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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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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于是乎,小白又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床上。没过多久。还真没心没肺的给睡着了。

一夜无梦,等到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想到昨晚发生的惊险一幕,又见凤渊面上冷冷的自顾穿着衣服,小白也不好再多嘴问什么。乖乖的穿戴整齐,立在一旁等候凤渊吩咐。

“叩叩叩……”就在两人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颇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进来。”凤渊话落,门就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从外面进来两个面容姣好的小丫鬟,一个手里端着脸盆。一个手里拿着毛巾,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恭恭敬敬的对凤渊说道:“凤王大人,我家狐王大人在‘湖心阁’设宴,请您稍后前往,一同小酌几杯。”

“嗯。”凤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光低低的扫了一眼两个小丫鬟手里拿着的东西,随后吩咐她们,“就放那吧。”

“是。”小丫鬟顺从的应道,转身朝凤渊手指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即将转身离开的一刻,凤渊意味深长的勾了一下唇角,眸光里闪过一道狡黠之色。那两个小丫鬟便像被人点了昏睡穴一般。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齐刷刷的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看着两个小丫鬟进来,小白之前还在想……不愧是狐族,连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丫鬟都长得这么漂亮。若是换做稍有名望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天姿国色。

结果正在想入非非。冷不丁就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耳边猛的传来“砰”的一声。又见房门自己给关上了。

“凤,凤王?”小白是彻底蒙圈了,看着冷眼站在身旁的凤渊,结结巴巴的问,“怎么了?”

然而话音刚落,也不等凤渊回答,在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幕后,之前蒙圈的小白再次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小丫鬟,容貌居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

脸在莫名其妙的变化也就算了,但随着她们脸上五官的改变,小白越看越觉得眼熟。最后只觉得脊梁骨一寒,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那两个小丫鬟,竟然活生生变成了他和凤渊的模样。以假乱真的程度,几乎到了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

到了这个时候,小白算是完全傻眼了,根本猜不到自家主子想干什么,只一味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凤渊忙活。

再说凤渊,见小白如此不上道,也懒得理会。兀自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眼如今两个容貌大变的小丫鬟。随后眉头微蹙了一下,伸出指骨分明的右手,咬破食指,将血分别点在了她们的额头上。

说来也奇怪,原本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个小丫鬟,额头上被凤渊这么点了一下之后,立即“唰……”的一下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凤渊和小白,也不怕生,脸上的神情全变了。

像凤渊的那一个,眉眼间隐隐露出了几分冷厉之色,无形中给人一种威迫感。而像小白的那一个,脸上也跟着透露出几分稚气,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悉听凤王大人吩咐。”如同照镜子一般,那两个变了模样的小丫鬟恭敬的对凤渊欠了一下身,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在何处,眼里只剩下了凤渊这么一个主子。

“稍后,你们二人去‘湖心阁’和狐王小叙。”凤渊抬了一下眼帘,就像平时对待小白那样,对那个像自己的丫鬟告诫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

“要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是,凤王大人!”话音刚落,那小丫鬟就从容不迫的双手负背,抬起头来。狭长的眼角低低一扫,便朝那个像小白的小丫鬟睨了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小白,我们走。”

说话间,脸上清冷的神情,简直和凤渊如出一辙。看的一旁早就傻眼了的小白,都快分不清两个凤渊是谁跟谁了。

直到目送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丫鬟离开,小白这才回过神,赶紧问自己主子:“凤王,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去,让这两个丫头代替,万一被狐王发现,岂不是……”

“带上东西,我们走。”结果不等小白把话说完,凤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已经走到床边。将之前还没来得及佩戴好的玉佩和钱袋,有条不紊的挂到了自己的腰间。顺便还拿起了当初来时带来的包裹,丢到了小白的怀里。

“走,走去哪?”小白当时问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假如自己再多嘴一句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凤渊直接丢在这个凶险无比的狐族,自生自灭。当即识趣的改口:“哦哦,回家回家,去救小红叶!”

小白这么说着的时候,凤渊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二话不说,伸出手臂,拎住他脖子上的衣领,就看似不着力道的往上提了一下。

下一秒,小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呼啸而过的风在耳边猎猎作响,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来。浑浑噩噩间,似乎还听见凤渊在对他说:“那两个丫鬟,最多不过撑两日,在这两日中,必须抓紧时间,将所有需要办的事情都办妥。”

“是……唔!”说完这句话,小白嘴里立马被灌了一大口风。

这样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状态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等小白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双脚落地,稳稳站在孟婆婆的家门口了。

在小白跟我讲到这里时,他的脸上明显的写着几个大字……真是日了狗了!也对,他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走完的路程,到了自家凤王大人那里,仅仅不过是十分钟的辰光,人比人果然气死人。围讽大号。

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灵,我还好心的帮他开脱:“没事没事,你那会不是受了伤嘛,自然不能跟凤王大人比。”

结果我刚说完,小白就无比幽怨的瞟了我一眼:“说的好像我没有受伤,就可以跟凤王大人比了似的。”

“……”说的我竟无言以对。

言归正传,回到冥界后的凤渊和小白也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奔孟婆婆的住处。

一来是为了避开闫重烈的耳目,因为算算时间,那两个冒牌货,也差不多已经被狐王给设计关起来了。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否则当时在闫重烈府上的我,也就不会听到闫重烈说那一番凤渊回不来了的话了。

二来是因为放心不下阿贪。当时小白离开冥界去找凤渊的时候,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身受重伤,气息奄奄的阿贪托付给了孟婆婆照顾。在离开的这一天时间里,根本无从知道小家伙的伤势怎么样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等我回来,也交代不过。

万幸的事,孟婆婆照料妥帖,虽然没有让阿贪的伤势好转,但也没有再继续恶化,好歹是撑到了凤渊回来。

凤渊一回来,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毫无悬念了。所以在我被救出闫重烈府邸的时候,才会重新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阿贪。

二百十一、仅此而已?

从狐族回到冥界后的两人,决定分头行动。

凤渊吩咐小白,让他把在狐族看到听到的一切,全都据实禀告给冥王。并且特意叮嘱小白,在这之前必须先去一趟地牢,将登记在册的犯人名单和狱卒的当班情况。统统调查清楚。确保万无一失,再去见冥王。而如此一来,也恰巧和同样去见冥王的闫重烈错开了时间。

打发走了小白,凤渊又让孟婆婆带着阿贪,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稍稍做了一番交代之后,这才动身赶往闫重烈的府上救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就全部都知道了。

“小白,那冥王大人知道红毛鬼勾结狐族,企图对冥界不利,会怎么惩戒他?”听到这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致也都弄明白了。

想到这段时间来,自己吃的那么多苦,全部都是闫重烈一手策划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冥王能立马治他一个通敌叛国之罪。凌迟处死。

“怎么惩戒?”小白被我这么一问,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闷闷不乐的回了一句,“就算闫王他勾结狐族,将冥界犯了重罪的恶魂送给狐王吸食精气。可说到底,他终归是冥王大人的亲儿子,凤王的亲哥哥。”

“哪怕冥王大人听了我的话非常震怒,可气归气,最后还是会……”

“等等,照你的意思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还没等小白把话说完,我顿时就急了,“红毛鬼他犯下这么大的错。居然连一点惩戒也没有,冥王大人也未免太……”教子无方四个字,被小白瞪了一眼,示意我话不可以乱说,愣是硬生生给吞回了肚子里。

“放心,惩戒是肯定有的。”见我一副抑郁难平的样子。小白随后无奈的宽慰了一句,“否则,事情传出去。冥王大人也不好对外交代。”

“呵呵,该不会又是罚他闭门思过吧?”我不无讽刺的讥笑道,小白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更是肯定了我的猜测。

与此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曾经和闫重烈交手时的几次遭遇……在医院的天台上,在秋游时的海边,在十死无生的幽冥死地……

哪一次,闫重烈不是差点置凤渊于死地?而哪一次,又见冥王真正对闫重烈表示过惩戒?还不是每次等事情的风头一过,闫重烈就又跟没事人似的出来得瑟了?

连大儿子几次三番差点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都能这么不痛不痒的揭过去。那其他的,不管是勾结狐王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还是联合外族企图对冥界不利,又都算得了什么?

“小红叶,你当真以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在我暗自腹诽之际,耳边又传来了小白幽幽的说话声。

一脸“你果然还是太年轻”的表情,习以为常的继续往下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闫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毕竟他这样算计凤王,也不是头一遭了。”话落,小白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当时凤渊说“一切都交给父亲去处理”的时候,小白会表现的这么沮丧……感情是因为,一旦交给冥王处理,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几次差点铸成大错的闫重烈,为什么在事情被揭发后,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屡教不改,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原来不仅因为他背后有一个尖酸刻薄,心肠歹毒的老妈,更有一个纵容无度,对事双重标准的老爸!

对此,我除了呵呵哒,特么还能说些什么呢?

“嗷呜……”就在我和小白谁都没有说话,一脸苦大仇深的时候,身后蓦地响起了阿贪低低的呜咽声。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感觉脸上一热,阿贪已经飞快的跑过来,伸出舌头使劲在我的脸上舔了几口。

“哈哈,阿贪,别闹!”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高兴的很……真的差一点点,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现在又能看它活蹦乱跳的对我撒娇卖萌,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阿贪,乖,到小白爸爸这里来!”小白怕阿贪兴奋过了头,会撞到我还没痊愈的胳膊,赶紧喊了一声,试图让阿贪过去。

结果阿贪太久没有见到我,根本不理会小白的话,继续伸着舌头在我脸上一通狂舔。小白见状,顿时恼了。二话不说,起身就将阿贪一把揪到了自己身边,随后佯装生气的训斥,“阿贪,你知不知道你你家主人受伤了?”

“你这样胡闹,万一被凤王大人看见了,当心他罚你晚上不许吃饭!”可能觉得自己的话威慑力不够,小白赶紧改口,“不!罚你不许吃饭还是轻的,当心直接把你做成晚饭!”

“嗷呜……”面对小白的训斥,阿贪一脸不甘的耷拉下了脑袋,似乎在怯怯的问:“小白爸爸,凤王大人真的会把我当成晚饭吃掉吗?”

“当然!”小白和阿贪走的亲近,大概也能分辨出阿贪声音里的意思。

一边这么“恶狠狠”的恐吓着,小白一边用力捏了一下阿贪的鼻子,不无严肃的说道:“小红叶现在可是咱们府里的大功臣,我们家凤王大人的心头宝。你可得当心点,别跟以前似的没规没矩。”

“否则惹恼了凤王大人,我和小红叶谁都救不了你!”

“咳咳!”听小白这么一本正经的教育阿贪,我忍不住被口水呛了一下,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生怕凤渊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身后,“小白,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成了府里的大功臣,凤王的心头宝了?都这么大人了,说话没脸没臊的,也不怕别人听见了笑话。”

“这是在咱们自己府里,会有谁听见?”结果我不说还好,一说小白倒来劲了,“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已经跟凤王在一起了吗?我又没有说错!”围讽叼血。

“我哪有……”我下意识的想要否认。

“别跟我说没有,刚才在大街上,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话还没说完,就毫不留情的被小白打断了。

他脸上明显一副“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的表情,不无得意的睨着眼睛往下说道:“就算你们今天没在一起,我敢打赌,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反正总有一天你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毕竟,在凤王身边待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女孩子,会像你这样,肯心甘情愿的为凤王做这么多,还不求回报。”

“也从来没见过,凤王对哪一个女孩子会这么上心,你要知道,这么多年来……”

心甘情愿的为凤王做这么多?

电光火石之间,我好像突然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小白去狐族找凤渊的时候,把所有在冥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凤渊。那么这当中自然也包括,我是为了保护雪莲才会受伤,继而被闫重烈抓走的。

意识到这一点,我感觉天灵盖毫无防备的被人闷头打了一棍。顿时觉得整个人飘忽的厉害,连小白后面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楚。满脑子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心甘情愿的为凤王做这么多,还不求回报。”

我垂着头,牙齿深深的咬进了嘴唇里,心绪难安。怪不得,总感觉从狐族回来后的凤渊,和以前相比,对我的态度突然改变了不少。在回府的路上,因为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察觉,现在经小白这么一提醒,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可以忍受凤渊对我的冷淡漠视,也可以接受他对我的百般欺压,更可以承受让他重新喜欢上我的痛苦。但是我绝对不能够妥协,他跟我在一起,仅仅只是出于感激和愧疚,而不是因为爱情。

“小白……”这么想着,我嘴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问出了口,“是不是因为我保护了他母亲离开前,亲手种下的雪莲花……”

“又因为保护雪莲花,我的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凤王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会同情我,可怜我,感激我……心怀愧疚,最后才选择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说到这里,我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哽咽:“也仅仅是因为这样,别无其他,是么?”

二百十二、禁忌

是的,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样……

那么,我宁愿凤渊从来都没有选择和我在一起过!因为这样做的他,不仅欺骗了自己的心,辜负了小红叶的痴情,更是侮辱了作为叶小鱼的我。一直以来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和坚定不移的喜欢。

“小红叶,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小白看着眼泪即将倾泻而下的我,隔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怔怔的开口问道:“难道凤王大人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小白的不答反问,同样也让一脸深受打击的我,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难,难道不是吗?”

不然,凤渊他以前怎么没表示?反而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从狐族回来以后,就对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唉!”见我一脸狐疑。又泪光闪闪,一副自相矛盾的表情,小白既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气道,“小红叶,真不是我说,有时候你和凤王大人确实是挺像的。”

“只不过你们两人刚好调了个头,一个是对自己的感情太迟钝,一个是对别人的感情太迟钝。”

完了,我怎么感觉越听越糊涂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感情迟钝,对凤王的喜欢还不够坚定,所以才会现在这样怀疑他?”我一边试探性的问。一边不悦的蹙了一下眉头。之前要掉不掉的泪水,随着这个动作,一下子就从眼眶满了出来,挂到了脸颊上。

笑话!我对凤渊的感情,那可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怎么可能会不够坚定?

哪怕如今的他已经不认识我,也没有从前的凤渊对我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他,不是其他任何人,我叶小鱼就绝对不会放手。对,打死也不放!

“啧啧!”听我说完,小白无语的咋了一下舌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小红叶,你还敢不敢再蠢一点?我有说过,对自己感情迟钝的人,是你吗?”

“呃……”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对凤渊对于我的感情太迟钝,而他又对自己的感情太迟钝?”

“没错!”小白打了个响指,看我脑子终于转过弯来,表示很欣慰。

随后也不再打马虎眼,他以一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口吻,不紧不慢的开始向我叙述起来:“关于凤王大人是如何注意到你的这件事,具体还得追溯到一个半月以前,也就是你大闹茶楼的那天。”

“你一定想象不到,那天在茶楼里,凭空冒出来的你,有多么让人觉得震撼。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子,会像你这样,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可以……”

“等等!”我寻思着好像哪里不对劲,也顾不得脸上还挂着眼泪,毫无形象可言,急切的打断了小白的话,“打扰一下,你是说,那天你也在茶楼里?”

既然是,那为什么后来在凤渊的府里碰面,要装出一副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样子?

“是啊,那么精彩的场面,在冥界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错过了岂不是可惜?”小白感慨了一句,看出我的困惑,紧跟着解释道,“没有凤王大人的允许,我们是不能随便和闲杂人等说话的。”

呵呵,闲杂人等……

也不等我摆出“原来是这样啊”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小白就立马话锋一转,对我低喝道:“别打岔,听我说!”围岁向巴。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讨好的放低姿态,示意小白接着说。

“当时,我正陪着凤王大人在厢房里品茶。”小白一边说,一双猫儿眼一边望向了远处,似乎在回忆着很久远以前的事。

一脸严肃,而口吻深沉的说道:“结果,伙计才把新到的普洱茶端上来,凤王大人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碰到茶杯,厢房外面就猛的传来了一声摔杯子的声音。还没等我回过神,紧跟着又响起了比之前第一声还要响的摔茶杯声。”

不用说,这第一声,肯定是阿豹摔的。那第二声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我咯。

“你是不知道,这‘百花园’名义上虽然只是一座茶楼。实际上,可是当初在冥王大人还不是冥王大人的时候,因为特别喜欢品茶,而一手操办起来的。”

“也就是说,这‘百花园’背后真正的大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冥王大人!”说到这里,小白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我的脸上,用一种无比敬佩的口吻说道,“所以,撇开和你打架的是闫王和他的手下不说,单凭你砸了冥王大人的茶楼,你现在还能够如此坚挺的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特么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不理会我一脸郁闷的表情,小白还沉浸在回忆中,自顾自往下说着:“其实,闫王手下说的那些话,凤王一早就听到了。只是这样的闲言碎语的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只要不是影响非常恶劣的,凤渊一般都懒得计较。”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半路却杀出了你这么一个愣头青的姑娘。因为他们对凤王大人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和闫王手下的人杠上了。”小白这么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对我的英勇无畏表示敬佩,还是对我的不怕死精神表示无语,“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说到这里,这货还故意顿了一下。

尼玛,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原来都是废话!我看着明显在卖关子的小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重点是什么,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重点是,咱们家凤王大人的反应!”小白见我不吃他这一套,赶紧见好就收,随后一脸八卦的问我,“你还记得当初你在茶楼里,对阿豹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我茫然的回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也对,我当时说了那么多话,而且哪会儿茶馆里那么混乱,加上时隔这么久,谁还记得自己具体说过哪些话。

见我确实想不起来,小白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当时说:‘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凤渊,也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我的耳朵一向爱干净,听不得某些闲言碎语罢了。’”

被小白这么一提醒,我倒好像有点印象了。可不就是随口一句话么,和大闹茶楼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看出我的困惑和不屑,小白一脸“年轻人呐,不知世道险恶”的表情,故作老沉的摇了摇头,随后小心翼翼的凑到我的跟前,用无比后怕的语气说道:“你知不知道,当时的你,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了?”

“……”因为一句话,我就一脚踏进鬼门关了?逗我的吧!我不置信的瞥了小白一眼,忍不住插嘴:“那你看我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么?”

“而且,我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我又把那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怎么就严重到一脚踏进鬼门关了呢?”

难道?!接过话音刚落,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也不等小白开口,就自己说出来了:“就因为……我叫了凤王的名字?”

“没错!”这是今天小白第二次露出这种,深感欣慰的表情,“亏你还是咱们冥界的人,居然连这么大的禁忌都不知道!”

被小白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来冥界这么久,除了我以外,还真的没有听到别人,哪怕是闫重烈的手下阿豹他们,即便对凤渊再不敬重,也没有听他们直呼其名过。

“一百年前,同样是在茶楼里,当时冥王大人的一个侍卫正好来饮茶,无意中和同伴说到了凤王大人的名讳……”说到这里,小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巧那天凤王大人也在茶楼里,那人刚说完那两个字,脑袋就骨碌一下从脖子上滚了下来,血溅了两尺高。”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那个侍卫就已经魂飞魄散,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仅仅只是因为叫了凤王的名字?”要真是这样话,就算我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从那天开始,整个冥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绝对不可以直呼凤王大人的名讳,否则必死无疑!”小白一边说,一边目光幽幽的向我瞟过来,“而当时的凤王大人,也不过才满十七岁。”

“……”所以,现在的凤渊,已经有一百一十七岁了吗?我暗暗咋舌,忍不住猜测……那在我自己世界遇到凤渊的时候,他是有几岁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回过神来,我赶紧问小白:“凤王他为什么不让别人,直呼他的名字?”

“就算是尊卑有别,或者听了不爽,斥责几句,小惩大诫也就算了,何必赶尽杀绝呢?”想到当初刚认识凤渊的时候,我就觉得这货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又暴虐又冷厉的蛇精病。果然,这一“优良”的作风,打小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以至于后来那么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才会那么深入人心。

“因为……”听我这样问,小白犹豫了一下,学我刚才的样子,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凤王大人的名字,是他母亲亲自取的。”

“而且那一天,正好是凤王大人的母亲,离开冥界整整第十个年头。”

小白话落,我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凤渊十七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离开冥界十年了。那岂不是说,在凤渊七岁那年,他的母亲就已经不在冥界了?

七岁……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又出现了当初在梦里见到过的一个片段。那时的凤渊还很小,不过就是六七岁的模样,当时变成鱼的我,在河里仰望着他,还错把他当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犹记得,那天的凤渊站在河边,哭的异常伤心。稚嫩的脸庞上缀满了泪珠,甚至还有一滴眼泪,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我的眼睛里。小小的身影立在河边,叫人心疼的厉害。

会不会就是在那天,凤渊得知了自己母亲离开的消息?

二百十三、此注意非彼注意

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凤渊得知了,自己母亲离开的消息?毕竟,我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理由,可以让这个蛇精病哭的这么伤心。

不过话虽如此,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对于小白说的“禁忌”,打从心底里我还是不敢苟同……在自己原来的世界,曾经黄皮子和王倩倩她们,不也都叫了凤渊的名字吗?假如真是这样的话,还不等她们求饶,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所以说。这个在冥界传的神乎其说的“禁忌”,很有可能是碰巧赶上凤渊那天心情不好罢了。加上那个侍卫倒霉,时运不济,两者撞在一起,才会在茶楼里发生这么震撼的一幕。后来又因为人云亦云,凤渊的形象也就被传得越来越恐怖了。

当然……我垂了一下眼帘,暗暗思忖:以上种种,也不完全排除这个“禁忌”的真实性。也许是这中间又发生了某件事,或是出现了某个人。改变了凤渊的想法而已。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又是因为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才会让凤渊选择改变?

“听到你叫凤王大人名字的时候,我那会就在想:完了完了,这么好一姑娘,怎么说没就要没了呢?”正当我在暗自想的出神之际,那头小白又开始往下讲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说到这里,他语气一滞,故技重施,又想要卖关子。

“不卖关子你会死啊?”岂料,我并不买他的账。冲口就呛了一句。

“……”见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小白悻悻的瘪了一下嘴,没好气的说道:“行行行,我说还不成吗?”

“就在我以为你要变成一百年后的第二个倒霉蛋,正替你觉得惋惜时,却不曾想。凤王大人听了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凤王大人他当时的样子。”小白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回忆着,“只见他不紧不慢的端起放在桌上的那杯普洱茶,仿佛就跟没听见你叫他的名字一样,悠哉悠哉的呷了一口。”

“等品完茶,把杯子重新放回到桌上之后,凤王大人这才笑着说了一句:呵!有意思。”

说这句话的同时,小白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见了鬼”来形容,虽然严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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