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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上云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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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苍白,压住心头泛起的阵阵恶心,紧紧盯住战场。

第一卷 宫女篇 124 顺风而逃

    124 顺风而逃

    形势依然不太妙。就算禁卫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黑暗中的敌人却犹如海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无休无止。

    短兵相接,禁卫军也很快开始减员。此刻怕已经牺牲了不下五十人。。。这几百禁卫军能否带着自己杀出生天?杀出生天后,这几百将士,还能剩下几人?

    轻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秦六带着一身血水兴奋地小跑着回来,在离车驾不远处,丢下手中的钢刀,从地上重新捡起一把弯刀挂在腰间,又踢起一把钢刀握在手中后,这才跳上了车驾。

    “你受伤没?”见秦六仿佛被血水浇透,轻轻不禁有些担心。武力值再高,但在战场上也有顾头就顾不住尾的时候。

    “姐!我没事,这都是别人的血。”秦六兴奋地舔舔嘴,仿佛觉得杀的不过瘾。

    秦六这一退下,军队的速度仿佛慢了些。程海皱眉,道:“小六,你来驾车,顺便调息好。我也去冲杀冲杀。”

    如此几经轮换后,程海从前面回来。面带笑容,道:“姐,放心,马上就能冲出去了!前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这就要冲出去了?轻轻心中一松,向来眺望。此时天边启明星已经亮起,天色就要放亮了。

    还能交战的禁卫军不足百人。但挡在前面的山匪也只是稀稀拉拉几个,正妄图四处逃窜。

    将士们战斗****,已经很累了。。。

    趁乱逃走?轻轻看看形势,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逃走的想法一经冒出,就如野草般占领了轻轻的整个大脑,使她再也想不起别的?

    走。。。还是不走?

    轻轻扶着车门的身躯微微有些发抖。

    想到淑妃临死之时的癫狂笑容,轻轻猛一咬牙,看着秦六二人正色道:“你们两个仔细听好,姐姐我不想去那什么行宫,也不想再回皇宫!姐姐我想趁乱逃脱,你们是跟着我,还是要拦我!”

    秦六想也不想地道:“姐!小六永远跟着你!”

    程海怔了一怔,见轻轻和秦六都紧张地望着他,他随即点了点头。

    “很好!”轻轻吸了一口气,道:“小六,你去将还能跑的马匹全部栓在马车后面。”没了马匹,这些疲惫的禁卫军绝对追不上她。但是月儿。。。

    月儿不能带!月儿是个守规矩的人,不能连累她。。。

    轻轻对着程海道:“等下马车一跑,你就将月儿弄晕,送下马车,咱们不能连累她。”

    程海点点头,进了车厢。

    见秦六栓好马匹过来。轻轻从秦六要紧拔出弯刀,狠狠一刀砍在拉车的两匹马的马屁股上,顿时出现两个深深的血口。只听两声嘶鸣,马儿吃痛之下,疯狂地向前飞奔起来。。。

    “快闪开!马受惊了!”秦六手握缰绳,不住呼喊。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车厢内月儿一个惊呼,程海已经将月儿手中的瑞殿下夺到自己怀中,劈手将月儿砍晕,再轻飘飘地将其抛到车外。

    只见马车迅速从人群中冲出,越过前面还在交战的零星将士,带着车后跟着的十几匹骏马,一路向南,绝尘而去。

    “何将军!这。。。”一个小兵看着马车从身边掠过,目瞪口呆。

    “打扫战场!收队回京!”何将军眯了眯眼,道:“山匪劫道,马匹受惊,我们没有马,追不上马车,想必皇上不会怪罪我们的。。。”

    受惊。。。何将军脑中闪过马屁股上那两道血淋淋的伤口,还有那将其他马匹栓在车后的绳子。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

    东方翻起了鱼肚白,天已经亮了。

    疾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只听马儿一阵嘶鸣。

    “姐,马车卡住了。”秦六道。

    轻轻活动活动手脚,跳出车厢。

    这是一处密林。马车正卡在几颗高大的楝树中间,动弹不得。那两匹受伤的马儿口吐白沫,打着响鼻,喘着粗气。

    东方不远处有一座高山,估摸着有五六百米高的样子。轻轻前世是宅在家里的那种,这一世也不曾出过远门,此刻根本就看不出什这是么山。

    轻轻心情愉悦,道:“你俩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两人都是摇头。他们小的时候虽然流浪过,但记忆早已模糊,而后一直深在皇宫,也是没出过门子的。。。

    “姐,咱们接下来去哪?”程海问道。

    轻轻一边解开马车上的缰绳,一边不负责任地道:“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么!”

    闻言,秦六和程海面面相觑,有些傻眼。敢情这位主子心中半点章程也无啊!

    轻轻这话说得确实很不负责任,但此刻她被“自由”烧的过热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她心中知道的很清楚,这次出逃不比上次密道出逃的那一次。

    那个时候她孤身一人,天下大可去得。但此刻,不说秦六和程海的太监身份,有心人稍一留意便能看的出来;更何况自己此行还带了儿子!瑞儿不仅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高高在上备受宠爱的小皇子!当今圣上子嗣单薄,怎么会允许皇室血脉流落在外?

    皇上总有一天会找到她们的!

    也许就在今日,当然,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撑上几个月。。。

    但尽管结局注定。她依然很兴奋。穿越过来这么久,她总算是离开过皇宫,呼吸过一口自由空气的人了!总算可以暂时摆脱那些繁文缛节,被人恭敬地称为“主子”那种恶心的感觉了!

    这种自由的感觉哪怕仅有一日,她也甘心冒险!

    至于日后被皇上找到,将承受什么样的怒火,这些暂时不在她考虑之内。。。如今她便如那寒号鸟,自由一天算是一天,得过且过。。。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马车上用的上的东西打包啊?”轻轻回头瞪了还在面面相觑的两人一眼,接着又拍拍两匹受伤的骏马,感激地道:“这一路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两个也自由啦,爱哪爱去吧。。。”

    轻轻见那两匹伤马并不走远,只在旁边啃着青草,也不管它们,回头从程海手中接过儿子,道:“赶紧的,将车上的东西收拾了,用一匹马驮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说不定马上就有人顺着痕迹追来了!”

    “哦。。。”

    轻轻不禁愉快地哼着歌,指挥着两人将车厢内所有用得着的东西都被一一收刮下来打包放在其中的一批马上,看着满身是血的两人。轻轻皱眉道:“那边好像有个小水塘,你们赶紧将身上收拾干净。。。这一身血腥,招来野兽怎么办?”

    秦六借口道:“招来野兽我就一刀砍了呗。。。”说完还耍了一个刀花。习武这么久,他今日才算是真正摸到了真刀真枪,真的砍死了好些人,现在还兴奋着呢。

    “小样儿!快去!”轻轻手持马鞭,笑着劈头给了秦六一鞭子,当然没有打中。

    感觉到轻轻心情很好,秦六两人也笑嘻嘻地从车上各拿出一个小包裹,勾肩搭背地向不远处的池塘走去。这种哥俩好的感觉,他们也是好久不曾有了。

    “瞧瞧。马车颠簸了****,你这小家伙倒还睡的香。”轻轻疼爱地亲亲儿子,将他放进车厢里。

    然后她下了车,挑了一匹看起来很温柔的枣红马,摆出一副和气的微笑,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装模作样地与“小枣”沟通了一番感情,见小枣不像排斥自己的摸样,于是翻身坐了上去,嘀咕道:“小枣啊小枣,你可要给我面子哟。。。”

    “走。。。停。。。向左。。。向右。。。”

    轻轻骑在马上,先是小心翼翼地溜达一圈,暗觉已经掌握了骑术要领,欣喜之下,轻踢马腹,小枣不负所望地小跑起来。轻轻喜滋滋地跑了个小圈后,回到马车边,翻身下了马。

    骑马很容易嘛。。。轻轻心道。有人问,一个从没接触过马的人一下子就学会骑马会不会太夸张了?其实,这说起来也没什么。她记得前世曾看过一个电视节目,一个马术师十分认真地教主持人骑马,她虽然没骑过,但基本的动作要领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再说了,在轻轻眼中,骑马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只要胆子够肥不怕摔,学起来并不难。。。

    看着嘻嘻哈哈地回来后,依然是太监打扮的两个。。。额,太监,轻轻有些懊恼,暗道,临时起意,准备工作做的真不够啊。有两人这身打扮,比直接告诉别人身份好的到哪里去?不过,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再说。

    轻轻亲了亲儿子,将儿子交给秦六绑在胸前,轻轻举鞭直指东方。意气风发地道:“目标东方,出发!”

    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忘将剩下几匹没被用到的马儿分成两拨赶走,一波向西,一波继续向南。。。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程海在她那丢弃的车厢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暗暗刻下几个字符。。。

    当然,如果轻轻有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程海所刻的,正是“dong”。。。

    如果一路向东,没被抓回去的话,那待自己登上海船,下了南洋,再从南洋跑到地中海转上一圈,来个环游亚欧大陆的话,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年?

    轻轻坐在小枣上,望着那喷薄而出的太阳,心中奢想道。

    。。。。。。

    御书房。

    禁卫军小头目何将军和月儿都一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只是何将军面色沉静,经过****血战,身上的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而月儿神色焦急,惶惶不安,身上的血完全是被程海劈昏后,丢进死人堆中染上的而已。

    “你是说,你们在拳头山和青龙山之间的官道上遇见了山匪,而且是上千有组织的山匪?”皇上脸色阴沉。堂堂天子脚下,京畿重地,竟然盘踞着上千山匪?而且,还敢围歼由三百禁卫军护送的车队?是什么山匪如此大胆!或者是受人指使?

    何将军沉声道:“是。看他们的意图,竟然是想将我们全歼,好在宝林主子及时下令突围,并派出身边高手开路,才有一百多兄弟得以幸存。但不幸的是,主子所在的车马受惊,不知所踪。”

    月儿忙道:“皇上,您一定要派人去将主子找回来呀,还有小殿下!”

    “你可看清楚了,真是马匹受惊?”一听到“车马受惊、不知所踪”,皇上眼前不由自主地出现那晚那女人穿的乱七八糟,背了个小包裹,鬼鬼祟祟从密道出来时的那一幕。

    何将军嘴角抽搐,回道:“拉车的两匹马都被人砍伤,马儿确实受了惊。”

    “砍伤?是山匪砍的?还是。。。。。。”皇上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追?战斗****就没有力气了?”

    “陛下容禀,当时所有的马匹都跟在主子的马车之后跑了出去,卑职等无马可用,追赶不上。”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皇上神色诡异,不知道是气是笑,看着月儿道:“那你呢?你不是一直与你主子在一起么?”

    月儿道:“皇上,奴婢开始的时候确实一直与主子坐在马车里,还抱着小殿下来着。但马一受惊,奴婢不知怎么地就昏了过去,醒来就听说主子不见了。。。皇上,您可一定要将主子找回来呀。”

    果然不出所料!什么马匹受惊,那砍伤马匹之人说不定就是那女人!哼哼!早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好在朕早有准备。。。

    皇上背着双手在御书房内转悠几圈,手指月儿道:“何源,你再点三百人禁卫军,领兵护送这位宫女一路再去西苑行宫,对外依旧声称护送冯宝林!月儿,在没有见到你主子之前,你都是冯宝林,知道么!记得换好服装!”

    “。。。是。但主子什么时候能找到?”月儿道。

    “放心,你主子有两位高手在身边,安全上不必操心。”说罢,皇上又对何源道:“何源,对你手下的那些兵士该如何统一口径,不需要朕交你了吧。”

    “陛下放心!”

    “都下去准备吧。”

第一卷 宫女篇 125 流水三年

    125 流水三年

    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仇恨想要那女人的命?

    皇上坐在宽大的御桌后面,面色阴沉如水。

    还能有谁!

    答案只有一个,秦家。

    “看来将那女人送去行宫也不一定安全了。。。”皇上提笔御笔,蘸了蘸墨水,刷刷写了些什么。片刻之后,换了一张白纸,犹豫了一会,突然微笑起来,又刷刷地写了几行。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对两张信纸轻轻吹了吹,见墨迹已经干了,才亲自找出个信封,将信纸折叠一番,装了进去,又亲自封了口。

    “周福,将这封信派人送到宝林手里。放心,程海会一路留下线索的。送到之后,留一队人手暗中保护宝林和瑞儿,记住,若非生死之际。不可****行迹。”皇上将书信交给了周福。

    周福郑重接过,悄然退出御书房。

    听皇上这意思,竟然是任由宝林流落在外了?周福咂摸咂摸嘴,心道,宝林在皇上心中果然不同啊,这古往今来,何曾有过皇上坐镇皇宫,宫妃带着皇子行走民间的例子。。。不过,只要皇上高兴,做奴才的也只好跟着高兴了。

    周福伸手招来一名暗卫,小声吩咐一番,看着暗卫几个挪移,消失在皇宫之中,才又回到了御书房。李唐在晋阳谋反,秦家在北疆谋反,虽说对于大宋,对于陛下来说,都是小疾,算不得什么,但也恶心不是?

    早日平定叛乱,宝林也好早一日回宫。。。后宫那些女人们,这次可是失算了。。。

    。。。。。。

    三日后,轻轻一行四人到达了一个小镇,住进了小镇上唯一一家客栈。

    此时,轻轻一副**打扮,程海和秦六二人皆作小厮打扮,还有我们的瑞殿下。身上所有能看出皇子身份的衣服饰品都被收了起来,上身一个大红肚兜儿,下身一条白绸灯笼裤,脖子上戴着个银项圈,看上去就像殷实人家的小公子。

    “掌柜的,先送点洗澡水,再弄一桌上好的菜品,注意荤素搭配,别一桌子都是大鱼大肉的。。。”轻轻站在楼梯口,吩咐着客栈掌柜。

    “夫人,您就瞧好吧。。。”浑身上下肉呼呼的掌柜拱了拱手,就要“滚”着去张罗。

    “慢着,恩,煮一壶新鲜羊奶,别忘了放上杏仁去膻味,恩,暂时就这些。”

    三天还不见有人追来,这皇上的效率也太慢了点吧。。。听说秦家反了,难道是因为他正忙着扑杀反贼,暂时没空理会自己?

    貌似也说不通。。。要抓捕自己,有三两个人也就差不多了。秦六他们武力值虽高。但真要遇见皇上派来的人,轻轻根本不敢反抗。。。如果说悄悄溜走犹如孩童之间玩捉迷藏,那反抗追捕就是正式宣布与皇上决裂了。。。

    与那男人决裂。。。轻轻摇摇头,将这要命的想法丢出脑袋。她承担不起那种后果。只要皇上派出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保证识趣地乖乖回去继续做他的小老婆。。。但这都三天过去了,他的人怎么还没有追上自己?

    若说追丢了,打死她也不信。她这一路当然也有掩藏行迹,但那种拙劣的手法,能骗的过专业人士?再说,她们走的并不快。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真的追丢了?或者,他根本就不屑于追自己?

    轻轻坐在澡盆里胡思乱想。一想到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实现她的环游亚欧大陆计划,她忍不住兴奋地哼道:“我翻过了几座山,嘿,又趟过了几道河。。。”

    有道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轻轻做着她环游大陆的美梦,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哼着歌打开房门,心情很不错地来到外间,却见程海神色古怪地望着自己,仿佛十分不可思议。

    轻轻低头上上下下看了自己几眼,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于是狐疑地问道:“有事?”

    “姐,信。”程海指了指桌子。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封黄皮书信,单看信封,就知道此信不简单。。。

    “信?”自己一个逃妃,谁会给自己写信?该不是送错了吧?

    轻轻先是一阵疑惑,随后脸就垮了下来。若说此时有人送信来,那一定是那男人找到自己了。。。拜拜啦,我的环游梦!

    信封上没有一个字。轻轻垮着脸拆开信封。哆哆嗦嗦地取出两页信纸,信上道:“形势不稳,准尔缓归,安全为上。”看到此处,轻轻兴奋地手舞足蹈,抓住程海的手臂大叫道:“看见没,看见没。。。‘准尔缓归’,就是说从今天起,我就可能光明正大地游玩了?皇上果然够义气!”

    程海满头黑线,皇上够义气?瞧这话说的。。。姐该不是高兴傻了吧。。。如此也好,自己也不用每次给暗卫留下线索时,满心愧疚了。。。

    轻轻确实高兴地有些傻了,她原本以为,接过的会是勒令自己速速回行宫等待惩罚的书信,去不曾想,信上竟是这般内容!那男人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居然还准许自己在外游玩,还提醒自己安全?他。。。他竟然对自己这么照顾?他真的还是一个皇帝么?

    “姐,还有一页呢。。。”看到轻轻时而大笑,时而疑惑的摸样,程海不得不出声提醒。

    “哦,对,还有一页。。。”轻轻将后面的一页翻了出来。一看之下,神色更古怪了,脸上更是浮现出可疑的红云。

    “姐,写了什么?”程海见轻轻怎么也回不过神来,于是好奇地也想看看。

    “不许看!”见程海靠近,轻轻赶紧将信纸折起来,揣进怀里。“你知道皇上准我游玩就行了,出去问问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最好找份地图来,快去快去。。。”

    轻轻将程海推出了房间。

    关好门窗,她拍拍胸脯。感觉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安稳了些,才又一次展开信纸:

    “女人!朕就知道你不会安分!哼哼!想游玩,朕准了,但不准藏匿行迹!不准与陌生男人搭讪!在朕扫平反贼之前,给朕回到行宫,脱光光、洗白白等着朕临幸!哼哼,你这只孙猴子,想逃出朕的手心,做梦!”

    轻轻扶扶额头,觉得自己发烧了。。。额头滚烫,脸颊滚烫,全身上下像是被煮熟了的龙虾。。。

    看看、看看,这是一个帝国皇帝应该有的口吻吗?如果不是写给自己的,自己一定要找个媒体曝光!天啊。。。自己真的是在几千年前的大宋?难道我这是在做梦!

    这便是帝国皇帝所能写出的情书了吧。。。

    轻轻羞愤难当,从床上抓起枕头,幻想成某某人开始拳打脚踢。。。发泄过了,才又将那页纸看了几遍,想撕掉,但没敢。。。撕毁皇上亲笔书信,那是什么罪名?她不知道。。。

    再说,她也舍不得撕。。。

    。。。。。。

    转眼三年。

    第一年,她没有目的,一路向南,遇山游山,遇水玩水,走走停停,好不快活。

    第二年,她转路东方,一路乘船来到青岛,在青岛的细腻金沙滩上盖了几间草房住下。看潮涨潮落,风起云涌。日子就像一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三年,她收拾行李,转身向大海说了声再见,回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洛阳城,在洛阳城的西坊市开了间胭脂铺子,兴致勃勃地做起了女掌柜。。。

    瑞殿下三岁多了。健康结实又聪明伶俐,外加嘴巴讨喜,轻轻的美眉坊不知道靠着他的甜嘴多添了多少业绩。。。

    “这位姐姐,你好好看哟。。。但是太白啦。。。娘亲说,健康的孩子才讨人喜欢。姐姐,姐姐,那,擦点这个吧,白里透红吔。。。”奶声奶气的声音中满是真诚,让人难以拒绝。。。

    “这位阿姨,哇,这位小姐姐是你的女儿?可分明是姐妹嘛。。。”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疑惑,仿佛以他的小脑袋,实在想不明白这么高深的问题。。。

    “。。。。。。”

    轻轻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对儿子的表现满头黑线,这。。。儿子被自己教成这样,他老爹看见了,会不会将自己拉到刑律堂,再打上三十板子?恩,这有点说不准。。。

    “娘,讲故事的时间到了。”油灯下,看见娘亲收拾好了床铺,瑞殿下麻利地爬****,主动躺好。从他周岁起,轻轻便让程海教他吐息练气,爬床这点小事,实在难不住他。

    “恩。今天娘说的,是一个小红帽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孩,谁见了都喜欢。。。”

    “比瑞儿还惹人喜欢么?”

    “当然没有了。不过小红帽是个女孩子,瑞儿是男生,可不要总想着跟女生比。。。”

    “哦。。。”

    “于是呢,狼满足了食欲之后便重新躺到床上睡觉,而且还打起了呼噜,那呼噜响的,整个森林都能听见啦。。。”

    “这只狼怎么这么傻呢,吃饱了还不走,等着人抓么?”

    “对,就是只傻狼。所以瑞儿,如果你要是有一天做了不好的事情,比如偷吃了娘做的糖糕,一定要第一时间溜走。。。”

    “娘,瑞儿才没那么傻呢,瑞儿每次只偷一点点,娘亲才不会发现少了。。。”

    “。。。。。。”轻轻抹了一把汗,叫道:“你个小混蛋,竟然真的偷吃糖糕,不是说吃多了蛀牙嘛,屁股过来!”

    “娘亲饶命!。。。。。。”

    “你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边穿来,轻轻甚至能听到吱吱磨牙的声音。

第一卷 宫女篇 126 再相见

    126 再相见

    “你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边穿来。轻轻甚至能听到吱吱磨牙的声音。

    听到这个熟悉又带点陌生的声音,犹如雪花飘飘的严冬被劈头浇了一盆冰水,轻轻此刻很想变成了桌子上的杯具。。。

    “你。。。你怎么来了?”轻轻小心翼翼地回头,对着门外赔上一幅谄媚的笑脸,这笑脸,比她的顾客投诉她说买到的胭脂擦了过敏时不知道要狗腿多少倍。。。

    “哼,朕再不来,儿子这一生就毁你手上了。。。”皇上黑着脸跨进房门,昂首阔步地站在房间正中央。

    “额。。。夸张了吧,我觉得我教的很好呀。儿子,背一段《千字文》,给娘长长脸。。。”

    轻轻正要寻求儿子帮助,回过头后,却发现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儿子不见了。再一转身,只见瑞殿下正撅着屁股趴在镜子前面,看看镜子,又看看皇上,狐疑地问道:“你是谁呀,怎么长的这么像我?”

    轻轻一听,坏了,哪里有说老子像儿子的呢?于是忙不迭地纠正道:“儿子。错了,是你长的像他!”

    瑞殿下看看镜子,又看看皇上,再看看自己尴尬的满脸通红的娘亲,突然笑嘻嘻地丢下镜子,迈着小短腿哧溜一下跑到皇上身边,顺着他的大腿就蹭的一下爬到了他的身上,甜甜叫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爹爹叫出来,皇上绷紧的冰块脸色瞬间融化,房间内也犹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变的温情脉脉,暖意洋洋。

    轻轻站在床边,看着正热烈交流感情的那对父子,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后,又是一阵感动。儿子果然聪明,知道帮娘亲解围。这么多年,没有白教。。。

    “爹爹,你怎么三年都不来看瑞儿呢?”瑞殿下双手搂住皇上的脖子,两只小短腿夹住皇上的细腰,站的那叫一个稳稳当当。这个姿势,他在程海和秦六身上可没少练习。

    “恩,那是因为爹爹很忙。。。”皇上不由地托起儿子的小屁股,好让儿子站在他身上省力一些。

    “那爹爹为什么那么忙呢?爹爹家中的生意很好吗?只有生意好的时候,娘亲才会变的很忙。。。”

    “爹爹不是做生意的,爹爹是皇帝,要掌管整个天下。”

    “皇帝?那你是住在北边那一片漂亮房了里了?”

    “是呀,皇宫可大可漂亮了。瑞儿想不想回去住?”

    “不想。娘说,那些房子会吃人,一进去,就再出不来了。还没有糖人吃。。。”

    “。。。。。。”

    “程海——带殿下去休息。”见儿子终于睡着,皇上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打开房门,将熟睡的瑞殿下交给了程海。

    这女人怎么教导儿子的,一脑门上全是问号,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太爱刨根问底了点儿吧。。。

    “儿子一向跟我睡的。”轻轻小声抗议。

    “你说什么?”皇上的目光并不严厉,但轻轻还是飞快地低下了头,她很心虚。一个宫妃,先是趁乱逃跑,被抓住后还不思悔过,照样游山玩水不说,现在还抛头露面做起了生意。。。如果互换角色,自己会不会原谅自己?应该不会吧。。。

    “没。。。没什么。。。”见皇上一步步走近,身上特有的龙涎香味熏晕了她的大脑,轻轻低头摆弄着一角,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使出你的本事来,朕很久没碰女人了。。。”男人的声音有一丝沙哑。

    “很久是多久?”轻轻下意识问出声。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朕不记得了。。。”

    “骗人。。。唔。。。”

    **之后。

    轻轻无力地躺在床上。就连拉个被子给自己裹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见她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她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这家伙,吃了*药来的?

    “明天。。。算了,还是等到七月初吧,七月初你就动身去行宫,行宫看守不严,以你身边那两个小太监的伸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你那宫女月儿一直以你的身份住在行宫,没有人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什么美眉坊的女掌柜,你一直在行宫里呆了三年,哪也没去过。你回去了之后,朕就下旨接你回宫。”皇上道。

    “谢谢你。”轻轻一听就明白了,若是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回宫,岂不是“玷污”了皇宫洁白的汉白玉石阶?若那些女人得知了自己这三年不光彩的历史,哪里会饶得了自己?他这一安排,自己就成了老实呆在行宫的罪妃,“清清白白”的。

    现在是五月底,自己只剩一个月的自由时间了。。。可怜自己的美眉坊才开张三个月,生意才有了点起色,刚从亏损转为持平。。。想及此处,轻轻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要不,你找个借口罚我在行宫多住几年?”

    “什么话!”皇上怒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你光顾着自己快活,可有替瑞儿想过?他可是一个皇子!皇子知道么?说不定就是将来的皇帝!你就让他在市井中长大?再说。。。你让朕大老远地每天从皇宫跑到这里过夜?你有没有良心!”

    “我。。。”轻轻张口欲辩,但却是一阵气馁,是呀,儿子是皇子,自己不能替他决定人生,若是认由他这般长大。根本不与他的兄弟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将来会不会恨自己?虽然自己觉得当个太平清闲王爷很好,但儿子将来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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