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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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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脸一下子红了,羞得扒开他的手,“你不是说爱我吗?我现在不想,你爱我就该尊重我,不能强迫我。不然,我现在就回龙栖宫!”

拓跋聿头疼死了。

第一次发现他的小女人这么多花花肠子。

妥协道,“之之,可不可以换个其他证明的方式?”

他又不是有隐病,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而且就躺在他床上,他怎么可能做到一个月不碰她?

不是无理取闹吗?!

薄柳之耸肩,“没有。”

看着他当即拢紧的两道俊眉薄柳之就想笑,真怕自己笑出来,她选择转了身,背对着他。

拓跋聿见状,脸庞狠狠一抽,低头看了眼一开始便昂首挺胸他家小聿,泄气的平躺在榻上,一双凤眸无比怨念的盯着她的背。

背上那电压极强的注视,几乎要电穿她,薄柳之即便看不见,却感知得到,提醒道,“你今天要是动了我,我日后打哪儿都带着连煜和青禾。”

有青禾和连煜在,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不是!

这女人还真是狠!

拓跋聿青黑着俊脸,深深呼吸了几口。

不断安抚自家小聿。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不就一个月吗?

他五年的和尚生活不都过来了吗?!

一个月简直算不上什么!

眼一闭就过去了。

而且,若是这样能让小女人安心,他……忍!

好一会儿,一条长臂冷不丁的缠上了她的腰,薄柳之睁开眼,正想说话,他却率先开口道,“放心,我不会碰你,我答应你,一个月不碰你。现在……我只是想抱着你。”

他的声线温柔而低沉,却又有点点哑声夹在其中。

薄柳之心一软,有些不忍心了。

感觉到背脊贴上一抹滚烫的胸膛,薄柳之被烫得身子抖了一下。

耳际也蓦地被一股极热的气息缠绕。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你……”

“睡觉!”拓跋聿粗声粗气道。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耳边的呼吸也似乎一下子退了几分热度。

而薄柳之原本想松口的,也因为他的话偃旗息鼓。

拓跋聿要是知道她开口是想松口,他估计被自己虐死。

窝在他温暖的怀抱,薄柳之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听到她浅浅的呼吸,拓跋聿这才睁开眼,额上有点点汗珠,某处憋得简直要爆炸了。

急促的吐息几口,她在怀里,鼻息间全是她香甜的味道,他一点也舍不得松手,事实上,他真想不顾一切办了她再说。

可终究是克制,生生运气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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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薄柳之提出要回魂兰殿,某人固执的要给她准备布撵,说是她的脚上有伤。

最后她硬是给他看了脚上的情况,证明真的没有大碍了,他这才放她离开去了魂兰殿。

而拓跋聿则顶着两只明显没睡好而落下的巨大黑眼圈出现在毓秀宫,与拓跋瑞几人确定明日青禾和连煜生辰一事。

拓跋瑞几人见他一张俊脸青得不像话,大有随时暴怒的状态。

一时弄不清发生了何事,也识相的没有一人率先说话。

“青禾明日的生辰准备得如何了?!”拓跋聿冷冷开口,可以冻死一大批人。

“已经准备就绪。”甄镶回道。

所有大臣也都通知到位,一切准备都已做好,就等明日的生辰开始。

拓跋聿恩了声,“太皇太后那边安排好了?”

“嗯,明晚之前不会有任何嫔妃去打扰太皇太后,说不该说的话。”甄镶继续答。

拓跋聿蹙眉,“温宁宫……”

“温宁宫奴才也派人守着,只要她走出殿内便会传回消息。”甄镶道。

“……”拓跋聿绷唇,捏着鼻头倒靠在椅背上,也不再说话。

拓跋瑞与南珏等人不解的面面相觑。

正想着该不该识相的退出去之时。

某帝突然睁开眼看着拓跋瑞,眼底有浓浓的求知欲,“九哥,你经历的女人多,应该很懂女人的心思……”

他思来想去也觉得某个小女人没理由空穴来风怀疑他对她的感情,想来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而在场的几个男人中,除了拓跋瑞以外,几分都未成婚。

所以他才问了最有经验的他。

“……”拓跋瑞抽了抽嘴角。

什么叫他经历的女人多?!

横竖不就是叶清卿和……

心鸷了下,抿了口唇瓣,鹰眸微抬,看着他,也不客气,直问道,“皇上与薄姑娘争吵了?!”

他一说完,宋世廉等人的目光,刷刷投向拓跋聿,出奇的一致,都带了几分兴味。

拓跋聿脸挂不住,假咳道,“谁说的,朕和之之很好!”

才怪!

几人明显咧了咧嘴,像是在笑话他的不诚实。

拓跋聿优雅翻了个白眼,气得挥手道,“都给朕滚下去!”

恼羞成怒了!

几人胸腔可疑的震动,除了拓跋瑞,都退了出去。

拓跋瑞脸色波澜不惊,想来昨晚在宫楼上,某人并未离开。

而之所以跟某帝闹别扭,显然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景象。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犹豫要不要开口点一点某人。

拓跋聿见始终有抹碍眼的影子在他面前扫着,青着脸瞥了那影子一眼,语气不悦,“九哥,不如朕留你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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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回到魂兰殿的时候,青禾和连煜已经醒了。

而蔷欢已经给他们穿戴整齐,正一边牵着一个往外走。

在门口撞见薄柳之,蔷欢愣了一下,笑道,“姑娘,您回来了。”

薄柳之点头,看了眼脸很臭的连煜,又看了看同样一脸不痛快抱着小狐狸的青禾,眼神儿询问的看了眼蔷欢。

蔷欢轻轻摇头。

她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这样了。

薄柳之啧啧了唇瓣,从她手中牵过两个小的,“他们还没用早膳吧?!”

蔷欢点头,“早膳已经准备好,在前殿,正领着两位小主子去呢。”

薄柳之颔首,暂时没搭理两个闹别扭的小家伙,直接去了前殿。

饭桌旁,小青禾耐心的喂着小狐狸吃东西,自己都顾忌不上。

奇怪的是,这只呼吸青禾喂它什么,它便吃什么,完全不挑食。

反观连煜小爷,闷头吃着东西,不吱一声。

薄柳之奇了个怪了。

放下手中的箸子,摸了摸连煜的头,“连煜小爷,你的小脸蛋快装进碗里了。”

“……”连煜不理她。

薄柳之讪讪,转眸去看青禾,“青禾,不要光喂小白吃,你也吃点,该凉了。”

“……”青禾沉默。

得了。

薄柳之光荣被两位大爷无视了。

不用多想,他俩肯定又闹了一架。

摇摇头,吵吧吵吧,越吵感情越好。

薄柳之正安慰自己想着,一大行人突然从殿门口走了进来,闹哄哄的。

蔷欢蹙了眉毛,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众人直接走了屋里来了。

薄柳之皱了皱眉毛,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手中端着的东西,不解道,“这些是?”

其中一位衣着考究的宫人道,“回娘娘,这些是司衣局和珍宝司送来的,您和小主子们明日要穿的衣裳和首饰。”

薄柳之愣了一秒,看了眼宫人手中端着的托盘,衣裳一律是喜气的红色,而头钗首饰一看便知定是珍贵非凡,尤其是那种凤凰涅槃的羽簪,尤为好看耀目。

眨了眨眼,她记得她找司衣局量体作衣,他们又如何肯定她的身段比例呢。

那名宫人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解答,“娘娘,司衣局除了巧手以外,做的衣裳没有成千也有上百,练得一眼便能知道娘娘衣裳的尺寸和围度本事。不瞒娘娘,之前司衣局便有专人奉皇上之命,替娘娘看过,只是皇上言姑娘不喜打扰,便在暗处而已。”

薄柳之了然,眨眼看着那鲜红的美服,不知怎的,心情便激动起来。

尤其是看她宫人在她眼前将那件衣裳拎了起来,而那衣裳的颜色和款式,总能让她想起嫁纱。

薄柳之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衣裳,心情荡漾。

她不是第一次穿这种喜气十足的大红衣裳,事实上,在嫁给祁暮景的时候,她便穿过。

与祁暮景成婚的时候,她并不爱他,只是想在孤立的世界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同盟。

她几乎忘了,那次穿喜袍的感觉。

而这次,她心跳却无法克制的疯狂跳动着。

那件红裳,仿佛只要她穿上,她便真正成为了他拓跋聿的新娘。

眼眶禁不住微微发红,伸手忍不住摸上了那件红裳,触手的丝滑,柔软的质感,美好得像一场梦。

连煜和青禾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盯着那件衣裳看。

青禾用小手摸了摸,“夫子,这件衣服好漂亮,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连煜也点头,抿了抿小嘴儿,看着她道,“薄柳之,你去试试。”

试试?!

薄柳之心动。

蔷欢见状,也催道,“姑娘,您不妨去试试,若是不合身,也可让司衣局赶在明晚之前改制好。”

“是啊娘娘,您去试试吧。”为首的宫人也道。

薄柳之脸微红,众人言下,她也不好推辞不是。

索性便拿着衣裳钻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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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站在人高的铜镜前,脸若桃花,水眸悠转清波,定定的盯着镜子里的女人。

一身裁剪得体的大红衣袍,高耸被里面同色的抹衣紧紧裹着,裙摆叠旋三层,往后拖曳得长长的,外间的锦袍上雕有高贵的金丝凤凰,红色纯真,衣裳的棱角亦是完美。

不得不说,这件衣裳很合身,巧好的将她身上的优点一一勾勒了出来,尤其是锁骨与……胸。

她从来不知道,她也是有胸器的,而且还这么……雄伟!

眼底划过一抹羞笑。

薄柳之抿唇摇头,微微吐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热乎乎的脸,牵着裙摆往门口走了出去。

推开门的一霎那。

薄柳之抬起头看出去的时候,脸却一下蒸红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站在屋内的男人,“拓跋聿,怎么……你这,这时候,怎么来了……”

而且,青禾和连煜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妖冶的凤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飞速划过一尾惊艳。

拓跋聿禁不住转身看着她,目光比火还烈,灼灼的胶在她身上。

鲜红的衣裳将她的肌肤衬托得白而嫩,她雪一样的双胸傲然挺立,她漂亮的锁骨深深勾着,那一弯凹下去的弧度像是能装下浸凉的水,而她被红衣渲染的红唇,诱惑得微微张着,她两颗晶莹的水晶翛然发着光,像是有吸力,不断的吸住他的目光。

她在他眼前,就像一朵盛放的曼陀罗花,妖娆与青纯两种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拓跋聿微微吸了口气,赞美的话脱口而出,“之之,你真美!”

“……”薄柳之脸红得仿佛下一刻便会溢出血来,眨着两扇蝶翼,不动一下,大眼看了眼屋内,掩饰性的问道,“连煜和青禾呢?”

拓跋聿紧盯着她,如一只慵懒的豹子,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进,嗓音洌洌,“他二人随蔷欢道后殿试衣去了。”

“哦……”薄柳之随意应了声,看着他一点一点走进,突然便觉得有些站不住,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讷讷道,“你不是去和拓跋瑞等人商议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

“之之……”拓跋聿突然喊道。

“嗯……”薄柳之睁大眼看她,几乎出于本能的便应了他。

拓跋聿就笑,嘴角浅浅的笑纹十分好看。

薄柳之便集中精力看他的笑弧。

不想这一空隙,他便突然大步跃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猛地往他身上一扣,两人瞬间便贴了个紧。

薄柳之惊得提了口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焦道,“拓跋聿……”

“嗯……”拓跋聿也应了她一声,确如蚂蚁爬过薄柳之的心房,性感得让她陶醉。

眼底没来由扑了成轻雾,薄柳之眨了眨眼,微舔了唇瓣,嗓音微抖,“你,放开我……不要抱这么紧……衣服,衣服皱了……”

“呵……”拓跋聿听见她可爱笨拙的话就想笑,事实他也笑了,被他这样抱着,她担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怕衣服皱了。

清冽的笑声从他薄唇中一点点溢出,挑高俊眉邪肆道,“之之,可是我想抱着你……”

“不行!”薄柳之咬着唇急道,在她心里已经将这件红裳认定为嫁纱,是嫁给他的重要之物,她不能弄皱它,就像,她现在不能弄丢他一样。

抬头认真的看着他,“衣服是明天要穿的,皱了不好看。”

“嗯……”拓跋聿凤眸深藏笑意,长指在她腰间划着圈儿,“之之不想弄皱衣裳,而我又想抱着之之……”他定了定,微微低头,直直勾着她的眼,舌尖一卷,“看来,只有这样了……”

薄柳之愣了一秒。

却突然发现腰带一松,衣袍随之层层散开,外袍很快被他灵活的手指褪了下来,在薄柳之反应过来之时,他的指已经停在了她的丰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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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突然发现腰带一松,衣袍随之层层散开,外袍很快被他灵活的手指褪了下来,在薄柳之反应过来之时,他的指已经停在了她的丰腴之上。

被他碰触的肌肤迅速一麻,那股麻意便急剧往身体各个部位扩散开来,薄柳之倒吸一口气,脚步微微向后躲了躲。

可身子被他强壮的臂弯扣住,她动弹不得。

唯有仰着头急促呼吸看他,嗓音有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酥哑,“拓跋聿,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拓跋聿唇角撩起一弯绯笑,靠近她,热烫的吐息洒在她渐渐酡红的小脸上,而在她白皙上的指也配合的停了下来旄。

薄柳之眼神儿晃动,他此时来,又这样近的撩拨她,他的坏心思不猜她也知道。

抿了抿有些烫的唇瓣,皱着秀眉道,“你答应了一个月不碰我的……”

“嗯。”拓跋聿出乎意料的回应她,凤眸嚼了诡邪的笑峥。

薄柳之不想他这样痛快,愣了一秒,以为是她误会了,于是眨了眨眼睛道,“那你放开我,我把衣裳换下来。”

拓跋聿挑眉点头,在她胸上的手不安份的滑了滑,这才松开对她的桎梏,往后退了几步,一双凤目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薄柳之微抽嘴角,“你先出去……”

拓跋聿不动,荡着灼光的视线在她裸露在外的香肩秀臂轻扫而过,目光赤果果的一点不避讳。

薄柳之起了点点鸡皮疙瘩,瞪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眼摊在地上的外袍,顿时心疼的躬了腰将衣裳小心的捡了起来。

不想她一躬身,胸前的那双雪朵儿便从她红色的抹衣里挤出来了些,那白晃晃的深沟迷得拓跋聿血液上涌,鼻尖一腥,他咽了咽喉咙,微扬了头。

薄柳之小心将红袍挂在衣架上,手心轻抚着上面的金丝纹路,小心的抚平上面轻微的褶皱,嘴角微微勾起,红着脸朝他看了眼,“这件衣裳我穿着好不好看?”

不穿更好看!

拓跋聿掩唇咳了咳,点头,“好看!”

薄柳之满意抿了唇,为难的看了眼身上仅着的红色抹衣,也没指望他乖乖听话出去。

于是便干脆拿着衣裳走进了屏风内。

她这样避讳着他,让拓跋聿眉头一皱,又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眼尾不经意扫了一眼屏风,只一眼,便再挪不开目光。

投映在屏风上的婀娜身段,像是一副会动的水墨画,里面迢迢扭动曼妙身姿的画美人好似下一刻便能从画里走出来。

只不过这画美人背对着他,背部的线条清晰流畅,每一笔都那么完美,尤其是那微微扭动的细腰,修长笔直的双腿,两瓣水蜜桃状的小臀以及腿间那条暧昧旖思的幽涧。

突然,画美人朝前微微弓了弓,美背在空中滑了一道优美的弧,臀瓣高高翘着,一条美腿微微向后倾斜,好似那倾斜的弧度再多一点,便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可是光是看到这些,都足够让拓跋聿喷鼻血。

凤眸红得像是饮血的怪物,浑身止不住的燥热,某处更是一点不低调,早已一柱擎天。

他努力深吸了几口气,硬逼着自己转了身,又是连着几个深呼吸。

屏风内的薄柳之躬身拿起放在一边的衣物,边往身上快速的套,边与他说着话,语气轻松丝毫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正忍受着何种折磨,“拓跋聿,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恢复早朝?”

这样罢朝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之前她刚回东陵时,便听到百姓的埋怨声。

他是皇帝,早朝处理政务,解决百姓疾苦是他的责任。

然,外面的人却没搭搭理她。

薄柳之已经穿上抹衣的手顿了顿,抓过外跑飞快穿好,便拿着那件红色抹衣走了走去,见他没走,只是却奇怪的背对着她,狐疑的睨了他一眼,“拓跋聿,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

薄柳之皱了眉,什么情况!

耐着心又喊了他几声,依旧没搭理她。

啧……

难不成是生她气,责怪她不让他碰?!

薄柳之开始发挥她的想象力。

皱着眉,将衣裳叠好放好,往他走了两步。

“别过来!”拓跋聿声音嗡嗡的,如在咽喉里艰难的卡绕了几圈才得以释放而出。

“……”薄柳之秀眉齐跳,继续往他走,嗓音多了丝担忧,“拓跋聿,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

“我没事。”拓跋聿伸了一只手希望她不要过去。

他这样简直彻底勾出了薄柳之的好奇心。

微微咬了咬唇,踮着脚歪着头去看他的侧脸,惊讶的发现他的脸红色有些不正常,提了心,飞快朝他走了走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扯过面对着她,“拓跋聿,你到底……怎,怎么了……”

余下的声调一点一点降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薄柳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眼前这张像是被火山灼烤过的沸红俊颜,短暂的惊讶之后,她急切了起来,紧张道,“拓跋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她说着便用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脸上的温度烫了一下,更急了,“拓跋聿……唔唔……”

在她沁凉的小手儿触上他脸的那一刻,他就疯了。

拓跋聿将她狠狠推压在门侧的墙壁上,急躁的有些粗鲁的吻着她的唇,他鼻尖的血液蜿蜒了一路,落入两人的唇齿间,看起来有些血腥。

舌苔上涤过的血味让薄柳之有些抗拒,她用舌尖儿推着,想要将这味道从她口中弄出去,不想她这反应更加迎合拓跋聿。

他的大舌从她舌头根儿开始搅动,诱她香甜的小舌头与他共舞。

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捏揉着,力道有些重,左右绕动着往上推,将她的柔软故意弄成各种旖旎的形状。

“嗯嗯……”薄柳之难受极了,舌头被他搅动得又疼又麻,胸部上歘来的胀痛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她真怕会被他弄坏了。

大眼漂浮出了些模糊的水渍,将她卷浓密的长睫打湿,鼻尖被他的高鼻压得发红,她连呼吸都不能自由了。

她唯有大张着嘴,希望从唇缝里吸取一些空气。

却恨死他的野蛮,捏着拳头一点没省力的砸着他的胸口,而后逮到哪儿就开始掐,也不管是什么地方。

拓跋聿却更兴奋了,那点点疼意简直像催化剂膨胀着他对她渴望,他大手用力撕开她的衣裳,一把丢在地上,捧着她的白皙,埋头吃了起来。

“啊……”薄柳之被他的饿狼劲儿吓了吓,一边用力吸入这难得新鲜空气,一边伸手推他的肩膀,声线急喘,“拓跋聿,你,你别闹了,你在流鼻血……”

那些血渍沾染在她的皮肤上,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花儿出来。

薄柳之竟有种被美到的感觉。

她猛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就很血腥,她却生出这样奇怪的感觉。

十指抓着他的肩头,稳稳了心神,低头去看他。

却被眼前的画面弄得心肝儿巨颤,猛地汲了一口气,差点翻白眼昏过去了。

拓跋聿一只手捏着她的粉团,用力挤出一个小尖儿,他便张唇吸住那一小截,像是吃着极为可口的美食。

以她的红果儿为轴点,放肆的在那小尖儿一圈舔动,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水渍声,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是捏又是揉的,在她白皙上留下一痕一痕红色的手指印。

薄柳之脸充血,肩膀剧烈抖动着,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看着他宠爱她,这样一看,她硬是吓得张着嘴儿,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这样,更方便了拓跋聿的动作,他炙烫的吻从她乳间挪开,一路往上,含吸着她如奶般白嫩的肌肤,留下一枚一枚匪夷所思的痕迹。

他的唇最后停在她花瓣状的肚脐上,舌尖猛地往里钻了去。

“恩啊……”薄柳之整个被电了下,他的舌尖似通了电弥漫往她的周身,她轻轻颤抖着,唇瓣也哆嗦了下,她一下阖紧唇瓣,喘息着去看他。

他俊脸上如今已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血污不见,倒是她的身上的皮肤,简直要是遭受了家暴,不是红色的痕迹便是血渍。

想来是他欺负她的时候,将他鼻尖的血沫全部蹭到了她的身体上。

晃神的一瞬,感觉到一只烫手直接从她身后挤进了她的亵裤里,正恣意的揉着她的臀瓣。

而他的唇还在往下……

薄柳之浑身抖得不行,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泥,若不是双手摁在他的肩膀上,她怕是早就滑座在地上了。

大口呼吸着舔了舔唇瓣,薄柳之的声音战战兢兢的,“拓跋聿,你,你给我停下来,你答应我,答应我,一个月不碰我的,你,你要食言吗?!”

她一说完,果见他的唇和手停了下来。

暗沉的黑眸仰头盯着她,性感的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英俊的脸部轮廓线条刚毅,额头上有可疑的青筋儿蹦跳着,视线灼热得薄柳之禁不住心神荡了一下。

咬着唇微微躲开他的目光,正要推开他,他却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抵在她的脑袋两侧,将她紧紧圈在他两只手的范围内,唇瓣孩子气的抿着,无理控诉,“是之之勾·引我在先。”

啥?!

薄柳之双手微微横在胸口,可不喜欢袒胸露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脸红着反驳,“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分明就是你想食言!”

“你故意在我面前换衣服!”拓跋聿眯眼微微往她身上靠了靠,大掌捏着她的腰猛地往他身上一贴。

“嘶~”薄柳之吓得眼角一抽,只因为他热得有些过分的某处正嚣张的抵着她。

悻悻咽了咽口水,薄柳之捏着腰往后挪,可是她越动他那处的存在感越强,顶得她有些疼。

有些恼的皱了眉毛,看着他道,“拓跋聿,你先放开我,你那里……我……我不舒服。”

拓跋聿脸颊奇怪的抽搐了下,反是把抱住她的臀瓣往他上面碾动起来,喉咙里还抑制不住的发出浑厚的低吼声,虽然他极力压制着。

薄柳之囧,热汗流了满背,气急败坏的推他,“拓跋聿,你想耍流氓吗?!”

“之之,你想我死吗?”拓跋聿难耐的咬住她的肩头,碾动的速度越发快了,“我都流血了,你不该补偿补偿我吗?!”

某处被他硬硬的东西撮得生疼,却又因为他的动作,生出一股子渴望来,她敏感的察觉到贴近私处的布料湿了湿,她更是羞得夹紧了双腿,恨恨拧了拧他的胸膛,“你流鼻血不是应该吃些补血的东西或是去找楼兰君看一看吗?”

拓跋聿吻她的脖子,声线低沉,“我是因为想你,想得受不住了,所以才流了血……所以我要吃些补血的东西之之倒是说对了,而你,就是我的血液……”他低喘着轻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我想要你之之,别折磨我了,九哥告诉我,你昨晚在宫门楼上……”

“……”薄柳之身子一僵,而后拧眉看他,“所以呢?”

拓跋聿抱住她柔软的身子,宽大的衣袖将她整个笼住,深吸了口气才抬头看着她,认真道,“之之,你看到的并非就是事实……”

“那事实是什么?”薄柳之眯眼问。

拓跋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薄柳之一下紧张。

“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拓跋聿好笑道。

薄柳之鼻尖哼了下,没说话。

拓跋聿勾唇,将她轻放在榻上,他高大的身子也随之覆在她身上,两条手臂撑在她的颈侧,掬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慢悠悠道,“事先我去缙云寺的消息传出,温昕岚便提出要与我同去,不过被我拒绝了。上次你在龙栖宫看见她,她便是要与我求那件事。”

“可是她最后还是去了?”薄柳之审视的看他,没有他的松口,她温昕岚也敢跟?!

“她温昕岚确实敢!”拓跋聿像知道她的心思,挑眉道。

“……”薄柳之切了声,心里千百个不舒服。

他这句话仿佛在说,她温昕岚跟他关系好到,即便罔顾了他的皇威,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拓跋聿看她微变的脸色就知道她定是想歪了,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你这小脑袋瓜子胡思乱想什么?!”

薄柳之有些恼,感觉这样被他敲着头将她显得比他小,而且事实却是她比他大,这让她感觉很奇怪和不舒服。

蠕了蠕唇硬声道,“以后不许敲我的头!”

“……”拓跋聿怔住,这下是真不懂了,叹息,大手充满怜惜的在她脸上轻抚着,“在缙云寺之时,我便有过想借此让她出宫,可是皇奶奶不允。”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道,“五年前我不顾皇奶奶阻劝举行冥婚,皇奶奶便被我又气得大病一场,后来我罢朝……皇奶奶一气之下便拖着病弱的身子去了缙云寺。

而在这五年里,我很失职,除了命人好生照顾她老人家,便是逢年过节送些必需品。其实这几年来,我和皇奶奶没有碰过面。而这次去接她老人家,又是因为青禾的生辰和……

我心里着实有些汗颜,抛开她之前对你的不公以外,她仍是我的皇奶奶,这些年对她的冷落,现在想来,实属不该,所以她要求留下温昕岚,我便答应了。”

他说着,再次停了停,捏着她脸上的肉,瞳色却认真,“之之,你能理解吗?”

她怎么会不理解?!

她还是那句话,太皇太后于他的恩情,足以让她原谅她的所有。

薄柳之释然的吐了一口气,轻轻点头,“太皇太后要留下她,你也无奈。只不过……”水眸亮亮的直盯进他的瞳仁儿深处,语气带了分咄咄逼人,“你与温昕岚同乘一辆马车是太皇太后要求的?温昕岚扑到你身上跟你贴在一起也是太皇太后要求的?你搂她腰的手也是太皇太后要求着放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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