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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第4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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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急一时

    云浅月话落,一万人马齐齐发出抽气声。

    沈昭大喜过望,猛地上前一步,紧紧地盯着容凌,“这……这真的是……怎么会……”

    云浅月含笑将给墨菊等人解释的话解释了一遍。

    沈昭欢喜地点了点头,定了定神,试探地伸出手,“我……我能抱抱他吗?”

    “能!”云浅月将容凌递给他。

    沈昭伸手去接孩子,又立即缩回来,摇摇头,有些无措地道:“我不会抱,万一摔到他,还是不抱了。”

    云浅月将容凌塞进他怀里,“你试试,没关系。”

    沈昭乍然接到孩子,便立即将他紧紧钳住。

    容凌发出抗议的咿呀咿呀声。

    玉子夕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把将孩子夺过来,轻松地抱在他怀里,对沈昭不屑地道:“笨死了,回去练习抱枕头去,抱个十天八天,就会抱孩子了。”

    沈昭短短时间已经被吓出了一身汗,玉子夕将容凌接过去,他大松了一口气,被骂笨也不恼,连连应声,“好,我回去就练习抱枕头。”

    云浅月看着他好笑,对他道:“启程吧!”

    “今日天晚了,您和小公子乘船劳顿,不如休息一夜?”沈昭擦了擦汗,回归些神智。

    “不累,启程吧!”云浅月摇头。

    沈昭见云浅月真不见疲色,容凌在玉子夕怀里很精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一声令下,一万兵马护送着云浅月离开东海入海口。

    入海口距离河谷县有一段距离,夜半时分,来到河谷县。

    本来该是百姓们熄灯休息的时间,但是今日河谷县灯火明亮,百姓们都立在街头,显然是得知了云浅月归来的消息,人人脸上一如去年她途径这里离开时一样,激动欢喜。

    云浅月接受百姓们的好意,从车辇里探出头。

    百姓们见真的是她,发出欢呼声。

    过了河谷县,欢呼声似乎还不绝于耳。

    沈昭走在马车旁边,对云浅月解释道:“如今的天圣国土早已经被世子收服了三分之二。天圣百姓们被夜氏压制多年,官吏搜刮民脂民膏,一直以来忍气吞声,自从世子起兵反戈了夜氏,百姓们纷纷拥护世子,以前是在暗中,受夜氏隐卫监控,不敢明目张胆,但是从今年过了春年以来,夜氏隐卫都被夜轻染和夜轻暖抽调去应付世子,对百姓们再无心力,监控少了,所以,百姓们也放开了。有的百姓们杀了不降世子的官员,有的百姓家有壮丁的自愿去投靠世子参军,如今世子兵马壮大,夜轻染就剩下北疆和天圣京城到云城这尺寸之地了。收复不过是早晚之事。”

    云浅月点点头,漠然地道:“这是必然结果。”

    沈昭话匣子打开,又道:“您离开的这一年里,世子只有在得到您平安的消息时才展露笑颜,尤其是您跳下寒池下三个月的时候,世子推算出云山乌云蔽日,那时候属下见他都快支撑不住了。若不是风家主及时去了,对世子棒喝了一顿,世子恐怕不能再坚持。”

    云浅月可以想象到他在不知她生死时的煎熬,尤其是他会观天象,能看出云山的情形时,当时云山的掌刑堂三位长老和所有人都被惊得六魂无主,更何况远在万里的他了?

    “有一段时间,属下看世子似乎都有放弃江山随您而去的想法了,几十万兵马和天下百姓的呼声恐怕也不能挡住他。那一段时间,世子越来越瘦,军营里的人也日日忧心,食不下咽,寝不能安。国舅的头发急得白了大半,连顾将军都说您若是不回来,他们所有人都活不成。”沈昭又道。

    云浅月叹息一声,她从来就知道自己这一条命重要,她不能死,所以,哪怕历经千辛万苦,哪怕为了分离出生死锁情筋脉尽碎,哪怕皮肤寸寸裂成口子结了疤,哪怕只剩下一息的时候,她也要活过来,必须活过来。

    沈昭低声道:“您能平安回来,还带回了小公子,真是难以想象,世子若是知道……”他住了口,意思不言而喻,不敢想象容景在看到容凌时会如何。

    云浅月轻轻吐了一口气,将曾经的艰难和云雾吐散,笑道:“他若是知道,恐怕会不理我。”

    “怎么会?”沈昭立即反驳,“世子盼星星盼月亮将您盼了回来,不可能不理您。”

    “他那个脾气,怕是会怪我瞒了他容凌的事儿。”云浅月想着容景天生骄傲的大爷脾气,如今一年不见,分外怀念。

    沈昭沉默了一下,还是摇头道:“不会的!世子只会庆幸您平安,庆幸有了小公子。”

    云浅月不置可否,就算容景对她生气也没关系,她在云山寒池底下挺不住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只要让她活着,哪怕让他日日对她发脾气也是好的,就怕连让他发脾气的机会也没有。

    夜里行军分外安静,而且一路上也极为太平。

    天明时分出了河谷县境地,来到了洛水城。洛水城一如梅岭山河谷县一样,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迎接云浅月,人人洋溢着欢喜。

    云浅月看着百姓们一张张的笑脸,想着他们欢迎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那个人能给他们一片锦绣家园的美好期待。百姓们已经被夜氏掌控和夜氏遍布天下的隐卫监视压抑太久。

    队伍过洛水城而不停留,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云浅月没有看到被战火硝烟和马蹄践踏的痕迹,显然夜轻染和容景两个人的战争控制在避开百姓们生活的范围内。

    夜轻染究竟还是仁慈的,若是他想毁这个天下,这个天下定然再无一寸好土。

    洛水城过了是荆州县,荆州县过了是淮安城。淮安城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云城,一条是通往兰城。

    来到荆州县分路口的时候,墨菊收到了容景的传书,他看罢后,脸色顿时皱成了苦瓜。

    云浅月感应到了青啼的气息,看向墨菊。

    墨菊对云浅月道:“世子传书,让您走兰城的路,先前往祁城。”

    云浅月挑眉,“为何?”

    墨菊垮下脸,“还不是因为西延玥?您可知道西延玥自杀之事?他的尸骨被风家主让杜子詹给运到了马坡岭,世子用他的玉佩给在冰棺里震着,并没有拔出他心口的匕首。匕首没拔出的话,可能还能留存他一息生机,如今时间存放得太久了,不知道他那一息是否还支撑得住。让您先去见他。”

    云浅月抿唇,“我是听子书说了他。”

    “要属下看,他死了就死了,还救什么?他是夜轻染的人,不知道世子是怎么想的。”墨菊有些郁闷地道。他的郁闷大多来自于想急于见到容景,看到他见到容凌时的模样。想着他警告墨阁的所有人不准泄露容凌的消息,也拦截了一切关于容凌的消息。沈昭自然也没传回去信,世子如今还不知道有容凌在,若是他知道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下达这一道命令让主母先去祁城救西延玥。

    云浅月当即道:“那就听他的,去祁城吧!”

    墨菊立即睁大眼睛,“主母,您不想公子啊?祁城是与云城背道而驰,这一去,最少要耽搁十多天。如今我们由这里去云城的话,多不过两日就到了。”

    “两日与十日相比,也是早晚而已。”云浅月压下思念,冷静地道:“去祁城。西延玥他不止是夜轻染的人。”

    墨菊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

    “当年我和夜轻染前后脚找的他,后来那些,不过是做戏而已。”云浅月给出答案。

    墨菊顿时恍然,原来西延玥是一把双刃剑。他无奈地道:“那好吧!”话落,他又欢喜道:“这是世子自己选择晚见小公子的,可不怪属下。等到时候,看看他会不会后悔在您快要过家门的时候将您推到了祁城。”

    云浅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若是不想被他扒皮,你就尽管得意,仔细我到时候不救你。”

    墨菊立即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道:“主母哪儿能不救我呢?不看在公子面子上,也该看在我这一路上来照顾小公子吃喝拉撒的面子上不是?”话落,他抖抖信纸,“我去给公子传信了,说您答应了!”话落,隐了下去。

    云浅月笑着摇摇头,对云城方向看了一眼,压制住思念,退回了车厢里。

    沈昭第一时间也知道了容景下达的消息,他唯容景之命是从,自然别无二话,立即转了道前往祁城。

    玉子夕知道容景的消息时撇撇嘴,对小容凌道:“你父亲不想见你,别美了。”

    小容凌正抓着一个葫芦玩得欢,看起来的确很美。

    云浅月瞪了玉子夕一眼,“不准给他传输这样的信息。”

    玉子夕眨眨眼睛,“二姐姐,你怎么到如今还不告诉姐夫呢?你现在不如告诉他,看他还在云城坐得住?快马加鞭,扔下与夜轻染对敌,估计也要跑来。”

    “还是我带着容凌当面让他知道吧!早知道的话,他分了心,也是不好。对战都到这个地步了,不能前功尽弃。”云浅月揉揉眉心,对容凌纠正道:“刚才你舅舅说混话,你父亲想见你着呢,不过我们得先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后再去找你父亲。”

    容凌抱着葫芦,咿咿呀呀地对云浅月说了两句,听不出是什么。

    云浅月顿时笑开。

    “他说的这是什么啊?二姐姐,你笑什么?难道你能听得懂?”玉子夕看着云浅月。

    “听得懂,他在说,知道了,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被舅舅的混话影响父亲在心中的地位的。”云浅月笑着给玉子夕翻译。

    玉子夕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信!她这是借机在给容凌纠正他的话而已。

    云浅月缓缓躺下身,既然见不到容景,也不急了,反正脚已经踩到了这片土地,一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十日八日了。

    队伍转向了兰城方向,依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云浅月知道,能够畅通无阻的地方,都是容景收服的河山。可以看得出,他在一边收复,一边费了心思整顿。与去年的遍布荒凉来说,今年还是有些改观的,虽然不明显,还能能看得出来。待江山落定的时候,深入地大肆改革,一定会有一个好的风貌。

    墨菊给容景的传书里自然没提到容凌。

    一万兵马护送云浅月在四日后到达了兰城,兰城较之前面走过的城池明显有战争后的痕迹。这座小繁华的城池再不复昔日的风貌。

    如今镇守兰城的人是华舒和凌燕。

    二人在容景收服十大世家时,便归顺了他。容景并没有将二人安排到前线,而是安排在后方整顿城池,二人也尽心。

    从东海出来,便一直行船,后来一直日夜赶路,未曾休息,这一日,来到兰城的时候正巧已经天色将晚,云浅月决定,宿在兰城。

    沈昭自然无意义。

    华舒和凌燕见到云浅月没有特别激动的情绪,毕竟二人与她没有过多交往。二人恭恭敬敬地将她请进了兰城的总兵府。马车停在总兵府门口,云浅月抱着容凌下车的时候,二人这才发现容凌,看到他的时候,与墨菊、沈昭等人一样,全然是惊异和不敢置信。

    容凌两个月大了,虽然还是很小,但是五官长得清晰了些,可以任谁一眼就能看出他像极了容景,完全就是一样的眉眼,连神情都几乎一样。他眯着眼睛打量人的神情,虽然是个小小孩童,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压力,似乎容景站在面前。

    华舒和凌燕惊异片刻,齐齐跪地,“参见小公子!”

    容景未曾自封,天下人人依然尊称他是景世子。景世子早已经不是天圣的景世子,从许久之前,这个称号就成为了对他一个人的尊称。所以,在他没自封之前,所有人对容凌的称呼一贯是最为妥当的小公子。

    容凌在云浅月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似乎在说起来吧!有些高高在上。

    云浅月好笑,这个孩子将来骨子里恐怕也是一个天生骄傲的主。她对二人摆摆手,温和地笑道:“不必多礼,我就留一宿,明日前往祁城。”

    二人站起身,齐齐点头应承。

    云浅月抱着容凌进了总兵府。

    这一夜,兰城一改战争恢复期的沉闷,因为云浅月的归来,而分外热闹,似乎因了她的归来,人人都看到了曙光。天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知道云浅月就是容景的阳光。只要她归来,景世子才能是天下人的景世子,否则,他只能是云浅月一个人的容景。

    华舒、凌燕以镇守兰城东道主的身份吩咐人摆了席面,率领兰城的一众官员为云浅月接风洗尘。

    云浅月知道自己再不是以前的云浅月,若是以前的云浅月,她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这等席面。但是如今容景江山在望,做她身边的女人,就不会只是对着他一人,更不可能拿出当年云王府浅月小姐的嚣张脾性来谁也不理。况且她本来生来就对某些事情甚为通透,游刃有余,自然也不会对应酬之事勉强。能为容景做些什么,她作为他的女人,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天下并不像是墨菊、沈昭等人所说的一样对她全然期盼回来,私心里不想她回来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无非是为了至尊荣华和容景身边的位置而已。自古以来,男权社会,女人就是男人的点缀,用女儿给权贵男人暖床来繁荣整个家族的事情多不胜枚举。她不会天真到认为容景和她情比金坚便不会有人不打他的主意。

    所以,这一场不止是单纯的接风洗尘,还有许多官员想从她身上探探红粉路线的可能性,兰城无非是一个开端。尤其是十大世家后来归顺的蓝家等几大世家老一辈人物,未必没有这个心思。如今她平安带着容凌回来,理所当然该对某些人的某些心思永绝后患。

    夜晚,华灯初上,兰城总兵府一众官员都无一缺席。这些官员们有的是从容景打下兰城后提拔的十大世家中的人,有的是军中文职之人,有的是以前在天圣为官,如今投降诚心归顺容景的官员。

    这些人,无疑是一个小小的社会。由小影射大,将来的天下官员调配安排也莫不如是。

    虽然如今依然有战争,未曾大肆铺张,但席面还是极尽山珍海味。

    云浅月带着容凌,身后跟着墨菊十二星魂的几人,以及弦歌、青裳,华笙等红阁的人,还有玉子夕出现在席面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她的浓重的压力。

    这些官员即便没跟随容景过久,但也是清楚容景身边有什么样的心腹之人。如今墨菊、弦歌、青裳等人无非都是容景的心腹之人。这些人如今都跟随在云浅月身边保护她,可见容景对她在意的程度。

    虽然天下人人都知道景世子深爱世子妃,但也都抱有幻想。哪怕知道他们深爱,插不进去别的女人,依然不死心。世人总是如此,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私心。哪怕如今大业未成,江山只是在望,也压不住他们的私心。

    但即便再有私心,当有心人被云浅月的阵仗震慑之后,再看到容凌的时候,也彻底被打入谷底。子嗣在这个时代,被赋予高于一切的地位。

    ------题外话------

    理解亲们想见容景的心情,但最后收尾阶段,统筹全局,该交代的事情得交代清楚。最后几日了,没道理顶不住对不对?耐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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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而无憾

    兰城这一夜,因为云浅月归来在此落宿注定不平静,又因为容凌出现,注定掀起波澜。

    云浅月和容凌,一个作为荣景深爱的世子妃,一个作为他的嫡长子,成功地打压住了别有私心的人别具心思的红粉路线。

    席间虽然和乐融融,但还是有一种压抑的气氛。

    半个时辰后,容凌失去了乐趣睡着了,云浅月抱着他离席。

    离席之前,她做了一件事情,并没有任何询问地为两个人赐了婚。那两个人是兰城如今的守城,一个是华舒,一个是凌燕。

    赐婚的对象是十大世家出来的官员。

    那两个人欢喜地对云浅月道谢,显然是心仪二人许久。而华舒和凌燕愕然片刻,看着云浅月清淡的笑容,并没有反对,恭声道谢,不见喜恶。

    云浅月离开了席,回到了下榻之处。

    此一举动,成功地将那些人的心思打入了尘埃。

    华舒、凌燕是十大世家真武堂出来的颇有身份的贵女,也是十大世家想要借她们攀上荣华阶梯的桥梁,以前蓝漪带头,蓝老家主想她嫁给夜轻染为后,华舒、凌燕为妃。蓝家等几大世家老家主的心思虽然隐秘,但还是隐瞒不住有心的人能够知道,如今十大世家归顺容景,他们的苗头自然从夜轻染身上对准了容景身上,蓝漪已经不可能,那么就剩下华舒、凌燕了,二人身份足以匹配为妃,待有朝一日容景收复河山,他们成为最有可能为妃的人选,可是今日,云浅月轻而易举的一招赐婚,便决定了二人的婚配,她们将来再无可能。

    这是明摆着告诉这里的人,也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她容不下半点儿沙子,从前是,今日亦是。从前她的锋芒流露于表面,今日她的锋芒隐于温和大气的背后。

    今日兰城之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天下。

    而传遍天下的时候,也是容景登云望月的时候。哪怕再有心思的人,也是不怕死的,既然今日她警告过了,有不怕死的再敢来,她自然会不客气地出手,且不留余地。

    今日容景还没收复天下,只是江山在望,她就敢利用华舒、凌燕给他们提醒。

    他日,容景登峰绝顶,一人天下,她也敢伸出刀锋斩断所有红粉女子伸向他的手。

    既然回来了,她就明目张胆地告诉所有人,只要容景身边有她在,都必须止步。

    玉子夕随着云浅月出了宴席,对她啧啧称叹,“二姐姐,你这样做,会将某个人给宠坏了,得意坏了的。”

    云浅月知道他指的是容景,笑了笑,“宠坏了也好,他被我宠惯了,别的女人自然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玉子夕无语,不过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觉得她说得也对。

    这一夜,多少人夜不能寐,云浅月和容凌睡得极香。

    第二日,队伍启程,离开兰城,前往祁城。

    华舒、凌燕带领兰城一众官员相送,较昨日之后,更是恭敬了些。也许这一年以来,云浅月离开得太久,让有些人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才升起心思,如今她平安回来,且看不见的锋芒杀人于无形,让他们彻底地领教,曾经的浅月小姐景世子妃又回来了!即便她如今温和,但温和背后的锋利不是谁都能承受,所以,本来没伸出的爪子更是伸不出来了,无人敢触她的眉头。

    队伍出了兰城,一路平静。

    沈昭也在心里叹服云浅月,她离开的这一年来,除了南梁王没人敢明目张胆给景世子送女人,虽然景世子明令拒绝,将翠微公主赐给了顾将军,也丢出话了,再有人敢送,定不饶恕。无人敢再往军营景世子身边送女人,所以,景世子所在的军营里分外平静,但是出了军营,外面被收复的各城池背后里的伎俩和心思就不那么平静了。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便有不怕死的挖空心思胆子大的敢冒险的,他们想的是万一景世子收了呢,那就是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想不到若是失败的后果,没有人有南梁王好命,能让景世子不了了之。

    换句话说,除了跟在容景身边的人,天下多少人还是太不了解景世子的无情。在他心里,除了景世子妃,所有的女子,在他面前,无非都是尘土,低于尘埃,不值一提。

    队伍走了一日,来到了祁城。

    祁城城门口聚着整座城池的百姓在欢呼着迎接云浅月。

    云浅月虽然带着容凌在兰城现身,但是基于墨菊不想被容景知道容凌存在,墨岚等人也有这个心思,红阁华笙等人也想看容景变脸,所以,墨阁、红阁两大阁不约而同地将容凌的消息守护得密不透风。所以,祁城的人依然不知道有容凌的存在。

    每过一个城池,都是被如此欢迎,容凌开始觉得有趣,后来似乎觉得也没那么好玩,便再也不闹着出车外看,在车里呼呼大睡。

    云浅月探出车厢,便在人山人海的最前排看到了一袭天青色锦绣华袍的夜天逸。

    夜天逸依然是旧时风貌,但是比在天圣时眉眼疏淡了,再没有沉郁和阴云,也许人不在执着某些东西或者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如换了个人一般。

    他在十里桃花林被容景启动阵法受了重伤只存留一息又被他救回来,也是醒悟了。死了一次再得新生的人,总会看得开一些。另外,时间能抹杀一切,

    马车来到城门口,夜天逸在一众欢呼声中声音清淡,“你舟车劳顿,不必下车了!”

    云浅月对他一笑,点点头。

    夜天逸一挥手,迎接的队伍让开,他再无闲话,当先领着云浅月入了城。

    云浅月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想着即便曾经情谊不在,恩断义绝,说过无数狠话,寒过无数次心,但到底他心里这一年来也该是担心她的,虽然他不说,但他隐在衣袖里的手将衣袖轻轻地攥成了褶皱还是出卖了他,虽然细微,但是躲不过她的眼目。

    对于他来说,即便再恨,也该是希望她活着的。

    她暗暗叹息一声,对于夜天逸,这样的结果已然是极好。

    马车入了城,来到总兵府,夜天逸停住脚步,对她询问,“你是先去安魂堂,还是……”

    “先去安魂堂!”云浅月道。

    夜天逸点点头,“我带你去。”话落,他淡淡地补充道:“本来该蓝漪镇守祁城,但是半年前从苍亭离开后,她也随后离开了。我左右无事,景世子便先托我照看祁城。毕竟这里的安魂堂比较重要。”

    云浅月想着他那一日既然在马坡岭帮助容景血祭精魂夺回他,二人私下里该是有了什么约定,如今他帮助容景,且心甘情愿,也不奇怪,点点头。

    夜天逸前面带路。

    “世子妃,小公子还睡着,就别跟您去了吧!”青裳抱着熟睡的容凌出声询问。

    云浅月看了容凌一眼,“嗯”了一声。

    青裳抱着容凌向暖阁走去。

    “等等!”夜天逸忽然转身喊住青裳。

    青裳停住脚步,看向他。

    夜天逸快走两步,来到青裳面前,一改刚刚见的眉眼疏淡,紧紧地盯着容凌,面上神色较任何见到容凌的人都丰富,有惊异,震惊,难以置信,了然,还有些读不懂的情绪来回交织着,让他脸色不停地变幻着,看起来如染了彩的画。

    青裳吓得后退一步,抱紧容凌。

    云浅月笑了笑,口气寻常地道:“这是容凌,我离开天圣时候怀了他,他出生在云山。”

    夜天逸眼睛不离容凌熟睡的脸,声音蓦然低了很多,“你在云山生了他,他可知道?”

    “他还不知道。”云浅月摇摇头。

    夜天逸袖中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抱容凌,但定了定神,克制地后退了一步,看了云浅月一眼,收起脸上的情绪,对她道:“走吧!”

    云浅月对青裳摆摆手,跟着夜天逸前往安魂堂。

    青裳松了一口气,虽然如今夜天逸归顺世子,但是基于他这么多年和世子妃的纠葛,她也怕他一时激动伤了容凌,还好,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墨菊对弦歌和华笙等人挥挥手,几人意会,跟上青裳,他则跟上云浅月前往安魂堂。

    安魂堂极大,位于总兵府西北一处独立的院落。是存放在战场上有大战功身死的将士,将来容景收复河山登基之后追封。虽然,容景和夜轻染的战争避开百姓,但是双方将士刀剑死拼,还是损伤极大。

    打开安魂堂的门,没有腐蚀之气,有一种入骨的清凉寒气,显然,这里被用冰镇着了。

    “西延玥的冰棺在最里面。”夜天逸带着云浅月向里面走去。

    云浅月跟了进去,安魂堂里停放了几十台棺木,说明死去的将领几十人。这是重大的有功之臣和在军中有身份的人才有资格安放在这里。那么没有身份没有功劳死去的士兵又有多少?

    一将功成万骨枯!

    云浅月来到西延玥的棺木前,看着他静静地躺在里面,雌雄莫辩的容颜全无血色,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冰棺丝丝寒气,他则无声无息。在匕首旁边,安稳地放着容景的贴身玉佩。

    常人也许看不到那块玉佩上缠绕的一丝灵气,但是她可以看得到。

    在马坡岭容景血祭精魂那一日,她为了救他,动用灵术,他的玉佩自然也沾染了她的灵术。更何况容景本身也有灵术,但他天生对灵术不喜,所以从不修习,但本身的本体灵术也让随身佩戴的玉佩有了他的灵气,她离开天圣时,那一夜,清晰地知道这块玉佩有许久灵气的,如今还只剩下微薄的一丝灵气,若是她今日不来,不出一日,这一丝也没了。

    “主母,他可还有救?”墨菊走上前,看着西延玥,对云浅月问。

    “能救!”云浅月颔首。

    “那您快救吧!救了他之后好赶快启程去找公子。”墨菊闻言立即催促。

    云浅月点点头,轻轻挥手,棺木无声无息地打开,她手心凝聚一团灵气,灵气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轻轻覆盖在西延玥的心口上,那块玉佩动了动,自动地跳到了她手里,插在她心口的匕首缓缓地从他身体退出来。

    墨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浅月的动作和西延玥的动静。

    夜天逸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一盏茶后,西延玥平放的手指动了动,须臾,眼皮也动了动。

    “真是神奇了!”墨菊赞叹,想着这才是死而复生,云族的灵术如此传神,可惜少主弃之如敝履。

    夜天逸虽然不说话,眸光也是微微触动。

    两盏茶后,冰棺中的寒气忽然退去,变成了温和温暖的气息,西延玥困难地睁开了眼皮,似乎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须臾,他目光中映出云浅月站在面前的身影,他怔怔地看了她片刻,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你别动,我在救你。你心肌已损,心血被封,刀剑伤了心脏,闭息停放不救时间太久,若不是灵术,回天无力。”云浅月对他道。

    西延玥看着她,忽然摇摇头,猛地用力,打开了她的手。

    云浅月不妨,手错开了一些,他心口刚复原的伤口忽然崩塌,心血汹涌而出,她顿时大怒,“西延玥,你做什么?”

    西延玥不答她的话,对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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