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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吧贵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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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玉清倒抽一口凉气,然后摆出僵硬的笑脸,狗腿地上前几步:“我这不是看表哥正在办——公事?我不想打扰你,所以自动避席嘛。”
赵嘉身后两名随身护卫跟门神一样,他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穿的是深蓝色暗纹短袍,上到头发丝下到指甲缝全都干干净净纹丝不乱。以前杭玉清见了他们还打声招呼,可是不管赵嘉身后的人换来换去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他也就懒得讲文明懂礼貌,全当他们不存在。
赵嘉挑眉不语,端的是美人风情,眉梢眼角都泛着股子风流。
“要不。你忙——我们就先走了啊。”杭玉清屁股还没挨椅子就立马抬起来要走人。却被身后一个护卫一胳膊给按了下来。
杭玉清就纳了闷了,赵嘉是和他所有的护卫的脑子里都连了个什么看不到摸不着的接发功能吗?
秦王府那些护卫可不是盖的,一个个训练出来都跟只知道服从的无脑人似的,主子没发话,或者没流露出某种意思,他们是绝对不会自发自为有动作。可赵嘉到底是什么时候流露出什么样的暗示,要把他留住,他怎么也看不出来……
“你们?”赵嘉在贵妃一行人身上挨着个儿的扫视一遍。“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杭玉清一哼,“不是。”
“亲戚?”
“……不是!”
赵嘉一看杭玉清不情不愿的脸。正色道:“你是让人欺负了?”
杭玉清沉吟,他是啊。
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想过找这位风神俊朗的表哥帮忙,倒不是请不动,主要是一想到他他就直发怵。做事一板一眼,总是走在各项行为规范的框框里,永远挂着一副笑若春风的模样。可私下里他是见过这位表哥发脾气的,吓的他直肝颤,那张脸平时有多漂亮,他发脾气的时候狰狞的脸就有多恐怖。
原来他还逢年过节趁着走亲戚的时候黏着世子表哥,自打那一次他才十岁,做了整整两个月的噩梦之后,他再看到他就一直心有余悸,敬而远之。
赵嘉则仍是一如既往,以前怎么样,以后待他还是怎样,丝毫不因他的疏远而有分别。
杭玉清不知为什么,他的脑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世子表哥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生恐惧。
而且这位世子表哥一向珍爱名声,比他那洁癖的性子更甚,说真的,他真怕到最后让人给卖了换个大义灭亲的名声,毕竟他亲爹都干出这事儿,难保这位表哥不会走他爹的老路——说不准他世子的架子会把那路扩的更宽,更平坦。
他是左右权衡之下,才舍弃了唾手可得的后援,挨了一顿又一顿的胖揍,现如今早已经被他熄灭了的死灰,经表哥一问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杭玉清愁眉深锁,再度陷入纠结,却浑然不知这种态度赤果果就是个默认啊。
根本不用明确的信号,赵嘉的左护卫已经行动起来,几步上前就亮出了鹰爪功。
柴榕虽然不通世事,但对功夫行里却是了如指掌,别人迈出步子是个进攻的招式还是防御,他一目了解,基本不等鹰爪上前,他一抬腿就冲那人手腕过去,电光火石间就已经来来回回不下十个回合。
贵妃看得眼花缭乱,柴榕虽然不落下风,毕竟后面是个手上不知仍有多少资源调动的秦王世子大美人,胜与负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玉清,你强拉我进来请你吃饭,还是要设计害我们?”贵妃先发制人。
她何尝不知道这杭玉清也是个怂货,碰见秦王世子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一看就知不是事先计划好的,况且他还是百般不愿让她强拉到永福衣铺的,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倒打一耙,只愿那秦王世子不是个拎不清的,搅合进他们这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里来。
“我可没啊——”
“没有,那你还不跟世子解释。”贵妃她太清楚他就是个没脑子的二货,指不定他先前没这意思,之后突然又开窍变了打算,所以不等他说完就连忙打断他,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拿眼睛溜着柴榕那边。
“这都是误会——”
贵妃话音未落就见柴榕一记连环踢就把那护卫给踢出一丈来远,哐地砸到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桌边吃饭的人瞠目结舌,瞬间跑了个溜儿干净。
“哎——我的饭钱哪——”掌柜的追出门去。
贵妃只见秦王世子微微正了正身形,凤目微挑,似乎这样的战局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未完待续。)
116 措手不及
我去,又打起来了!
木墩儿就近猫在桌子底下,白眼已经翻到了脑瓜顶。本以为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结果一看他爹大发神威把人踢的都把桌子给砸了个四分五裂,连忙又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躲到了贵妃身后。
特么,他也是衰神附了体。
穿越过来没一件顺心的事也就罢了,三天两头出岔子。在家里待着就是勾心斗角的家庭剧,遇到个外人特么就硬生生转成武打片,频道换的也忒勤,忒让人措手不及了。
就他这傻爹原本应该是最最省心的,也变身成了超级塞亚人,破坏力那是原子弹级别的。
一个小小的县令的儿子打也就打了吧,反正那就是个二货,打一把拉一把现在也跟没那么回事一样,反而让他亲娘攀上了关系。
问题是这位是世子啊——
他虽然不知道世子是个什么东西,但一听秦王世子,那应该也是和王级别差不多的吧,打了县令的儿子和这可不是一个规模。
他书读的少,可不妨碍他知道古代皇命是大过天的。王爷,那是皇帝的亲戚,那也是他们个小****惹得起的?
赶紧撒丫子撤了得了!
木墩儿急的直戳贵妃的大长腿,把贵妃戳的那个烦啊。
他还真以为她这大脑可以支配天地,左右一切?
明阳城是秦王藩地,秦王世子便是这地界未来的交班人。此处有他,还有任何人置喙的余地?
“世子殿下,这其实完全是一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贵妃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杭玉清是指望不上了,纯二货一枚,惹事不能抗事的主儿。她道:“我家相公……他脑子不大好使——”
“你说的可真委婉,他就是个大傻子!”杭玉清这时候倒是仗义执言。
当然贵妃知道他的本意其实就是嘲讽柴榕,只不过间接证实了她的话而已。
“是——”
贵妃的话才说出口,只见眼前一道黑影划过。柴榕顺手抓过一只茶盏冲杭玉清就砸了过来——
“你才是大傻子!”
好吧。
贵妃抚额,他直接用行动证实了她的话……
“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台上说书的老先生一把杂草般的山羊胡几乎气歪了,激动的手舞足蹈:
“反正你们是不用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为秦王所用的——就这样!”
老先生说完一拂袖,几步就下了台阶,秦王世子只一个眼神,右护卫就把老先生的去路给拦住了。
这时被柴榕一脚踢砸桌子上的左护卫默默地起身。也与左护卫并肩而立。
“怎么。你们是要用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么些眼睛瞅着,世子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赵嘉缓缓起身踱步到了说书先生跟前,左右护卫自动让出一条路,赵嘉笑若春风:“洛老先生说笑了,今日是我思虑不周,打扰了先生的工作,改日……再行拜谒。”
说罢。微微送出一只手,修长白皙如上等羊脂白玉一般。
老先生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背起双手扭着身子就走了。
饭馆里的客人一看打起架来,陆续贴着墙边儿就都跑光了,只余下贵妃一行人进退维谷。
“姐,”熊孩子顾耀祖也消停了,悄悄地拉贵妃的袖子。“咱也走吧。”
他当她不想啊,现在这情况是想走也走不了!
“殿下——”
赵嘉微微抬手,动了动手指,左右护卫跟闪电一样嗖地蹿了出去,左右夹攻起柴榕。
柴榕不成想他们去而复还,一开始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吃从哪桌抓起的小点心还没等咽下去,好悬没噎死他。
“杭玉清,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贵妃无奈,只得转战杭玉清,她压低了声音:“我相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告到京师说你欺男霸女,谋害人命!”
跟他有毛关系?
杭玉清翻了个白眼,狗腿地跑到赵嘉身边道:“表哥,别把人往死了打。”教训教训还是很有必要的,否则真当他好欺负了!
赵嘉笑而不语,回到座位不看场上打的难分难舍,却问杭玉清:“真是个傻子?”
“千真万确。”杭玉清咬牙,“傻透了腔了,还他——”娘字刚想说出口,一想到眼前这位洁癖患者不光日常生活洁癖,连谴词造句也是十分的讲究,生生又把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
“还特别能打!”
杭玉清也不嫌丢脸,把之前堵人家在城门口,一堆人让一个人给揍了的事说的绘声绘色,贵妃十分怀疑如果他不是县令的儿子,有不少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撬了刚才说书先生的行。
贵妃一边听杭玉清口沫横飞说书,一边还得分注意力到场上,既怕柴榕大发神威把世子的两个护卫给伤着了,又担心他被伤着。
场上那三个人像是砸桌子上了瘾,他们这顿拳打脚踢几乎把饭馆里的桌子悉数砸了个遍,砸的木墩儿是心惊肉跳,万幸他早爬出来了,不然砸底下就他这小身子骨还不砸个稀烂啊。
饭馆掌柜这时哪还有功夫想那些跑掉的饭钱,看着满屋狼藉,哭都找不着地儿。
“殿下,”贵妃眼瞅着事越闹越大,也顾不得体统,全当她是个无知村妇吧!“你也听杭玉清说了,这就是个误会,你们是不是不要以多欺少,欺负我家相公了?”
“我们就是小老百姓,你到底是想怎样?”
赵嘉连眼皮都没挑一下,只道:“让个傻子欺负成这样,玉清,你也是能耐。”
杭玉清眨眨眼睛,胜负心就突然出来了。
他能耐?
切,要不是他出入带着护卫,他也能耐不到哪里去好吧?不就是世子吗?
“场上胜负还没定呢?”他说。
贵妃无语,这货吃撑着了吧?
先前还找人家替他出头,现在又拿两边在这儿押上赌注了?
……她发现,她永远在高估他的智商。
不行,他们就撤,她倒要看看这世子是不是以势压人的。
“四郎——”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一道巨大的人影卷着风就砸过来了,所有人都眼瞅着却已经来不及跑了,然后就眼睁睁地看到右护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世子面前的桌子上。
世子到饭馆里没有点餐,只有掌柜的殷勤送上来一壶茶水和几盘小点心,右护卫一砸,那盘子点心借力使力就全砸世子前胸上。
……整个世界安静了。
右护卫闭上眼,就想那么直接摔死他算了。(未完待续。)
117 狂暴
世子辐射范围内好像时间定格了一般,一帮人大眼瞪小眼,全没了声息,包括世子自己整个人好像僵住了一般,只有他那一张脸瞬间晴转阴。世子美貌,哪怕是阴着一张脸也是极美的,只是全无方才那悠然若定的姿态,脸上一会儿青一会蓝,不似糕点砸了一前襟,倒像是颜料版砸了他一脸。
连掌柜的都短暂的收起了悲伤,默默的抹干了眼泪。
只有正打在场上仍持续着战斗的两个人全无所觉,右护卫一被踢飞,先前就有经验的左护卫更是提高了警惕,全身心地投入战斗,生怕在世子面前丢了面子又丢里子,本就应付的有些吃力,现下更是破绽百出,一味进攻。
柴榕因为趁机吃了块小点心,在他们俩突如其来的进攻下卡到嗓子眼儿半天,好悬没噎死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更由于贵妃见秦王世子的两大护卫齐齐上阵,武力值太高,怕是出声打压了他的气势而受制于人,柴榕没有收到贵妃的警告便一丝一毫的力都没收着,武力值全开,打的热血沸腾,三拳两脚又把左护卫踢飞。
柴榕的原意是把这俩人叠到一块儿,看着怪威武霸气的,便顺着右护卫原路把左护卫给踢了过去。
右护卫一见不好,原来那桌子砸了稀碎,左护卫这么顺路一砸过来就是朝着世子腿上,平时衣裳脏了世子都跟让人踩了尾巴似的吃相难看,这要是让人撞了满怀。他们还活不活了?
说时迟那时快,右护卫挺着个伤腰连忙挡在世子前面,一脚就把近到眼前的左护卫又能踢了回去。不过腰上疼。踢的没有柴榕远,大概一半的路左护卫就直接扒到了地上。
左护卫做梦也没想到前胸挨一脚之后,后背居然又被自己人给踢了,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借着浑身的怒气一拧脖子,就看见右护卫默默退开,身后的世子爷那一张阎罗王一样的黑脸。怒气电光火石间就自行消化于无形……
“连个傻子都打不过,我要你们何用!”赵嘉美目里蓄着风暴,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贵妃除了赞一句美人生气时也是这么美。也是词穷了。
柴榕就是个傻的,自然不会假意输两招给人面子,可就这么把世子两大护法给揍的这么不留屋面,甚至祸及了世子。她也是懵逼。一时间不知道该上去道个歉说些和乐话,还是闭嘴索性当个哑巴听天由命。
其他人再恐惧其实都是在秦王世子这四个字的巨大光环之下,只有杭玉清那可是亲身经历过亲眼见识过的,不过就是练字的时候弄了袖子上沾了墨汁,把整间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上等的洮砚就砸到了小书童脸上,鲜红的血混着黑色的墨在昏暗的灯光下渗的人心肝肾都直冒水儿,没有人想象得到这样一个外表看着温润如玉的美男子背后是那样狰狞的一张脸——
杭玉清表示他十岁的时候就见识到了世间的险恶啊。
眼前的一幕眼瞅着就是当年的场景再现。他顿时菊花一挤,拉着贵妃手腕就往外跑。全然不顾后面一长串跟着他绝命狂奔的尾巴——
“表哥,我还有事忙,先告退了——改天,再向你请罪哈!”他边跑边喊,才不管秦王世子是个什么反应,反正他是不要和狂暴的他面对面,承受他生命中不能承重的重。
几乎是一瞬间整间饭馆的人就消失了个七七八八,狂风卷落叶一般的速度就都不见了。
掌柜的连滚带爬的也只来得及猫到了柜台里,哆哆嗦嗦像个肥猫抖落一身的毛……他也是三年没给他爹上坟了,遇上了这么件糟心的事……还以为只要今天的事别把他给卷进去,他爹保佑他,他以后天天给他爹去上坟,一天三柱香!
左右护卫肝胆俱裂,旁人能走,他们却走不得啊……
走不了就只能装孙子了,两人扑腾跪在地上,连个屁也不敢放,一句讨饶求情,甚至请求责罚的话都不敢说。
那点心盘子渐渐失了重心从世子前襟滑落,留下一片黏腻腻的点渣子,俩护卫自己看着都怪恶心人的,更不要说强度洁癖症患者,一天睡觉前恨不得就洗两遍澡的世子殿下,那脸简直快和地一个色儿,眼珠子都冒血光了。
“——杭玉清个蠢货,上哪儿掏这么个傻货就碰一起了!从小就蠢,长大了更是蠢到没朋友,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活该让人欺负让人揍,怎么就不见把他智商从他脑子犄角旮旯里揍出来!”赵嘉整个人都狂暴了,气的胸膛起伏不平,嘴炮全开模式:
“上战场杀敌你们不行,连和傻子打架都让人给揍成奶奶样儿,成天跟进跟出,你们能保护我什么?我要不是靠我爹那金光闪闪的名头罩着,指望你们保护,还不早让人当猪肉馅给剁了?”
“你们说,你们存在的意思是什么?!”
一张温润如玉的美人脸翻脸比翻书还快,嘴巴又毒又贱强过鹤顶红,左右护法让他说的都觉得生无可恋。
“你们去把那蠢货还有那傻货,还有那一堆什么烂货的底子都给我查清楚了,看看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有没有什么更深层的背景,如果有不必回报,直接斩草除根!”
“是,属下这就去!”左护法机灵反应快,完全不顾同袍道义,蹭地就蹿出去人影皆无。
只留下右护法跪在地上,除了面对冰冷的地面,就是心里无限的苍凉。这特么就是人生,就是朋友!
“——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找个新衣裳给我换下去,就让我黏着这屎一样的东西满大街的招摇?”
赵嘉虽说在骂那屎一样糕点,可是根本就不敢低头看一眼,这还是在他可控范围内,他怕看上一眼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咬着一嘴的大白牙恨恨地道:“究竟父王是从哪里听来‘得洛成者得天下’这么匪夷所思的鬼话,一个脾气忒大的糟老头子,害我跑了三趟还是一张糟心的老脸,还遇上杭玉清这么个蠢货——一个个天生胎带的都不长脑子还是怎么着——”
“殿下,”右护法胆战心惊,也不知道刚才那话算不算是把他亲爹秦王也给骂进去了,反正他是不敢再听下去了,于是仗着向天借来的那点儿小胆颤巍巍地打断了世子的毒舌:“属下去给殿下取衣裳,可殿下一个人在这里——”
“我不是说了,指望你们,我早死八百回了,该干嘛干嘛去,能动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赵嘉握紧拳头,“快去!别碍我的眼,看着你那丑脸就烦!”
(未完待续。)
118 收服
贵妃就这么被杭玉清一路狂奔拉到了对面街角,还想着继续跑呢,柴榕后来居上,一脚上去就踢中了他的手腕,杭玉清只觉手腕一阵疼,嗷地一声就缩回了手。要不是跑岔了气,他的叫声会更大更尖厉,断断不会像现在连尖叫都沙哑地劈开了叉。
“不许你拽着阿美!”柴榕面不改色心不跳,因为打了那一场架脸色还红扑扑的十分喜人。
把贵妃拉到身后,完全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你个大傻子!”杭玉清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柴榕的鼻子道:“我这是做善事,救了你媳妇一命!我要是跑慢一点儿,没拉着你们,你们全都得跟着见识见识暴风雨的洗礼!我表哥狂暴起来那可不是盖的!”
贵妃不得不承认,这次要是没有杭玉清拉她,她还真没胆子说跑就跑。虽说她早就想跑,可毕竟是有贼心没贼胆,面对着权势滔天的世子,可不等同于杭玉清一个小小县令的儿子,整个大齐都是人家赵家的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见识过经历过,太知道那是怎样一支遮天的巨手。一个稍有差池,可不是倍受打压和欺凌忍气吞声就能解决的了,分分钟就可能消失于无形。
“——从小就蠢,长大了更是蠢到没朋友,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柴榕耳聪目明,硬是隔了条街都把秦王世子在饭馆里的咒骂给从头到尾复述了出来:
“……上阵杀敌你们不行,连和傻子打架都让人给揍成奶奶样儿——他说和傻子打架。说的是我吗?!”
柴榕后知后觉地问。
“你以为说谁呢?”杭玉清没好气地道,特么他才没朋友!
他的朋友不知道有多少!陪吃陪喝陪玩陪乐,还有陪读书。还有陪挨打,他的朋友不要太多好不好?!
怪道从小他看见表哥就躲,背后里居然这么说他,太没有亲戚爱!活该让人点心砸一身,活该都当他臭****臭着,要不是他爹是秦王,就他这嘴贱的货不让人揍死才怪!
贵妃深知皇室贵族自小生在蜜罐里。外表看着各种甜,指不定里面是个什么腐烂的环境,造成出各种奇葩。她就没想过秦王世子会一如外表绝世美颜温润如玉。所以对他一秒钟变狂暴毒舌大贱嘴倒不稀奇——
总比前世那个老燕王有被害妄想症,一喝完酒就杀人要强上许多了。
秦王世子不过是精神上碾压人,背地里是不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大杀器还是个未知数,可老燕王是实打实地杀了不少人。
反正皇亲国戚。甭管给人是个什么印象。有多远躲多远,她宁愿一辈子都遇不上,尤其还是这么个千人碾万人压的平民小老百姓的角色,说他们是以卵击石,都侮辱了那卵。
贵妃一行人身后犹如有狼撵似的,慌不择路地找了个小馆子就钻进去,点了些招牌小菜就开吃。
这间小馆子更小,一共就四张桌子。清粥小菜,清一色的平民菜谱。点了半桌子才花了不到三十文钱,杭玉清早忘了痛宰贵妃一顿的打算,一边吃一边口沫横飞地痛说少年阴影:
“我跟你们说,我表哥这人看着风光霁月貌美如花,脾气顶不好,表面上各种平易近人,转过脸就说我蠢——还有比他更表里不一的?今天要不是我,你们全得废那儿,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就他那洁癖,你弄他一身脏,他整个身体的血都能瞬间爆了——不过,话说回来,”
杭玉清话锋一转,“还真得师父你这样的人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说完,他拍着桌子狂笑,躲过了危险时期,他立马就脑补回他那表哥让点心砸了一身时一脸的屎色,越想越是好笑。
说他蠢?他更锉好不好?!
贵妃眼瞅着他那一口吐沫星子全喷她面前的白菜汤里,顿时食欲全消。
“如果不是你,这架也打不起来,你还记得吗?”贵妃放下筷子,好心地提醒。“难道不是你故意误导世子,让他替你出头,才导致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杭玉清一噎,尴尬地摆摆手,“师娘这就是误会了,我其实就是在想怎么和我表哥说清楚。不过,你也放心,我表哥这人爱名声的紧,虽说吃了个闷亏,但也不会死咬着你们不放,只要不当着他脾气当场,过后我再说说也就没事了。”
他看西洋景儿似的直盯着柴榕看,好悬没把柴榕也给看狂暴了。
“你、你干什么?!”柴榕抡起胳膊呈防卫状。
他记得这货是个弱鸡,阿美曾经告诉过他不让他往死里打这人,连打残了都不行,很考验他的收放自如度。
杭玉清看着他啧啧摇头,忍不住赞叹造物主的神奇。以前他只觉得是他自己和那帮找来帮手的人弱,连个傻子都打不过,怎么打怎么不服气,可是今天对战赵嘉的左右护卫仍是砍瓜切菜似的赢的轻而易举,他算是打心底里服了。
以前呢,主要是参照物不行。
秦王府那可是虎踞龙盘的所在,功夫高手比永安县里走街蹿巷挑挑子卖菜的还多,更不要说秦王世子身边护卫都是精锐中的粗锐,一年进行一次大比武,只有顶尖的人材才到得了秦王世子跟前。
而大傻师父一人单挑两个不落下风,那得是个什么武力值?
以前他挨揍就挨的太对了,就那身手,谁在他跟前得不挨揍?
杭玉清顿时对柴榕的佩服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崇拜的小眼神刷刷地就往上黏,把贵妃看得都心里直犯膈应。把视线一转,所到之处居然除了木墩儿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连木讷的陆铁牛一路逼懵状跟到现在,和熊孩子顾耀祖成天大傻子大傻子地叫,也都一副惊诧祟拜状地看着柴榕。
这几个人谁也没想到柴榕有这么厉害——包括贵妃之前也是完全没预料到的。
不过,虽说收服了三个大小男人,就不知道和得罪了秦王世子这事儿比起来,还值不值得高兴。
贵妃陷入深深的思考。
(未完待续。)
119 倒药?
只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贵妃比较没有那么担心的,就是杭玉清说秦王世子此人爱惜名声。
作为一个资深对名声看重的人,贵妃还是十分了解她们这种人的共同属性的。名声大过天,如果不是真的触及到根本利益,是绝对不会在明面上撕逼的——
哪怕是触及到了根本利益,其实最多也是暗地里各种下绊子捅刀子,能不闹开来尽量就他一个人知道自己的阴暗面就足够了。
稍加了解就能知道柴榕的的确确是个傻子,秦王世子一个这么爱自己名声的人,怎么也不会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个傻子闹起来,吃相那么难看吧?
可若是私下里摆平他们,柴榕武力值又颇高,可不是悄无生息就能做到的。
贵妃左右权衡,顿时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秦王世子不以势压人,把事闹大,他们就暂时都是安全的,当然不排除他心里阴暗,等个三五八年,挖个小坑设个阴套,把他们再一锅端了。
大不了赚了钱,还是换个地方住住吧。
……
一桌子人把吃饭当成了压惊,横扫千军的架式浩浩荡荡就吃了个杯盘狼藉,只贵妃碍于杭玉清口沫横飞溅到了菜盘子里,生生掐着半拉肚子吃了个半饱。
贵妃见这些人酒足饭饱,便做了新的安排。
顾耀祖和陆铁牛去县里转转买两个三尺来高的水缸,贵妃一家三口则去林氏医馆。
陆铁牛一路惊诧状。从见到传说中的皇亲贵族开始,持续相当长的时间都是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柴榕跟世子护卫打起来。这群人屁滚尿流的跑了,他也是机械地随大流跟着跑,最后饭吃到嘴里了,他才开始缓阳,那紧张性的耳鸣似乎才停止了鸣叫。
可之前发生的一幕一幕深刻地印在了脑海里,柴榕和知县家的公子打架他还没觉得什么出奇,毕竟当时他在场参与。几次都见识了这杭玉清的不靠谱,打也就打了,一点儿没什么威胁性。或者感觉像是他父母那样胆战心惊的感觉。
但今天这世子却是不一样了,那是皇帝他老人家的亲戚啊,顶在他们脑袋上的天啊,不只和人家的护卫打了一架——
还打赢了!
那得是有多厉害?!
陆铁牛这时才如五雷轰顶。赫然发觉他这未来大傻姐夫是个不出世的高人。看他的眼神都自带金色光环。
以前跟着跑前跑后,全看他家招娣的面子,现在却是一百个甘心一万个舒心,贵妃的吩咐一出,大油嘴一抹,拎着顾耀祖就出去寻摸水缸去了。
“你要买那么大的两个水缸是要做什么?”
贵妃本来以为杭玉清一直就急于脱身,吃过了饭肯定是各种找借口就跑了,谁知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一路跟着他们居然闲聊上了。“是要设埋伏,防止我表哥派人去暗算你们吗?我跟你说——不用。他那样的人恨不得成天背着个牌坊过日子,才懒得理你们这些乡巴佬。和你们过不去,传出去丢的可是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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