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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清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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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女子,她日夜陪伴我近十年,细水长流生死相随。她为救我,可以骑马入丛林面对狼群摔断过手臂和肋骨。她为救我儿子,奋不顾身日夜不寐,她为救我的弟弟,几乎中剑重伤致死。她,可以陪我在大雨滂沱的河堤上一起并肩堵决口,可以跪在深宫门外只愿陪我圈禁一生,可以在任何的生死时刻,紧紧握住我的手生死相随。她与我的一切,都在我的心底。”
云烟微微的垂下眉目,额角还有微微的淤青,清淡的面目上只有眼睛里晶莹一片,依旧没有说话。
“她什么也不要,就像我什么也无法给她。她不愿做我的妾,也不愿做我的侧福晋。她在我心中,也不是这些人。任何一种,都不是。不仅这一辈子,我相信上辈子我们就属于彼此,下辈子也绝不可能放手,永生永世她与我的命都在一起,入骨入血,不离不弃。生不同时,死必同衾。你知道吗?没有她在的地方,再美也只是建筑。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云烟一征,柔软的睫毛微微抬起来,湿透的眼眸就这样看着跪在咫尺的胤禛。胤禛也许从未如此动情,他牢牢的看住她眼,郑重无比的开口。
“今日,不是四贝勒,不是皇子也不是福晋,不是任何身份。只是我,爱新觉罗胤禛,正式求娶云烟为妻。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云烟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缓缓流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一身大红喜服的胤禛,他俊挺的脸上是无比的坚毅,那期盼的目光在金色烛光的掩映下异常美轮美奂。
云烟在他殷殷期盼的目光下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微的哑着,笑泪繁杂:
“我们,算不算私定终身?”
胤禛目光一合一开间,笑的流光四溢。“不算”
“你是汉人,今日我以汉礼娶你为妻。汉人所重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云烟微微点头看他,却不知他还有何玄妙。
胤禛勾唇微微一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犀牛角所雕就的精美小盒,轻轻的交到她手上。
“打开”
云烟不知所以,只觉手中小盒异常沉重,在他目光下轻轻掀开盒盖——
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四样东西,分为四层。
第一件,多么熟悉的红绳。
它曾经戴在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时不见了。她也就没再理会。没想到,竟在这里。
胤禛轻轻捻起红绳来,为她戴上,轻轻道:“是否不知道它何时不见了?我来告诉你,是在你上次遇刺受伤昏迷后。我便取下了它,一直在我身边,在这佛堂里。我也告诉你,从我们第一次在青桐树后相遇,我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它。第二次,我们相见,也是由此认出你来。而这红绳,却不是世间一般媒人所牵。”
胤禛拉开第二层,看着第二件一张叠着的褐黄色纸片,示意云烟亲手去拿。
云烟隐隐觉得眼熟,却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那纸片里,又藏着什么奥妙?
当她轻轻打开时,映入眼帘的却赫然是月老签文。泪,毫无预兆的就滴了下来,落在签字上。
多年前的杭州西湖月老祠,他们相携而游。四贝勒胤禛抽了一张签文后,藏于袖中,没有第二人知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可妻也。
第二十六签只有三个字。可妻也。藏了这么多年的签文,而今浮出水面。竟让人如此讶异。
胤禛取出最后两样,一个凤眼红宝的戒子,璀璨异常。一张亲笔书写的赤金色婚贴,一个个俊逸小楷,字字分明。
他紧紧握住她手,抬头看向墙壁:“我的父亲,当今圣上康熙皇帝。左边是我的母亲,已经仙逝的孝懿佟皇后。右边是我的生母,德妃娘娘。”
“在我皇额娘佟皇后临终前,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我只有十一岁。她对我说,日后你会像你皇阿玛一样娶许多许多的女人,皇额娘却没有那样多意义非凡的戒子留给她们。我只有一只,是你皇父与皇额娘的定情之物,一直戴在我的手上。我留给你,是作为婆婆给儿媳的礼物。你记住,是你给那个你刻在你心底的女子,那个你真正的妻子,我的儿媳。”
“从前,我纳福晋妾室,无一不接受皇恩。而这枚戒子,始终在我身边,我也从未想过要将它送给任何人。今日,我终于明白皇额娘的话,终于能圆得她的遗愿。月老为媒,天地为证。我爱新觉罗胤禛亲手为你云烟戴上它,嫁我为妻好么?”
云烟泪眼婆娑的看他,脑海中还重重回荡着他的话语。月老为媒,天地为证。结为夫妻,永世不离。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又准备了多久?
他带给她的震撼,比两世为人加在一起的还要多。他们之间的死结,这样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竟然做到了。他简直让她不可置信。
他做了这样多,说了这样多。给了她一个男人心底里最重要的名分,给了他一个男人最极致的盟誓。
他甚至没有开口与她提过一个字关于胤禩,关于他的强迫。
一个三百年前的男人,能做到如此。夫复何求?
胤禛收紧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里仿佛怕她飞走。
“云烟,说你愿意。或者,点点头。”
云烟看着他面上的神色,笑着滑下所有的泪来,终于哽咽的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云烟,愿嫁爱新觉罗胤禛为妻。月老为媒,天地为证。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胤禛猛然紧紧抱住她,连喘息都是深深的,仿佛一个用尽全力走到世界尽头的人,终于看见破晓的辉煌。
在两人相拥的注目下,胤禛将手中的凤眼戒子缓缓套入云烟纤细的左手指间,庄重而动容。
胤禛起来抬手去触摸欢喜佛神龛下的底座。朝东的墙面上居然缓缓的转开来一面暗门,正对着院中的夜色。莹白的月亮悬于朗朗夜空,一片寂静。
胤禛撩袍跪下来,腰身笔直。他拉着云烟的手,面朝室外天地。两人默契的一齐弯腰下去,庄重的叩首天地。
一拜天地。
第二拜,他们转向房中画像,深深的叩拜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直视的对方的眼睛,双手都交握在一起,面对面深叩到地上。
夫妻对拜。
两人执手起来,再次紧紧拥抱。
胤禛起身去转了神龛下的机关合上暗门。又从神龛下摸出一把精美的匕首。刀鞘上镶满各色夺目的宝石。
他跪下来,抽出锋利无比的匕首,从脑后拉过自己的发辫。还没等云烟惊声阻止,已经挨上辫尾,一撮漆黑微卷的发便落在他掌心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怕凡人也不得损伤,何况皇子。
他将手中匕首手柄小心放入她掌心。云烟默默的握紧,捋起自己的脸颊边的长发,刚刚挨上刀锋去,胤禛轻吹一口气,发丝已经滑落他掌心里。
云烟轻轻触摸他掌心里的两束头发,一束黑而微卷,一束微褐而细直。她轻轻将两束发丝交缠在一起,脱下手腕的红绳,将他们束好,放回他掌心里。
胤禛握紧手中结发,抬起另一只手扶着她脑后披散的发丝,拥紧在自己怀中。两人不约而同的念道刚刚喜帖上的字句:“结发为夫妻,永世不相离。”
胤禛将云烟抱起来,坐下在喜桌前。将盒内喜帖摊开。他抬起大拇指在唇边一咬,血迹已经渗出来,脸色未变的就用手指在喜帖下方深深按下去。
云烟完全愣住了,滚烫的泪都沁湿了他的前襟。胤禛轻抚着她的脸颊帮她拭泪。
“大喜的日子,还不笑个给你相公看?”他第一次用了相公这个词来称呼自己,亲切平凡而贴心的滚烫。
云烟破涕微笑,手指已经举到唇边却被胤禛抓下来。
她微微的摇头,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拉下来放在腰间。她微微扯开唇,清澈的眼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美。在他沉默间,云烟只重重一咬,刺痛间却觉得幸福。
她将拇指同样深深的印在他的拇指印旁,大小两只并列于下,用鲜血铸就而成,力透纸背。
云烟就坐在他双膝上,紧紧依偎在他怀中,手环在他肩颈旁。她靠着他胸口,看着满室的龙凤红烛,大红绣球,合卺酒杯,一切都像一场恢弘的迷梦。
她迟疑的呢喃:“我们……”
胤禛捏起她脸颊,郑重道:“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若此时反悔,也来不及了。”
云烟笑了,“我不反悔。”
她将手指间未干涸的伤口又按出来,将手指置于两杯合卺酒上,挤出两滴鲜血滴入杯中。手指间的痛感再次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
胤禛学的很快,他同样轻轻的滴了两滴鲜血进去。血液滴入酒杯里,在寂静的室内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两人相顾,共同举起杯来,看彼此的鲜血在酒里交融成血水。双臂交缠,仰头共饮。饮下一半时,胤禛止了云烟。将她手中酒杯换下,放上自己的。两人交换后,再次交杯一饮而尽。
带着彼此血气的合卺美酒,是鲜血的盟誓。香醇而甜美,异常的夺人心魄。
119、生死同衾
他为她揭下火红的盖头时,慎重缓慢的像他们十年来的辗转人生。
他为她解开颈间嫁衣纽扣,两人始终五指交握,目光和唇齿依偎。
他亲吻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点伤痕,都轻唤一声她的名字。
她躺在柔软的喜床上,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下,仰头凝视他的面容。
她为他衣衫尽褪,青丝披枕,辗转于他的亲吻与爱抚间动情轻喘。
她为他完全展开自己,玉臂交缠,在他的轻唤下回应着他的名字。
欢喜之佛,爱欲之萌。红烛高照,生死同衾。
胤禛巨大坚硬的滚烫抵上来的时候,两人都同时浑身战栗。
他们之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直到彼此完全结合。
爱与痛,无以复加。情与欲,直至爆裂。
云烟泪湿双眸却始终凝视着他,与他紧紧相拥间唇齿交融。
他巨大的火热一次比一次更强有力的充分占有,无需言语。
这也同样是场用鲜血铸就的盟誓,只属于彼此的恢弘盛宴。
云烟在朦胧激情时泪如雨下,微微睁眼看他,心和呼吸都为此凝滞——
这个男人冷俊眉间那种仿佛被佛意所沁的封印似乎不知在何时被解开,他体内那一只之兽已经破土而出,眉目间的性感如菩提子一般流溢着万种光华,整个人彻底焕发出可以征服一切的倾世魅力。
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挡他这种倾世魅力,及他给予的巨大疼痛和极致疯狂。
他们如一人般揉化在一起,无法离开彼此分毫。在他身下,在他身上。
耳鬓厮磨,水乳交融。肌肤紧贴,心意交缠。
他压在她身后欢爱时,仍旧与她十指交缠,不断亲吻。让她一次次哭叫不止。
有一种女人,是为□而生。
云烟在欢爱□时半合半闭的瞳眸,似水波荡漾,双颊蔓延至胸前的粉红,丝丝喘息嘤咛。
竟美的惊人!
几乎能颠倒众生。
胤禛不过看了一眼,便失了魂,着了魔。
爱到极限,无穷无尽。
长夜漫漫,却嫌短暂。
云烟一次次在哭叫痉挛里意识模糊下去,一次次又敏感疼痛的被胤禛的冲击唤醒。
胤禛在她身体里深深辗转不得天明,云烟在他的疯狂中难以承受。
他一次次的教她唤胤禛,唤相公。
他在她耳边激烈低喘时魅惑道:“只要错喊成一声四爷,加一次。”
天空破晓的时候,他仍然在她体内最深处。她哭喊的求饶,一阵阵不由自已的失控收缩夹缠却迎来他更加疯狂的猛烈冲刺。
喜室里已经没有白天黑夜,她在一次次昏迷与清醒间反复,在巨大的疼痛和欢愉里挣扎,在无法克制的呻吟和哭叫间辗转,在无边地狱和翱翔天堂里徘徊。
无论何时,他总是紧紧的抱着她,几乎没有怎么离开她体内。
两人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天和黑夜交替多少次。
他无法餍足,她无力承受。睡睡醒醒,没有尽头。
在宽阔的大帐内,已经狼藉成一片爱的火海。云烟记不得他用了多少种不同的方式,只能无力的被他紧抱,或者哭泣的搂着他。每当她模糊昏厥过去,以为是最后一次,却总在醒来时又被亲吻着占有。
他要的,他给的,都是最好的。
他是床帏里的帝王,当之无愧的可以主宰一切,拥有一切。
最后高峰的时候,他战栗的死死握着她环在腰间的两条白嫩大腿,低吼着留下深深的五指印,云烟同时哭叫着承受到极致近乎疯狂的□,彻底昏死过去。
大红色的喜帐内一片旖旎,挥散不去的欢爱气息,宽阔的床铺及锦被上凌乱点缀着多片嫣红的血迹。
云烟睡去很久,梦里都是他,零零总总,始终紧握彼此双手。
他紧紧抱着她置身苍茫大海,却无一丝惊慌,那海水逐渐变得温热,周身都仿佛至于温暖的怀抱。可这海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真实——
云烟突然睁开眼,却只见一片光裸性感的宽阔胸膛。温热的水一的荡漾着,漫过嫣红挺立的胸前,而白皙娇嫩上那一只缓缓搓洗的大手触目惊心的香艳。
惊的身子一颤,喉间抽气。
腹中空空的,空无一物。浑身散架的一样的疼,腿间更是疼到发颤。脑海里洞房夜疯狂至极的记忆回炉,顿时全身都布满了红晕。
“醒了?”胤禛动作不停,低头看她,唇已经依偎上来。
云烟一下触到他眼神,脸红的更狠。一开口就发现声音沙哑,话也说不好了。
“你……”那种因长时间哭叫而造成的微哑,还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气息,更让她红透了脸。
“害羞了”胤禛戏谑着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疼宠的口吻,声音也低沉沙哑的厉害。
云烟埋头不语,皮肤相亲处都是他身上那种细腻贴烫的亲密感受,手搂在他精瘦有力的腰间不敢动。
胤禛喉间一动,手下的揉搓已经放肆起来。云烟惊喘的推他,一下想起一件万分重要的事。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不上朝?”
胤禛闷声低笑,大手从她雪背上抚摸下去:“傻瓜,等你想起来都过去四天了。”
云烟没有注意他的手,全然处于震惊中。简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一双眸子,“四天?”
胤禛轻声的嗯哼了一声,低沉又勾人。大手已经滑入水下揉握住她柔滑的粉臀。
云烟敏感的一下叫起来推他,却被他压上来,使力用强健的大腿分开了她无力的膝盖。
“不……你怎么不上……啊!”
胤禛衔着她的鼻尖,咬牙道:“因为,为夫需要,闭门休养!”
云烟被压在浴桶壁上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抽噎:“不……好疼……太……”
胤禛贪恋的看着她的神情,吻住她的唇舌,低沉粗喘的轻哄,身躯因为忍的有些战栗。大掌在水下也是放出手段,克制不住的热情,却极尽温存。
“太什么?”
“……呜……”
热水渐渐一波一波漫出去,好在是在水里,云烟渐渐能接受他的时候,胤禛已经忍不住燎原火势的大力穿透进去。云烟一下忍不住昂首哭叫起来,又被他吻住,皱着秀眉不知是哭是吟。水花越来越大的飞溅出去,漫的室内一片狼藉。
愈激烈,愈亲密。
腻在一起,难舍难分。化在一起,揉碎芳心。
当云烟被胤禛抱回卧室里金黄色帐子大床上的时候,已然又是晕厥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卧室的金黄色帐帷里,被一双手臂牢牢搂着靠在胸口上,耳下是沉稳而强有力的心跳,均匀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
身子疼的像不是自己的,整个人都像饿空了。她大气也不敢喘,缓缓轻轻的才能扬起头看到他熟睡的面容。
他浓密卷翘的长睫投影在脸颊,安静而舒展的眉间散发着光华,似乎在做一个好梦。神情里没有了平时的冷酷和雍容,显得干净而英俊逼人。那一双极好看的唇微微翘起,性感的让人不可抑制得想亲亲,又怕他醒来放肆。
云烟凝视着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曾经刻骨的片段。成亲那天在八府的浩劫,他所说的所有,所做所有,感到自己左手指间被戒子箍住的真实感受。
泪,就无声滑落下来。缓缓合上眼,安静的缩进他的怀里。
120、耳鬓厮磨
云烟不知多久再醒的时候,感觉嘴里正被吐哺着温热的汤药,嘴上那唇的触感也是熟悉的再不能熟悉。
她轻哼了一声,睁开眼时觉得头昏眼花的渐渐看到眼前那张神采流光、英俊深邃的脸。
胤禛亲自喂完一口参汤,见她醒了睁眼,便俯身用手掌心摩挲她柔嫩脸颊:“可是醒了?”
云烟刚醒似乎还有点傻傻的回不过神来,身上套着一件胤禛的月白色宽大里衣,看起来更像一只茫然的小动物。
他一身金黄色里衣里裤,沉静的面容和神采到是出奇的焕发,显得精神极佳。他放了碗在床头小几上,又挨上床榻把她轻轻抱起来。
云烟半晌回过神,想起浴桶那段简直分不清是梦是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醒过没有。但感觉身上确是清爽宜人,而腿间撕裂般抽搐的疼确是又一传来,只是似乎又感到滑腻清凉。
她的秀眉儊起来,盈盈眼中还有些湿润。咬着唇克制着腿心痛感,似乎肿的厉害,有一种抑制不住仍在不断抽拉发麻的幻知痛。一下看清眼前胤禛,心中又怕脸又有些红的别过去。
胤禛见她无意间娇态,又是情动,又是心疼。手掌缓缓摸了摸她后腰肢往下,不禁柔声道:“还疼的厉害吗?”
云烟感到他手的趋势哎的一声,以为他又想,几乎吓得涓然欲泣,忙扶住他的胸口。
“你别……”
胤禛闻言就不说话的深深看她,云烟脸更红了。
这也是洞房后两人真正清醒的相视,一幕幕刻骨的亲密在彼此眼中回放过,他们的确是真正的夫妻了。
胤禛缓缓把她整个拥进怀里,默默轻抚着她脑后及腰的柔滑长发。
云烟把脑袋埋在他温暖的肩头,初为人妻,对于床帏之事无法不害羞。但两人之间多年朝夕相伴的亲近却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脸颊压着里衣柔软的丝质布料,心中默默感到百转千回后的安心。
胤禛轻轻松开她,亲亲她额头又问:“用了药可感觉疼痛好些?”
云烟一时迷糊的看他,胤禛闷声又笑,眼眸里蒙了一层晶亮:
“你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喂你喝水吃东西你也记不得,给你上药你就微微哼的像只小猫……”
云烟闻言大窘,恨不得去捂他嘴。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还不是他……
胤禛看她双颊飞红,小嘴都嘟起来。低首凑上去去亲亲,低哄道“傻瓜,我是你相公。”
云烟听了这话,心窝里一热,气他也气不起来了。腿间里的疼痛上却有滑腻且清凉的感受,好似是略微缓解了些疼,让疼能在忍受范围内。想到他在她熟睡所作所为,又羞的不行。
“饿了吧?你身子本来就弱,我多次也喂不进多少,只好给你含过参片,喂了参汤。我一直让人送来餐点备着等你醒,一起用些?”胤禛的大拇指温柔的摸她耳垂道。
云烟感到腹中空的要命,只有精神还可以,怕是参片参汤之用了。她点点头想起身,一下钻心的疼,咬着嘴唇眼窝都湿润了。
胤禛忙扶住她不给她动,用手掌轻托她后腰,神情疼惜。“是我抱你去,你别乱动,仔细疼。”
云烟脸有些热,默默忍着痛,倚在他怀里被轻轻横抱起来往外厅去。
外厅小桌上已经摆满各色餐点,胤禛把她轻轻放上小榻还体贴的拉了一个靠枕垫在她腰后。还取了一边备好的洗具给她。云烟接了帕子,忙说我自己来。擦完又漱了口。才觉清爽。
胤禛坐上来在她身边,夹了一只白嫩的大饽饽就端给她。哪有女人见过他爷这样的伺候人?云烟也不习惯让他这样,忙接下来说我自己吃,就夹了入口。胤禛笑着也拣了一块大饽饽放入嘴边咬了一口,吃的倒是极为香甜。
胤禛不断给她夹一些菜,云烟也会给他夹。两人静下来的神情极为熟稔,仿佛早已多年夫妻。
云烟几乎两世都没一次吃过这么多东西,当她放下筷子时仍然想起那件她心中一直惦记的重要事。她略微沉吟下便看向他,轻轻道:
“你这几日不上朝,可是已经告假闭门?”她绝不会以为是因为成亲洞房就能让他无故请假休息,怕是朝局……
胤禛似乎对她问话毫不讶异,抬手轻轻拧了她的鼻尖,莞尔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为夫已经告假闭门清修,这段都会在家中不参政事。且,新婚燕尔,琴瑟在御,岂不两全其美?”
云烟听了他话,大概领会了意思。听到最后一句戏谑,又有些脸红的嗔他。忽又想到圈禁的十三阿哥胤祥,不知道后续如何,心情又沉下来。
“还有……十三爷……”
胤禛缓缓敛了神色,渐渐紧握了她手。
“嗯他还在里面,圣命难违。但我已经打点了里面人照看他,也在准备一些事情。此时不忍,必乱大谋,若是再过一段或许能等圣上开恩释放。”
云烟看他神色,便能想到那夜里他为了胤祥秘密下车,却闻言她被劫失踪后所承受了多大的打击和痛苦,心都疼了。她主动用纤细手臂环住他肩头,他也默契的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胤禛,从那夜起到如今,就像一场梦。”
胤禛嗯了一声,轻轻拨开她脸颊碎发,看住她眼睛。
“庆幸的是,我们仍在一起。你要记住,日后无论我怎样身份。我都是你的相公,你都是我的妻子。任何东西,也无法改变这点。”
云烟听了,眼眶都些红的咬唇点头。
胤禛把她轻轻抱起来,又进了里屋去,复又轻轻的将她放入大床里用锦被盖好,道:
“你再睡会,仔细身子疼。”然后自己披了衣,从外屋拿了书信公文回来,上床挨着云烟身侧靠在床头。
云烟躺在他身侧被褥里,一只手被他握着。虽然腿间疼痛,却也不习惯白日躺于床帏间,况且她想起喜房那混乱的喜床得赶快去收拾了才好。
她靠在枕上,忍了半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身边面色沉静的胤禛,咬唇吱唔的轻声开口:“我想起来……走走”
胤禛挑眉侧脸看她,缓缓道:“你走不了路。”
云烟脸一热,就推了他腰间一下。
胤禛弯唇又低哄道:“你乖乖闭眼再躺一个时辰,一会抱你到院中坐会。”
云烟先点头又马上摇头说:“去院子里给别人看到。”
胤禛失笑,俯身捏捏她的下巴。“哪有别人?我的奴才怎会不知你的身份。”
云烟一愣,面上还是有些窘。“我……想去里面嗯收拾一下……”
胤禛彻底笑起来。
“原来就是为这别扭到现在……别担心,我怎会让旁人进去收拾呢。你睡着时我已经收拾过了。你便听我的乖乖睡罢,要不……”
他悠然止语,缓缓看一眼她。云烟的脸迅速烧起来,马上把眼睛闭上,自动消声睡觉。
胤禛目光微笑的在她闭目安睡的面容上停留了一会,转过头恢复了沉静神色看向手中书信——
“九月二十八日,圣上突召八贝勒胤禩至乾清宫问询废太子、凌普、张明德等事,其后云: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九阿哥胤禟邀皇十四阿哥胤祯一同带了毒药前去阻谏,胤祯奏言:“八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圣上斥曰:“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胤祯于言语间莽撞冲撞了圣上,圣大怒,拔刀欲诛胤祯。亏得五阿哥胤祺跪抱劝止,九阿哥胤禟叩首恳求,圣上方才息怒,命诸皇子将胤祯责打二十板,逐之出去。
缓缓合上信笺,胤禛冷静的脸上看不出强烈的情绪。有一丝通透,一丝快慰,隐隐还有一丝说不出的伤感混合着,却无一丝诧异。
他将信塞回,放于小柜上。缓缓侧首看见身边云烟眉目清浅的睡容,将彼此交握着的手轻轻放入被褥中,身子微微笼向她摆成一个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脸颊的舒适姿势。悠远的眼神看向窗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一室寂静。
睡醒后,正是天气晴朗的午后。云烟感到腿间疼痛也好不少,精神也好。胤禛将她抱起来靠着,自己下床去拿了外衫走回来开始穿。
云烟手撑着床铺,勉力跪坐起来拉着他衣襟下摆拽近前来。胤禛极为的靠站在床沿,云烟就抬手帮他轻轻扣衣袍。他默默看她,大掌很自然的扶在她纤腰后托着,她就轻轻给他扣纽扣。
胤禛唇角挂着浅浅微笑扶了她道:“好了,下面我自己来。仔细跪久了疼。”
云烟摇头说没事,手轻轻给他整好衣领,抚平肩头到纤尘不染。
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胤禛突然用力托起了她后腰,俯身就将唇吻下来。云烟措手不及,只能怀着他颈项,微微张开檀口,半闭着双眸和他辗转亲吻,舌尖交缠。
胤禛缓缓把她向后仰着压入床铺里,吻得缠绵而温柔。
一吻缓缓止了,胤禛亲密的用鼻尖蹭蹭她鼻端呢喃道:“虽是新婚,但我却觉得我们早已经成亲很久。”
云烟停了停,一头青丝躺在柔软床铺里,微微弯唇的慵懒道:“唔人在一起看久了总会腻的”
胤禛闻言,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大掌滑到她后腰粉臀上惩罚一捏,哼道:“你看我看腻了?”
云烟哎的一声说疼,胤禛又缓缓抚摸。
云烟又红了脸推他起来,他却执意不放的看着她。云烟只好抬了双手,轻轻托住他俊挺脸颊。胤禛一愣,只见她微微笑着轻声道:“因为,我们一直在彼此心底。”
胤禛看着云烟,只能深深亲吻她。
两人亲昵的耳语,耳鬓厮磨半响后才抱起来。云烟看看身上套的是他宽大的里衫,便道要下床去小间换衣服。胤禛捏捏她的脸说新娘子,为夫自然为你准备了新衣衫。
胤禛起身去里间喜房里取了衣物出来,竟有厚厚一叠。月白、嫩黄、粉红、淡绿、蓝紫、青花……皆有一种素色打底,精致绣工的中国风韵。件件都是精美脱俗,让人爱不释手。却不仅是衣衫罗裙而已,连肚兜、里衣里裤都是一套。
云烟摸着衣物仰头看他,“都是你设计的?”
胤禛勾唇道:“你试试合身否,里屋红木大箱子里还有。”
云烟点点头看了看床间衣衫,又看看他。
胤禛笑道:“你穿哪件都好看,穿嫩黄色罢,像只毛茸茸的小雏鸟。”
云烟脸微微一红,扭过头轻声道:“不是,我是说,我要换衣衫了。”
胤禛闷笑,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是你相公”
云烟颈子都红了,难为情的不行。“你出去,要不一会又……”
胤禛知道她意思,亲亲她耳垂温柔道:“那我背过身去就是了”
胤禛站了起来,替她将大床帐子拉上,背了身过去站在窗口。
云烟见他体贴的拉好帐子又背过去,便也背了身子,开始解开身上他给穿的里衣。柔嫩的胸前直接□出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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