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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求败系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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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越发的恣意轻佻了起来,花言巧语说的那叫个自然。
“知道么赵二郎,要是以前有人跟你这样,对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怪话,我绝对会用寒芒剑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大约是觉得面子受损,拓跋薇薇威胁了句。
“明白明白,谁让我们互相喜欢着呢,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言笑无忌嘛。”
赵彦耸耸肩膀,然后转过身去伸手从终于跟上来的两个丫鬟手中,将他的灵刃长刀以及八荒驱神剑拿了过来。
拓跋薇薇没有领着他,直接进拓跋家的后花园,而是站在这里说话的真正意思,已经太过于明显,赵彦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就要真的稍微丢点连了。
更何况,这后花园的月门边,还杵着两个面目清秀,一瞅就是那什么觉非国师贴身童儿的小和尚不是?
所以话说回来,莫非那个什么觉非国师在大彻大悟的痛觉前非之后,成为了光荣的搅基人士?
赵彦略微有些阴暗的如是想着。
对于赵彦的明智,拓跋薇薇显然是很赞赏的,所以她终于再次迈开步伐,引领着赵彦穿过了月门,进入了拓跋家的后花园。
拓跋家的后花园给赵彦的第一感觉,就是风景真他喵的不错,亭台楼阁、水榭花楹那是样样俱全,那个青峰屹立顶上还有颗迎客孤松的假山,更是气势非凡。
当然,最让赵彦眼馋的,却是这后花园的据大面积。
三亩地,那都是保守估计。
赵彦越来越想也弄这么个豪宅了。
不知赵彦心思的拓跋薇薇,领着赵彦自蜿蜒曲折的幽径匆匆走过,一路不停的走到了连接那孤峰假山栈桥。
“到了,我父亲与觉非国师,都在上面。”仰望着百余米高的孤峰,拓跋薇薇头也不回的说道:“赵二郎,这青峰之上,只有数处突出可供借力,你若是轻功不济的话,那就在这下面等着的好。”
这是最后考验么?
这一定就是最后考验吧?
话说回来,你又不是在自主择婿,干嘛弄的这么严格?本少爷干嘛要按照你的规矩来啊?
赵彦如此这般的想着,不过转瞬之后,对拓跋原野以及貌似搅基的觉非国师的好奇心,就让他改变了主意。
“巧了,我所习练的轻功,用来打架斗殴可能略微差点,用来爬山嘛……”
说话间,赵彦便施展开梯云纵,朝傲然孤立的青峰纵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98章 国师觉非
百余米高的孤峰,在有高级轻功又有地方可以借力的情况下,想要成功攀爬上去的难度,真的并不算是太高。
而亲身实践告诉赵彦,梯云纵确实是个长于攀爬的高级轻功。
提着两柄沉甸甸的杀人凶兵,一口气纵上孤峰之顶的赵彦,豁然看见在孤峰假山的顶上,有个仅能容下四五人小坐的天然平台,而一僧一俗正各据一方对坐着。
那一僧,长的白白胖胖,但看体型那就是个弥勒,只是鹰视狼顾的模样,将弥勒之感破坏殆尽,让其整个形象变的阴沉,他显然就是那位觉非国师。
至于那一俗,自然就是拓跋薇薇的父亲,上柱国拓跋原野了。
怡然侧坐着的拓跋原野,年龄出乎赵彦预料的年轻,看起来不过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虽然穿着宽袍大袖的衣衫,而且面色明显有些苍白,但却是个剑眉星目符合早期武侠片侠士形象的帅哥。
赵岩注意到,在拓跋原野的背后,是那颗迎客松模样的古松,有一柄赤红若火的宽刃重剑,斜倚着。
“客从何处来?”
赵彦观察觉非国师与拓跋原野时,先入为主的两人也在观察着赵彦,但问出这句话的人却不是拓跋原野,而是鹰视狼顾的觉非国师。
“从来处来。”
赵彦几乎想都不想,就打了个在地球世界上被封为经典,同时也因为太经典而烂了大街的机锋。
“哦?”赵彦机敏的回答,似乎出乎了觉非国师的意料。让他轻轻的哦了一声,于是原本随意坐着的他。将身姿调整成了正式的倨坐,然后才继续问道:“又往何处去?”
这可真是……配合。
赵彦都快又要忍不住吐槽了。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模样,是在微微一笑后答了句:“当然是往去出去。”
“上柱国,此子与我佛有缘,你便不要与我佛争了罢。”
觉非国师看向依然闲适侧坐的拓跋原野,石破天惊般的就是这样一句。
“不然。”拓跋原野终于说话了,他的语声显的有些低沉:“有缘无缘,冥冥之中皆有天意,此子持神剑而来,体内蕴苍玄之气。与觉非你家之佛的缘分,太浅、太浅。”
拓跋原野一连说了两个太浅,那意思就再明显不过,总结起来那就是——秃驴你休想。
“我佛慈悲为怀,众生只要一心向善,便可立地成佛。”
觉非国师却并不打算放弃。
拓跋原野似乎懒得在和觉非打哑谜,所以他将视线落到了赵彦身上,开口就是一句:“少年郎,你一心向善否?”
厉害!
人不可貌相啊这是!
如此狠的问题直接推给本少爷。简直无论这么回答,都要得罪一个的节奏啊这是!
“那就要看怎么定义善了。”
所以赵彦毫不犹豫的耍了个滑头。
“哦?”拓跋原野似乎也来了兴趣:“少年郎,善就是善,何来怎么定义一说?”
“不不不。拓跋上柱国你错了,善从来都是个相对的概念,就像没有黑暗又何谈光明?没有战争又何谈和平?没有杀戮又何谈救赎?没有堕落有何谈升华?”
赵彦却正色反驳道。一连串的排比倒也显得气势十足。
“拓跋兄,此子与我佛有缘。有缘呐!”
大约是让拓跋原野吃瘪,是件很让人身心愉悦之事的缘故。觉非国师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笑。
“明善恶之辩,岂不是一心向善?”觉非国师继续说道,并转头看向了赵彦:“少年郎,老衲缺一关门衣钵弟子,你愿担此弘扬我佛之重担否?”
“这个……”赵彦转了转眼珠,委婉的答了句:“国师垂爱小子不胜感激,只是我六根不净留恋红尘,满脑子都是娶妻生子钟鸣鼎食的欲念,实在是无法挑此重担。”
此言一出,觉非国师还没有什么反应,拓跋原野就已经放声大笑了起来。
“觉非大和尚,你强行逼人落发三十年,可曾想过如今权倾朝野,却还有会被如此干脆明白拒绝的一天?有趣,有趣——咳、咳咳……”
放声大笑的拓跋原野,最终似乎是被呛到了,所以在咳嗽声中不得不停止了对觉非的奚落。
“不着急少年郎,我们有的是时间,迟早有一日你会明白红粉骷髅、水月镜花的道理,到那时——你自会皈依我佛的。”
那鹰视狼顾的觉非国师,似乎并不因为被拒绝与嘲笑而恼羞,反而是展现出了一代宗师的气象,朝着赵彦淡淡一笑并缓缓起身。
而这时,落在后头的拓跋薇薇,终于也磨磨蹭蹭的用轻功纵上了孤峰之巅。
听到了些只言片语的拓跋薇薇,环视了下峰顶就大概弄清楚,峰顶究竟是什么个状况,于是她径直走到了她父亲拓跋原野的身边站定,默然盯着赵彦等赵彦的下个反应。
“心中有佛,皈不皈依都是佛徒;心中无佛,皈依了……又能如何?”
而赵彦的回答,却是一句反问。
“一切邪魔外道,只要皈依了我佛,迟早就能被我佛感化,成佛徒化护法乃至菩萨!”
觉非国师眉头一竖,一股子信我者生不信我者死的气势,便蓬勃而发!
而赵彦,觉得压力好大。
但赵彦的压力,却并不是因为被觉非国师的气势所慑,而是他惊讶的发现在觉非国师气势高涨的此时,被白丝绢刀套所包裹的灵刃长刀,居然……在发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觉非国师,居然就是溯流光妖术的结附之人。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觉非国师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那个妄自称神的鬼魅——威灵上神!
明白了这问题那个瞬间。赵彦的心中不可压制的生出了个强烈的欲念,他极度想要拔出八荒驱神剑。将这个结附着溯流光妖术的鬼僧,斩于剑下。
“咳——”
就在赵彦快呀压制不住心念,拔出八荒驱神剑的最后时刻,一声宛若黄钟大吕,竟震的他心头狂震不已,连炽烈杀机都被震散的咳嗽,让他不得不重新回归了清明。
赵彦下意识扭过头去,他看见拓跋原野斜靠着迎客孤松,右手若有意若无意的搭在了身边那柄赤红若火宽刃重剑上。
于是赵彦明白了。拓跋原野是在无声警告他,只要他敢对觉非国师兵刃相向,那么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拓跋原野,是五脉武道宗师!
刚才那一声直击心灵的咳嗽,让赵彦终于明白他与贯通了五条武脉的武道宗师之间,究竟有多么大的实力差距。
拓跋原野现在明明还是重伤状态,刚才他也仅仅只是有限的吓阻,而没有真正要你死我活的敌意……
赵彦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在真实历史的半个月之后。拓跋原野在将死之际一剑抛出,居然能够吓死那个什么王了。
这种直击灵魂的伤害,效果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么?
这才是真正强者,所具有的强悍无比实力么?
赵彦下意识的。将眼前侧坐着的拓跋原野,与凝聚起一道道名剑虚影,轰击横河恶蛟的剑文君做起了比较。
而结论是……剑文君是实力。或许比眼前这个拓跋原野,要差点。
“少年郎。冲动不是个好习惯,拔剑相向在很多时候。也只应该是最后的手段,而不是说服他人的最佳手段。”
在赵彦陷入沉思时,拓跋原野缓缓的如是说。
站在拓跋原野身边的拓跋薇薇,则是用颇为惊讶的眼神看向赵彦,但拓跋薇薇完全能够理解赵彦的行为——
没错,其实咱也不喜欢觉非这个秃子,他那只要看谁顺眼,就要强迫别人皈依什么我佛的习惯,简直太讨厌了!
拓跋薇薇有足够的理由表示讨厌,因为觉非国师有次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发烧出了什么毛病,居然拦着她要让她皈依,做个落发修行的比丘尼。
谁不知道,她拓跋薇薇对身体最满意的部分,就是头上的三千青丝了。
做落发修行的比丘尼?
不要说门,窗户都没有!
当时,一怒之下的拓跋薇薇,是真擎着寒芒剑乱刺了过去,不过觉非国师虽然没有练出佛家的宝光,可功夫却怪异无比拓跋薇薇苦战许久,最终只能略微灰溜溜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所以无论其他人怎么想,拓跋薇薇是非常希望赵二郎能够拔出剑,与觉非国师这个秃子痛痛快快战一场,反正赵二郎轻功也蛮不错,脑子也是半点都不笨,打不过也可以脚底抹油逃之夭夭的嘛。
拓跋薇薇是唯恐天下不乱。
只可惜,在拓跋原野的威慑下,赵彦却明智的选择了原本已经紧握着八荒驱神剑的手。
“觉非国师,实话说了吧,你的佛与我的相性很低,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皈依不皈依的还请不要再提,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答应的。”
赵彦看向觉非国师,用正式无比的言辞,如是说道。
“可惜了。”觉非国师叹息了句,接着便再次扭头看向了拓跋原野:“拓跋兄,你对这少年郎如此爱惜,莫非是动了招婿的念头不成?”
“哈?!”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拓跋薇薇,在发觉事情居然扯到了自己头上后,顿时就炸毛了:“觉非国师,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谁要招什么婿了!”
“现在还没有此念,将来未必。”
拓跋原野却缓缓说出不同的答案。
“既然如此……”觉非国师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朝着赵彦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然后说出了同样颇有深意的话语:“少年郎,年少得意终有尽时,且行且珍惜罢。”
言毕,觉非国师一挥僧袍纵身一跃,大袖飘飘若个明黄色巨大蝴蝶般,飘然飞下了孤峰,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后,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
“咳、少年郎,现在你可以随便坐了。”
拓跋原野压根儿没有送客的意思,而是很随意的招呼了赵彦一句。
赵彦倒也不矫情,真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坐下时他特意瞄了眼白素娟刀套内的灵刃长刀,原本放出了淡淡光芒的灵刃长刀,已经重新恢复了正常模样。
果然这个觉非国师,就是那个威灵上神!
“少年郎,若某不曾看错,你随身携带的这柄长刀,本该属于狮虎精骑统领奕武尘,你是如何得到的它?”
拓跋原野何等人,他哪里还会不注意到赵彦随身携带的,这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兵刃。
“战利品。”
赵彦自然无比的回答道。
“我护着姜神医,于半途中碰到了一伙乱军,他们居然想要打劫我们,所以我就把他们全部料理了掉,我看这刀似乎有些来历,就带在了身边。”
不用拓跋原野再追问,赵彦就自行补充了早已编好的瞎话。(未完待续。。)
第99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对于赵彦的自供,拓跋原野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头,然后就没有再提这灵刃长刀的问题。
“少年郎,某听薇薇说,你有一手还算不错的白鸦剑术,是真的么?”
拓跋原野转而问起了这个问题。
而赵彦在想的,却是拓跋原野先前言之凿凿,说他“携神剑而来,体内蕴苍玄之气”,刚才那会儿赵彦还无暇多想,现在么……
“拓跋上柱国,您的武道早已经通玄,我那一手乱七八糟的白鸦剑术,在别人眼中可能还算是不错,在您这里那就是惨不忍睹了。”
赵彦把姿态放的很低,已经明了拓跋原野实力多么恐怖的他,才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狂妄自大。
“呵呵,不用太拘谨,这只是在随便说说谈谈。你或许还不太了解某,某不像那些贪恋权位,生怕被后生晚辈夺了威风之人,看到优秀的晚辈某只会欣慰与欢喜。”
察觉到赵彦似乎有些紧张,拓跋原野便说了这样一番缓和气氛,自剖本心的略微有些交浅言深的话语。
赵彦却看的出来,眼前的拓跋原野并没有说谎,因为语气淡淡说着这番话的拓跋原野,眼眸中分明闪耀着浓浓的自信——自信后生晚辈,绝无法盖住他。
这就像,就像……就像拓跋原野手边那把赤红若火的宽刃重剑,一眼就能看到其存在,更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其巨大威力,可仔细再看就会发现这把灿烂夺目的重剑,根本就没有开锋!
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锋芒毕露。
这就是真正强者的心态么?
赵彦。若有所悟。
见赵彦低头不语,侍立在拓跋原野身侧的拓跋薇薇。想要开口提醒下赵彦不要失礼,却被头也不回的拓跋原野抬手阻止。
在拓跋氏父女的沉默注视中。若有所悟的赵彦终于回过了身来。
“十分抱歉,我居然走神了!”回过神来的赵彦,第一时间表示了歉意,然后才是致谢:“拓跋上柱国,您不愧是五脉武道宗师,只是与您略微交谈,就让我明白了些只靠自己,恐怕一辈子都难以明白的道理。”
“你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上苍赐给了你一份通往强者之路的好悟性。”
拓跋原野略微摇头,并没有接受赵彦的这份鸣谢。
“父亲,你们就不要老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现在更应该说的是……”
旁听的拓跋薇薇,却终于忍耐不住了,虽然她的话再次没能说完,就被拓跋原野所阻止。
“少年郎,我现在只想知道,继承了逍山五圣之气运的你。在这混乱不堪之时,来这混乱不堪的黄龙城,究竟所为何事?”
拓跋原野用正式无比的口吻,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
赵彦听的心中一跳。
拓跋原野显然是误解了。虽然他赵彦确实掌握了五蕴苍玄经,手持着八荒驱神剑,却绝不是什么继承了逍山五圣之气运的人。
只是这一点。否认显然没有默认更有益。
可拓跋原野这个正式的问题,却显然无法通过默认来含糊过去啊……
“其实。我只是想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在一番思索后。赵彦说出了这样句大实话。
“何解?”
拓跋原野不是赵彦,即便他身为实力惊人的五脉武道宗师,也无法明白赵彦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唯一能确定的仅仅只是赵彦没有说谎话。
“上柱国,如果事情没有什么意外,再过不了几天时间,永康王就要举起叛旗,让好容易才安定下来的黄龙城,再次陷入刀兵之中了。”
赵彦没有回答,而是又说出了个历史的真实。
这一次,赵彦这番听起来无凭无据,与构陷无异的话语,却让拓跋原野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像可以听出来,赵彦先前那句想回家之语没有说谎一样,拓跋原野同样能够听出来赵彦这番貌似构陷的话语,依然是真的。
而作为上柱国,拓跋原野如何不清楚他所保扶的新君,在十日国乱后的这段时日,究竟干出了多少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包括永康王在内的诸王,现在其实都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啊,摆在他们面前的路,谁都能看明白只剩下了两条——要么束手就死,要么举起叛旗奋力一搏。
若某没有身受重伤,倒还能够保扶着君上,让永康王他们就算是叛乱,也只能败亡。
可现在,某的伤势……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拓跋原野很清楚他的伤势有多重。
呵,这也正是永康王他们,为何敢密谋举起叛旗而不是束手就死的最重要原因吧?
可叹啊,觉非那家伙却还看不清形势,居然还在唆使君上,做那件……蠢事。
君上他,已经入魔了!
在沉默的时间里,拓跋原野想了很多、很多。
即便是五脉武道宗师,又如何?
这不如意十有**的红尘俗世,就算是五脉武道宗师又如何?
刀兵取的了人命,却取不了人心。
拓跋原野忽然觉得累,非常累,累的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
他甚至觉得,这座平日最喜欢的孤峰之巅,是如此之高、如此之……寒冷。
“赵二郎,你究竟是什么人?!”
拓跋薇薇却不管这些,忍耐了许久的她,终于忍耐不住的问出了这样一句。
将赵彦带上这孤峰的拓跋薇薇,从来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因为她清楚的察觉到自己永不言败的父亲,整个人的精气神突然间就变了。
“拓跋小姐,关于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做出了回答,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再回答一次。”
赵彦并不怕拓跋薇薇。他对拓跋薇薇更多的只是欣赏而已,就像——在看电影时。无意发现了符合自己审美观与世界观的角色,因此会该角色很欣赏的那种感觉。
“别回避我的问题,赵二郎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明明不是黄龙城本地人,为什么会知道永康王会作乱这种机密大事?”
拓跋薇薇却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薇薇,不要为难他,其实永康王会作乱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的。”拓跋原野却再次朝着拓跋薇薇挥了下手,并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呵。某的伤势,能隐瞒到现在,已经超乎某的预期。”
“父亲,外人绝对不可能会知道你的伤势,伺候父亲你的都是最亲近的家人,来为父亲您治疗的也是陛下的心腹,他们绝对不会外传这种性命攸关事情的!”
拓跋薇薇震惊了,她的表情与说话的预期,都充满着一种仿佛世界观崩溃的抓狂感。
对于掌上明珠般的女儿。所表现出来的这番模样,拓跋原野只能略显无奈的笑笑,他觉得自己以前终究还是太宠溺这丫头了些,以至于她把人心总是想的那么美好。
“赵二郎。你所保护的那位姜心月小姐,一定能够治疗我父亲的伤势,对吧?对吧!”
拓跋薇薇看向赵彦。那充满着无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最后那根救命稻草。
“薇薇。别闹了,某的伤势是什么样。某自己最清楚不过,就算是神仙来治,也是同样的结果。”
拓跋原野阻止了拓跋薇薇,并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将拓跋薇薇挡在了自己身后。
“少年郎,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来意了,某就站在这里,听你慢慢说。”
拓跋原野的身材其实很高,高到可以轻而易举的,俯视赵彦。
“拓跋上柱国,无论您侍奉的陛下如何做,你都会毫无保留做他最锋利的剑么?”
赵彦首先说出的,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而这,也是赵彦最大的疑惑。
赵彦始终想不明白,作为一名强大的五脉武道宗师,拓跋原野为什么会直到身死那一刻,都在为堪称无道的昏招迭出的雄申华,而战。
“为什么不呢?”
拓跋原野,朝着赵彦笑笑,用反问回答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愚忠么?
对此,赵彦无法再评价什么。
“那么,第二个问题。”赵彦朝拓跋原野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够接受反问的答案:“拓跋上柱国,你知不知道觉非国师他,自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在做着损害陛下利益与权威的事情?”
赵彦这段时日,可没少搜集情报的,觉非国师做出的那些或明目张胆,或隐秘隐晦的破事儿,他可是知道了不少。
“我知道。”拓跋原野的眼中,有一丝痛苦之色飞速掠过,虽然他旋即就又恢复了平静:“我们……不能内耗。”
为不内斗,所以睁只眼闭只眼,期望在把最大危机渡过之后,在慢慢算总账么?
赵彦稍微脑补了下,他觉得拓跋原野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谢谢您的坦率回答。”提问获得了正式答案的赵彦,没有再继续提问:“拓跋上柱国,我有个提议。”
“咳,你说。”
拓跋原野轻轻咳嗽了声。
“我的朋友,也就是协和医院的女神医姜心月,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把拓跋上柱国您的伤势,暂时稳定住。但我们的条件是——”赵彦顿了顿,并朝着觉非国师远去的方向,看一眼然后一字一顿说道:“诛、国、贼。”
“诛国贼。”
拓跋原野嘴角抽动了下,似乎是想要笑笑却最终没有能够笑出来,他当然能够听出来赵彦所说的国贼,究竟指的是谁。
“不知拓跋上柱国,听没听说过威灵上神?”
赵彦却不管拓跋原野究竟在想什么,而是一鼓作气的爆出了个猛料。
拓跋原野双瞳一缩,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的这神情变化,已经足够证明“威灵上神”这四个字,他绝对听说过。
“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威灵上神就是觉非国师,或者再保守一点说——那个邪恶的所谓威灵上神,现在就依附在觉非国师的身上,试图制造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没等拓跋原野回过神来,赵彦就又是一个更猛的猛料爆了出来。
“证据呢!”
这次,拓跋原野终于再也无法淡定,而是发出了低声的喝问。
“十日之乱发生时,我刚好护卫着姜心月姜小姐,走在前来黄龙城游历的路上,那一夜……”
早已经组织好语言的赵彦,开始讲虽然完全可以当作故事听,但却真的是他所亲历的故事。
所以这故事,九成九都是真的,赵彦唯一说谎的地方,仅仅只是他让狮虎精骑那个统领,在贡献出灵刃长刀的同时,还留下一句不其实也不算是假话的“遗言”。
而这句不算是假话的遗言,内容是——“我的刀、是法刀,它能够感知到那个邪恶威灵上神的存在……阻止它!否则,陛下危矣!雄国……危矣!”
七分真三分假的三国演义,就能够蒙蔽住大多数普通人。
九分真一份假的谎言,就足以让智者不查。
九分九为真,只有百分之一假的故事,就算是神也差不多能骗住了。
赵彦所面对的拓跋原野……不是神。(未完待续。。)
第100章 祸害遗千年
“所以,二郎你就用这样一个不是谎言的谎言,骗到了拓跋原野?”
问出这句话的人,是姜心月。
而地点,也不再是拓跋府的后花园孤峰之上,而是即使在夜里也人声不断,灯火通明的协和医院。
“我不是把那把灵刃长刀,暂借给了那位拓跋上柱国么,他只要拿去一试就能够知道答案了。以他对皇帝的忠心程度,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
赵彦耸耸肩,很是轻松的回答道。
“但是二郎啊,这依然无法改变,你这次的所作所为是一次巨大的冒险,也没有按照我们的原计划行事。”
姜心月略后怕的说道,在赵彦毫不隐瞒的描述之中,她已经很清楚的知道那位拓跋上柱国,所具有的就算是在重伤之后,也能轻易碾压赵彦的强大实力。
在那样的人面前,就算是九真一假的说话,也非常非常的危险啊!
“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赵彦再次耸耸肩,并用故作不在意的口吻继续解释道:“心月姐,其实倒也不算是完全在冒险,我也是综合了各方面的情报,才好不容易下的决断。你也知道的,威灵上神的实力很强大,如果不借助拓跋原野的力量,恐怕我们就真的要在这历史幻影里待够五十年了,漫长的是将将会有无数种变数与危险,相比较而言反而是现在这样,风险更小一些啊。”
对于赵彦的这番解释,姜心月没办法去反驳。情感上倾向于让赵彦不要冒风险的她,也很清楚赵彦说的并没有错。
“心月姐。我打算明日清晨,就出城去晃悠一圈。然后按照确定好的计划,把孙天养它也弄进城来。”
姜心月不说话,赵彦便继续说道。
如今情况已经十分明了,为了防备不测之事发生,赵彦需要孙天养那个高端战力,和他一起并肩而战。
两个相当于无双国士的存在,已经足够让不少想乱来的势力,在乱来之前仔细掂量掂量了。
另一点考虑,则是赵彦不太确定威灵上神所附身的觉非国师。究竟对以他为首的众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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