说的理直气壮,眼都不带眨的,可是对鬼嘛,她真没有那个胆量来骗人。
  所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人多的地方。还有,皇后是真正的贵人,真正的人中之凤,据说帝后这样的人都是天命所归,身周都有神家相护:贤贵妃此时无比坚信这个传言是真的。
  太后眼睁睁看着皇后和阿凤踏进了冷宫,没有等她,也没有招呼她一声,这让她极为生气,尤其生皇后的气。
  可是贤贵妃也没有理会她,而且还一路小跑跟上了皇后和阿凤,这让太后就恨的牙根生痒啊;但是此时她不进去,就给了阿凤和皇后借口:她过门不入怕什么,怕那个死去的韩氏吗?
  那可是她太后的侄女啊,她转身走了说不过去,真让人当她是害死韩氏的凶手,就算无人敢问她脸上,那对她这个太后也是一重极大的侮辱。
  何况,在这个时候关系到韩家的人,韩氏又是横死,皇帝真对她生了疑,她这个太后还真难说有个好结果:韩氏的死,在皇帝看来肯定是灭口啊。
  唉,韩家的人真是害惨了她和韩氏了;韩家的人都一死百了,可是活着的她这个韩家出身的皇太后,却要背负着整个韩家所犯过的错。
  太后不能退回去她就只能进冷宫,但是一脚踏进冷宫,刚刚落地的脚就感觉地上特别的阴凉,这种季节都冰的脚有些麻木。
  就仿佛冷宫这个地方,对太后散出了不欢迎的气息般,太后就感觉一进来,她整个人都不太好:那空气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仿佛是血腥味,又仿佛是死去人的胭脂味儿。
  太后打了一个冷颤,努力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什么死人的胭脂味儿,她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
  然后她脚下如飞,恨不得能脚不沾地般,也向阿凤和皇后追了过去;她的想法和贤贵妃是一样的,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太后和贤贵妃都忽略了一点,人多的地方确是能让人安心,但那也要看是在何处:现在冷宫中人最多的人就是韩氏死去的偏殿中。
  这个地方真的不能让太后和贤贵妃做到心神安稳。如果刚刚进宫门时,她们就感觉不太好,那现在就是太不好了。
  因为阿凤和皇后进了屋,甚至是江铭这个外臣都进了屋,屋里都平静如初没有半点异样;但就在贤贵妃和太后一前一后进屋时,屋里的油灯居然都摇晃起来。
  贤贵妃进屋的时候不好点,那灯光只是差一点熄灭,最终还是安稳了下来;但是在灯光忽暗忽明间,屋里就多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森味儿。
  太后踏过屋子时,那灯光居然真的熄灭了,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漆黑,太后和贤贵妃还有她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灯可是无风自动,更是无风而自熄!
  江铭轻轻握住了阿凤的手,同时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是我。你握好皇后的手。”他知道不用担心皇后,如果这样的小场面皇后会害怕的话,她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代贤后。
  阿凤闻言轻轻挣脱江铭的手后,在他的胳膊内侧拧了一下;虽然她没有开口,但是意思江铭领悟到了:你在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江铭嘿嘿的笑了几声,只不过他的笑声如同脖子被夹住了,是那样的古怪,半点也不像个男人会笑出来的声音:“来了,来了好,来了好啊。”
  他的声音并不大,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那声音就仿佛是在殿内的四处响起,那么的飘乎不定:明明听着像是在左边,可是下一字却又在右边响起来。
  他在说话的时候又握住了阿凤的手,趁着黑轻轻在阿凤的耳边一吻:“帮你吓人啊。”他出手可比阿凤只开口吓人多了。
  当场贤贵妃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不是我,不要来找我,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想借你和五皇子之力,为我的皇儿铺铺路。”
  “真就是这么一点小心思,绝对没有生出害你或是五皇子心思来。真的不是我害你,我也没有害你啊。”
  她一面哭一面说,几乎都要吓疯了:她感觉四周空荡荡的,伸出手去向四周摸去,什么人都摸不到。
  “不要生我的气,是我的错,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她哭的都要换不过气来了:“真有那害你之心的人也不是我,你现在应该很清楚,是五皇子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殿里静悄悄的,什么声响也没有,就仿佛刚刚进来的几十号人此时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贤贵妃在。
  哪怕阿凤一手牵着皇后,一手被江铭握在手里,还知道这一切都是江铭捣的鬼,却还是听的心里有点发毛。
  “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点上灯?”殿门被人推开了,灯光自殿外照了进来,一时间屋里的都没有看清楚屋外倒底是什么人。
  而屋外的人在门打开的霎间,感觉屋里有什么黑影晃了晃:“是谁,护驾!”推开门的人手一抖,灯笼差点掉地上。
  只有阿凤感到江铭的大手离开了,她伸出手去想要捉住江铭,手却落了一个空,身边根本就没有人。
  她的心里刚生出着急来,小手就落在了大手里,那个温暖让她心里霎间就安稳了:江铭,他就在身边。
  屋外冲进来不少人,拔刀挺剑的,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把殿中的人更是吓得大叫起来:那个乱劲,一时间还是真像有什么人来刺杀宫中贵人一般。
  好不容易静了下来,大家才看清楚殿外来的人是皇帝,而殿里的灯重新点上了,这次一下子点了十几盏灯,殿里灯火通明起来,那股子压在人们心头的阴森终于被驱散了不少。

☆、739。第739章 多了两个人

  皇帝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殿里的人想要发作吧,可是看清楚都有谁后,他的怒气只能全压了下去了:太后在,皇后在,他的长公主也在。
  有这么三个人在,冷宫还安然无恙没有被拆掉,他认为已经是三个人都很克制了;所以,刚刚只是乱了一阵子,引起了侍卫们的一点恐慌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至于什么黑影儿,他在殿外还站的远,除了那个推开门的太监外,其它人并没有看到;就算是那个太监,也只是好像看到了黑影儿,又好像没有看到——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呢。
  不能确定,所以太监现在自己心都在打鼓,感觉自己回去后要买些黄纸钱及供品什么的,好好的拜一拜了: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如果他此时说出来的话,皇帝就会知道那个黑影儿是谁,铁定不会轻轻的放过江铭去:他要找江铭的事儿还找不到呢,江铭送上门来他自然会万分高兴。
  不过现在皇帝也没有那份心思去管太监宫人们,因为太后她老人家昏倒在女官的身上,一张脸白的吓人:贤贵妃吓得大哭时,她一点声音也没有弄出来,是因为她当时就吓得昏死过去了。
  又是传御医,又是让人准备软轿,可把皇帝忙了一头的汗:他虽然心头极为疑惑,但是现在还顾不上问——就算太后来见韩氏最后一面,也不至于会激动的晕死过去啊。
  阿凤看的那叫一个着急,不就是吓晕了,值当的这么折腾嘛。不说其它的,这大半夜的,人家御医不是人啊,你说天天的在宫里提心吊胆的等着伺候各位贵人们,如今好不容易能睡个觉吧,还要把人家叫起来。
  她过去一把推开皇帝——她连正眼都没有瞧皇帝,上前一手扶住太后的头,一手就掐在了太后的人中上,都没有怎么用力,也没有让她多费手脚,一下子太后就“嗯——”了一个长音醒了过来。
  对阿凤来说她没有怎么用力,可是太后金娇玉贵的,平常什么人敢掐她一下子啊;所以太后嗯过之后就呻吟道:“痛,好痛,哀家这是怎么了?”
  阿凤把人往皇帝怀里一送:“原来真是太后,刚刚在路上遇到,我还以为是遇到人假扮的了呢。”她说完拍拍手站起来,没有要继续伺候太后老人家的意思。
  太后睁开眼睛看到了皇帝,再一转眼珠子就看到了阿凤和皇后,她自然也听到了阿凤的那句话:“皇帝,你弄来的这个所谓皇后……”
  阿凤一听太后居然睁开眼就要和自己母后过不去,看来刚刚她心中生出的愧疚实在是不必要的,江铭吓人吓得还是太轻了:“呀,这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她一面说一面抱住了皇后的胳膊:“刚刚那边,就是韩氏旁边没有人吧,现在、现在他们怎么在那里。”
  太后经阿凤这么好心的提醒,终于想起自己吓昏前的事情了,自然顾不上再找皇后的麻烦,一口气换不过来又吓昏过去了——多了两个人,这还不吓死个人?
  皇帝差点把眼珠子瞪下来:“阿凤,你……”他没有想到阿凤如此的胆大妄为,居然把太后生生的给吓死过去了。
  阿凤不以为然的撇嘴:“瞪什么眼,当我怕你啊。十几年了,远远看你一眼时,你也就是这样吹胡子瞪眼的,有什么了不起。”
  “不就是吓晕了嘛,心里无鬼怕什么怕,这么多人怎么就晕过去她一个。”她说着话弯下腰在太后人中上狠劲一掐,太后又是长长的一声“嗯”再次醒了过来。
  只不过太后人中被掐的又红又肿,让本来还有几分徐娘模样的太后,就算在灯光下也算不上好看了。
  皇帝无奈的又瞪一眼阿凤,他知道阿凤肯定是故意下的重手;可是太后已经醒了过来,他也不想让太后对阿凤,继而对皇后喋喋不休的指责,所以瞪了一眼阿凤也就算了。
  “本来就是多了两个人嘛,”阿凤不服气的很,嘟起嘴巴来生气:“你认为只有你知道生气啊,我也会生气的——那里不是多了肖公公和张公公嘛,我有说错什么?”
  “原本他们不在屋里嘛,后来跟着父皇你进来的人里也没有他们嘛,忽然见看到他们站在那里,我当然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里可是刚刚死了人的屋子。”
  她说完话还瞪一眼皇帝:“我胆小,很胆小的,自小到大都没有大人陪,所以我的胆子很小很小的。”
  皇帝无奈了,看着阿凤想要说教几句吧,可是想一想她自幼就一个人,那么的孤苦无依,实在是他这个做父皇的对不起女儿,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太后终于听明白了,原来不是多出了两个那个东西,是多出了两个太监来;她当即就明白阿凤是故意的,为得就是不想让自己对皇帝说皇后的坏话。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扶着皇帝的手站了起来,感觉头还是有点晕晕的:说好是来见韩氏最后一面的,但现在她却连看韩氏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那已经不是她的侄女,而是一个可怕的、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人的鬼怪!
  “韩氏死时,你的那个皇后和贤贵妃就在冷宫外。这事儿,和她们脱不了干系,依哀家看是皇后的主谋。哀家可怜的侄女啊,皇上都没有让你去死,却被人如此狠心的灭了口啊。”
  太后当即就哭了起来:“你有什么话为什么不早早告诉哀家呢,如今你死了,没有人知道你倒底替人家藏着什么秘密啊。苦命的孩子啊,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她哭着哭着就抓住了皇帝的手:“你可要为韩氏做主,这事儿并不是韩氏的一条命那么简单,是有人生怕她会说出什么呢。”
  “皇帝,你可不要被人迷了眼,分不清好与坏的就让人哄过去。哀家可是亲眼看到皇后和贤贵妃就在冷宫外面的。”
  太后是三句话不离皇后,看模样她是铁了心要把韩氏的死和皇后扯到一起去,为得当然就是除皇后而后快了。

☆、740。第740章 自找难堪

  阿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太后,不过这次她没有说话,反而后退半步站到了皇后的身侧,表明她不会再说话了。
  见到阿凤如此,皇帝和太后都松了一口气:对这个没有在正常的皇家教养下长大的孩子,他们真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头疼啊。
  重了吧,不成,人家孩子吃了十几年的苦啊,皇家欠人家的、皇帝当然欠人家的、就连太后也是欠人家的——重了?除非太后和皇帝不怕被世人指着脊梁骨骂。
  而且皇帝是真心认为自己对不住阿凤,又因为他对皇后的深情以及愧疚,对阿凤是打心底里喜爱的:所以他的感情最为复杂,也就对阿凤更是舍不得重上三分。
  至于轻轻的说教几句?太后和皇帝都没有如此打算过,因为他们只要一开口,相信阿凤会有一百句话在等着他们。
  所以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太后和皇帝只能盼着阿凤能多少懂事些,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会跳出来和他们做对,让他们为难。
  太后又哭又说了半晌,可是皇帝和皇后谁也没有说话。阿凤不说话也就算了,皇帝不说话也可以猜得到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想整治他的皇后呗,可是皇后连句分辩也没有?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啊?不要说哀家冤了你,现在皇帝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分辩。”太后可不想一直哭下去,因为实在太无趣了些:“哀家看你是无话可说吧。”
  皇后平平的答了一句:“妾,一切听皇上的吩咐。”她还真的不打算分辩,更不会同太后争执起来——和太后直接吵起来,就是有理最后也会变无理,因为太后是长辈嘛,孝字大过天嘛。
  太后一把拉起皇帝的手来:“你听到了,皇帝,她自己都没有什么可分辩的,可见韩氏就是被她所杀。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怕韩氏说出来的,却不可不查个清楚啊,皇帝。”
  “韩氏的死事小,但是皇帝你枕边人是不是能信得过却事关我大楚的天下,不得不慎重再慎重。依哀家看,就把她先关起来吧,好好的彻查个清楚。查清楚了,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不能饶过她;反之的话,也是还了她一个清白。”
  太后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居然都没有换口气,阿凤恶意的在心里叹道:嘿,也不怕一口气换不过来憋死呢,在这里活活憋死了,那真就是韩氏勾走了你的命呢。
  阿凤虽然不知道太后做过什么,也没有什么凭据指证太后就是害死韩氏的人,可是自太后的反应来看,她认定太后和韩氏的死有关联。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关联是什么。唉,想到这个宫里对真相从来不看重,要的只是那个一心要得到的结果——就像太后所说把皇后关起来,到最后查的结果铁定和皇后有关。
  没关也要有关,而且还会弄得铁证如山,就算皇后哭倒了皇宫,到时候韩氏也是她皇后害死的事实是绝不会变得。
  阿凤微皱眉头,真相很重要啊,为什么不重要呢;就是因为宫里有这种歪风,所以才会让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神经兮兮的,怎么看都没有几个正常的。
  她决定要找出真相来,一定要找到是谁杀了韩氏,绝不会容人把此事硬是扣到她母后的头上。
  皇后面对太后的指责,依然平平的道:“妾,全凭皇上做主。”她依然不接招,对太后的所有指责都不回应,由着太后向皇帝哭闹不休——落在人眼中,太后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而皇后就是那个百般包容孩子的长辈。
  太后瞪起眼睛来,这次她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肖公公,她马上就一指点了过去:“皇帝,你看看,这个老货在这里。谁不知道他是长公主的人,可是长公主在冷宫外面,他却早早就在冷宫之中。”
  “没有奉旨就出现在冷宫中,他做的事情铁定见不得人啊。他是长公主的人也就是皇后的人,皇后让他来做什么?当然是来杀韩氏的。”
  太后就没有打算和皇帝讲道理,她就是如此蛮横的一再的要求皇帝治皇后的罪:真相对她来说压根儿不重要,反正她要的是皇后的一条性命。
  皇帝叹口气:“母后,我送您先回寝宫吧。您也莫要伤心太过,人一死就一了百了,相信韩氏也不愿意看到母后太过伤心的。”
  太后愣了愣,然后连忙哭了几声韩氏,但是却没有一滴泪水:她哪里有伤心啊,半分的伤心也没有呢。但是那倒底是她的亲侄女,不哭上几声也显得她这个太后实在是太过冷心冷情了。
  “先把他拿下。”太后没有忘了肖有福,哭了几声就指着肖有福发作起来:“关起来好好的审问,肯定就能知道真相的。”在棍棒之下,就是铁打的人也会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真与假,也就全看他到时候对皇帝怎么说了。
  太后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套粗浅把戏她玩过太多了,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但是不能否认这法子还是极管用,且极好用的。
  皇帝咳了一声:“母后,我送您……”他真的不想让太后难堪的,但是此时的太后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肖有福见真有人过来捉自己,不由急道:“皇上,皇上,是您让老奴来冷宫探查的,老奴是奉了旨的。”他就算有一身的功夫,也不敢用出来,只能凭几个小太监把他按倒在地上。
  太后听的一愣,僵硬的转头看向皇帝:“你,给了他旨意?”
  “是的,母后。咳,这个嘛,有些事情有点古怪,所以儿皇才会让人过来看看。”皇帝是真的不想太后丢人,但是太后自己非要闹到这步田地,他也无可奈何啊。
  他忽然发现,就算如今他是真正的大楚之帝,但是有这样一个母亲在,他这日子依然是明亮的时候不多啊。

☆、741。第741章 回宫

  皇帝的话说了出来,按着肖有福的小太监手足无措的放开了人,有点害怕的看看肖有福又看了看太后:他们可都是些排不上名号的人,得罪肖有福这样的大太监这不是找死嘛。
  太后张了张嘴巴,看看肖有福再看看皇帝,忽然间她开口了:“皇帝,你不能因为偏宠皇后就如此为她开脱啊,你当以大局为重……”
  有了皇帝的话她也不想放过皇后,因为有这样的机会真的太难了,而且之前她已经吃过大亏,是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恨不得马上就让人把皇后拖下去活活杖毙。
  皇帝苦笑了一下:“母后,您伤心太过了,此事和皇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才接着道:“此事和皇后绝对无关的。这一点,朕可以向母后保证的,至于皇后会在冷宫外面,那也是奉了儿皇之命。”
  最后一句话是假的。他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在冷宫之外,但是这并不重要。反正他不想让太后再误会下去,只想早早打发太后回去。
  还有,他信得过皇后,所以最后一句话虽然不为真,可是他说的如同真的一般。
  太后气的不轻:“你、你如此,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你、你是要气死哀家吗?”她没有想到皇帝会如此的维护皇后,但越是见皇帝如此,她就越想除皇后而后快。
  皇帝叹口气:“张有德。”
  张有德上前给太后请安:“老奴和肖有福一起奉旨办差,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吕公公,三个人还说笑了几句。虽然老奴不能向吕公公说老奴和肖公公办的是什么差事,但是向吕公公说了是奉旨办差,所以约他改日得空小酌。”
  吕公公就是吕有寿,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极得太后的信任。吕有寿说的话,太后自然是相信的,而且是在事发前吕有寿就遇到了张有德两人,也说明张有德和肖有福真是奉旨办差。
  太后的脸却有点挂不住了,原本她就是在蛮横的胡搅蛮缠,可是她却打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但此时在皇帝、肖有福和张有德的联手下,把她的那个借口生生撕开了,只余下了她的蛮横不讲理的非要置皇后于死地,自然就失了她身为太后应有的风仪。
  丢人,实在是太过丢人了。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皇帝都低下头了不看她,可是太后的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堪。
  太后当然可以不讲理,但是太后也不能明目张胆的不讲理啊,那以后谁还会信服她,谁还会真正的打心底敬重她?
  “皇后为什么不对哀家说,还在冷宫外纵容长公主对哀家不敬,这等不孝之人……”太后感觉心里实在是窝火,自然还是要把火烧到皇后的身上去。
  已经难堪了,她也就豁出去不要脸面了,今天晚上反正总要皇后也吃个挂落,不然的话总是她吃亏,回去气也能把她气个半死的。
  阿凤闻言上前就抓住了太后:“母后当时就跪在你的脚下,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对你不敬了?至于说到我,我同太后原本就不熟,谁让太后扔我在安凤阁十几年不闻不问,我就是想见太后都不可得,又哪里记得太后的样貌?”
  “何况,当时的灯笼都熄掉了,黑乎乎的,让我一个根本就不怎么记得太后模样的人认出太后来,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而且太后一口一个滚字对母后喝斥,我一直当太后是那高高在上的……”她又把赞美太后的话重复了一遍:“谁知道太后会和我见到的乡野间的蠢妇一样呢,自然就把你当成假的了,我有错吗?”
  她瞪着眼睛看向皇帝:“你说,我有错吗?”
  阿凤的模样,就仿佛如果皇帝敢说她有错,她就要扑过去打皇帝两拳;皇帝咳了两声:“嗯,灯笼灭了啊,所以阿凤没有认出来也不是错。”
  “太后向来最疼爱你了,阿凤,太后又怎么可能会责怪你呢?”皇帝向阿凤使眼色,示意她的手放的很不地方——你这样揪着太后,真是不给所有人面子啊。
  阿凤眨了眨眼睛,嘿嘿一乐放开手,在太后的后背上重重拍了两下,又用力的扯了扯太后的衣裙:“我是见太后刚刚晕倒时弄的太脏了,所以给太后整理一下。”
  “我,向来是最孝顺的皇长孙女,对吧,皇祖母?”她把脸凑到了太后的眼皮前。
  太后真的很想一掌打在阿凤的脸上,可是想了想她终究知道不妥:“行了,哀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到一边去吧……”
  就在此时,屋里所有的灯都闪了闪,摇摇晃晃的灯把众人的影子拉着在屋里晃来晃去,平空就让屋里添出了鬼气森森的味道。
  太后一下子就被吓到了,到嘴边的话忽然间就忘了,惊惧的看了看四下里,在看向韩氏的时候她下意识想飞快掠出去——却就在此时,韩氏的头却忽然抬了起来!
  太后的尖叫声还没有想起来,屋中所有的灯盏一下子全熄灭了,而太后的感觉到在韩氏那个方向吹过一阵冷风,当即她再也挺不住再次晕死了过去。
  阿凤安心的牵着江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