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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传承-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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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落下,雷电倾泻停止,四个人睁眼望去,下一刻却令四人大吃一惊,希望中的灰灰没有看到,反而看到了面色阴沉的玉独秀。
“居然没死?”。
“没事?”。
“不可能”。
“怎么可能”四位老者纷纷惊呼。
玉独秀背负双手,缩在袖子中的手掌在不停颤抖,那雷电之力虽然没将自己打死,但却有一丝丝灾劫之力不受掌控,落在了玉独秀的身上,还好这一丝雷电之力并不算多么强大。
前文说过,玉独秀的灾厄之力要在掌控范围之内,只有在掌控范围之内,才是万法不侵,若是攻击力太强大,超过了自己掌控的范围,劫之力无法化解,却还是要承受一部分攻击的。
看着那远处摇摇欲坠的八门锁金大阵,玉独秀不想在与这几个老家伙多费手脚,赶紧脱出身去掌控八门锁金,然后阻拦南元士兵过河才是正理,没自己操控的八门锁金只是半成品而已。
没有玉独秀的指挥,八门锁金自行运转,显得颇为僵硬,破绽不绝,绝对困不住六万将士。
“杀”玉独秀一指点出,指尖一缕缕先天散魄神风环绕,划过虚空向着窦鹰眉心点去。
“转”窦鹰对于快速点来的手指不管不顾,只是拨动铜钱,控制命运之力,这一指的结局已经被其通过命运之力所更改,这一指“冥冥”之中注定要落空。
“砰”。
一捧飞灰在空中飘散,窦鹰双目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其余的两位老者满目骇然与不信。
“我说过,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命数”玉独秀缓缓收回手指,这一指没有点死窦鹰,却是将身边的另外一名老者点死了。
窦鹰的手掌颤抖,嘴唇哆嗦,双目中的怒火忍不住在酝酿闪烁。
“你该死”良久之后,窦鹰口中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玉独秀摇摇头:“该死,他不是死在我的手中,而是你亲自拨动命运之力,将这一指转移到他的身上”。
“休要狡辩,老夫活了几万年,居然想动摇老夫心智,妄想”说着,窦鹰手中的铜钱居然脱手而出,那铜钱所过之处在虚空中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向着玉独秀的眉心射来。
“危险”玉独秀心头猛地升起这个念头。
太易道,不但会演算天机,更是可以更改天机,拨动命数。
这一枚铜钱注定要落在玉独秀的眉心,无可更改。
“呼”一阵狂风闪烁,瞬间将玉独秀周身护持住,先天湮灭神风刮过,空气在这湮灭神风下化为虚无。
“噗”一声闷响,那铜钱毫无意外的与先天湮灭神风相撞击。
那本来无可更改的命数在此时出现了意外,窦鹰一口逆血喷出,华发瞬间布满额头,一丝丝衰竭之气在周身环绕。
窦鹰与这铜钱本命相连,这铜钱就是窦鹰的本命法器,先天湮灭神风所过之处万物都会化为虚无,更何况是一枚铜钱,即便是这铜钱被赋予了命运之力,也不行。
先天就是先天,非后天之力可比。
“窦鹰师兄”其余的两个老者赶紧来到窦鹰身边,一枚枚铜钱飞出,瞬间落在了窦鹰的周身窍穴经脉之上。
玉独秀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本来想要将几人都留在这里,但想了想之后却放弃了,那窦鹰虽然被命运之力反噬,引发了天人五衰,但其余的二人依旧完好无损,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两个老家伙断然不会轻易与自己硬碰硬,欲要将此二人一时半会拿下,绝对是痴心妄想,看着那寒水河前摇摇欲坠的八门锁金阵法,玉独秀周身一道红光闪过闪过,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稳住,所有人都给本座稳住,听本座指挥行事”玉独秀瞬间落入八门锁金阵法内。(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劫力炼体,各有心思
玉独秀落入军阵,开始调动八门锁金,只是可惜的是,玉独秀貌似回来晚了,此时八门锁金不足两千人马。
看着玉独秀落入军阵之中,一个老者欲要追击,另外一个老者道:“算了,窦鹰师兄的伤势要紧,那小子落入军伍之中,有军伍煞气护持,咱们不可力敌”。
说完之后,化为一道红光,落入了南元皇朝的大本营。
八门锁金中,玉独秀看着外界杀红了眼,毫不畏死的南元士兵,有些头疼。
本来八门锁金就已经出现破绽,现在又死了不少人,破绽更大了。
玉独秀动了动手指,努力维持着八门锁金的运转,只是此时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若无援军,或者说不能击破对面的大军,度过寒水河,只怕是无力回天了,今日必然要败于此地。
天地间劫力滚滚,无数的劫之力量向着玉独秀涌来,被那二品黑莲吸收,还有一丝丝被精粹过的劫之力量被玉独秀抽调而出,涌来融入肉身。
劫力炼体,乃是玉独秀感悟大劫本源之力,重回上古,演化灾厄神拳之时,推演而出的一门强大神通。
不断挥舞着旗子,转动着八门锁金,一边炼化这灾劫之力。
“杀”。
军伍煞气冲天而起,此时乃是两军煞气最浓郁之时,就算是玉独秀又劫力护体,此时也感觉法力运转艰难。
劫力炼体,只要有足够的劫之力量,玉独秀的修为就会到达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万劫不侵。
“杀”此时寒水河上血流成河,大胜士兵不知道死去多少,大燕士兵也是先后倒下无数。
人命在此时贱如猪狗,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黄普奇站在寒水河畔,俯视着战场。双目中闪过血管:“哼,没有那诡异的阵法,没有修士的干扰,只是硬碰硬,我大燕士兵并不弱于大胜,我大燕士兵乃是大胜的一倍还要多,拼消耗看谁能拼的起”。
梁远此时也红了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已经成人间炼狱的寒水河上的堤坝,双目猩红,此时以梁远的心智。如何看不出大胜士兵已经处于了败局,若是能使用阴谋诡计胜了对方,那自然是好的,谁不希望自家的兵马少一些消耗,但是这寒水河畔没有布置埋伏的阵型,梁远又能奈何?。
此时此刻,梁远思虑万千,若是此时撤退,还能有一丝丝翻盘的机会。若是在拖延下去,就怕是攻过寒水河,也无力入侵大燕腹地,反而会被随之而来的援军给剿灭。
“何不用术法强行将对面的士卒轰杀”这个念头猛地在梁远心头升起。但瞬间却又被其强行按捺住。
梁远又不是傻子,岂敢做如此杀戮之事,若是施展术法,攻击凡人。不说是皇朝气运反噬,就是这般大的因果业力,也令人望而生畏。
“妙秀师兄。此时大大不妙,还请妙秀师兄拿个主意”梁远飞速后退,来到了八门锁金的后面。
“有选择吗?”玉独秀不断指挥着劫之力融入体内,声音轻飘飘的传入外界。
“有选择吗?”仅仅是一句话,却令梁远猛地身子一僵。
是啊,有选择吗?。
此次若是兵败,那意味着入侵大燕国失败,即将面临着大燕与南元的反噬,到时候大胜免不了再次兵败,到那时太平道的大计就危险了。
“为何没有援兵?为何没有援兵?”梁远一双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虚空。
自己已经传信于宗门,为何掌教没有派来援兵?。
此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宗门居然不见丝毫援兵到来,这让梁远想不清楚。
大散关内,薛举拿着酒杯,站在大散关的城墙,看着散关外大燕的领地,双目闪过迷离之光。
“薛举师兄,此时南元援兵已经到了寒水河,若是再不发兵,就晚了”一个太平弟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梁远身后道。
梁远皱了皱眉,手中酒杯内的酒水微微动荡,面色不虞:“这次掌教将权利交给我,这战场中的一切本座自然了然于胸,何须你多嘴,不过是区区大燕与南元罢了,即便是寒水河兵败又能如何?以本座的实力,轻易就可以横扫南元与大燕二国”。
薛举猛地仰头,将酒杯中的酒水喝得一干二净。
那弟子诺诺不敢反驳,心中却是嗤鼻:“你就在这里吹吧,掌教派你来援助妙秀与梁远师兄,看你到时候办砸了,如何和掌教交代”。
说完之后,却是立于一旁,不再言语,他之所以去提醒薛举,不过是本职罢了,只要提醒过,进到了职责,日后就算是掌教追究起来,也不是他的责任,要知道薛举才是主将,自己已经提醒过,薛举不听,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散关,薛举捏着酒杯,不断旋转,心中思虑万千:“这次倒是希望那妙秀小儿死在寒水河,那梁远也一并死在哪里最好,太元道五位老怪亲临战场,就算是掌教降临,若不动用法宝也是无可奈何,我又不傻,干嘛要赶着去送死,这次可是坑死妙秀小儿的最好机会,只是就怕那小儿不战而逃,不过太易道精通易算之道,必然不会让那妙秀小儿逃了,那小儿手中有法宝,就算是逃离也是惨败,伤势惨重,到时候必然会逃回大散关,我若是趁机动手夺了法宝与丹经,日后教中谁还是我敌手,,,,”。
其实薛举来到这大散关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掌教早就算计到这南元与大燕交锋乃是胜负关键,特意派遣薛举带领十万兵马做后备军,以防万一。
只可惜,人各有算计,这薛举用心不纯,即便是听闻前线告急,也迟迟不肯发兵,甚至于大散关内有将领要主动出兵援助,却被薛举拦了下来。
“掌教的责罚?”薛举突然间莫名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站在薛举身后的众位太平道弟子俱都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太平道骊山总坛,太平掌教端坐大殿,紧闭双目,唯有一阵微风吹过,拂尘轻微抖动。
“算算时间,那寒水河已经开始决战了,那南元援兵到了,我派遣薛举领了十万援兵,有这十万援兵相助,必然可以扭转局势,这薛举不错,乃是我太平道的弟子中出类拔萃的之辈,若是封神成功,必然重重有赏,向薛举这般有天资的弟子可不多了,没想到区区小梨园薛家居然能培育出薛举这等天资弟子”掌教目中闪过一抹欣慰,若是这次寒水河定鼎,打入大燕国腹地,灭了大燕,那太平道又能搬回一局,一切再次回到掌控之中。
当然了,若是失败了,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太元道与太易道皆可以抽出手来,那太平道布局必然会被大乱,出现不可控制的因素。
寒水河,八门锁金内,玉独秀周身一道道细小的锁链在肌肉皮肤中穿梭,不断炼化着玉独秀的肉身,劫力炼体,乃是根据灾厄神拳演化而出的法门,大成当可万劫不侵,端的厉害非常。
南元国的攻击很猛烈,随着八门锁金内的将士一个个惨死,这八门锁金再岌岌可危。
“梁远”玉独秀突然道。
远处指挥的梁远一愣,转过身道:“师兄有何吩咐?”。
“你赶紧派人过来,八门锁金要顶不住,崩溃了”玉独秀道。
“什么”梁远一惊,自己这里人手吃紧,哪里还有援兵可派。(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寒水河惨败,薛举的惊慌
“杀”。
“杀”
“杀”。
无数的喊杀声冲天而起,人如潮水,不断的冲击着八门锁金阵法。
“嗖”玉独秀冲天而起,化为流光远离了战场:“诸位师弟,此地守不住了,速速随我撤离”。
那正在寒水河神指挥着众人大战的梁远突然一愣,双目迷蒙的看着那寒水河上厮杀的士兵:“守不住了吗?眼见着就要打入大燕腹地,功亏一篑了吗?”。
众位弟子双目略带迷蒙,但下一刻却纷纷冲天而起,毫不犹豫的向着玉独秀飞去。
“梁远师弟,快走吧”玉独秀看着梁远依旧傻站在原地,赶紧高声道。
看着已经露出颓势的众位将士,梁远猛地一咬牙,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李云辉看着散乱的战场,悄声的换下了将领的服饰,化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兵悄悄溜走。
没有了将领,没有了修士的军队,溃散如沙。
无数的士兵四散逃离,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妈少生两条腿。
“为何没有援兵,为何没有援兵”梁远怒吼,云层似乎要被这怒吼声震散。
“走吧”玉独秀轻轻一叹,此时已经兵败,再追究这些还有何意义,这些是掌教应该问的。
众修士有腾云驾雾只能,不过半日就返回了大散关。
看着大散关兵马整齐的无数人马,梁远顿时怒火冲天而起:“既然有援兵,为何不派兵支援”。
玉独秀阴沉着脸,在大散关降下云头。
大散关突然多出了十万士兵,绝对是发生了众人不知道的事情。
众位修士返回大帐,梁远对着守在营外的亲卫道:“最近散关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那亲卫看着梁远阴沉的脸,顿了顿道:“前些日子有一位太平道的道爷来到此地,说是奉了掌教符令。接管大散关,本来各位将军还想带着五万军马去援救,但却被那为道爷拦住了”。
“砰”梁远身前的桌子瞬间被推翻:“是哪位同门来此?”。
“小的不知”那亲卫低下头。
“去,看看是哪位同门来此,请他过来一述,咱们还需要他一个解释”梁远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对着身边的妙法道。
妙法此时面色难看,他是属于掌教的人,自然知晓这次兵败经过。是以此时面色难看道极点,若是稍有援兵牵制那南元士兵,结局定然是另外一番模样。
妙法没有说话,脸色铁青的走出营帐,向着那薛举所在的大营走去。
“什么人?”远远就有士兵喊话。
妙法面色阴沉:“贫道乃是太平道弟子,叫你们主将出来说话”。
那士兵闻言一个机灵,赶紧道:“原来是太平道道长,道长再此稍后,小的去去就来”。
中军大帐内。薛举端着酒杯,眯着眼睛品尝着杯中的美酒,突然门外传来亲卫的声音:“将军,营帐外有一位太平道道长求见”。
薛举一愣。然后道:“叫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却见大帐猛地被掀开,妙法看着一脸陶醉,捧着酒杯的薛举。顿时面色涨红:“原来是你”。
“哦,是妙法师弟,怎么这般怒火冲天。谁惹到你了”薛举缓缓发下酒杯,睁开眼睛,这妙法他自然是认识,上次在大散关传掌教法旨之时,二人见过面。
看着不紧不慢的薛举,妙法脸红脖子粗,最后冷冷道:“寒水河兵败了,所有士兵都死了,诸位师兄请你过去一述”。
说完之后,猛地转身掀开门帘,怒气冲冲的离去。
“啪”酒杯落地,铜杯在地上滚了滚,却没有引起薛举的注意,薛举动作僵硬在哪里,随后猛地坐起身:“兵败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糟了,这下子糟了,还是全军覆没,这下子惨了,失算了”。
此时薛举犹若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本来按照他的打算,玉独秀又法宝在手,再不济也能撑个十天半个月,要知道那可是法宝啊,威能无穷,即便是兵败,也能保存大部分实力,到时候玉独秀与对方修士大战,伤了元气,兵败撤回,自己就有借口吞并了对方麾下的人马,增强自己的实力,要知道,自己去援救,那大部分功劳还是属于薛举与妙秀的,何能及得上自己亲手打下寒水河功劳来的大?。
想法是好的,但却兵败了,这就由不得薛举不失态。
“还不走”不知何时,妙法再次返回。
“走、走、走”薛举一愣,脚步虚浮,全身力气似乎被一瞬间抽空,全军覆没啊,这回麻烦大了。
“见过诸位师兄、师弟”掀开大帐,看着端坐首座的玉独秀,再看看面色铁青的梁远,以及怒目而视的同门,薛举赶紧低头下拜。
玉独秀双目中黑白之光闪过,太上忘情运转,闭上双目不言不语。
梁远猛地站起身,一步来到薛举面前,抓着薛举的领口道:“这大散关十万军士由你掌管?”。
看着梁远那要吞入的目光,薛举有些心虚,他自己知道,这回玩大了,底气自然足不起来,低头道:“是”。
“砰”梁远猛地一推,那薛举踉踉跄跄撞在了一边的案几上。
梁远走回座位,转过身怒目相对:“我且问你,那大散关本来五万人马想要去援救,是你阻拦的?”。
薛举张了张口,许久才道:“大散关五万兵马的职责乃是看守大散关,自然不能轻易调动,不然我麾下的十万兵马如何出去营救?岂不是还要留下五万看守大散关?”。
“你还有理了,你既然说营救,那我问你,你来到这大散关十几天,为何迟迟不见动静?”梁远气的直接将身前的案几踢飞。
“我,,,,”薛举张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哈哈哈”梁远如此可真是气急而笑:“如今寒水河兵败了,你是不是满意了,全都如意了?”。
寒水河之战至关重要,这次封神梁远不惜亲自下手屠杀凡人,结下因果,付出的不可谓不多,如今心血一朝尽毁,怒气冲天也是可以理解。
“师兄,寒水河虽然兵败,但咱们还有大散关天险可守,更有十几万将士整军待发,只要师兄一声令下,咱们十万大军尽出,以妙秀师兄的实力,再次打入寒水河也是轻而易举”薛举赶紧道。
梁远一愣,转过头看向玉独秀,双目中闪过一抹希翼,薛举说的不错,此地还有十五万兵马,更有天险可守,玉独秀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若是再次反攻,未必没有希望。
薛举此言落下,大帐内所有的修士俱都将目光看向玉独秀,玉独秀手指轻轻的敲击在桌子上,语气不紧不慢,不急不缓:“你当行军打仗乃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本座的时间宝贵的紧,可没时间陪你玩,行军打仗是要背负因果业力的,这次寒水河死了多少人,因果业力有多大?但竟然功败垂成,这过错不在本座身上,本座犯不着担着天大因果,再去自寻烦恼,你们要想玩,尽管自己玩就是,本座可没心情陪你们玩”。
玉独秀语气很缓,但说的却是斩钉截铁。
提起因果业力,众多同门俱都是面带犹豫。
薛举见此赶紧道:“诸位师兄,咱们若是能够反败为胜,自然可以封神,何愁因果业力”。
众位修士眼睛一亮,俱都是燃起希望之火。
“夏虫不可语冬,本座求得是仙道,仍凭你梁远说的天花乱坠,本座也不陪你玩,这一切因果,一切责任皆有你而起,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不要拉上本座,本座求得是仙道,不是神道”玉独秀闭着眼睛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谁之过?强硬的态度
玉独秀闭着眼睛,眼睛始终都未曾睁开,但谁又能见到,玉独秀眼中内怒火冲天而起,要不是太上忘情正法不断斩去七情,此时玉独秀都要出手将这薛举轰杀了。
大好形势,皆因此人而葬送,掌教识人不明,更是大过,再说玉独秀对这薛举厌恶到了极点,想让玉独秀帮他擦屁股,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
“师兄,薛举师弟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何不在考虑一下”梁远将目光看向玉独秀,尽管心中对于薛举充满了怒火,但为了大局考虑,不得不帮助他劝玉独秀。
玉独秀双目缓缓张开,一抹寒光似乎要将大帐冻结:“休要再提,你们若是有心,尽管出兵就是,若想拉上本座,除非铁树开花”。
说着,闭上眼睛。
大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众人都是已经有了一些相互了解,众位弟子见此俱都是纷纷哀叹,玉独秀既然说不可以,那就是绝对不可以,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这薛举真的是将妙秀师兄惹恼了”众弟子看着薛举,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师兄,,,”梁远还要再说,却见玉独秀伸出手,做出了制止的动作:“休要再提”。
“妙秀师兄真的不在考虑考虑”薛举抬起头,直视玉独秀,声音透漏着一股阴寒。
若是兵败,他薛举别想好过。
“你也配与我说话”玉独秀眼睛都没睁开,话语中透漏着一股不屑。
“呼”薛举面上猛地挂起寒霜,大袖一甩,对着梁远等人道:“诸位师兄,妙秀师兄不肯出手那就算了,凭借咱们未必胜不了那大燕与南元的联手”。
听闻此言,梁远露出一抹嘲弄:“没有妙秀师兄出手,就凭咱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打赢那几个老家伙。别做梦了,真是不知所谓,这回你惹恼了妙秀师兄,看你如何是好”。
那几个老家伙的实力众位修士亲眼所见,绝对不是在场众人可以抵挡的,就算是联手也不行,太易道不但易算天下,高深之处可以接触到命运之力,更改命运,定数。绝不是众人可以抵挡的,更何况那几个老家伙都是天人五衰临近,存了必死之心,要拉众人垫背,若是没有玉独秀挡着,众人可不敢出去搅合。
“诸位师弟,修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薛举话没说完,众人俱都是低下头,充耳不闻。
见此。一边的薛举话没有办法说下去,只能对着玉独秀道:“师兄可知道兵败的影响?”。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玉独秀语气淡然。
薛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寒声道:“这次大战,关乎着宗门未来大计。谁要是破坏了宗门的计划,哼哼,掌教可饶不了他。师兄要是不肯出力,且看你如何面对教祖的怒火,要知道此次大战,不因此死了多少弟子长老,到时候都要算在师兄你一人身上”。
“你,,,无耻之尤,”梁远见到薛举如此无耻,要将责任扣在玉独秀身上,顿时大怒。
“哈哈哈,你们敢不出手吗?宗门大计被破坏,你们担得起责任吗?”薛举看着帐中的众位修士,仰天狂笑。
“你要知道,不是我们不肯出手,而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才有了今日大败,这责任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们头上”梁远怒斥道。
“哈哈哈,现在不是责任的问题,而是看你们出不出手,若是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我兵败,你们就算是没责任,也变成了付主要责任的一方”薛举狂笑,满面傲然。
众修士闻言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薛举说的没错,此时大散关还有一搏之力,若是众人见死不救,彻底丧失良机,怕是所有责任要算在众人头上。
众弟子双目喷火,怒视着薛举,薛举却是满面傲然,毫不在意。
玉独秀睁开眼,蔑视的看了一眼薛举,将目光看向梁远:“将所有情况如实上报掌教,不管如何,本座绝不出手,就算是南元将大胜灭国,我也不出手”。
“师兄,掌教毕竟大权在握,咱们若是和掌教硬拼,怕是没有好果子吃,,,,”薛举低声道。
“无妨,如实禀报就是”玉独秀满不在意道。
“是”梁远闻言无奈,只能将所有情况上报与宗门。
眼见着令符飞出,大帐内回复了宁静,灵符的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回信。
果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却见天边一道灵符回返,梁远接过灵符,随后面色难看的看向玉独秀。
“说吧,掌教说了什么?”玉独秀看着梁远,目光古井无波。
“师兄,掌教严令你必须出手,赢回局势,不然必有严惩,宗门大业不能、不可意气用事”梁远低声道。
玉独秀闻言动作一顿,身前的方桌瞬间化为灰烬,声音透漏着无尽冰寒:“哼,说得好听,什么宗门大业,不过是一群废物想要投机取巧罢了,既然是废物,就要甘为平凡,本座天资绝顶,有望仙途,岂能为了一群废物而结下因果,一群废物而已,长生与否关我何事”玉独秀话语中满是不屑,什么宗门大业,不就是一群无望仙途之人妄想着通过旁门左道长生不死吗?。
说得好听,宗门大业,不过是某些人的野心罢了,玉独秀如今有先天扶桑木,寿命无尽,终究是有望仙途,若不是为了大劫之力促进劫之力本源的进化,玉独秀万万不会插手其中,如今想要自己为薛举擦屁股,简直是痴心妄想,不是自己的责任,玉独秀可不会傻傻的主动去承当。
“哼,掌教真是可笑,此事乃是他识人不明,本来已经形势大好,但却皆因他断决失误,才断送了大好形势,若论罪过,他当属于首位,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就想这般一揭而过,难道当大家是傻子白痴不成?”玉独秀话语冰寒,众位弟子俱都是噤若寒蝉,不管如何掌教在太平道内除了教祖之外,地位都是至高无上的,谁敢轻易论掌教是非。
不过虽然不敢明面上赞同玉独秀的话,但心中对于玉独秀的话却是十分解气,就连那掌教的人妙法都是一副很解气的样子。
“师兄,掌教已经下了命令,咱们不好违背吧”梁远在一边小心翼翼道。
“谁的错误谁来承担,难道你嫌弃自己身上的麻烦因果不够多?此乃掌教与薛举的过错,凭什么因为他们的过错,而让咱们承当更大更多的因果,而他们却是毫发无损,还在这里大放阙词?难道就因为他是掌教?或者说,就因为他是小梨园的弟子?”玉独秀话语冰寒,他早就看薛举不顺眼,想要他出手,那是休想。
众弟子闻言低垂下头,既不敢迎合,也不敢反驳。
“妙秀,你敢诽谤掌教,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待我禀告掌教,非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不可”薛举怒斥玉独秀,反正已经撕破了面皮,在低声下气,畏畏缩缩没什么意义。
“你尽管如实禀告就是,若想我出手,除非是将你小梨园所有修士挫骨扬灰,魂飞魄散,然后掌教卸下宗主之位,否则别想我出手,为了一群仙途无望的废物乱接因果,坏了自己的仙缘,我玉独秀又不是傻子,如今我出兵屡次挫败敌方势力,已经尽了我最大之力,之所以失败,非战之功,乃是过错在你等身上,本座问心无愧”玉独秀双目黝黑,无数的劫之力在蒸腾。(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辩驳掌教,仙路自古最自私
“师兄,掌教怎么可以让你回转太平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没了你,咱们怎么对付太元道与太易道的修士”梁远双目中闪过焦虑之色。
玉独秀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众位同门,然后转过头看向薛举:“没了本座,还不是有薛举师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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