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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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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可惜,所有的一切他都大模大样的摊开了,光明正大。”

    话声稍稍一顿,王燮无奈的苦笑道。

    “这就是阳谋的可怕之处了。不管是不是陷阱,咱们都得往里头钻。纵是咱们知道他的目的所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钻下去……”

    王燮的话只令众人的心思一沉,而刘坤一更是紧紧的握着茶杯,半晌尽是不再言语,那张脸上更是带着浓浓的忧色,可王燮却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更让人恼火的是,纵是全天下的人都明白其祸心所在,可却又不得不甘愿为其驱使,朝廷会按其算计着防着咱们,大臣们会鼓吹着让朝廷也防范疆臣……”

    可不是嘛!

    现在的局面可不就是这样,无论是朝廷也好、朝臣也罢,皆为其所驱使,这朝廷对疆臣的防范之心,而疆臣对朝廷的不信之意,现在……

    “说到底,其实,若没有那一帮子所谓的忠心耿耿的奴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从中添乱,这天下之局,又岂会如此?”

    “这批王八蛋,统统都得杀头!”

    放下手中的茶杯,易顺鼎提及那些人时,更是恨得牙齿上下咬得吱吱作响。

    “如此多事之秋,朝廷不能辨忠奸,反倒任视满汉之别,这可是给我们胸口上插了一刀子,比外间的议论要厉害得多啊!”

    咬牙切齿状的易顺鼎将目光投向王燮,他口中所指的不辩忠奸,指得自然是如闫氏之流的满奴,同样也是朝廷对地方疆吏的提防,着实让人寒心。

    “实甫,这天下八督皆为汉臣,现下如杭州者煽动满汉对立,如朝鲜者言称满汉不公,如此一来,朝廷焉能信之我辈?”

    王燮又对大人说到。

    “大人,在下以来,有杭州、朝鲜之事后,纵是我辈忠心耿耿于朝廷,恐亦因我辈身为汉人,而必不为朝廷所信!”

    这一句话说的却是有些诛心,若是地方大臣为朝廷不信,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无疑将是身死而名裂。王燮的话只让刘坤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作为地方重臣,他自然对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可问题就在这……当年老帅可谓是忠心耿耿,朝廷让裁湘勇,便去裁军,让如何便如何?可忠心耿耿又换来了什么?老帅身故后,九帅(曾国荃)屡遭弹劾,不得不辞官归乡,后来甚至就连同曾纪泽亦于同文馆内忧郁而终,以老帅之忠、湘淮仍在尚是如此,若是他日这朝廷欲如开国时一般,以满领汉,到那时大家伙又当如何?

    八督议政……当年八王议政的八王有几人不是身死族灭?或许,这八督议政,不过只是唐子然的一纸电报,但将来若是有人以其为器,言以弹劾,又该如何自处?这会刘坤一反倒是理解了张之洞的无奈于恼怒了。

    想着爱新觉罗家的旧事,刘坤一看着房内左右的亲信幕僚说道。

    “如今这恭王复出,且宽言安抚疆吏,我大清国可谓中兴在即,如杭逆、如唐逆,不过只是癣疥之痒……”

    刘坤一倒是没有说什么其它,而是一如过去那般言中全是于朝廷之忠,可若是细细品之,却又能听到其中味道来。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商量一个两全之策,一来,稳方今之国局,二来助朝廷平以逆乱,以为天下之中兴……”

    “卑职一定为大人分忧。”

    众幕僚怀着被信任的感激之情说道,而从大人的话中,他们已经听出了大人的潜台词——他不反对八督议政。

    如若这天下之事皆由八督议处,那朝廷岂不就是一个摆设……且不说其是不是摆设,届时大人举荐这两江三省官职,岂不是手到擒来?

    人皆有私心,尤其是对于这些府中的幕僚而言,他们之所以入他人幕,为的正是谋以出身,过去是僧多粥少,纵是有东翁举荐,亦不见得朝廷即会受之,不知多少人为幕中晋身而白了少年头,现在,这么一个跳过朝廷的机会摆在眼前,众人又岂会错过。

    一时间,这大签押房内却是众说纷云,而所有人的话,却都围绕着一个问题——如何于朝廷伪信于地方时自处,换句话来说,现在朝中有奸臣,大家伙要自保,而这自保之道。

    “我等世受朝廷重恩,断不可行不忠不义之事!”

    眼瞧着幕僚们似要把自己朝火坑里带,想到当年众人无不期待老帅更进一层楼的他立即明白了当年老帅的谨慎,如若当年老帅如唐子然一般年青,这中国之事或许将会大不同吧!

    刘坤一的态度其实和张之洞的态度差不多,在唐子然“清君侧”一事上,他们会暂时选择沉默,以静观其变。

    “可杭州那边……”

    “大人,这好办,两江奉旨助剿杭州逆匪,实在不行,就让队伍于路上慢慢走,走了三月两月的便是了。”

    易顺鼎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全然没有了任何顾忌。

    “这不成了我等蓄意拖沓,更给别人提供攻击的口实?”

    刘坤一背着手踱步,没有想出一个好主意,但他总觉得这个办法不妥。

    “大人。”

    沉默半晌后,想起一段旧事的王燮终于开口了,他看着大人说道。

    “我揣摩直隶李大人的意思,是想用较为稳妥的办法,不很露声色地来处理北方之事,这杭州逆乱,表面上是谭氏谋乱,可谭氏却早于湖北时,即与唐子然结交,更曾与其同行入京,其于杭州谋乱,焉知唐子然未曾插手其中,如若其插手其中,那么大人……”

    这恰恰是众人所曾忽视的,王燮此时这么一提,众人的脸色无不是一变,如果说唐子然插手杭州逆乱,那这天下……怕是要大变了!

    (“八督议政”实际上就是煽动的满清那根最脆弱的弦“满汉之防”,从而离间满清朝廷与地方,令双方互相提防,而利用的正是晚清时朝廷对地方的防范之心,以及疆臣们的权欲,当然,更重要的是把这一切都摆到台面上,从而撕破所谓的“国朝一统”之皮。弱弱的求一下定阅和月票,无论您看的是不是正版!帝国的朝阳读者交流群:150536833欢迎你的加入)(未完待续。。)

第178章 纷乱(求月票)

    纷乱!

    1892年5月下半旬,对于东亚而言,无疑是一个纷乱之局。

    在东洋,决定日本命运的枥木会战已然打响,近六十万日俄两**队在枥木县展开会战,如果俄国赢得这场战争,东京的大门将会向俄国敞开,日军将再难集结起一支成规模的部队阻挡来自俄国的入侵。

    而在东亚大陆,杭州的起义者们不仅光复了杭州府所属九县,县又先后光复了嘉兴府三县,绍兴府两县,近六万义军大都席卷浙江全省之势,一举复东南之势。

    当列强们的眼光开始投向这个新生的“浙江省都督府”,开始探究着起义对清国政治的影响时,朝鲜随之闯进了人们的视线,准确的来说,是朝鲜统监府以及驻朝新军。

    “清君侧”,对于西洋各国的外交官、观察家以及学者而言,无疑是一个新鲜的名词,但只要对历史稍加了解,便会获知,这不过只是一个“叛乱”的借口,相比于杭州那些由“暴民”组成的“起义军”,列强们无疑更关注驻朝新军。毕竟相比于前者,后者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政府军。

    而更为重要的是,其主导者是清政府官员,其行为是否会对清国的政治走向产生根本性的影响?这是每一个西洋外交官所关注的根本,当西洋外交官纷纷猜测着南北叛乱对清国政治产生的影响时,他们却在不经意见忽视了东南,忽视了杭州。

    实际上。非但西洋外交官如此。甚至就连同清国朝廷亦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东南的这块疥癣之痒。

    一面蓝底的“日月旗”于杭州城的上空飘扬着。对于此时的杭州百姓来说,他们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面“日月旗”,而于街道两侧的商铺、酒楼,无论是否自愿,都必须悬挂“日月旗”,虽说这大汉都督府并不“大明”的,可并不妨碍他们将“日月旗”作为定制,实际上这完全是那些海外同志的意见。

    似乎除去那些海外的同志之外。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旗帜”的重要性,连同城内的商铺、酒楼、饭馆不得不花钱买下“日月旗”,将其插于店门前的掌柜们,亦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似乎在他们看来这旗帜就是某种程度上的“顺民”的标志。

    “顺民”

    无论是在任何时代,对于国人而言,甘为顺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在兵荒马乱时,更是如此。不过许是因为当年的战乱中“匪过杀尽剃发,兵过杀尽全发。”的祸乱。百姓对于都督府颁布的“剪辫令”却多少抵触,可纵是再般抵触,亦不得不剪掉辫子,毕竟那大街上可是有巡城的兵丁,见着有人没剪辫子,便会扑上去。

    砍头?

    大家伙都是汉人,自然不会做的那么过,可被兵丁抓住了,就会用刺刀齐着根的割断辫子,甚至就连那辫子都给没收了,若是自己剪了,还能留长些,把辫子小心收起来,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几日下来,这杭州城虽说再见不着辫子,可于这城中却尽是些发梢近肩,披散着半长发的男人,只有那些义军兵勇方才会如和尚一般剃上光头,尽剪辫子。

    “信心!”

    “钱塘楼”二楼的包间内,几名穿着军装青年在店小二将一道菜上来时,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你看,这小二的头发梢都留到肩膀上,这就是心不在我的表现,他们还等着清军打来时,重新把辫子给接上!”

    放下手中的筷子,赵钱礼的眉头猛然一锁,盯着窗外街上那些披散着头发的人狠声说道。

    “这些人当真是做不够的奴才,以我看来,与其这般宽宏,倒不如直接下令,像满洲人一般定下发制,胆敢违制者,重罚!”

    杀气腾腾的一番话,只让这包间的气氛顿时一变,可他身边的好友,却大都是不以为意的一笑。

    “树礼兄言重了!”

    站起身来,王富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路人。

    “这两百四十八年的奴役之创,又岂是朝夕可除,树礼兄可曾记得,李?《燕途纪行》中所记,在伪清顺治十三年到达山海关,路上也看到“市肆行人见使行服着,有感于汉朝衣冠,至有垂泪者,此必汉人,诚可惨怜”;十月初三,他在北京正式朝见后,也发觉“华人见东方衣冠,无不含泪,其情甚戚,相对惨怜”。而到了伪乾隆年间,我国人对于这种本来属于汉族的衣冠已经不太熟悉了,这使他们不仅只是陌生,而且也是好奇了,人性善忘,焉能怪之。”

    在说道出“人性善忘”时,王富的心底却是泛起五味来,当初他不也是这忘宗芸芸一人吗?若非于朝鲜所读所思之事,又焉有心中大中华的觉醒,而于国人呢?或许他们记得自己曾是汉人,但却早已将辫、满式衣袍视为中华的一部分,习惯成自然。

    而这种自然如何改之?

    辫子可以剪,衣冠可以改!

    但人心呢?

    想到人心,他不禁想到那些曾手指大家伙言道着“无君无父乱逆贼徒”的官员以及读书人,似乎对于他们来说,民族、国家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唯有所谓的纲常,所谓的“君恩当报”,对于这种人又当如何?

    “杀!”

    一个字眼从谭嗣同的口中道出时,全没有一丝的犹豫,不过他所指的杀,杀的却是刚刚捕获的数十名为满清提供情报的百姓。

    君恩如山?

    对于谭嗣同来说,至少现在他完全没有一丝这方面的情感,作为起义者中的领导者,对于他来说,眼下最紧张的责任就是领导数万起义军赢得这场起义的胜利。

    “复生,这其中还有几名本地的贤达,若是不问而斩,岂不……”

    不待唐才常把话说完,谭嗣同身边的军事顾问李勤玉却坚定的说道。

    “副都督,现在正值关键之时,如若我们不能迅速建立起新政权的权威,不能让民众从支持反动的、腐朽的满清政权转向支持革命的新政权,那么势必将遭到其猛烈的反赴,而在建立权威的过程中,革命的暴力是不可避免的!”

    暴力是不可避免的!

    作为军事顾问,李勤玉的主张非常鲜明——他认同革命的暴力,正如同他正在试图做出的尝试一般——通过革命的暴力去清洗民军中一切“不利因素”,

    “现在,我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在地方,许多人依然选择同满清殖民政权合作,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背叛这个民族,甚至在民军之中,亦有许多人,他们或明或暗的背叛了革命,”

    注视着谭嗣同与唐才常,李勤玉的神情肃然,却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味道,见两人似乎是在犹豫,他又刻意强调道。

    “现在众所周知,府中已经于朝鲜举起义旗,在短期内,府中必须集中全部的力量用于进攻满清军力,实际上,相比于杭州,北方现在承担着更多、更大的压力,这亦是府中能够为我们做的最大的牺牲了,现在,我们必须要依靠自己,满清政府从北方腾开手前巩固革命的政权,巩固革命的成果……”

    如果此时唐浩然听到李勤玉的话语,一定会好奇自己的这个学生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言语中无不是带着“革命”,事实上,李勤玉并不算是一个“革命者”至少不是真正的革命者,甚至对于革命一词的体会,还是在图书馆中看从书本上获得的,正如同他对革命的理解一般——法国式的革命。

    “现在,我们必须要用革命的暴力去警告所有心怀异心的人,”

    话声稍稍一顿,李勤玉的声音又是一扬。

    “尤其是在民军中的,那些心怀异心的、随时都有可能背叛革命的人,将会是这场革命最在的敌人,甚至,他们对革命造成的破坏,将远超过满清军队造成的破坏,当然,还包括潜伏在城内的叛徒……”

    一个个鲜明的字眼从李勤玉的口中道出时,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感,实际上对于他来说,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如何掌握民军,这是他的任务,或许,杭州起义是由眼前的谭嗣同、唐才常等人发动的,但是未来的民军必须是在他的掌握中。

    当年随同老师同赴朝鲜的几名同学之中,李勤玉一直都不怎么起眼,甚至可以说一直都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就连同同学们亦忽视了他的存在,而在接到这个任务后,他便不断的在心底对自己重复着一句话——一定能让他人刮目相看。

    或许对于全世界而言,杭州起义都是个鸡肋,但在李勤玉的眼中,这却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么他不仅仅会引起老师的注意,同样还会能够获得难以想象的回报。权力、荣誉……诸如此类的回报,但这一切都必须以“成功”为前提,而这意味着他需要谭嗣同与唐才常等人的帮助,帮助他以“革命的名义”去掌握这些力量。

    “大都督、副都督,我们并没有其它任何选择!是成功,亦或是失败!这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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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军法无情(求月票)

    清晨,初夏的阳光透过夜时一场小雨后的些许雨气撒在大地上,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江南特有的带着些朝露的夏日芬芳,几只晨起的小鸟缓缓的于三桥埠的上空飞过,三桥埠是通往湖州的必经之地。

    在这初夏的阳光中,曾经是一座繁华市镇的三桥埠,此时已经不见了昨日的繁华,过去的三天中,近三千清军与五千余大汉民军于此处撕杀着,在三桥埠市街外的稻田间躺满了尸体,战事,似乎在此时陷入了胶着。

    不过,虽是一片战场,但战场上的清晨依然静寂,且又带着别样的美感,那市镇中的断垣残壁似乎隐隐的带着些许破旧立新的美感,只有田间散落的尸体,在无声的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和着些许彤红的朝霞,无声的诉说着这片大地所遭受的伤痛。

    “给我一个营,一个营的话……”

    半人深的战壕中,穿着一身西式军装的孙国亮手持望远镜,观察着三桥埠的同时,不断的在唇边喃喃着,作为杭州民军第二旅的旅长,在来杭州前,他不过只是刚刚从讲武堂毕业的学员,虽是如此,在民军中却是极为难得“高级指挥人才”了。

    从望远镜中他能清楚的看到以三桥埠为中心据守的清军防线,有太多的漏洞可寻,如果有一个营的新军,他自信可以在三个小时内结束战斗,虽说不能全歼清军,但至少可以击溃他们。

    可问题在于,他根本就没有一营新军。他指挥的第二旅不过只由学生、会党以及普通民壮临时编成的“民军”。民军的身份道出了他们的本质。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打仗,既不懂得战术,也不懂得服从。

    他们只是靠着一窝蜂式的群起而上,完全不得章法,虽说对面的防军射术一般,可在过去的三天间却依然造成了第二旅减员上千人。

    而结果是——未进一步!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他们之所以能够连下多城,完全得益于起义军声势的浩大。迫使各县投降,而在遭遇清军的顽强防守后,民军的本质立即显露无疑。

    就在昨天,当孙国亮打出最后的六百发迫击炮弹,试图借火力优势压制清军,再指挥部队趁机夺取三桥埠,把被炸的晕头转向的清军赶出三桥埠。

    昨夜的战斗正如他预料的一般,数百发炮弹在短短数分钟内落入三桥埠,立即将清军炸蒙了,以至于完全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而进入的第四团亦逼近了左翼,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只需要一个冲锋就能拿下三桥埠。

    正当孙国亮准备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欢呼时,战场形势却发生了逆转——第四团在最后的进攻中,居然错过了进攻的时机——三个营中的两个营选择的消极进攻,他们在镇口停了下来,理由居然是害怕炮弹落在自己的身上。

    待到最后一发炮弹打空后,回过魂来的清军立即对攻进三桥埠的民军实施反击,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最后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旅长,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咱们肯定拿不下三桥埠。”

    何止是拿不下,甚至无法应对清军的反攻!

    心思沉着,孙国亮听到战壕中传出的些许笑声,那笑声传来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接着,他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看着身边的同样带着丝忧虑的陈去病,便冲他轻声吩咐了两句。

    “旅长,真的要这么做吗?”

    旅长的命令只使得陈去病整个人心头一紧,毕竟那些人曾与他一同血战杭州,曾为起义作出过贡献,而现在……

    “没有办法了!”

    点点头,孙国亮望着三桥埠说道。

    “不解决内部的问题,咱们永远也别想打到南京!光复全中国!参谋长,通知他们开会吧!”

    腰间别着两支美国立马转轮手枪,洋式腰带上插满了子弹,卫兵背着卡宾枪、腰胯短枪,骑着……嗯,并不是高头大马,只是从车马行里征来的马,搁在一个月前,李老四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这般的风光。

    一个月前,和旁人一样,他不过只被官府缉拿的土匪头子,而现在,他却是大汉浙江民军第五团团长,当起进城造反的时候,他的手下不过只有百余人,现在可好,手下近两千人马,单是各色洋枪便有千五百条,谁家作土匪能做到这般风光。

    “大哥,你说他姓孙的不会借机收拾咱们呢?”

    李木头勒着马,朝着旅部看去时,目中多少带着些担心,一人为匪,全村皆匪,这土匪讲究的也是乡亲,李老四身边的弟兄们,大都是本家的兄弟。相比外人,自然多一份血亲在那。

    “他敢!”

    双眼一瞪,李老四的唇角猛的一扬,手往腰间的立马转轮枪上一拍。

    “那孙子想下黑手,得先问问咱爷们手中的家伙!”

    他又把话峰一转,瞧着木头说道。

    “木头,一会开会的时候,你要参加,到时候,你眼睛睁大些,别让那孙子下了黑手,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只要咱爷们的兵不少就行,这年月……”

    只要手头有兵就行,没准将来就是这民兵不行了,还能在官府那边动动招安的念头。

    “大哥,估计今个那孙子的话绝不会轻了!”

    何止是不会轻了,会议刚一开始,众人便闻到了孙国亮言语间的火药味。

    “……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非但打不到南京,更谈不上什么光复全中国,到时候,你我每一个都将是民族的罪人!”

    在大声训斥之余,孙国亮注意到室内的军官们脸色的不同,那些学生出身的军官,脸上大都带着羞愧状,而反观土匪会党出身的军官,却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只是被骂上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军法无情,军法无情,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难道你们当真就是想试试我民军之军法吗?”

    话声一沉,孙国亮猛然喊道。

    “李老四,你告诉我,凌晨进攻时,第五团为何不战而撤!”

    猛的被人前指名的李老四的心头不由一恼。

    “怎么样,难不成想杀鸡给猴看?”

    原本只是给那姓孙的一些面子的他,这般一寻思,心下顿时便不乐意起来。

    “回长官话,这战前撤退的,可不止我一个,要说,还是清军的抵抗太激烈 ,长官……”

    就在李老四稳稳的坐在那,不以为意的解释时,孙国亮却走到了他的身后,不知何时抽出了短枪,枪管顶住了李老四的后脑。

    突然的一声枪响,只震得所有人无不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孙国亮,看着倒趴在桌上的李老四,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队卫兵却跟着冲了进来。

    “大哥!姓孙的,老子要和你拼了……”

    李木头这边喊出话来,门外冲进卫兵便猛的反扣他的双手,冲着膝窝猛踢一脚将其扣趴在地,提着枪的孙国亮走过去,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举枪扣动扳机。

    不过分钟内,接连处决两人,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那些先前面色全无一丝波澜的会党、帮会出身的军官,无不是惊煞的看着旅长,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孙国亮竟然会当众处死两人。

    “李老四纵兵擅撤,军法难容,孙某只得行以军法!”

    在道出这句话之后,孙国亮盯着那些团营长们,尤其是会党、土匪出身的团营长们,然后缓声下达了新的命令。新的命令实际上就是再一次严格重申了军纪,实际上也就是新军中的连座军纪。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孙国亮宁可把全团所有会党、土匪出身的团营长们都处决,至少赶出军队,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没有更好的选择,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杀鸡给猴看,通过处决李老四等人,迫使其它人服从命令。

    “……鉴于昨日第五团第一营、第二营、第三营擅自撤退,导致战局失利,三营全体官兵一率摘除军衔,于阵前戴罪立功,今天13时,两营全体官兵向三桥埠清军发起最后进攻,任何人擅自撤退,将由第四团执行战场纪律——”

    一句话决定了近千人的命运,所谓的戴罪立功实际上不过只是一个“好听点的名词”罢了,对于孙国亮来说,他需要用一次教训去警告全旅所有的官兵,而“戴罪立功”则是其一,所谓的戴罪立功不过只是自杀式的冲击,最后他的眼睛猛然一睁,盯着众人说道。

    “非孙某无情,诸位要怪便怪这军法如山,绝不容情!”

    一声冷言道出之后,孙国亮的视线朝着桌边的尸体投去,牺牲总是不可避免的,正如他的三言两语的决定了上千名第五团官兵的命运一般,一部分人的死亡,总会有一些意义,至少,至少能让眼前的这些人明白,在民军之中,有什么是他们不能违背的。

    在满面无奈与痛心的下达了这道军命之后,孙国亮又接连下达的数条军令以维持军纪,在众人唯唯诺诺的服从军命,退出会场之后,孙国亮却是神情凝重的朝着北方看去,在他看来,这里无非只是“配角”,真正的主场在东北,那里,那里现在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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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激战(求月票)

    清晨时分,驻朝新军第二师四团三营的官兵准备往辽阳一带机动时,同盘踞在辽阳前方一个镇子的清军进行了一场苦战,固守于小镇的清军兵力多达上千人,几乎是刚一开战,克虏伯行营炮的炮弹便如雨点的落了下来。

    57毫米、75毫米的行营炮炮弹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在空中飞行着,半空中总是不断的炸出一团团黑灰色的爆烟,那是榴霰弹的爆烟,每当炮弹凌空爆炸的时候,总会炸出千百发铅丸,这些横飞的铅丸才是最为致命的武器。

    凌空爆炸的榴霰弹把战士们都逼进了地下,趴在麦田中的战士们用工兵铲挖出一个个散兵坑,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身体压藏在散兵坑中,或许第二师的士兵大都是新兵,可长达半年的训练却让他们掌握了最基本的单兵战术,而作为五大技能之一的土工作业,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抱着汉式步枪的赵家和趴在弹坑中,不知为什么总打不起精神来,炮声、爆炸声从清晨便响个不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多钟头了,这会已经成是骄阳当空,似火的骄阳晒的人浑身发软,想要喝一口水,赵家和却看到自己的水壶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出了一个大洞,也许是躲避炮击时被榴霰弹的弹丸打破了水壶。

    在炮击短暂中断的瞬间,赵家和抬起头看到百米开外的清军,看着胸墙后方一个个走动的人头,他突然站起身来,在麦田中露出半截身子。瞄准、射击!

    砰!

    枪托后座中。他看到环中压着的那个脑袋猛的顿了下。倒了下去,下一瞬间,沉闷的枪声从于清军的土垒胸墙处响了起来,就在赵家和连忙躲下去的功夫。

    突、突、突……

    急促的格林炮的轰鸣声音立即传了过来,麦田瞬间就像的被镰刀扫过一般,麦杆纷飞着,两门格林炮欢腾着,鸣叫着。那并不算急促的枪声,在沉闷的单响毛瑟中显得极为特殊,几乎是在两门格林炮欢腾起来的同时,公里开外的一片坟茔间,拿着望远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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