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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五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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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他们是实力非常雄厚的天神,否则怎么能模拟得这么真实?

然而第二天一早出现了一些意外:甚至当老歌手都已撤销好天气之舞以后,乌云还是在天空聚集,一块大大的黑云挡住了清晨的太阳。

“它们会移走的。”首席歌手说,他命令跳起避雨之舞。

佴是云块还是满天密布,雨点开始落下。

天神们稍稍有些活动,他们把脸转向天空。

“快把木板拿过来!”首席歌手嚷道,“把遮阳的草篷拿来!天神要咒骂这雨水了,在仪式没结束前绝不能让他们淋到雨!”

格拉特看到又一个机会,于是他说:“不!这是天神自己命令要下雨的!”

“把这个年轻的邪教徒带走!”首席歌手嚷道,“快把草蓬拿到这里来!”

人们拖走了格拉特,开始在天神周围造起一座茅屋,以保护他们免受雨淋。首席歌手本人亲自去搭屋顶,他干得既卖力又虔诚。

在这阵突然而至的暴雨下面,天神张大嘴巴一动不动地躺着。当他们看见首席歌手在上面搭建草篷时,竟试着想站起来。

首席歌手干得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长期留在神坛上。而两位天神互相对望片刻,接着有一个慢慢蹲下,另一个把两手搁在他身上,像吃醉酒似的前后摇晃,还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然后他用两手猛烈去推首席歌手的胸脯,动作极其突然。

首席歌手一下子失去平衡,从神坛上跌了下去。他的双腿在可笑地乱踢乱甩。天神把草篷从上面撕掉,另一位天神也在站起。

“这就是信号!”年轻歌手拼命尖吼,他在和村民们挣扎,“这是神的信号!”

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在两位天神都已站起。他们双双仰头,朝着雨水张开大嘴。

“宴席马上开始!”格拉特喊道,“这是神的命令!”

村民们多少还有点犹豫:接受阿尔霍那的异端学说是非同小可的,所以每个人都得斟酌一番。

不过这是年轻歌手命令他们去冒险的。

而且看起来,阿尔霍那的意见是正确的。天神们表现出极其赞成。、,

格拉持希望他要是会说天神的语言僦好了,因为他实在想知道遗忘时期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幽灵五号

‘宇宙的新行星不断被发现,但并非都适合移民,于是对它们的消毒工作显得异常重要。自幼起长大的格利高尔和阿诺尔德瞄准这一点,大胆开设了“AAA行星消毒公司”。可惜在其它大公司的垄断下,开张三月来他们的生意清淡,门可罗雀。

“有人来啦!”格利高尔轻声嚷道,“快装成正在干活的模样!”

阿诺尔德飞速把扑克牌扔进抽屉,刚扣上工作衫的纽扣,客人就进来了。

客人个子不高,秃顶,他以怀疑的眼光望着这对年轻人说:“你们专搞行星消毒吗?”

“不错,”格利高尔答说,“我是格利高尔,这位是我的合伙人——阿诺尔德博士。”

阿诺尔德漫不经心地朝客人点点头,专心埋首于桌上一大堆早已落满灰尘的试箭之上。

“我叫费伦。”客人说

“费伦先生,我们能满足您的任何要求,无论稳定地震、控制火山,或是配置当地的动植物群,对大气层进行消毒,还有供给饮水、土壤灭菌等等,反正我们能把您的行星转化成一座天堂。”

费伦先生最后下定决心说:“我遇上了大麻烦:我总是抢先买进一些不太大的行星,然后再抛售出去,从中渔利,可是几个月前我买了一颗糟糕透项的行犟。”

费伦擦了擦布满汗珠的前额。

“这颗行星,”他继续说,“半均气温为2l℃,有肥沃的土地,以及森林、瀑布,天空蔚蓝,而且没有任何动物。在目录说它的名宁是YL一5,但现在大伙都叫它是幽灵五号。”

格利高尔耸耸肩,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您这颗行星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它上面真的有幽灵!”客人绝望地说。

他说他曾经乘飞眙在行星上空考察过,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后来就租赁给一家公司。公司派了八个人去工作,可从第一天就传来种种无稽之谈,什么发现魔鬼、吸血蝙蝠或僵尸等等。当救援飞船去时,这八人都已死了!后来他又把行星出售给一个移民组织。开始只去三个人考察,但当天夜里和地球的通讯还没结束,就在疯狂的嚎叫之后中断了,派去的飞船只发现三具尸体。

费伦说:“现在已没人再敢上那里去,我也不知道那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如果你们同意,我可以把这颗行星交给你俩去消毒。”

格利高尔和阿诺尔德当然不信鬼神,于是双方马上签定合同:如果完成任务,AAA公司可以获得一大笔钱,如果失败,那么一切后果都由他俩自己承担。

三天后格利高尔乘上一艘老得掉牙的租赁飞船飞往幽灵五号,船长只肯在几千英尺的上空盘旋,格利高尔把装备连同自己用降落伞抛落下去,着陆点离移民们先前的营地不远,飞船立即没命地溜之大吉。

格利高尔通知留在地球上的阿诺尔德说他已经平安到达,接着就带着手枪向营地走去。

格利高尔仔细检查了每所房间,处处井井有条,只有地板上散落着玩具水枪和一些积木。看来移民们是突然死亡的。

黄昏降临,格利高尔把自己的行李搬进屋内。他装上报警系统,把手枪别在腰间。

晚饭后,微风吹动树丛簌簌作响,湖面上水波谜漪,没有比这更为幽静的夜晚了。

他把脱下的衣服挂在椅背上并关灯躺下。星光比地球上的月光还要明亮,一切都很正常。

……格利高尔已朦胧入睡,但他突然觉得房间里似乎有人,这很难使人相信,因为报警系统根本没有动静,不过他每根神经似乎都在示警。于是他从枕下摸出手枪:在远处果真有个男子站着!

没时间去弄清他是如何进来的了,格利高尔立即瞄准并命令说:“举起手来!”

那男子木然不动,格利高尔也没有开枪:他发现邢仅仅是他自己撂在椅背上的衣服!是星光使他产生了错觉,于是他笑了。这时衣服略微动了一下,格利高尔以为是由窗口吹来的一股轻风,于是又笑了一笑。

那件衣服突然从椅背上升起,伸展双臂直接朝他扑来!他简直被吓僵在床上,只会紧盯住这没有实体的服装越逼越近。当它飞到房间中央时,格利高尔举枪连连射击,飞迸四散的碎布似乎还都活着又向他扑来,活蹦乱跳的衣片竟然飞到他的脸上和腰部,像蛇一般缠在他的脚上,一随到格利高尔将它们撕得粉碎为止。

当一切结束后,他点亮所有的灯,马上和阿诺尔德取得联系。但阿讲尔德听后居然无动于衷,只是说他有个想法还需证实一下……直至清晨格利高尔才重新入睡。醒来后他草草吃了点东西,立即检查了整个营地。

他毫无所狭,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行星上没有任何动物生存,更没有能行走的植物或能思维的昆虫。

傍晚时格利高尔又躺在床上……

……咦,怎么面前有个人?

格利高尔看见一个奇怪的生物,样子有点像人,却长了颗鳄鱼脑袋。它那粉红色的皮肤长满淡紫色的条纹。一只于拿了个盛着褐色液体的玻璃罐头。

“哈罗!”怪物招呼说

“哈罗。”格利高尔机械地答说,可他的手枪却放在二英尺远的桌子上。

“你是谁?”格利高尔勉强问道。

“我是贪吃鬼,什么东西我都吃。”

格利高尔想起小时听过贪吃鬼的故事。

“我最爱吃格利高尔,”那怪物兴高采烈地说,“而且用巧克沙司拌着吃。”

他把玻璃罐头举到面前,商标上是:“史密特巧克力沙司——食用格利高尔、阿诺尔德时的理想调料。”

“你真的打算吃我吗?”格利高尔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手枪。

“那当然!”贪吃鬼得意地宣称。

格利高尔紧捏手枪。眨眼间耀眼的火光在贪吃鬼的胸部开花,反光照亮了四壁、地板和格利高尔的眉毛。

“你伤不了我!”贪吃鬼毫不在意,“我法力无边。”

手枪从格利高尔手中滑落下去。

“我今天还不准备吃你,”贪吃鬼说,“我只在明天——6月1日吃,这是规矩。”随着这句活,满身条纹的怪物隐身不见了。

格利高尔赶紧用颤抖的手指打开无线电,与阿诺尔德接上头后,把刚才的事一股脑儿讲给他听。

“噢……噢,”阿诺尔德喃喃说,“带条纹的贪吃鬼,只能在6月1日吃,果然被我猜中了,一切都对头。我问你,你小时怕过鬼吗?”

“我小时从不敢把衣服挂在椅上,在黑暗中这会使我以为是个陌生人或什么魔鬼。难道这也有关系吗?”

“正是。那个贪吃鬼也是你在小时用来吓唬我的,还记得吗?八九岁时,你我曾经编造出各种恶魔来互相吓唬,这家伙只吃你我两人,而且还要加巧克力调料。但我们规定它只能在每月的第一天吃,在念句咒语后它就得滚开。”

格利高尔回忆起这件事,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早些时候竟然没想起来。

“科学从不承认有幽灵存在、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幻觉。我在《外星物质目录》中查到不少能使人们产生幻觉的气体,我特别注意到有一种名叫‘伦格-42’的气体,它比较重,无色无味,能刺激人的想像力,使人惊恐万分。”

“你是说我被这种气体引起幻觉了吗?”

“很可能,”阿讲尔德说,“伦格-42’直接对人的潜意识起作用,促使他童年时代已遗忘的恐惧复苏,而且更为鲜明,形成错觉。”

“这么说实际上什么都并不存在吗?”

“可这种幻觉对于身历其境者来说并不那么简单,它完全能加害于人,不过我有把握能中和掉这种‘伦格-42’气体。”

格利高尔又冒出一个问题:“如果这只不过是幻觉,那移民们是怎么死的呢?”

“看来……”阿诺尔德嗫嚅说,“他们很可能神志不清,结果互相射击而死。放松一些,我马上乘船上你那儿去。”

这天晚饭后格利高尔刚躺在床上,还没合上双跟,就听到一声咳咳嗽。

“哈罗。”贪吃鬼说。

“哈罗,老朋友。”格利高尔愉快地招呼。

“调料我也带来了。”贪吃鬼举起罐头。

“你可以滚了,”格利高尔微笑说,“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个幻影,根本不能伤害我。”

“我倒不想伤害你,只是要吃你。”贪吃鬼走向格利高尔。

后者还是在微笑。贪吃鬼弯下身就啃了一口。

格利高尔痛得直蹦,他望望自己的手:上面是清清楚楚的牙印。鲜血涌现,这是真正的血,是他的血!

这时格利高尔才想起有次他见识过催眠术的表演。催眠师对对方说:一支点着的香烟正触及他的手背——实际上那只是一支铅笔。但是在催眠作用下,那人手背上竟然出现了溃疡,和被烧伤的一模一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格利岛尔企图冲向门外,贪吃鬼一把抓住他,开始扯他的头颈。

急需咒语!不过是哪句呢?

“阿帕霍依思塔!”

“不对,”贪吃鬼说,“瞧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伏尔斯倍尔哈单巴!”

“还不对,你的把戏该收场啪……”

“里克批司盒基阿!”

贪吃鬼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声,它飞向天空并立即消失。

格利高尔无力地躺在椅上……多么幸运,他及时想起了这句咒语!

他又听见有什么在簌簌响动,声音来自壁橱后的阴暗角落。他回忆起自己在九岁时最怕黑暗,总觉得有个精灵——他称作夜魔——在窥视他。夜魔通常躲在床下或角落处,只是在黑暗中才出来伤人。

“把灯灭了,”夜魔阴森森地说。

“休想!”格利高尔呵斥说,他拔出手枪。在亮光之下,谁也伤不了他。

“最好还是把灯熄了。”

“不!”

“那好,埃冈!麦冈!戴冈!”

三个小精灵毡进房间棚灯光扑去。灯此马卜变暗。格利高尔开了怆,响起了玻璃破眸的声音,小精灵四散飞避.继续扑向邻近的灯光。枪声一声连着一声,碎片溅满地。

格利高尔这才明自自己干了什么,这些小精灵并不能扑灭灯光:幻觉不能对无生命的物体起作用,而现在却已伸手不见五指……

是他自己打灭了自己的灯!此刻夜魔大可出动攻击,手枪对它无能为力。格利高尔拼命想咒语,但他惊恐地回忆起这种咒语并不存在。

他一直后退到玩具箱那边,夜魔越来越近。格利高尔瘫倒在地紧闭双眼,他的手碰到了玩具水枪!夜鹰惊讶地望着这个新武器,格利高尔奔向水龙头,把水枪吸满水,致命的水流射向夜魔,它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消失了。

格利高尔干涩地苦笑一声,玩具水枪居然能用来对付幻觉怪物!

拂晓前阿诺尔德的飞船着陆了,几小时后他们肯定了行星大气中存在大量的“伦格-42”气体。他们决定立即回地球去取药品。

归途中,阿诺尔德去驾驶舱想看看自动驾驶仪的情况。回来后他拜向格利高尔说:“我觉得那里似乎有人!”

格利高尔立即惊觉说:“这不可能,再说我们已经起飞……”

这时他们听到了喑哑的唠叨声。

“啊!”阿诺尔德嚷道,“我明白了。当飞船降落时,我们忘记关上舱门了。我们呼吸的仍旧是幽灵五号的空气!”

门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灰色生物,具有数不清的手、脚、触须、爪子和牙齿。背上甚至还长了一对翅膀。

他俩都认出这就是小时候经常用来相互吓唬对方的唠叨鬼。

格利高尔猛冲上去把舱门在怪物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安全了,”他喘着粗气说,“飞船的隔板密封得很紧,不过飞船会出问题吗?”

“自动驾驶仪能对付得了,”阿诺尔德安慰他说,“不过我们拿这个怪物怎么办?”

他们察觉出一缕轻烟正在门和墙壁之间的密封缝中冉冉渗透过来。

“这是什么?”阿诺尔德问,他的声调听上去丧魂落魄。

“难道你还不懂?我们小时所想像的唠叨鬼无孔不人,没有能挡住它的东西。”

“我可什么也不记得了,它吃人吗?”

“人倒不吃,但据我回忆,我们曾把它设想成能把人撕得粉碎。”

轻烟慢慢形成灰色的唠叨鬼轮廓。两人慌忙退到下一个船舱并关住门。只是两分钟后他们又发现了轻烟。

“太荒唐啦!”阿诺尔德愤愤地说.“我们竟被自己幻想出的怪物追得屁滚尿流!不能拿水枪再去试试吗?”

阿诺尔德把水枪吸满清水,朝刚刚成形的唠叨鬼射去,但它并不怕奇*书*电&子^书水。现存只有卧舱可逃,再后面就是广阔的宇宙空间!

格利高尔哀叹:“我们能把空气换掉吗?”

“空气我已经更新了,但伦格一42的作用还将延续十个小时左右。”

“你不是能中和它吗?”

“现在不行,我没带药品来。”

唠叨鬼重新在他们面前显露。

“我记得唠叨鬼是打不死的,”格利高尔说,“无论用水枪.弹弓或其它儿童武器都无济于事,它曾被我们设想成金刚不坏之身。”

“这该死的想像力!别浪费时间啦,现在该怎么办?”

唠叨鬼又在向他们发起进攻.他们转身逃进最后一间卧舱,死命把门抵住。

“求求你,格利高尔,”阿诺尔德央求道,“从来没有一个由孩子们想像出来的怪物是不可抵御的,再想想办法!”

卧舱里的轻烟慢慢又在聚集成形。格利高尔觉得这简直是场噩梦。那么孩子们在做噩梦时会怎么对付呢?

他在最后一刻终于想起来了——所有的孩子都是把头蒙上被子躲起来的!

……在自动驾驶仪操纵下,飞船还在向地球疾驶。唠叨鬼只能在船里到处踯躅探望,寻找它的猎物……

……直到飞船抵达太阳系,穿越近月轨道时,格利高尔才小心翼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准备稍有不测就立即缩回。他发现外面已经没有呻吟声、唠叨声和任何轻烟。

“一切已经过去啦!”他通知阿诺尔德说,“唠叨鬼已经消失。我们整整躲藏了多少小时呀,这被子真是好东西!”

飞船还在飞驶,地球已在向他们招手。

不定钥匙

在“AAA行星消毒公司”办公室里,格利高尔百无聊赖在玩牌。日近中午,合伙人阿诺尔德还未露面。

走廊中传来磕碰声,阿诺尔德的头探进门缝。

“我为公司挣了一百万!”他戏剧性地推开房门,“抬进来,伙计们!”

四个满身大汗的搬运工把一台如幼象那么大小的黑箱子推搡进来。

“就是它!”阿诺尔德骄傲地宣称,他付清工钱后双手一背,半闭眼睛欣赏这台设备。

格利高尔收起纸牌绕箱子走了一圈。

“这是什么?”

“你可以认定百万巨款已经装进我们的腰包啦!”

“这我丝毫不怀疑,可是这一百万元总得有个说法呀?”

“这是无偿制造机,”阿诺尔德乐哈哈地说,“今天早上我走过星际旧货商乔的小铺时突然发现:这玩艺就在橱窗里,我轻而易举买了下来,乔根本不知道他卖掉的是一件无价之宝!”

“我同样也不知道,”格利高尔说,“你知道吗?”

阿诺尔德四肢着地匍匐在机器前,企图去念铭牌上的说明。他头也不抬地问:“知道米尔奇星球的事吗?”

格利高尔点点头。这是一颗位于银河系北端的三级行星,远离商业通道。它的古代文明曾空前繁荣,后来却逐渐消亡,不过当时他们制造的机器还是偶尔在某些角落被人发现。

“这就是所谓古代文明的成果吗?”

“正是,这叫米尔奇无偿制造机。”

“它制造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阿诺尔德说,“对不起,请把米尔奇-英语字舆递给我。”

格利高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惑转身去了书架。

“你买下它,却对它能制造什么连问都懒得问一下吗?”

“我可以问字典,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它制造什么,最主要的是:它的生产是不花钱的,完全免费!它能从空气、太阳、宇宙中随便什么地方获得能量。它既不需联接电网,也无需加油和维修,能永恒工作。”

阿诺尔德打开字典开始查看说明。

“阿诺尔德,让我提醒你一下:你是化学家,而我是生态学者。我们两人对技术都不在行,对外星的复杂技术更是如此。”

阿诺尔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把操作台上的开关拧了一下,机器发出了干咳声。

格利高尔朝后退下几步说:“我们公司的任务是给行星消毒,你没忘记吧?”

制造机爆发出阵阵狂咳。

“好了,”阿诺尔德自顾自说,“这里写着:米尔奇无偿制造机——格劳丹实验窒荣誉出品。不需能源。揿一下按钮就能启动,用不定钥匙关闭。发现任何故障请立即通知本实验室。”

阿诺尔德揿下按钮,于是机器传出难听的咬牙切齿声,随后就平稳地隆隆运转。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大概它需要加热。”阿诺尔德喃喃地说。

从面板的洞口里落出一些灰色粉末。

“成功啦!”阿诺尔德吼道。

“不过这到底足什么呢?”格利高尔问。

“就连我也不知道,需要进行分析。”

阿诺尔德把少许粉术放人试管走到实验桌前。他点燃喷灯,往试管里注入蒸馏水开始化验。

格利高尔耸耸肩,他已经习惯阿诺尔您的古怪行径。从公司成立的那天起,阿诺尔总在寻求发财捷径,而每次总是得不偿失。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阿诺尔德在耐心地添加试剂,回收沉淀物,一刻不停地翻阅厚厚的手册。

格利高尔拿来了咖啡和三明治,不安地注视机器如何泻落出灰色的粉末。

机器的响声越来越大,粉末显然落得更快。

一小时后阿诺尔德隆重宣布:“有结果了!”

“是什么产品?”格利高尔满心巴望阿诺尔德哪怕能成功一次也好。

“这是唐丹!”阿诺尔德说。

“唐丹又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全都知道呢。唐丹——这是米尔奇人的主要食品。每个米尔奇人一年中要吃掉好几吨这种粉末。”

“你说是食品?”格利高尔怀着尊敬望着粉末洪流。这架机器竟能不停地日夜二十四小时生产食品,那倒能赚上一大笔钱,特别是它不需要能源,不需修理,成本简直等于零!

阿诺尔德已经打开电话簿拨出号码。

“哈罗,是银河食品公司吗?给我接你们的总裁。什么?出去了?那就找副总裁……正忙着吗?听着,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大量唐丹,是米尔奇人的基本食粮……就是!我知道你们对此会感兴趣的,要等一下吗?好吧。”

阿诺尔德望望格利高尔。

“到底是家大公司……是的,先生!完全正确,你们经营唐丹?太好了……”

格利高尔靠得更近,企图听到线路那一头说些什么,但阿诺尔德一手把他挡开。

“价格?目前市场上的价格是多少?啊,五元钱一吨?哦,尽管不太高,但我可以……您在说什么?五分钱一吨?别开玩笑啦!我们要严肃地谈交易!”

格利高尔从桌旁走开,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他神情冷淡,而阿诺尔德还在说:“是的……懂了……不,这一点我不知道……是的,对不起,打搅了。”

阿诺尔德挂上听筒。

“看来唐丹在市场上不怎么畅销,地球上总共只有五十个米尔奇人,而把东西运到米尔奇星去的费用又太昂贵。”

格利高尔扬眉望着那台机器。它正开足马力工作,因为粉末哗哗地从洞口流下,犹如救火龙头放水一般。房间里所有物品都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灰色尘埃,机器前的粉末已经没到了脚面。

“别泄气,总能找到市场的。”阿诺尔德边说边打开更厚的对开大小的书本。

“是不是先把机器关上?”格利高尔问。

“绝对不,”阿诺尔德答说,“你难道不懂?粉末是自来的,机器正在印刷的是钞票!”

到晚间粉末已经积下好几英寸厚,到处是被埋的物品。格利高尔汗流浃背,他拿来装文件的筐子为自己清理出一条通道。

最后阿诺尔德合上参考书,一脸疲劳。

“唐丹可以作为建筑材料,它只消在露天中搁上两三天,就能凝结成花岗岩那么硬。”

“这我不知道。”格利高尔说。

“打电话给建筑公司,办事要神速。”

格利高尔打电话给“火星建筑公司”,通知那里的奥都尔先生说,他们可以提供大量唐丹。

“唐丹,你说是唐丹?”奥都尔说,“这种材料已经过时啦.它们色彩过于单调,好吧,我要。每吨十五怎样?”

“十五元吗?”

“不是,是十五分。”

“让我们考虑考虑……”格利高尔说。

听了对方建议后,阿诺尔德沉思地点点头。

“就这么办。我对你说,机器每昼夜可以提供十吨唐丹,日复一日。一年下来就……”他迅速地心算,“五百五十元一年的收入——当然这并不多,但是总算够支付办公费用了。”

“我们不能把机器放在这里。”格利高尔惊慌地望着继续在增长的粉末。

“那当然,可以在城外找个僻静地方嘛。”

格利高尔重新打电话给奥都尔,通知他说他们将乐于提供给他唐丹。

“好,”对白回答,“你们知道我工厂的地址,直接把唐丹送来就是了。”

“由我们来送?我想应当由你们……”

“那还给十五分一吨?我如此照顾你们,所以运输当然是你们的事!”

“真可恶,”当格利高尔放下电话时,阿诺尔德压低声音说,“这笔运输费用……”

“将大大超过十五分一吨呢,赶快先关掉你这玩艺吧。”

阿诺尔德艰难地在粉末中摸索到机器前。

“现在我来找不定钥匙关掉它。”

他仔细地在面板上察看。

“快些关掉,别拖时间了。”

“等一下,等一下。”“听着,你究竟是关还是不关?”

阿诺尔德伸直腰杆,“事情不那么简单。”他迫不得已地说。

“什么?”

“这需要那把不定钥匙,我担心我们没能找到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格利高尔和阿诺尔德疯狂地朝各个方面打电话。他们向博物馆咨询,向科研机构求助,向大学的古文献教研室打听。,他们向所有凡是能想得到的地方打电话,但谁也不曾见过不定钥匙.更糟糕的是:谁也没有听说过有关该钥匙的下落。

绝望中阿诺尔德把电话打到星际旧货商乔的郊外住宅。

“我也不曾见过什么不定钥匙,”乔回答说,“要不我会那么便宜就把东西卖给你吗?”

这对合伙人互相呆望。无偿制造机依然慷慨地流出粉末。它们已经高达桌沿,只有两把椅背还露在外面。

阿诸尔德重新一头钻进书本,格利高尔一直忙到清晨才算把粉末扫到走廊上,办公室已无处容身。

旭日升起,阳光透过满布灰粉的窗户,阿诺尔德站起困倦地打个啊欠,他一无所获。

格利高尔出去弄点咖啡喝喝,回来时发现阿诺尔德被大楼管理协会喊去,旁边还有两位警察。

“我要求你们立即把走廊里的灰上清除干净!”管理员声色俱厉地说。

“你们破坏了市政当局的规定:擅自在市区开设工厂。”一位警察补充说。

“这不是工厂,”格利高尔向他解释,“是米尔奇无偿制造机。”

“我说这就是工厂,”警察峰持说,“我要求你们立刻关闭它。”

“这正是症结所在,”阿诺尔德插口说。“我们没法关闭它。”

“关不掉?”警察怀疑地望着这两位合伙人,“想愚弄我吗?哼!听着,聪明人,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期限。如果再搞不好,我马上把法院的传票递交给你们。”

当最后他俩回到办公室时,阿诺尔德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边缘。这时门又被推开,一位高高的男子走入,他手持一台带有标尺的仪器。

“请问有何贵干?”格利高尔问。

“我找到目标啦,”男子说,“我是本市电力公司的人。”

他清理出桌面上的一小块地盘,放上他的仪器,从中抽出记录,开始填写一张正式表格。

“这是干什么?”阿诺尔德问。

“从昨天下午起我们就发现线路中的能量大量泄漏,而检查仪则把我直接引向你们的这台设备。”他填好表格,折叠后放人口袋中,“感谢合作,电费账单会通过邮局寄给你们的。”

他费劲地打开房门,犹疑一下又望望那台制造机。

“它耗费这么多的电,恐怕一定是在生产什么昂贵的产品吧,是白金粉末吗?”

他有礼貌地笑笑,鞠了一躬使离去了。

格利高尔瞪着他的合伙人。

“你还能说这是无偿生产的吗?”

“我想,机器肯定是从最近的场合吸取能量的。”阿诺尔德猜道。

“这我懂。它能从宇宙中吸取能量,也能从空气或太阳中吸取,那么它又为什么不能从近在眼前的电路中吸取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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