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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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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拓跋溱尴尬的收回了视线,脸红红的看着灶火,往灶里又添了两根木柴,架好。
动作熟稔,像是常做。
拓跋溱心里猛地一颤,讷讷的抬头看着他,而他也正盯着她,手里轻拿着那两根胡萝卜,目光专注而炙热,黑遂的瞳仁儿里像是蕴含了无限的力量,那股力量直击她的心房,心,怦然狂跳!
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八】
拓跋溱心里猛地一颤,讷讷的抬头看着他,而他也正盯着她,手里轻拿着那两根胡萝卜,目光专注而炙热,黑遂的瞳仁儿里像是蕴含了无限的力量,那股力量直击她的心房,心,怦然狂跳!
慌促的,拓跋溱猛地低下头,掩饰性的往灶里连添了几根木柴,火势寥寥,却又飞快的燃烧了起来。
熊熊火焰之下,锅里咕噜噜的声音像是要把锅底烫穿了。
呼溜溜的热气扑哧哧的拍打着锅盖,几乎要将锅盖鼓翻了。
犹如她狂跳的心脏眭。
姬澜夜看着火光下她红扑扑的小脸,因为慌乱扇动的羽睫,嘴角微微一扬,慢条斯理的打开锅盖,热气迎面而来,氤氲中,他看见她飞快抬头瞄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那摸样,倒有几分像想干坏事的孩童。
淡淡挑了挑眉,放下锅盖,拿起木漏箕放在灶台上干净的木盆上架着,将煮熟的米淘放在木漏箕里,而后又将锅清洗了一遍,拿过甑子蒸饭吱。
一系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流畅而熟炼。
拓跋溱不知何时又抬起了头,小嘴儿微微张着,有些惊讶,灵动的眼睛轻轻眨动着,又看他将胡萝卜切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的块状。
转身不知从哪里拿了两皮包着精瘦的肉的骨头,噼里啪啦一阵响之后,骨头已被他欿切成了拇指长短的形状。
然后弄作料,洗姜,剥蒜,变魔法似的,快而熟练,同时。。。。。。很好看!
第一次觉得,有人做个饭都这么好看!
“小心。。。。。。”
突地一声轻呼,拓跋溱还没来及反应,腰肢一紧,整个人已陡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馥雅清冽的气息,如阳光一样好闻。
拓跋溱愣愣的,下意识的深深吸了几口。
忽而,她轻轻皱了皱眉,鼻息间除了那抹好闻的气息之外,怎么有股烧焦的气味。
正想着,发丝被轻扯了下。
拓跋溱吃疼,低头看去。
当即吓了一跳,垂在胸前一侧的长丝被烫黄了,乱乱的一小笼,萎缩的蜷在下巴处,还正冒着青烟。
“啊天。。。。。。。。。。。。”拓跋溱委屈又茫然的看着垂在胸前另一侧正被他握在手里的发丝,也同样发着焦味。
快哭了,从他手里抢过发丝,两只小手儿分别握着两边烧焦的头发飞快刮着,像是生怕这样的情况会蔓延至她的脑袋。
姬澜夜看着她的动作,眉头蹙得紧紧的,眼角斜了眼灶前燃得火热的大火,又忙捧着她的脸,左右看着,好在只是烧了头发,没伤到,微微落了心。
“怎么办怎么办。。。。。。”拓跋溱扒开他的手,抓着受残的两簇发丝发愁,小声嘀咕着。
姬澜夜好气又好笑,强行拉过她的手将她摁在厨房圆桌前的凳子上,分别看了看被烧掉的头发,好在胸前垂下的发丝不是很多,只有两小撮。
遂安慰道,“不碍事,稍后将发尾焦的地方修剪下,再取过一些发丝盖住,看不出来。”
“真的吗?”拓跋溱皱着眉,懊恼着。
“嗯。”姬澜夜轻笑,眸光温柔,“我的小溱儿长大了,怎么还如此不小心?”
我的小溱儿。。。。。。
拓跋溱呼吸微微一紧,前一刻还在为头发的事烦恼,这一刻便被他一句话带了过去。
如黑葡萄般晶亮的大眼怔怔的看着他,忽而小嘴儿轻轻一扯,“好奇怪!”
奇怪?!
姬澜夜握住她的手儿,长身蹲在她身前,一袭浅蓝衣袍坠地,也管不了,含笑看着她,“奇怪什么?”
拓跋溱吸了口气,又莫名道,“师傅,你真的是我师傅。”
“。。。。。。”姬澜夜瞳色微微一颤,眯了眼,“还有假的?!”
拓跋溱摇头,不说话了。
扭头看了眼正在锅里蒸着的甑子,收回眼的时候,眼角无意扫到蔓延至灶前的火苗。
脸微微一赧,刚才她看他动作飘洒,很是悦目,不知不觉便倾身站了起来。。。。。。不想看得入神,烧了自己的头发。。。。。。
羞恼的蹙了蹙眉。
没脸了!
姬澜夜又用手给她顺了顺被烤焦的头发,言语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宠溺,“师傅给你炖你喜欢吃的萝卜排骨汤,炖好需要点时间,饿吗?”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拓跋溱咬了咬唇,偏头看向他,目光有星点疑虑,“师傅,我们只是师徒的关系对不对?!”
姬澜夜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清清盯着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自从上次他教她抚琴之后,许是吓着她了,她便有意躲着他,二人鲜少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而今,她小心翼翼的问题,再次显露出她内里的慌张。
以他对她的了解,若是今日他说出她二人的关系并不只是师徒而已,以后若是还想让她轻松自在自愿的与他单独相处,绝非易事。
然而,要他说出他和她只是师徒关系而无其他,他私心里也不愿意。
姬澜夜轻眯了下眼,站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怕吗?”
“。。。。。。”拓跋溱一愣,没懂,睁着大眼睛傻傻的看着他。
姬澜夜朝她微微一笑,看了眼灶火。
拓跋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当下蹙了眉,小声道,“看火吗?”
姬澜夜笑了笑,“怕的话在这儿乖乖坐着。”
说着,便往灶台走了过去。
“。。。。。。”拓跋溱盯着他芹长挺拔的背影,心里咕噜着,有些小不满。
他这算不算答非所问,故意错开话题?!
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挪到了灶前。。。。。。
—————————————————————————————————————————————————
魂兰殿。
薄柳之刚到还未及坐下,某人便粗着气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时候,那气才缓了下来,大步上前,站在她面前,凤目微带了不悦的盯着她,冷声冷气道,“哪儿去了?”
薄柳之见他额头是汗,伸手想给他擦擦。
拓跋聿抿了唇,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拉,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薄柳之扯了扯嘴角,将另一只手放在他握住她的手背上,抬头看着他道,“没去哪儿。。。。。。”
“没去哪儿是哪儿?”拓跋聿拧眉,凤瞳清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不可。
“我们去了澜夜叔叔那儿。”薄柳之未开口,连煜率先道。
走到两人面前,抬头看着拓跋聿,小小的脸蛋印着淡淡的不满,好像在控诉他对薄柳之有些不太好的脾气。
“聿哥哥。。。。。。”青禾不知何时也踱了过来,轻轻靠在连煜身上,大有并肩作战同仇敌忾的意味,拧着小眉头看着拓跋聿。
“。。。。。。”拓跋聿狠抽了嘴角,分别盯了眼两个防备看着他的小家伙。
本就不爽的心情,顿时又往下跌了跌。
脸一黑,撇嘴道,“怎么?难不成怕我吃了她?!”
“。。。。。。”青禾和连煜同时一怔,又同时与他一样,撇了嘴。
拓跋聿看得火大,儿子女儿都有他的份儿,怎么就没人向着他?!
薄柳之看着他轻抽的嘴角,抿唇笑,放柔声音道,“我们确实去了乐坊小筑,听说你回殿了,便着急赶了回来,连姬澜夜留我们吃饭,我们都婉拒了,不信你问连煜和青禾?”
“。。。。。。”连煜白了眼薄柳之,没说话,显然是对她的胡诌无语了。
青禾也是一愣,小脸闪过疑惑,小声道,“是吗?”
“呵呵。。。。。。”薄柳之却乐了,瞥了眼脸色明显缓和下来的某人,明知故问,“用膳没有?”
拓跋聿拧眉,冷冷清清的看着她。
小女人在他面前越发大胆了,说起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也不想想,依姬澜夜的性子能留她用膳?!
薄柳之被他盯得脸发红,舔了舔唇瓣,举起两根手指,“我发誓。。。。。。”
“行了!”拓跋聿沉声打断她,拽拽的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我信你是去了乐坊小筑,说说吧,怎么想起去那儿了?你和姬澜夜何时这么熟稔了?”
“哦。。。。。。”薄柳之打哈哈,抽出手,朝连煜和青禾招了招,示意他们过来,“姬澜夜现在教连煜功夫,一来二回就熟了。。。。。。”
“一来二回!?”拓跋聿语气添了丝丝危险,紧盯着她的脸。
“。。。。。。”薄柳之嘴角一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拓跋聿似乎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紧问道。
“。。。。。。”薄柳之拿眼角瞄他,“之前我从西凉国回东陵王朝,是姬澜夜一路护送,再加上他是溱儿的师傅,所以就熟了。。。。。。”
哼哼的瞪了他一眼,“拓跋聿,你还能小心眼一点吗?!”
“。。。。。。”薄唇轻抿了口,拓跋聿看她,“以后不许去!”
“可是明天我们答应澜夜哥哥去吃饭。。。。。。”青禾听话,走到两人位置中间,眨着眼睛糯糯道。
“不许去!”拓跋聿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威慑十足,小青禾直接抖了身板,往薄柳之身边一靠,不敢说话了。
见她这样,拓跋聿心下暗恼,又伸手一把拎起她的小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可青禾经他一吓,身子僵硬得很,在腿上腰板都不敢弯。
薄柳之心疼,又是瞪了他一眼,“小心他日你老了,青禾也这么吼你!”
“。。。。。。”拓跋聿嘴一抽,哭笑不得,“我老了也没人敢吼我!”
薄柳之切了声,倾身握了握青禾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叹息,看着拓跋聿道,“你就不能温柔点。。。。。。”
“你就不能听话点!”拓跋聿堵她的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薄柳之下意识反驳,一出口便觉得不对劲儿。
她干嘛要听他的话,她又不是他的女儿或着臣子。
拓跋聿却乐了,噱笑的看着她,“那你说说你哪儿听话了?”
“。。。。。。”薄柳之嗤了声,没搭理他。
拓跋聿轻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柔抚着青禾的柔软的头发,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往后去哪儿记得差人告知我一声,不要让我担心。”
“。。。。。。”薄柳之心一荡,突然明白他刚才在紧张什么。
他前几日才告诉她,小四或许会对她不利,他是担心她去找小四了吗?!
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薄柳之这次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拓跋聿手下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眉头皱着。
薄柳之挑了挑眉,白皙的脸颊带了丝俏皮,“不是让我听话吗?我现在听话了,有没有什么好处?”
说着,朝他摊了摊手。
“。。。。。。”拓跋聿眯了眯眼,笑了,笑容清朗,夺人眼球,“把我给你还不够?!”
薄柳之白了他一眼,微垂下头,手缩进袖口,摸到了那抹圆形玉佩。
眸光轻动,嘴角溢出了丝晦涩的笑,呼吸有些压抑。
她忽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吸气笑道,“我让欢儿准备晚膳。。。。。。”
刚要走,手被他握住。
拓跋聿未看出她的异样,拉她重新坐下,“不用了,我已经让甄镶吩咐膳房准备了。”
薄柳之心不在焉的点头,微微抽了抽手,他却握得紧,无奈,只得任他握着。
看着他怀里刚才还怕兮兮的小家伙,现在已经忘了怕,在拓跋聿怀里各种蹭,一会儿抓抓这儿,一会儿抓抓那儿,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样的性子也好,总能轻易忘了伤心的事,快乐的时候多。
若是。。。。。。
薄柳之忽的深吸了口气,不敢再想下去。
扭头看向已在位置上端端正正坐着的连煜,安静深沉的样子,哪像个五岁的孩子。
拓跋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连煜身上,凤目微微一暗,闪过细微的忧光。
或许,他真该找个时间与他这个儿子好好谈一谈了。第二日,薄柳之站在朝晖殿外,手里捏着那枚莹绿玉佩,踟蹰良久,方深吸了口气,吩咐蔷欢等人留在外,朝里走了进去。
楼兰君正在院中查看各色草药,听得身后的脚步声,并未转身。
薄柳之站在他身后几步之外,微微握了握拳头,提了口气,嗓音平常,“楼兰君,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楼兰君置若罔闻。
薄柳之抿了抿唇,朝他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偏头从侧看着他,“我想去看看喜儿,你能告诉我喜儿住在何处,或者,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
楼兰君拾掇草药的指微顿,而后缓缓放下草药,转头看她。
目光深幽,看不出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薄柳之却觉得心口沉重,又是微微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听说喜儿怀孕了,我想去看看她,顺便给她一些保胎的建议。”
“。。。。。。”楼兰君挑了眉,能看透世事的双瞳扫了眼她的肚子而后落在她的脸上,嘴角斜斜一勾,“你确定是建议?”
薄柳之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楼兰君收回视线,继续摆弄药草,“你不妨先好好把你自己和腹中的胎儿保好。”
薄柳之脸色微微一变。
双手覆在肚子上,水润的大眼一瞬黯然,铁叔的话如今还潆绕耳边。
而今听得他的话,薄柳之心里又是咯噔一声,脸色惨白。
楼兰君眼尾觑见,眉一皱,微偏头看她,“怎么了?”
说着,便要伸手把她的脉。
薄柳之慌慌收手,藏在身后,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只是觉得心里愧对喜儿。”
愧对喜儿自然是有的,可是这一刻,她似乎更怕他堪破她掩饰下的秘密。
她有些慌乱的闪躲让楼兰君眉头皱得更深,眯了眯眼,唇一抿,他忽的飞快扣住她的肩头,强制性的将她的手腕抓了过来,敲住她的脉搏。
“楼兰君,你。。。。。。”薄柳之要挣脱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他逐渐冷凝下来的脸,薄柳之心也跟着凉了。
楼兰君盯着她,眸光带了轻微的波动,“你的身体。。。。。。”
“别说了,我都知道!”薄柳之白着脸打断他,微用了力抽回手,转身背对着他,呼吸都是凉的。
知道?!
她到底知道什么!?
楼兰君抽了抽嘴角,觑了她一眼,压根儿不想搭理她。
好一阵子之后,才传来她微颤的嗓音,“我的身体状况,能不能不要告诉拓跋聿?!”
“。。。。。。”楼兰君一怔,接着眼角一抽,奇怪的看着她。
听不到他的回答,薄柳之抿紧唇转身看着他,目光带了真实的请求,“请你一定不要告诉他!”
楼兰君眉一皱,“我能告诉他什么?!”
难道怀孕的女人都这么莫名其妙?!
“。。。。。。”薄柳之愣住,盯着他,忽而苦笑了下,“是了,想你也不会告诉他!”
“。。。。。。”!!
楼兰君唇瓣一抽,有些不耐烦了,冷了声,“皇后娘娘现是在拿我消遣吗?!”
薄柳之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回去,咬了咬唇,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清亮的眸子盯着他,淡淡道,“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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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九】
薄柳之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回去,咬了咬唇,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淡淡道,“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楼兰君盯着她掌心里的玉佩,俊美的脸庞缓缓一沉,瞳仁儿急速淬炼结冰。
当目光从她掌心里的玉佩转移到薄柳之身上时,那双眼已是厚重而沉钝的黑色,心,有种被人生生拨开的阵痛感。
他微微提了一口气,嘴角却缓而慢的扯出一抹冷笑,“他给你的?”
“。。。。。。”薄柳之没说话,一双眼却始终不离开他,将他所用的表情尽收眼底,悲哀的,绝望的。。。。。睃。
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
她却在他冷冰雾霾的注视下,轻轻笑了。
朝他伸出手,和着衣袖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翻转朝上,将玉佩塞到他掌心,语调轻松,“昨日去毓秀宫的时候,拓跋聿不在,我见他书桌上放着这块玉佩,觉得很漂亮,便拿着看了看,走的时候却忘了放回去,一直放着也忘了问他。”指了指玉佩上的楼字,继续道,“我看你的姓氏印在上面,猜测是你的,就问问你,看你的样子,这玉佩应该是你的了。。。。。。是吧?鸾”
她盯着他,眼睛清澈,亮晶晶的,坦率而真实。
楼兰君抿了抿唇,收回手,微微握紧五指,“嗯。你说这是你在他的书桌前看到的?”
“嗯,是啊。”薄柳之说着,笑了笑,“这块玉佩对你应该很重要,怎么会在拓跋聿那儿?”
楼兰君眸光又是微微一缩,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前两天去了一趟毓秀宫,应是不慎落下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别再掉了。”薄柳之点头,勾了勾耳发,垂下的眸子轻闪着,抬起头的时候,嘴角挂着轻缓的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喜儿现在东陵城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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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兰殿的宫道上,薄柳之神色泱泱,一双眸子印着浅淡的疑虑。
她将玉佩还给楼兰君的时候,顺带问他一句他的玉佩怎么会在拓跋聿那儿。
以她对楼兰君的了解,他大可拿了玉佩不理她,可他偏就与平常不同的与她解释了,而且刚开始,他本不愿与她多讲喜儿的事,后来,还是将喜儿所在的地方告诉了她。。。。。。
这样,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楼兰君面对她时有那么点心虚呢?!
而且,拓跋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楼兰君送他玉佩,他竟然还给收了,难不成。。。。。。
眉一皱,不想再往下想。
“娘娘。。。。。。”
“。。。。。。”薄柳之停下,偏头看向快走两步到她身边的蔷欢,“怎么了?”
蔷欢没说话,只拿眼角往前刷了两眼。
薄柳之蹙眉,狐疑的往前看去。
只一眼,薄柳之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前走去,“小四。。。。。。”
走了几步,脑中猛地响起那人的嘱咐,硬是停了,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祁暮竹一声白袍,墨发被一只羊脂白玉冠箍上,将他白皙的脸,深邃的眸露了出来,站在眼光下,别样的清俊好看,那是一种年轻朝气的好看。
他看着她往前走来又突然停下,眼尾划出几抹冷笑,负手站着,也未上前。
薄柳之本身其实并未做过对不起他祁家的事情,可面对他,她仍旧有些心虚。
他清朗朗的站着,身后不远便是离魂兰殿较近的一座拱桥,看他的样子,似乎刚从那边过来。
她自然不会以为他是去魂兰殿找她了。
可就恰好了,祁暮竹还真是去魂兰殿找她了。
只不过没人罢了。
薄柳之唇瓣动了动,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
祁暮竹眉心拧得紧紧的,脸色越发冷了,最终还是跨步朝她走了过去。
即便他离她还有一段距离。
可在他提步那一刻,薄柳之硬是感觉到了迎面吹来的寒风,凉至骨髓。
几乎是下意识的,薄柳之往后退了一步。
可在看到他嘴角扬起的嘲讽时,又停止了往后退的动作。
蔷欢见祁暮竹脸色不是很好,微皱了眉走到了薄柳之身边,防备的看着他。
祁暮竹嘴角嘲弄的幅度加深,停在了离薄柳之约莫三两步的距离,冷冷瞥了眼蔷欢,这才将视线转向薄柳之,“青天白日,皇后娘娘还怕暮竹对皇后娘娘不利吗?”
“。。。。。。”薄柳之脸一白,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将她的顾虑说了出来,慌乱之后心头又是一赧。
他说得没错,青天白日的,宫里到处都是巡卫,他就算想对她不利,现在也绝不是个好时机。
自己若是再畏畏缩缩怕怕咧咧的,倒越发显得她小人之心了。
况且,她认识祁暮竹的时候,他才八岁。
在祁侯府的时候,她是真的把他当做弟弟和亲人。。。。。。
这样一想,薄柳之心里的愧疚浓了。
又见他一双眼不善的盯梢着她身边的蔷欢。
薄柳之含了下唇,扭头让蔷欢在一边等着。
蔷欢虽有些顾虑,可还是听话的往后退了去。
祁暮竹看了眼退后的蔷欢,眼底的冷意消了些,两只眼睛直直盯着她。
被他这样看着,薄柳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牵强扯了扯嘴角,道,“小四。。。。。。”
“前朝叛党之首赫连景枫如今逃逸于西凉国,我想知道皇上如今是何打算?!”祁暮竹直接打断她,开口道。
“。。。。。。”薄柳之猛然一怔,讷讷的看着他,“什么?”
“皇后娘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嗓音冷讽,表情挂着让人心寒的讽笑。
薄柳之心一抽,喉咙微微动了动,“这些事情我不知道。。。。。。”
“皇后娘娘会不知道?”祁暮竹再次打断她,咄咄逼人的问。
“。。。。。。”薄柳之脸一白。
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赫连景枫是谁?!可是她这具身体的哥哥,而她是前朝的公主,她会不知道?!
心头被一堵大石头压着,闷得慌。
薄柳之扯了扯唇,呼出一口气,方缓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有几分讨好。
她这样,祁暮竹便当她是觉得面对他内心有愧。
脸上的表情越发寒捩,口气里的恨意和嘲讽更是毫不掩饰,“不知道什么?不知道皇上的打算,还是不知道赫连景枫又在密谋杀了谁替代谁,东山再起?!”
“。。。。。。”薄柳之拳头一握,眼睛微微一红。
眼前一脸仇恨,言语犀利直戳人心的少年,真的是她认识的小四吗?!
那清水池里缓慢溢出的红色,还是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他的眼。
祁暮竹错开眸,不再看她红了的眼睛,冷绷着唇没再说话。
薄柳之也没开口,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薄柳之觉得气氛尴尬,刚要开口。
他又丢了一句话过来。
“这些年,可有。。。。。。”想起过我,“找过我?”
薄柳之怔愣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还是没有?”祁暮竹偏执的问,一双眼睛如精明的豹子盯着她。
薄柳之心头一缩,咬着唇瓣迎视他的目光,“五年前外盛传祁府一夜灭门,我以为。。。。。。”
“你以为我死了?”祁暮竹自嘲一笑,心房却涩痛了下。
她这样说,无疑在告诉他,她以为他死了,所以从未找过他。。。。。。
眼底浮出丝丝血光,嗓音沉郁,“外界盛传祁府一夜灭门,你可有确认过?”
“。。。。。。”薄柳之拳心是汗,因为他的话心里的愧疚无限扩大。
当初她知晓侯府被灭之时,是她生产青禾的时候,醒来之后便到了西凉国,因为连煜的病,在西凉国一呆就是五年,回到东陵王朝,她早已相信了侯府被灭是事实,所以从未想过去确认什么。
“呵。。。。。。”祁暮竹冷笑出声,满目痛色,“你们应该确认,侯府上百口人可有漏网之鱼,斩草除根才是。”
那时,他若是死了,就解脱了!
薄柳之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声音里的哀戚和悲凉让她心痛,更让她难过。
五年前,他十四岁。
经历了家破人亡,经历人间苍凉,他心里的苦痛,他背负的血债,也让他终是变了一个人。
他的成长,他的变化,由一条血路铺就。
而这条血路,虽不是她一手铺就,却如何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薄柳之,你们作下的罪,万死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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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刺耳,突兀的从后传了过来。
薄柳之眉心一皱,还未转身,身前的少年却从她身边快速擦过,往她身后走去。
“你来干什么?!”祁暮竹满脸不悦,低沉的嗓音夹带威胁。
他说话的时候,蔷欢已经领着众人走到了薄柳之身边。
薄柳之转过身,便看到了站在祁暮竹身边的女人。
她穿着粉衣,面上覆了一层白纱,清风吹过,吹起白纱一角,露出她红润的唇,以及嘴边衔着的冷笑。
眉心轻轻蹙着,薄柳之有些疑惑,她和她认识吗?!
女人对于祁暮竹的低喝只是淡淡一撇,转向薄柳之的时候,鼻尖轻轻一哼,便要朝她走来。
只不过才迈出一步,手臂便被抓住,“回去!”
祁暮竹再次喝道。
女人脸一白,转头瞪着他,“阿竹,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何时?你刚刚没听她说吗?她没有找过你,她巴不得你已经和阿慕大哥一样死了,你还来找她干什么?你知道吗?”她劈手指向薄柳之,嗓子眼里都是恨意,“我现在就恨不得杀了她,让她死!”
她声音里强烈的恨意让薄柳之心下一颤。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浓烈得恨不得她死的声音。
薄柳之眼皮一跳,眼中微带了不可置信道,“你是薄书知?!”
薄书知冷冷掀了掀嘴皮,怨毒的盯着她,“是我又如何?”
轻蔑的笑,“薄柳之,你想知道阿竹是如何逃过一劫才没有被你们害死吗?!那是因为他要去找他的二嫂嫂。。。。。。”
“闭嘴!”祁暮竹狠狠拽过她的身体,眼眶充血,看了眼听得薄书知的话震惊将视线转到他身上的薄柳之,心下一痛一慌间,他伸手掐住了薄书知的脖子,低吼道,“你信不信,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
薄书知面纱下的双眼呈出一片死寂,对于他掐住她脖子的举动,既没有反抗,反而有几分解脱,倒希望他掐死她一般。
声音没有面对薄柳之时的尖锐,显得有几分温蔼,“阿竹,我并不怕死,只要你答应我会杀了她,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亲手解决掉我自己。”
“。。。。。。”祁暮竹呼吸一沉,脸色涨红,五指一点一点收紧。
薄柳之心下不是不震惊的。
同时有迷茫着,或许是,意想不到!
突然地,眼前一晃,祁暮竹已经将薄书知甩了出去。
薄书知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双手握住脖子大可喘气。
可是下一刻,她眼眸尖利朝她射了过来,接着竟是飞快朝她奔了过来。
薄柳之背脊一震,倒是蔷欢最先反应过来,一下便把薄柳之护在了身后。
而祁暮竹也未料到她会突然有此动作,大惊,而后飞速跃身,在她即将碰到蔷欢等人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头,一个反转,将她往后又是一甩。
薄书知直接被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宫道一侧突然涌出一批巡卫,上来便将祁暮竹和薄书知围在了中间。
一位像是侍卫长的男子朝薄柳之铿铿走到薄柳之面前,单膝跪礼道,“属下参加皇后娘娘!”
“。。。。。。”薄柳之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瓣,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把握不住。微微摇了摇头,看着他道,“起来吧!”
侍卫长站了起来,硬硬的身子转向祁暮竹和薄书知,扫了眼跌坐在地的薄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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