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度宅男当崇祯-第2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爱卿,给新盐法定如此之高的税额,朕很喜欢,不过,却也想知道理由。”杨改革笑着问道。

“回陛下,其实很简单,一个人每年需吃多少盐,天下有多少人,如此简单的算学题,即便是个蒙童也算得出,故此,即便是千万两,也不算高……”毕自严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众臣听了,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给皇帝办事的风格吓了一跳,叹息皇帝办事的手段,从不足百万两盐课直接涨到千万两,还如此信誓旦旦,唉,此消息一传出去,南方那些还想托关系,还在走门路的盐商,是彻底断绝了念想啊!

“哦,呵呵,这个倒是有意思,卿家可否讲解一下……”杨改革笑着问道。

“回禀陛下,其实很简单,每人每年需吃盐十斤,天下在册的人口六千万,本该以六千万作为基数,不过我朝民间有大量的隐户,根据户部的估计,我朝实际人口,该是万万以上,每人每年吃十斤盐,该需要十万万斤盐,陛下于每斤盐抽十文盐课,故此,该有一百万万文盐课,合一千万两银子……”毕自严及其严肃,而又简单明了的为什么收这样多盐课。

果然是一道简单的算学题,刚刚还在惊呼的大臣们稍稍的算了一下,纷纷垂头丧气起来,这真的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算学题,很多大臣本能的想争辩,可忽然好想想起什么,连忙将鼓起的劲散去,盐课已经不是他们可以讨论的东西了,再怎么讨论,也是徒劳而已。

不过,却也有人没憋住,怯怯的道:“启禀陛下,万万人是不是太多了些?……”刚说完,这个大臣也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来,立刻闭嘴。

其他大臣也纷纷以异样的目光望着这个提问的大臣。这个大臣则惊恐的被满朝的大臣外加皇帝注视围观,当真是诚惶诚恐,骇了个半死,这个问题不该问,如今邸报每天都在大肆批判盐商,也有爆料东林党老底的文章,其中很重要一条就是一些东林党家中奴仆上千,暗庇于这些官员门下的人不计其数,导致朝廷的赋税大减。故此,在这个非常时期,经过“东林党”大斗东林党这种特殊的事情,隐瞒户口的问题,其实,已经浮出水面,此时再要假装没有,不知道,或者以此跟皇帝说事,那就是欺君。

“毕爱卿,你觉得呢?”杨改革没搭理这个大臣,转而问毕自严。

“启禀陛下,臣的推断,是可信的……”毕自严严肃的说道,轻轻的将人口的问题放过,没有抓着这个大臣的鞭子狠揪,今天为的是别的,而不是查户口问题。

“那就是说,推断没问题?”杨改革问道。

“回陛下,没问题。”毕自严立刻严肃而肯定的回答道。

刚刚那个说话的大臣,也暗自抹了一把汗,还好,皇帝没心思追究这件事,要是追下去,他少不得要出来顶雷,给今年从朝堂上滚蛋的官员开个头,皇帝或不会全面清查天下隐匿的户口,却可以清查他家的,如今天下那个当官的,或者有功名的,名下没几户人家?

“呵呵呵,如果真的能征收到千万白银,毕自卿家当真是居功至伟啊!可是对我大明有大功啊!朕当重奖……”杨改革笑着说道,虽然隐匿户口的问题很严重,可杨改革现在也没心思管,也没心思查,如今是专心致志的搞盐法。

“臣不敢当,只是总结了陛下的要求,诸位同僚的意见而已。”毕自严谦虚到。

韩爌也是叹了口气,今年这第一次早朝,那里是什么早朝,明明就是皇帝对天下盐商一次无言、无情的审判!不足百万两和千万两一对比,盐商还用得着再审么?直接打死了天下人都还要叫好,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早早的将五百万盐课缴足了,皇帝也不会拿他们开刀,他们依旧可以逍遥自在,贪婪啊!蒙蔽了眼睛,如今闹到天下人人人喊打,成了误国殃民的国贼,还要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实在是咎由自取,自己当时临机决断,斩断和盐商的关系,看来,也是没错,否则,耻辱柱上,怕也有自己一份。

听了一会皇帝和毕自严的话,韩爌准备出来说一说话,他这个反对党,还是要当好的,还是要活跃一点的,光是缩头皇帝是不会喜欢的。

“启禀陛下,臣以为,每斤征十文盐课,是不是太高了点?”韩爌在众臣的众目睽睽之下,问道。

杨改革看了一眼韩爌,见这老头一副卑躬的模样,没有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势,笑了笑,道:“此事,还得问毕爱卿,其实,朕也蛮希望有这样多的,但也觉得有点多,我朝先前盐课不足百万,说起来,不过每斤盐征收了一文盐课,如今猛然涨到十文,……毕爱卿,你如何说?”

“回禀陛下,十文其实不高,就以先前纲盐法算,给灶户每引盐不过支粮食一石左右,实际每斤盐不过三五文的本钱,即便加上十文盐课,也不超过十五文,实际,如今,稍稍好一点的盐都要价四五十文,少的也要三四十文,所以即便是加了十文盐课,这盐价还有很大的降价空间,这也是臣要说的,新盐法必须兼顾天下百姓的利益,新盐法必须保证老百姓吃到更加便宜的盐,而且是好盐,只有如此,这新盐法才是好盐法,否则,新盐法就是失败的,新盐法还要改……”毕自严又说道,其实,这些,都是皇帝早已在票盐法里说明了的,他不过是转述而已。

毕自严的话一说完,朝堂上更是一惊!千万两盐课就够惊人了,现在皇帝居然还要求盐价降价,要求吃好盐,这……

百官均是百味杂陈,韩爌更是唏嘘,那里是什么早朝啊!这可是实实在在对盐商的一次审判啊!皇帝这个新盐法一出炉,天下人拥护不说,盐商……,盐商,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自作孽,不可活啊!韩爌唏嘘不断,更是坚信自己当初及时割裂是正确的,否则,皇帝把这个新盐法丢出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看着一地的大臣怪异的表情,杨改革依旧是微笑而已。

“毕爱卿果然是下过心思的,对盐课一事了解如此之深,没料到,盐课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学问,朕是受益良多啊!那卿家说说,新盐法施行之后,盐价大致会是多少?比之现在呢?”杨改革笑着问道,脸上,稍稍带着一些欢喜。

“回陛下,臣以为,本钱加上盐课,最多到十五文,算上盐商运销,至多加到二十五文一斤,比之如今动辄三四十文,或者更高的盐价来说,仍是可以让盐价大降,可以让天下百姓受惠于陛下的新盐法,如新盐法能做到此,则说明新盐法是成功的,则天下百姓,莫不感激陛下……”毕自严严肃、自信满满的说道。

“十文的运销钱,够吗?”杨改革问道。

“回陛下,差不离了,运销有远近,距离产盐之地有远有近,可适当微调,或者稍低,或者稍高,也是可以的,并不一概而论。”毕自严回答道。

“嗯,这倒是可以理解,如此说来,征收千万两盐课确实是不多,并且还能让老百姓吃到更加便宜,更加好的盐,也并不矛盾,呵呵呵,毕卿家,朕可是十分好奇卿家的新盐法呢?卿家可有理好的条呈?”杨改革问道。

君臣一问一答的说着盐课,好想是在讨论新盐法该如何改,但是,众臣也都知道,这盐法,皇帝必定造就准备好了,所谓毕自严起草新盐法,其实,不过是皇帝通过毕自严的嘴说出来罢了,这哪里是什么讨论新盐法!明明就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审判盐商呢!今日朝堂上的此消息一出,盐商……,唉,……

韩爌听着这些东西,眼神,早已飘忽了,皇帝今日的举动,他已经全部明白了,想起了先前办魏案的时候,皇帝就是一副只求财,不要命的模样,只要缴纳赎罪银,统统好商量,连锦衣卫都改了行事的方式,找人喝茶而不是用鞭子下大狱,又想起自己在那场对决的时候的忽然转身,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怕也和皇帝这幅模样有关。

又想想去年皇帝放刑部尚书乔允安然离去的事,皇帝放乔允升的事,韩爌先前还拿不准皇帝为什么这样做,如果按照他的想法,必定要置这些人于死地的,起码也要让这些人翻不了身,但皇帝却没这样做,轻松的将乔允升放走了,走的时候,还召见了他一次,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当时还以为皇帝是性子弱,耳根子软,下不得狠手,一个老好人脾气,……可到了今天,韩爌知道自己错了,皇帝的算盘相当的精,之所以放过乔允升,怕是在算计盐商们的家财……

韩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抬头看看皇帝,见皇帝微笑着端坐在宝座上,神情淡然,一副好说话的平和模样,只能再次叹息,当真是不可小视皇帝啊!怕如今,南方的盐商已经自动的跑到徐子先那里献上家财,以求皇帝宽恕吧,以皇帝一向的好名声,一向“善良好说话”的模样,怕还真的有盐商会走皇帝给的这条道,放那乔允升,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有那乔允升的指引,或者说牵线搭桥,皇帝的算盘,怕还真的给打响了,一旦有人带头,盐商在如今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境地里,怕会疯了一般的抢这条道,徐子先在江南,又是一个可以镇住场面、做主的人,不废吹灰之力,就坐等盐商乖乖自动将家财献上,想到这种可能,韩爌整个人都通透了……,又想到皇帝走之前找过乔允升谈话,怕真的就可能谈了些什么秘密约定,不,不是可能,那绝对会有,唉,这一下,盐商的家财可是完完整整的被收到了皇帝手里,和那种是死斗之后,盐商耗尽、转移、被漂没的家财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想想盐商纵横大明二百年所积累的财富,韩爌即便是见多识广,见惯了银钱,也是面红耳甘,心跳加速,皇帝这一手,不知道能捞到多少银子,什么面善,老好人,好说话,那统统不过是层皮啊……

想通了的韩爌忽然笑起来,或许,自己当时转身这个决定,真的是个不错的决定。

第485章 路子

江南。

扬州。

崇祯二年的这个新年,对于有些人来说,并不好过。

皇帝忽然在朝议上将盐商牵扯进通虏案,查办盐商随之成了定局,消息传到淮扬,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些盐商被锦衣卫请去喝茶,随着就是查封家产。

这让繁华了二百年的淮扬盐商们,大惊失色,纷纷联络商量对策。

还没待这些盐商商量出个有效的对策,紧接着,就是更坏的消息传来,盐商的后“关系”们和皇帝斗法彻底失败,让焦躁不安的淮扬盐商们,更加的不安,随之的就是更多的盐商被逐一的牵扯进去,更多的盐商被查抄。朝堂上传来的消息没说错,皇帝是要借着通虏案,收拾盐商。

扬州自古就是繁华的城市,也是盐商聚集的中心之一。

正月初四,淮扬的大盐商,并没有在家中享乐,而是焦躁的聚集在了扬州,商量对策。

一个茶楼上。

盐商们没有了往日那般欢快与潇洒,也没有了往日那般沉着和冷静。在场的盐商,无不犹豫,焦躁,惶恐不安,更多的是绝望。

朱家,郭家,王家,梁家,刘家等大大小小十数家代表,齐聚这座茶楼上,商议着对策。

开场的,不是往日莺歌燕舞,不是往日的肉林酒池,而是死寂,而是沉默,他们这些有数的大盐商,之所以能纵横大明朝二百年,和他们编织的关系网有关,除了结交有权当官的士人,也自己资助贫寒之家的子弟,待这些人读书考中进士之后,这些人又反过来成了这些人的庇护伞,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家族的子弟去考进士,也有高中者,所以,盐商和大明朝的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本以为,有着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可以高枕无忧,可以安享太平,可以享受无尽的繁华,却没料到,一个霹雳从天而降,将他们劈得头晕眼花,劈的眼冒金星,皇帝不动则已,一动,就将他们编织了二百年的网,彻底粉碎,他们成了无本的浮萍。

无尽的沉默,一直笼罩在这些人头上,让这座平日里热闹非凡的茶楼变得寂静可怕。

过了很久,终于有人打破沉默,开口说话。

“京里的情况,也就不用说了,诸位也都该知道吧。”王家的代表,率先就开口了。由于长时间没开口说话,所以,猛然间开口,声音带着嘶哑,带着含糊不清。

京城里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当然不用再说,如今铺天盖地的消息没一个是对盐商有利的,那天的邸报不是臭骂盐商的?更不用说他们“关系”那里送过来的消息了。

又沉默了半响,有人接口道:“我就知道,当今皇上,不好惹,当初我就说,不要拖欠当今皇上的盐课,即便不交完,交个二三百万也可以搪塞一下,可你们偏偏不听,说什么从来没怕过皇帝,皇帝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现在好了吧,看看现在,咱们成了什么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天下人咒骂的蟊虫,国贼,指不定那天就被锦衣卫叫去了……”这个人是郭家的代表,埋怨道,锦衣卫不断的将盐商叫去问话,紧接着就是抄家,今日一家,明日两家,这两淮的盐商,已经是惧怕的极点,止不准那天就到自己头上来,向自己的“关系”求助,“关系”们却告诉他们的,只有“好自为之”,只有搪塞。

“……被锦衣卫叫去还是轻的,听说如今锦衣卫不打人了,怕就怕有人把咱们跟秦桧做比较,将咱们一干人等的跪像跟秦桧摆到一起去,那可就遗臭万年了……”这个王家代表,黑着脸,无奈的说道。

“这能怪咱们么?皇上每年要五百万两?咱们要是交这样多,咱们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了啊?”梁家的代表是个年轻人,气急败坏的说道,整张脸都是扭曲的,他家的老爷,刚被锦衣卫叫去问话,属于抄家在即的。

“所剩不多,也总比现在强吧,看看现在,一个个抄家的抄家,等死的等死,哈哈哈,咱们这些盐商也繁华了几百年了,也够了,依我看,乘着还没办到自家来,尽情的享用吧……”另外一家的代表很“乐观”的说道,想表现出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洒脱,偏偏一张脸痛苦和不甘纠结在一起,格外的扭曲。

“砰!”

一声巨响,众盐商代表都望过去。

刘家代表愤怒的将茶杯摔个粉碎,说道:“现在说这些有用么?除了等死,就没别的干了?我刘某就不信,集咱们众盐商之力,还斗不过皇上,把咱们逼急了,咱们就鱼死网破,他拿咱们开刀,咱们就罢市,让天下老百姓都吃不上盐,看皇帝老儿着急不着急,咱们让皇帝老儿也不好过……”

面对刘家代表恶狠狠的言语,很多人都沉默,一些人则是面露疑色,有的则是面露希望,有的则是帮腔。

“对,咱们罢市,皇帝让咱们死,咱们也不让皇帝好过,咱们让天下人都吃不上盐,看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当……咱们让皇上看看什么叫遍地糜烂,四处烽火……”一些盐商家族代表叫嚣道。

“对,咱们盐商在朝廷上下,有那么多的关系,咱们把这些关系发动起来,让他们写奏本,逼皇帝让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逼皇帝让步的,不然,我等盐商将死无葬身之地啊!诸位,该是决断的时候了……”另一个稍小一些的盐商家族代表说道。

“对,就该这样做,我梁家已经疏通了几家和我梁家关系不错的大人,他们都答应,替咱们盐商说项,只要咱们同心协力,总能度过这次难关的。”梁家的代表焦急的说道,他家是有名的大盐商,锦衣卫已经把他家老爷请进去了,再不想办法,什么都完了。

即便是有数的大盐商,也要分档次,分强弱,一些盐商,和京城里的大官有交情,虽然不能庇护于他们,可消息总还是有,消息来源也比较可靠,对于京城里的态势了解得很清楚,面对这些叫嚣,则是沉默不语;有些盐商,虽然朝中也有关系,可到不了核心的档次,对这件事的内幕和动态则了解的很模糊,纷纷跟着叫嚣。

“哼……,鱼死网破?我王某看,大概是鱼死,连带着大鱼小鱼全部死干净,网却未必破,有哪位说说,皇上的网是什么?还有那些手段没使出来?要是谁能说出个二五一,我王某也跟着他走……,现在就是皇帝断了咱们和朝堂官员的关系,让他们不敢插手这事,皇上只要专心对付咱们就行了,可别忘了,咱们不过是几个盐商,士农工商,咱们排在最末,皇上要收拾我们几个商人,很难么?……要是以前,咱们拿罢市威胁皇上还行,说句与民争利,有我们的那些关系为我们说话,还可以逼退皇上,可现在行么?你要咱们那些关系为了我们逼皇上退位?这个罪名,他们愿意背吗?他们背得起么?……”王家商人立刻出来打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指望他们的关系网发挥作用,逼退皇帝,这简直就是做梦,当今这位皇帝的名声好得不得了,你让那些“关系”为了他们几个盐商逼皇帝退位,这简直无法想象。

“唉……,罢市之事,就休再提了,咱们那些关系,不愿意背逼皇帝退位这个罪名,那可是不忠不孝的大罪,他们不愿意背,他们也背不起,据说事发当日,京城未调动一兵一卒,未换任何将领,甚至连宵禁都没有,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莫非诸位以为,咱们这位皇上会没有任何准备就动咱们?这分明已经是胜卷在握,不惧怕出现问题……”郭家的代表苦笑道,京城里的状况,他们已经通过京城里的“关系”,搞得比较清了,虽然他们的关系不会给他们庇护,可也会给他们通通消息,给他们将京城里的消息分析清楚,供他们参考,抉择。给他们指点一下出路。

众盐商再次回忆起当今这位皇帝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做了数件大事,都是轰动一时的大事,更有的是彪炳青史的大事,绝不是个毛头小孩子,想到什么干什么。要说皇帝没后手,没准备就拿他们开刀,他们自己都不信。

“……罢了,罢了……可别忘了当今皇上给咱们安的罪名,可是通虏,可是暗合东虏,拖朝廷后腿,要是咱们稍有妄动,罢市什么的,正好坐实了搅乱大明,暗合东虏、拖累朝廷的罪名,到了那时,这个罪名可就是辩无可辩了,怕就不是如今锦衣卫接二连三的上门请人去喝茶,到了那时,怕天下人都要吃咱们的肉,唉,……,四等贱民,七可杀,可以和皇上为敌,难道和天下人为敌么?难道,诸位还真的和东虏有染,准备给东虏做王爷?话已至此,怎么办,我王某就不多说了,罢市,我王家是不参与的,也奉劝诸位别动手……”王家的代表接过话头,唉声叹气的说道,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家得了朝堂之上有力人士的内幕消息,已经知道了皇帝的后手,对于逼皇帝让步,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看着那些鼓噪罢市的人,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跟着他们走可是死路一条,可能整个家族都会遭殃,而按照朝堂上那人给他家的指点,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刚刚众盐商刚刚鼓噪起来的一些气势,又完全泄了出去,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商议对策了,年前就商议过,对于要不要罢市,从一开始就有争论,他们始终迈不过去的一个坎,就是他们的“关系”不愿意,也背不起逼皇帝退位的罪名,没了“关系”的庇护,他们罢市,怕不用等到锦衣卫上门,一个县令就可以破家,皇帝一出手,就将他们和“关系”之间的关联斩断,让他们无可依靠。

“哈哈哈……,这明明就是皇上给我们安的罪名,通虏?做东虏的王爷?这他妈的谁脑子被驴踢了,谁信?谁肯?谁好好的繁华世界里的人不做,跑去那冰天雪地的山沟里当野人?”梁家的代表扭曲的脸上,不甘的笑着,虽然他叫嚣罢市,可他也知道,罢市绝没有好下场,他们的“关系”已经开始和他们划清界限了,再闹事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后果绝不是现在这般“温情脉脉”,现在虽然情势紧张,在办盐商了,可就如他家,他家老爷被锦衣卫叫去喝茶,可他还能到处走动,这说明,皇帝还是留有余地的,真的要自己寻死,后果绝不是现在这般。

“王兄说的话,我郭某是信的,此时罢市,无疑自认暗合东虏,拖累皇上,拖累朝廷,到了那时,天下人更会站在皇帝一边,天下人吃不上盐,只会更会恨我们,拿这个逼皇帝,更是笑话,到了那时,不用皇帝动手,一个县令就可以破门灭家,天下之大,可真的就无我们容身之处了,秦桧跪像会有咱们一份的,当然,如果诸位之中,有真的愿意去关外东虏那里的,也是条出路……,据说,还真的有人是受了东虏之托,混进了我们盐商里……”郭家的代表无奈而有颓萎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他家在朝堂上也有消息灵通人士,故此,坚决不同意罢市,要真的罢市了,那可真的什么都不用说了,连他家的“关系”,也要掉头灭了他们。

两家有影响的盐商说的话,让在场的盐商无不如丧考妣,纷纷萎靡下来,连最后一丝叫嚣的力气也没有了。

“梁小弟,至于请奥援的事,我看,也就此作罢,你说的那两位奥援,王某猜不外乎张、李二位布政、按察大人,有分量的督抚都进京了……唉……朝堂上都无法阻止皇上,更何况他们两个?他们又愿意背逼皇帝退位的罪名?他们背得起么?他们和你家磨蹭,除了交情甩不掉之外,更是磨你家银钱呢……”王家的人话,让那个梁家的子弟彻底的萎靡下来,再没有力气叫嚣。

“……呜呜呜……难道就只有等死么?到底要怎么办啊?……呜呜……”梁家的子弟,已经崩溃了,他家老爷已经被请去喝茶了,家族生死存亡,就在一瞬间。

众盐商无不感到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他们笼罩在里面,压得他们动弹不得,除了喘不过气,就只有冰冷。

“……其实,皇上也还是留了余地的……”王家的代表,也是极不情愿,也是极为不甘心的,不过,形式到了此时,再不甘心也没用。

众盐商见王家代表开口说话,都转头盯着他,看他又说些什么,这里的盐商,都是有数的大盐商,王家、郭家又是他们之中带头的,他们二家,在朝堂上的“关系”,绝对属于最高的,所以,他们二家说的话,很多人都相信。并不是所有盐商的“关系”都能到他们家那个层级。

“……梁小弟,你不觉得,皇上其实还是留了一丝余地的么?并未想把我们盐商赶尽杀绝,否则,梁老哥都被请去锦衣卫了,你还能到处走动,还能来和我们商议对策?你不觉得,这事蹊跷么?”王家得了朝堂上“关系”的重要指点,已经知道了皇帝后手,对事情已经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也知道了自己的路,故此,今日,话比较多,不似前几次的沉默。

梁家的代表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正颓废,绝望的哭丧着,听了王家代表的话,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是啊!他老爹被请到锦衣卫去了,可他还能到处走动,他还能到处打点,到处拉关系,找门路,这事,不能不说明一些问题,要放在以前,这事绝不可能,这样大的事,别人怎么会容他这样?

“……这,王伯,这……,这倒是真的,那……,那这个意思是?”梁家的代表立刻恭敬的请教王家的人,王家的消息比他们家要可靠得多,灵通得多。

“唉……,此事……,其实,也很简单,全是因为皇上留了一丝余地,至于为什么,那就不能说破了,梁小弟,就要你自己多想了……,唉,其实,皇上已经将咱们的路子全部堵死,除了按照皇上的意思走,我觉得,很难走出第二条来……”王家的代表满脸无奈的苦笑道。

其他盐商又连忙问皇帝的路子是怎么走。

“王兄,那依你看,皇上打算让咱们怎么走?”

“是啊!王兄,那咱们该怎么走?”

面对一众盐商的询问,王家的代表苦笑了一阵,道:“如今的消息,是徐阁老负责咱们的案子,徐阁老人也不错,更有活菩萨之称,徐阁老如今就在南京,……,唉,怎么做,王某委实还不能说,不过,王某怎么做,诸位不妨借鉴,算是给诸位探路,如果可行,诸位不妨跟着,如果不行,也就算了……,话也只能说这样多,再多说,就过了……”

王家代表的话,让盐商摸不着头脑,盐商的案子归徐光启负责,这个,他们知道,可这和他是个活菩萨有什么关系?不过,也有些人比较精明,听明白了王家这话的意思,眼睛里开始冒出光芒,看来,这扬州是不用待了,得立刻去南京,那里,还有一丝希望。

就在众人琢磨的时候,王家代表起身告辞了,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来是受某人指点,特意传个信,二来,也是在这些盐商中留下一些情分,日后也好相见,皇帝并不打算将所有的盐商置于死地,自然就还有后来。

王家告辞,郭家的人也匆匆告辞,立刻跟了上去,这两家一去,这个商量对策的会,也就可以散了。

郭家的人追上王家的,叫道:“王兄,王兄请留步。”

王家的代表见是郭家的人,也立住脚步,笑道:“原来是郭兄,不知道郭兄有和贵干?”王家代表的脸上,似乎找不到一丝焦急,似乎盐商案和他们没关系一样。

“王兄果然是个洒脱之人,如此淡然,令人佩服,佩服……”郭家代笔眼尖,一下就看出来,王家脸上的不同。

“那里,那里……”王家的人一副洒脱的模样。

“……敢问,乔大人是否有什么消息?”郭家的人立刻追问道,他家的消息也相当灵通,这次盐商案,他家“关系”转身极快,已早早的吩咐,万事听皇帝的,皇帝要怎么办,他们就怎么办,皇帝不会一棍子把他们所有人打死的,他们家这才心安下来,虽然破家是肯定的,不过,如他们家“关系”所言,不过是摔了一跤,他们家“关系”还在,还有大把翻身的机会,要是跟皇帝对着干,那可就无法翻身了。这次盐商案,皇帝必定会“踩死”一些人,否则盐商案无法收尾。最近更是送来消息,让他们看着王家,王家的哪位“关系”,极可能已经疏通了皇帝的关节,皇帝要怎么办,估计,会从王家开头,所以,王家做了什么,最好跟进,这才有了今日商议对策的时候,他帮王家说话,见王家似乎有了路子了,立刻出来打听,直接就将王家的“关系”摆出来,以表明自己的分量。

“呵呵,郭兄也是消息灵通啊!……”王家代表笑呵呵的看着郭家的代表,也知道郭家的“关系”是谁,有些东西,瞒不了的。

“那里那里……”郭家的人连忙笑着谦让,虽然这次皇帝办盐商,让他家跌了个大跟头,可他家“关系”仍在,重新翻身也不是太难,故此,和一些无头无脑的盐商有很大的区别。

“……既然郭兄问起,那王某就透露一点吧,日后,也望郭兄多多提携……”王家的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