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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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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她的身世,她的情,她的恨,她的仇,以及她对情人的抛弃讲了出来。讲出来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痛得难以呼吸,却依然自嘲地一笑,说:“你瞧,我是一个多么让人讨厌的女人啊。一女嫁二夫,已是世间的荡|妇淫|妇了,何况我是一个一女嫁三夫的女人。你说,如果世人都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他们会不把我关在猪笼里浸死才痛快吗?”
拓跋智听得心里了一阵心痛和怜惜,连忙安慰她说道:“屈宁你快别这样说,你这是在贬低自己,你知道吗?
我告诉你,我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你的。但是,我心里是很敬佩你。
我们做人臣子,做人子女,首先要想到的是君主,然后是父母。你是齐国公主,你的国家亡了,父母成为阶下囚。作为臣的,作为子女的,当然要以解救父母为第一要任,以恢复国家山河以首任,这是天经地义的。你说你抛弃你的未婚夫慕容千辰跟着星王来到我大魏国,这是无情无义。
但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我倒是认为这正正显示了你以孝为先的伟大情操。不为感情所束缚,不为冲动所吞灭,这是做人必须承担的责任。但是,自古以来又有几人能做到?你身为女人,却做到了。所以,我是真心地敬佩你!”
拓跋智的一翻话如一道雷一样,深深地震撼了屈宁的心。她从来没有想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原来也能得到别人的敬佩。她笑了一笑,感觉心里的痛楚和内疚似乎淡了许多。
黑暗中,她向着拓跋智的方向笑了笑说:“谢谢你如此看得起我,让我觉得,我还有生存的价值,而非无情无义无心无肺的人。”
拓跋智笑道:“你从来就不是一个无情无义无心无肺的人。相反,你是一个有很情义的人。你的情义,最终会束缚你的人生。这是你的缺点,也是你的优点。我不知道别人对你的缺点是怎么看待,但至少我,很欣赏!”他说着忽然点亮火折子,点燃烛灯。
屈宁不解地看向他,看到他的脸色在朦胧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异常的认真和严肃。
“屈宁,你说你有三位丈夫,这三位丈夫都是你无法抛弃也无法选择的人。那么,既是这样,你可否再多一位丈夫?”
“你说什么啊?”屈宁只感一阵惊跳,隐隐约约间,她似乎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她又不敢相信,毕竟,一国之君要做她的丈夫之一,只等将来她去选择。这样的事情,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事情。自古以来,君王都是等着女人投怀送抱,而非等着女人去选择他。
拓跋智笑笑,走近屈宁,站在床沿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严肃地道:“杨煜和无极都是因为救了你一命,而成了你的丈夫。我救了你两次性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必须成为你的丈夫?”
……
屈宁无语了,拓跋智的话简直就是赤祼|祼的要胁。她勉强一笑,无奈地道:“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就别跟着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拓跋智表情认真地看着屈宁,这一份认真在他的脸上真的是很少看到,“我真的想成为你的丈夫。经过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处,让我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值得我去爱,值得我去呵护。也许,你会觉得我不够真诚,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请宏野大哥和大嫂来为我做个证。只要我能够成为你的丈夫,我保证,我这一生一世一只爱你一人,愿与你白首不相离。”
他说着不等屈宁回话,就要往外面走。
屈宁看了心里一阵惊跳,天哪,现在是深更半夜,而且天寒地冻。拓跋智自己的头脑发热也就算了,他还想把沉睡中的宏野大哥吵醒?他这是发的什么神经?
她连忙跳下床,把走到门口的拓跋智拉了回来。她看着他,无比烦恼,又无比气愤地说道:“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胡闹!”拓跋智一甩手,甩掉了屈宁的手。显然,对于屈宁认为他是在胡闹的心他是很生气的。他认真而严肃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拓跋智外表虽然嘻嘻闹闹,但是,决定的事情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绝不会儿戏。但是,你却一再地认为我在胡闹、在儿戏。这让我生气,很生气。所以,你应该知道,后果会严重,很严重。”
呃……
屈宁无语了,只因她实在不知道拓跋智会来真的。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如是好。
☆、第190章 成亲
屈宁愣了一会,瞪着拓跋智恼怒地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认真。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的说法。何况,我想,在你的后宫六院里,妃子女嫔们少说也有上百,难道你要抛弃她们?”
拓跋智眨了眨眼,笑道:“如果我跟你说,为了你,我愿意抛弃那些女人。你会怎样?”
“我会鄙视你。”屈宁咬牙说道。
拓跋智又眨了眨眼,笑道:“如果我跟你说,我后宫里的嫔妃们没有一个真正与我成过亲,而是,她们都是星王送给我的,或是,其他大臣送给我的?我与这些妃子嫔妃们只有肉|体的关系,并无实际上的名义关系。我们在一起,都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如此,我抛弃了她们。你又会怎么样看待我?”
“什么意思?”屈宁完全怔住了,一国之君,却并未娶妻,这,有谁相信?
拓跋智笑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屈宁突然间烦了,她一挥手,烦恼地说:“我不管你有没有娶妻,也不管你与你的妃子女嫔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想再背负情债,真的不想……”
“你不想也得想。”拓跋智打断了屈宁的话,他看着她,他的表情是认真的,语气是严肃的,“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卑鄙。但是我从来就不伟大,也不再乎你说我卑鄙说我无耻。所以,明天,你我成亲是必须的。我救过你两次,用自己的生命去救,这份情,你无论如何也要还,也必须还。所以,你不愿意与罢,愿意也罢。明天。我将请宏野大哥和大嫂为我们做证婚人。”
他说完这一翻话,就开门走了出去。
于是,一股猛烈的雪花夹着一阵冷若刺骨风倏然扑来,让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抖。
拓跋智搓了搓手臂。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忍不住嘟哝道:“这天气,怎么才半夜的时间,就下起了大雪?”
外面黑夜深沉,天气冷咧,雪花纷飞。拓跋智知道,如果他硬是要走出去站一会,铁定会成为雪人。他有心找宏野大哥起来喝酒聊天,想想,又觉得不妥。毕竟。现在是深夜。
想着,他又走了回去。关上门,看到屈宁还呆在原地,还在为他的话而怔愣。他笑了笑错过她的身子,向着地下的被子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问:“怎么,还在觉得我很卑鄙?”
“简直是卑鄙到了无耻的地步。”屈宁咬牙齿切地回了一句,瞪了他一眼。但是,尽管她是这样说,可心里面并不这样认为,反而觉得他光明磊落。至少,他坦白了他的心声。不像拓跋星粲,内心深沉。与他在一起,他从不把他的心声告诉她。这样的人,她才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却没有半点办法。
她看到他的脸色戚戚,眼眸幽然。知道他的心里很难过,却硬是装出一副笑脸给她。她感到心里一痛,心便软柔起来。拓跋智,他乃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是。他为了要做她的丈夫之一,不惜扮演卑鄙之人,逼迫她。
其实,她知道,他这是给她以后有解释的机会。也给了她自己可以自我安慰的借口。想想啊,婚不是她要结的,而是被拓跋智要胁的。如此,讲出去的时候,她的无奈不是会更深,更能搏得别人的同情?
她咬咬唇看着拓跋智说:“既然你要做我的丈夫之一,那就做吧。但是,以后能不能选择你也是一个未知数,你要如此长等一个结果,到头也许是一场空的结果,那你就做吧。”
拓跋智听了非常高兴,立即说道:“既是如此,明天我们就请宏野大哥和大嫂做个证婚人。然后,我们才回都城,怎么样?”
“嗯。”屈宁点点头,说道:“那么,现在睡觉,折腾了大半晚,天气越来越冷,人越是越来困了。”她说着停了下来,看了看地上有些单薄的被子说,“你还是上床和我一起睡吧。不过,前提是你要规规矩矩……”
她的话没有说完,拓跋智已经笑嘻嘻地抱着被子跑到床上来了。他看着屈宁笑道:“为了表示我会很有规矩,我可以划线为界。”说着,他把被子一裹,看着屈宁笑道:“你我一人裹一张被子,以被子为界,谁也不许过界,如何?”
“好。”屈宁应了一句,笑着躺了下去。
如此,两人都是遵守诺言,规规矩矩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大地一片白茫茫。昨晚的一场大雪,把无数丘林覆盖,成了雪的世界。也把宏野家门前的空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也让人无法走出去。
于是,一大清早的,三个男人就清起了门前的积雪,两个女人便做起了早饭。严格上来谟,只有大嫂一个人在做饭,屈宁只是在一旁观看而已。当然,偶尔的时候,她会被大嫂指派做一些小事情。例如,添添柴火,端端菜……
等到饭做好了的时候,门前的积雪已经清除,另外还清出了一条道路。宏野大哥看着这一场雪说,每年要到过年的时候,都会有一场大雪把通往外面世界的路给堵住。这场积雪要到过了年之后,才会融化。也就是说,屈宁与拓跋智在未来的十几二十天内之都不能走出去,只能呆在宏野大哥的家里做客人。
幸好宏野大哥与大嫂很是好客,也极力地挽留两人,让两人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过完年再走。他们说,他们这里非常隐蔽偏远。一年到头,不,有时就是三两年也没有人来此。好不易有了拓跋智和屈宁这两个客人,他们说什么也不肯放走两人。
拓跋智看到这样,也就答应了留下来。何况现在积雪深厚把出去的路都覆盖了,他们若是强行要走的话,一路上也少不了危险。
宏野大哥和大嫂以及他的弟弟听到两人愿意留下来,开心得比过年还开心,他们脸上绽放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席间,拓跋智跟宏野大哥说,他与屈宁是私奔出来的,并非得到家人的同意。所以,他想请宏野大哥与大嫂做个证婚人,他想与屈宁把婚事成了。
宏野大哥和大嫂听了很是高兴,连忙着手准备婚礼需要的东西。这里是偏远乡野,结婚用的东西买是买不到了,只能利用他们之前结婚时用过的,例如大红花,大红布,新郎新娘衣服等。其实,乡野人家结婚时用的这些都会选用比平时用的好一些,由于贵,所以舍不得扔,一般都会留给自己的弟弟妹妹结婚时用。宏野大哥的弟弟,小宏,其实早已过了成亲之年。却由于地处偏远的深山沟里,几乎没有人愿意嫁给他。现在他是没有用上,屈宁与拓跋智倒是派上了用场。
当晚的婚礼并不隆重,可以说很简单,但很温馨,很感人。宏野大哥和大嫂都是看得热泪满面,那是感动的泪水。
屈宁则像所有的新娘一样,满面带羞,脸含微笑。此刻的她,说不出的美丽,说不出的温柔。她的眼眸总是温柔地随着拓跋智转来转去,心里的甜蜜早已充满了心间。
拓跋智则像所有的新郎官一样,尽情地呵护着自己的娘子。尽管他知道屈宁喝酒比男人还厉害,但是,今晚她是他的新娘,那么,做新郎的他,就该为她顶下所有的酒。于是,今晚的他与宏野大哥和小宏便如猛虎一样的喝起酒来,喝到三更半夜还不知倦。若不是大嫂来催宏野,宏野还舍不得放开拓跋智。至于屈宁,这时候的她,早已被大嫂带入新房,等候着拓跋智的到来。
她坐在床上,从上半夜等到下半夜,心情是和所有的新娘一样,既忐忑不安又紧张期待还有一丝丝的兴奋。直到现在,她都有点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和拓跋智结婚了,这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却又那么的甜蜜和温馨。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不过,她总共也就结了两次婚,第一次,是被无极逼着拜堂的。
那一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这一次,她却有了感觉。有了一种结了婚就有家的感觉。她想着,这以后,她与拓跋智就是一家人了,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她想了许多,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朦胧间,感觉有人走近她,然后,轻轻地拥抱着她,拥得很紧很紧。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跳跃的烛火之中,但见拓跋智满脸温柔地看着她,他的眸子里也是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他看到她睁眼,轻轻地问候一声:“把你吵醒了?”
屈宁脸色一红,一时间无法适合如此的亲密。她点点头,垂下眼帘,“嗯。”了一声。
拓跋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看着她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本来想早一点进来陪你,但是大哥和小宏的酒量过人,如果我不陪他们,他们一定也会把你拉出来。”
“嗯。”她又嗯了一声,声音很轻,脸色很红。
拓跋智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心都要在颤抖了,她的这副样子,严然就是一个羞怯的小娘子,让人看了怎么能不动情不动欲?但是,动情是可以,欲嘛,他答应过她。在她没有做出选择之前,绝对不会去碰她。他忍不住轻轻地吻起了屈宁,吻得很轻很用心。每一个吻,都用尽了他一生的柔情与爱意……
☆、第191章 被征兵
婚后第一天,屈宁起来的很晚。她一直睡得很沉很稳,沉到拓跋智什么时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当她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拓跋智时,她的心微微地失落了一下。她以为他走了,但是想想,这里是宏野大哥的家。他就算要走,也会带着她一起走出去的。
想着,她忍不住笑了笑,觉得她太过敏感了一些,这样有些不好。但想到就这样与拓跋智结了婚,心里又感到一阵甜蜜,一阵温暖,一种家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与拓跋智一成亲就会有一种家的感觉?她的感情也仿佛随着成亲而变得沉淀了,不再想着慕容千辰,也不再想着拓跋星粲。此时此刻的她,只想与拓跋智在一起。不管未来的路会怎样,是波涛汹涌,还是风平浪静?她就想与他执手相谐,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这时,有人推门而去,带来一股冷风,冷风夹着雪,雪里夹着拓跋智的笑脸。
“娘子,你醒了?”
屈宁点了点头,笑着迎向拓跋智,伸手为他拍去衣服上的雪花,看着他温柔地说道:“你看你,一大早的出去干什么?外面还下雪吗?”
“那是,比昨天的雪还大。”拓跋智握起屈宁的手,轻轻地搓了起来,好像怕的她手冷着似的,不停地给她传递温暖,“我和大哥还有小野又是一翻苦力活,才把门前的积雪和道路上的雪清除。”
“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啊?我可以帮你们的忙啊。”屈宁笑着责怪,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相反的,却是柔情一片。
拓跋智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娘子一大早起来清除积雪?”他说着拥着屈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走吧,大嫂已经做好了饭,等着我们去吃呢。”
“啊,那可要快一点,不要让他们等太久。否则,我们就太失礼人了。”屈宁说着与拓跋智快步地走向外面……
甜蜜而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地就过去了。不知不觉中,屈宁与拓跋智在宏野大哥家里住了二十多天,过了一个年。这个年,他们过得虽然不是很隆重,却也是很热闹,很温馨。
这二十天多来,拓跋智每隔一天就会跟着宏野大哥和小野出去打猎,屈宁和嫂子则呆在家里,为出去的男人们做饭。当然,她除了向大嫂学做饭之外,她还想跟着大嫂学做女手工。只可惜,她只学了一天,却由于不会拿针线,而被针扎得满手是血是伤。
拓跋智看了心痛得不得了,当晚就下了命令,不许屈宁再碰针线,也不准她再学做饭。
屈宁虽然知道拓跋智心痛她,但是,她却不愿意放弃学做女手工,做饭。她说,她身为娘子,怎么可能不会做饭,做女手工?
拓跋智却理直气壮地说:“正因为你不会做,我才觉得你可爱,不失纯真。如果你不会做,偏要装出会做的样子,那才是不好,让人讨厌。其实,很多女人都不会做饭和做手工活。别的女人不会做都不在乎,你为什么偏偏那么在乎,非要去学?”
屈宁闻言只是笑了笑,不便解释。因为她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的男朋友沈默凡便是嫌弃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女人,才会抛弃了她。她可不想,到了后面拓跋智也会因为她的不称职而不要她。不过,现在看来,拓跋智是真的不在乎她会不会像其她女人一样,会做家务会做饭什么的……
如此甜蜜而愉快地过了二十几天,屈宁与拓跋智准备离开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谁都懂。所以,宏野大哥和大嫂没有再挽留了,拓跋智与屈宁也没有再说客气的话。这一晚,大家都是和往常一样吃晚饭。只是菜比往日多了一样,那就是羊肉。乡野人家,其实很少能吃得到羊肉。羊肉也是腌制了好久,要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拿来吃。
当然,乡野人家的酒是喝不完的。毕竟,他们会自己酿酒,不用出去买,虽然酿得没有卖得好喝,但贵在真诚朴实。
这一晚,拓跋智喝多了,想着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他便与宏野大哥和小宏尽情地喝,与他们作别。
屈宁倒是喝得少,自从她和拓跋智成了亲,她就变得淑女了一些,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拓跋智的旁边,看着他与大哥和小宏喝酒聊天。有时候,她会插上一两句话,样子却是温婉如顺的绵羊一样,乖巧温柔得不行。
拓跋智每每看到她的这个样子,都会情不自尽地微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此刻,屈宁坐在一边忍不住有些难舍和伤感。这里,承载着她与拓跋智幸福和甜蜜的见证。尽管她一早就想离开这里,但是,当真的决定要走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是多么地留恋此地,留恋她与拓跋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拓跋智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睡好休息好养好精神,明天上路就有些艰难了。毕竟,丘林地带的道路不平,到处都是崛崎。
饭席散后,大家各自回屋睡觉,一直睡到天明。早早起来,大家吃过早饭,正要拜别之时,突然从屋外传来几十骑坐骑的声音奔来。
宏野听了一惊,这里是深山的乡野地方,平时一年都没有人来这里,若有大批人来此,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连忙走了出去,拓跋智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小宏留在屋里陪着大嫂与屈宁。
宏野与拓跋智刚刚走出去,就看见十几名穿着战甲服装的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位像是领头的,长得浓眉大眼,目光有神的人,从十几骑坐骑之中骑着马走了出来。看着拓跋智与宏野问:“你们是乌元宏野和乌元小宏吗?”
宏野还未说话,却听到拓跋智回道:“我是乌元宏野,这位是我的朋友,从远方来我此做客。我的小弟小宏此刻在屋内。”
“把他叫出来。”领头人命令道。
屈宁与大嫂还有乌元小宏听到拓跋智的话都是不得要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说他是乌元宏野?唯有乌元宏野隐隐猜到了拓跋智的想法。所以,他没有出声,亦不敢出声。毕竟,这关系到他以后的日子。
小宏听到外面的对话,连忙走了出去,向着领头人说道:“我就是乌元小宏,不知军官找我兄弟二人有什么事?”
“乌元宏野,乌元小宏,你两人乃身体健康的男丁,符合我突厥汗国征兵的条件。即刻起,你两人便随我入军,参军打仗。乌元宏野你的妻子,将会得到我突厥汗国的奖励。”说着,他手一挥,命人把米、肉、布匹等等抬来放到拓跋智三人的面前,看着他们三人说道:“这里的粮食,够你的妻子吃食一年。”
说完,他一挥,正要叫人把拓跋智与乌元小宏带走。
拓跋智看了,连忙说道:“等等,兵大哥。”他看着不解的领头人说:“你们突然来征军,就要我即刻启程。但是,我还未与我的娘子道别,也未收拾好东西。所以,小人请求兵大哥能给我一点时间,与妻子道别,再收拾一翻如何?”
领头人一听,忍不住深深地看了拓跋智一眼,感觉此人虽然是乡野人家,但是说话气势却是很不平凡。似乎是一个达官贵人,有着良好的教育与身份。
他看了拓跋智一眼,点头道:“好,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作别。一刻钟之后,我再来接你们。记住,我们就在你们的屋外包围着,千万别想着逃跑。”
“不敢不敢!”拓跋智连忙点头哈腰地道。
领头人一挥手,带着十几名手下向着四周撒退,并呈圆形地把此间屋子包围在中心。
待军人一退,乌元宏野连忙说道:“拓跋兄弟,你这是……”
拓跋智手一挥,阻止了乌元宏野的话。他转了一个身,急冲冲地走进屋子里。此时的屈宁扑了过来,抓住拓跋智的手着急地说道:“你怎么搞的,你不是宏野大哥,你为什么要说你就是?”
拓跋智看到屈宁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知道在这里解释不好,只好向着宏野大哥和大嫂解释了一下,需要与屈宁在房间里做道别。然后,他拉着屈宁走进他们的新房,关上门。
他一把抱住屈宁,深深地吻了起来。吻得很用力,很用情,很舍不得。
屈宁在他的深吻之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个劲地往下掉。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古代人的家里,男人被征兵出去打仗时,女人们是什么样的心情。就像她现在的一样,舍不得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拓跋智看到屈宁的眼泪流个不停,怎么吻,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他的心,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空空的,落落的,痛痛的。他用力地抱住她,在她的脸上不停地吻着,一边吻一边喊:“宁儿,我的宁儿……”
屈宁在他这种轻喊之中,心都要碎了,忍不住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拓跋智问:“你可不可以,不要为宏野大哥去参军啊?”
☆、第192章 离别
拓跋智听到屈宁的话。微笑道!‘“不可以。宏野大哥救了你我。二人的性命,如果我不替他参军,他就要和小弟一起被征军,留下嫂子一个人,她孤苦零丁,如何过?,。
“可是,可是你皇上啊。你乃千金之体,怎么可以替别人参军,把自己放入生死战场之上?、,屈宁急切地解释,她紧紧地抓住拓跋智的手,急急地说道:“还有,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只想着大嫂的难处和苦楚,可曾想过我会怎样的想念你?你我新婚之初,你就要抛下我去参军。这对来我说不也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是的,我承认如果宏野大哥和小弟一起去参军,留下大嫂一个人在家里很艰难。但是,如果她有需要,我们可以照顾她啊。何必你替宏野大哥参军,你说对吗?”她说得泪流满面,可怜兮兮。
拓跋智的心都为之碎了,痛了。但是,他却依然不改决定。他轻轻地为屈宁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坚定地说道:“你我不可以那么自私,也不可以忘了恩情。宏野大哥救了你我二人的性命,这份情,无论如何都要还。也许,我还的方式你无法接受。但是,对于他们俩夫妻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我想了想,其实这样对你我都是有好处的。,。
“有什么好处?,。屈宁不解地问,与拓跋智在一起,她的智商往往都是处在零的状态。也就是说,与他在一起,她喜欢依赖他。这就像普天之下的女人一样,喜欢依赖自己的男人。
拓跋智认真地说道:“你忘了吗?当我把你劫出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不是皇上了。这以后,魏国的皇上便是星儿。而你,如果要想解救你的父王母后,你必须还要依靠星儿的力量。让他给你军权,挥师攻打夏国。这样,你才有机会报仇,才有机会解救你的父王母后。
如果我不去参军,必定要与你一同回皇宫。到时,做了皇上的星王。你认为,他还会让我这个先皇活下去吗?所以,为了你,为了我。
此次我去参军,说不定是好事,到少我可以留得命在。有命,才有相见的桧。我希望,等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你也许便会做选择。
如果是这样,这不是最好的吗?至少,我不用像现在这二十几天来,天天对你隐忍。这也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你知道吗?”屈宁听得一阵羞怯,脸上便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嗔了他一句:“好好的,竟说这样的话。,。
“这也是我的真话。,。拓跋智握着屈宁的手,紧紧地看着她,一刻也不放松。那样子,他似乎要把未来几年,几十年,不,甚至是一辈子的屈宁看在眼里似的。他看着她心痛而难过地说道:“这二十几天来我忍得辛苦。但是,未来的日子就要你受苦了。说实在的,让你一个人留在皇宫里,我很不放心。我那星儿,我怕他不会放过你。迟早会。。。。…,。
屈宁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她看着他,也是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于星王没有半点感情。无论怎样,他都不敢对我无礼。而我会选择跟着来他到魏国,只是因为他承诺过会给我军权,让我报得了仇,解救得了父王母后。以前我的心中没有你,我与他还可以谈谈感情,但那也是互相利用。可是,从今以后,我的心中有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再与他纠缠下去?,。
拓跋智听得一喜,连忙确认道:“你真的对他没有感情?,。
“真的。,。屈宁的表情很认真,语气很坚决,她看着他说:“如果有,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她说着低下头想了想。是的,她对他的感情只是限于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上一辈子的事。如果她与他还在二十一世纪,也许,她的心里依然会很爱很爱他。但是,这里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而且,她在这里已经活了半辈子,这半辈子里,她的人生,她的机遇,她感情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如果说,在这个古代的世界里,她还想着谁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慕容千辰,然后是拓跋智!
拓跋智紧鼻地握着屈宁的手说:“我相信你。但是,星王可不简单。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他对于喜欢的女人从来就会想方设法的拥有。如果你不想被他骚扰,必须事先要想出一个主意。既要有一个能够让他留着你并给你军权,又不得骚扰你的计策才行。,。
他说着陷入苦苦的沉思当中,沉思了一会,他心头一喜,一个计策上来,连忙附在屈宁的耳朵里交待了一翻。
屈宇听了不住的点点头。知道从今以后。她的日子里不会再担心拓拔粲的骚扰了。
两人再说了一会话,便即收拾东西走了出去。屈宁本来还想再劝劝拓跋智,叫他放弃替宏野大哥参军。但想到拓跋智的为人,喜欢助人为乐,决定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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