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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三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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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三。”
丁三被皇帝的这一叫吓了个激灵,“安祥侯很遗憾你从小孤苦伶仃,没有书念,所以朕决定让你去鸿鹄书院做旁听生,多学一些知识将来为国所用。”
“谢。。。。。。谢主隆恩。”念书是丁三的短板,听到皇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决定后,她心里直叫苦,“那个。。。。。。皇上。”
“嗯?”皇上眉毛一挑,有趣的看着她:“什么事?”
“那个。。。。。。小桃红您听说过么。。。。。。”
。。。。。。
“三哥,这是干粮,还有些盘缠,你拿去路上用。”小桃红眼圈泛红的将一个小包袱推给丁三。
丁三当初斗着胆子跟皇上聊了聊庞小侯爷与小桃红之间的爱情故事,没想到皇上对庞昱这个二愣子居然找到女朋友一事很感兴趣,为了成全庞昱,皇上立刻下旨“处死”小桃红,让包大人当着广大群众的面,把一个长得跟小桃红有些相似的女性死囚处死,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小桃红这个人了,只有包大人的螟蛉义女赵兰。
“干粮我带着了,盘缠就不用了,我有钱。”丁三拍拍怀里的银票,鼻子也有些发酸,这种十里相送的场景她挺不适应的,况且对她来说小桃红算是亲人了。
白玉堂和展昭在马上都挺纳闷,她哪儿来的钱?
“没关系的,带着吧,是阿兰的一点儿心意。”庞昱站在小桃红的身侧,深情的望着她。庞昱这次出门可谓是收获不少,潘金廉正法后,陈洲赈灾粮款相关事宜都是庞昱主持的,分发公平,尊老爱幼,百姓挺得意这个小侯爷,皇上也因此让他出任陈洲知府一职,不仅如此,还将包大人义女赐婚于他,缺心眼儿的小侯爷着实春风得意了一把。
“那我收下啦,你们两个大喜的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娘家人,庞昱你要敢对我妹子不好,我让你哭都找不到调门儿!”丁三冲着庞昱威胁的挥了挥拳头。庞昱也笑了,正儿八经的给丁三作了个揖,“谨听大舅哥教诲。”他这一声大舅哥,捧得丁三乐呵了,小桃红却羞红了脸。
“庞昱,你记得你今天的话,若以后你要纳妾就想想颜查散的泄阳散。”丁三说完,庞昱感觉自己身上最脆弱的一部分肌肉打了个激灵,赶紧带着小桃红和丁三挥手告别绝尘而去。
“什么泄阳散?”白玉堂驱马来到丁三身侧好奇的问道。
丁三的眼神在白玉堂下三路勾了一圈,阴测测的笑着说:“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能洁身自好的好东西。”白玉堂的马感觉被主人紧张的夹了一下,它误会了主人的想法,撒蹄子就跑了。丁三见他落荒而逃,在原地叉着腰狂笑不止,突然腰间一紧,展昭骑着马一把捞起了她按在怀中,策马向前。
。。。。。。
当三人来到书院门楼,展昭解了丁三的昏睡穴,丁三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建筑,还真有那么点让人肃然起敬的感觉。书院的建筑群沿贯道溪自西向东串联而筑,建筑基本上都是坐北朝南,石木或砖木结构,屋顶均为人字形硬山顶,颇具有清雅淡泊之气。
鸿鹄书院坐落在汴京城外一个很偏僻的深山里,不与城中相邻,所以在书院的学生都是住宿生。展昭是老师,由书院聘请,是要由书院为其发工资的,丁三和白玉堂是学生,学生的衣食住行都是需要付学资,皇上特别拨款给白玉堂、丁三作为内舍生的生活费,所以来到鸿鹄书院,三人也算是衣食无忧。
丁三远眺风景,离老远便瞧见一顶精工小轿颤颤悠悠的被轿夫抬了上来,停在了三人身边落稳。
轿帘一挑,未语先笑,一个女子的声音轻灵悦耳:“展昭,别来无恙啊。”
作者有话要说:金廉可算是正法了。。。。。。
为了他某东好几天都没睡个整觉。。。。。。
=_=
☆、第49章 大女人与小道士
一个笑颜如花的姑娘利落的步出轿子;双手掐腰儿立在展昭面前;“展老师;学生庞飞燕有礼了。”
白玉堂瞧这姑娘阵仗冲展昭一挑眉——你相好?展昭白了他一眼;扶额;他都忘了庞飞燕这茬儿了;书院没有女眷;皇上特别从太师那里讨她来;做静素公主的伴读。
丁三瞧这姑娘长得好看;个子不高不矮,小圆脸杏目樱唇;应该是个性情活泼的;俏丽的让人心生好感。不过;这姑娘怎么这么眼熟?
庞飞燕发觉丁三在瞧她,杏目圆睁,“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丁三摸摸鼻子看向别处,心里琢磨;姑娘漂亮是漂亮,脾气大了点儿,不过这脾气劲头倒是让她想起一个人——龙飞燕!怪不得展昭当时脸那么僵,合计认识这个女孩儿。
“展昭,你当时为何不肯拔剑?”庞飞燕一想起在丁庄比武招亲的事儿就来气,展昭不肯出剑分明是对她的藐视。
她的话印证了丁三的想法,她的确就是当初搅场子的龙飞燕。白玉堂瞄了一眼庞飞燕,似乎也想起当初比武招亲时好像有这么个人来着。
“大小姐身份尊贵,我怎好冒犯。”展昭强挤个笑,那意思是——呵呵。
“你少拿我爹说事儿,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觉得我们女流之辈是弱势,本小姐偏不信这个理儿,我要让你见识到,我庞飞燕文能平国治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样样不输你们这些臭男人!”说完,提着裙子气呼呼的进了书院。总而言之,庞小姐是古代难得一见的女权主义者,若不是丁三正女扮男装,她真的很想与这位庞小姐就“大男子主义”这个课题深入批判研讨。
庞飞燕走了,展昭轻轻叹了口气,向丁三和白玉堂介绍:“她是当朝太师庞吉的小女,小侯爷的妹妹。”听展昭解释完,白玉堂和丁三脸上摆出了一副“怪不得”的表情。
鸿鹄书院沿袭唐制,分斋教学,简单来说就像现代大学里面分系。由于静素公主身份特殊,所以皇上特别临时组建了一个“事理斋”供公主学习。展昭的身份是老师,先行去院长那里报到,白玉堂和丁三在书院里七拐八拐的走了半天方才找到了学生报到的地方。
接待新生报到的是一个长着鲇鱼须的胖子,一双绿豆眼儿滴溜溜的乱转,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穿越而来的龟丞相。丁三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撞白玉堂,悄悄的捂着嘴乐。
白玉堂和丁三来得都比较晚,报到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几个学生了,那胖子见有人笑,绿豆眼儿一瞪,怒道:“严肃些,在书院不得肆意喧哗,有失仪表!”鲇鱼须是学院的监院,叫宋天保,主要负责学院的杂务,学生的德业,跟教导主任的职能差不多。
丁三从小就怕老师,一听见喝斥赶紧放下了手,老老实实的跟着白玉堂去领学具。发放学具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宋天保称呼他老王。老王看上去很老了,脸皱的像核桃一样,眼珠浑浊,动作迟缓,一双粗糙的手机械的将校服和文具交给丁三时,眼神一直是木讷的,仿佛自己就是机器一样。
丁三有点儿害怕老王,换句话说,她很怕安静过分的人,因为这种人爆出的大招往往是最恐怖的。迅速接过老王手里的学具后,丁三便赶紧扯着白玉堂的袖子去看分斋安排。
他们所在的事理斋一共有八个学生,分别是李浩、沈括、王靖、陈秀秀、芙蓉、庞飞燕、白玉堂和她。芙蓉就是高丽的静素公主。
之前听展昭介绍过,高丽王朝的国姓是王,但高丽的女人身份低下,即使是皇族也是没有正式的名字,只能称作王氏。所以公主在大宋使用闺名,她的闺名便是芙蓉。庞飞燕不必多说,之前早已见过。
展昭做老师,白玉堂做学生,太师之女为伴读,皇上凑了这么一堆人陪公主念书还是十分有心的。
住宿则是两人一间宿舍,丁三看了看住宿安排,与她同一个宿舍的,居然是白玉堂。白玉堂倒是挺高兴,他这个脾气不太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丁三是知根知底的人,还算合适。丁三就不这么想了,她脸都快皱的跟老王似的了。陌生人还好,若自己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可以用怪癖敷衍过去,若是白玉堂。。。。。。这事儿就悬了。白玉堂不知道她想什么,反正挺高兴的揽着她的肩膀风风火火的向宇字五号房去了。
。。。。。。
“累死了。。。。。。”一进门丁三就倒在了离她最近的一张床上。书院很大,报到,取学具再加上找宿舍领取一些生活必需品,绕来绕去,忙活大半天,这会儿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了。
“才走了几步路,就累成这样。”白玉堂没事儿人似的,往床上一倚,懒洋洋的说。丁三嘴角一抽,恨得牙根痒痒,他白玉堂大爷似的,两袖清风什么都不拿,苦了她这么柔弱的狗腿了。
“白玉堂,丁三。”门还没得及关,门口一个尖细的声音叫着两人的名字,白玉堂眉头一皱,有点儿不乐意。江湖上谁不喊他一声白五爷,他很不喜欢被人叫大名,想想是皇帝派来干活儿的也就忍了这一肚子的怒火。
“是。”丁三对这种点名查寝很有经验,马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望向门口。
打门外走进一个面皮很白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羸弱,颧骨挺高,眼睛细长,嘴唇很薄,看上去既刻薄又病态。那年轻人垂着眼皮居高临下的瞧着丁三:“你是?”
“我是丁三。”丁三被这种眼神瞧得很不舒服。
“哦,你就是那个旁听生?”那年轻人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头一皱,仿佛对旁听生持有一定程度上的偏见,他用眼角瞄了一眼白玉堂问道:“那边儿的是白玉堂?”
白玉堂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把玩手中的扇坠,那年轻人见白玉堂态度如此,自讨了个没趣,便将愠怒带入了与丁三说话的语气中:“我是你们的斋长,主要负责你们的出勤和纪律,这个是课程表,你们两个收好!”他不客气的把课程表撇给丁三,扭头就走了。
“什么玩意儿啊。”他走后,丁三愤愤的说,她低头瞅了一眼课程表。。。。。。瞬间又化身为老王,“明天第一节古琴课啊,我连弹棉花都不会,古琴怎么搞?”
“古琴?”白玉堂嘴角一翘。
“你会?”丁三惊讶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对这种质疑眼神很不满意,自负的说道:“五爷我琴棋书画什么不会。”
丁三向来对色艺双绝的人很崇拜,她眼睛亮亮的盯着白玉堂,“那能不能先剧透下给我?”
“什么剧透?”白玉堂听不懂丁三说什么。
“就是提前教下我,省的我到时候出洋相。”丁三小跑着趴到了白玉堂的床边,要是给她插根尾巴她保证摇的特别欢实。
白玉堂慵懒的用单手支撑着身体,眉眼含笑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丁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将她的下巴向上轻挑,调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得报答下五爷。”
丁三被白玉堂这突然的举动惊的后退,双手捂住胸口,紧张的说:“五爷,我卖身不卖艺!啊。。。。。。呸,我卖艺不卖身!”
“切,就你着小身板,你想卖五爷还不买呢。”白玉堂收回手,嗤笑,顺便开出了条件,“你若不想出洋相,可以先帮五爷把被子铺好,这段时间由你来伺候爷的生活起居,你不会的课程爷都可以教你,怎么样,五爷待你不薄吧。”白玉堂下巴朝脚边的行李一抬,丁三心里暗自腹诽,死耗子让人当牛做马还像恩惠似的。。。。。。不过她还是狗腿的帮白玉堂铺起了被褥。
“白玉堂?丁三?”丁三铺着被褥,又一个不请自来的小伙儿手里拿着个小本儿对着两人傻笑,丁三翻了个白眼儿,只怪自己忘了关门,这又是个什么班干部?
“你是丁三?”丁三点了点头,有点儿不乐意。小伙儿挺自来熟,看着年纪不大,身条和丁三差不多,不高,瘦小型,不过一举一动都带着刚打完鸡血的亢奋劲儿。他见丁三相对于白玉堂那张冷脸好说话,只是跟白玉堂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跟丁三攀谈起来,“我叫沈括,住在洪字七号房,咱们是同斋同学。”
丁三“哦”了一声,同学就好说了,比那个什么斋长的要强多了,“刚才那个斋长去你那儿点名了么?”
“嗯,去了,阴阳怪气的,烦他。”沈括同学对斋长的不满溢于言表,“那个人叫陈秀秀,是优秀下舍生升上来的。”
“噗!”丁三忍不住喷了,“陈秀秀?听着怎么那么像女孩儿名。”
“就是,要不然怎么娘们儿唧唧的,那种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样真让人受不了。”沈括提到陈秀秀又愤愤的在小本子上记了两笔。
“你这是什么啊?”丁三打从他一进屋就注意到这个小本本了,他好像总是不断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鸿鹄书院的情报。”沈括得意的扬着手中的小本子,“这里面有咱们班同学的身世背景。”
“包括我俩的?”丁三有些惊讶。
“那倒没有,这不正来打听呢么。”沈括说话倒也不遮掩,“不过你们两个看起来大有来头,应该是跟芙蓉公主有关吧。”白玉堂听他这么说,倒是对这个小子有点儿兴趣了,抬眼瞧了瞧沈括。
见白玉堂这个反应,沈括像得到了什么重要线索,连忙在小本儿记录,边记边叨咕,“咱们班一共八个同学。李浩是兵部尚书之子,王靖是枢密使之子,太师之女庞飞燕,高丽静素公主芙蓉,陈秀秀,你们俩还有我。”
“你对这么多人都了如指掌,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呢。”丁三看沈括的样子也不像是官二代。
“要说我的来头那可有的说了,本人是茅山派第三十八代弟子。”沈括一挺胸脯,特别的骄傲,“我是我们弟子之中学问最高的,师父让我下山体验生活来的。”
“茅山?你是道士?”丁三惊讶的打量着沈括,还三十八代,怪不得这么八卦。
“没错,我师从茅山,主修降妖伏魔。”沈括大大咧咧的摸了张板凳坐下了,“师父说,降妖除魔是为天下苍生,但为苍生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必拘泥于一种,所以师父让我下山尝试不同的职业,感悟大道。”
“你师父还挺有思想。”丁三觉得有意思,一个老道的思想居然能这么前卫。
“那是。”沈括对丁三的夸奖挺得意,不过他挺羡慕丁三,“你真好,有自己人做的室友,我就惨了。”
丁三听他这么说,便顺嘴问了一句,“你和谁一屋啊?”
“王靖,就是那个枢密使的儿子。”他顺便还提醒了丁三,“王靖那个人,仗着自己老爹是枢密使,人挺跋扈,不好相处,陈秀秀这个势利眼是他的狗腿,你们见到他们最好绕着点儿走。”
作者有话要说:鸿鹄书院。。
不要过于考据。。
会崩溃的。。。
☆、第50章 音律课与潜意识
“起床!”
丁三揉了揉耳朵;感觉有蚊子叫;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接着和周公打牌。
“你给我起来!”白玉堂揪着丁三的耳朵;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哎呦!”猛地被拎出被窝;寒气袭人;丁三一个激灵清醒了;迷迷糊糊睁眼一瞧;白玉堂正抱着胳膊瞪他呢。
“五爷起的早啊。”丁三揉揉眼睛;眯着眼看了看日头,好像很早哇。
“早你个大头鬼;你怎么这么能睡。”白玉堂和丁三昨天早早就歇了;今天一早;他白五爷还等着丁三给他打洗脸水呢,怎么叫她都不起,结果是他把洗脸水和早点准备好了。
“你们公子哥不是都得日上三竿才起床么。。。。。。”丁三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脚勾鞋。丁三的脚白皙小巧;脚趾肚儿粉润,白玉堂看得有点儿错神儿;好秀气啊。。。。。。
“五爷?”丁三在白玉堂的眼前挥了挥手,不知道他在那儿发什么呆,白玉堂面皮一红,支吾道:“谁说的,每天这个时辰我都要早起练功的。”
“你那么厉害还用练功?”丁三有点儿惊讶,首先没想到白玉堂能起那么早,其次没想到大侠也得闻鸡起舞。
“废话,我又不是神,不练功哪儿来的功夫。”白玉堂对丁三的无知很鄙视,他指了指桌上,“早点。明天记得早点儿起来伺候爷!否则爷什么都不告诉你!”
丁三身材小,发的校服宽袍大袖有些不合身,感觉整个人就像装在套子里一样,更显她娇小。吃过早点,她把头发一绑就准备出门,不料却被白玉堂叫住,“你这样去上课?”
丁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校服没错啊,穿的方法跟白玉堂没什么两样,她纳闷儿的看着白玉堂,“怎么了?”
白玉堂指了指她的头,“你不束发?”有失仪表也是要扣分处罚的。
这可要了丁三的短了,她不会束发。白玉堂见她满脸苦相磨磨蹭蹭的没动作,有点儿难以相信,“你不会束发?”丁三点了点头。“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白玉堂怒了。
“做乞丐又不用束发。”丁三有点儿心虚,这跟从前是不是乞丐没有关系,她是纯属手笨。
听她这么说,白玉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曾侧面了解过,没到开封府之前丁三的职业确实有点儿底层,不会束发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眼看就要上早课了。。。。。。白玉堂叹了一口气,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过来!”
“干嘛?”丁三不知道白玉堂气呼呼的要干嘛,有点儿紧张的往后退,随时准备跑路。
“束发!”白玉堂肺都快气炸了,堂堂白五爷如今要做伺候人的活儿,最重要的是人家还不领情。丁三听白玉堂说要帮她束发,有点儿意外,乐颠颠的搬了个板凳坐到白玉堂的跟前坐等五爷伺候。
“嘶,五爷能不能轻点儿。。。。。。”丁三被白玉堂揪的脑瓜皮疼。
“不能!”白玉堂粗暴的解开了丁三的发绳直运气。丁三的头发不长,只过肩膀寸许,白玉堂将她的发高高的束起,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颈子,清晨比较凉,丁三小巧的耳垂冻得微微发红,像阳光下的两粒樱桃,饱满红润。白玉堂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儿干燥,手心握着的发丝还真软。。。。。。
。。。。。。
早课上,丁三明白沈括为何建议他们见到王靖要绕着走了。理由很简单——蛮壮!王靖整个人壮得和熊一样,不止长得高,身材也膀,走路都得甩着袖子横着走。他满脸横肉,笑起来比书院门口的石狮子还要狰狞,说起话来跟吼一样,“老子、大爷”满口,脏话连篇。要不是他爹求着皇上,皇上根本不会让他来上学。
丁三和白玉堂来的比较早,俩人到课堂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沈括和一名看上去很儒雅的学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见丁三和白玉堂进了课堂,打了招呼,彼此介绍了下,那名儒生便是兵部尚书之子李浩。
芙蓉和庞飞燕是结伴而来的,芙蓉公主挺漂亮,大眼睛长睫毛,鼻梁也挺,人看着文静,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倔,和庞飞燕挺投脾气,估计也是个女权主义,两个人挺惺惺相惜。
最后进课堂的是陈秀秀,他其实早就来了,一直在门口陪王靖扯淡呢,沈括瞄了一眼坐在门口的王靖,臊眉耷眼的跟丁三抱怨,说王靖脚特臭,还讲了一晚上的荤段子。
陈秀秀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开始替老师点名,点名后众人开始早读。
丁三对早读没什么兴趣,只是强忍着困劲儿,托着下巴看着莫名其妙的文言文犯困,最让她困扰的还是眼前的矮几,课堂的课桌就是这样,得盘着腿坐,丁三坐的腿肚子直转筋。白玉堂坐在丁三的旁边,两人隔一过道,他倒是挺坐得住,手执一卷书,静静的看着。丁三眉毛一挑,别说,白耗子安静看书的样子还挺好看。于是她索性丢了书专心致志的看安静的美耗子,渡过这段磨人的时光。
王靖和陈秀秀两人说相声似的一捧一逗,庞飞燕拉着芙蓉有说有笑,沈括专心地鼓捣着自己的小罗盘,只有李浩是真的在早读,头一摇一晃的很带劲儿。
“当当当。”上课的钟响了,一个优雅的男子抱着琴,进了课堂,在老师的矮几前盘腿而坐,自我介绍,“我是程越,是你们音律课的老师。”
“程老师好。”大家也同老师问好,王靖本身对读书一事就嗤之以鼻,音律更甚,不过见老师进来还是有所收敛,摆出了古琴大咧咧的坐着。
程老师点了点头,淡淡一笑,“这是第一节课,我对大家还不太熟悉,不如大家各弹一曲,我看看大家的底。”
丁三一听就傻了,昨天白玉堂只是教她关于古琴最基本的常识,连琴都没摸过,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才第一次碰琴,她原以为老师只是讲一些理论再实践,没想到这程老师一开始就把她的希望给破了。她哀怨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还为早上伺候她的事儿耿耿于怀,这会儿幸灾乐祸的把脸别过去不看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八个同学,弹完了五个,程老师对前五个同学的琴艺很满意。没弹的就剩下王靖、丁三还有芙蓉了。
轮到王靖了,王靖直接熊掌一摊,表示自己对音律一窍不通,无能为力,程老师也没生气,还好脾气的告诉他,以后会教他的。丁三瞧见这出,心里多多少少减缓了点压力,大不了跟笨熊如出一辙么。轮到芙蓉,芙蓉倒是公主范儿十足的弹起了琴。
丁三不太懂琴,可是她听芙蓉的琴声总是有股子凄凉的韵味,感觉弹琴的人带着淡淡的文艺范儿,听得丁三小心肝七上八下的。一曲毕,程老师幽幽的叹息,“胡笳十八拍,委婉悲凉,思乡之痛,撕裂肝肠。”
芙蓉将手从琴弦上放下,重新端坐好,望了一眼程越,凄婉一笑,“老师谬赞。”
飞燕被芙蓉的琴音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其他人也为芙蓉琴艺精湛鼓了掌,李浩看了芙蓉一眼后,又自顾自的研究琴谱去了。
最后,终于轮到丁三了,丁三刚想跟老师说不会的时候,谁知道手指却鬼使神差的抚上了琴弦,不知道为什么,丁三总觉得自己会弹,而且想的时候,手指真的去拨动了琴弦。白玉堂惊讶的看着丁三,他昨天只是教给她指法和基本常识,难道她是天纵奇才?
丁三感觉潜意识在支配着身体,琴声由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放松了身体,任凭潜意识支配。弹奏间,只觉着心里清明,有着说不出的大欢喜。曲罢,她感觉整个人都轻灵了不少。
“丁同学,你弹的是什么曲子。”程越很惊讶的看着丁三,他的琴艺已算高超,可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精妙的曲子,此曲轻盈飘逸,悠然自得,大有一种飘逸洒脱,不拘世俗的格调。
“呃。。。。。。不知道。”丁三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丁同学师从何处?”程越不死心,继续问。
“也不知道。”丁三自己说完都不信,没人教,无师自通,看咱这样子就不像是,不过这确是事实。
“哦。”程越以为她师从某位不愿为人知的高人,便不再多问了。他环视了四周的学生,“同学们的底子都不错,只有王靖略逊色,这样吧,其他同学可以下课了,我先为王靖补习下古琴的基本指法。”
“哦耶~”丁三偷偷的在矮几下握拳,没想到这么早就下课了,她腿都坐麻了。沈括叽叽喳喳的挪到丁三旁边,询问一会儿去哪儿转悠,庞飞燕扯着芙蓉要去院子里溜达,李浩不声不响的夹着琴谱自己走了。王靖悲催的被留下补课哪儿也不能去,他一肚子的火,要不是他爹逼着他来这破书院,他早就去遛鸟了,还至于遭这份罪!他拿眼一猎收拾琴谱准备出课堂的陈秀秀,陈秀秀收到来自王靖威胁的眼神后,赶紧陪着笑的重新坐好陪他补课。
一出课堂,沈括便小麻雀似的开始叽叽喳喳八卦,“你们知道么?程老师原是辽人,是因为战乱才颠沛流离到大宋,还好当今仁宗圣明,边关无战事,要不然多少人又得背井离乡啊。。。。。。”
沈括的话丁三完全没听进去,她抬起双手,瞧着自己的指尖心事重重。白玉堂见她如此又联想到昨晚她向自己请教的事便好奇的问,“你会弹琴?”
“我。。。。。。不会。”丁三讷讷的说。
“你不会,那刚才是鬼弹的?”白玉堂皱了皱眉也觉得有点儿奇怪,她昨天晚上向自己请教时的着急样不像有假。
“你相信身体的记忆么?我觉得这和我的身世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与耗子同居的日子。。。。。。
╮(╯▽╰)╭
☆、第51章 藏书阁与冤死鬼
“身体记忆?”白玉堂费解的看着她。
“这个我知道!”沈括马上兴致勃勃的打开了话匣子;“人由于长期做某一个动作;身体就会形成记忆;即使他脑海中的记忆发生了变化;可是身体是诚实的;若是遇到和从前相同的情景就会下意识的去执行那个习惯已久的动作。”
沈括边说边比划弹琴的样子给丁三看;“上次我和师傅遇到过一个无头女尸;魂魄丢了两魂六;我师傅就用她剩下的魂魄;支配她的身体,通过她日常的习惯动作;判断出她是一名绣娘;被人害死在深山里。”
白玉堂向来不信鬼神论;不过这次丁三身上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太寻常,按照他的理解,他觉得这个应该是和习武一样;一套剑法练了十年二十年,身体应该会形成习惯的;不过丁三不是乞丐么,乞丐怎么会弹琴,还弹的那么好?
丁三看出白玉堂的疑惑,笑笑,“我失忆了,醒来后是乞丐的装束,但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一点儿都不清楚。”没错,原主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确一点儿都不清楚。
白玉堂听这话儿,仔细的回想着和丁三认识的前前后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边请,这边请。”不远处,一个温厚的中年男人引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往书院的一幢小楼走去,这一行人中有两个丁三认识,一个是报到那天见过鲇鱼须宋天保,另一个是发放文具的老王,他们这是准备干嘛呢?
“领头的是院长杜满生,那几个穿官服的人是国子监的官员,后面的是学监宋天保和杂务老王。”沈括看到那几个人,便掏出了小本子在上面刷刷的写。
“国子监的官员来干嘛?”丁三见院长和几个官员说话毕恭毕敬,面上还挺高兴的样子。
“哦,这不高丽公主来念书么,皇帝钦赐了国子监最新修订版的《九经》,供书院的学生们研习,顺便也帮书院翻修下藏书阁,给鸿鹄书院长长脸。”沈括记完了要记的东西,小本子一合,神神叨叨的说,“你知道么,鸿鹄书院的藏书阁闹鬼的~”
丁三被沈括阴森森的表情吓了一激灵,不过还是特别好奇的顺嘴问了句,“闹什么鬼?”
“冤死鬼。”沈括嘿嘿的冷笑,“五年前这个书院还不叫鸿鹄书院,叫洛鸿书院,有一天,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一个学生死在了藏书阁中,他当时死的特别零碎,肠子肚子被掏了个空,四肢和头也被剁了下来,整整齐齐的码在尸体旁,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一屋子的黑猫在尸体上‘喵喵’叫个不停。从那之后有好多人在晚上听到过藏书阁里有鬼喊冤。”
沈括讲得绘声绘色的,好像自己亲眼看见过一样,边讲还边演,吓得丁三毛骨悚然。白玉堂在边儿上鄙视的看着两个人,刚想表达一下不屑,对面一个熊吼就抢了他的台词,
“老子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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