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医大小姐-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子,这是相公我给你的月银,这些地契是我在各国的房屋地契,所以,娘子,你跟了我,我一定可以给你幸福,给司马包子幸福!”司马玉轩眼角眉梢都似春风般得意的笑容。
------题外话------
希望司马包子早点生出来,O(∩_∩)O哈哈~
012 玉轩之死
“这……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诓骗我的吧?”白惜染有点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娘子你呢?”司马玉轩看白惜染一脸诧异的神情,当下将手中的银票和地契一股恼儿给塞进了白惜染的手里。
好吧,白惜染想着不拿白不拿的目的,当然是不客气的收下了。世界上什么都可以背叛,就是银子不会背叛自己。
司马玉轩见白惜染终于收下了银票,当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明日该到咸阳城了吧?”白惜染心中盘算着如何单独去一趟绝色宫。
“是的,你说的没错,娘子,我们如今是一体了,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此次咸阳之行到底所谓何事?”司马玉轩自然是关心白惜染才问的。
“厄……目前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了该告诉你的时间,我自然会说的。”白惜染俏皮的笑了笑说道。
“行,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司马玉轩殷勤的给白惜染递上了一粒酸梅。
“味道真好,你从哪买来的?”白惜染品着酸梅的味道问他。
“刚才路过茶寮的时候,问那老板娘讨了一些。”司马玉轩坦白道。
“花了多少银子啊?”白惜染蹙眉道。
“这个数。”司马玉轩朝着白惜染比了比三根手指头。
“三文钱?”白惜染猜测道,想着这荒野之地,这个数应该不错了吧。
“错,三两银子。”司马玉轩笑眯眯的说道。
“傻子,你被她讹了,这东西自己制作一文前绰绰有余。”白惜染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这银子也不是这么个花法,不过,看在他的一片真心上,这就不去批评他了。
“我是傻子,那你就是傻子的娘子。”司马玉轩撇了撇嘴,耸了耸肩笑道。
“切,就你理由多。”白惜染弯眉一笑,将梅核利索的吐了出来,哇哦一声,好家伙,吐了司马玉轩华贵的衣服一大片。
“我儿子就是厉害,不错,不错。”司马玉轩笑眯眯的看着白惜染的腹部,笑的一脸开心。
白惜染无语,不过心中也很欣慰,他对她倒是有心的,好,就这么过吧,更何况他承诺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她选择给他机会。
只是这样的他,希望母皇看了会喜欢吧。
*
夜晚,雪花扑簌簌的洒在巍峨的城墙上,霎时咸阳城一片雪白。
因为雪大,城门已关,于是白惜染和司马玉轩在城门口停留一会儿想法子呢,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几道颀长的俊影轻盈的踩在雪地上。
“染儿,我们等你多时了。”说话的是慕容砚月,他的声音清朗之中带着喜悦,眸含深情的望着那蓝色的马车帘子。
“慕容兄,染儿已经是我的娘子,往后请你们尊称她为司马夫人。”司马玉轩听见情敌的声音后,立马揭开马车帘子,满脸愤怒的瞅着慕容砚月等人。
白惜染蹙眉,心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心中荡漾起一抹恐惧,他们的目光看着她如狼似虎,而她就是被抢的那快肥肉。
天啊,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染儿,司马兄说的可是真的?”北皇澜雪见慕容砚月听了司马玉轩的话之后,像个柱子一样杵着不动,当下恼火的上前质问白惜染。
“这……这……对……司马玉轩是我的相公。”白惜染和司马玉轩对视了一眼,随后她平静的说道。
然而她平静的话语似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来人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揪心的疼痛着。
“白惜染,你在做白日梦吗?如果司马玉轩是你的相公,那我算什么?你别忘记了你曾经在我的身下承欢!”说话的是一袭冰蓝色锦衣的千泽明月。
白惜染更是看到了今生她再也不想见的漠惜寒。
“染儿,染儿……你竟然选择了他……为什么……你当真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吗?”漠惜寒扑通一声下跪在地,目光苍凉的看着白惜染,眼中的剧痛让白惜染的心也跟着揪痛了起来。
漠惜寒一惜白衣白如雪,此刻已经与天际纷纷扬扬的白雪融为一体,全身散发着一种蚀骨绵长的苦楚。
“寒……对不起……”白惜染见他那么绝望,心中更是沉痛,原以为她对他的爱情已然冰封,可是此刻,竟然可怕的似要燃烧了她一般,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之前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吗?已经选择了司马玉轩了,如何现在想动摇了?
“司马玉轩,如果你是染儿的相公,那我的地位可比你强多了,我,水墨玉便是染儿的正夫。”白茫茫的雪地上如闪电一般飞来了两道颀长的身影。
说话的正是一袭水绿锦衣的水墨玉,另外一人自然是皇甫权。
“我是染儿的侧夫。”皇甫权则冷冷的启口道。
“哎,怎么都来了。”白惜染心道这六个人诚心不想她好过。
“我只有一个相公,他的名字叫做司马玉轩。”白惜染示意司马玉轩不要和他们多费口舌,闪人才是正经。
“司马玉轩,你难道不在乎染儿曾经和你以外的男人发生过暧昧的关系吗?”千泽明月忍无可忍,终于还是把这句深埋在心底的话语问出了口。
司马玉轩闻言,心中顿时惊涛骇浪,他以外的,是,他是曾经在乎过,可是,如果让他不能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那他司马玉轩岂不是变成了行尸走肉,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之前我在乎,现在我不在乎,我只要知道染儿从此之后是我一个人的,我便心满意足了,今生能和她相伴,我司马玉轩不枉此生。”司马玉轩望着空中飞扬的雪花,唇角扬起一抹舒心的浅笑。
白惜染开始还担心司马玉轩在乎她并非完璧,如今听到他那般说话,心中对他的最后一点积怨,也已经冰融消解了。
“染儿,我们走。”司马玉轩转身想要再次踏进马车,和白惜染一同离开。
当然另外六人岂肯就此善罢甘休。
“白惜染,你当真只选择他一个吗?你就不曾考虑过当妻主吗?”慕容砚月适才回神,一脸愤恨的将这话问了出来。
“你们都很优秀,但是我很渺小,渺小的就似一粒细细的尘埃,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相公,我们走。”白惜染眼神示意司马玉轩赶紧跟上。
漠惜寒等人来此,自然不是单独来的,一个个的都带了不少人手,饶是司马玉轩有暗卫一路跟随保护,也折损了不少暗卫,自己更是深受重伤。
鲜血,喷洒了一地。雪地上的嫣红如彼岸花开,格外的妖艳夺目。
“你是傻子吗,为何一人受了他们一拳,你难道想让司马包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白惜染看见雪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心中泣泪,精致绝美的脸上更是如梨花带雨,分外楚楚可怜。
司马玉轩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表妹,他们那是羡慕我得了你,所以才……才一人一拳揍我解气。好了,别伤心了,我自己知道,我死不了的,你不是会医术吗?你赶紧把我治好……我……我还想和你过惬意的好日子呢……”
“不好,他这是中了慢性毒药。遭了,我们每人一拳本想就此分道扬镳,成全他和染儿,可是……可是……”千泽明月忽而发现司马玉轩在说话时,唇角一直在抽搐,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唇角逸出的鲜血也渐渐地变成紫褐色,适才大惊失色道。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相公……司马玉轩,司马玉轩,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过来,你不是说要给我好日子过吗?要给我幸福吗?你……你……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骗我?你难道不要我们娘俩了吗?”白惜染握着司马玉轩的手,声嘶力竭的嚎道,心脏如被万针刺中一般,痛,很痛,痛的无法呼吸,窒息的快要爆炸了。
“染儿,司马兄已经去了,你……你节哀顺变。”北皇澜雪很是自责,如果他们没有妒忌司马玉轩得了白惜染,也不会和他大动干戈,致使司马玉轩提前毒发。
“别喊我染儿,请喊我司马夫人。你们……你们,我今生都不想见到。”白惜染将冰冷的司马玉轩的尸体抱在了怀里,眼泪如决堤的河水涌了出来。→文·冇·人·冇·书·冇·屋←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来人呐,将他们都给本将抓起来。”说话的是守城门的将领蔡将军。
这人正好和北皇澜雪熟识,在北皇澜雪许了封口费后,便带着手下几个兵丁滚蛋了。
本是冰冷刺骨的冷风,此刻吹在白惜染的身边更是寒冷了。
慕容砚月见白惜染起身抱着司马玉轩的尸体要前往绝色宫的方向,当下就阻拦道。
“染儿,绝色宫附近被新皇的人围着呢,似乎是想请姥姥下山治他爱妃之疾。”
“哼,我不想听,你们都给我滚,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们。”白惜染因为司马玉轩的死,对于眼前六位,她选择冷淡应对。
“白惜染,你醒一醒,司马玉轩,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漠惜寒紧紧的握着拳头,双眸赤红的瞧着白惜染,他此刻更是妒忌司马玉轩连死了还能霸占白惜染的整颗芳心。
“染儿,你难道不想知道司马玉轩的慢性毒药是谁下的吗?”终是水墨玉说了一句让白惜染顿时头脑清醒的话语。
------题外话------
哎……。
013 心思诡异
“是谁下的?”白惜染听到水墨玉的话后,挑眉,目光冰冷的看向水墨玉。
“这种毒只有皇室有。”水墨玉移步走向白惜染,伸出修长如净莲的手指翻了翻司马玉轩的眼皮,说道。
“说的详细一点。”白惜染虽然也懂医理,虽然心中有数,可是也不敢确定。
“湿魂草,西菱皇室和瓦剌皇室都有,所以查起来有点难度。”水墨玉见多识广,于是说道。
千泽明月点点头,他和水墨玉是师兄弟,水墨玉清楚这些,他自然也知晓。
“染儿,你想如何做,我都会帮你。”水墨玉的目光柔和的看向他,当他触及白惜染眼中的一抹冰冷之时,他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
水墨玉担心白惜染走不出司马玉轩逝去的阴影。
“不用你们帮我。”白惜染留给他们一个萧瑟的背影。
“你还有身孕呢,如何可以长时间抱着一具尸体?”漠惜寒该死的吃醋了。
这不,白惜染转身抛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白眼,“在我眼里,相公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
说完这话,白惜染便吃力的移步将司马玉轩抱上了马车,自己驾车离开,因为马车夫已经死在了刚才的混乱之中。
“怎么办,看样子,她是打算封闭自己的心了。”北皇澜雪心中担忧,更是懊悔自己随着他们一起揍了司马玉轩,这下好了,人死了,心爱的佳人更是离他远了。
“她如果去绝色宫,轩辕清烨的人肯定会对她不利的。”慕容砚月如此一想后,立马骑上黑马离开了,方向自然是去绝色宫。
其余五人也是通透的,也紧随慕容砚月而去。
白惜染才驾着马车到达绝色宫山脚下,就看见一长排的士兵将绝色宫把守着,看样子,应该是软禁呢。
“你是何人?”为首的禁卫首领楚一鹤唇角冷勾质问白惜染,为何是质问呢,因为白惜染此刻的脸上还沾染着司马玉轩的血呢,而她的斗篷上自然也溅到了不少。
“本小姐的事情也是你可以问的吗?”白惜染恼火之下,遍洒毒粉,刚才她就该朝那六人扔毒粉的,也不会让司马玉轩陷于困境,他当时顾忌她怀有身孕,便只身迎战,而今,白惜染已经顾不到那些了。
楚一鹤见毒粉威力巨大,一下子让他的手下们无不口吐白沫,顿时他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巨大。
愤怒的他立马宝剑出鞘,剑锋直指白惜染的胸口。
“想杀她,吃了豹子胆了吗?”慕容砚月如天神降临一般,抬头挺胸的站在白惜染跟前,护着白惜染不受剑伤。
“慕容家主?”楚一鹤见慕容世家先上任的慕容家主,心中猛然一突,想不到这个女子的后台如此之硬。
“楚将军,今日发生之事,慕容会给你一个说法,你稍等,慕容会帮你的属下讨来解药的。”慕容砚月挨近楚一鹤说道,他言下之意是让他别声张此事。
楚一鹤也是机灵之人,略一沉吟便答应了。
白惜染本不想为难那些兵丁,自然施了一些解药给他们。
随后白惜染带着司马玉轩的尸体迅速的飞上了绝色宫的顶峰。
雪已经停了。
“染儿,我……我来背着他吧,你是大肚子,该歇着,你不为你自个儿的身子考虑,也得为自己腹内的孩子考虑吧?”慕容砚月见白惜染并不如一开始那么仇视自己,便好声好气的劝说道。
“好。”白惜染点点头,她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许是怀孕了的缘故。
慕容砚月在背着那冷冰冰的尸体后,心中暗骂自己傻子,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过,在看到佳人的脸色稍微好些后,他心中又开始甜甜的,也许她不是那么仇恨自己。
就在慕容砚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另外五人也已经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白惜染自然是想赶他们走,但是他们还是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姥姥,姥姥……”白惜染进了殿内,却看见那对孪生兄弟端木冲儿和端木春儿在里边急的团团转。
“出什么事情了?”
“是大小姐?”端木冲儿激动的喊道。
“大小姐,你回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昨儿个姥姥就该出关,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们正发愁如何都联系不到你呢,想不到你竟自己出现了,真是太好了。”端木春儿稚嫩白皙的俊脸上漾满了喜悦。
“快点带我去姥姥闭关的山洞。”白惜染心痛的看向慕容砚月后背上背着的男人,闭眼说道。
“你们帮我把这人带去寒潭那儿,做一个冰棺小心的安置他。”白惜染对端木冲儿和端木春儿吩咐道,顺便指了指慕容砚月后背上背着的司马玉轩。
“是的,大小姐。”端木春儿和端木冲儿点点头答应了。
“慕容公子,麻烦你跟着他们过去。”白惜染这话自然是说给慕容砚月听的。
“你……那你此刻去哪?”慕容砚月不放心白惜染。
“见姥姥。”白惜染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娇俏的身影就消失在玄关处了。
“染儿……”慕容砚月还想喊她,可是却郁闷的发觉佳人早已离开。
“慕容公子,这边请。”端木春儿微笑着说道。
慕容砚月轻轻颔首,只是眸底划过一丝幽深,心道,追妻之路路漫漫呢。
白惜染在一处山洞附近停了下来。
“可是大小姐?”守门的是一白发苍苍的老妪,她的声音苍老之中带着一丝喜悦。
“正是。”白惜染清脆的嗓音响起。
“大小姐,宫主等你多时了。”老妪将石洞门打开。
白惜染适才从石洞里进去。
但见这石洞是一个很大的溶洞,其溶洞洞壁有的似片片浮云,有的如座座莲花,有的状如簇簇巨蘑,还有的似西风卷帘……
“染儿,你的气息不稳,莫非怀孕了?”夏千瑟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
“姥姥,是的,我要当母亲了,只是……只是……”白惜染怎么好说她并不清楚孩子的生父是谁呢?
“瞧着你的脸色不大好,可是遇到什么糟心之事了?”夏千瑟瞧着白惜染苍白的小脸,猜测道。
“姥姥,我的相公中了湿魂草的毒了,如今……如今已经和我阴阳两隔……呜呜……呜呜……”一想起这事,白惜染就很伤心,她才决定给司马玉轩机会,他怎的就那么去了呢?竟然一点中毒的预兆都没有。
“染儿……你不是随我学了医术了吗?怎么就……”终究不忍她伤痛,夏千瑟并不再提了。
“姥姥……他毒发之前一点症状也没有,可是刚才被人揍了几圈后,就那么死了,我……我……”白惜染气自己学艺不精。
“你曾经是不是在他面前沐浴过?”夏千瑟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一句。
“厄……有过一次?这和湿魂草有什么关系?”白惜染好奇的问道。
“哎……本是辅助催q欲《‘文’》的药草,但是如和《‘人’》七铃子,地茶花《‘书’》一起入药的话,并是《‘屋’》慢性毒药,如果身体出一点血的话,服药者便暴毙。
”姥姥的意思是我相公身上的慢性毒药是女子所下?“白惜染简直不敢相信。
”也可以这么说。“姥姥点点头。
”如今把他的尸体暂时放置在冰棺内,我察觉他似乎还有一丝气息。“白惜染也不是很确定,于是告诉夏千瑟道。
”这只不过是你的心里作用罢了,他已经死了,不会有气息的。“姥姥说了残酷的事实。
”姥姥……姥姥……“白惜染恼了,她就不能让她有一点点幻想吗?
”染儿,为今之计,是你该替他报仇,而不是沉浸在他已逝的悲伤之中。别忘记,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我也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去做。“夏千瑟伸手示意白惜染走过去。
”姥姥,你说。“白惜染咬唇说道。
”你附耳过来。“夏千瑟还是不放心。
”什么?你让我进宫去当新皇的妃子?这……这怎么可以?“白惜染不解,更是不想去皇宫那个繁华的牢笼。
”你是我的徒弟,难道连师傅的命令也敢违抗了吗?还是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姥姥很显然被白惜染的话气着了。
”不会要你去很久的,让你进皇宫去,是因为让你去把那个人说服出宫,我等她很久了。不出意外的话,你该见过她的。“姥姥又说道。
”姥姥……姥姥……这事儿……我恐怕做不了……我……我已经怀孕了……更何况宫里很多大人物都见过我,你别忘记我之前的身份是平阳公主。“白惜染想要让姥姥打消让她进宫的念头。
”你是我们绝色宫的大小姐,还有,你可以易容,而且,这是姥姥的最后心愿,你难道忍心拒绝?“姥姥差点怒了。
”姥姥……那就算我同意进宫了,那妃子是那么好当的吗?人皇帝还没有赞同呢。“白惜染摇摇头说道。
”绝色宫大小姐进宫为皇贵妃治疾,你觉得这个理由可以吗?“姥姥唇角冷勾道。
”姥姥,你……你莫非是要我去勾引那新皇?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惜染略一思索,顿觉姥姥的心思诡异,于是狐疑的问出口了,也不管姥姥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014 惜染进宫
“怎么不肯?”她的声音越发的冰冷。
“姥姥,我……我还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进宫的。”白惜染赫然想起母皇的疾病,于是又想拒绝了。
“什么要事?”她审视的目光落在白惜染的身上。
“我……”白惜染欲言又止。
“说吧。”她催促道。
“姥姥,我想请你去救浮花国的女帝。”白惜染马上说明来意。
“她?不救!”姥姥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为什么?姥姥?”竟然那么快拒绝了。
“她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说完这话,姥姥似苍老了十岁的样子。
“什么?”白惜染闻言错愕,不会吧,她的生父莫非是男颜祸水?
“染儿,你一定见到你的亲生母亲了吧?”姥姥并不回答,只是眼神之中露出一股无言的伤痛。
“啊?怎么……怎么会那么相似?”白惜染被姥姥从脸上揭下来的面具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姥姥俨然是女帝无双的翻版。
“我和她是孪生姐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因为他们在一起了,我才放逐自我,遇到了绝色宫的宫主,后来宫主云游离开,我便成了绝色宫的宫主……”
“姥姥是说你在暗处,她在明处?”白惜染下意识的问道。
“你猜的没错。”她点点头。
“因为这样,你才不肯救她?”莫非姥姥想当女帝?
“你别问了,尽快进宫去,莫非你不想为司马玉轩复仇?”她问道。
“那作为交易,你必须救我的母皇!”白惜染狠声发话道。
“这……让我想想。”她不是很赞同,只是看向白惜染的眼神更加的冰冷深邃。
“姥姥,就算你再怎么和她有仇恨,请看在一个孝女的份上,给她一粒缓解药效的药丸可好?”白惜染不清楚她和她母皇之间是怎么样的仇恨,但是她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救治她母皇的机会。
“好。”她喃喃答应了。
于是姥姥从她身后的一株如莲花一般的钟乳石上随意按了一下,出来一个暗槽。
暗槽内放置着一个红色的锦盒,当锦盒打开是飘香的紫鸢雪莲。花瓣紫的晶莹剔透,富有层次感,空气之中徐徐的飘着清香。
“这是紫鸢雪莲,想必是她需要之物。”姥姥将红色的锦盒丢向白惜染的手中。
“谢谢你,姥姥。”白惜染愣了一下,她不曾想到,阴差阳错,姥姥竟然会是她的亲姨。
“这是易容材料,你赶紧易容了出去,带着我的令牌跟着楚一鹤进宫。”姥姥眼光一闪,继而说道。
“你确定皇帝会喜欢我?”白惜染不咸不淡的问道,心中虽气愤,可是碍于她之前那般教导自己,她何苦为难她。
“绝色宫出了叛徒,皇帝迟早会拔掉绝色宫的势力,而现在我也中了湿魂草之毒,你此去皇宫,便是作为我的徒弟为我报仇了。”姥姥叹道。
“你也中了湿魂草?怎么……怎么可能?你明明医术比我高明,为何还中毒?”白惜染不解,如秋水般幽深明亮的美眸看向姥姥。
“这是我一年前去偷地宫宝贝的时候,误中的毒,这一年来,我一直用内力克制着,而今,因为我们绝色宫出了叛徒,我一气之下,便使得那被压制的湿魂草之毒又浮现了出来。”她指了指自己的面容和头发。
白惜染适才仔细打量,姥姥的精神头不太好。
“姥姥,我一定会去西菱皇宫找解药。”白惜染对她有着类似母亲般的情愫,自然不希望姥姥就这么毒发而死。
“说了这么多,我累了。”姥姥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往身后的一张寒玉床上一躺。
白惜染叹了口气,接着拿着那些易容材料在自个儿脸上涂抹了一下,立刻变成了现代楚乐乐的模样,不过,还是很漂亮妩媚的容颜。
等白惜染出了这个溶洞,守在门口的老妪立马楞了一下,“你是大小姐?”她只是猜测,在等到白惜染点点头之后,适才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老嬷嬷?”白惜染淡淡反问道。
“大小姐易容的女子太美了。”美中带媚,真不愧是她们绝色宫的大小姐。
“姥姥她歇下了。”白惜染扬手指了指溶洞说道。
“是的,大小姐,奴婢会好好伺候宫主的。”老妪微微拂礼道。
白惜染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看见慕容砚月等六人都在等她。
而白惜染直接走向水墨玉跟前,和他低声耳语几句,然后将红色的锦盒交给了水墨玉。
水墨玉淡笑一声后,就接过红色的锦盒,转身飞快的离开,半柱香的功夫后,他再次返回。
“你是谁?染儿呢?”漠惜寒看到陌生的白惜染易容的脸后,吓了一跳。
“姑娘,你和染儿是什么关系?”千泽明月那神医也不是白当的。
“我就是白惜染,我还有事情,就不和你们废话了,还有,往后别让我看见尔等!”白惜染轻盈的玲珑身影掠过他们身边。
“染儿……”皇甫权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该死的,他的神功还没有大成,她怎么可以走?
只是佳人的轻功突然之间比他们快了不少。
“别追了,她怀有身孕,可不能动了胎气。”水墨玉阻止道,他之前已经派人将白惜染吩咐的红色锦盒派心腹暗卫送去浮花皇宫。
楚一鹤看到眼前火狐毛斗篷的女子,倏然眼前一亮。
“这位是?”莫非是绝色宫大小姐?
“楚将军,我和你一样也姓楚,你可以喊我楚姑娘,你前面带路吧,本小姐这就随你走一趟。”白惜染淡笑着说道,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楚姑娘,请。”楚一鹤心想,此等佳人,若是皇上见了,怕是不肯将她放出宫吧?
“楚将军,你在想什么?如何愣着,不走呢?”白惜染淡淡一笑,笑靥如花绚烂,眸子如黑水晶一般璀璨夺目,流光溢彩,唇若樱花瓣娇嫩红嫣,整张绝艳的面容更是被皑皑白雪衬托的更加雪嫩剔透。
“楚姑娘,请。”楚一鹤立马换人驾来了马车。
白惜染乘上了马车,开始闭目养神,心道,轩辕清烨,我们又见面了。
马车以离弦的羽箭一般,一路扬尘,终于三个时辰后,到了皇宫门前,通过神武门,再穿过皇帝议政的宣和殿后廊,已可瞧见皇贵妃的暖阳宫金灿灿的琉璃瓦顶,远远望去,飞檐翘角,巍峨壮观。
由于背靠群山,掩映在白雪之中的金顶红墙,分为妖娆。
白惜染微眯了眼眸,暗暗赞叹,不由又放慢了脚步。高大的朱红门缓缓映入眼帘,檐下仿木斗拱上,亦隐约可瞧见油饰彩绘,图案严整,色调庄严肃穆。
殿前伫立着两根红色圆柱,柱上浮雕五彩琉璃蟠龙,张牙舞爪,摆尾振须,腾于云水之间,意态生动,似乎眨眼间,便可腾空飞起,鲜活灵动。
“果然是宠妃啊。”白惜染心中轻叹。
“楚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位一个月之间连升三级,你不曾想到吧,她仅仅是王将军的庶出女儿王灵儿。”楚一鹤言语之间,很是羡慕,想他妹子楚一梦只是封了个美人而已。
王灵儿?好耳熟的名字。
白惜染忽然想起那日皇家狩猎,王灵儿和她说过话的。
暖阳宫内真如名字一样温暖如阳,白惜染一进去,扑面而来的暖风,让她格外的舒服。
“楚将军,她就是绝色宫的神医吗?”王灵儿的贴身丫头浣纱紧张的问道。
“是的,她便是绝色宫的大小姐,楚姑娘,本将送到这儿,这就去皇上那儿复命。”楚一鹤对着白惜染拱了拱手说道。
“嗯。”白惜染轻轻地颔首,随后跟着浣纱进去了内殿。
许是轩辕清烨早就得了绝色宫大小姐亲自出马为他的宠妃治疾的消息后,便趁着龙撵赶来了。
看吧,他的明黄龙袍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雪花呢。
白惜染几个月又见轩辕清烨,心中一惊,真担心他将她给认出来,所幸,她紧张了许久,他终究没有认出她来,她于是心情放松了。
在仔细给王灵儿把脉后,才发现王灵儿中了轻微的绝育散,绝育散里还加了令人变成痴傻的药物,也难怪王灵儿会一直昏迷。
轩辕清烨见白惜染久不说话,便沉声问道,“楚姑娘,朕的爱妃可还有救?”
“有救。”白惜染变了变声,声音更是清婉动人,如此,让轩辕清烨不由地多看了几分。
杀伐果决的年轻帝王,第一次见到看了自己还在脸上表现淡定的女子,他的唇角微微的一扬。
“若楚姑娘救醒朕的爱妃,朕可以给楚姑娘一个恩典。”他笑意融融,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将白惜染从头到脚看了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