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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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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而下。
依旧是苏无双先前的模样,长发披散着未束起,随着帽子的滑落,长发四下飘了起来。
贺潇的身子也便是那刻,停下了动作,眸子里带着窒息一般的冷静看着苏无双。
为了避开贺潇的手,身子整整转了一圈才停下,发觉帽子已是滑落屎,苏无双的动作也是僵在了原地。
一头白发。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
苏无双依旧是苏无双。
贺潇依旧是贺潇。
杜微微依旧是杜微微。
只是,苏无双的黑发,已是全数变成了白色,银丝四下飘起,透着更为惊人的凉意。
只是片刻,苏无双的下一个动作已是重重扬了起来,手中猛地运功出拳,直直地向着贺潇的面门而去。
贺潇的脑海里还映着苏无双满头白发的模样,知道那拳头带着风快要落到自己的面前,才猛地有了反应,险险的一个侧身擦过,拳头却已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很是鲜明的红色印记。
“出去!”第一次,贺潇见到了如此带着狠意的苏无双。
动作停了一瞬,苏无双的下一拳依旧极速地向着贺潇打去。
这一次,贺潇没有任何的迟疑,回手中重重地迎上了他的拳头。
“苏无双!究竟发生何事?!”贺潇的思绪恢复地很快,自是知晓这般状况,定是和无双谷有光,厉声出口询问。
“不出去,我便再不医治!!!”下一刻,苏无双的声音也是陡然大了起来,手中动作重重推出,一下子落在了已是停下了动作的贺潇身上。
身子猛地受到冲击,贺潇却又是闻声收回了动作,一个猛力后退,身子已是将纱帘所带落。
苏无双盯住贺潇,银发飘散而下,视线里是说不出的怒火。
迅速起身,贺潇凌厉的眸子先是看向了远处躺在床上的杜微微,而后又落在了苏无双的身上,抬起手,轻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一丝血迹,未说任何话,一个转身,已是大步走了出去。
握紧的拳头缓慢地松开了力气,苏无双的眸子黯了下去,视线垂下,嘴角涌现一丝苦笑,终是转过身,重新走到了矮床边,开始给杜微微诊治。
无梯楼下,地玄已是守着有了些许时间,而天早已是随着冷面一同去了摘星楼。
楼上的声响,地玄并非没有听到,但他们却是明白,这种时候,作为下属的他们,并不合适出现。
“爷!”贺潇的身子刚落地,两人便是迅速地上了前。
玄的视线极好,便是在黑暗中,也是一瞬间注意到王爷嘴角刚擦净的血迹。
“爷,怎么回事?”出口询问,玄自是非常着急。
没有回应玄的话,贺潇淳厚的声音低低落下:“冷面在哪儿?”
“冷面去了摘星楼。”地的声音回答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无双谷生变
一个转身,贺潇的步子已是向着摘星楼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的迟钝,地玄也是匆忙想要跟上。
“守着!”厉声重重落下,贺潇运起轻功,便向着摘星楼飞去。
地玄的脚步顿时停住,看着爷离去的方向,而后相视一眼,都做同样的一个动作,抬起头,看向了无梯楼高处有着灯火的地方。
身子径直在矮床边跪下,苏无双净白的手已是搭上了杜微微的脉搏。
只是,手刚搭上,眼眸便猛地一缩紧。
太凉了!杜微微的体温竟如此之凉,几近与死人的体温无异!
下一刻,苏无双的神色渐渐地沉下,心头知晓这病,定不是一般的病,这般想着,手中动作也是飞快,开始细细地摸杜微微的脉象。
足足半刻钟的时间,苏无双终是收回了手,却也是意识到一件让人心头发寒的事情,杜微微,没有脉象!这,便是说……杜微微已经……去了?
想法刚蹿入脑海,苏无双只觉得身上猛地一凉,眼神重又看向了杜微微苍白不已的脸庞。
杜微微……死了?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反反复复在苏无双的脑中盘旋,贺潇先前颓丧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不,不对!
却也只是片刻,苏无双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贺潇对杜微微的情,他自是看得一清二楚,若真是杜微微死了,贺潇又怎么会只有那颓丧之气,而不是滔天的怒火与寒意?
眼神瞥开许久,苏无双的视线重又落在了杜微微的面上。
面白……体寒……无脉象……
究竟,是什么原因?
究竟……
贺潇的身子飞得极快,便是无梯楼和摘心楼有一段的距离,却也是片刻,便到了摘星楼。
摘心楼下,约莫十个小厮在来来回回地进出,搬着东西进出,摘心楼三楼,灯火通明。
还在搬着东西的小厮一见王爷的身形,都是匆忙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王爷。”
贺潇的视线微微动了一动,冷声已是出口:“下去。”脚步随之轻点地,身子已是飞上了摘心楼的三楼。
只留下几个小厮有些呆愣在原地,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过来王爷的意思,都匆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悉数都退到了与摘心楼隔着一条小道的地方候着,等着王爷的事情结束后,再继续搬东西。
三楼上,屋子里格外明亮,相比较无梯楼上的,倒显得更有生息的模样。
天站在了屋门口内的位置,视线沉沉,看着冷面收拾的动作。
冷面向来人如其名,从不多言多语,只有对苏无双,才会有那么一两个字的话。
此刻,冷面已是将带来的黑色包裹打开,将其中的衣物一一拿出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中。
身后,有了动静。
天动作极快,手中带了风,一个回眼,动作却是又停了下来:“爷。”
夜色中,风扬起了贺潇披散而下的黑色,阵阵煞冷。
步子跨入屋内,贺潇眼神直直地便落在了冷面的身上,步子停下,站在了屋中的位置。
冷面的黑袍依旧披着,帽子也未摘下,手中动作不停,依旧从包裹中拿出东西收拾着。
贺潇的眸子凝了一瞬,声音运着功力传出:“冷面,无双谷,究竟,发生何事?”
闻声,冷面手中的动作明显顿了一瞬,而后冷面将已在手中拿着的衣物放入了柜中,回过身,向着贺潇微微地垂首做礼,贺潇是公子的挚友,他自然,有着基本的敬意。
贺潇的视线落在冷面的身上,并未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见,冷面的身子已是有了丝微微的颤抖。
“冷面。”贺潇又是一次运功,声音带着些攻击性,落在了冷面的耳中。
天站在贺潇的身后,侧看着爷分外严肃的面庞,心头也是有了大致的想法,无双谷,出了何大事?
冷面闭了闭眼,沉了一瞬,抬起手,一把将自己的黑色帽子掀开。
天的眸子,瞬时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贺潇的心,却是重重地沉了下去。
因为冷面,也是一头的白发。
“怎么会这样?!”天早已是被惊住,话语也是脱口而出。
冷面低着头,身上的寒意伴随着悲怆倾泻而出:“谷内,出了叛徒。”
眸子猛地睁大,天的心头越发受到了震惊。
贺潇的眸子越发眯起,心头愈发地沉了下去。
“先前在府上收到谷内来信时,并不确信是叛徒。回谷中时,才发现,谷中人都已是遭了毒手,命不久矣。”第一次,冷面说了如此多的话。
“公子拼尽全力救治受伤的人,可那毒,却是悉数转嫁到了公子的身上,便,一夜白头。”
话到此,冷面未再开口,只是微微垂着头,白色的发高高束起,泛着阵阵凉意。
天刚想开口询问为何冷面也变得如此时,话还未出口,便已是反应了过来,冷面对无双公子如此忠心,又怎么会让无双公子一人受罪。
“何人背叛?”贺潇一语出口,已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一次,冷面好似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久久未开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贺潇的眸子里带上了浓浓的光,声音沉沉落下,却是让人心安不已。
“放心,无双不会有事的。”
而后身子已是又一次,从门口飞了出去。
冷面的头猛地抬起,看向了贺潇离去的方向,脚步不停,便想要追上去。
“冷面!”天自是清楚贺潇的脾性,虽然此刻他如此之说,但并不表示他会立时就去做。
狮子,总是要在最后才会苏醒
因为苏无双的缘故,冷面的情绪少有的有了波动,眼里厉光不已,依旧想要跟上贺潇的身形。
“冷面!王爷既是如此之说,无双公子就绝不会有事的!”天的声音也是重重扬起。
冷面的动作,终是停了一瞬,而后松下了劲,神色里,明显颓丧了不少。
天的话语沉了沉:“还有你。”
冷面的动作更是僵在了原地,抬起头,看向了天。(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是好是坏?
“你也不会有事的。”天的声音沉稳,一字一字,落在了冷面的耳中。
手中的动作无力地垂下,冷面的表情慢慢地有了裂缝:“我不知……公子还有多久的时日了……”
天的心头越发紧了起来,停了半晌,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冷面的话。
“公子这次回来,便是想医治好夫人和施小姐。”话语停顿住,冷面的手缓缓抬起,将身后的帽子重新盖在了头上,“可是公子,又能撑多久……”
“不会的。”莫名地,反驳的话已是未经思考便从天口中说了出来,“爷既然一说不会有事,便一定,不会有事的。”
闻言,冷面无神的眸子又一次抬起,看向了依旧沉稳的天。
——————————————
马车到达季安宫时,周遭早已是一片高高挂起的灯盏,季安宫的宫门紧闭着,没有人迹。
阿哑的神色格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手一把将没有了神采的穆云季从马车上抱下,上前敲起了宫门。
寂静的夜里,敲门的声音显得极为空旷,阿哑的心头有一丝紧张,手心里也是泛出了汗。
“叩叩叩——”又是一次小心翼翼地敲门。
“什么人?”一个丫鬟的声音终是从里头响了起来,却是明显带了刚睡醒的惺忪之意以及不满的嘟囔声。
阿哑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穆云季,贴近了他的耳边,极小的声音落下:“十三皇子。”
闻声,穆云季才慢慢地有了反应,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了阿哑。
阿哑的手动了动,指了指宫门的方向。
“什么人啊?不说话可就不开了啊!”小丫鬟明显有着被吵醒的不满,说话的声音也是有着丝不快。
穆云季好似才反应过来,开了口,原本该是清脆的童声里,竟好似有了缕沧桑:“是我。”
宫内的小丫头瞬时便傻在了原地,作为季安宫的丫鬟,自是对主子分外熟悉,更不要说这天天绕着宜嫔转,声音分辨度极高的十三皇子了。
小丫鬟的眸子早已是愣在原地眨都未眨,生怕自己听错了,小心地走到了门前,对着门缝又问了一遍:“你……你是谁?”
这一次,穆云季原本恍惚的眸子竟慢慢的有了神采,小小的手拍了拍阿哑的肩,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阿哑会意,很迅速地将他放了下来。
穆云季的小身子被夜风吹得有一阵颤抖,穆云锦白色的披风依旧裹在他的身上,拖地的部分早已是脏了大半。
步子走上前,穆云季依旧是那个身高连门环都够不到的穆云季,只是,有什么东西好似瞬时,就变了。
“本皇子在此,为何还不开门?!”清脆的声音响起,刺地小丫鬟耳中好似猛地一痛,这个声音……真的是十三皇子!虽不知为何十三皇子为何会如此口吻说话,但小丫鬟心头哪里会想到这么多,早已是吓得半死,扑上去慌乱地开门。
阿哑站在穆云季的身后,身子退回不少,手中又一次拉住了缰绳,眸中明明灭灭的闪着光,看着那个依旧小小的孩子,心头,是不知名的意味。
宫门,终是打开了。
小丫鬟本还存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心思在看到穆云季的身影时,彻底消散不见,猛地一下子弯下腰:“奴……奴婢……见过……见过十三皇子……”
穆云季的手已是将身后拖沓而下的披风拉起,视线看过那个有些瑟瑟发抖的丫鬟,没有说话,径直往宫里走去。
阿哑恢复了先前打杂小厮的神态,很是小心地拉着马车,跟着往里头走去。
穆云季的脚步有些快,已是走远了不少。
站着的小丫鬟看着是那个平时尽受人欺负的阿哑牵着马车走了进来,余光看见十三皇子已是走远,神情又趾高气扬了起来:“大晚上的,拉着板车做什么?!”
阿哑的头深深低垂着,一副懦弱的样子,不停地向着丫鬟打着手势,神情又好像有些焦急一般。
“挥挥挥挥什么挥?!一个哑巴整天事儿这么多!鬼才看的懂你这些动作!”小丫鬟的口气愈发不好,先前被吵醒的不快,以及十三皇子对自己的那怒意,都已是一并算到了这个哑巴身上。
阿哑,向来都是他们季安宫里,最为低等的那一个,也是受欺负最多的那一个。
阿哑的手依旧不停地挥着,神色愈发焦急了起来。
小丫鬟看不懂他做的手势,语气也是越来越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哑巴大晚上的生什么事,还拉个板车入宫!”说着,小丫鬟的手已是要摸上了车上那金色的遮布。
阿哑的身子早已是转了过来,眼神凌厉看着小丫鬟的背影,手高高扬起,便是准备在她掀开的一瞬间下手。
只是,还未待小丫鬟的手摸到遮布。
童真却泛着肃穆的声音已是响起:“谁准许你碰了?”
小丫鬟明显一惊,手瞬时被吓得缩了回来,一个转身,已是看见了折返回来的穆云季。
“十三……皇子……”
小丫鬟的心头被吓得不行,她从未见过这般严肃的十三皇子,向来,在她们的眼里,十三皇子都是如孩童一般烂漫可爱,谁想,今晚的十三皇子,竟让人心头如此生怯。
“十三皇子……奴婢……看这哑巴他大晚上的……”
“你叫他什么?”突然间,依旧是童音的声音已是重重打断了她的话。
小丫鬟明显一怔,久久都未能反应过来穆云季的意思。
阿哑的眸子,渐渐旋起了不安的情绪,今日一事,竟使得穆云季有了这般大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奴婢……奴婢……”小丫鬟口结,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将东西收拾了,明日去司制宫,好好学学规矩。”穆云季的身子,依旧小巧如前,只是那灯火的映照下,身影拖地极长,透着了愈发不可捉摸的意味。
“十三皇子赎罪!”小丫鬟一听,整个人已是呆懵,猛地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断地求饶,“十三皇子赎罪,十三皇子赎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穆云季的怒
穆云季的眼神里早已是没有了童真,看着丫鬟跪下的模样,视线里满满的都是冷漠。
“十三皇子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丫鬟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上已是有些泛红,话语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自己好不容易入了这季安宫,怎么能再回到那让人受尽折磨的地方去!
穆云季的眸光没有丝毫的波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又抬起眼,看了看静默的阿哑,声音浅浅落下:“阿哑,明日你送她去。”
眸底,闪过一道深深的光,阿哑向着穆云季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不……”小丫鬟并未想到,十三皇子,竟真的让自己回那司制宫!
“十三皇子……求求你……不要让奴婢……”小丫鬟的头磕地越发重了起来。
穆云季的眼神有些空了起来,敛下眼,已然转身向着宫内走去。
眼看着穆云季走远,小丫鬟心头更是一阵害怕,猛地跪着向前,一把抓住了穆云季身上拖下大半的披风:“十三皇子,求求你饶过奴婢吧……”
步子猛地一停,穆云季的眼神淡淡地瞥看向了身后一身狼狈的女子:“明日,不用去了。”
眼中的泪陡然一停,小丫鬟的话语一阵惊喜的扬起:“十三皇子开恩,十三皇子开恩……”
“直接送去慎刑司吧。”穆云季的话语凉意十足,手中一个用力,已是将被她抓在手中的披风拽了出来,视线转开,重新向着宫内走去。
一刹那,阿哑的心头已是猛然沉到了谷底,看着穆云季离去的背影,心头终是一阵悲叹。
这个孩子,终是成了皇宫之人,该有的模样。
这般想着,阿哑的神色也是变得有些怆然,看着那个早已是瘫倒在地的丫鬟,心头,却是一丝一毫的怜惜都没有。
人都道,江湖险恶,许是下一刻,就会命丧黄泉。
但皇宫,却是比之有过无不及,因为,这是个杀人完全不见血的地方。
拉着马车,阿哑收回目光,向着穆云季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丫鬟完全无力的身形瘫坐在地上,久久没能回过神。
夜色,完全沉积了下来。
季安宫殿内,黑暗一片。
以往,穆云季多多少少都有些怕黑,便是晚上就寝时,也会点一盏明灯放在床头。可是此刻,周遭一片漆黑,穆云季没有了丝毫的怯意,步子上前,一把便推开了殿门。
风穿堂而过,扬起了穆云季白色的披风。
好似,更冷了。
阿哑已是将马车牵到了殿门前,掀起了金色的遮布,宜嫔早已是晕死过去,虽有着呼吸,却是极为微弱。
手中动作不停,阿哑伸出手,想要将宜嫔背起,也便是同一时刻,穆云季推开了门,风扬起,阿哑的身形顿时闪现到了穆云季的身边,拦住了他想要入内的动作。
殿内,有人。
穆云季动作停住,眸子眨了一下,看向了阿哑,并不明白他为何要拦着自己。
眸眼微眯,阿哑的声音由内力压低,传入了穆云季的耳中:“有人。”
穆云季一愣,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害怕,却又瞬时变得沉寂了下来。
阿哑的手松了开来,先行向着殿内走去。
殿内,燃着了极为浓郁的松香,黑暗中,阿哑凌厉的眸子已是看到了里头的床上,坐着了一个人。
穆云季的心头,一丝一缕的害怕涌了上来,却是强压而下,脚步缓慢,跟着阿哑的步子,壮着胆子,入了殿内。
孩子的眼神极好,也是一瞬间,便看见了里间处,那个坐着的身形。
阿哑的眉头微微一蹙,脚步停下,站在了穆云季的身前。伸手拿出了自己衣袖里的打火石。
黑色的身影在床边的位置,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穆云季轻轻歪着头,从阿哑的身后看向了那个人影。
电光火石间,阿哑手中带着重重的功力,将打火石扔掷了出去。
打火石碰撞着飞出,暗色中,闪起了丝丝的光亮。
准确无误地,打火石重重地从蜡烛上飞过,霎时,殿内已是亮了起来。
“啊!”一道女声也是重重地响了起来。
阿哑眼力极好,瞬时便看了出来,那黑色的人影,是安容。脚下动作也是飞快,急速地便到了她身旁,迅速出手,点上了他的哑穴。
灯火亮起,穆云季也是看清了人影,脑海中瞬时涌现而出的,便是丰谷节那日,安容与母妃窃窃私语的模样,怒火越发从胸口腾起,脚步也是加快,入了里间。
安容坐在屋内已有了许久的时辰,早前宜嫔出了宫,便吩咐过她,若是回来的晚了,必定要替她所掩饰住。可没想到,直到子时,宜嫔竟都未归。
负责侍奉的丫鬟已是来了两三趟,全都被她以宜嫔已是就寝理由打发而走,而她,只能是一直坐在这床边,寸步不离地扮演着“宜嫔”的角色。
哑穴被点,安容半句话都说不出,身子僵硬在原地,老眼中瞬时便出现了穆云季的身影。心头一个激动,双膝险些跪了下来。
阿哑的动作很是及时,出手迅速解开了安容的穴位。
同时刻,安容带着老人独有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明显激动不已:“十三皇子!”脚步上前,腰背佝偻着,眸子里带着喜意,不管怎么说,自己为他们做事,自是要心头挂念着些。
只是,脚步还未到穆云季的跟前,已是重重地停了下来,十三皇子,怎么,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依旧是出宫时的装扮,只不过身上多了一件白色却有些脏的披风,但脸上,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童趣模样,头微微垂着,眼眸重重上扬,目光里带着浓重恨意一般看着安容。
“十三皇子……?”安容依旧是有些仗着自己为宫中老嬷嬷的身份,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却是依旧有些质问的意思。抬起头向着他身后看了看,并未看见宜嫔的身影,语气更是有些不恭道,“宜嫔娘娘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夜夕下
穆云季的眼神依旧由下而上看着安容,眸子里的光是他从未有过的低沉,依旧是孩童的模样,却是彻底,有了不同的气息。
步子抬起,穆云季往床边走去,安容的视线随着他也向着身后看去,这才注意到,原来先前点住自己穴位的,竟是那个平时受尽了欺负的哑巴。
眉头猛地一挑,安容的神色已是分外尖酸,满是皱纹的手翘起了兰花指,直直地指向了阿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动脚!”
阿哑原本站在床前的身子退开,低垂着头,好似先前那个对安容出手的人不是自己。
“你个哑巴倒是会装啊!还不给我跪下说清楚!”说着,安容已是上前一步,意欲出手狠狠地扇阿哑耳光。
“谁准许你坐我母妃的床了?”便是在安容的手即将落下时,穆云季的童声冷冷地响了起来。
手扬起停在了半空中,安容怔愣了许久,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话,老眼努力睁大,似是想要看清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不是穆云季,声音也是透着阵阵地不可置信:“十三皇子?!”
穆云季抬起手,开始解下自己的白色披风,低下头看了一瞬,小手有些颤抖,脑中响起的,是阿哑告诉自己的话,四皇子不会来了。
四哥哥不会来了。
四哥哥不会来了。
四哥哥……真的不会来救我和母妃么?
出神了一瞬,安容的声音已是又一次响起:“十三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语气里,嚣张跋扈。
尖锐刻薄的声音落在了穆云季的耳中,瞬时便唤回了他的神绪,大大的眼眸抬起,泛着与外表格极为不相称的光:“安嬷嬷果真是年事已高,竟已是听不清本皇子的话了。”
安容的脚步猛地一阵后退,眸子里的诧异一闪而过,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孩子是十三皇子。
“你是十三皇子?!宜嫔娘娘呢?!”只后退了一步,安容又顿时脚步上了前,神色上可怖不已,两眼几近要将穆云季看光,好证明他是个假的十三皇子。
阿哑的身子也是同一时刻一个上前,挡住了她想要靠近穆云季的身子,既然两人都已知晓自己会武,便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好啊你个哑巴!会点功夫就敢来弄嬷嬷我了?!”身子被挡开,安容的心头越发不快了起来,一个转眼,手又一次高高扬起想要向阿哑打去。
“啪!”声响响起,却是阿哑的手一把抓住了安容的手腕。
安容年事已高,虽精神十足,但气力却是不够,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阿哑的手,脚抬起,便想要向着阿哑踢去。
“安嬷嬷,我看你耳力虽不好,但体力倒是不错,不若以后,去小厨房砍柴吧。”
安容的脚刚抬起一点,穆云季的话已是一字一字落在了她的耳中。
阿哑也是手中一个用力,将她狠狠地推在了地上。
说到底,安容不过是一个老嬷嬷,自是禁受不住这般的冲击,整个人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看,疼地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安嬷嬷既然没有反驳,那便是赞同了。明日,我便安排人帮嬷嬷收拾东西。”而后眼神抬起,看向了阿哑,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了下去,“阿哑,送嬷嬷出去吧。”
阿哑重重地点了点头,动作极为迅速,手中一个用力,已是抓住了安容的肩头,不管不顾一般便向着外头拖去。
身子本就因为倒在地上而有了疼痛,更不要说此刻被阿哑拖着走,安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反反复复地抽着冷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哑的气力很大,几步便将安容拖到了殿门阶下,手中重重地一掷,安容又一次,沉沉地落在了地上。原本抽着冷气的声音,这下,完全没有了。
阿哑的视线丝毫都未看向他,而是走到了马车边,又一次掀开了遮布,看着宜嫔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掌中带着功力的动作停了许久,才缓缓地收了回来,一个用力,却是将宜嫔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脚步稳重,已是向着殿内走去。
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安容只觉得自己后背要命一般的疼痛,却是怎么都动不了,以至于最后,疼的神志不清,渐渐地昏了过去,闭眼前,只依稀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背着了一个什么,入了殿内。
——————————————
郝府外,灯火明亮,两盏格外别致的灯笼挂着,即便是风吹过,烛火也是没有任何的跳动。
一道人影带着匆忙的脚步,从一条小路上,疾走着向着郝府而来。
来人一身蓝色的衣裙,披着一袭同色的厚披风,绒帽戴在头上,看不清面色。
细细看去,来人脚步极为慌乱,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身后,十分害怕的模样。
“叩叩叩叩叩叩——”一步走到郝府门前,手伸出,开始不停地拍着门。
“叩叩叩叩叩叩——”力气极大,周遭很是寂静,便越发显得声音清晰。
没过片刻,门,打开了一条缝。
灰色衣袍的小厮探出了一头,神色上明显带了警惕:“谁?”
“我!”奇特的声音响起,正是莫林。
小厮反应也是极快,一个让身,已是让莫林进了府,而后小心翼翼地探头重新向外面看去,生怕有人尾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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