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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小妖-绝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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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后山悬崖,跳下去,摔不死就能活。”楚秀很干脆地回答。
策策绷起脸吼,“你当我是大侠啊,跳崖不死还有奇遇!”
楚秀奇怪地瞅着策策,说,“那天我们跟人打架,你被人一脚踹到山崖下去,不就挂在一棵大树上没死成么?你当时还很欢快地一直嚷:大爷果然是大侠啊,传说果然是真的呀,真有跳崖被大树拦住不会死的啊!”
策策的嘴巴歪叽几下,不作声,只在心里反驳,你当每回都有这么好运气?你当大爷天天穿红内裤走好运?随即又想到这里刚有一个穿红内裤的被人戳断脖子挂掉,觉得红内裤也未必有好运!红哇,血光也是红的!
楚秀倒是回过头去看花烛泪,脸上带着三分贼意七分看好戏的笑容,她问,“你不着急啊?”
花烛泪又坐回金砖上,很是随意地拂了拂裙子,抬起眼皮子扫一眼楚秀,问,“我着急什么?该急的是你们吧?”她拍拍手下的金砖,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任谁看到都心动。
“我急什么?反正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拿了有赚,丢了不赔。”楚秀的手一摊,又故意扭头去问策策,“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陆影纱指名点姓要小妖?那把你交出去呗,把陆影纱打发走好了事,钱多赚到不烫手的。”
“小妖现在哪里?”花烛泪问策策。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帮人,这些人有多贼多无耻,早已见惯不怪!楚秀的用意她也明白,就是想用小妖引她去对付陆影纱,他们这帮人好避开暗渡陈仓把这些财宝和他们人一起安全转移出去。陆影纱多半是冲她来的,要是让陆影纱撞到小妖,陆影纱不会介意随便捞一个“附属品”。
“半山腰的亭子那里,就是那对荻花宫女侍卫谈恋爱那地方。”策策笑眯眯地答,揭开一口箱子,一看到满箱子的珍珠,顿时一下子张圆嘴巴,惊叹道,“哇哦,我还以为是银子呢,没想到是珍珠啊。娘子们、相公们,我们可以把这些珍珠磨成粉涂脸上护理皮肤,最起码能用三十年。”
荻花宫女侍卫谈恋爱的地方?放眼荻花宫除了他们这帮人就下面那肖药儿的孙女还是活人,荻花宫的人早死光了还怎么谈恋爱?花烛泪却不知,楚秀他们攻上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个女侍卫在那里谈论:“我们这样的感情是要不得的,你看银丝和飞雪,她们的下场也许就是我们的明天……”
花烛泪对这些财宝不感兴趣,要弄银子她有的是法子,平常恶人谷的各处分堂孝敬来的就不少,她犯不着跟这帮绝色天下的人为了这点钱财挑起梁子。当下站起来,理理衣裙,慢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半山腰上确实有一座小亭子座落在一株巨大的枫树下,从高处望去可以望见亭子的八个飞檐翘角和琉璃瓦,但是也只能看到亭子的顶部,顶部以下的地方都被遮掩在树丛草木中。花烛泪抄捷径,直接从云梯上跳下去,再绕过屋宇,转到亭子边。亭子里空荡荡的别说人,连具尸体都看不到。“小妖,和尚!”她唤道,同时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难道不是这个亭子?可她刚才从山上眺眼望去,也仅见到这一座亭子而已呀。
“这里!”一个声音响起,跟着就见到大和尚急急忙忙且慌慌张张地从一角的草丛子里钻出来,一手提禅杖,一手提裤子勒裤腰带。
一个很邪恶也很让人愤怒的念头从花烛泪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眯起眼问,“你在那边做什么?小妖呢?”
大和尚用手指了下后面,说,“后面。”说着,他想起花烛泪的话,不好意思发挠了挠头。
“说!”花烛泪见他一个和尚跟一群女人混到一起,本就没把他往正经人方面想,再看他提着裤子衣冠不整地跑出来,就更往歪地里想了,当下眼神冷得要杀人,手也挪到了凤血刀上,森冷的杀气从她的身上逸散开来。
大和尚又抓了抓头,很奇怪地看向花烛泪,怎么这花烛泪一副要杀他的模样?他没得罪花烛泪啊!不过他向来自认脾气很好,当下耐着性子解释,“小妖在后面,我怕陆影纱追来,把她放到后面大树后藏起来了。”
“放到?小妖怎么了?你又对她做什么了?”花烛泪步步朝和尚逼近,手指勾着刀柄,将凤血刀从刀鞘里缓缓抽出。
大和尚一看花烛泪这动作,再笨也知道不妙。他把禅杖横在胸前,一边退一边说,“她走路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策策让我背她,我不好背就只好抱着。”
“然后——你就起了色心?”花烛泪原本粉润的俏颜此刻泛着铁青,眼眸里尽是森冷杀意,握刀的手控制不住地轻颤,连牙齿都在打颤。
“阿咪陀佛!”大和尚忙念一声佛号,跟着又很粗鲁地加了句绝色天下一干人常用的口头禅,“色个毛的心啊!”随即一醒,“哇,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把小妖怎么着了吧?”当下禅杖一提,飞快地蹿后两三丈,叫道,“人家三急,人家不过是过去方便一下,你怎么……花施主,花烛泪,花大姐,你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龌龊呢?”
“你——”花烛泪听大和尚说她思想龌龊顿时更气,但心念一转,不确信地问,“你真没把小妖怎么样?”却是微微松了口气,紧勒在脖子上的那根绳索好像也松懈了点。
大和尚一个跃身蹿到树上,躲得远远的,说,“不信你看嘛,就在那棵树下睡得好好的。”
花烛泪且信且疑地看一眼大和尚,朝枫树下走去。这和尚若是骗她,她定将他和绝色天下的人一起碎尸万断!
绕过去,没看到人,只看到一堆杂乱堆在一起的树叶杂草,不过耳尖的她听到微弱平稳的呼吸声从树叶下传出,于是忙蹲下身子拨开那堆落叶杂草,便见小妖躺在树下,衣衫整齐,眉头微皱,嘴唇半张,睡得像只死猪一样。她这才大大地吁了口气,原本悬着且紧揪的心终于落回实处。没事就好!感觉到额头的点异样,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冰凉,且布满汗珠,才觉察到自己此刻竟全身虚冷。一场虚惊,却让她吓出一身冷汗。花烛泪突地讶然失笑,笑自己惊疑多怪,一惊一乍,又笑她居然那么在意小妖的清白、安危。很好笑,不是么?
第六十章·妖女和紫眼怪过招
笑过之后,花烛泪将小妖抱起来,轻飘飘的小妖落在怀里,却让她突然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花烛泪微怔了下,有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她何曾感觉到不安心过?但如今面对小妖却让她隐隐有一种不想失去、想要抓紧的感觉。握紧了,就安心,那没握紧呢?不安么?她不知道。
大和尚见到花烛泪把小妖抱起来,他才从边上的树上跳下来,说,“看吧,我没骗你吧。你这人怎么这么……怎么能把人想那么坏呢?我大和尚是那种人吗?”天地良心,他从来没那啥非份之想。就连在绝色天下这美女如云的帮会里,跟众多美女们也是姐妹手帕交,从来没动过别的歪心思,今天让花烛泪这么一误会,真是冤死他了。
花烛泪望向大和尚,虽说自己误会了这大和尚,可想让她道歉说软话什么的那是休想!谁叫这和尚没事来什么人有三急,还不穿好衣冠就急急忙忙蹿出来惹人误会!活该!“和尚,你的同伴还在山上等你。”说话间却是皱着眉头看向怀里的小妖,此刻熟睡的小妖的双手仍将她的长枪攥得紧紧的,小妖这样抓也不怕醒来后手酸发麻?她试着去掰开小妖的握枪的手,但小妖握得太紧,花烛泪一恼,咬牙,使上内力,强行同时将小妖的手从枪上掰开。顿时,原本熟睡的小妖立即惶惶不安地在她的怀里扭动,神情慌乱,仿佛此刻正在梦中面对极大的恐惧。花烛泪试着把枪塞回小妖的怀里,小妖的双手摸到长枪,立即将枪握得紧紧的,贴在胸前,又安安稳稳地继续睡。
花烛泪暗暗好笑,又有点心酸,小妖竟也开始有了江湖人士的警觉和习性,即使睡着也是刀兵不离身。她拧了下小妖的鼻子,将小妖抱在怀里,穿过亭子边的隐秘小道,沿着下山的大道走去。
酷暑炎夏,夕阳的光芒被罩在荻花宫里的瘴气所遮掩,森寒的山风吹来,夹杂着淡淡的尸臭味,闻起来很不好受。花烛泪把小妖抱得更紧,而小妖很难得地在花烛泪的怀里动了下,将头埋在花烛泪的左胸前,额头抵在花烛泪的香肩上,手里的长枪也随着小妖的动作紧贴到花烛泪的身上,从左肩侧过右腰,以四十五度角倾斜横于两人之间。
熟睡的小妖,很乖,乖得让人生怜,像只小虾米一样乖巧地窝在她的怀里。或许是睡得太过舒服,也或许是握枪的手酸了,小妖索性松开枪,将两只胳膊搭在花烛泪的肩上挂着。完了还不满意,又把头挪到花烛泪的颈窝里枕着,才舒舒服服地不再动了。可那柄夹在两人之间的长枪失了小妖的掌握,伴随着花烛泪的步子开始朝地上滑去。花烛泪不得不停下来,将枪抽出来挂在身后,然后继续抱着小妖上路。
出了荻花宫山门,拾阶而下,到了被血染红、冒着浓浓尸臭味的池子边。花烛泪抬起头,视线穿过半开的楼牌大门,隐隐可见一队人站在外面,在那队人的身后,还有一顶很夸张的大轿。说是大轿,花烛泪倒觉得更像一幢可移动的小亭阁,除了那方方正正的轿身以及由人抬驾外,花烛泪真看不出和普通的轿子有什么相同之处?若真要找出与之相同物什来,好吧,那就是京城皇宫里皇帝老儿的銮驾马车和这个有点像,可人家那是六匹马拉的,面前这个却是由三十二人抬的,难不成是想和皇帝老儿比排场?
花烛泪踏过血池,迈步跨出获花宫牌楼的大门,在那队人马前站定,不冷不热地说,“哟,暴发富来啦?”看到那顶大轿,她就只觉得陆影纱像个摆阔的暴发富。你派阿琉去挖出你老子藏在光明顶的那些财宝,也不用如此显摆吧?轻纱帐的掩映下,隐隐可见一娇柔紫影侧卧于软榻上,淡淡的檀香味传来,倒比荻花宫里的臭味好闻许多。若是她与陆影纱没那场过节,或者是不知道面前这人是陆影纱,倒有心情去欣赏轿里的这份若隐若现的风情,幻想一下轿中是何样的尤物,又该有怎样的绝代风华。可偏偏面前这人是陆影纱,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致也没有,宁肯回去对着那堆发臭的尸体多看两眼,说不定还能从尸体上看出哪一门哪一派的独门招式,收获一二。一看到陆影纱,花烛泪就觉得自己的气特不顺,心里哽了根刺似的难受,确切地说是每次面对陆影纱,她都有一种被人掴耳光的感觉。事实上陆影纱从来没有掴过她的耳光,可那份受辱的感觉比挨耳光还要严重。花烛泪每次见到陆影纱,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杀人灭口!
她喝醉了,陆影纱对她亲过、抱过、非礼过,不该看的陆影纱全看了,她能容得陆影纱在这世界上么?那让她的颜面往哪里搁?若是传出去,以后还让她怎么混?
轿子里一片静默,面前这队一字排开的明教弟子也是个个面无表情状如木偶,倒是那轻纱帐不时地在晚风中轻拂几下,边上还有一匹燥动不安的白马在那里踏蹄扬头,一边和被人牵在手里的马缰较劲,一边愤怒地从鼻腔里喷出它的熊熊怒火!——是踏影!
花烛泪一见到那马,便能猜到陆影纱是怎么找来的了!她在考虑要不要帮小妖把这马弄回来。小妖心里没别的,就三样最重要,一是师傅,二是这马,三是手里的枪。想当初在弃谷的时候,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为了这马,舍了安全的地道不走,非得和马一起共生死,正面从尸人堆里面冲出去。
“小泪!”陆影纱的低唤声从轿子里传出,惹得花烛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烛泪绝美的俏脸顿时罩上一层寒霜,恨声叫道,“紫眼怪,你找死!”要不是怀里抱了个人,双手不空,她绝对会抽刀杀过去。看陆影纱瘫那里的懒样儿就知道伤没好,她要是冲杀过去,哼哼,杀掉姓陆的不难。可要杀陆影纱,这会儿小妖丢哪呢?花烛泪后悔把小妖抱下来,好歹也让绝色天下的人看护下小妖,等她先把陆影纱宰了先。可在下山前,她只存有带走小妖的心,没存杀陆影纱的意。杀陆影纱,那是见到人才想的。要是早知道陆影纱会赶来,她就事先安排好恶人谷的人埋伏到这附近,把这伙明教余孽一锅烩了。怪只怪,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呵呵,谁找死还不知道呢!”陆影纱的低笑声从轿子里传出,“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赶到枫华谷来杀你?”
花烛泪轻哧一声,满不在乎地说,“要是他们知道你也在,你看是先杀我还是先杀你?”论起仇家来,陆影纱的仇家不比她少。她不过是摘了浩气盟的大匾,背了那领人设伏五大门派、并掳了曹雪阳的恶名,顺便干了几件打家劫舍的勾当。这陆影纱呢?招揽明教余孽,意图将明教东山再起,消除异己,动辄灭人满门,恶事干得少么?
大轿里又是一阵静默。陆影纱倚在软榻上,眸光透过轻纱帐落在花烛泪的身上,自然也将被花烛泪一直抱在怀里的小妖一并看在眼里。花烛泪缺心眼儿,她不缺,自然不会去干那些尽招人恨的蠢事儿。花烛泪是喜欢的人在乎什么,她就去毁什么,生生地把自己喜欢的人逼成仇人。
花烛泪自是没有耐性傻站在这里和陆影纱干耗,没见到陆影纱的动静,花烛泪抬腿就走。当然,她也知道陆影纱此次冒险出来,绝对不是在荻花宫门口来摆排场给她看,而是针对她或者是小妖。不管这是两者中的哪一样,花烛泪都很火大。陆影纱救过她一命,在恶人谷营地里她供陆影纱养伤,算作报答陆影纱的救命之恩,没有对陆影纱下杀手,如今陆影纱离开恶人谷的地盘,她和陆影纱之间恩情两清,旧帐待算。现在她孤家寡人,还带个睡得昏天暗地的病号,也别想打赢人多势众的陆影纱。如今自己势弱,自然得低调点。只要陆影纱不动手,她也不愿意先下手,劣势关头,先闪人留得青山在,来日方才长,有帐慢慢算。
花烛泪刚动,陆影纱便开口了,声音不徐不紧,不轻不重,抑扬顿挫中又自含三分清冷,“药王开出的药方我看过,要以九叶鼠尾草做药,可照那方子熬药,需得掌握好时辰火候;若是熬制得当,那是续命的良药,稍有差池,那便是要命的毒药。纵然她身含百毒,也难抵毒性,不肖片刻定然命赴黄泉,神仙难救。”
花烛泪闻言当即停下步子,问,“你在哪里得到的药方?”
“绝色天下的人从枫华谷一路散发到长安城,沿途行来,人手一张。你要不要看看?”陆影纱说罢,便有一婢女掀开轻纱帐探身朝花烛泪递去一张写在生纸上的药单。
花烛泪两手没空,也不愿意领陆影纱这份人情,淡淡地扫一眼药方,便别过头去,傲傲地挑起下巴,淡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必。”既然是人手一张,回头她去随便弄一张不就好了?
“你身上没有九叶鼠尾草的味道,想必没寻到药吧?”陆影纱轻慢中又透出几分体贴的声音传出,“不看也罢,没九叶鼠尾草,这药方便等同是一张空纸。”
花烛泪冷下脸,双臂紧箍,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勒死算了!若不是小妖把沙里亚杀了,她又何至于空手而归。
“九叶鼠尾草的原产地不是荻花宫,而是波斯境内的一座人烟绝迹的绝谷内。因荻花宫的种植环境和那里相似,才有人将它移植此处。九叶鼠尾草还有一个名字叫毒尾灵芝,它的果实像灵芝,有很强的生肌造血之效,专补精血不足、气亏体虚,夸张点说,能有起死回生也行。但它的根茎却含有剧毒,果实也带有三分烈毒,需得以寒性药物融其热毒药性。那些药,万花谷里的药王有,所以他敢开出这方子,可你花烛泪想要弄齐这些药,三五年都难!万花谷那种绝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就算想强抢,带齐恶人谷所有雪魔堂的人攻过去,都不可能拿到!”说话间,她已是有些疲累地闭上眼,慵慵懒懒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重伤的她本就身体虚弱,再让人抬着一路奔波,又顶着炎炎烈日蹲在这荻花宫门口一守三四个时辰,身体自是有些吃不消。她此刻倒是有点羡慕小妖,能窝在那人的怀里,肆无忌惮地睡个日月无光。
花烛泪对此却不以为然,她若拿到九叶鼠尾草,直接将药和人一起丢到万花谷去,她就不信药王能见死不救?可现在没药,一切都是空谈。但陆影纱对九叶鼠尾草的来龙去脉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隔这么远就敢说她身上没那药的味道,想必是接触过此药,才能说得如此笃定。花烛泪甚至怀疑陆影纱的手里就有此药,就算没有,也定然知道如何去觅得此药。不过,陆影纱这么劳师如众地跑来,定然有所要求。她没小妖那么傻,人家还没开口就自己刨个坑跳进去任人狮子开大口、漫天要价。随即花烛泪又觉得奇怪,问道,“既然移植到荻花宫,为什么在荻花宫里找不到一根九叶鼠尾草?”
“因为荻花宫里会种这种药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现在荻花宫里的毒尾灵芝都是十年前攒下的存药,这药极难种植,存量不多也就更显珍贵,自然藏得十分隐蔽,除了沙里亚和那神秘的荻花宫主人外,恐怕没人能找到。”
花烛泪惊疑地望向大轿中的陆影纱,“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陆影纱没回答花烛泪的问题,只说,“你只需知道我手有毒尾灵芝且能熬制出药小妖的续命药就行了。”
第六十一章·各为所求各取所需
“那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续命草的来历和你手里有它吧?”花烛泪问。
陆影纱低声问,“我要是说救小妖,你信么?”
“救她?”花烛泪略微吃惊,随即一想,陆影纱根本没有理由和立场会救小妖。她略一思索,即使明白其中过场。陆影纱是为她而来,却不好明言,只得转而说是为了小妖。
“信就到轿里来,不信,我立即带着人走。”陆影纱也不跟花烛泪再多说废话。如果花烛泪因为介怀那一夜的事情而不愿意进到轿里来,那么小妖在花烛泪心里的份量也不过尔尔,小妖的生死自然也就无关紧要。如果花烛泪愿意过来,这是个改善花烛泪对她态度的机会。以花烛泪的性子真能为了小妖而放下她与之间的“过节”,那么小妖也定然不能长留。
花烛泪低头看向在怀里熟睡的小妖,心情不免沉重下来。小妖不愿意活,又处处对她作对为难,她这么费心费力地去救,甚至需要接受陆影纱的帮助,值么?可见到小妖在她的怀里睡得这么安稳,均匀的呼吸,乖巧的模样,又打心眼里感到疼惜。如果不是小妖连遭重创,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等境地、弄成如今这般模样?她低叹口气,抱着小妖,踏着大轿的阶梯,进入轿中。
花烛泪钻进轿里,便见陆影纱虚弱地卧于软榻上,脸上的肌肤有些苍白,眼眸也不若往日那般灼耀逼人,慵懒无神颇有几分小妖平时的模样。看到陆影纱这模样,花烛泪就知道陆影纱的伤没好,说不定连行动都困难。她不禁疑惑,陆影纱顶着这副重伤的身子跑出来,就真是为了她或者是小妖?
“抱她过来。”陆影纱低声说,也略微把身子坐正了些。轿里的地方有限,摆了张宽大的软榻和茶几,就只剩下婢女站脚的地方。她环顾一圈四周,还真找不到安顿小妖和花烛泪的地方。她倒是想让人把小妖随便往面前的地毯上一丢就了事,可这是花烛泪的心头宝,她真这样子干了,指不定花烛泪的凤血刀就落到她脖子上来了。
花烛泪到了陆影纱的身边,挑起眉头,盯着陆影纱,看她想干什么。
陆影纱抬起手,将手指搭在小妖的腕脉上探小妖的脉。既然花烛泪这么宝贝小妖,就让花烛泪多抱会儿吧,反正她不乐意把自己的软榻让给小妖睡,花烛泪如果想蹭上来,她倒是很乐意接受。陆影纱探过小妖的脉,又掀开上妖的眼皮查看了下眼瞳与眼球,再仔细地看过小妖的气色,最后从头上拔下支簪子挑破点小妖的手指,沾了点血在簪子上凑到鼻尖仔细地闻辩了下味道,眉头也随即皱了起来。她问花烛泪,“她这样嗜睡有多久了?”这么大的动静小妖都没醒,她最初以为小妖被点了睡穴,刚才把脉才发现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再闻到药中那些药毒成分,一推算毒性,陆影纱的心里已得出答应,但还是需要和花烛泪确认一下。
“半个月以上吧。”花烛泪答后,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听陆影纱专门问到这一点,花烛泪难免觉得小妖的嗜睡有问题。
半个月?她以为最多也才三五天而已。小妖的毒伤,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陆影纱揉了揉额头,神情里透着几分凝重,她又问,“花烛泪,你一直按照你在弃谷治她的法子在治她?”
花烛泪点头,坦白承认,“是。”她也觉得这法子很不妥,可她只会这法子。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法子的不妥,才把小妖送去药王那里。可听到陆影纱这么问,她觉得自己似乎治小妖的法子错大了。
难怪!陆影纱心想,小妖现在还活着也真的是个奇迹了,江湖的人没传错她。她低叹口气,说,“中毒太深……”侧扬起头,望向花烛泪,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花烛泪的心一紧,看陆影纱这神情,小妖的毒势只怕……“到底有没有救?你别告诉我续命草对她都没用了!”说到这里,花烛泪难免有几分暴躁。
“以她现在的情况,她最多只能再活半个月,就算服了药王开的药——”她盯着花烛泪,一字一句地说,“命不过半年!她身上的毒已经开始侵蚀她的大脑,她现在只是嗜睡,到后面还会有更多症状表现出来,到最后就是昏迷、死亡。如果她体内只有乌啼霜的毒,或者是再多十几种我也能解!可……”陆影纱真是佩服花烛泪得紧,这全天下的毒,只怕都在小妖的身上用过一遍吧!以毒攻毒,是见效最快的法子,同时也是最伤身体、最恶劣的法子!
花烛泪的脸色“刷”地一下子转为苍白,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她早知道小妖活不长久,可听到这结论仍不免有点难以接受。“没别的法子了么?”花烛泪问,突然觉得有些六神无主。怎么会这样?就不能用药保她么?只能活半年,怎么只能活半年?花烛泪的心里泛起一阵酸痛,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小妖。她总觉得她和小妖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发生,还有很长的路可以一起走,她还可以守在小妖的身边很久,还可以为小妖做很多事,可以救小妖很多很多次,今天陆影纱却告诉她小妖最多只可以活半年。
陆影纱目不转睛地盯着花烛泪,看到花烛泪一副饱受打击的模样,陆影纱不禁在心里问,小妖对花烛泪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么?“没别的法子!”就算有,她也不愿意用。如果小妖活着,会是她和花烛泪之间最大的障碍。那就让小妖成为花烛泪心中的一个念想吧?再深的念想,也敌不过时间。陆影纱别过脸,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不再去看花烛泪那一方。她要的是花烛泪,小妖活着对她来说只能是障碍,她舍得用花烛泪的一时伤心去换与花烛泪的天长地久。
花烛泪很快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那治吧,能活半年也好。不过,陆影纱,你能帮我一个忙么?若你答应,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我不再追究。”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陆影纱闻言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肯提出救小妖,为的不就是这个么!“你说。”她很爽快地应承。
“替小妖压制住体内所有的毒性,让她活蹦乱跳地活过这半年,还有,别告诉她实情,只说……毒全解了。”
陆影纱略一沉吟,说,“有点困难,但能办到。”突然她的眼睛一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又以十分婉转的口气问:“我要是帮了你这个忙,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心里拨着算计的算盘、连连贼笑,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谨慎、示弱模样。
花烛泪低叹口气,说,“你说,看是否在我能力的范围内。”求人,自然得付出相应的报酬的代价。陆影纱没高调提出要求,已是给她面子
陆影纱轻笑着问,“交个朋友,如何?”她含笑睨着花烛泪,轻声说,“说实话,被你千里追杀的滋味真不好受,那感觉真像脖子上随时悬了把刀,睡不安稳呐。”说得好像很痛苦,其实她很享受被花烛泪千里追杀的过程!不过,若是与让花烛泪承欢身下相比,她更喜欢后者。
花烛泪见陆影纱笑得坦诚,可眼眸里闪的尽是贼光,顿时警戒心起,“你不会是有所谋求吧?”想起那一夜,想起之后陆影纱对自己的种种招惹和挑逗,除非她是小妖这样的感情白痴,否则不会不懂陆影纱的用心。用什么怕被她千里追杀作幌子,想蒙混她的视线?当她笨蛋啊!
陆影纱看到花烛泪的神情和反应就知道自己的算计被花烛泪看出来了,唉,真不好骗啊。你说你要是像酒醉后那样该多好?可现在花烛泪很清醒,一滴酒都没沾,脑子灵光得很。于是,陆影纱不得不摆出很诚心的态度,说:“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如果你还介意那天的事情,那这样好了,我脱光衣服躺床上,换你来非礼我,让你报了那天之仇,怎么样?”睡到一张床上,谁攻谁受不是亲热?
花烛泪眯起眼睛瞅向陆影纱,紫眼怪还敢把这事情说出来?还是在边上还有这么多婢女的情况下!视线飞快地扫过轿中的婢女,她在考虑要不要杀人灭口,却又见这些婢女个个跟木愣子一样,似乎蛮懂“规矩”,想到自己还要靠陆影纱救小妖,于是把杀人灭口的念头暂时搁下,又把视线落回陆影纱的身上,她欺过去,想要逼近陆影纱,可怀里还抱着个小妖在这里碍事,于是到软榻边上,让陆影纱挪边上点。
陆影纱挑眉,花烛泪还真把人往她这里放?却还是让了蜷起腿朝边上挪了点,把软榻里面的地方让给小妖睡。
花烛泪把小妖放到软榻上后,欺近陆影纱,挑起陆影纱的下巴,凑到陆影纱的脸上,问,“真让我非礼回来?”视线落在陆影纱的眼里,想看出几分真实性。
陆影纱忍住笑,很认真地点头,“真的,我怕被你追杀和记恨,所以二者选其一,让你非礼回来好了。”
花烛泪嫌弃地白她一眼。之前陆影纱那样说,她还真有几分兴趣,可现在陆影纱这样倒让她没劲了。她还是喜欢小妖那样又别扭又闹的,扑起来才有征服的成就感。她斜眼瞅着陆影纱,却见陆影纱眼里堆满笑意,连眼角都笑得向上扬。花烛泪又眯起眼盯着陆影纱,心想:这紫眼怪到底在心里打什么算盘?她的眼珠子一转,说,“你要真有心现在就脱光衣服。”
“你——”陆影纱的神色一变,虽没恼,却有几分为难!这花烛泪存心折腾她不是?这天还没黑,旁边一大堆手下、婢女,让她脱光衣服躺轿子里和花烛泪干那事情——她越想越恼,羞恨地咬牙叫道,“你怎么不去死?”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抬腿就朝花烛泪踢去,一动又触到旁边那个睡熟的“冰坨子”,愤声喊道,“花烛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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