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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日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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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日娜委屈的瞧着自家郭洛玛嬷,有穿越女做额娘的最大好处就是一切这个时代被认为是必须的、但被后世证明是不健康的活动都是被禁止的,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哪怕强大如额娘,当初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赢了郭洛玛嬷。

额娘都没赢,她还有机会么?苏日娜默默的画圈圈,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触动郭洛玛嬷的权威了,她没有顺毛的本事。

伊尔根觉罗氏也没想过自己苏日娜此时到底在想什么,马车一听,她就率先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苏日娜也紧随其后“端庄”的踩着小板凳平稳的落地。只是这才一进铺子,伊尔根觉罗氏的脸色就变了变,而铺子里面的一位同伊尔根觉罗氏年纪相仿的贵夫人原本是在饶有兴趣的挑着胭脂的,瞄到了伊尔根觉罗氏之后,那灿烂的笑脸也凝固了。

现场气氛很紧张!苏日娜缩了缩脑袋,想把自己掩藏起来。

一旁跟着她一道跳下马车还蹭进来的小灰灰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弱势”状态,立马挺身而出,冲着对面的贵夫人呲牙——

“呜呜”叫你吓唬我家主人,我们才不怕你嘞!

☆、63、悠悠小日子 。。。

两位贵夫人的目光才一交汇,便是火光四溅,但凡是个不瞎的都看得出,这两位肯定不是什么至交,反倒可以说是冤家对头才是。不过小灰灰的威力还是很大的,对面那位显然被这不知道是什么的畜生吓住了,脸上有些泛白。

伊尔根觉罗氏瞧着那个多年前就和他不对付的女子,握紧拳头,想着自己身边还有个宝贝外孙女,觉得自己一定不能示弱,微微哼了一声,才主动开口道:“真是许久不见啊!”

——这口气很不对劲!

苏日娜疑惑的抬头看了看自家郭洛玛嬷,又看看对面表情一样僵硬的贵夫人,觉得这种看不出来原因的争执她还是退缩得好,于是很主动的揉了揉小灰灰的脑袋,示意它不要闹。

对面那位虽然一时被小灰灰唬住了,但面对伊尔根觉罗氏,也慢慢找回了一贯的风格,同样的哼了一声,“哟,瞧模样你这躺了多年的身子骨是好了?”

躺了多年……这正是伊尔根觉罗氏最难受的地方,虽然她也说不上是常年卧床,但一年之中总有那么几个月是与病榻相伴的,一来是女儿远嫁她过于思念,二来也是因为她原本身子就不是太好。

这样的弱点被对方戳中,伊尔根觉罗氏心里委实不舒服,想到对面那个女人十几年前、在布尔和都出嫁了之后居然还能老蚌生珠,比她不知道强了多少,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但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服气,做出很为难的模样,道:“哎,谁叫我就是这么个命呢!好在我家老爷体恤,这些年都没嫌弃了我这——躺了多年——的身子骨……”

听完这话,对面那位显然表情不对,显然哈丰阿这么多年都始终带伊尔根觉罗氏那么好,也是让人颇有几分不忿的事情。

——难道对面那位是自家郭罗玛法的桃花债?

苏日娜眨眨眼睛,看了看自家郭洛玛嬷,再想想自家郭罗玛法,也对哦,虽然自家郭罗玛法不是什么英武彪悍的大男子,但上过战场也考得了进士,算得上文武双全,这样的男子放在几十年前、那个满洲男儿个个都是马上悍将但甚至可以说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年代中,绝对是受闺阁女孩子欢迎的,有个把暗恋他的女子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而自家郭洛玛嬷也是满人女子中少有的“柔情似水”的类型,最起码比对面那位更让人能够感受到红袖添香的滋味,作为半个文人,自家郭罗玛法选了自家郭洛玛嬷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苏日娜把这两位的“仇怨”直接升级为了情敌,就是不知道对面那位最后嫁了哪一个?会不会也是自家郭罗玛法的情敌?那岂不是让人纠结的四角恋情?

就在这两位已经年岁不小的贵夫人开始有了小孩吵架的趋势的时候,铺子里走出了以为衣着打扮相当高贵的女子,年岁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梳着妇人的头发,显然是已经出嫁了的。这女子瞧着对面那位剑拔弩张的模样,再瞧瞧这边的伊尔根觉罗氏,立刻就明白了,急忙拉住了对面那位,轻声道:“额娘,大过年的这是做什么啊?”

“这在外面的,规矩就都免了,”那女子笑着看着伊尔根觉罗氏,“我听额娘提起夫人身子好了,这才见到,真是恭喜夫人了!”

伊尔根觉罗氏也知道这是在外面,客气的说道:“多谢四福晋惦记了。”

——原来对面那个女子竟是四福晋!

苏日娜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这位在众多清穿小说中演绎了无数大反派角色的女子,温婉中带着几分爽利,看着是个很不错的人。不过如果这位是四福晋,那对面那位自家郭洛玛嬷的情敌岂不就是未来皇后的额娘?哎,可是不对啊,记得小说中说过啊,四阿哥是很在意福晋娘家身份的,那可是守卫京畿的重要武将,可看看对面那位的年纪,她所嫁的男人怎么也不像还能关照四阿哥很多年的啊!

难不成是未老先衰?等等,能和自家郭洛玛嬷有情敌关系,那对方肯定和自家郭洛玛法年纪也相差不大。可要知道武将和文臣可是不同的,自家郭罗玛法就算在朝堂上战斗到七十岁也没啥,反正不过就是写写折子说说话,可武将那可真的是要玩命的!让一位六十多岁的人还上战场拼命、不让人退休那就太不仁道了。

因为四福晋的出现,这场贵夫人之间的比试显然不再是对等势力,不过四福晋似乎也比较着急,似乎是不能多耽搁的,于是双方并没有怎么过招,对方就退却了。苏日娜满脑子想的都是匪夷所思的小说内容和现状联系不起来的事情,一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四福晋离开,此时却是叹了口气,瞧着四福晋那模样,显然不是过得多幸福,皇子的福晋哪里是那么好做的?难道自家的苏日娜也要步这个后尘?四福晋那还是个玲珑剔透的性子呢,同样的事情放在苏日娜身上……伊尔根觉罗氏打了个寒战,不成!要加强对苏日娜的教育,绝对不能让她被后院的事情烦了去!

带着各自的心思的祖孙俩,也没有心思在认真挑什么胭脂水粉了,随便看了看,便匆匆走出门,才被苏日娜扶着上了马车,就听见有人喊苏日娜的名字,伊尔根觉罗氏很是不满的扭头瞧了瞧,想看看是哪个不成器的孙子居然当街喊外孙女的闺名,可瞧见的却偏偏是惹不起的角色——九阿哥。

九阿哥是不会要求伊尔根觉罗氏这样的长辈在这种情况下给他见礼的,更何况在这当街他当然也不在意那些,笑眯眯的看着苏日娜,笑道:“爷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逛胭脂水粉铺子。”想想平日苏日娜那素颜朝天的模样,九阿哥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注意形象不是大问题,其实他也挺怕那些弄得一身香气扑人的女子。

苏日娜没听出来这话有什么不对,但还是很警觉的皱眉,很直白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能逛嘛?”

九阿哥不顾寒冷,站在大门口继续追问:“瞧上什么了?今个儿爷尽情好,瞧上什么尽管说,趁着爷高兴——”

“我郭洛玛嬷都给我买好了,谁要你高兴!”苏日娜嘟着嘴,很想继续批判一下九阿哥这种暴发户的嘴脸,不过想到对方到底是个阿哥,便悻悻作罢。

“你这丫头——”九阿哥气急了,今个儿终于算完了帐,这一年进项不错,心情自然不错,正打算叫上老十去酒楼吃一顿庆贺下,便正巧瞧见苏日娜从一家胭脂水粉店走出来,这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由得便想过来问问。

想想也是,过了年苏日娜也就十三了,开始好好捯饬下自己也是应该了。却没想到,对方显然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连回话都像是在应付,模样看起来也是恹恹的。

“大冷天的,站在这种地方聊天你不冷么?”苏日娜搓搓手,虽然穿得很严实,但站在寒风中唠嗑这还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立时便嘟囔道:“莫非真的是美丽战严寒?”

“爷不美!”九阿哥瞪大眼睛,懊恼的瞪着苏日娜,可看见对方红扑扑的小脸后,还是泄了气,摆摆手,道:“得了,快回你马车上吧!蒙古来的丫头竟是个怕冷的!”说完,也不顾苏日娜的反应,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苏日娜摇摇头,急速爬上了马车,烤着火炉,才抱怨道:“真是没事做了,大冷天的站在外面问人话——”一旁的小灰灰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急忙窜过来,扑到了苏日娜怀里,“呜呜”主人不怕,我来温暖你!

只是苏日娜并不知道,刚刚那一幕让伊尔根觉罗氏看了,却是很欣慰,虽然说苏日娜尚未开窍,九阿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想法,但显然那位是对苏日娜颇为容忍的,一般人和阿哥这么说法还不等着惹麻烦?九阿哥……听自家老头子说,似乎还是个听话的孩子,当然这“听话”的形容词显然和康熙皇帝理解的是有差别的。

看着伊尔根觉罗氏神游,苏日娜以为是她回忆起了和那位四福晋之间的恩怨,好奇心大起,急忙问道:“郭洛玛嬷,那位四福晋的额娘和您,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么……”伊尔根觉罗氏的脸有些发烫,她还真是不好意思和外孙女嘀咕那几十年前的事情。她和觉罗氏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其实没有,要说有也不过是年少时候的那么一点女儿家之间的矛盾,只是随着岁月流逝,这点矛盾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起来,于是就成了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了。

好在她们两个也都是知道分寸的,一般的贵夫人聚会上,只当做对方不存在也就是了,可是这种在街上遇到的情况,却真真的是头次发生,这两位怎么说也都是大家的夫人,真的需要自己出来逛逛的情况也不不多,可没想到的是在这难得出现一次的时刻,居然还能碰上!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么?

伊尔根觉罗氏叹了口气,瞧着苏日娜闪亮的目光,意识到她很误会了什么,点了点她的脑袋才道:“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我同觉罗氏也不过年少时候的争执一直没解开罢了!”

——年少时候的争执?原来真是的二女争夫?也许郭罗玛法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挣得到底是不是自家郭罗玛法啊!万一不是,她去问了,岂不是挑拨二老的夫妻和睦关系?

苏日娜迟疑了,或许写封信问问自家额娘是最佳途径了吧?那位四福晋显然知道两位闹别扭的原因,说不定自家额娘也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四福晋是费扬古的老来女,我没查到费扬古的具体生辰,不过他在崇德元年1636(还是皇太极当皇上)的时候就上了战场,最起码那时候也得十五六岁了。我们就算他十六岁,也就是1620年生人,那到康熙三十年(1691年)四福晋出嫁的时候他也高龄七十了啊!至于那位在康熙三十五年还跟着康熙远征准格尔的,并不是四福晋的阿玛乌拉那拉氏费扬古,而是顺治董鄂妃的弟弟董鄂氏费扬古。

☆、64、悠悠小日子 。。。

不过没等苏日娜开始写信请教活动,当晚在碰到哈丰阿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得到了圆满的答复。哈丰阿其实是在瞧见自家女人闷闷不乐回来的时候,才想着还不是问问怎么回事,但夫妻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伊尔根觉罗氏看着柔情似水的模样,但其实脾气倔得不成,直接问是肯定问不出来的,就开始了迂回作战的套路,把苏日娜喊过去问话。

苏日娜原本就对这事好奇得并不得了,哈丰阿一问,她立刻就如实汇报了一遍。

听见苏日娜说是自家女人碰见了四福晋的额娘,哈丰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立时是哭笑不得!虽然知道伊尔根觉罗氏这些年也没有和那个觉罗氏有什么交情,他却没想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这两老太太居然还在记仇!

瞧着苏日娜好奇的模样,哈丰阿觉得自己应该教育教育外孙女,让她可千万别学她郭洛玛嬷那么还记恨,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时才入关,满人婚嫁的风俗也不像今天这么讲究,规矩也没那么大,哥哥死了弟弟把嫂子接过来这事还很正常,在婚嫁这事上大家也没有像今天那么穷讲究,什么名声好坏的,似乎也不像今天这么在意。

但是因为才入关,中原的富庶对一直久居关外的满人冲击是很大的,尤其是汉人女子那娇媚多情的模样,更是让无数人争抢着往府里纳妾。可这男人高兴了,女人也不乐意,哪家的大夫人乐意丈夫一堆小妾的?于是不约而同的,各位夫人在儿子娶亲这事上就有了默契,都一门心思想找那种一身满洲姑奶奶气十足的类型。

伊尔根觉罗氏就是这样风气的受害者,要说她那是真真的满洲血统,祖上愣是找不出个不是满洲大姓的亲戚,可偏偏生得一副江南水乡小姑娘的模样,便被不少要当婆婆的嫌弃了。哈丰阿的额娘也是其中之一,她相中的正是贝子穆尔祜第四女,也就是四福晋的额娘。

可谁知道等到她打算遣媒人去说亲的时候,却才知道这位姑娘才被许给了费扬古,一时懊恼的不成,眼瞅着儿子大了,这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伊尔根觉罗氏这位不怎么合心意的儿媳妇,好在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虽然长得让她不舒服,可性子却是好的。

原本这么定下来也没事了,可谁知道某次贵夫人小聚的时候,哈丰阿的额娘同闺蜜闲聊的时候,碎嘴的把这事那么一说,偏巧让外人听见、传到了伊尔根觉罗氏的耳朵里,这下子倔脾气的姑娘可不乐意了,直冲冲的跑去瞅了让未来婆婆满意的那个什么觉罗氏。

而事情也巧合,赶上觉罗氏对于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上不少男人也不怎么乐意,而哈丰阿本人也正好在那个时候打算着弃武从文,觉罗氏也是挺喜欢那种文绉绉的男人的,虽然从未见过哈丰阿,却也觉得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出现,害得她不得不嫁个老男人。

于是,在双方都有不小火气的时候,就那么打了一架。

这事还是在伊尔根觉罗氏还没嫁过来的时候发生的,时过境迁,双方后来其实都对自己的婚事很满意,哈丰阿的额娘是个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的事情让儿媳妇知道后,那对伊尔根觉罗氏是相当不错滴。只是那两位当事人却是放不下,什么对婚事的不满直接就进化为了对对方的反感,且这一反就是几十年。

哈丰阿把当年的事情说完,这才语重心长的教育道:“这事情也不能钻了牛角尖,而且在外人面前说话可得当心,有些私密的事情莫不能拿到外面去说知道么?”说完这话,哈丰阿也想到了当年才知道这事的时候,他每次碰见费扬古都尴尬的不成,好在对方不是个小心眼的,两个人也没有落下什么仇怨。

——原来木有四角恋情!果然这个时代的绯闻不够给力!

苏日娜有点儿小失望,对于哈丰阿那些教导完全当成了浮云,她连个闺蜜都木有,哪怕有了私密的事情,也肯定不会去和外人说的……

既然赶上了过年,一些平日在意的小事似乎也会被无限的忽视。比如说伊尔根觉罗氏在回家生了会儿气之后,便也慢慢缓了过来,不过一直让她的忧心的事情却更加严重起来——那就是苏日娜的婚事,原本只是有些担心,可在看过了四福晋的状态以及九阿哥的态度后,伊尔根觉罗氏认为此事现在已经不能不直接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之上了。

因为当年的一句话就能记仇那么那么多年,就能看得出伊尔根觉罗氏有点儿钻牛角尖的性格,至于四福晋额娘的事情,虽然她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情,可也可以看得出她绝对不是能很容人的类型,也多亏哈丰阿不是贪花好色之徒,不然齐佳家的后院一定很精彩。

于是,固执的伊尔根觉罗氏也顾不得马上要过年的事情了,一门心思研究起了这桩婚事应该怎么筹划才能让苏日娜更加有脸面的事情来,毕竟布尔和远在漠北,即便要嫁人的时候肯定是要进京来的,但是暗中的筹划她还是不方便的,既然女儿管不上了,那她这个郭洛玛嬷自然就得尽尽力。

九阿哥是宜妃所生,郭络罗也是满洲大姓,和齐佳一样都是人数众多、但位高权重者寡的类型。照理说宜妃应该不会齐佳家有什么反对意见,但苏日娜哪怕和他们再亲,她也姓博尔济吉特,也是漠北大汗的女儿,而娶一个蒙古福晋对一个皇阿哥来说意味着什么,只要是对康熙的想法有一定了解的,都能够猜得出。

不过想想文不成武不就、一门心思经商的九阿哥,伊尔根觉罗氏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宜妃会对这个儿子有太大的政治上的期待——更不要说太子的位置稳稳的!

——不如等过了年,改日递牌子进宫看看?

伊尔根觉罗氏犹豫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走走娘家这边的亲戚,大阿哥的福晋毕竟就是他们伊尔根觉罗家的,虽然说和她算不得近支,但也没出了五服,加上这年头什么都不如利益牵扯来得实在,自家老爷子怎么也都是康熙近臣,大福晋的阿玛又是户部尚书,两家子虽不亲近,却也是有联系的……

苏日娜显然不知道自家郭洛玛嬷已经从“与仇家见面”的不爽中解脱了出来,并开始满脑子设计她的出嫁之路,她扔在暗自庆幸着摆脱了被教育的幸福生活。

——宅斗管家神马的,真是她的死敌啊!

哪怕一笔笔账目计算起来没问题,可联系到一起之后她就成了满脑子浆糊。相比起来,只需要坐在那里拿着针线意思意思的女红训练,那就轻松多了!虽然直至今日也木有人能够看得出她绣的到底是什么,可那也不影响她继续当宅女嘛!更不要说,自家小灰灰就很喜欢她的绣品,给它绣的肚兜它就一直带着不离身、而且每天都开开心心美滋滋的!

“呜呜”天气好冷哦,主人,你留的线头太大了,有点儿硌狼也,不过最起码比木有干冻着强,其实比起肚兜我更喜欢皮袄来着。如果能有羊皮做的就更好了,每天裹着、串串味,说不定以后回到草原后,真能混进羊群坐只披着羊皮的狼来着……

哈丰阿很郁闷,随着年关将近,康熙终于封了印,宣布开始放年假,于是他就开始了难得的假期生活。家里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管的,毕竟几个臭小子他也不好逼着他们在皇子们都休假了的时候还念书,于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情就是遛鸟和逗苏日娜。

招猫递狗的事情老人家没爱,敦多布太聪明逗起来不好玩,孙子们平日逗够了也都烦了,还好这家里有苏日娜,只是……丫头,你不能玩离家出走的把戏啊!那个啥的九阿哥十阿哥,你们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总来带着我家丫头跑出去做啥?

原本哈丰阿还想着没事,等真正到了年里,这两个阿哥自然就没机会了,可没想到的是,就在齐佳家上下准备妥当,打算着过个好年的时候,太后派人把苏日娜兄妹接进了宫里,说是一家子自然得一道吃年夜饭。

——没这么抢人的啊!

齐佳家上下怨念很大,苏日娜兄妹回京也有半年多了,可显然她们不可能一直留在京里,苏日娜可能还有戏,可敦多布那是注定要回去的,他们一家人想一起过次年容易吗?怎么连年夜饭都不能让孩子们在家吃?可偏偏太后的理由很充分,她是接干外孙和干外孙女去宫里的,哪个能反对?

只是对于苏日娜来说,这次入宫让她很不爽;虽说名义上两边都是外家,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和齐佳家这边更亲一些,毕竟这是真正的血亲!更不要提皇宫生活的难处也是让人犯怵的一大原因。但可惜的是,太后他们惹不起,最终也只能乖乖听话进了宫,甚至还要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哼,等从清朝回去了,她也能去报考电影学院、当演技派明星了!

苏日娜恨恨的想着,虽然那一天估计不会来,但YY无极限……

☆、65 悠悠小日子

皇宫内过年,不仅有康熙招待诸位大臣的一次,还有就是真正的家宴,苏日娜他们兄妹要参加的自然是后者。

太后老早就让人准备了做工极为精美的蒙古衣袍,那上面的绣工都是点着名叫着尚衣局手艺最好的绣娘制作的。可见对于带着记在自己名下的干女儿一道过年这事,绝对是太后想了很久的事情。

虽然太后地位尊崇,康熙又是个多子多孙的,但就好像女孩子好像总会在外婆家更受欢迎一眼,偏心闺女外孙女的外婆绝对不少的,而太后一样不能免俗——即便这个闺女不是亲生的,可到底她也没有亲生的孩子嘛!布尔和可是唯一一个记在她名下的孩子,就算她偏心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不过,苏日娜兄妹这一进宫过年,却是真真的牵动了后宫内不少的敏感神经。

苏日娜这丫头的太后宠这本是没什么的事情,太后宠个家里的女孩子别人能说啥?可关键就在苏日娜这丫头的身份上,那可不是一般宗室的孩子、更不姓爱新觉罗,这是有很大可能嫁进皇宫的女孩子,但凡有个儿子的嫔妃都开始起了小心思——太子地位稳固,儿子注定没皇位,这样一来娶个蒙古女孩子也不是事,而苏日娜不单出身高、背景雄厚,关键是有太后照应啊!

虽然这样的女孩子怕是真的当了儿媳妇也不好训斥、拿不起婆婆的架子,但总太后那里能够得到的好处绝对可以把这小小的遗憾抹平!至于皇子们的年龄,大两岁小两岁的也是没什么的,只要是没有嫡福晋的,一切皆有可能嘛!

于是,借着各式各样的借口,惠妃、宜妃还有几位嫔妃都开始时不常溜达到太后这边,打着看望太后的名义,但其实也是在观察这苏日娜——明天就要选秀了,她们可不是两眼抓瞎,若是这时候瞧准了,才方便之后的安排嘛!

——被当成大熊猫观赏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啊!

苏日娜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被看多了,心里那真是别扭的,要说她也不是第一次进宫,怎么之前木有人瞧?偏偏就一进宫过年被当成了稀有动物?难道说进宫陪着干外婆过年真的是那么稀罕的事情?

不过太后显然不这么觉得,自家的外孙女有人喜欢、有人瞧中是她很乐意的事情,反正她也盘算着把苏日娜嫁给自己的孙子,除了老九、还有别人能让她选,太后那是很高兴。瞧着被看的不淡定的苏日娜,太后老人家乐呵呵的认定这是因为苏日娜这丫头开窍,懂得害羞了!

——哎!女大不中留啊!

太后感叹了一句,不过想想哪怕是嫁出了也是自己的孙媳妇,那一丁点的忧愁也散去了。

和苏日娜这样太后寝宫不同的是,敦多布作为已经长大的外男,自然是不可能和苏日娜在一起住的。虽然对敦多布没有对苏日娜那么喜欢,但是太后也是不会委屈他的,特别挑了忠心可信又机灵的小太监送到敦多布身边伺候着他,安排的住处也是在阿哥所里距离九阿哥十阿哥都不远的院子。

太后想的是不错的,敦多布因为苏日娜的关系和老九老十关系都不错,那边又住着赛因诺颜部的策棱,虽然那个蒙古汉子不是多得她喜欢,可没准和敦多布是能聊上一聊的,毕竟都是喀尔喀蒙古来的嘛!

对于住处,敦多布也不敢有什么不满,当然除了不能和苏日娜住一块这一点儿让他有些不高兴之外,其他的安排都是很让他感激,只是他自己也知道在这皇宫内院他是注定不能近距离护着苏日娜的——就算是在齐佳家,她和苏日娜也是分在两个院子的,这一点他早就领悟到了。

不过在搬进去的第一天,敦多布还是郁闷了,原因就是他总算知道了他们兄妹不得入宫过年的罪魁祸首——

“哈哈,敦多布,你来得正好,爷在宫里的实验室才建好,走,咱们一道瞧瞧去!”十阿哥炫耀着,不过随即就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苏日娜不能立刻就来这里,不然我一定让她也去看看,你知道不,我可是磨着皇玛嬷说了好久她才答应接你们进来的!”

——原来是你!

敦多布开始磨牙,虽然打心眼里他也知道太后接他们进来这是不可能是十阿哥一个人就能说动了,太后若没有这心思那不论十阿哥怎么游说也是没戏的。但敦多布不能去怨恨太后,便只能把心底的愤怒送给主动上门找打的十阿哥……

“哦?十阿哥居然在宫里也建了……实验室?”敦多布迟疑了一下,才重复了这个词,老实说这个有些别扭的词汇好久不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不过随即他就笑道“那这是皇上答应的?”

“这个么,皇阿玛是没反对,不过没给我银子建就是了,还是九哥帮我出的银子。”十阿哥绕绕头,叹了口气,“又欠了九哥一大笔银子,正想着怎么还呢!”

敦多布脸色有点儿黑,认定了十阿哥就是个败家子!虽然自家家资不薄,也绝对能够养活得起苏日娜,但如果然让她找个如此败家的丈夫,那就是家里开金矿的都不够啊!想到这里,敦多布立马决定一定要让苏日娜远离十阿哥,现在穷不怕的他不怕,就怕以后搂不住花啊!

十阿哥没注意到敦多布的沉默,他还沉浸在自己欠账越来越多的遗憾中,,不过好在债多了也不愁,左右九哥也不会逼着他还钱弄到倾家荡产嘛,便淡定了,不过随即看了一眼敦多布,却是满脸异色的问道:“哎哎,不这脸色怎么那么不好看?莫非是身边没伺候好?”

说完,十阿哥冲着外面吼了一声——“是哪个不中用的伺候着爷的这位兄弟啊?怎么爷的这兄弟才进宫没一天就不舒服了?”

门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了个小太监,诚惶诚恐的给十阿哥磕了头之后,才道:“奴才小魏子给十阿哥请安。”

十阿哥是个暴脾气,除了面对实验室里面的玩意的时候外,其他时候那都是一点就着的性子,此时他认定了这小魏子亏待了敦多布,立刻就打算拉他去镇刑司。

“十阿哥,我这才进宫不过半日,这小魏子才跟我不过一时辰——”敦多布言下之意,这才一个时辰,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

可偏偏十阿哥剑走偏锋,一听这话,火更大了,吼道:“啊?这才一时辰你就把爷的兄弟伺候成这样了?你到底做了什么?给爷从实招来,莫不是——你想出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欺负爷的这位兄弟不知道宫里私密事?”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敦多布拧眉,虽然十阿哥似乎真的是好心,但这家伙说话没个把门的,这种事情当面说出来,到底是谁更丢人?等等,明明是没事的,怎么让十阿哥一转述,哪里都是事了呢?

好在,就在敦多布着事不知道怎么阻拦十阿哥的时候,门外一个男声喝住了十阿哥的大嗓门——“老十,甭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敦多布又不是你,怎么还能让人欺瞒了去?”说完这话,走进门的九阿哥一脸寒意,似乎是意难平,瞪着老十道:“有这个功夫你好好想想怎么省银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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