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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医大小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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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入慕容砚月胸膛的瞬间,白惜染那柔美红润的唇,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微微张开了,承接着男人的温热舌尖,任由他肆意地滑过她的贝齿、直抵她的牙床、席卷她的呼吸…
天啊,仅仅一个吻,竟然就让他产生了想要吻遍她全身的澎湃欲望。
“染儿,我喜欢你……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我很喜欢你……”一边柔声轻诉,一边那修长的大掌游移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
原来,是慕容砚月把他那刚品尝过她口中芳泽的唇,贴在了她的耳畔,而后,将她的瓷白耳垂含入了嘴巴,细细的吮吸了起来。
“砚月哥哥,你……你醉了……”我才不要你喜欢我呢!我要逃!我就要逃!
白惜染的身躯止不住一颤,双手无力的搭在了慕容砚月的肩头,她缩着脖子就想要逃离,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热了,扑在她的耳周,让她直发软。
偏偏她一缩,慕容砚月就将手掌抚上了她的颈侧,将她固定住的同时,指腹还来回感知着她的细嫩肌肤,揉的她浑身倏地窜起了一股酥麻,就像是电流一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慕容砚月,拜托,拜托,快放手啦!”白惜染在他吻自己的时候,脑子清晰的看到了白惜寒的俊脸阴沉沉的样子,这么一吓,把她的魂都吓醒了。
“不放,染儿,我的染儿,我喜欢你,我就不放手,我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这种喜欢强烈的让我只想让自己占有你,什么都不想顾了!染儿,我……我想……”
慕容砚月醉眼朦胧的看着她因为喝了美酒而熏染的绯色小脸,唇角荡漾着一抹幸福的笑容,他的眼眸之中满是期待。
“什么想不想的!给我下了软骨散!还软禁我!哼!不好好的收拾你一番,我白惜染三个字倒过来写!”白惜染恼声推开他。
不过慕容砚月虽然喝醉了,可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他一个大熊抱,白惜染杯具的发现自己再次被他逮住了。
“染儿,染儿,别走,跟着我有肉吃。我养你,真的。我帮你戴上这个血玉玉镯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慕容砚月那流畅的腹肌摩挲着白惜染滑嫩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弄的她有一点儿瘙痒,一闪而过的感觉让她的脸色微微的羞红。
须臾,慕容砚月竟然从一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只锦盒,虽然他醉醺醺的,可是他竟然清楚的记得还要给她戴手镯子。
“染儿,你戴了真好看。”这厮认真的说道,只是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TXT小说下载:。。〗
白惜染垂眸看着如鸡血似的血玉玉镯子,想把这玉镯子取下来,还给他,然而,她的手掌却被慕容砚月那厚实的大掌包裹在了一起。
这么温热的感觉,好似……啊,不能乱想了……哎呀……让她的脸羞的更红了,他真的喜欢她,不是假的,是真的,这可怎么办啊?担心,内疚,还有抱歉……这些感觉统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该死的,她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起了风花雪月,巫山云雨的片段,要死了,她怎么会觉得醉醺醺的慕容砚月该死的性感呢?
她一定是中邪了。
白惜染见他不松手,便对着他的腹肌死命的捶了一拳,偏偏人家慕容砚月啥事也没有,还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当然那眼神可是醉眼朦胧的。
“我才不要你养,砚月哥哥,你先放开我,让我去出恭好不好,你瞧,我刚才喝了不少酒呢,对不对?人有三急吗?好不好吗?”白惜染撒娇的语气倒是让慕容砚月卸下了心防,还真的松开了手呢。
白惜染暗暗一笑,只是走是走了,她杀了个回马枪,将慕容砚月点了昏睡穴了。
白惜染见自己大功告成了!忽而想起他还帮自己戴了个玉镯子呢,这东西还是还给他吧,不然让寒知道了,指不定会吃醋呢。
白惜染这么一想后,想要将血玉玉镯子给拿下来,谁料越急越拿不下来,现在好了,左手套了一个曹亦宸送的玉镯子,右手套了一个慕容砚月送的玉镯子,而且还都拿不下来!
罢了,拿不下来就算了,等回去了再想办法。
只是一想起就因为慕容砚月害的自己的计划有可能失败,这下她来气了。
寻了一圈儿,发现了文房四宝,啊,有主意了,她可以在他脸上画个东西气气他也好啊。
白惜染顿觉这点子不错,于是快速的帮自己穿好衣服,拿起上等狼毫在慕容砚月白皙如玉的俊脸上画了一只小肥猪,胸肌上画了一只大肥猪。
“哼,我的砚月好哥哥,你不是喜欢吃肉吗?弄了一大一小两只小肥猪,够你吃好几锅红烧肉了!”白惜染忽然发现自己涂鸦的作品非常好,这样觉得还不过瘾,立马在作品下方还特地签名了,嗯,这样看,才完美嘛。
等等,万一他醒了,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来追自己,这样好了,她把他的衣服全都带走好了。
对!亵裤也不给他穿!
白惜染觉得自己很大胆,这会子脸不红,气不喘的上前动手去扒掉他的丝质亵裤,顺便还瞧见了男人的象征。
啊,好标准!
哎呦,她肯定是顶级A片看多了,竟然又开始想着YY了。强暴他?女上男下?
该死的,她喜欢白惜寒的好不好?怎么可以去想这些色咪咪的镜头啊!她一定是被慕容砚月的软禁给逼疯了!
好了,把他的衣物卷走,还看他怎么出来追她?哈哈哈。
白惜染这样想着就觉得好笑。
左右看看无人,白惜染一脸轻松的出了船舱,吩咐船夫说慕容公子想要回去岸边。
那船夫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听了白惜染的解释也就不出声了。
白惜染是这样说的,“慕容公子喝醉了,我得给他去药铺里给他买解酒药。”
船舱里头因为慕容砚月一早有人吩咐,自然无人敢进去,可怜慕容砚月光着屁股趴在软榻上昏睡了。
白惜染顺利的到岸上后,对船夫说让他不要等了,继续将船划到刚才的湖中央就好。
船夫搞不懂这些世家公子小姐在玩什么游戏,反正有银子拿,他就听了。
白惜染一看二十两银子搞定了船夫,心道,真是任何时候,都证明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啊!
如今雨也停了,天色暗沉,且看炊烟袅袅,莫非是晚膳时分了?
白惜染没有回去白府,更没有去杨家,而是直接租了一辆马车往绝色宫的方向驶去,没有办法,她体内还有软骨散在发挥作用呢,轻功什么的使不出来啊。
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绝色宫的山脚下,付了银子,她适才走上山去。
绝色宫门前,春儿已经在等候她多时了。
“大小姐,你……你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酒气冲天啊?”春儿见白惜染小脸涨红的模样,便担忧的问道。
“我……我……我……我出了一点儿小状况,对了,杨家那事儿处置的怎么样了?”白惜染和春儿并排走进绝色宫。
“奴婢们见大小姐长时间不出现,只好自作主张,将白惜舞塞进了杨笙迩的洞房里,估计,这会子,白惜舞正在杨笙迩的身下承欢呢!”对于白惜舞,春夏秋冬四婢没有一点好感,哪里有这种亲姐妹的,竟然想着让已经有婚约的妹妹代嫁!
“啊?本来是李代桃僵,如今是正主儿去了,成就美好姻缘?”白惜染包着小嘴儿笑了。
“是的,大小姐,这事儿这么处置才能体现咱们没错啊!只是可惜了那个板到曹氏的计划!”夏儿想起大小姐在白家所受的苦楚,于是叹道。
“不碍事的,我虽然不擅长宅斗,但是装神弄鬼懂啊,等下回去装鬼去吓唬吓唬那曹氏。”白惜染喝了一杯茶水,嘻嘻笑道。
“对了,大小姐,白府有一处禁地,那儿似乎有修真之人守护,不知大小姐可清楚这事儿?”冬儿似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我这还是听你们在说呢!难道我那贪官老爹有什么宝贝藏在那里?”白惜染淡眉蹙起,问道。
“厄……奴婢们只是好奇。”秋儿说道。
“这样吧,既然你们好奇,就去查查看吧,若是有什么好宝贝,都给顺到这绝色宫来!省的被抄家后,什么也得不到!”白惜染似在戏谑笑道。
“大小姐,你今晚要回去白府吗。”春儿瞧了瞧漆黑的夜色,问道。
“自然要回去,如果我不回去,怎么吓那曹氏!”白惜染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翠玉茶杯,眉梢染起一抹淡笑。
“哈哈哈……”春夏秋冬默契的笑了笑。
……
竹院内,曹娉婷一早收到顾妈妈消息,说白惜舞并没有往她那边去,适才心中大惊,可是又不能担心在明面上。
再去让人一查,说大红的喜轿被人劫走,只是杨家未传出任何风声,她适才觉得奇怪呢。
后来和白老太太一商量,白老太太让她去白惜染的竹院等白惜染回去。
于是,曹娉婷只得去竹院守着,且看白惜染会不会有可能逃回来?
白惜染是被春儿给扛回来的,她们自然是飞檐走壁的,这不,竹院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大小姐,你这样打扮行吗?”春儿狐疑的眼神瞅了瞅白惜染。
“一身白才像死了的人嘛!”白惜染想着聊斋电视剧里面可都是这么演的,所以她也跟风穿白色,其实说起来,她白惜染不也是一只女鬼吗?
春儿听了唇角猛抽。
曹娉婷这会子正站在门口,急的团团转呢,心道,惜舞那丫头莫非出了什么变故?如何不去江南呢?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曹氏的脸上划过深深的痕迹,深可见骨,正不断的往外淙淙的冒着鲜血。
而白惜染一身白衣,飘逸而立,手里正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短柄匕首,一阵诡异的夜风吹过,她的衣摆飘飘,如同在空中飘逸一般,长长的裙摆遮住她的下半身,仿佛似要飘离地面。
烟雾缭绕的焚香味儿之中,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阴沉尖锐,听在耳朵里,更觉得阴森森的,寒气逼人,怨毒的眼神盯着曹氏:“大夫人,蓝碧一心为你,我已经那么可怜了,贞洁没有了,你还把我卖给牙婆,落的我青楼惨死的下场,今儿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突然,从白惜染的嘴里说出来的竟然是蓝碧的声音,众人只觉到得浑身毛骨悚然,且空气中多了一丝阴冷,更何况是在夜晚。
“啊,鬼啊,蓝碧丫头来寻仇来了!”边嬷嬷本来是奉了白老太太的命令和曹娉婷一起来这儿等白惜染出现的。
不料却看见白惜染来寻仇了!
在古代,迷信是很可怕的,所以大家都很相信的,更别提边嬷嬷了。
“蓝碧,你……你别……你别过来,我……我一定会烧好多纸钱给你的,你……你别过来……”曹娉婷捂着自己的脸颊,吓的屁滚尿流。
忽然她伸手一摸自己的脸蛋儿,啊,毁容了?这可怎么办?不止老爷不喜欢自己,连那人也不会和自己相好了,呜呜……
这让她简直无法忍受!眼泪灼烫的温度使得那张脸的血痕更痛了!
她尖叫着,扑向白惜染,又急又恨,巴不得将白惜染挫骨扬灰,抽筋拔骨!
在急怒攻心之下,又在被毁容的刺激下,她的神智远离,口中嘶喊,不管不顾,犹如疯子一般,愤怒的叫嚣道,“蓝碧,你这个贱人,害的我被毁容,你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大夫人,你言而无信,你说你会把我抬起做相爷的姨娘的,你骗我,你骗了我,你指使我去白云寺给五小姐下媚药……你好狠……好狠的心……”白惜染的长发在夜风之中勾勒出一道阴森森的画面,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不敢动弹,仿佛身后就有秽气之物在身边。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你已经毁了我蓝碧的一生!我现在就要你的命!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白惜染小脸狰狞,且手握匕首,似要往曹娉婷的胸口上刺去。
“染儿,不要——”忽然,一抹颀长的俊逸白影如离弦的羽箭一样冲到了白惜染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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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我缠定你
“染儿,你别……你别……别这么说……我不怨你,白府有多少条人命死在我娘的手里,这也许是她的报应吧!别担心,你还有我!”白惜寒优雅的起身,走到她面前,接着伸手将白惜染娇小的身子搂在怀中,他那精致的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摩挲着,他口中叹道。
“寒……你说那蓝碧的鬼魂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偏偏附在我的身上?”白惜染的螓首轻贴在他的胸口,这一刻,她感觉好温暖。
“好了,你别多想了,幸好我阻止了,不然这会子怕是要发丧了,哎!”白惜寒抱紧了她,一脸庆幸的模样。
“寒,你别这么靠近我,我急着来你这儿,还没有沐浴呢。”白惜染不好意思的想要退出他的怀抱。
“就在这儿沐浴吧,你跟我来,我这后院里有一处小孔温泉,倒是适合你沐浴,罢了,还是我抱你去吧。”白惜寒笑眯眯的说道。
他将她打横抱起,拧开暗门,转过一道织锦绣着芙蓉花的屏风,潺潺水声依稀入耳,迎面水雾氤氲,暖意便扑面而来。
白惜寒直接抱着白惜染步入泉池,热水的熨烫叫她微微一颤,却驱散了透到骨子里的冰冷。
池水不深,坐下刚好及肩,白惜寒让她靠在他怀中,为她除去衣衫,动作轻柔,似乎生怕弄疼了她。
白惜染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突然反手环上他的胸膛,长发落入水中,飘起如丝错网弥漫在水中,乌黑柔顺的光泽,那一双媚媚动人的明眸荡漾迎着他的目光。
“水温如何?烫吗?”白惜寒关心的问道。
白惜染摇头,原本苍白的脸上因水气而浮起一层别样的嫣红,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
白惜寒温润的眸底微亮,似是灼灼火焰自幽深处燃起,白惜染伸手环上他的皓白脖颈,白惜寒臂弯一紧,俯身便将她吻住。
几乎是狂热的,寻找着彼此柔软的缠绵,呼吸温热纠缠在一起,深深探入心腑。
良久,白惜寒炙热如火的眼神瞅着她说道。“染儿,不要离开我好吗?”
“离开?为什么这么问?”白惜染假装自己没有听懂。
“染儿,我那赐婚……王家小姐……我一点也不喜欢……我真的只喜欢你……”白惜寒看着她的眸光柔情款款。
“嗯,我信你,只是你将来如何处置那王家小姐,将来你和她可是要成亲的。”白惜染说话的声音越说越低。
白惜寒挑眉,脸上露出丝无奈的表情,手臂猛地使力,便将她自池中捞起,大步往一旁宽大的床榻上走去。
流水溅落一地,白惜染懒懒地蜷在那里。烟罗轻纱如雾般泄下,仿佛水气渐浓。
彩云素锦,三千青丝柔顺的凝散枕畔,清水晶莹点点滴滴,沿着雪肌玉骨流连坠落。
白惜寒俯身将白惜染禁锢在身下,吻住她锁骨处一颗水珠,沿肩而下在那如玉雪肤上挑起一抹清艳绝媚。
白惜染闭目,身边耳畔尽是他的气息。不由得,那心跳便随着他急促而轻微的呼吸声越跳越快,仿佛被下了蛊咒,控制不住,再也不属于自己……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勾着她柔软的腰肢,白惜寒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白惜染奇怪地张开眼睛,见他正看着自己,眼底尽是疼惜。
“累不累?”见她看来,白惜寒低声开口:“若身子不舒服便和我说。”
似浅浅暖流流过心房,白惜染扬唇浅笑妩媚,伸手抚过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脖颈:“寒,我要我们在一起。”
白惜寒轻轻颔首,手臂一紧,长叹声中低头覆上她醉人的红唇。
暖雾迷濛一室,天地轻转,缠绵悱恻!
软帐轻烟,春色旖旎。
缠绵过后,白惜寒闭目靠在床榻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白惜染后背。
白惜染慵懒地伏在他肩头,一动不动像只疲倦的小猫,因微微觉得凉,便往他胸口蹭去。
白惜寒嘴角淡淡一扬,捞过身旁薄衾锦被给她罩上,她转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贪婪依偎着他怀抱的温暖,不觉竟昏昏欲睡。
黎明时分,白惜染赫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白惜寒的怀里,且马上天快亮了。
白惜染猛的一拍脑门,糟了,这么回去,准得被嘴碎的下人说闲话。
“染儿?醒了吗”白惜寒淡淡一笑,饶是风华绝代,俊雅出尘。
“嗯,醒了。”白惜染想要起身穿衣。
“是急着回去竹院吗?”白惜寒慵懒而温柔的看着她。
“当然要赶紧回去,等下若是让人看见我睡在你房间,还光溜溜的啥也没穿,你想害我被爹家法处置吗?”白惜染不赞同的说道。
“那好吧,你赶紧回去。”白惜寒觉得她说的对,便点点头。
不过,他也马上下床穿衣服了。
……
红罗轻烟,那微微散乱的青丝如瀑,细致长眉斜飞带入乌鬓,睫毛安静丝丝分明的衬着梨花雪肤,挺秀的鼻梁下娇美的樱唇,衣胜雪,美人如玉。
“染儿,我们要互相相信,我们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白惜寒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好的,我相信。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白惜染快速的挽好了发髻,在白色中衣上套上外衫,适才在白惜寒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白惜寒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温热,他眸底划过一抹幸福的笑容。
且说慕容砚月自画舫上醒来后,顿时怒火滔天,衣服被扒光也就算了,他可以理解为白惜染看上他的美色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的胸肌和脸上为什么被那小妮子画了一大一小两只小肥猪呢?
这教他情何以堪?
幸好,幸好他这画舫上还有备用衣物,不然他慕容砚月真要裸奔了。
“白惜染,我慕容砚月不把你吃干抹净,我慕容砚月四个字倒过来写!”慕容砚月仰天长啸,他只要一看到镜子里被白惜染那涂鸦的小肥猪作品,就恨的牙痒痒。
他慕容砚月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欺负,还欺负的这般彻底,亵裤都被她脱了,哼,他若不找她负责,他岂不是要去乌江自刎,真他M的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慕容砚月自然是不敢顶着一张黑乎乎的俊脸出去招摇的,这不,他寻了个水盆和绢布,对着镜子,将身上和脸上的一大一小两只肥猪给抹的干干净净了,他才罢休。
等慕容砚月重新收拾好自身之后,才缓缓走出船舱,立在船头,咬牙切齿的喊道,“白惜染,今生今世,我缠定你了。”
船夫本来歇着在打盹呢,只是这会儿,慕容砚月突然出声,真是吓坏了他。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你是不是魔症了?”船夫怀疑的视线定格在慕容砚月的身上。
“昨儿个,你是怎么放了那位姑娘的?”慕容砚月一想起自己已经给白惜染下了软骨散了,可是她还有办法离开这儿,说明她肯定有同伙。
“这……这……”船夫支支吾吾的,因为慕容砚月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那眼神阴森森的似要吞噬了他一般。
“这什么?说重点!”慕容砚月怒道。
“慕容公子,事情是这样的,那位姑娘说是你交代她去买醒酒药的,所以……”船夫边说边冷汗狂滴。
“好啊,白惜染,竟然学会撒谎了。”慕容砚月摩拳擦掌愠怒道。
船夫早已被慕容砚月吓的两腿发软,连手中的摇橹也扔了,扑通一声朝着慕容砚月下跪了。
“哼!”慕容砚月连早饭也顾不得吃,就飞身上岸了。
本来他想先回慕容府邸的,却不料在路上遇到了北皇澜雪。
“慕容兄,你这是要往何处去啊?”北皇澜雪高坐在马上,雄姿勃发,英俊潇洒。
“厄……自然是去醉香楼喝早茶。”慕容砚月转念一想,北皇澜雪和自己一样的心思,他可不能就这么和他说实话了。
“醉香楼?看来你我倒是很有默契呢,走,一起去吧,元宵,把你的马儿让给慕容公子骑。你先回府吧。”北皇澜雪注意到慕容砚月没有骑马,便吩咐护卫道。
慕容砚月是认识元宵的,所以也没有推诿,还真答应了,只是他心中有点儿郁闷,该死的,他本来是想去找白惜染算账的。
一想起自己被白惜染扒光衣物,他的俊脸就不自然的酡红了。
“慕容兄,你的脸为何这么红?”北皇澜雪虽然是男子,可是八卦起来,一点也不输女子。
“我……我……可能早上去荷香湖那边吹湖风了,所以……所以……我这脸才会红的!”慕容砚月怎么能说自己是被气的呢?
杨府雪落阁内
白惜舞从铺满喜被的床榻上醒来,顿时大吃一惊。
特别是入眼刺目的红色,她的回忆一幕幕的刺激着她的脑海。
“啊——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白惜舞倏然坐起身子,双手抱膝,一脸的不可置信,特别是她身边还躺着一只赤果果的男人。
长相还算周正,只是他近年来的痴迷女色,那眼瞳变得浑浊,身材瘦削,他似可以背一阵风给吹走似的。
“舞儿宝贝,我肖想你很久了,啊,昨晚,你的滋味是实在是太美味了,现在,我好想在品尝你一下。”杨笙迩翻身一下子压在白惜舞的娇躯之上。
“滚……我不要嫁给你……”奇怪,明明祖母和娘想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怎么这一会儿,这杨家洞房上的‘幸福’是她来尝?
为什么不是白惜染?为什么不是那个贱人?
“不嫁?白惜舞,你想的美!如今,你白惜舞生是我杨家的当家主母,死了,便是我杨笙迩的鬼,我警告你,你哪儿也别想去!”
“不,我不要和你生活在一起,你这个混蛋,人渣……畜生……滚——”白惜舞见杨笙迩想要再次在她体内翻江倒海似的,便彻底的暴怒了,小姐脾气也甩了出来。
“我是混蛋?我是人渣?白惜舞!那你还不是混蛋的娘子,人渣的娘子?嗯?”杨笙迩一下子出手固定住了白惜舞的四肢,唇角扬起一抹猫抓到老鼠的笑容。
浑浊的男性气息越加近的靠近白惜舞,白惜舞只好吓的往床角缩。
可是男人的力气那么大,她如何抵抗的了?
赫然,蓓蕾轻颤,如蝉露秋枝,杨笙迩瞧着她胸前的美好时,问道,“白惜舞,你现在假装害怕做什么?昨晚你在我身下叫的那叫肖魂,现在怎么还拼死拼活的好像贞洁烈女似的?”杨笙迩咧嘴讽刺的笑了笑,眼底是对白惜舞的不屑。
白惜舞见杨笙迩这么说,立马想起昨日之事,她隐约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之中被人硬是塞了好几口饭,后来她就全身发热,后来有人在她的身上“耕耘”……
“杨笙迩,你不得好死,你强暴我,我要衙门里去告你——”白惜舞在他强硬的态度下,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决绝。
------题外话------
小桃子说了今天她出远门,20:00以前回不来,所以,明日元宵节尽量恢复万更,现在,偶给大家发的是她昨晚上写好了传给偶的稿子,(*^__^*)嘻嘻……提前代小桃子祝愿大家元宵节快乐!
审核编辑你好,偶把你说的那段删除了,应该可以过了吧,拜托,拜托,给过了吧
079 情深缘浅
“贱人!竟然还想去衙门里告爷?不想活了吗?”杨笙迩的一张俊脸闪过一丝阴森之色,眼眸倏然赤红,他的大手紧紧的掐着白惜舞的喉咙!
“杨……笙……迩……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我要回去告诉……”白惜舞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太冲动了,立马住嘴,嘤嘤哭泣,她心下暗道,她竟然着了白惜染的道,还被毁去了清白,这笔账,她一定要回去和白惜染算账。
“怎么……怎么不说了?舞儿宝贝,你还是这样柔顺一点的好,不然让你知道爷前几任娘子是怎么死的!哼!”杨笙迩在她丰腴的身子上一边“耕耘”,一边放开了对她喉咙的禁锢。
“呜呜……”白惜舞闭上眼睛,屈辱的在他身下承欢。
不,这种苦涩,这种冤屈,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也要让白惜染去感受一番,既然老天爷让她堕落成魔,那她还顾忌什么,那个野种,她该死!她该死!
满腔的愤怒在白惜舞四下乱窜,心头的痛苦唯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她只能忍耐,不是还有三朝回门吗?
“舞儿宝贝,这样才对吗。你若是像条死鱼一样,那爷玩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惜舞不发一语,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脑海里计划着怎么将白惜染打垮,甚至要她的命!
在杨笙迩一晚上的强制“耕耘”下,白惜舞的身子酸痛不已。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雪恨,她真是想立刻去跳荷香湖而死。
但是她不能!她要报仇,报仇!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从轩窗斜射而入的时候,白惜舞感觉这阳光刺眼极了,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颀长之躯,那后背上的抓痕,明显显示了之前床榻之事的轰轰烈烈。
“舞儿宝贝,这么早就醒了吗?”杨笙迩感觉到身边之人掀开锦被,便被惊醒了,于是一把搂住了白惜舞。
“嗯。”白惜舞虽然厌恶他,但是她一想起自己昨晚差点被杨笙迩掐死,她心有余悸,于是也不敢和他硬碰硬。
杨笙迩瞧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美人儿,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他就说嘛,再三贞九烈的女子在他身下还不是叫的像荡妇一样?
“来人呐。”杨笙迩轻轻唤道。
忽然从门外走来两个美貌婢女,体态婀娜,冰肌玉骨,乌发流泉,那走路扭着腰肢样,瞧着似杨笙迩的通房丫头。
“大少爷!”两名婢女娇滴滴的喊道。
“如情,如锦,教教大少奶奶,你们是怎么伺候爷的?”杨笙迩打了个响指招呼她们走过去。
白惜舞心道,自己一定要忍耐!不忍也要忍,她为了报仇,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白惜舞怎么也没有想到杨家公子不仅仅在床榻上像禽兽,竟然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和如情,如锦大玩活春宫,于是两个瞧着文文静静的婢女在她面前,这个叫的浪言浪语,那个舔着棒棒糖一样的物体一脸的陶醉!
啊,她真是看不下去了!
但是她要逼着自己看下去。
等了好长时间,终于杨笙迩玩累了,吩咐管家端来了路鞭,一会儿的功夫,杨笙迩立刻精神抖擞了。
折腾了一个早上,杨笙迩才带着白惜舞去大厅给祖母,父母敬茶。
杨老太太虽然不待见白惜舞,可是想着这姑娘毕竟是杨笙迩自己在千金茶会上看中的,再说亲家还是他们西菱国的丞相呢!
白惜舞也不没眼色的人,也看出来杨老太太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自小玩宅斗,察言观色最是在行,所以她也不多说,只是一个劲的哄杨老太太开心,说个笑话什么的,讲有趣的故事啦,倒真是让杨老太太对她起了一丝好感,还赏了她一个大红包。
杨家父母对于儿子又娶了一个妻子的事情,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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