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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供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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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师大人的拇指轻轻按在我唇上,阻止我说话,温容道:“不要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活着,我也会陪你一起痛下去,一直痛到不能再痛。”
我再次抬手替符咒师拭去泪痕,这次他没有避开我。等我替他拭去了泪痕,他说道:“没有哪个符咒师会象我这样。”他松开我的下巴,仰天叹道:“阿强,你是我这辈子的破绽!”
“我答应你:只要你活着,我也会陪你一起痛下去,一直痛到不能再痛。”符咒师大人把一辈子都许给了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答应我的,便是我期盼的全部。只要他不再拒我于千里之外,只要能让我时时看见他,知道他平安,只要知道,彼此陪伴着彼此,这,就足够了。就算不能相见,只要身体还在痛着,我便知道他还平安,知道他还想念着我,这,也足够了。我很知足。我知道我不能奢求更多,我也没有资格和权力奢求更多。符咒师大人不能给我的,我同样无法给予他。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他说:“没有哪个符咒师会象我这样。”的时候,笑得那么落寞苦涩,他眼眸中那抹深深的忧伤,仿佛又幽黯了很多。
他说:“阿强,你是我这辈子的破绽。”语气那么无奈,无奈中透出认命,认命中透出包容,包容中透出宠爱,宠爱中透出纵容。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笑得那么舒心,估计还笑得有点花痴,本来以为快要绝望时,符咒师大人忽然又答应了我的期盼,感觉我已经开心得傻掉了。
可能我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笑容,终于让符咒师受不了了,瞪着我问:“笑够了没?”我笑着回答:“嗯!”我伸手想把符咒师大人拉到我身前,拥入怀里,结结实实抱住他,感受他实实在在陪伴在我身边的感觉。
符咒师大人抬手一挡,轻叱道:“放肆!”
我斜乜着他,暗暗想:全身都给我亲过了,抱抱有什么关系?
哪知,这念头刚转完,我便看见符咒师大人瞪着我的眼睛斗然变得有些羞恼,脸庞微微泛起一些红晕。我忽然有种感觉,觉得我刚转过的轻佻念头,被符咒师大人知道了!对这种感觉我并不是陌生,在很多年前,在瓦当镇,曾经有个小女孩也能感受到我的念想,只是她什么都不说,总是静静地呆在我身边。
我颇有些尴尬地笑着看着符咒师大人,符咒师大人却瞪着我。一会儿,他轻轻叹着,走上两步,把我揽入他怀中无奈地说:“下不为例。”
我静静靠在他怀里,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说。在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青州,我曾这么期盼过。
直到天色已经黑尽了,华灯初上,符咒师方道:“天晚了,你该回去了。”拿出一个绿色的形状有点象树叶的东西放进我手里:“要紧的时候,用这个来见我。”
这是什么东西?恍然中我好象见过这样的东西,却又记不真切了。
“障目叶。”符咒师大人说道:“要用时,只消把这叶子贴到你身上,别人就看不见你了。只是要记着,使用了这叶子,就万不能拔刀或与人动手,不然你的身形就显露出来了,叶子的法力就失效了。”
“就一张?”这东西貌似跟人们幻想的隐身衣弱了很多个档次,隐身衣能够在隐身的情况下攻击人,而且攻击了人,还能继续保持隐身。这个障目叶显然还达不到这些标准。不过,一种是高科技,一种是法术,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符咒师大人浅浅笑道:“空了我给你多炼几张。这东西除了能隐身,没什么大用,你要这么多来做什么?”
我笑了笑:“多练些,我存着。”在符咒师大人看来,也许觉得这障目叶没什么大用;在我看来,却是大有用处:倘若在黯月与杀戮天下的战争中,有一队人使用障目叶,人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内城灵石区,突发奇袭,绝对会杀得金不换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一举拿下楚天都。
第121章 赠符,被翻红浪
就在我在心头暗暗奸笑时,符咒师大人笑道:“那是我给你用的。你不能拿给别人。”大约看出了我的失望,解释道:“符咒师有规定,不能直接或间接参予你们尘凡中的斗争。你拿我炼的符去给别人用,会害我的。”轻轻握着我的手叮嘱:“你自己用就好。”
“我使用你炼的符,不会害你么?”
“你用,无妨的。”
我怔了一下,为什么我用就无妨?不过能用,而且于符咒师无妨就好了,懒得追问为什么了。问了,符咒师多半也不会说。
符咒师家族在出任御用符咒师时,曾与皇族达成过协议,符咒师家族全面退出尘俗的纷争;不得轻易对尘俗中的平常人施用法术;符咒师家族所拥有的强**术力量,只能被皇族所用。至于皇族给了符咒师家族什么样的好处,则没有人知道。我自然不想害了符咒师大人,赶紧打消了我的小算盘。
收好障目叶,望了一眼那些在身畔走过却看不见我们的人影,有些不舍地说道:“大人,保重。”这一别,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我才能再与他说上话了。
虽然也可以朝夕遥望,但想必金不换会严密监视符咒师的举动,说不定连我的举动都在金不换的监控中,任何的轻举妄动,说不定都会给符咒师带来麻烦,我情愿可望而不可及,也不敢冒险。
想到此处,我转头望了望醉仙居我的包房。以后,也许,我只能躲在那里俯视符咒师大人了。包房的窗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我有些心虚,不知道阿丹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符咒师大人说道:“你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我要把结界撤了。”
我奇道:“把结界撤了?结界不是神坛结的?”
符咒师大人笑道:“神坛虽有法力,也不可能自行结界。结界不是轻易能布成的。以我的修为,我也需要借助了神坛的法力才能布上结界。”
我说:“既然这么费劲才布上结界,正好躲在里面多休息几天。撤了做什么?让那些想炼符印,炼药品的人多等几天有什么打紧?”符咒师满身的伤就算恢复得再快,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好的。
“神坛并不是为人而设,符咒师驻守神坛,也不是给人看的,炼化东西只是举手之劳。”
“那这神坛是为谁而设?”
符咒师大人遥望天际,说:“魔族,神坛是用来威慑魔族的。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在神坛现身了,只怕它们会以为楚天都已无人能辖制它们而异动。”
一直知道,司鼎大人掌握着凡俗的力量,符咒师大人掌握着一般神秘的力量。现在我知道,所谓神秘的力量,就是魔族的力量。魔族是一股足可以摧毁城市的力量,符咒师大人借助符咒之术,以一己之力,对抗着城市周边的魔族,守护着城市的安全。因此在这个魔族横行的时代,每一座城市,皇族都会派出一位符咒师驻守。哪怕象瓦当镇这样偏僻的小乡镇,也有一位符咒师大人驻守。
据称,楚天都城外的魔族是实力最强的魔族,而楚天都城内的人也是强悍的,城里城外,两股针锋相对的势力,无不对符咒师大人虎视眈眈!符咒师大人可是处于金不换、魔族、皇族三大势力斗争的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遭受没顶之灾。
我踏上一步,单手把符咒师紧紧搂抱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神坛。我一向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符咒师叫我不要回头,我便直接走向城主府。走在半道上,忽然想起我竟然忘了问问符咒师大人:我为什么能看透结界?
路上,我听到了好几次惊呼,大约对我在他们身边走过觉得很惊奇。
整整一天,不吃不喝,我真感觉有些饥寒交迫。三天来身体一直痛着,未吃过多少东西,也未好好睡过,体力早已经严重透支,这时候身体不痛了,也知道符咒师大人平安了,便觉得身心疲累欲死。
当我经过城主府大门时,守门的侍卫中有个惊叫:“傅……舵主!”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和其他几个侍卫全是一脸的惊恐。我身体虽然累,心情却很好,对他们笑了笑,回头继续走我的。顺着风向,我隐隐听见一个侍卫说:“……不是妖孽,怎么会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一身都是血,是不是……”原来,清早,我在神坛上消失的事,已经传遍了楚天都!回顾自己,我倒没有注意到,我衣服上沾满了符咒师大人的斑斑血迹。心想:“这衣服换下来得扔了,说不定沾染着断心散。”
“阿强哥!”我刚回到芥纳居,阿娇竟然从屋里迎出来,一看我的样子惊叫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也很是愕然:“阿娇?你怎么回来了?”
阿娇愤愤道:“是哪个瞎眼的乱嚼舌根?说我奶奶病了?我奶奶好着呢!精神着呢!改天若是叫我逮着这个乱嚼舌根的,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敢诅我奶奶病了!”
那个乱嚼舌根的人分明就站在她面前呢。我说:“奶奶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这话是真的,以善心婆婆的精神头来看,只怕想不长命百岁都难。
大前天分别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阿娇了,想不到此刻还能看见阿娇千娇百媚地站在我眼前,跟我吹胡子瞪眼睛,一派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只觉得开心极了,心里暖暖的,柔情满怀。我忍不住一把搂过阿娇“偷袭”了一口笑道:“媳妇,别生气了,小心气掉了孩子。”
阿娇一把推开我,一脸惊奇地问道:“哪来的孩子?我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道:“前些天,咱们那么努力的干活,没有结果?”顿了顿补充道:“没结果,咱今晚继续努力!”我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跟阿娇造小人,可以看着我的孩子出世,可以亲自教导他,成为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超人!两天之前的绝望恍如前尘,烟消云散。
阿娇微微红着脸丢给我一大白眼:“阿强哥,你就喜欢胡说八道,没点正经!”看着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受伤了?伤在哪里?”
想来我的样子应该很是憔悴疲惫,而我衣服上沾满了符咒师大人的血迹,看起来有点象受了重伤后的样子。我随口乱诌:“没事。去桃花浣溪办点事,遇到群蜂妖头领,干了一场。这些血是那妖怪的。”蜂妖头领是楚天都城外一种很厉害的妖魔,时常成群结队的出现在桃花浣溪。
阿娇听了便放心了,一边吩咐下人们烧水给我洗浴,一边又自己下厨给我炒了几样小菜。
等我洗了澡,换了衣服,吃着阿娇烧的菜,搂着阿娇的身体,觉得这便是家的感觉:安心,满足,而且温馨。拥有阿娇,我才能拥有幸福的家。
我这么想着,一边跟阿娇家长里短地拉着家常,一边满足而困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却躺在床上,阿娇就睡在我身边。记得昨晚我吃着吃着就睡过去了,想必是阿娇我把抱上床的。要阿娇那么娇小玲珑的人儿,把我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扛上床,还伺候我宽衣解带,那风光是何等的旖旎?想象一下,止不住地从心田里冒出甜蜜的感觉。而我竟然能一直睡得象死猪一样,可见这两天两夜的熬煎,实是令我心力交瘁。
我伸手轻轻抚摸阿娇粉嫩细致的脸蛋,那手感传入心头,便恨不得把阿娇拥入怀中,好好的轻怜蜜爱,象阿娇这样的可人儿,怎么爱惜都嫌不够。
阿娇却被我一摸给摸醒了,张开眼就抗议道:“阿强哥,你的手又不规矩了。”
我赶紧规矩地拿开手。
阿娇却在被窝里一阵乱动,然后递给我一个红色的荷包。
“给我?”我知道那红色荷包里装着一个杏黄的锦囊,杏黄锦囊里是钟馗大师亲自为阿娇炼制的护身符,能防身辟邪,趋吉避凶。阿娇一向很宝贝,一直贴身带着。我说:“钟馗大师给你的,你好好带着便是。”
阿娇的身子贴了上来,玉臂穿过我颈项,双手在我颈后给荷包打了一个结,比划着把荷包挂在我胸口位置。阿娇的身体散发出阵阵幽香,直袭我鼻端,搞得我欲火腾腾上升。我反手抱着住她,等阿娇给我挂好荷包,我也不放她离开。
阿娇说:“反正我只在城里,又不出城,很安全的。倒是你经常要出城去办事,难免不遇到那些妖魔鬼怪,护身符你带着比我带着有用。阿强哥,你好我才能好。”
“媳妇,这个东西……”
阿娇嗔道:“要天天戴着,不许拿下来!”
我本来还想讨价还价,阿娇倒先跟我发飙了,我赶紧应承道:“嗯,保证天天戴着!”过一会儿,我轻轻唤她:“阿娇。”
“嗯。”阿娇无限娇慵地带着睡意哼唧了一声。
吃饱喝足睡够后,我和我的小兄弟格外有精神,一翻身,把阿娇轻轻箍在了我身下,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阿娇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并没有拒绝我,只是撒娇地抗议:“阿强哥,人家还想睡会呢。”
第122章 符咒血的传说
我轻轻吻了吻阿娇,便从她身上滚下来,抱着她说:“睡吧,我等你醒。”我只想好好爱她,好好珍惜。
按照阿娇的习惯,白天是不能宣那啥啥啥的。错过了时间,过时不补!只要阿娇不愿意,我便不强迫她。只是害得我的小兄弟精神抖擞了好半天,才终于认清了形势,垂头丧气下去。
“怎么没在瓦当镇多呆几天,不是叫你多陪陪奶奶的嘛。”我坐在一边,欣赏阿娇梳妆打扮。在瓦当镇,有我妈和她奶奶及其众族人保护着,阿娇才比较安全。我实在不愿意她回到楚天都的腥风血雨中来。
梳妆打扮是阿娇每天生活的重头戏,必定要把自己梳妆打扮得无懈可击了,才肯出门。
穿越前,我也很会梳妆打扮的,不过穿越过来后,我的手已经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儿了,几次化妆给阿娇化得象花脸猫一样,气得阿娇再不许我跟她一起调脂弄粉,害得我少了很多乐趣。其实,我觉得我弄得也不是很差,只是不同世界,不同时代审美观很不一样而已。
阿娇忽然有些不高兴起来:“他们说你杀了人,对我也没好脸色。我就不高兴呆在那里了。”又闷闷地分辩道:“当时他们都蒙着脸,谁知道是他们啊?这怎么能怪你乱杀人?你说是不是,阿强哥。”
想不到,我误杀瓦当镇乡亲的事,还波及到阿娇,我劝道:“阿娇,别往心里去。他们死了亲人,责怪我是应该。如果有机会了,好好补偿他们。”不管什么原因,毕竟人是死在我手里。当初我若不是那么急功近利,也许,楚天都的局面早就改写了。阿娇能一心一意为我着想,一心一意替我分辩,我老有种掉进了蜜罐的感觉,心里甜滋滋的,非常受用。
“再说,我也担心你。”阿娇不知道拿着什么粉,往脸上轻抹着。
我一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娇停下动作,回身看着我,质问:“我才离开两天,你说说你昨晚象什么样子?”见我回答不出来,总结道:“所以说,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离了我,就是不行!叫人怎么不担心?”简直把我当作她孩儿了,母性泛滥成灾。
“嗯。”我笑盈盈地应承着,不同她分辩。
阿娇回过身继续抹粉,嘀咕道:“都不知道以前你是怎么过来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副从此以后,她要替我操不完的心的样子。看我笑盈盈地看着她,说道:“别在那里傻愣着,去把剃刀磨磨,一会我给你修修鬓发,顺便把胡子也刮刮。晚上……别……扎着我。唉,人家男人都是清清爽爽的,就你老是不修边幅,叫我一点不省心。”
我兴奋地应道:“好咧!”其实我的胡子并不浓密,也不粗硬,只是很奇怪,为什么男人一落魂失魄,那胡碴就疯了似的长呢?
我总觉得一个大老爷们,颈子上挂个红色荷包,实在不伦不类,我便偷偷把荷包解了下来放到了衣袋里。阿娇虽然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我换洗衣服之际,必定把荷包给我装进衣袋里。最后索性在我所有的内衣上都缝了个装荷包的小袋子,一定要叫我随时贴身带着。
我对荷包中的护身符管不管用持怀疑态度,但是阿娇非常相信,并且认为钟馗大师亲自炼制的,法力肯定特别强大。后面有好几次出城办事,倒是未曾再在野外遭遇上任何魔族的攻击。究竟是我运气好,还是护身符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早上,除了阿丹,还有很多人看见我在神坛凭空消失,而在入夜之后又一身血污地凭空出现,于是,关于我是妖孽的各种谣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楚天都。大家看向我的眼光,不约而同地闪烁而畏惧。
我一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谣言。阿娇是跟我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自然知道我不是妖孽,也不会被这些谣言所吓倒,只是很有些生气,说这些闲人没事净瞎嚼舌根,胡说八道,咒他们死后全下拔舌地狱!看阿娇诅咒别人,我笑着不说话。貌似阿娇也是喜欢嚼舌根中的一员,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只是这话我不敢说出来。
我几乎每天都会去阿丹的酒楼,在那个包房中,我可以俯视神坛上的符咒师大人,看着他平平安安,冷傲冻人地站在神坛上,我的心就觉得安稳了。
有时我会在包房里放纵一下我对符咒师的思念,不象以前那么克制。不过,在我给符咒师大人舔伤之后,我的身体却再也没有痛楚过。不论我如何想念符咒师,我的身体也没有再痛过。我有些疑心,我的相思毒是不是解了?怎么解的呢?
如果说,我是以女子之心爱慕着符咒师大人,那么符咒师对我又是怎样的一份情愫?我是一个男子,是铁一样不能改变的事实,如果符咒师大人明知我是男子还对我付出感情,他是不是一个断袖?
但是,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太多的纠结,就算符咒师大人真是断袖又何妨?就算所有人把我也误会成断袖又何妨?重要的是,在我付出我感情的时候,符咒师大人回应了我一份同样的感情,在我心中,这就足够了。
“阿强,别看了,来喝酒。”阿丹坐在我的包间里,喝着我付帐的酒,对我这副模样已经见惯不惊了。我其实更喜欢喝茶,往往阿丹喝酒,我以茶作陪。阿丹笑话我,说我把他的酒楼当做茶楼了。
我呡了一口茶,忽然想,阿丹走南闯北,会不会比我见多识广一些?我问:“阿丹,你有没有听说过相思毒?”
“相思毒?”阿丹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是了是了,你那个痛得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是中了相思毒的样子,你又跟那个符咒师有一腿,应该就是相思毒了。之前我怎么没想到!”
看着阿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恨不得扁他一顿。我都懒得分辩“我跟符咒师没有一腿”了,这种事,只会越辩越黑。
“这个相思毒据说是一种上古奇毒,听说只有他们符咒师家族才会中,大约跟他们修行后与常人的体质不同有关。”
“我又不是符咒师。”
“你喝过符咒师的血,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他们家的大门!”
“什么意思?”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他们符咒师家的大门?我什么时候进过他家大门了?我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阿丹反问我:“他喂你喝过血以后,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想了想说:“他有说过,说有个传说,传说符咒师的血是滋补圣药,比九转金丹还有灵效。”
“后面呢?”
我很努力地回想:“我就只记得这一句了,后面他好象还说了什么,当时我是睡着了?……还是忘了……?”
阿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传说,喝过符咒之血的女子,就是符咒师选定的嫡……伴!”
“嫡伴?”什么意思?
阿丹看了我一眼,说道:“嫡妻!就是正室夫人。”
我头脑“嗡”地一声,直接停止工作了!我一大男人,有自己的媳妇,正准备生孩子,我怎么可能成为符咒师大人的正室夫人?我有些不能相信地问:“……要喝多少血?”
阿丹说:“一滴就够了。”
我说,阿丹,你就跟我胡诌吧,第一个喝符咒师血的肯定不是他媳妇!
“是谁?”
“蚊子!”
阿丹失笑道:“阿强,你不信就算了,当笑话听。”我喝着茶,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干枯地笑道:“确实好笑,继续啊。”
“照常理,你说的没错,所有人的第一滴血都是喂了蚊子。不过传说中符咒之血是符咒师的心头血,那滴血是有法力的,以血为介质,可以改造女方的体质,使之可以孕育出更有天资更有法力的下一代。女方在怀孕过程中,母体会被胎儿吸尽精血,很多在生下孩子后便死亡,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不管怎么补,也补不回被胎儿吸走的精血。”
对这么变态的家族,我直接无语了,头脑继续罢工中。
阿丹又道:“传说,曾有一个符咒师,不舍得自己的媳妇因生产而早死,两个人就分开了。然后那符咒师没多久就痛得死去活来,他们符咒师家族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原因。试了很多方法治疗,都没有效果。”
“后来呢?”这个我很关心。
“几年后那个符咒师的身体忽然又不痛了。再后来,年岁大了,符咒师想跟那女的相约再会时才知道,那女的早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据说是因为身体痛得受不了,投水死的。符咒师算了一下日子,应该是那女的一死了,符咒师的身体就不再痛了。再后来,有人说,那是中了上古奇毒:相思毒。这是符咒师家族中关于相思毒最近的一个案例,时间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
我说:“他们可以不分开,只要绝育就好。”
第123章 嫡……伴!
阿丹不明所以地瞪着我,我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绝育”一说。我赶紧换个话题:“如果生一个孩子,母亲就死亡,符咒师家族不是人越来越少了?”
“符咒师又不是只能娶一个,喝了符咒之血的那个才是嫡妻。符咒之血只有一滴。其他的妻妾就不能再通过血来改造体质了,生出来的也是平常孩子,她们也不会因为生育而早死。只是平常孩子学符咒术资质就差了,成就也差。但是这些孩子可以通过血,改造他们的下一代,使他们的下一代有天资。嫡出辈数越高的孩子,比嫡出辈数低的孩子法力,天资,成就优秀得多。阿强,你的符咒师是几辈嫡出?”
我擦!只能用变态来形容。谁愿意嫁给符咒师做嫡妻呀?根本就是死路一条!还好我是男人,就算我喝了符咒血,我也绝对不会因为生育而死。何况,我喝的只是符咒师大人手腕上滴出来的血。
“你的符咒师”阿丹这话把我严重恶心到了,狠狠白了他一眼:“他几辈嫡出,关我屁事!”我问:“符咒师家族的女孩子呢?”
阿丹看着我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阿玥?她是符咒师大人的女儿,后来失踪了。我想知道,符咒师家族的女孩子会怎么样?”这么变态的家族,他们家女孩子的命运又是如何呢?
阿丹想了想,为难地说道:“基本没有听说过符咒师家的女孩子的事。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娶了符咒师家的女孩子。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女符咒师。这倒是很奇怪的事。难道符咒师家族只生男孩子?”
扯淡!如果符咒师家族只生男孩子,阿玥难道是男的?
阿丹若有所思:“阿强,你喜欢阿玥?”
气得我直翻白眼,我回头对阿丹盈盈一笑,深情款款地说道:“阿丹,其实人家心里最喜欢的是你!你怎么就不了解人家的心呢?”
阿丹惊得毛骨悚然地死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
不过,我先被自己说出来的话恶心得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丹才知道我是开玩笑的。他坐回桌边,喝了口酒说道:“阿强,这种事不能乱开玩笑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这种事不能乱开玩笑?那你干嘛说我喜欢阿玥?只是小时候,她对我很好,忽然无缘无故失踪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她,想知道她的下落。”我犹自还记得她孤单的身影,忧伤的眼眸,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丹很有同感:“嗯,阿玥对我们都是不冷不热的,只是对你很好,比阿娇对你都好。她去洛阳,独独请你相送,我们连个跟她道别的机会都没有。阿玥是个好女孩,可惜我们没有人了解她。”
“阿丹,你不是在各地做生意么?有没有见到过她?”
“人海茫茫,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要见着了她,一定告诉你。”
我轻轻嗯了一声,我也同样不了解阿玥。她曾呆在我身边那么长时间,我却从来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是喝过符咒师大人的血,不过那血是从手腕伤处流出来的。可是,我有直觉,我是喝过他心头血的!正是因为符咒之血可以改变人的体质,我的死人体质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我多年想不通的问题,此时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地霍然开解!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突然变成习武奇才,不管多高深的武学,一学就会,一练就通!为什么我受了伤,伤势的复原速度令别人羡慕!为什么我在益州能感受到符咒师大人的相思而痛楚难当!为什么我能看透结界!这一切只缘于在青州我濒死之际,符咒师大人把他的心头血喂给了我。
一滴血,把两个原来没有关系的人,紧密地连结在了一起。
而,那是一滴为了生育出更强后代的血呀!我跟符咒师两个?生毛!
我是男子,再怎么改造体质,我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来,这一点,我一点不纠结;就算没有喝过符咒师之血,我与符咒师大人也会是彼此相守一生的伴,这一点,我也不纠结。我纠结的是:符咒师大人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我竟然昏睡了过去没有听见!
“传说,喝过符咒之血的女子,就是符咒师选定的嫡……伴!”这是阿丹的表达方式,简单,直接,准确。
以我对符咒师大人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象阿丹这样表达的。我很想知道,当年他是怎么在我耳畔柔声表达出这个意思来的?符咒师大人会糊涂到男女不分么?当他把他的血喂给我时,他很清楚,我便是他选定的嫡……伴!所以,第二天当我醒来时,他会叫我发誓:不可以轻易死去。可惜,我拼命回想,也只记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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