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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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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站了起来,硬硬的身子转向祁暮竹和薄书知,扫了眼跌坐在地的薄书知,才看向祁暮竹道,“你是南诏国的驸马?”
祁暮竹蹙眉,却是越过他,看向薄柳之,“是。”
薄柳之也看着他,心情复杂。
侍卫长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此处为后宫重地,男子不得随意出入,请驸马爷回建行宫。”
一板一眼的,不懂迂回,不懂委婉,有些刚硬的说着。
祁暮竹眼底闪过不悦,抿了唇,却没说什么。
而后侍卫长看向薄书知,两根粗眉一下簇紧了,“把她押下去,关进大牢!”
“。。。。。。”薄书知面纱下的脸陡然一白,转眸看向祁暮竹。
祁暮竹也皱了眉,刚要开口。
侍卫长率先开口,别具意味的盯着祁暮竹道,“刚才这贱婢意图对皇后娘娘不轨,在下奉命守卫皇后娘娘安全,一介贱婢如此大胆,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没有人指使我!”薄书知却疯狂了,面纱下的狰狞着,咬牙切齿大吼,“我恨她,恨不得她死,我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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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十】
“没有人指使我!”薄书知却疯狂了,面纱下的脸狰狞着,咬牙切齿大吼,“我恨她,恨不得她死,我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要她死!”
这一刻的薄书知或许只是想极力与祁暮竹摆脱关系,不牵累他,或许本身对于薄柳之的恨意时隔五年之后更加膨胀了,以至于看见她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也或许,还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她毫不掩饰的恨意以及凄厉的嗓音让薄柳之心底发寒。
祁暮竹眉头深深勾着,瞳仁儿因为她的话剧烈缩了一圈,这样的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薄书知今日的情绪,在他看来是有些不可思议和惊讶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睃!
是皇宫。
到处都是巡卫,可她竟不管不顾的在这里便想对她不利,甚至在被侍卫圈住之后,言辞激烈句句透着对她的杀意。
唇,轻轻一抿,她到底想干什么?鹁!
而在下一刻,薄书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想干什么。
在侍卫长步步逼近中,她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握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匕首,呲着牙朝薄柳之快步走了过去。
侍卫长大骇,眼一眯,吼了声保护皇后娘娘。
与此同时,围住薄书知的所有侍卫手持长枪一拥而上,齐齐朝薄书知刺了过去。
“。。。。。。”薄柳之大惊,双手捂住了嘴。
就在那些长枪刺向薄书知前,她却忽然停下脚步,转眸看向祁暮竹。
薄柳之看见,她面纱下的唇缓缓绽放,而后,她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血,一下渲红了薄柳之的眼球。
“啊。。。。。。”身后是胆小的宫女惊骇的叫声。
一出声便被蔷欢喝住了。
蔷欢保护性的挡在薄柳之身前,像是不想她看见那血腥的一幕。
薄柳之浑身冰凉,万万没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会演变至此。。。。。。
“嗯。。。。。。”薄书知握住匕首的手全是血,她抽搐的倒在血泊里,面纱贴在她脸上,因为艰难的呼吸而轻轻鼓动,她困难的张着嘴,另一只无力搭在地上的手,却使劲儿往什么地方伸着,“阿,阿竹。。。。。。”
祁暮竹双目猩红,脸上尤带着震惊,胸脯急剧起伏着,双唇不自觉的颤抖。
心房好似突然空了一块儿,难受得他大口呼吸着,意图填补这块空缺。
“阿竹。。。。。。嗯。。。。。。阿竹。。。。。。”薄书知身体不断抽搐,唇瓣固执的开阖,一遍一遍喊着祁暮竹的名字,面纱下的双眼渐渐呈出一片死灰色,却硬撑着始终不闭眼,无焦距的盯着什么地方。
周围的一众侍卫许是也被这突发的情况弄怔了,盯着已是奄奄一息的女人没有动作。
祁暮竹阖上有些干裂的双唇,拳心拽紧,骨节发白。
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缓缓蹲下,缓缓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进怀里,感受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祁暮竹第一次觉得呼吸困难,眼眸红得发紧。
手颤抖的掀开她的面纱,才发现她的眼眶全是泪,脸上呈出一片青白之色。
她费力的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她像是有话要跟他说。
可是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大大的呼吸一口,竟是呼出了一口鲜血。
她脸色又猛地涨红起来,血不断从她嘴里涌出,手最终没有摸到他的脸,而是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裳,双腿猛地绷直,一句一句困难的说着,“对,对不起,只,只有你,你一个人了。。。。。。嗯。。。。。。答应,答应我,不要,不要心软,报,报仇。。。。。。报仇,报仇。。。。。。”
说道最后的时候,她太阳穴两边的青筋儿一下蹦了出来,脸上的,脖子上的筋络爬满,涨红着,眼珠儿往外凸着,抓住他衣裳的指猛地抓紧,身体抽拉着。
祁暮竹只是抱着她,他低着头,侧出来的脖子因为用力,连着耳根儿的红色血脉根根凸着,感受到她抓住他衣裳的手渐渐松开,她绷直的身子终于在他怀里瘫了下来。
空气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小兽嘶吼的声音,那么低沉,又那么无助。
那一声声低鸣,如一把尖利的刀,切割着薄柳之。
不知怎么,她好难过。
她藏在蔷欢身后,像是一只缩头乌龟,不敢不去看前面的场景。
薄书知用她的死,换来祁暮竹的不心软,她用她的死,证明了她对她的恨意,这种恨到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仇恨,让薄柳之脚底生寒,浑身竟是止不住的轻颤着。
下一瞬,臂上多出一只有力的手臂,让她轻勾进了一抹温暖的怀抱。
薄柳之咬着唇,将自己轻轻藏了进去,轻嗅着熟悉的气息,她才觉得自己渐渐活了过来。
背上是他宽厚的大掌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抚得她心底越发酸胀了起来。
她把脸紧紧埋进他的胸膛,可耳边那股如小兽的低吼源源不断的响着,听得她难受,好难受。
她抓着他的衣裳,小声请求,“拓跋聿,带我走。。。。。。”
拓跋聿凝眉看了眼抱着薄书知尸首的祁暮竹,淡声道,“好。”
他拉过她的手,身子微微抽离,怀里的人儿却忽然朝他扑了过来。
拓跋聿忙用手拖住她。
“拓跋聿,我没有力气。。。。。。”薄柳之脸发白,是真的没有力气,腿上的肌肉发硬,她弯也不能弯,抬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拓跋聿心疼得再次搂住她,“没事,我抱你!”
“嗯。”薄柳之抬头对他苍白一笑,已经管不了周围是不是有很多人看着。
拓跋聿回以一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他沉目看了眼甄镶,这才抱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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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魂兰殿。
薄柳之像一个孩子一样窝在拓跋聿怀里,双眼轻闭,眼睫不时轻轻扇动一下,双手却不安的抓着他的胸前的衣服,闭唇不语。
拓跋聿坐在床上,大手轻抚着她的背,不时轻吻下她的发顶。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蔷欢端着一碗压惊的热汤走了进来。
拓跋聿伸手接过,低头看了眼仍旧闭着眼睛的某人,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把这喝了。。。。。。”
“。。。。。。”薄柳之眉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清药。
眉头蹙了蹙,抬高眼皮看向站在两人前面的蔷欢。
蔷欢朝她笑了笑,道,“娘娘,这是奴婢刚熬的,您受了惊吓,喝下这个对孩子好。”
薄柳之垂下眼睫,点点头,张唇咬住了瓷碗,却没有喝,发起了呆。
“娘娘。。。。。。”蔷欢见状,有些担心,张口想说什么,某帝却发话了,“下去吧!”
蔷欢抿了抿唇,点头退了下去。
待她离开之后。
拓跋聿收回被她柔唇咬住的碗。
薄柳之微微一怔,抬头看他,脸色疲倦。
拓跋聿皱眉,伸手摩挲她的脸颊,停了一会儿才道,“先喝了。”
“。。。。。。”薄柳之看向他手里再次凑近的瓷碗,有些恍惚。
拓跋聿没想她会主动喝下,将碗凑近她的唇边,一只手从她脖子后绕过,挑起她的唇,给她喂,动作温柔,不会呛着她的速度。
薄柳之只得咽下。
喝完之后,拓跋聿才满意了,将瓷碗随手放在了床前的小凳上,而后掐住她的臂窝,让她面对面骑坐在他腿上,凤目灼锐,盯着她,“吓着了?”
这样面对面的,薄柳之脸微微红了红,摇了摇头。
拓跋聿叹息,抓住她的一只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倾身吻著她发白的唇。
“。。。。。。”薄柳之睁大了眼,下意识的挣了挣。
他又退开了,改用拇指轻抚着她的唇瓣。
指腹的粗糙刮得唇瓣有些微的疼意。
薄柳之抿了抿唇,耳根泛着微红,悄瞪了他一眼。
“呵。。。。。。”拓跋聿却笑,捏了捏她的脸腮,“看来我的吻比什么压惊药管用多了!”
脸一燥,薄柳之皮肤发烫,气呼呼的盯着他,眼眶微红,要哭不哭的。
拓跋聿轻叹,拇指移到她眼睑下轻揉着,而后吻了吻她的眼睛,额头抵在她额上,缓缓道,“她该死,即便不是今天,也会是将来某一天,死在我的手里!”
“。。。。。。”薄柳之呼吸一紧,脑袋往后扬了扬,认真盯着他的脸,“拓跋聿。。。。。。”
“怎么了?”拓跋聿又伸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将她蛮横的拉了过来,鼻尖相抵,“之之,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她几次三番想害死你。。。。。。”说到这儿,他微微吸了口气,继续道,“我想,当年你难产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薄柳之更是疑惑了,垂眸看着他,他轻阖着双眼,眼睫黑密而浓长,像是假的。
微微收了收心,这才眨眼道,“拓跋聿,我不是很懂。。。。。。”
拓跋聿微微一笑,宠溺的亲她的鼻尖儿,“不懂没关系,想想。。。。。。”
想想?!
薄柳之咬了唇,当年薄书知通过贾青莲留在她身边,她现在犹记得,那晚,薄书知与她所讲的一切。而且,就是因为有她在身边,她连吃穿用服这些都尤为小心。。。。。。
想起什么,薄柳之眼皮一跳。
也是她告诉她祁暮景身份有假那晚,她突然碰了她一下,她便觉得整个身体都麻了,难道是那时候她做的手脚。。。。。。
心底一寒,薄柳之吐了口气,看着他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时甚至连薄书知在她身边都不知情。。。。。。
拓跋聿揉了揉她的脸,而后又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是贾青莲告知我的。”
他轻声说道,“当年突然得知你难产,甚至连尸首都火化了。。。。。。呵,我当时过得许是太狼狈,太不像话,皇奶奶也病了,贾青莲便是那时候告诉我的,她因为嫉妒,又得知你和薄书知有仇,便想借着薄书知的手除掉你,但是并不想伤害我的子嗣。
而其实,她之前,她便已经不想伤害你,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忘记了她还将薄书知带到了你的身边。她或许以为是因为我怪责是皇奶奶害死了你,才让皇奶奶大病不起,所以才将真相告诉了我。至于贾青莲,我当时恨不能杀了她,可是甄镶和贾大将军,甚至连卧床的皇奶奶都求我留她一命,所以我。。。。。。并没有杀她!”
他说着,认真的看着她,“怪我吗?”
薄柳之摇头,“不怪,你要是杀了她,你会痛苦,我心疼!”
贾青莲是他第一个妃子,同时又充当了他母亲的角色,陪伴了他几年,在他心里,或许已经将她当成亲人。
她记得,他一直唤她莲姐姐。
就这份称呼,也显得贾青莲和别个他后宫的妃子是不一样的。
而且,现在的贾青莲,她也并不想她死。
只不过,也再亲近不起来了!
拓跋聿笑了笑,目光柔和,“自她告诉我之后,我便在找薄书知,只是没想到她随祁暮竹去了南诏国。这次,她跟着祁暮竹进宫,我便没打算让她活着出宫。她死一万字都难解我心头之恨。所以。。。。。。”
他目光清冽,透着认真,“不要觉得愧疚,她死有余辜。也不要害怕,我绝不会让祁暮竹伤害你。”
薄柳之眼眸发红,唇却轻轻笑开,俏皮的挑眉,“知道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拓跋聿,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拓跋聿凤目明显一亮,爽朗一笑,在她唇上狠狠一吻,“你要是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薄柳之伸直腰板,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我会一直一直爱你,除非。。。。。。你不再爱我!”
拓跋聿龙心大悦,猛地含住她的唇,唇间低语,“傻瓜,我的心是你的,永远都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薄柳之没再听到有关祁暮竹的消息,她亦没有刻意打听,许是逃避,许是什么,她没有那么做。
肚子又大了一些。
她在琢磨什么时候出宫看一看喜儿,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应该差不多三个月了。
后宫很安静,她所住的魂兰殿像是与其他地方隔绝了,除了拓跋聿几人,便是拓跋溱时常会来。
而南玥却是一直没有消息。
她曾差人去建行宫问了问,回来的消息是同样不知。
她不由想,她或许是离开了。
正想着,门口突然多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在阳光的折射下,拖曳到了她的身上。
薄柳之一愣,抬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来人时,原本清淡的眸子一下便充满了笑意,眼睛眯了眯,没有起身,嗤声笑,“得,说曹操曹操到。。。。。。”
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十一】
当看到来人时,原本清淡的眸子一下便充满了笑意,眼睛眯了眯,没有起身,嗤声笑,“得,说曹操曹操到。。。。。。”
“什么曹操,老娘累死了!”来人看了她一眼,垮了进去,伸手往后一摆,“小欢儿,弄点吃点的来。”
蔷欢愣了一秒,看向薄柳之。
薄柳之眼底盛满笑意,看了眼已经趴在桌上的女人,对蔷欢点了点头。
蔷欢便领着两个丫头往膳房去了睃。
薄柳之见她一进门就软塌塌的趴着,不免有些担心,遂起身做到她身边的凳子上,拍了拍她的肩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头转向她,凤眼轻轻一阖,摇头,“别提了,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老娘的屁股都快坐散架了。”
说着,伸直了身体,将薄柳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她是否少了胳膊少了腿,见她完好,又才泱泱的重趴在了桌子上,疲倦的闭上眼睛喃喃道,“我原本还担心你,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来看你,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你胖了。。。。。。鹆”
“。。。。。。”薄柳之嘴一抽,心里却暖暖的,用手指又戳了戳她的胳膊。
懒懒打开眼皮,觑了她一眼,“干嘛?”
薄柳之笑,“手给我。。。。。。”
“。。。。。。”愣了愣,蹙眉,把手给她,“干嘛,神神秘秘的!”
薄柳之挑眉,抓住她的手放在肚子上,眨着眼睛看着她,“是不是这里胖了?”
点头,“确实。。。。。。”眼睛突地一亮,身板猛地挺直了,“你,你不会。。。。。。”
“嗯哼!”薄柳之笑弯了眉,“南玥,咱们又有一个宝贝了,你要当娘了。”
没错,这个人就是今日刚回东陵城的南玥。
南玥心里一软一涩,眼睛红了红,抽回手,哼道,“说什么呢?在你肚子里,怎么成了我当娘了!”
薄柳之呵呵笑,“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吗?!你可别不承认,要负责的!”
南玥抿了唇,一双好看的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肚子,心里又喜又疼,声音故作无谓,“要不要负责得看这小家伙日后的表现。。。。。。”说着,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小家伙,叫声阿娘听听。。。。。。”
“哈,现在她还是一颗米粒那么大点,能听得懂才怪!”薄柳之抓住她的手笑,盯着她倦怠的容颜,心里轻轻一动,笑意散了散,看着她道,“我以为你离开了。”
南玥抽空瞄了她一眼,“没有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怎么可能离开?!”
“。。。。。。”薄柳之有些愧疚,抽了抽鼻子,身子往她挪了挪,“南玥,那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我曾派人去过建行宫,那司谷主也说不知晓你的下落,你既没离开,那。。。。。。”
“我和拓跋瑞在一起。”南玥没打算瞒她,打断她的话。
薄柳之一惊,“你和拓跋瑞在一起?”眨了眨眼,凝着她道,“你们。。。。。。”
没等她说完,南玥了然的撇嘴,语调轻松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怎么会还可能。。。。。。”
接下来,南玥将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
薄柳之听完,心下感慨,可她却面色平静,而这份平静又显得有些过了,倒像是装的。
抿了抿唇,薄柳之微微叹息,盯着她仍旧看向她肚子的眼睛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南玥抬起头,耸耸肩,“司天烬让我嫁给他,我准备答应他!”
“什么?”薄柳之再一次被惊道,“你说那个司谷主要娶你吗?”
南玥点头,“他估计是想给你小爵儿找个娘,看我和小爵儿处得不错。。。。。。小爵儿是他儿子,所以。。。。。。”给她甩了一个就这样的眼神儿,便不说话了。
薄柳之拧眉,“你的意思是,那个司谷主还有一个儿子,他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想娶你,而仅仅只是想为他的儿子找个后娘?!”
南玥点头,叹息一声再次趴在了桌子上,摆手道,“不说了,反正就那样吧。”
“。。。。。。”薄柳之心下很不赞同,但看她已经闭上双眼,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只得闭上了嘴。
眼眸染上心疼,薄柳之看着她,压低声音道,“要是实在累,进屋睡会儿吧。”
“不了。”南玥声音嗡嗡的,“你那屋里摆的床是床吗?那是断头台!我南玥可就一颗脑袋,禁不住小皇帝砍,还是饶了我吧,我眯一会儿,待会儿吃的来了,你再叫醒我。。。。。。”
薄柳之轻轻叹息一口,起身到内屋拿了一件披风出来,披在她身上。
“呵。。。。。。懂事了哈!”南玥笑,声音哑哑的。
薄柳之哭笑不得。
不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她均匀的呼吸。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怎么会不累!
因为离开渔村前她和拓跋瑞闹了不愉快,一路上,拓跋瑞变着方儿的为难她。
整天整天的赶路,每逢吃饭的时候,那厮吃完就走,也不管她。
怕他驾车走了,她不得不随便往嘴里塞两口就跟上去。
这大半个月下来,又是赶路又是饿肚子的,差点要了她的小命儿!
书上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狗屁!
分明是唯小人和拓跋瑞难养也!
在路上她就发过誓,一回东陵城,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她对他的怨恨,已经达到了看他一眼就恨不得戳瞎自己眼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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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你现在要回建行宫吗?”薄柳之看着吃饱喝足,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走人的女人道。
南玥点头,恨恨道,“恩,我还有事要问司天烬那王八蛋!”
“。。。。。。”薄柳之轻抽了下嘴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还是没忍住,提醒道,“南玥,什么事情都可以将就,唯有爱情和婚姻不可以。你要想清楚,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南玥默了一秒,眼眸微微一暗,笑,有些牵强,“依我看,世上什么都可以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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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宫。
拓跋聿看着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拓跋瑞,唇角勾着绯笑,“九哥,伤好了?”
或许拓跋瑞问的这个伤,并不是他所受的伤,而是其他什么。
拓跋瑞鹰眸微暗,抿了唇,“已经无碍,谢皇上挂怀!”
“啧。。。。。。”拓跋聿撇了下嘴,要说他最不喜欢他九哥哪点,就是装,在他面前总是规规矩矩,说个话客客套套的,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看他的样子,那伤估计更严重了,脸色僵得像被人泼了一盆子的冰水!
“皇上欲如何处置叶启贤?”拓跋瑞嗓音忽的一冷,透着冰封的寒意。
他话一出,在他身边的南珏便转头看向他,神色复杂。
拓跋聿沉吟了片刻,看着宋世廉道,“宋少卿觉得叶启贤所犯之罪,该当如何处置?!”
宋世廉一袭浅灰锦袍长身而立,脸上印着铁面无私,“依律法,应当株连九族!”
“。。。。。。”拓跋聿嘴角一抽,看了他两眼,“九族?”
宋世廉脸微微一变,握拳掩唇轻咳了声,“依律法确实是!”
“嗯。。。。。。”拓跋聿吸了口气,欲笑不笑,“那依这律法,不是相当于朕也要被诛灭了?!”
“。。。。。。”宋世廉眉毛抽了抽,自然不会傻到接话。
拓跋瑞脸色沉着,“叶启贤沟通赫连一族,罪当凌迟!”
拓跋聿挑眉看了他一眼,“九哥,叶启贤之死是早晚之事,不过他知晓你命无大碍,在牢中多次要求见你一面。。。。。。”
拓跋瑞蹙眉,没说见也没说不见。
拓跋聿也不再多言。
看向又拿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盯着南珏的甄镶,嘴角一抽,道,“上次欲查姬修夜尚在花荥镇一事进展如何了?”
甄镶忙收回视线,肃容道,“甄镶正欲禀告皇上,虎卫来报,已经找到姬修夜。”
“哦?”拓跋聿来了精神,眯眸道,“姬修夜现在何处?”
不仅拓跋聿,除却尚不知情的拓跋瑞以外的几人纷纷投以注目,显然对这个消息很是亢奋。
甄镶眸内闪过金光,也是一脸兴奋,道,“姬修夜现在花荥镇,除了他以外,还有西凉国的太上皇姬昊天和他的皇后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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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行宫。
南玥气势汹汹站在司天烬面前,“司天烬,他娘的说你卑鄙,简直都侮辱了卑鄙,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司爵目瞪口呆看着突然的女人,狠实抽了抽嘴角,心里却猛然松了口气,撇嘴道,“小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南玥瞪了他一眼,而后继续盯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指控,“你不是说给我下了毒吗?毒呢?!”
司天烬黑瞳幽深,如黑漆的无关的河面,脸庞因为她嚣张的态度有些些冷,幽幽盯了她一眼,凉凉道,“你若是怀念,我现在不介意给你种一枚!”
“。。。。。。”南玥眼一瞪,背一麻,怂了!
有气无力的挪到司爵身边的座位,脑袋倒在搁在司爵和她之间的桌案上,不吭声了。
她突然的颓废,让司爵一惊,眼眸闪过担忧,看着她道,“怎么了?在外面受欺负了?”
她的样子,让司天烬也不由多看了她两眼,道,“我屋子里还有一抽屉的好东西,适合报仇!”
南玥嘴角一抽。
好东西都是有毒的!
不过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关心,南玥心里一暖。
叹息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司爵皱了眉毛,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脸,用脚踹了踹她的腿,“没出息,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吱声。。。。。。”
“吱吱。。。。。。”不等他说完,南玥果然吱了两声。
“。。。。。。”司爵脸一抖,没好气道,“谁让你这样吱声了,走,起来,我给你报仇去!”
南玥眯眼,看着他笑,还是不说话。
司爵被她莫名其妙盯着笑,脸禁不住一红,来气了,下脚也狠了。
“啊。。。。。。该死的,很痛!”南玥立马跳了起来,在屋子里蹦了两下,才蹲下来握着腿瞪他。
司爵被她跳那两下逗乐,漂亮的眼睛溢出一丝笑,哼了声坐在位置上,“活该!”
“没良心!”南玥不服气骂道,拖着受伤的腿爬到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揉腿。
司爵看着她,见她脸都白了,眉头皱了下,道,“真的很痛?!”
“废话,我踹你一脚试试!”南玥没好气的盯了他一眼。
司爵讪讪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声深呼吸在空气里响了起来。
司爵和司天烬纷纷挑了眉,看向突然深呼吸的某人。
南玥一只手还是揉着腿,眼角却瞄着司天烬,欲言又止。
司天烬脸一绷,掷地有声道,“有话就说!”
南玥脸一红,嘟囔道,“你上次说要娶我,真的假的?!”
“什么?”司天烬拧眉,她说的声音太小,有严重吐词不清的嫌疑。
司爵在她边上也没听见,不由出声问道,“小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就说!”
南玥脸色大红,窘迫的闭了闭眼,“我说你上次说要娶我,是不是真的?”
声音比刚才大了点。但是仍旧听得不是很明白。
看着两个同样疑惑的盯着自己的脸,南玥缩了肩膀,豁出去的大声道,“我说,你不是要娶我的话,是真还是假?!”
“。。。。。。”司天烬和司爵同时一怔,表情各异。
司天烬怪异的看着她道,“你想嫁给我?!”
“小玥,你这么年轻,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司天烬今天可三十多,快四十了,你们年龄差距太大,不是很合适?!”司爵本着为她好的心情说道。
司天烬眼一抽,冷冷盯了眼司爵,“我和她不合适,你和她合适?!”
“。。。。。。”司爵翻白眼,闭了嘴!
心里真的觉得他二人不合适吗?
显然不是的。
对于之前他爹司天烬提的要让小玥做他后娘的话,他可是当了真!
只不过对于她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却是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南玥听着他父子二人的对话,心里跟荡秋千似的,飘着落不了地。
每当心要落地的时候,又突然被狠狠抛掷得更高,心在胸腔大幅度震动着,不安宁!
司天烬瞥了眼明显自己还处于摇摆不定的南玥,黑瞳微微缩了缩,冷厉的脸庞不觉又寒了分,直接作下了决定,“待司爵病好之后便回兽霄谷完婚!”
“。。。。。。”南玥一愣,睁大眼睛看他,心跳得异常快,“我还没答应呢?!”
“那你刚才还问?南玥,你耍着我玩儿吗?!”司天烬盯着她,眸光雉冷,夹着隐怒!
——————
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十二】
“那你刚才还问?南玥,你耍着我玩儿吗?!”司天烬盯着她,眸光雉冷,夹着隐怒!
“。。。。。。”南玥脸一白,底气不足,愤恼的低下头,低声道,“你又不是喜欢我所以想娶我,只是因为想给小爵儿找个后娘,而我又恰好在你看得到的地方而已。我想成婚之后,你和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又从自由身转到了已婚妇女,还凭空多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儿子,这反差。。。。。。唉,反正,你容我再想想。。。。。。”
司天烬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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