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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医大小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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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忠心,我也不瞒着你这事儿。”姜少杰见自己倚重的朝廷重臣这般反对,便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语气委婉的。

“主上,你难道忘记老主子是怎么死的吗?”姜伯在听了姜少杰坦白的话语后,看着白惜染的眼神似要将白惜染恨不得车裂而死。

白惜染见姜伯看自己的目光好害怕,再一听姜伯刚才所言,很明显姜少杰的老爹一定是死在了女人手里,而且极不光彩。

姜少杰愣了一下,因为他的父亲确实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的,所以他才没有马上接口,不过,大抵也明白了姜伯的用心良苦。

“姜伯,我不是父亲,我不会那么荒唐的!”姜少杰看着白惜染一眼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姜伯,眼中含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会让大燕扬眉吐气,一统天下,自然,染儿,我也要。”姜少杰突然站起身子对着姜伯淡定执着的说道,自然这话也是提前说给白惜染听的。

“主上,你明白便好,只是此女的胃口如此之大,是不是已经怀有身孕了?”姜伯瞄了瞄仍然淡定吃鸡腿的白惜染几眼,似随意的猜测道。

白惜染被他突然提及,眼底一丝慌乱,不过,马上被她聪明的隐匿了。

姜少杰闻言,知道是一回事,可是突然被人堂而皇之的提醒,脸色就不自然了,这不,清咳了几声后,“她本就是个吃货,姜伯,你没事的话,可以告退了。”

“对,我是吃货。”白惜染鹦鹉学舌似的复述了一句,说完才发现这话怎么听怎么傻。

那姜伯黑着一张脸走了,只是走之前看着白惜染的眼色非常阴鸷,但是他掩饰的极好,他对着姜少杰拱了拱手走出了帐外。

一到帐外,立马寻到心腹家将绝璃,要他暗中将白惜染杀了,以绝后患,毕竟在军中留着这么一个红颜祸水,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这大燕的基业断断不能毁在他的手上,夫人临死之前将少主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岂能推卸责任,任由少主肆意胡为?

白惜染看姜伯走了,便瞪了姜少杰一眼。

“看吧,你还想我留在你的军中当军医,我看刚才那老头肯定第一个不答应,你还是别白费心思劝说我了。”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染儿?啊,对了,吃货,你啊肯定是吃多了。才这么胆小吧?姜伯就那脾气,你怕他做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当你靠山不成吗?”姜少杰笑眯眯的又给白惜染夹了一块糖醋鲤鱼。

你不是还有我吗?

白惜染其他没有注意,就这话,让她的心中一暖,虽然她是有点儿不待见姜少杰,可是姜少杰这厮很会说话,且说到点子上,让她不自觉的抬起潋滟的水眸直视着他的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朗轮廓。

“染儿,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染儿饿极了,想吃我?”姜少杰不再喝酒,而是双手抱胸,一脸促狭的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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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身陷囹圄

“姜少杰,不许取笑我。”白惜染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依然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多吃点,虽然比不得太子宫里的精致吃食,不过,相对于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我们吃的好太多了。”姜少杰许是累了,起身将盔甲脱了下来,换了一件轻松的月白袍子。

“我知道。”白惜染轻轻颔首,只是在想起母皇之疾,她必须离开。

“姜少杰,我明儿一早就离开,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办完了,我会回来你这儿当军医的。”白惜染担心他不放自己走,于是笑眯眯的撒了个小谎。

“染……染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很显然,姜少杰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白惜染点点头。

就在说话的瞬间,白惜染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在撤下残羹冷炙后,姜少杰又吩咐两个士兵进来重新整理了下床铺,自然白惜染睡床榻,姜少杰睡地铺。

且说水墨玉和皇甫权遍寻不到白惜染,适才觉得事态严重,可是去大燕那边的营帐附近打听过了,人家也没有见到一个单身的姑娘,所以他们也只能先下山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这个小镇的城门口是行人必经之路,所以他们就决定在那儿等。

是夜,凉风习习,风簌簌的吹,由于是在山谷附近,这夜晚的风声听着还是很大的,白惜染如何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染儿,怎么?你睡不着吗?”姜少杰见白惜染没有睡意,于是问道。

“是啊,这地儿不是很习惯,我想睡却睡不着,怪不得人说行军打仗最是辛苦,姜少杰,你穿的这么少,不怕夜晚有刺客夜袭吗?”白惜染看他穿的很少,倒是不担心他对自己起那歹意,她可是孕妇,姜少杰应该没那么饥渴。

“我警觉性高着呢。染儿,你若睡不着,就别睡了,和我下盘棋如何?”姜少杰很希望自己可以说服她留下来。

“对弈啊?这么晚了,算了吧,我努力努力数羊,总是能睡着的。”白惜染改为趴在床上,笑道。

“好,就你理由多。染儿,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姜少杰强烈克制自己别去看床榻上的她,而是将视线转向漆黑的苍穹。

“嗯。”白惜染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我如果可以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你……你是否愿意跟我?”姜少杰疙疙瘩瘩的问道。

“可能吗?别做白日梦了,你的身份决定了你今后的人生,如果说后宫三千,我倒是相信的。”白惜染捂嘴笑道。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姜少杰闻言黯然,他都说的那般明白了,她怎么就不开窍呢,还是说他等同于没有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是属猫的,所以我不好奇,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毕,我呢现在想睡觉了,晚安。”白惜染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呼呼大睡。

可怜姜少杰坐起身子,摇头叹息,他想如果他想走进她的心底,只怕只有一条路了。

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姜少杰在看了看白惜染甜美的睡颜后,直起身子穿好了盔甲,步履优雅的走出了营帐外。

“主上,更深露重,如何出来吹夜风了?”说话的正是姜伯。

“睡不着,出来走走,姜伯呢?如何这个时辰还没有入睡?”姜少杰好奇的问道。

“和主上一样。”姜伯微微拱手道,低头掩下眼底的一缕精光。

他想主上这个时候出来,那么营帐里面肯定就那个白姑娘一人,倒是下手的好时机。

“姜伯年纪大了,还是早些进帐歇息去吧。”姜少杰笑着劝说道。

“是的,主上。”姜伯也不推辞,马上应声转身进帐去了。

“报——前方五十里似埋伏……”一名士兵急匆匆的小跑着过来。

“速喊将军们集合。”姜少杰握拳怒道。

又回营帐看了看白惜染睡的很沉后,适才交代了门口的两个士兵小心看护着,不得出声惊扰白姑娘,违者杖毙。

这么嘱咐后,才离开。

也就这空档,被姜伯瞄到了。

一名黑衣女子在得了姜伯的吩咐后,迷晕了看护的两个士兵,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白惜染扛在肩上,离开了营帐。

当白惜染醒来的时候,是在另外一处军营里,只是旁边有很粗劣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这……这儿什么地方?

白惜染睁开眸子一瞧数十双眸子,她们正嫌恶的盯着她看,为首的红衣女子一脸鄙夷的瞧着她,“哼,丑八怪,离我远点。”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了这儿?”白惜染懊恼自己太过相信姜少杰了,居然睡的那么沉,被人暗算来了这儿,如今可怎么办?

“这是东楚射将军的营帐,我们……我们是这儿的军妓。”一名鹅黄纱衣的姑娘看起来面色和善,走过来告诉她道。

什么?东楚?东楚射将军?

射蛟吗?

只是她明明在姜少杰的军营的。莫非有人偷龙转凤了?抓错人了?

因为东楚,大燕,南国三个诸侯国之间正在打仗,白惜染所以才这么想。

只是左思右想,又觉得不可能?奸细出卖?那姜少杰怎么办?

白惜染抬手狠狠的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心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不就是换个军营吗?她还怕走不出去吗?

只是她脸上似乎被抹了某种草药,但是她很确定是无毒的。

“雪嬷嬷来挑人了,姑娘们快点站成一排,让雪嬷嬷好好挑选。”站在门口的一个胖嬷嬷手中拿着鞭子抽了一下门框后,大声喝道。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穿着紫色薄纱裙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

其他人都依言站成一排了,就只有白惜染还躺在木床上,眼眸冷冷的盯着那妇人瞧。

“这是谁啊?那么丑?怎么来的?”很显然,雪嬷嬷也不清楚,这女子如何出现的?

“是我们在来的半道上,她被人丢进我的马车的,我当时害怕,没敢说。”还是刚才那个鹅黄纱衣的女子,她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哎,这么丑,还是将她扔出去吧。”雪嬷嬷看到白惜染脸上的大黑斑,嫌恶的说道。

白惜染自然是求之不得,被扔总比自己逃跑强。

“雪嬷嬷,将军有请!”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在外面喊道。

“罢了。还是将这丑八怪扔去地牢吧。”雪嬷嬷捏了捏鼻子改口了。

什么,进地牢?那怎么行?

白惜染这回是不想逃,也必须逃了,于是她匆忙下的床榻,起身朝着雪嬷嬷飞起一脚,揣的雪嬷嬷痛的龇牙咧嘴,口中直呼“来人呐,来人呐,将这小蹄子杀了!”

白惜染闻言冷笑,想杀她绝色宫大小姐,真是痴人说梦。

她袖子里藏着的三枚银针,三针齐发,一针见血的刺死了雪嬷嬷。

雪嬷嬷“啊”的一声惨叫后,便口吐白沫,七孔流血死翘翘了。

众人见雪嬷嬷就这么死了,自然吓的花容失色,大声尖叫了。

“快抓住那个丑八怪,交给射将军处置。”红衣女子尖声喊叫道。

白惜染刚飞出营帐,后背就被一支金羽翎箭给刷的一声射中了。

“好痛,谁这么卑鄙,阻我活路?”白惜染能感觉到这羽箭上淬毒了的。

“姑娘真是大胆,竟在本将的军营内杀人。”一道冰冷的声音冷嗤道。

“她先有了杀意,本姑娘杀她,只是正当防卫!”白惜染背对着他,也冷声喊道。

“狡辩!”那人一身黑色盔甲,手中握着一把龙吟宝剑。

当白惜染转身面对他的时候,白惜染傻眼了,怎么又是熟人?龙吟宝剑?那不是司马玉轩之物吗?怎么……怎么换眼前的男人拥有了。

“龙吟宝剑?你怎么会有龙吟宝剑的,你……你和司马玉轩是什么关系?”白惜染想起记忆中的男人,眼眶差点含泪。

“龙吟宝剑一直是本将佩戴之物,你何出此言?”那人眸寒话冷,看的白惜染心中大喊诡异。

“是你一直佩戴之物?真……真的吗?”白惜染有点不相信,可是人家说的言之凿凿,她也不好再怀疑。

“嗯,来人呐,将这杀人女犯给本将关到地牢去。”他扬手一挥喊道。

“是的,射将军。”

白惜染一脚将那士兵给踢到了,正想足尖轻点,离开的时候,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给搂住了纤腰,使得她无法动弹。

“姑娘,你非要本将抱着你去地牢吗?”射将军自然是指射蛟,他今年十七岁,血气方刚,轮廓鲜明,五官端正,只是细看之下和司马玉轩有几分相似,俊朗的脸孔寒霜笼罩,让人见了只想退避三尺。

“将军,你的酒气太浓烈了!”白惜染许是闻着他身上的酒香味了,一个没忍住,孕吐了,吐了射蛟一身。

“是个丑八怪也就算了,竟——胆敢吐本将,来人哪,将她拉出去杖毙!”射蛟将白惜染往地上一抛,咆哮道。

“是的,将军。”两个身材虎背熊腰的士兵赶紧点头哈腰。

死男人,只是孕吐罢了,竟然要她死!叔可忍,婶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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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男人最色

白惜染本该恼怒,可她却嫣然一笑,只是她如今乃丑颜,一张精致的绝色容颜被覆盖住了,是以,在射蛟看来,这女子不仅丑,还很讨厌。

“纵然笑的再灿烂,你也不过是丑八怪一个。”射蛟冷冷的咒骂道。

很快有执行杖毙的士兵拿着木杖走了过来。

白惜染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这不,开始和射蛟对打起来。

白惜染的武器除却有银针外,还有软鞭,很快,如游龙一般灵活的软鞭缠住了射蛟。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缠住我的兄长。”顿时,一道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表哥?”白惜染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习惯性的喊了声。

来人正是白惜染许久不见的司马玉轩。

“你……你是何人?为何喊我表哥?这声音还和惜染表妹如此之像?”司马玉轩在白惜染面前轻轻落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显然,他有点不太相信白惜染会出现在这里。

“司马玉轩,你是猪吗?”白惜染被他狐疑的态度气的快要吐血了。

“兄长,这个女子可能是我的故人,还是请军医治一下她的脸吧。”司马玉轩被白惜染这么不客气的一骂,立马信了,这个世界上只有白惜染会不把当贵公子看待,所以眼前的女子虽然容貌丑陋,但是声音和气质太像了,所以,他想让军医给白惜染治疗。

“好。”射蛟点头,虽然不明白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突然对这女子如此友善,是为了什么,但是大抵也猜测出来了,弟弟没有和他相认之前,那是傲雪山庄的少主,而这个女子姓白,很显然是他那念念不忘的白家表妹了。

等射蛟一离开,白惜染就被司马玉轩抱着进入了一个营帐内,也请来了军医,军医整治了之后说这容颜算是彻底的毁了,以后都是这个样子了,那军医临走时,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了。

白惜染虽然也有这个猜测,可是至始至终,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恢复以前美丽的容颜的,所以心态一直不错,其实她这个时候,也只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因为腹内还有胎儿,如果她不开心,肯定会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的。

“表妹!你不要伤心,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司马玉轩安慰她道。

“嗯。”白惜染笑着点点头,心里大抵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

“对了,你如何会在这儿的?怎么还扯上了一条人命?”司马玉轩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这儿的,我只知道当初自己是在大燕的军营的,可一眨眼的功夫,我却被毁容还来了东渊的军营,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那你又是如何和那冷面黑煞成为兄弟的?还长的如此相似?”白惜染也问道,其实她也不准备司马玉轩会回答自己。

“因为我们同胞兄弟,当初我被歹人劫持,扔在观音寺外,被你姑母看见抱回家养着。也就在一个月前,才和射将军认亲。”司马玉轩笑眯眯的说道,可见他也很开心自己有一个兄长。

“恭喜表哥和亲人团聚。”白惜染淡笑道。

“其实我更开心我又能和你团聚了,而且你的腹内还孕育着我的孩子,刚才军医说你有了身孕,这日子很明显……是……孩子的父亲……是……是我,对,肯定是我!我终于要当父亲了!”司马玉轩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白惜染觉得此刻的司马玉轩和傻子没有什么两样,看他那么开心,她真是于心不忍,该不该告诉他其实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

罢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表妹,你不是去雾国和亲了吗?怎么逃出来的?而且雾国方面也没有你离开的消息,好奇怪?”司马玉轩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我口渴了,先让我喝口水。”白惜染笑着摇了摇头,他怎么问题那么多啊。

于是司马玉轩急忙转身去给白惜染倒了一杯水,白惜染喝了几口后,润了润嗓子,适才将事情的经过粗略说了一遍,只是省去了自己是浮花国女帝的皇太女之身份。

“表妹,幸好这一路走来你没有事,你放心,从此刻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当然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疼惜你去疼惜谁呢?”司马玉轩一本正经的说道,俨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不行,我喝完这水,我便离开这儿,我有事还想回去西菱呢。”白惜染算是看出来司马玉轩对自己的那点儿心思,无奈之下便是闪人为最了。

“好,反正我无事,那我陪着你回去,如今正逢乱世,你此番回去,怕是凶多吉少,还是由我一路护送回去比较好。”司马玉轩虽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但是主要目的还是希望白惜染和他的孩子不要有闪失才好。

“哦,那好吧。”白惜染点点头,罢了,她不甩开他了,等到了咸阳,喂给他吃几粒昏睡药,也就搞定了,总比水墨玉和皇甫权那两个难缠的人好对付。

这么一决定后,司马玉轩立马带着白惜染去另外一个奢华的营帐和里面的射蛟告辞。

射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把佩戴在身上的龙吟宝剑取下还给了司马玉轩。

“兄长?为何?”为何把龙吟宝剑还给他?

“因为你要保护她,这个女子虽然长的丑,但是是个不省心的主,你自个儿小心,当然我的小侄儿,你更该照顾好。”射蛟说完这话,目光就定格在白惜染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白惜染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全身颤抖,心道,她以后见着他,一定绕道走。

“弟妹,雪嬷嬷的事情已经了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许久,射蛟才缓缓启口道。

“谢射将军。”白惜染朝着射蛟弯腰拂礼道。

告别了射蛟之后,司马玉轩牵着一匹通体纯黑的汗血宝马,示意白惜染坐上去。

“罢了。看我这记性,你如今是孕妇,怎么好让你骑马呢?来人呐,帮我去附近的镇上买一辆最高档的马车,多少银子别计较。”司马玉轩见白惜染犹豫,适才抬手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恼火道。

“我看不必了,你骑马带着我去镇上换马车比较快,也不耽误行程。”白惜染自然担心母皇的身子,所以才这么催促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尽量小心些。”司马玉轩看白惜染一脸坚决的模样,便答应了。

当微风吹起白惜染如瀑的秀发时,司马玉轩只觉得自己喉头干涩,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XXOO。

白惜染也感觉到司马玉轩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开始不安分了,心中腹诽,果然男人还是最色的。

“表哥,认真骑马,别想有的没的。”白惜染低声提醒道。

“嘿嘿……嘿嘿……”司马玉轩闻言,干笑两声后忙缩了回来,心中却郁闷了,都摸到重要部位了,却被斥了,真是倒霉。

“这儿是何处?”白惜染看了一下附近的景色,有农田,有耕牛,似是水乡一般宁静祥和。

“是东渊的丰城县,很美的一个地方,这儿的人也很纯朴,如果将来隐居,这儿是不错的选择。”司马玉轩笑着说道,其实这也只是想想,他身上担负的家族重任压根不允许他隐居什么的。

“你来过这儿?”白惜染见他让马儿放慢了速度后,便笑着问道。

“是的。”透过马车的车帘子,司马玉轩微微颔首,不过,他看向白惜染的目光很是专注炙热。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白惜染低头,有点害怕他过于专注的目光,她可是记得自己当初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可别又对自己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

她现在除了小包子要保护好,就是自己的一颗心也想守护好,这个世界上,能被她爱上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了。

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俊逸尊贵的颀长身影蓦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该死的,这个时候,她做什么去想龙轻狂啊?

他可是太子,听说快要登基为帝了,想必后宫美人众多,肯定会忘记自己的,她老是想着他做什么?

左右不过是镜花水梦罢了。

白惜染的眉头蹙起,倒是把司马玉轩吓了一跳。

“染儿,你怎么了?”司马玉轩关心的问道。

“我……我没有事情,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对了,我那几个府里的姐妹还好吗?”白惜染自然不想告诉司马玉轩实话,这不扯到白惜舞她们身上去了。

“惜舞数日前染了恶疾去了,惜蝶,惜芳被牵累当了官妓,哎!舅舅一家可真倒霉。”司马玉轩咬着下唇良久,目光看向别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哎……”白惜染虽然之前透过龙轻狂知道白老爹没事,但是也不想将实情告诉司马玉轩,目前她还不想让司马玉轩知道太多自家之事,因为目前司马玉轩属于东渊人。

“表妹,别担心,你不是还有我吗?”司马玉轩深情炙热的目光如火炬一般直瞅瞅的盯着她瞧,说道。

009 要爱不爱

“对啊,还有你呢。”白惜染浅笑着低头。

“之前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心中有什么难事,你可与表哥我说道说道。”司马玉轩好脾气的笑道。

“没事……没事……只是近乡情怯罢了。”白惜染随意答道,心中担心母皇病情。

“表哥,三日之后可以回去咸阳吗?”白惜染不确定的问道。

“应该可以。”司马玉轩轻轻颔首,看向白惜染的目光格外的柔和。

……

姜少杰回去自己营帐后,发现白惜染突然不见,顿时心中恼怒,俊脸铁青的将守门的两个士兵拉出去杖毙。

那两个士兵吓的两腿发软尿裤子了。

姜少杰在听到两个士兵说曾经嗅到一阵异香后,便心中猜测了起来,而他看向姜伯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浓重的探究之色。

“姜伯,希望染儿的失踪和你没有关系!”姜少杰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因为姜伯的手在颤抖。若是以往姜伯紧张就会这样,合该姜少杰擅于揣摩人心。

“这……”姜伯在看到姜少杰的眼神愈加的阴测测后,心中有点懊悔,那事儿做的太冲动了。

只是那丫头已经被毁容,被去敌国的军营当军妓,这一切姜少杰自然不清楚,若是姜少杰知道了这事,肯定会气得跳脚,然后拆了他的一把老骨头的。

所以,他绝对要挺住,不能说。

“姜伯……姜伯……”姜少杰抬起手在姜伯眼前晃了晃,本来就紧张的姜伯,此刻他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厄……什么事?”姜伯迟钝了下问道。

“明日一早给东渊下战书,早日将东渊吞并,这样才有资格和雾国平起平坐!”姜少杰在吩咐人去寻找白惜染的下落后,便重新投身于纷乱的军事之中。

“主上说的有理。”姜伯应声道,只是此刻他对姜少杰有点内疚,于是他再次低着头站立着。

“那射蛟可不是简单人物,你们务必小心他耍诈。”姜伯仔细想了下让人查着的射蛟的信息后,不放心的嘱咐道。

在场的人都点点头,就是姜少杰也心中有点膈应,射蛟的武功竟然在他之上,这次无论如何他都想赢了蛇蛟。

射蛟的营帐内,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窈窕女子正殷勤的在给射蛟敬酒。

“射将军,再喝一点嘛……”女子曼妙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身躯,还大胆的坐上了射蛟的大腿。

射蛟眼神一冷,扬手将那女子往地上一推,他的眉眼之间居然是不屑。

“你不喜欢妾?”她委屈的哭了,哭的好一阵梨花带雨的俏模样,偏偏只是唱独角戏,没有人看。

“滚……”射蛟执着金樽的手顿了顿,随后一记冷眸看了过去,冷斥道,他心中恼怒,何以见过一面的女子竟然似镌刻在了心底,连东楚的霞凝郡主,他都不曾入眼。

“射蛟,我本是高贵的郡主,为了你,情愿跟着你当一名妾室,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什么?”霞凝见哭功不管用,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撕心裂肺的喊道。

“好,既如此,滚回东楚,当你养尊处优的高贵郡主,射某求之不得!”射蛟将金樽扔在地上,顿时碎裂如金莲花瓣,碎的何止是金樽,更是霞凝郡主的一片真心。

霞凝郡主见射蛟离开,心中更是剧痛如细密小针扎入心底。

“射蛟,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霞凝垂眸看了一眼白皙藕臂上的一粒朱砂,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来人呐。”霞凝换好衣服后,朝着空中喊了一声。

“郡主?”一名朗眉星眸的男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霞凝身边。

“去查一下这三天射蛟身边有什么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特别是有没有奇怪的女子出现?”霞凝抬手揉了揉眉心,淡声吩咐道。

“诺!”他答应后,迅速离开了。

水墨玉和皇甫权的眼线得知白惜染和司马玉轩在一起,顿时俊脸铁青。

两人急急的往咸阳赶去。

还在半道上碰到了千泽明月,北皇澜雪,慕容砚月,于是五人合着一起去寻找白惜染和司马玉轩。

司马玉轩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另外有人在寻找白惜染的下落,是以,他暗中找人假扮了三个白惜染,混淆了寻找之人的视线。

还有一日便到咸阳了,今日在兰州城内的清歌客栈歇息。司马玉轩打着照顾孕妇的幌子,就要了一间客房。

“表哥,你……你好像很开心,笑的跟老鼠似的。”白惜染心中腹诽他笑的很贼。

“嘿嘿……哪……哪有啊……”司马玉轩死不承认。

“对了,我看你老是觉得自己身上出汗,说什么太臭,今天可以让你洗个热水澡,你开心不?”司马玉轩见白惜染心神恍惚的样子,于是又说道。

“啊?洗澡?真的吗?是啊,是啊,我好几日没有洗澡,全身难闻死了。”白惜染猛点头,她当然要洗澡,不洗澡和乞丐婆子差不多了。

“那行,等下我吩咐小二多弄点热水来,还让弄些樱花花瓣来,我记得你很喜欢洗花瓣澡。”司马玉轩为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下巴下还打了个结,是两个雪白的毛球,瞧着很有趣的样子,他不由得又笑了,他知道他为她选的衣服,总是好看的。

“越到咸阳越是冷,还是雾国的天气舒服。”白惜染揉搓着双手哈了口气。

“那晚上我当你的暖炉可好?”司马玉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随着白惜染的视线看向窗外,此刻天空之中似下起了如筛盐一般细密的小雪,纷纷扬扬的煞是好看。

“才不要!快点吃完了,我想快点洗澡。”白惜染催促他赶紧用膳。

司马玉轩耸了耸肩,心想,他自从那次强占这小妮子之后,就好久没有和她那个啥了,今儿逮着机会了,能不能来个什么鸳鸯戏水呢?

“好……好……好……”司马玉轩答应了,唇角扬起,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那就行。”白惜染也加快了用膳的速度。

一顿晚膳下来,司马玉轩果然如他所说命人去买了些干樱花的花瓣,还弄来了热水给她沐浴。

他人在外间守着,白惜染在里屋洗澡。

一开始,司马玉轩这厮还能忍住,毕竟他答应白惜染的,他不会进去看着的,可是半个时辰下来,他家老二就忍不住了,因为之前这厮脑补了不少翻云覆雨的镜头来着,于是他开始心神荡漾了。

俊脸一红之后,他的双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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