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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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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整个人冷的发紧。

不行,我不能听之任之!不管伍吟儿是不是真的内奸,我都要有两手准备!不是最好,但假如是的话,此刻让莫劭城和她单独留在一个房间里,实在太危险了。

尽管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伍吟儿就是内奸,也不想冤枉了任何一个人,动摇本来就已经军心不稳的士气。但起码我可以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莫劭城,让他晚上睡觉的时候,稍微警醒一点。

想罢,不再迟疑,我赶紧下了床,来到了小房间的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语气,对房间里面的人说道:“吟儿,莫学长。我可以进来吗?”

“是这样的,对于明天的路线安排,我还有些不太清楚,想跟莫学长商量一下。”得到他们的同意后,我走进了房间。佯装不经意的问,“吟儿,你不是困了么?”

“要不然,你先休息,等我和莫学长商量完了,再告诉你,怎么样?”

“嗯,没问题!”这么说着,伍吟儿捂着嘴角,打了个哈欠。“况且我是个路痴,一听这些东南西北的,脑子就跟浆糊似的更犯困,还是不添乱了。”

伍吟儿的回答,正中我下怀。就是因为之前听她自己说过,她是一个路痴,我才故意这么问的。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和莫学长商量好了再告诉你。”我不着痕迹的拍了拍伍吟儿的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嗯,晚安!”伍吟儿话落,我就和莫劭城一起到了大房间。

“小鱼,我算过了,只要我们一直保持这个速度,大概后天早上,就能够到达沈先生之前交代过的,第一座雪山的目的地了。”莫劭城以为我找他,真的是为了商量路线的事情,神情严肃的跟我分析着,“其他的问题倒是没有,主要是再往前开下去,就恐怕很难有加油站了。”

“所以,我们最好明天早上将油加满,再留一箱备用。”

“嗯。好!”虽然说我的目的并不在此,但听莫劭城说完之后,还是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就按莫学长说的办。”

“明天我们先问一下大妈,这里附近的加油站在哪里?等一切准备妥当。再出发也不迟。”

“不用,我已经问过了,出了村子再往前三十里地,就是这个村子的小镇所在。那里有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加油站。”

“幸好有你在,莫学长。”没想到他早就打听好了。也对,莫劭城不一直都是一个体贴细心的男生么?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凤渊,苦涩的勾了一下嘴角:“只是不知道,凤渊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一路上,又还有多少狐族的陷阱,在等着我们?”

“小鱼,你放心,不管是不是狐族的人来,我都会竭尽我所能的帮你!”莫劭城礼貌而不失宽慰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至于你男朋友,我想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只要我们坚持住,熬过了这两天,等找到了他母亲,就能够想办法用手链将他救回来了。”

听了莫劭城的话之后,我心里宽慰不少。这才想,本来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当即蹙了一下眉头,正色道:“莫学长,那个……”

然后,话刚一出口,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顿住了。我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莫劭城,整个人仿佛跟掉进了冰窟窿似的,从里凉到外!

三百十一、你到底,是谁?

“小鱼,你怎么了?”对上我的视线,莫劭城不解的低声问了一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莫学长,你是莫学长么?”对于莫劭城的话,置若罔闻。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怔怔的问道。这一刻,心如死灰。

“我当然是。”尽管脸上的表情十分困惑,但莫劭城还是毋庸置疑的回答。“我一直是,也永远是,小鱼的莫学长。”

“呵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莫劭城话落,我不仅没有觉得感动,反而失魂落魄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而抬起眼帘,不无讽刺的反问了一句:“是么?”

“那请问莫学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被我冷不丁这么一问,原本神情关切的人。脸色顿时凝滞了一下。虽然很快用他一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给掩盖了过去,可那一抹从眸光里透露出来的诧异,还是尽数被我捕捉到了眼底。

“小鱼,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短暂而尴尬的沉默过后,莫劭城淡淡的抿了一下嘴角,语气已经恢复如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不妨告诉我,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

说话间,温润的眉眼眯成了两汪弯弯的月牙,叫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可事实上,这样两汪看似温柔的月牙里,却藏着致命的毒针,只等待像我这样的瞎子和傻子,不管不顾的一头栽进去。

“为什么会这么问?”鹦鹉学舌似的,我怔怔的跟着莫劭城念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认识了这么久的朋友,此刻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却觉得越来越陌生,陌生的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过。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莫名其妙,在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神经。可我倒宁愿,自己是真的在发神经,也不要去触碰某些令人心寒的,丑陋的,假如可以,一辈子都不想知道的真相……我不确定伍吟儿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但这个当初被我认定为,最没有嫌疑的嫌疑人,却绝对,有问题!

若要问我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会这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很简单,正是莫劭城之前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只要我们坚持住,熬过了这两天,等找到了他母亲,就能够想办法用手链将他救回来了。

这句话乍一听,合情合理。没有任何挑剔之处。可问题,就出在“手链”两个字上!

从始至终,我们这一群人里面,知道这串手链用途的人,只有我和沈白鳞两个。就连小白。也是到了后来,在高速路上的时候我才跟他提及过。而当时,无论是莫劭城,还是伍吟儿,全都不在场。

虽然在出发之前,我也简单的向他们解释过,关于此行的目的。但只说要去西北极寒之地,找凤渊的母亲,却绝口没有提到过关于“手链”一星半点的字眼。

至于会不会是小白,或者沈白鳞说漏了嘴。告诉了莫劭城关于“手链”的事?我敢打包票,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先不说沈白鳞和小白都对莫劭城不熟,一路过来谈不上有多亲近,就连最简单的交流都少之又少。而且依照沈白鳞臭屁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将一个普通人类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一早就察觉到了我们当中混入了奸细,在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他就更不可能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去到处当谈资了。

虽然和沈白鳞相比,小白的资历还远不够老道。但是任何关于我和凤渊的事情,他一向都守口如瓶。即便是面对伍吟儿。也绝对不会多嘴透露半个字。对于小白这一点信心,我是百分之一百有的!

所以,综上所述,无论如何,莫劭城也不可能知道,要救回凤渊,必须用到手链。既然如此,那么这一切,不都已经昭然若揭了么?

也是到了现在,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莫劭城的了解,少之又少。除了知道他大我两届,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在“好客来”里勤工俭学当经理,家境非常优渥。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之外,我对他其余别的信息或者情况,全都一概不知。

包括家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以及他是学校哪个系的,学什么专业,我全都不甚了解。

可能你们会觉得,是我太过神经敏感,小题大做,这些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或者说,我所掌握到的这些信息,已经足够叫我信任莫劭城了。

但是你们别忘了,眼前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远远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曾经,为了能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凤渊不就假扮过首都大学的交流生么?

堂而皇之的混进我们的学校,顺理成章的变成我的同班同学,和所有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学校上课。只要我不说,谁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只是长得妖孽了一点,聪明了一点的男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而现在,同样的情况,又有谁能够证明。莫劭城不是第二个凤渊?不对!他在学校的时间,远比这个蛇精病来的长。与其说是他模仿凤渊,倒不如说他比凤渊捷足先登,早一步混进了学校,伺机而动。

想到那张两年前。他曾经在礼堂里偷偷拍下我的照片;为数不多的几次打照面,凤渊有意无意对他流露出来的敌意;以及两人第一次在餐馆中的巧遇;和每一次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能够及时出现……如此种种,我低垂的视线,压得更低了。

手心攥的死死的。眸光阴晴不定,心里却已经完全无法再说服自己,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能够如此沉得住气,在学校里蛰伏这么久,归根结底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什么目的也没有。真的单纯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要么,这一切的背后,一定在酝酿着一个……惊天阴谋!

事到如今,抽丝剥茧,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莫劭城,再要我去相信他是一个毫不相干的普通人,绝没有可能。那么最终的答案,也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惊天阴谋!

等等!然而,就在我打算开口说话之际,突然感觉天灵盖被人猛的敲了一棍。瞬间意识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一个可怕的,惊人的,大胆的猜测,也随之闯进了我的脑海……伍吟儿,和莫劭城,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没错,还是因为关于之前“手链”的事!

既然我没有把手链的事,告诉过他们两人中的其中任何一个人。那么伍吟儿自然和莫劭城一样,不可能知道手链的用途。

而刚才在房间里,伍吟儿不小心被我撞见的一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所以才会先入为主,一时间没有察觉。现在回过头来一想,不禁细思恐极……伍吟儿和莫劭城。在没有被告知的情况下,同时知道手链的用途,这说明什么?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伍吟儿本身,就是狐族中人。难道……

“咳咳!”一时间。我只觉得后背冷汗簌簌,胸口发闷,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小鱼,你怎么样,还好么?”莫劭城见状,伸手过来要扶我,被我一把推开了。

我捂着胸口,一边闷咳着,一边定定的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缓慢的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三百十二、跟了我

“小鱼,你到底怎么了?”察觉我的反常,莫劭城语气一沉,同样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原本淡如远山的眉眼,在不经意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呵,我怎么了?”强忍着胸口像刀在割一般的钝痛,面对莫劭城的询问,我学着凤渊的样子,冷冷的哼笑了一声:“莫学长。难道戏……还没有演够么?”

“哦,不对!”也不等莫劭城回答,我又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补充了一句,“应该说,从头到尾,这本来就是一场,您精心策划的好戏。”

“难道不是么,狐王大人?”

我话落,四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两人微不可查的呼吸声之外,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沉闷的空气,剑拔弩张的氛围,战争,一触即发!

“啧!没想到。隐藏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莫劭城一声轻轻的咋舌,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不愧是凤王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容小觑。”

“狐王过奖了,小人不敢当。”我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一边微不可查的眨了一下眼睛。

在泪水漫上来,即将倾眶而出之际,又给狠狠逼退了回去……哪怕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莫劭城亲口承认的时候,原来,还是会觉得痛。心痛,痛的连指尖都在发颤。

“是不是过奖,都是你应得的。”莫劭城……哦,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狐王,才来的更合适。对于我的谦虚,狐王不置可否,只是不咸不淡的顺着我的话,低声附和了一句。

随后,眸光一转,那张褪去了温润,莫名变得有些冷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困惑:“小鱼,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身份的?”居高临下的口吻,却偏偏被冠以往昔亲切的称呼,令人觉得疏离的同时,还透着十足的违和感。

即便再不愿意面对,再不愿意承认,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我所熟识的,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总能够对我施以援手的男生,消失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猜的。”强逼着自己去面对这个残忍的真相,我发现,实际上并没有自己想象中这般难受。但又或许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神经已经痛到麻木了。所以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面对狐王彬彬有礼的“讨教”,我涩涩的扯了一下嘴角,迎着他的目光,直言不讳的说道:“本来一开始,我也只以为你可能是狐族,或者冥界派来的奸细。对于你狐王的身份,还仅仅停留在猜测的阶段。”

“毕竟,和吟儿一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同时都知道手链的用途。岂不是显得太过巧合了?还有,你还记得今天在来的路上,我问过吟儿的一个问题么?”

“记得。”狐王略做思忖,便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问她,是否见过我,或者知道我的样貌?”

“没错,当时吟儿给我的回答是:她一个狐族里普普通通的子民,无权无势,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狐王。即便真的见到了。也未必能够认得出来,那个人就是狐王。”

“这话乍一听,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往细处一想,便察出不对味了。哪怕是在从前,消息如此闭塞的冥界,只要凤渊一上街,那些市井乡民也都人人知晓他就是凤王大人。同样都是名声在外的大族,我倒还不相信,你们个个成了精的狐族,会连自己的王都不认识。”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不认识,也不至于会夸张到,连狐王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尤其是在冥界都与时俱进的年代,你们狐族,应该总不会甘心比冥界落后吧?”想到第一次去冥界救凤渊的场景。和前世相比,现今的冥界,规模建设的可不比我们的大都市落后。

那么同样,信息传递,也应该比以前来的更快才对……所以。想知道自己族里的王长什么,简直轻而易举。除非,是自己不想知道。

“既然吟儿不可能真的不认识,那么答案很简单,就是她在撒谎。至于她为什么要撒谎,联想到她本身就是狐族的人,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么?”背叛,同一个晚上,被两个同样重要的好朋友同时背叛,这种感受并不是人人都有幸能够体会的。我靠着身后的梳妆柜。稳住身形,始终不卑不亢的与狐王对视着。

“更何况,在发现你之前,我已经提前发现了吟儿的问题。叫你过来,本来是想让你多提防着一点。却没想到……咳咳!”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闷咳了几声,呛得眼角都迸出了泪水,“呵呵!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你已经亲口承认了。”纵然接受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我依旧觉得胸腔里,那个心脏“砰砰”跳动的地方,堵着一口恶气。于是这么说着,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后又故作无所谓,而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难道不是么,狐王大人?”

“原来如此。”听我这样说,狐王也不恼。漫不经心的击打了两下手心,口吻轻的就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可真好”一样,淡定的让人觉得蛋疼。

“小鱼,以前只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但不得不承认,相处越久,便越觉得你与众不同。”说话间,那双生的温润的眉眼,就像拿放大镜在观察一件微雕艺术品一样,一寸一寸无比缓慢的从我的脸颊上扫过,最后落到了不远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凤渊身上:“如今。我倒着实有些羡慕凤王了,有这般佳人在侧,夫复何求?”

这么说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越看越陌生的脸庞上,慢悠悠的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不如,从今日起,你便跟我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饶他……”白瓷一般的手指。朝凤渊方向一指,“不死。”

“哈哈!”听狐王说完,我先是一愣,随后失声大笑起来,“狐王大人。您是我见过最会讲冷笑话的人,没有之一。”

可不是么?居然当着凤渊的面,说让我跟了他!不仅如此,还说得堂而皇之,理直气壮。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一样。

果然,失败的小人物,大多是默默无闻且低声下气的。而坐在王位上,站在最高峰的胜利者,无论是谁。都是自信而自大,且非常厚脸皮的。凤渊如此,沈白鳞如此,眼前这个狐王,显然也如此。

“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么?”话落,原本脸上还挂着笑意的人,突然目光一凌,被我倚在身后的梳妆台便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紧跟着,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一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堆还能煮开水的柴禾。

要不是我躲得及时,估计这会儿已经摔个狗吃屎了。所以,刚才的话,明显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不仅自信,自大,厚脸皮,而且还同样异常的暴虐!哪怕这个狐王面相生的再和善,也改不了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暴力和冷虐。

“呵……”我看着堆积在脚边,变成一摊废墟的梳妆台,暗暗心惊。但与此同时,脸上却仍旧故作镇定的冷笑着,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即便狐王你没有开玩笑,可对我来说,开不开玩笑,都一样。”

“因为在我眼里,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玩笑。”让我相信一个背叛者的话么,切!四不四当我撒?

三百十三、庐山真面目

“不,很快……你就不会当玩笑了。”

原本听到我这么说,狐王眸光一暗,脸上写满了山雨欲来。但不知为什么,最后仅仅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复又淡淡的笑了:“尤其是在你,亲眼看着你家凤王大人归西的时候,你会为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而后悔。”

“莫劭城,你!”不。叶小鱼,快打住!

想想前世,你和凤渊最终没能成婚,是谁在从中作梗;想想就在今天早上,小白和沈白鳞,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再想想这一路上过来,让大家几次三番身陷险境,又是谁在背后屡次算计?!

这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你不要因为他顶着这张曾经叫莫劭城的脸,而对他再抱有任何希翼!

即便他确实对你伸出过援助之手,可那援助之手的背后,都是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要把凤渊和你,打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所以。叶小鱼,拜托你清醒一点!看清楚这张文质彬彬的脸孔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他之所以能够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然不动声色的在学校里蛰伏这么久,为的又是什么?你的心里。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明白!

那就是,置凤渊于死地!

“哈哈!”这样想罢,终于是死心了。仰头大笑间,同时也一点一点用力抹去了脑海中,所有和“莫劭城”三个字有关的记忆。

一边笑得旁若无人,一边伸手擦了一下眼角渗出来的泪水,随后哑声问道:“狐王大人,和我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觉得你了解我么?”

“那是自然。”狐王胸有成竹。

“不见得。”我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满是讥讽的眼神,毫不避讳的撞上他自以为是的目光,冷冷的开口:“起码,有一点,你完全不了解。”

“那就是,我永远也不会看到,凤渊归西的那一天。后悔?更是无从说起。”担心对方没听懂,随后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因为,在你杀了他之前,必须先……杀了我。”

“小鱼,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兴许是察觉,我的话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听我说完后,狐王的脸色,微不可查的凝滞了一下。不过仅仅是几分之一秒,很快又恢复了淡然:“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我有的是能耐,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又如何?”这么说着,为防万一。我的手已经不着痕迹的摸向了腰间的枫棱。尽管我清楚的知道,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不能够再使用枫棱了。但是,就像我前面所说的,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凤渊的前面!

“这就表示,在我杀了你家凤王大人之前,我完全可以让你,连想死的机会……都没有。”分明是红果果的胁迫,却被说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轻飘飘的,不着一点力道。

同样,我也非常了解,他这句话里的分量。只是有时候,你越害怕。越后退,敌人就会越得寸进尺。所以,事到如今,除了奋起反抗,别无退路!

“呵!如此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将视线从狐王的脸上挪开,缓缓的垂下了眼帘,“狐王大人,那么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小鱼。你不必叫我狐王大人。”然而,正当我握紧枫棱,准备来个杀敌不备的时候,近在咫尺的人却意味不明的低叹了一声。紧跟着,我的动作就被他接下来的后半句话,给硬生生吓得顿住了:“我的名字,叫半月灵犀。”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半月。”

半月,灵犀……什么鬼?我握着枫棱,忍不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怔怔的盯着狐王。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狐狸精背地里又要耍什么花招?

然而,就在我被狐王的话说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摸不着方向之际,惊人的一幕,再度发生了:狐王的脸,居然莫名其妙的……融化了?!

原谅我这样说,大家可能都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没关系,你们只要闭上眼睛想象一下,一个人脸上的五官,就跟把冰淇淋拿到太阳底下曝晒一样,是不是很快觉得,整个画面感都出来了?

没错,我现在目瞪口呆的看着狐王的脸上,在逐渐一点一点消失的五官,只有一句话能够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真他妈日了狗了!

好在整个惊悚异常的画面,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约莫过了十几秒的功夫,那张五官差不多融化干净的脸,又奇迹般的开始修复了。只是等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这张记忆中熟识的脸,早已没有半点往昔的痕迹。

盯着近在咫尺,神情似笑非笑看着我的人,我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虽然主观上非常不想承认,但客观上,又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这尼玛。也忒漂亮,不!也忒妩媚了吧!

一双天生就带着媚骨的柳叶眼,眼角微微向上挑起着,只是不经意的轻瞌一下,都让人觉得是在对自己若有似无的调情。略带一丝红棕色的瞳孔。好似两颗镶嵌在玉雕上的宝石,又像被精雕细琢的水晶,光芒尽绽。

眉间那一份原本淡如远山的温润,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冷的如刀锋一样的淡漠。和被这一份淡漠所包裹,总是时不时透露出来一点的妖冶。

连同笔挺如山脊梁的鼻子,和用刻刀细细勾画出来的薄唇,都要比一般的男子来的更为阴柔。或者更夸张一点,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

本来就已经足以叫人雌雄莫辨,再加上一头被玉冠随意束起,还掉了几缕在肩头上的浅棕色及腰长发,几乎让人瞬间丧失了语言功能。哪怕不想,不愿意,眼睛也直勾勾的。不受控制的盯着这张脸孔,再难挪开分毫。

如果说凤渊的美,是属于妖孽的话,那么显然,眼前这个狐王。就是妖孽中的始祖。美到极致,无可挑剔。

“怎么,看傻了?”变回本貌的狐王,眼帘垂得低低的,语气较之前相比。更多了一丝撩人的轻挑。

被狐王这么一问,我眨了眨眼睛,终于从这份窒息的美中醒悟过来。方才觉得刚才自己直愣愣盯着对方看的德行,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漂亮归漂亮,某些东西,是绝对不能够被这些迷惑人的表现所轻易掩埋的。比如说,仇恨!

暗暗懊恼自己居然会失神的同时,我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枫棱。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出奇制胜,一边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狐王大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可惜,内里腐烂生蛆,任凭外表生的再美,又有何用?”

“小鱼,我记得我刚才说过。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不料,对我一番冷嘲热讽的话置若罔闻。狐王这么说着,骤然逼近了几分,看不出情绪的眸光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低低的吐出了一句话。“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呵呵……让我叫你半月吗?搞笑,说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面对狐王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胁迫的话语,我不置可否的耸了一下肩:“狐王大人,非常抱歉,我们貌似还没有……咳咳!”

不料话还没有说完,我瞬间变了脸色。胸口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猛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由于实在太过突然,在身体遭受重创的同时,手中的枫棱也跟着脱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便直直坠落到了地上。

三百十四、积怨已深

“忘了告诉你,我最恨,别人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看我闷咳着,脚步踉跄,连退数步撞在墙上,相貌生得异常妖冶的人,淡淡的弯了一下嘴角,“所以,小鱼。”

“为了不让自己吃苦,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是么,咳咳!”我捂着胸口,竭力稳住身形。尽管心里明白,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可眼角一瞥到躺在床榻上的凤渊,还是咬咬牙,强迫自己坚持住。

随后吃力的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故作无奈的反问了一句:“可是怎么办?我生平最恨的,却是别人威胁我。”

这话虽是对着狐王半月说的,但眼睛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落在他脚边的,被自己不小心脱手的枫棱上。心里暗暗盘算着,该怎么想办法,把枫棱取回来。否则的话,赤手空拳。等待自己和凤渊的,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几乎是同时,狐王……算了!这里姑且就叫这个狐狸精半月吧。半月话音刚落,我猛的察觉到无形的空气中。飞快的传来一股凌厉的压迫感。不等自己反应,眼前一黑,脖子已经被死死的掐住了。

“咳咳!”胸口闷得喘不过气,让我憋得一阵面红耳赤。明明什么都没有,空气中却仿佛一下子多出了几只看不见的手。在掐住我脖子的同时。也束住了我的双手双脚。将我呈大字型钉在墙上,一动都不能动弹。

“我说过,我有的是办法……”

“嗷呜……”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声猛兽低沉的怒吼。半月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就硬生生的被打断了。下一秒,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砰”的撞开房门,犹如闪电一般朝半月的方向扑了过去。

“阿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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