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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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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何来公平可言?只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们这些女人眼里只有闺房后院这方小小的天地,心里只装着丈夫孩子情情爱爱,哪里懂得男人要的是什么,该做的又是什么?

    你不想告诉我就罢了,不要以长嫂的口吻教训我,我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你是我九嫂!”

    他以为撕破脸说出这样的话,叶知秋必定会怒然变色。谁知她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你看,有话直说多好。

    比起伪君子,我更愿意跟真小人打交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都替你们累得慌。

    你不承认我是你嫂子,我也不稀罕你这个小叔子。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你要是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就去前头厅里坐一坐。我回去炒几个菜,等你九哥回来了,你们好好喝几杯。”

    想打听的事一个字都没打听到,反而吃了一肚子的气,凤况哪里还有喝酒的心情?可若就这么走了,总有一种灰溜溜退败的感觉。

    因为满心不甘,便忘了男人时常挂在嘴上的那句“好男不跟女斗”,只想着怎么才能扳回一城。

    见她领着几个丫头要走,顿时急了,脱口喝道:“你站住。”

    叶知秋依言顿住脚步,淡淡地问道:“十一殿下还有事?”

    她身后的丫头只有珠米低眉敛目,其他几个都齐刷刷地望过来。

    凤况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叶知秋,情急之下叫住她,又被这么多双带着或深或浅意味的眼睛盯着,就更想不出来了。不知怎么的,就把盘桓在心头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曾经想拆散你和九哥,你看我不顺眼,我能理解。可是锦儿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要处处针对她?难道就是因为父皇曾经有意为她和九哥赐婚?”

    被指责的次数多了,叶知秋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你总说我欺负她,你倒是说说清楚,我怎么欺负她了?”

    “你出言不逊,对她冷嘲热讽也就算了,还几次三番弄伤了她,这还不算欺负?”

    叶知秋不由张大了眼睛,“你是说,我对她动手了?”

    “到现在了你还要装糊涂?”凤况看着她的眼神愤怒之中带着鄙夷,“是啊,起初我也不相信,我以为九哥看中的女人,再怎么粗鲁,也不至于出手伤人。

    然而锦儿每次与你见面之后,手上都带有淤青。她却极力为你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碰伤的。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让我如何相信是她自己碰伤的?”

    叶知秋一直以为他说的“伤”是精神上的伤害,没想到也有身体上的,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宣宝锦。

    想想也是,一个能对自己亲生儿子下狠手的人,当然也能对自己下得狠手。装晕不够,还要加上淤青,这个女人为了陷害她,还真是将苦肉计用到了极致。

    可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宣宝锦陷害她是为了什么。

    凤况见她沉思不语,以为她无言以对,顿时气焰高涨,决定一鼓作气,替自己的娘子讨还公道:“我不管你为何要针对锦儿,但是我警告你,日后你若再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知秋敛了思绪看过来,“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你的王妃冷嘲热讽过……”

    “你不要狡辩了。”凤况自恃占理,气势汹汹地打断她,“或许你做得不是那么明显,可锦儿向来敏感,身子又娇弱,很容易受伤,比不得你这农家出身的女人健壮结实。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

    叶知秋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说了半天,原来是她自己多疑又脆弱,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既然你这么了解她,就不要在这里跟我浪费工夫,赶紧回家告诉她,容易受伤的小白花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温室里,就不要隔三差五跑出来,往我这农家出身的人跟前凑了。

    我这个人粗鲁,身上说不定还带了毒和刺,万一不小心挂着碰着她,我可担不起责任。”

    凤况感觉心里的盒子又裂了一条口,不愿细细体会释放出来的是什么,便强行压下去,低声吼道:“我的女人我知道该怎么教,不用你来提醒!”

    叶知秋不无嘲讽地弯起唇角,“所以,你觉得自己教得很好,教完自己的女人不过瘾,打算连别人的女人一块儿教了?”

    ——(未完待续。。)

第407章 你真的娶错人了!

    凤况瞪着叶知秋,恨不能从眸子里长出飞刀,划烂她那张淡然自若的脸。

    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纳闷,那从小被他视为榜样的九哥,怎么就看上这种女人了?除了容貌还过得去,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好。缺点倒是能数出一大堆,心胸狭窄,自私善妒,牙尖嘴利,不顾大局……

    他的锦儿就不一样了,既温柔体贴,又乖巧恭顺,堪称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

    想到“完美”二字,耳边突然回响起叶知秋那句“容易受伤的小白花”,兀自一怔。说起来,锦儿最近眼泪确实太多了一些……

    这个念头一划脑海,立刻被他甩了出去。

    他在想什么呢?这怎么能是锦儿的错呢?分明是眼前这个女人欺人太甚。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锦儿就变得越来越不开心,他和九哥的关系也越来越僵了。若九哥当初娶的不是她,而是……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站在叶知秋身后的莎娜,又忍不住愤愤然了。

    异族的女子当真不识好歹,他一心撮合她和九哥,她却疏远锦儿,跑来跟那个抢了她夫君的女人称姐道妹,不可理喻!

    莎娜是爱憎分明的性子,且有着渔人部落最为出色的直觉。虽然凤况和宣宝锦先前对她礼遇有加,她对那夫妻二人却半点也喜欢不起来。

    此时见凤况先是对叶知秋怒目而视,又神情鄙夷地盯着自己,心里很是不快。

    她活泼外向,可并不鲁莽,更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是以这些日子一直以中原的规矩和风俗要求自己。

    大概是压抑个性太久了,加之今天保护欲格外强盛,便忍不下去了。立刻不客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非礼勿视’吗?你这样很非礼的,你知不知道?”

    凤况被她这不伦不类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指着她,“你……”

    “我怎么了?”莎娜双手掐着小蛮腰,柳眉倒竖,鼓起眼睛,挑衅意味十足地跟他对视着。

    凤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按捺下打女人的冲动,收了手指。将手臂狠狠地放下来,嘴里冒出一句“不识好歹”。犹觉不解恨,顿了顿,又扔过来一句“不可理喻”,拂袖转身,向外走去。

    双脚刚迈出菜棚,就听里面爆出一连串的笑声,还有一个丫头有意大声地称赞道:“莎娜姑娘,好样的!”

    随即又传来莎娜略带得意的声音。“这算什么?要是在我们群岛,哪个男人敢这样跟女人说话,早就被捆了手脚扔进海里喂鱼了。”

    凤况只觉气血上涌,眼前倏忽一黑。脚下便踉跄了一下。

    一直候在外面的随从见了,赶忙抢上来扶他,“王爷,您没事吧?”

    “滚开。”凤况没好气地挥开随从的手。加快脚步向外走。有那个女人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凤康回到王府,听说凤况早就过来了。而且去见叶知秋了,心下有些担忧。连衣服都顾不得换,便径直往后花园赶来。

    行至月亮门附近,恰好瞧见凤况带着一身的怒气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的神色,便猜到他没能从叶知秋那里讨到便宜,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转而又觉得有些对不住兄弟。

    紧走几步迎上去,“十一。”

    凤况脚步一滞,咬牙叫了声“九哥”。

    凤康故意不问他与叶知秋见面的情况,只蔼声地招呼道:“时辰还早,我们先去厅里喝会儿茶去。我特地留了几坛从番国带回来的好酒,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九哥。”凤况打断他的话,拧着眉头道,“今天就算了吧。”

    “怎么?”凤康明知故问,“出什么事了吗?”

    凤况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贬低叶知秋的话,气呼呼地道:“九哥还是去问九嫂吧。”

    他都这么说了,凤康再想装糊涂也不行了,微微眯起眸子,“你可是又与知秋闹僵了?”

    “我对她已经够忍耐了,她却……”凤况欲言又止,瞥了他一眼道,“九哥,你不让我评论你的女人,我便不评论。

    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九哥,你真的娶错人了!”

    说完也不看凤康的反应,便从他身边大步地走了过去。

    凤康看着他的身影转过花径,消失在树丛之后,方收回目光,喃喃自语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娶没娶错,我自己最清楚!”

    “你又清楚什么了?”叶知秋随后出来,赶巧不巧听到一个话尾巴,便笑着问道。

    一边是爱妻,一边是胞弟,凤康从心底里希望这两个人能爱屋及乌,以他为中心和睦相处。自是不会火上浇油,告诉她凤况说了“娶错”的话,只故作轻松地含混过去,“没什么,你这是干完活儿了?”

    叶知秋想到他是遇见凤况了,便不追问,点了点头道:“嗯,干完了,过一阵就能吃上青菜了。

    对了,我叫张大哥和洛大哥送过去的饭菜,你吃了没有?”

    “吃了。”凤康含笑答了,想起中午在九卿房吃饭的时候,周遭那些包含艳慕的眼神,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揽住她的肩头,凑到她耳边道,“我吃得很好,多谢夫人了。”

    叶知秋眼睛往后面瞟了瞟,示意他注意影响。

    凤康浑不在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她又嗔目又瞪眼。

    莎娜听说后花园新开了一圃菊花,便拉了添香和桂粮去摘花,跟在她身后的只有东霞和珠米。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各自红了脸,把头垂得不能再低,心里默念,“没看见,没看见……”

    凤况赌气走了,原定的酒局便改成了汤远修的洗尘宴,由沈长浩作陪。过了二更天。凤康才被絮叨够了的汤老头放了回来。

    叶知秋备了热水,待他洗去满身的酒气,两人并排倚在床头,相互通信,说起今天的事情。

    朝中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无非是刺杀一事的后续,又牵扯出一些与班仁绍来往密切的官员,再就是四皇子了。

    正如叶知秋所料,被查封的那几家店铺。都是凤羿用来搜集重要情报的堂口,里面的人也都是花了大价钱精心培养出来的。这一查封,等于掐断了他一半的触手。

    虽然及时采取措施,救出了一小部分人,并转移了其余堂口的人员,他还是无法放心。是以今天早朝过后,便寻了个空子找到凤康,态度诚恳地认了错。

    “所以,你决定原谅他了?”叶知秋插话问道。

    凤康扬了一下唇角。“我送了他一记铁拳。”

    叶知秋听完便笑了,随即自我调侃道:“你前脚在宫里对人动了手,我后脚就被人说粗鲁。这么看来,我们两个还是真是鱼找鱼虾找虾。天生一对。”

    凤康登时皱了眉头,“十一居然当面说你粗鲁?”

    “你不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叶知秋用手指抚平他的眉心,“我不过开个玩笑,又不是要跟你告状。”

    凤康眉头舒展了。心里头却没有放下,“十一不会无缘无故那么说,是不是因为华锦郡主?”

    叶知秋对宣宝锦的行为不解。也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提防一二,便将十一说她对宣宝锦动手的事情讲了。

    凤康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见叶知秋疑惑地望着他,便给她解释道,“你可还记得你去旬阳府看我那次?十一在我们见面之后,送去两个侍女,他还给我写了一封信……”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叶知秋不用问也知道没写什么好话。仔细想想,那一天她和宣宝锦似乎有过肢体接触,看来宣宝锦从那时候就开始陷害她了,十一对她不满想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琢磨来琢磨去,宣宝锦的所作所为只有“嫉妒”二字能解释得通,于是忍不住旧话重提,“你确定华锦郡主不是喜欢你?”

    “胡说什么?”凤康不悦地瞪过来,“她做的那些事,哪里带了‘喜欢’的意思?她只是在利用我罢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你还是不要再跟她接触了。我也会告诉十一,让他管好他的王妃,不要让她再来王府了。

    若是在宫里碰面,你也不要跟她单独相处,免得又被她栽赃。”

    叶知秋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单单是怕她吃亏,更不愿意看到她和十一的关系雪上加霜,越来越恶劣。她也不耐烦跟那种不断使用小阴招小伎俩的人打交道,便点头答应下来,“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躲着她就是了。”

    凤康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叹息道:“无凭无据的,我总不能强迫十一休妻,委屈你了。”

    “我没觉得委屈。”叶知秋依偎在他身上,闭了眼睛道,“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对我毫无隐瞒,这世上就没有能让我觉得委屈的事情了。”

    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凤康却从她的语气之中听出了认真,将下颌抵在她的头顶,郑重地道:“放心,不管是任何时候任何事,我都不会隐瞒你,更不会欺骗你。”

    他总有一种感觉,有那么一天,十一一定会被宣宝锦所伤,而且会是一生都无法痊愈的伤口。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办法阻止。即便他说了,十一也不会相信。

    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引以为戒,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叶知秋的身上。

    所以从娶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发誓今生今世都会与她坦诚以对。隐瞒和欺骗,只会失去她。

    他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承受不起失去她的后果。

    ——(未完待续。。)

第408章 非他不嫁是吧?

    小蝶躲了叶知秋和添香好几天,还是没能躲过去。在添香软硬兼施的追问下,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了,转日便传到了叶知秋的耳朵里。

    叶知秋闲暇里不是没有猜测过小蝶喜欢的人是谁,从倍受瞩目的龚阳,到多寿,葫芦,田根,甚至还怀疑过闻苏木。年龄差不多的几乎都想到了,单单没想到刘鹏达。

    “小蝶居然喜欢鹏达?!”她的心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添香深有同感,“可不是吗?我刚听她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因为龚阳大哥和梅香的事,她对刘叔和刘婶意见老大,有一次还说呢,谁家姑娘嫁到刘家去,都是受气的命。

    我们和刘先生、一起在学堂教书,可我从来没见过她和刘先生单独说过话。

    要不是她亲口所说,打死我也不信她会喜欢刘先生。”

    最初的惊讶退去,叶知秋倍感欣然,“鹏达相貌堂堂,个子够高,又有学识,方方面面都不错,小蝶会喜欢他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我们因为她对刘家人的态度,先入为主,被她结结实实地蒙骗了一把。”

    “就是,昨天晚上我没少笑话她,到现在她还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呢。”添香抿嘴笑道,“我真想看看梅香听说这件事,会什么样的表情。”

    叶知秋明白她的意思,小蝶和梅香可以说亦敌亦友的关系,相互尊重,又谁也不服谁,总想分出个高低上下来。这样的两个人若是变成姑嫂,可就热闹了。

    她并不担心梅香会反对,要说刘家有谁会毫不犹豫地赞成这门亲事,那个人一定是梅香。

    至于刘叔和刘婶,不用说。肯定是会反对的。

    刘鹏达因为科举犯忌一事被停考三年,已经不再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了。随着秋叶村的发展壮大,村里的人才就跟雨后春笋一样,争先恐后地冒了头,绝大部分都在适合自己的岗位上有所成就,愈发衬得他暗淡无光。

    刘叔和刘婶也收敛了很多,不再像过去那般趾高气昂了。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们放弃了希望,他们依然梦想着有朝一日儿子能飞黄腾达,封王拜相。

    添香和小蝶在离开闻府住进秋叶村的时候,闻夫人就把她们两个的卖身契转交给叶知秋了。叶知秋从来就不喜欢这种奴役他人。又将卖身契还给她们,并让龚阳带她们去衙门消除了奴籍。

    小蝶现在虽然是自由之身,可以刘叔和刘婶的“高傲”,是绝计不会同意一个曾经当过使唤丫头的姑娘成为他们的儿媳妇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最需要的担心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刘鹏达。

    添香显然跟叶知秋想到一块儿去了,忧心忡忡地问:“小姐,你说……刘先生会喜欢小蝶吗?”

    刘先生可是喜欢过小姐的,应该说到现在都没有死心。依旧暗暗地喜欢着。

    她并不是瞧不起小蝶,实在是因为跟小姐相比,小蝶的性情,眼界。智慧,乃至相貌,都差了一截。

    对刘先生来说,小姐就是天边的彩虹。因为遥不可及,思而不得,更加恋慕憧憬。他心中有这样一个如同神女一般的存在。小蝶要如何超越,并取而代之?

    叶知秋担心的却不是这个,感情是不可衡量的,这世上没有谁是不能被取代的。小蝶自有小蝶的可爱之处,只要缘分到了,一切皆有可能。

    就怕没有缘分。

    虽然在她的带动和影响下,秋叶村的民风比华楚国其他地方要开放一些,终究跳不出世俗的大圈子,女子的名节依然比命还重要。

    她有些犹疑,不知道自己是是不是该如先前对添香说的一样,帮小蝶一把。

    帮吧,刘家的情况有些特殊,若是刘鹏达能回应小蝶的感情还好;若出了什么差子,刘家那二老将这件事宣扬出来,必定对小蝶的名声有损,那小蝶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不帮吧,万一小蝶因为她错失了这段姻缘,她这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

    斟酌了许久,她决定找个时间跟小蝶认真地谈一谈。

    于是第二天午后,瞅了个空子,将东霞几个都打发出去,单独留下小蝶,直截了当地问道:“小蝶,你跟我说真话,你对鹏达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只是对他有一些好感?倾慕暗恋?还是……非他不嫁?”

    她问一句,小蝶的脸就红一分,只觉被她目光盯视的地方就快滴出血来了。双手窘迫地拧着帕子,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也没到非……非他不嫁的地步吧?”

    叶知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有数了,看来这孩子孩子相思日久,已经用情至深了。倘若用情没有那么深,以她性子,会立刻跳起来否认的。

    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了一遍,“非他不嫁是吧?”

    小蝶的脑袋都快碰到桌子了,声如蚊呐地道:“反正我就是觉得嫁人该嫁他那样的,要不是他那样的,我宁肯不嫁……”

    “明白了。”叶知秋舒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思,就不能一味地等着。

    鹏达并不知道你喜欢他,你不说,他或许永远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你们就永远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我要问的是,你是想自己当面或写信跟他表白,还是要我先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小蝶听到“表白”那句,忽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急忙地低了下去。扭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还……还是小姐帮我探探口风吧。”

    “好。”叶知秋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又道,“这件事我直接去问鹏达不合适,至于原因嘛,你应该知道。我去问,他未必肯说真话。

    所以我打算把这件事交给梅香……”

    “不行。”小蝶顾不得害羞,一把抓住叶知秋的手。急急地道,“小姐,你不能告诉梅香姐,她会笑死我的。”

    叶知秋抽出手来,在她小臂上拍了一下,嗔道:“你怎么分不清主次呢?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的终身幸福重要?

    这件事只有梅香去问合适,交给别人问不到点子上不说,很难保证不会传到刘叔刘婶的耳朵里。那两位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吗?万一嚷嚷出来。你还有面子可言吗?”

    小蝶脸色变了一变,缓缓地收回手,咬着嘴唇纠结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地道:“那就让梅香姐去问吧,我豁出去被她嘲笑了。”

    与其一一体验刘家二老当年对付龚阳的手段,她宁愿被梅香嘲笑一百回。

    叶知秋微笑起来,“那就说定了,一会儿我就给梅香写信,你就敬候佳音吧。

    不过先说好。万一鹏达对你没那个意思,你可不能哭哭啼啼,自暴自弃,说什么要出家当尼姑之类的话。”

    “我才不当尼姑呢。”小蝶红着脸嘀咕了一句。

    叶知秋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忐忑,便不打趣,叫她回房休息。自己坐到书桌前,铺开纸。稍稍酝酿一番,便提笔写了一封信。

    在信里她着重叮嘱梅香,一定要私下里问刘鹏达。不要让刘叔和刘婶知道。也不要告诉刘鹏达,是她授意探问的。

    写完吹干,装进信皮用蜡泥封好,让桂粮拿到前面去交给沈长浩。再由沈长浩送到秋叶村名下的铺子里,转到添香手里。

    并不是她喜欢大费周章,实在“关心”她和凤康的人太多,凡是从王府送出去的信件文书,总有人想截走以窥探一二。在丢过一次信后,她便学乖了。

    虽然信里没什么能称得上机密的,可被人偷看总是不爽。

    桂粮去了约莫两刻钟的工夫,又拿着信回来了。

    “怎么拿回来了?”叶知秋纳闷地问,“沈公子不在?”

    “不是。”桂粮摇头,“王妃写的那封信已经交给沈公子了,这是沈公子让奴婢拿给王妃的信,说是清阳府送过来的,有两封呢。”

    一边说一边将信双手递了过来。

    叶知秋眼睛一亮,接过来细看,两封信上都只有她这个收信人的名字,一个字迹端秀,颇有大家风范,显然是闻夫人的手笔。一个字迹俊逸,略显稚嫩,一看就是虎头写的。

    她先拆开闻夫人那一封,飞快地看了起来。

    这是一封报平安的信,说已于三日前抵达清阳府,路上一切顺利。关于闻苏木的事情并没有着墨许多,只拜托她多多照看。只有两页纸,十分简练。

    她猜到闻夫人应该单独给闻苏木写了一封信,问了桂粮,果然如此。

    虎头那封信就厚多了,洋洋洒洒足足十几页。不止写了路上的见闻,还写了回到村里之后,成老爹和村民们的反应,说大家都很喜欢她给带回去的礼物。

    最后老气横秋地嘱咐她,不要惦记他和爷爷,好好跟姐夫过日子云云。

    另外夹带了一封董武夫妇写给佳禾的信,字体歪歪扭扭的,想必是让刚识字没多久的秀禾代写的。

    叶知秋将这封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才折好放了起来。知道他们平安到家,她也就放心了。

    一抬眼,发现桂粮还在,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笑着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有有有。”桂粮见她专心看信,不敢打扰,已经憋了半天了,“沈公子让奴婢转告王妃,说船上的东西已经运回来了,再有半个时辰就能送进府里。”

    “真的?”叶知秋顿时面露喜色,“总算来了,让我好等!”

    ——(未完待续。。)

第409章 隔岸观火

    沈长浩知道叶知秋早就望眼欲穿了,是以船上的东西一到,便叫人原封不动地送进了若晨院。

    大大小小的箱盒匣袋满满地摆了一院子,叶知秋不用别人插手,亲自带了莎娜、东霞、添香、小蝶、珠米和桂粮逐一打开来查看。

    几个丫头对着布匹、香料、酒水、珠宝之类的东西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叶知秋则只挑了那些说是装有种子根苗的箱袋来看。

    先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洋葱种子,根据种子的形状和大小推断,应该是白皮洋葱。肯伯特从番域带来的是红皮洋葱,正好可以补缺。

    随后又找到了包心菜、西葫芦、生菜和花椰菜种子,以及她期待已久的玉米种子。

    另外还有一些植物的根茎枝段,因为放置的时间过场,又没有得到妥善保管,绝大部分已经干枯成柴,无法使用了。

    最让她惊喜的是,居然从那堆种子里面发现了咖啡豆,有生豆,也有烘焙过的,分别装在特制的木桶里。当即取出一些,用小石磨研磨成粉,煮了一壶。

    虽然这咖啡豆跨越了遥远的路途,已经不是那么新鲜了,味道差了一些,可也足以慰藉她数年不曾碰过咖啡的味蕾了。

    几个丫头见她一脸享受和怀念的表情,出于好奇,各自舀了一杯来尝,刚喝第一口就无一例外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小蝶拿手扇着舌头,鼻子眼睛都皱在了一起,“怎么跟黄连水一样?”

    桂粮最实在,喝了一大口,感觉舌头都麻了,摸起桌上的凉茶猛漱口。

    东霞、添香和珠米只小小地啜了一口,不似那两人一般狼狈,脸上也都不同程度地露出了苦相。

    莎娜随凤康出使番国的时候喝过一次。是加了骆驼奶的,又苦又咸又腥又涩,还有一些辣,那种味道每次回想起来,胃里就止不住地翻腾。

    那么难喝的东西,她真不知道凤康是如何面不改色地喝下去,还跟招待他们的番人有说有笑的。

    方才见叶知秋煮了咖啡,她便机灵地的躲到一边去了,这会儿一脸同情地看着那几个勇于尝试的人,“我早就跟你们说过番国的茶苦得很。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小蝶愣怔怔地看过来,“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我怎么没听见?”

    “讲故事的时候啊。”莎娜理所当然地道。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们?”小蝶扑过来捶她,“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莎娜一边躲避着她,一边笑嘻嘻地道:“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吗?不吃些苦头,你们怎么能记住东西不能乱吃的教训呢?”

    小蝶见她跟泥鳅一样,怎么都捉不住,愈发气恼了,招呼桂粮道:“桂粮。快过来帮我。”

    桂粮张口就“哎”了一声,撞上珠米警告的眼神,这才想起莎娜郡主的身份,忙站住了脚。低头不吭声。

    添香也喝住小蝶,“别闹了,没上没下的,像什么样子?”

    小蝶知道悻悻作罢。回头瞧见叶知秋一杯咖啡已经见了底,惊得瞪圆了眼睛,“小姐。你……不觉得苦吗?”

    “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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