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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三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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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玉娘回家后只是身子发软,头晕头痛,还咳嗽。”
“颜兄,有什么不对么?”展昭问道。
“嗯,有点儿奇怪,一般来说,瘟疫的话患者是会有发热的症状的,但听他这么描述,感觉玉娘更像是被人下了药。”颜查散挑了挑半边儿眉毛。
“下药?怎么可能?”田起元难以置信的看着颜查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玉娘可能还没有死,应该还在国公府。”展昭推测到。
“等等,那个潘金莲到底是男是女?”丁三憋半天了,怎么都不能把她印象中的潘金莲和田起元说的潘金廉联系在一起。
“自然是男人。。。。。。我明白了,你是说潘金廉觊觎我娘子的美色才把她掳走的?”田起元被丁三这么一提醒,马上开了窍。
“呃。。。。。。应该是吧。”丁三原本是想确定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她知道的那个“潘金莲”并没有多余智慧的想这么远,不过他这么想倒也是合情合理,要不然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我得去救玉娘。”田起元说着就要下床,又让颜查散给摁回去了,“你怎么救?”
田起元愣住了,是啊,他怎么救,他连国公府门口的门童都打不过,田起元想到这儿又哭了起来。
“哎,大男人没事儿总哭什么?爷帮你要人去!”花冲说着就撸胳膊挽袖子的要拽田起元起来,欧阳春一个暴栗狠狠的削在他脑袋上,“你谁啊你就去,名不正言不顺倒时候反倒落了人口实。”
“师父睿智!”艾虎眼里冒星星的看着欧阳春。
“那我该怎么办?”
“报官啊!这儿有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不找他你找谁。”白玉堂瞧着田起元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搭闹心半天了,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会把你的冤情汇报给开封府的包大人的,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救出玉娘。”展昭想的挺周到,玉娘此时再国公府暂时还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若此时移交到开封府那就不一定了,开封府一审案,满城皆知,玉娘在他人之手很可能被灭口。
“多谢大人!”田起元总算是看见点儿盼头了,这回倒地下拜颜查散没拦他。
安顿好田起元后,众人也散了,这还真是一个不平静夜晚,丁三累坏了,和颜查散先走了,屋里只剩下白玉堂和展昭。
“今晚的事儿,你怎么看?”两人共处一室,白玉堂破天荒的没气急败坏,而是平静的问了展昭一句。
“什么事儿?”展昭没明白,今晚事儿挺多的,他问哪件?
“三儿被劫走的事儿!”白玉堂有点儿气恼,自己从来没主动关心过什么人,死猫非得问。
“伶人馆的老板说是一个蒙着面的人把丁三交给他的,他也不知道是谁。”展昭觉得伶人馆的老板没有说谎,他问话的时候董大明就在他脚边儿哼哼呢,他早就吓的跟筛糠似的了。
“他是在哪儿遇袭的?”白玉堂皱起了眉。
“在丁庄。”展昭其实挺纳闷,这丁庄上上下下的都是熟人,还都是些武功高强的人,谁敢在丁庄下手?
白玉堂却马上知道是谁了,姚家父女今日傍晚便匆匆而去,能有这么大恨的,还能在丁庄下手将人带出去的,除了姚紫珊和她那群保镖还能有谁!一想到这儿,白玉堂的眼神凌厉如刀,手中的折扇下意识的握紧。
。。。。。。
第二天一早,展昭便带着丁三颜查散向众人告别,欧阳春和徒弟本来也想去助展昭一臂之力,但临时收到了莫先生的消息,只能带着花冲,艾虎去莫先生的酒庄。
救人要紧,丁三也不管什么车不车的了,与展昭同乘一匹马,让展昭点了她的昏睡穴,软倒在他怀里。颜查散骑马带着田起元,四人一刻工夫都耽误不得,向城外绝尘而去。
出城门,早有一人一马等着他们,那人居然是白玉堂,看着展昭略带惊讶的神色,白玉堂挺得意,“死猫,没想到吧。”
展昭没理他,自顾自的策马奔腾去了,白玉堂火儿噌的起来了,“展昭,大爷我等你半天你就没个话!”
。。。。。。
“这一路走的还挺顺当,快到陈洲了吧?”两个赶车的人聊着天。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几个粗壮的汉子蒙着脸,拦住了两人赶着的马车。
“多么简洁朴素的要求啊,你要多少钱?”其中拿着马鞭的人打趣道。
“爷爷不要你的臭钱,爷爷要你的命!”
☆、第42章 拦路贼与陈洲案
那汉子说着便带头冲向马车;马车上的两个人相视一愣;说错话了么;怎么不按套路来?来不及多想便拔刀相迎;打着打着;两人的心越来越慌;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山贼;他们的武功远在他二人之上!
“你们究竟是何人?”
“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不必多问!”那带头的汉子一刀直劈赶车人的面门;赶车人忙用刀去挡,然而那大汉力量惊人;竟将他的刀生生劈断。另一个赶车人见此马上抽身相助;然而二人终究不是其他人的对手;眼看着几人离马车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赶车人慌了手脚,大喊:“快跑!”
“何人放肆!”一个声音从马车中传出;声音浑厚透着说不出的威严,几个贼人听后身形一滞;愣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上!”带头的最先反应过来,一腿将二人横扫在地,几个跨步直接奔向马车,一刀劈去。
“铛!”兵刃相交,鸣声大作。
展昭立在马车之上,巨阙抵着狠狠劈下的刀,“谁派你来的?”
带头的汉子咬了咬牙,自知不敌,却依然冷静的组织着他的刺杀小分队,“一起上!”,喊了半天,发现没人应答,他奇怪的回头一看,发现他的小伙伴们已经摞成了一打,一个白衣人在旁边潇洒的摇着纸扇。
“谁派你们来的。”展昭一个鹞子翻身落了地,一脚踢掉了大汉手中的刀,将巨阙横在他的脖子上。
“我死也不会说的!”汉子眼一闭心一横,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
“展护卫,放他走吧。”车帘一挑,一个中年美男从马车先出来,伸手扶了一把车里面的人,此人皮肤黝黑,额有弯月,正是开封府府尹包拯。
王朝和张龙从地上坐起来,飞奔到马车旁,望着展昭泪奔:“展大人,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俩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可不,刚才俩人差点儿歇菜。
“展昭见过大人。”展昭听从了包大人的吩咐,收回了手中的剑。那大汉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局惊讶的睁开眼,看着包大人,“您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包大人有点儿无语,太平年间怎么总是流行杀啊砍啊的,他是不是该写个折子让皇上正正民间的风气?
“因为我要取你的性命。”
“你成功了么?”
“呃。。。。。。”这个被原谅的理由让他在技术角度上有点儿羞愧难当,他现在倒是更希望能跟衙门遭点儿罪,罪人被宽恕后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会更虐心的说。
“刺杀我并非你本意,你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不过这种人命买卖今后还是不要做了,带着你的弟兄走吧。”包大人很诚恳的提出了一点建议。
“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刘奎永记于心,此事事关我和兄弟们的一家老小,这幕后主事万不能说,还请大人恕罪。若以后有需要我刘奎的地方,我刘奎和兄弟们必将赴汤蹈海万死不辞!”说着刘奎向包大人跪拜。
刘奎那几个兄弟没刘奎淡定,激动的涕泗横流,誓死要报答包大人,白玉堂翻了个白眼儿,懒得理他们,挪开了踩在小喽啰背上的脚,心里腹诽,这会儿报答的最好方式就是说出幕后指使,你们敢说么。。。。。。
见白玉堂放开了自家弟兄,刘奎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的看着包大人提醒道,“大人,陈洲凶险,千万小心。”
包大人笑着点了点头,放他们去了。
“包叔你没事儿吧?”一小伙儿心急火燎的从马车上踉跄着奔出来,差点儿撞到包大人身上。
“我不是让你听我命令再出来么。”包大人赶紧拍着小伙儿后背,边给他顺气儿边责备。
公孙先生笑了笑,为小伙儿解围,“大人,小侯爷不是担心你么,估计听见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了就出来看看呗。”
小侯爷?丁三上下打量这个羸羸弱弱,肤白貌美的小伙儿,此人眼神倔强,看上去有点儿呆愣。
“展昭参见侯爷。”展昭看见小伙儿给行了个礼。
“展大哥,都不是外人不必拘礼。”小侯爷性格还挺好,眼睛撒目了一圈儿最终落在了白玉堂身上激动的冒星星,“您就是鼎鼎有名的‘锦毛鼠’白玉堂?”他刚才在马车里听到白玉堂自我介绍了。
“额。。。。。。是。”白玉堂本来对官宦子弟没啥好感,不过这小侯爷视线那么*,很难躲避,看的他心里毛毛的。
白玉堂这么一承认,小侯爷眼里的星星都飞出来了,一把攥住白玉堂的手激动的说,“我们家除了我妹以外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女人都视你为偶像,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白少侠听说你不止武艺出群且文采风流,一会儿方便能给我提个扇面么?”
白玉堂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有点儿嫌弃的点了点头,小侯爷高兴的搔了搔后脑勺,傻呵呵的乐着说,“我叫庞昱,以后还请少侠多多指教。”
庞昱就是当朝太师庞吉的大儿子,在脑残粉庞昱的追星时间里,展昭和包拯也没闲着,两人对同时出现在这一地点的起因、经过,交换着彼此的情报。
包大人是以钦差的身份来的,陈洲大旱,粮草绝收,陈洲知府蒋完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拨了一大笔赈灾粮款发放陈洲,包大人此次陈洲之行主要目的是为了替天子巡视下陈洲赈灾的情况。至于庞昱。。。。。。那是庞吉硬塞给包拯让他带着历练历练的。
展昭叫来了田起元,田起元泪流满面的交代了他的个人情况,并对赈灾粮款的事儿表示从未听说,包大人听后皱紧眉头,捋了捋胡须,扭头瞧公孙先生,“若依这田起元所说,赈灾的粮款并未发放到百姓手中,陈洲知府上报的奏折中,也没有提过瘟疫一事,看来这不是简单的玩忽职守就能解释的。”
公孙先生有点儿担心,“大人,依展护卫的猜测,田起元被夺妻一案国公府和陈洲府衙门多多少少有关联,国公府的潘金廉虽挂着个不大的武官官职,但倚仗先辈是开国功勋,世代沐天子恩泽有恃无恐,此次赈灾一事不知是否也与国公府有关。”
展昭更担心的是安全问题,包大人急于在朝廷命令没下放到陈洲之前微服出巡,然而陈洲这边却早有人安排杀手刺杀,想必陈洲这边早就对包大人的行动了如指掌。包大人虽说在得到圣旨的第一时间给丁庄捎去了口信,若不是自己无意救了田起元提前出行,包大人此时就凶险难料了。。。。。。
“走,去陈洲!”包大人豪放的一挥手,管你什么鸟人,到了陈洲再挨个收拾。
公孙先生望着包大人稳如山的背影,眼睛里的小桃心直嘚瑟,展昭都不忍直视了。
颜查散,田起元被安排在马车上,庞昱骑着马,跟屁虫似的粘着白玉堂,问题崩豆似的不停的往外蹦。
“白少侠你最喜欢什么食物?”
“。。。。。。”
“白少侠你最什么喜欢什么季节?”
“。。。。。。”
“白少侠你最喜欢什么节日?”
“。。。。。。”
“白少侠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死猫。”
“那你怎么还与展大人同行?”
“。。。。。。”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淡淡的瞥了一眼展昭怀里昏睡的丁三。
。。。。。。
陈洲城内,热闹非凡。
田起元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城内的一片祥和傻了眼,这还是他老家么,一定是进城的方式不对。
包大人也很意外,奏折上不是说饿殍遍地么,街上这么热闹是老百姓诈尸么?
众人随便在城中逛了逛,街上倒是繁华,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街上摆摊的小贩生意也都挺红火,丁三刚被展昭解穴清醒,肚子有点儿饿,四处撒目找了半天,很困惑,“怎么连点儿地方特色的小吃都没有呢?”
她这个问题引起了展昭足够的重视,展昭环顾四周,略一皱眉,“何止是地方特色小吃,连卖食物的都没有。”
“大人,街上的这些人有气无力,看样子有点儿奇怪。”颜查散瞧旁边卖拨浪鼓的小贩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却还在强挤着笑,死撑着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纵观整个街道,就像是在某影视基地的一场大型群演,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不走心。
“大爷,最近过的怎么样?”丁三随机采访了下街边的路人。
“好的都不行了!”大爷黑着俩眼圈,双颊深陷,颤颤巍巍的回答着丁三的询问,感觉再用点儿力气说话,人就散架了。
“大婶。。。。。。”
“哎呦,吃太饱了,撑的我难受,你问别人吧。”大婶虚弱的摆了摆手拒绝了丁三的采访。
“奇怪,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说吃饱了撑的。。。。。。”丁三满脑门子瀑布汗。
“奇怪的大有人在。”白玉堂瞄着街边一角不屑,一个男子在墙根儿后贼眉鼠眼的向这边张望。
包大人的眉毛很难以被人察觉的挑了挑,“看来陈洲知府是早有准备,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不必绕那么多弯,直接去陈洲府衙门!”
。。。。。。
“小庞,你怎么没跟包大人去啊?”丁三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问一边儿笨手笨脚码牌的庞昱,相处了一会儿,丁三发现庞昱这个人还不错,没什么心眼儿挺实诚,根正苗红特别主旋律。
“我爹让我跟包叔出来长长见识,不让我暴露身份。”庞昱终于码好了牌吁了口气。
“三儿,这劳什子麻将你是怎么想到的?”颜查散兴致盎然的掷色子,这把轮到他坐庄。
“看到别人玩儿学来的。”丁三也没多解释,只顾着抓牌。
陈洲遍地眼线,包大人也懒得微服私访了,直接带领开封府小分队杀向了知府衙门,留下丁三他们几个江湖人在客栈休闲娱乐。对于新事物大家接受的都挺快,玩的也挺乐呵,这桌里唯一不痛快的就是白玉堂。
这副麻将是丁三苦苦哀求白玉堂用剑劈的,白玉堂起初十分不乐意,但一伙儿人在精神上挟持了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就好像他不帮忙伤天害理似的。五爷没辙只好磨着牙,在一片剑光中将一整块木板削成了麻将。不过看在连坐几轮庄的份上白玉堂忍住了想杀人的冲动。
四人喝着小酒玩儿的正高兴,颜查散看着下家的丁三诧异的问道:“你耳后的刺青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是颜查散提醒,丁三早就忘了这么回事儿了,她摸了摸耳后,也挺奇怪,“又出现了么,上次在拜剑山庄出现过一次,后来就淡下去了,管它呢,六条!”
白玉堂也很奇怪,在拜剑山庄的时候他确实看过这个刺青,不过后来就没有看到过,现在仔细一看,这刺青好像是一朵木槿花。
颜查散摸了一张牌,看了眼牌面又仔细的看了一眼丁三的刺青,“这个刺青第一次出现在什么时候?”
“与欧阳前辈和莫先生喝酒的时候。”
颜查散脑瓜转了转恍然大悟,“你这个刺青可能是用鸽子血纹上去的,平日里看不见,只要一喝酒就会显现出来,喝的越多颜色越红。”
丁三心想,怪不得上次酒醒后,刺青的颜色越来越淡,原来是体内酒精浓度的问题。不过这个是否与原主身世有关呢?
“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吗?”丁三冲大家指了指耳后,其他三人皆摇头。
“当当当”门外一个挺秀气的敲门声。
“谁?”白玉堂警惕的问道。
“三哥,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国公府的金廉原定是潘美的后人
潘美就是杨家将里面经常出现的大奸臣
在这儿某东为老潘正个名
潘美(小说杨家将中的潘仁美),大宋朝的开国名将之一,据说赵匡胤曾经亲口把他排在功臣中的第二名(仅次于开国名将曹彬和赵普)。根据史料记载,潘美19岁从军,建立战功无数。他第一次出名是在公元954年,那一年,他跟随赵匡胤参加了着名的高平之战。那一战,是由后周最着名的皇帝后周世宗柴荣亲自指挥,以一万之众大破北汉三万大军的,以少胜多的着名战例。那一战也彻底奠定了赵匡胤以后的仕途和地位。
在战争中,由于后周的左翼军败退,导致周世宗柴荣的中军被围,形势万分危急。关键时刻,赵匡胤率领右翼军3000余人,出其不意的直接杀入北汉皇帝的中军,几乎生擒了北韩的皇帝,一举扭转了战场上的劣势,使得北汉军大败而逃,从而奠定了后周乃至于以后的大宋问鼎中原的局势。而除了赵匡胤以外,那一战立功最大的就是潘美。再以后,潘美支持赵匡胤称帝,建立大宋。然后在征讨四川、平定湖广、扫平江南的历次战役中,屡立战功。
比如攻打四川的时候,面对后蜀皇帝在剑门关布下的重兵,潘美一方面假意集中主力攻城,另一方面使用了当年钟会夺取四川的经验,派大将穿过剑阁小道,出其不意的偷袭成都,结果使得后蜀皇帝惊慌失措,献城投降,使得难于上青天的蜀地仅仅5个月就被平灭。后来,由于进入成都的将领纵兵抢掠,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又是潘美主动承担责任,自请降级罚俸。
而在平灭湖广的战斗中,更是显出了潘美的智慧。面对依托韶关地势,据险死守的南汉军队,潘美没有一味的强攻,而是暂时退兵400里,利用南汉军队的松懈,派人化装成百姓混入韶关,然后轻骑一天一夜疾驰400里,进抵韶关城下,和埋伏在城内的接应里应外合,一举夺取天险韶关,为进军南粤大地,最后平定南汉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两次战役可以说充分的显示了潘美的智。
而最能体现潘美勇的战役,当属扫平南唐的战役。当时,南唐拥兵10万,与宋军不相上下,又依托长江天险和水师的优势,想做困兽之斗。但是,潘美向当时的宋军主帅曹彬建议,通过搭设浮桥跨过长江,把水战变成了陆战,以发挥宋军善于陆战的长处。这一提议获得曹彬的同意,使得宋军顺利度过长江天线。这时,南唐主帅企图驾驶小舟,用火攻烧断浮桥,截断宋军的退路。关键时刻,是潘美率军,力战南唐军队,使得宋军得以顺利的渡过长江,包围了金陵城,最终迫使南唐降服。
像这样一个智勇双全,功绩显赫的人,怎么会嫉妒一个投降过来的杨继业呢?
此上来自百度贴吧
不过当年老潘在决策上有些失误,搞得杨业全军覆没,杨业的老婆佘赛花很痛苦,跟皇上打了小报告,皇上削了潘美的官职,不过后来又复官了,老潘不是奸臣呦~
☆、第43章 遇旧识与猫入瓮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意思是——你们谁是三哥?
琢磨了半天;按名字论;最后众人将难以置信地目光落在了丁三的小身板上;丁三搔着腮帮子觉得门外的声音熟悉;歪着脑袋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猛一拍大腿惊呼:“小桃红!”
“是我。”一袭水纱的小桃红笑盈盈的推门而入;对众人飘飘下拜。
他乡遇故知;可真是有日子没见她了,丁三激动的从凳子上蹿起来;给小桃红让座;小桃红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三哥,使不得。”
丁三将小桃红向三人引见后;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别客气;都是自家人,小庞,你教桃红姑娘玩儿麻将,我去给她倒点儿水。。。。。。小庞,小庞!”丁三喊了半天,身后的庞昱愣是没动静,她纳闷的回头一看,发现庞昱早就呆愣在一旁了。
“喂!再这么看我妹子把你眼珠子剜出来当泡踩。”丁三一记暴栗敲在了庞昱的脑瓜上,庞昱回过神来,脸红的像只虾子,颜查散嘿嘿的笑,白玉堂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庞昱笨拙的为小桃红讲解麻将规则。
小桃红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很容易就上手了,丁三拿过一盘洗好的葡萄放到小桃红手边儿,问道:“你不是在京城么,怎么到这儿来了?”小桃红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大大方方的塞了颗葡萄在嘴里,有点儿无奈,“是国公府的潘爷请我来的,让我去府上唱曲儿。”
“潘爷?潘金廉?”丁三很惊诧,其他人闻此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你们认识?”小桃红发觉气氛有些诡异。
“桃红啊,哥跟你说,你不能去。”丁三一本正经的搬了个凳子坐在小桃红对面,“那潘金廉强抢□□,我怕他请你来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出了大价钱,世袭的爵位也惹不起,不来也不成。”小桃红苦笑,轻叹了口气。
听完,丁三心里五味陈杂,小桃红虽然做了头牌,暂时做着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可像潘金廉这种恶霸大有人在,只要是在青楼,再好的女子还是受人歧视,被人奴役。
想着想着丁三感觉背后有些不自在,仿佛有镭射线一般烧透了她的身体,笔直的瞄准小桃红,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庞昱那个二愣子直勾勾的往这边瞧,眼神中透着焦急。
“庞公子?”小桃红被他看的有点儿莫名其妙,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什么脏东西啊。。。。。。
小桃红的一声呼唤把庞昱小脸烧了个通红,他脑袋一热,顺嘴就溜出了句,“真巧,你吃葡萄也不吐葡萄皮。”
丁三都快哭了,由衷的为这位官二代的眼力价感到悲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要紧的不是绕口令的问题好么。
“我不仅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吃西瓜、香瓜还不吐籽儿呢。”小桃红还挺配合,终于找到了知己似的。
庞昱一听,顿感相见恨晚,激动的直磕巴,“我、我也是。”
小桃红抿着嘴乐,庞昱也陪着傻笑。
“那个,桃红啊,你什么时候去国公府?”丁三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两人的傻笑。
“今晚就去。”小桃红耸了耸肩。
“今晚?!”丁三一听就急了。
白玉堂跟颜查散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只不过不明白的是,万春楼赫赫有名的头牌小桃红口称丁三为“三哥”,若是单纯的朋友,丁三如此替她担心,显得过于熟稔,若是红颜知己。。。。。。丁三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那么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好,二愣子庞昱道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丁兄,你和桃红小姐是亲戚?”
小桃红“噗嗤”一乐,望着丁三笑道:“三哥曾经有恩惠于我,是我的大恩人。”丁三交代过,无论是谁问起都不能说出她们的秘密。
“真看不出来。”白玉堂看着丁三小体格,眉毛一挑。
小桃红一说这话丁三心里更难过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让她大红大紫到底是救她还是害她,她皱着眉头纠结了半天后,眼珠一转,终于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有什么用?”颜查散很不赞同这个主意,首先,丁三不会武功,有了状况无暇顾及自身,更别提小桃红了,其次,她本身也是个女孩子,若被潘金廉发现岂不是更危险?
“这就得靠颜大哥你啦。”丁三眼珠一转,有些恶作剧的盯着颜查散,“你能不能配些让男人不举的药,我跟小桃红去的时候趁机下在他的酒里。”
白玉堂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手边儿的酒杯一阵恶寒,这么损的招儿也就她能想得出来。
“呃。。。。。。这也是个办法,不过你能行么?”颜查散还是有些担心。
“我要是不行,你们三个谁能扮成丫鬟跟在小桃红身边?”丁三比划着自己的个头儿,又瞧着人高马大的三个男人,“玉娘不是还在国公府嘛,我可以先去考察考察国公府的地形,省的到时候咱去营救抓瞎。”
。。。。。。
国公府灯火通明,引路的小厮将小桃红引入了花厅。
花厅之中大排筵宴,一点儿都看不出陈洲人民正深陷在没饭吃的水深火热之中,丁三垂着头跟在小桃红身后偷偷朝上一打眼儿,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主坐,自打小桃红进花厅,他的眼睛就在小桃红的身上滴溜溜的乱转,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条。
小厮见潘金廉进入了状态,赶紧为他引见,“老爷,桃红姑娘带到。”
“潘某久仰桃红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快请坐。”潘金廉殷勤的起身亲自将小桃红扶到了座位上,还趁机揩油,咸猪手摸上了小桃红的手。
小桃红心里犯膈应但是嘴上不能说,出来的时候万春楼的妈妈反复的交代这人万万惹不起,让她处处小心。
丁三盯着潘金廉的咸猪手由衷的替小桃红感觉恶心,皱了皱眉,赶紧顺过小桃红的手,“潘老爷盛情,小姐快入座吧,莫失了礼数。”
丁三一出声,潘金廉才注意到小桃红身边的这个丫鬟,只见这个小丫鬟粉黛不施,一身鹅黄的裙子,外罩杏红小袄,头上简单的绑了两个双髻,眼睛清澈明亮倒是有几分灵秀,这让食遍了山珍海味的潘金廉倒有了一种偶尝清粥小菜的新鲜感。
潘金廉的视线就像黏腻的触手,沿着丁三的脸便向下肆意延伸了,看得丁三一阵阵的反胃。好死不死谁让自己伪装成丫鬟呢,若是扮作小厮,潘金廉兽性大发之际必将自己屏退,那时节就不能精准“投毒”了。
果不其然,潘金廉屏退了下人,要亲自给小桃红斟酒,小桃红一摆手,“潘老爷尊贵,这些事儿就让下人来做吧。”丁三心领神会,接过了潘金廉的酒壶,小桃红趁此分散潘金廉的注意力,“潘爷想听什么曲儿?”这档口丁三手疾眼快的用小手指肚儿在酒壶嘴上转了一圈,给潘金廉斟了一杯酒,随即为小桃红斟了一杯。
小桃红知道潘金廉疑心重,率先端起酒杯,“素问国公府潘爷大名,今日相见实乃桃红三生有幸,这杯酒,桃红敬潘爷。”
潘金廉定定的看着小桃红喝干酒杯里的酒方才去了疑心病,色眯眯的端起酒杯,全身的肥肉都跟着嘚瑟,“哪里的话,潘某久仰桃红姑娘的风采,今日大驾光临,我国公府蓬荜生辉,这杯,潘某敬姑娘。”
一来二去,酒算是喝完了,丁三也沉下了心,颜查散的药挺给劲,但凡男人沾上一点儿保准儿瘘上他十天半个月,女人服用倒没关系,活血调经滋阴补肾,要多给力有多给力。
按照原定的计划,丁三现在可以用“上茅厕迷路”的借口去国公府勘察地形了,她跟小桃红打了个招呼请示了下,在潘金廉恋恋不舍的黏腻视线中即将消失之际,院子里突然一阵阵兵器交鸣的嘈杂声,时不时的还有人喊:“抓到了抓到了!”
几个护院进了花厅,在潘金廉耳边耳语,潘金廉听后撂下了酒杯,脸上挂着冷笑,“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来。”他有些抱歉的对小桃红说,“府中来了小贼,惊了小姐,潘某这就去处理下。”
小贼?丁三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偷偷的跟在一队护院身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跨院。
院子中,一队护院高举火把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潘金廉不慌不乱大腹便便的走到跟前,得意的看着被包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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