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在闪电击中傀树的第一时间,原本就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四下,瞬间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嘶嚎。
然而,不过短短数秒功夫,那棵被劈成两半的傀树,又慢慢的立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嚎叫,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迅速的愈合。
根本容不得我多想,续而紫黑色的闪电,一道一道,越来越密集的从云层中劈落下来。更多的傀树被活生生的劈成了两半,又在痛不欲生中迅速愈合。
和此刻犹如炼狱般的场景相比,刚刚那一场强腐蚀性的雨,真的不过是一场毛毛雨,小巫见大巫。
“凤渊,你到底在哪里,快回答我!”耳边是几欲刺穿我耳膜的惊雷声,反应过来后的我疯了一般的傀树林里穿梭,用嘶哑不成声的嗓子大喊着,“我是小鱼儿啊,你的小鱼儿!”
“我来接你回家了,我们回家……”说到后来,每一个字几乎都不调了。只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身边的傀树在不断的倒下又起来,痛苦的哀嚎让我面临崩溃。
因为闪电的缘故,噬魂兽也跟着变得极度焦躁不安起来,几次试图要叼着我离开这个炼狱。被我看穿意图,又呜咽着耷拉下了脑袋。
没有找到,还是没有找到!这一片无边无垠的傀树林不知道存在了有多久,或者,有了冥界的时候,也同时有了幽冥死地。我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凤渊。
时间,对,我还剩多少时间?慌乱中,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下一秒,只觉得天灵盖也被这闪电击了一下,双眼发黑,嘴唇不住的发颤起来……还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冷静点,叶小鱼,一定会有办法的,千万不能慌!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理清一下思路。
都火烧眉毛了,他妈让我怎么冷静!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要一想到不能够赶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找到凤渊,离开冥界,我们就会永远留在幽冥死地,我的脑子就控制不住的变成一锅浆糊。
当初在出发来幽冥死地之前,我曾经还认为,要是救不出凤渊,那么和他死在一起也好。
但是如今切身实地的站在这里,眼睛看到过,耳朵听到过,所有的感官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过这一切之后,我实在狠不下心。我狠不下心,让凤渊留在这里,被这样痛苦的,慢慢的折磨着死去。
我宁可自己留下来代替他,我今天也要让他离开这里!
“轰隆隆!”耳边又是一个惊雷。
人没反应过来,就被噬魂兽叼起,整个护在了身下。一时间,只闻到一股皮肉焦烂的味道和毛发燃烧发出的“哔啵”声。
我呆愕的望着上方,噬魂兽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露出龇牙咧嘴骇人表情。但一双铜铃般大的漆黑的眼珠子,却奕奕有神的盯着我。仿佛在为我的毫发无损,而感到欣慰。
“小兽兽……”是它救了我一命。在看到噬魂兽后背上一道长长的,焦的有些发黑的可怖伤口,我怔怔的将脸贴在了它冰凉的鼻尖上,缓缓的蹭了蹭。仿佛很久以前也这样做过,心里既酸楚,又感动:“谢谢你!”
“嗷呜……”像是在回应我的感谢,噬魂兽也在我的脸上用冰凉的鼻子蹭了蹭。随后直起身,抖动了一下身上浓密的鬃毛,朝另一边的傀树林偏了一下脑袋,似乎在说:“别怕,我会保护你,你再去那边找找。”
我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要溢出来了。连噬魂兽都没有放弃,我凭什么放弃?
我哽咽着点点头,用最短的时间收拾好心情。加快脚步,和噬魂兽一起,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不断击落下来的紫黑色闪电,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踏入这一片傀树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作用,我感觉胸口蓦地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不明所以的低头看去,下一秒,险些喜极而泣,满脑子只能想到一句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凤渊送我的那串手链,那串断掉之后被我用布包裹着,贴身藏在胸口的手链,在发光!
即便只是非常微弱,微弱的几乎随时都会被这一片黑暗的森林吞没,但对我来说却像在沙漠中看到的绿洲,足够了!
一百二十六、胆子越发大了
我捧着微微发光的手链,噬魂兽紧跟在我的身旁,脚上被雨水腐蚀的痛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一心只顾盯着手链上的光,顺着它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往前寻找。发现越靠近森林的里面,手链发出来的。原本微弱的光就越强烈。
直到最后,当我站在一棵靠近森林边缘的,树杆已经变得有些枯裂。在慢慢往外渗出墨一般黑的汁液的傀树旁。原本一闪一闪如萤火虫的手链,蓦地一下光芒强盛的由蓝转为了耀眼的白。
但仅仅只是几分之一秒后,便如耗尽最后一丝生命的蝴蝶,在晦暗的四下,化作了一缕幽蓝色的星光,飘散在了阴冷的空气中。只有用来包裹手链的白色棉布,还纹丝不变的躺在我的掌心。
“凤渊……”和找到凤渊相比,失去手链的不舍,便如同刚才的手链一样,也全都飘散在了冷风中。
我有些不置信,又有些茫然的低低呢喃了一句。手已经无意识的伸出去,拂上了面前这棵濒临死亡,却还依旧顽强屹立着的傀树。
寒气冷的渗入骨髓,一丝丝的往我身体里钻。树干上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墨一般黑的液体。带着一股粘稠的质感,将我冰冷的指尖一同染成了黑色。
是凤渊……是他,没错!
即便眼前这棵傀树的外表看起来,和这幽冥死地中所有的傀树一模一样,完全无法区分。但是,专属于凤渊独有的,冷冽的气息,是它们永远都不可能比拟。
我找到他了,我终于找到凤渊了!我可以接我的蛇精病,回家了……这一刻,一路来都吊在嗓子眼上的心。也跟着慢慢回落到了肚子里。
几乎是同时,被我轻轻触碰到的树干,像被不经意间按到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般。原本跟皮肤一样光洁的黑色树皮,霎时间像被烈日照射的积雪,一层一层的剥落了下来。七零八落的,和脚下泥泞的土地融为了一体。
而随着树皮的剥落,一张我连做梦都想见到,又以为会永远都见不到的脸,慢慢的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睫毛浓密如扇的眼睑紧闭着。即便已经没有了意识,眉心还是微蹙着,隐隐透露出一抹忧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山脊梁一样挺的鼻子下,红的好似朱砂浸染过的薄唇,如今苍白的毫无血色,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只有嘴角,不易察觉的勾着一丝弧度。有点嘲讽,有点冷傲。但更多的,却好像是一种释怀。仿佛完成什么心愿一般,没有任何遗憾。
而原本白皙如月光一般皎洁的脸庞,眼下没有一点生气,消瘦的脸颊两旁,透着一股病态的灰败。这一切,都让曾经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人看上去,脆弱的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是因为我啊,都是因为我,如此骄傲的凤渊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我只觉得胸腔疼的发紧,眼眶胀的酸涩,手在抑制不住的发颤。顿了片刻,才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伸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庞。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那双犹如浩淼夜空中,星辰一般璀然的双眸,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打开来了……
当凤渊只是稍稍错愕了一下,便很快露出几分了然的目光,沉静如水的落在我脸上的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觉得这幽冥死地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黑沉沉的天空看起来顺眼了许多,连乌压压的一片傀树林,都仿佛是一棵棵开满花的树……这一路上吃的苦,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对视,全都值了!
“坏东西……胆子真是越发大了。”近在咫尺的人无力的勾了一下薄唇,尽管口吻中满是戏谑,但疲惫的双眼中投射出来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然而这温柔仅仅如昙花一现,不等我应声,摆脱傀树禁锢的凤渊,便如同失去支撑的大厦,身形一晃,就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吗叼匠弟。
“凤渊!”我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人已经率先扑了过去。
虽然及时的接住了他,但忽如其来的重力让我一下子没站稳,自己也跟着凤渊失去重心,一同摔了下去。幸而在掉进带有强腐蚀性的满地泥泞之前,噬魂兽抢先一步,用魁硕的身躯将我们稳稳托住了。
可等我再度低头去看凤渊的时候,如今失去灵力,又饱受荼蝉折磨的他,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凤渊,你再坚持一下!”事不宜迟,有什么掏心掏肺的话,回到家有的是时间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里!
我咬着牙,试图将失去知觉的凤渊扛起来。但之前在傀树林里长时间的寻找,让我耗尽了体力,现在能保证自己直着走出幽冥死地,也实属勉强。要带着凤渊一同离开,更是难于登天。
无奈之下,我瞥了一眼身旁温顺的噬魂兽,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兽兽,看来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嗷呜……”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般,噬魂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随后就伏下身子,配合着我,将凤渊扛到了它的背上。整个过程,我所有的动作,都很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它背上的伤口。
一切准备停当后,噬魂兽背着凤渊,我跟在他们后面,两人一兽就顺着原来的石阶,以最快的速度朝出口处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找到凤渊之后,总感觉这条原本崎岖难行的路也比来时要平坦了许多,很快就看到了前方出口隐隐的亮光。
重新回到外面之后,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接近早晨五点半了。距离太阳升起,前后不过半小时,要赶在这段时间离开冥界,以我之前过来的速度推算,是绝对不可能了。
更何况,在离开冥界之前,还必须去一趟小白口中的忘川。只有到了忘川,用那里的水,才能解凤渊身上的荼蝉剧毒。
我心下一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切都等到了忘川,给凤渊解毒以后,再从长计议吧。望着前方再度被迷雾笼罩的小路,又看了看背着凤渊的噬魂兽,凭我一己之力是办不到了,索性让噬魂兽好人做到底。
这么想着,仰起脖子,拿脸在噬魂兽冰凉的鼻子尖上蹭了蹭:“小兽兽,在最后帮我一次,拜托了!”
然而这一次话落,噬魂兽却没有和之前一样,立马用行动表示。反而矮身伏了下来,用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珠子,一顺不顺的看着我。
它这是……不愿意,还是不能离开幽冥死地?我心里有些吃不准,不安的攥紧了手心。
见我没反应,伏在地上的噬魂兽用脑袋拱了拱我的手臂,又扭头朝自己的后背看了一眼。我这才明白过来它的意思,它这是要我也坐到它的背上去,带着我和凤渊一起离开这里。
“谢谢你,小兽兽。”我心里一软,在它冰凉的鼻子上更大力的蹭了几下。我真的不知道,此行假如没哟噬魂兽的帮忙,自己是否能撑到最后。
说完这句话,我当即不再犹豫,避开噬魂兽的伤口,动作利落的爬到了它的背上。又伸手从后方揽住了凤渊,防止噬魂兽的速度过快,人会掉下去。
确定我坐好以后,噬魂兽又是一声仰天长啸。下一秒,便直起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方白茫茫的迷雾中冲了进去。
一百二十七、老婆,怎么不喂了?【二合一】
噬魂兽快到极致的速度,带动着四周的空气,形成猎猎的疾风,吹得我睁不开眼睛。被迷雾笼罩,只能依稀分辨出一点轮廓的景物,也在飞速的向两旁倒退。
尽管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具体在哪里,但是我知道,自己离忘川已经越来越近了。
因为在猎猎作响的风声中。我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潺潺的水流声。虽然不是很真切,但我相信,噬魂兽不会让我失望。
终于,在短暂而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后,噬魂兽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最后,停在了一条宽的望不到边的大河旁,把我和凤渊放了下来。吗叼在圾。
这就是传说中的忘川河?扶着凤渊下来,我怔怔的望着前方烟波浩渺的水面,有片刻的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条忘川河的一瞬间,我的心头莫名的悸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微妙,好像有一粒种子,在我的心尖上莫名其妙的发芽了。嫩绿的脑袋正在一点一点缓慢的往上钻。有一点疼,又有一点痒,仿佛看到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胸腔里溢满了浓浓的惆怅。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到过忘川,小时候也只是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关于忘川的传说。但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和亲切,几乎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到过这里一样,心里甚至升腾起了一股,终于回到家的雀跃感。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短暂的错愕过后,实在摸不着头绪。索性也不再理会。慢慢的扶着凤渊到了河岸边一块平坦的巨石旁,让他靠坐下来。
不得不说,此刻失去知觉的凤渊,看上去十分的人畜无害,完全任凭我摆布。但是老天,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哪怕让我一辈子任凭他摆布,我也不想这种情况再出现第二次了。
小心翼翼的将凤渊安顿好以后,目光定定的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继而转过身,走到忘川边,撩起袖子,打算掬水给他喝。
就在我俯下身。蹲在河边打算掬水的时候,眼角一抬,不经意间瞥到了前方的河岸旁,挺立着一株红的正如火如荼的枫树。
短短的及千分之一秒后,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下,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手指都在不可抑制的发颤……这个场景……为什么会和我梦中看到过的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犹记得那一次被刘玲设计绑到山上,在失去意识后做的那个梦。在梦里,我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条通体鲜红的小鲤鱼。而也同样是在那个梦里,我看到了小时候的凤渊,和长大以后的凤渊。
还有,也是在当时,凤渊就是对着这株如火如荼的枫树,给变成鲤鱼的我,取了一个在这短短几个月里,我听到过无数次的名字……小红叶。
难道,我做的那个梦,其实根本就不是梦?那假如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我不就成了一条鲤鱼精?不不,这也太不靠谱了!
可是即便再不想承认,我的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小红叶之间的某种联系。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也有可能纯属是自己想多了,但是……
我盯着倒映在忘川里,那张被水波不断荡漾开来的脸,不禁蹙紧了双眉……这个世间,是否真的有转世轮回这种说法?
“咳咳!”正当我盯着河水里自己的脸出神时,身后陷在昏迷中的凤渊低低的闷咳了几声,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中。
叶小鱼,神游太虚也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暗骂了一声,当即不再多想,赶紧掬着水跑到凤渊身边,将手心里的水慢慢的往他嘴边凑。
结果因为凤渊陷在昏迷里,完全没有意识,加上我两只手都捧着水,他的嘴巴又紧紧抿着。所以水一到他嘴边,就顺着唇角淌了下来,根本一点都喂不进去。
怎么办?我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凤渊,和不断从手指缝往下渗的河水,有些犯难。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心一横,将剩下的水全都一股脑的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为了这个蛇精病,我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他现在也没知觉,到时候来个打死不认账就行。
这么想着,我就含着水,俯身对准凤渊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不偏不倚的亲了下去。一丝一丝,将口中沁凉的河水,嘴对嘴缓缓的渡到了凤渊的口中。
当最后一点可能还混杂着我口水的河水,全都被我灌到凤渊嘴里之后,我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开始盯着凤渊的脸,心不自觉的提了上来。然而,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直到过去了四五分钟,这货依然紧闭着双眼,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难道,是我喂得太少了不起作用?还是说,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凤渊已经……想到这里,我脸色骤然一变,连忙侧耳贴到他冰凉的胸口上去听。
“砰砰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声一声有节奏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还好还好,还是活的!那我去多弄点河水,再喂他一次好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返身朝忘川走去。
在掬水的过程中,对于一个冥界的人会有心跳这种现象,我心里也不是没有过诧异。
记得上次去海边秋游,遭到闫重烈算计的时候,不能动弹的我被他抱着去顶楼的时候,就靠在他的胸膛上,却没听到闫重烈的心跳声。不对,不是没有听到,是根本没有心跳。
既然同样都是冥界的人,又都是冥王的儿子,为什么凤渊有心跳,而闫重烈没有?还是说……冥界所有的人都没有心跳,只有凤渊有?
这一瞬间,我再次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医院天台上和闫重烈的第一次交手。当时处于暴怒中的闫重烈,就曾经吼着对凤渊说过一句话:“我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你个杂种!”
当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凤渊和闫重烈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根本没有想过这句话更深层次的意思。这“杂种”两个字,究竟代表的是什么?
又或者说,闫重烈既然能这样毫不避讳的当着凤渊的面说出来,可想而知,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冥界,凤渊可能都是一个异类。
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对于凤渊,我的心里说不上是怜悯多一点,还是疼惜更多一点。总觉得这个表面过于强势的男人背后,隐藏了太多的心事。否则的话,当初在我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又为什么会独自一人跑到忘川河边哭泣?
一边怔怔的想得出神,一边已经把水给接回来了。我的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的那些念头,抑郁的有些难以释怀,于是对待凤渊的动作也越发的轻柔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脑袋,让他舒舒服服的靠到我的肩膀上,这才低下头,将口中的水一点一点慢慢的渡进他的嘴里。
刚开始一切都和第一次喂水时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是喂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身下的人嘴巴微微动了一下。还以为是凤渊即将醒过来了,心里抑制不住的一阵欣喜,于是喂得更用心了。
但仅仅过来两秒钟,我就觉察出不对劲了……尼玛,不是没知觉吗?不是晕死过去了吗?为什么会有一条冰凉的舌头,顺着清冽的河水,慢慢的往我嘴巴里伸。伸进来也就算了,舔来舔去的是几个意思?
在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一瞬间,我猛的抬起头,将嘴唇撤了回来。下一秒,便毫无准备的对上了一双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
那早已恢复往日生机的眸子,此刻正熠熠闪烁着璀然的光,一顺不顺的望着我。当中的狡黠之色,满的都快溢出来了,毫不避讳的对上我的目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脸上。
“……”呵呵,叶小鱼啊叶小鱼,亏你刚才还同情他。就这样一个腹黑到满肚子墨水的蛇精病,还轮得到你去瞎操心?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老婆,怎么不喂了?”见我不说话,应该早已醒来许久的人,非但没有一点要为自己龌龊的行径道歉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的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向后伸了个懒腰,便薄唇一抿,勾起了一个无比狭促的笑,口吻戏谑的说道,“我还等着呢。”
说话间,看出我有起身离开的趋势,还顺手在我手腕上一扣,直接将我拽到了他的胸前。
“喂你个大头鬼,滚一边去!”原谅我,并不是我不想当一个温柔的小女人,而是眼前这货总能够轻而易举的激起我一颗当糙汉子的心。
哪怕是这样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他都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打压我的机会。所以,温柔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也是需要看对象的。
“啧,既然小鱼儿不想喂我,那么……”故作为难的蹙了一下眉,也不等我反应,说到这里,他扣住我的手心突然一用力,就将我整个揽进了他冰凉的怀里,“现在就换成我喂你好了。”
说话间,狭长的眼角略微一挑,和从前无数次一样,十足轻佻的睨了我一眼,连同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无一不在对我说:“坏东西,你这辈子,注定游不出我的手掌心。”
好吧,这只是我自己的潜台词,谁知道这货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此刻在他这样二分戏谑,三分狡黠,五分情深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的心已经变成了一团被猫摧残过的毛线球,全乱了套。脸也情不自禁的一阵火烫,跟着把自己的脑袋瓜子给焖熟了,结结巴巴的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会一味的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喂……喂什么?”
“当然是……”
“嗷呜……”
就在凤渊冰凉的薄唇即将要挨上我嘴巴的一刻,一直都安安静静,乖乖顺顺趴在不远处的噬魂兽突然伸长脖子,冷不丁仰天长啸了一声。
随后,也不等我招呼,噬魂兽就屁颠屁颠的自己跑过来,不由分说,将露着獠牙,看上去有几分狰狞的脑袋直接架在了我和凤渊中间。
那双铜铃一般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凤渊,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告:“嘿,小子,你要敢乱来,当心我咬断你的脖子!”
“……”我这种诡异的想法,究竟是打哪冒出来的?
“阿贪?”然而更让我奇怪的是凤渊的态度。
我以为他会因为噬魂兽的打扰而感到不悦,但没想到他只是颇为意外的从嘴里喊了个名字,然后目光就从噬魂兽身上挪到了我的脸上。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不确定的口吻就多了几分了然:“难为你,竟然还记得。”
记得?记得什么?我看看凤渊,又看看噬魂兽,见他两这架势,明显是老相识了。那凤渊刚刚叫的“阿贪”应该就是噬魂兽的名字了。
明白过来后,我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随后说道:“阿贪,这名字也是难听的没谁了。”
“呵!”结果我话音刚落,凤渊就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轻笑。神情愉悦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是嘲笑多一点,还是无奈更多一点。
我被他这样的笑弄得一头雾水:“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阿贪阿贪,就算叫阿猫阿狗都比……啊!”
然而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正趴在跟前的噬魂兽以为我在叫它的名字,那原本盯着凤渊无比警惕的双眼,一下子就看向了我。漆黑的眼珠子闪闪发亮,满是兴奋和喜悦,没等我做出反应,它就整个扑了过来,将我压在它魁硕的身躯下就是一阵热情的狂舔。
我仰面躺着,抹了一把满是噬魂兽口水的脸,望着上方阴沉沉的天际,总感觉在幽冥死地的一幕好像又历史重演了。
“你笑够了没有,还不赶快把这个大家伙弄走!”感觉脸都快被噬魂兽舔破了,对于某人的袖手旁观外加幸灾乐祸,我终于怒了,忿忿的低吼了一声,“再不把它弄走,我们就没时间回家了!”
其实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我看到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五十分。最后剩下的十分钟,对于身处冥界忘川河边的我们,并没有什么卵用。在药丸失效前,是铁定赶不回去了。
但就算赶不回去,也不代表我就愿意被一只似狼非狼的大家伙压在身下,用口水洗脸。
见我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也不等凤渊开口,噬魂兽就识趣的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的往一旁移动了几步,终于是从我身上挪开了。
之后,我也顾不得因为刚才的事找某人算账,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一边着急忙慌的拉着凤渊的手,一边火急火燎的从包里拿引魂香。
“赶紧的,我们必须在第一缕太阳升起前离开,否则冥界的人就会嗅到我身上活人的气息,到时候就惨了。”
“怎么,现在倒知道害怕了?”结果我这头急的要命,那头有人却悠哉悠哉的看热闹,“当初和小白合着伙偷偷来冥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现在?”
“呃……”果然,还是没保住小白,“你别怪小白,是我求着他要来救你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我逼着他给我的。”
“是么?”凤渊这么问的时候,嘴角虽然还笑着,眼神却不知不觉的冷了下来。
我心头一跳,意识到小白要被自己连累的,在这节骨眼上,也不敢多说,连忙将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没错没错,都是我的错!咱们先回家,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没问题。”我这头话刚说完,原本脸色阴下来的人,立马狡黠的勾了下嘴角。
下一秒,也不等我反应,就将我打横抱起,坐到了噬魂兽的背上,“阿贪,接下来的路,就交给你了。”说话间,还动作特潇洒的将我手中的引魂香抽走,毫不大意的给丢进了忘川中。
“……”到底哪里不对?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凤渊,我总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错觉?
“我的好弟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就在噬魂兽直起身要离开之际,身后蓦地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扭头看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酒红色短发在风中猎猎飞扬的男人。而他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笑,既乖张,又阴厉。
一百二十八、你要保护好人家哟
是闫重烈!视线越过他,看到后面黑压压的一片人马,我心里紧跟着“咯噔”一声,转而看向凤渊。
换做以前我才不担心闫重烈会对凤渊造成伤害,但是如今不同。凤渊散了灵力,又刚刚从幽冥死地出来。荼蝉的剧毒才清除。虽然已无大碍,可是脸色仍然不是很好看。以我们目前这状态,别说闫重烈。就是他身后的小喽啰,也未必对付的了。
“真没想到,哥哥的耳朵比阿贪的,还要灵光。”和我的忐忑不安相比。凤渊倒显得无比淡定,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把闫重烈放在眼里。
只是低低垂了一下眼帘,说话间,指骨分明的手还有意无意的抚了抚噬魂兽脖颈上的鬃毛。星光般的双眸微挑着,慵懒中透着一丝昭然若揭的讥讽,是说不出的轻挑。
凤渊这句话无疑是在当众打闫重烈的脸,告诉闫重烈的手下:你们主子,就跟我胯下骑着的噬魂兽一般,不过是个下等的畜生。
不出所料的,凤渊此话一出,闫重烈阴厉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原本还气势凌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山雨欲来,嘴角抽搐了一下,刻意压低声音怒笑道:“我无所谓。你尽管耍嘴皮子。”
“但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要是父亲回来知道你逃走了,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话落,仿佛怕凤渊不能领会他的意思似的,故意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阴沉沉的眼神中,满是愤懑和不甘。
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看着这样的闫重烈,我突然觉得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