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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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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攥成拳头的手被凤渊不动声色的,用冰凉的手掌覆在了底下。而此刻的他,依然眸光淡淡的望着前方,既不看我,也不看宁小雪。好似一点也不在意旁边坐着的,就是伤害小怪胎的元凶之一。

我暗暗咬住嘴唇,把目光从宁小雪处收了回来。即便我对凤渊的态度感到费解,即便对宁小雪的出现恨之入骨,也清楚这是在学校。贸贸然把事情闹大了,对我和凤渊都没有好处。这样一想,只能暂时作罢。

一堂英语课,整整四十五分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没有记笔记也没有听,中间还被灭绝师太叫起来提问三次,一个都回答不上来。被灭绝师太讽刺:“绣花枕头烂草包,徒有虚名。”

呵呵。要是你对象旁边坐着杀害你孩子的凶手,我估计你连绣花枕头烂草包都不如。

“叮铃……”从来没有觉得一堂课这么漫长过,在坐立不安的煎熬中,下课铃终于响了。

“凤渊,可以把你的各科笔记借我抄一下吗?”结果我没过去找她,宁小雪反倒自己过来了,“我刚来,还什么都不懂,你要有空帮我补习一下就更好了。”

“借你麻痹!”不等凤渊开口,我一把就推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宁小雪,你他妈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要以为是在学校。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要把我逼急了,我分分钟跟你拼命!”

我话音一落,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寂静无声。嗅到八卦气味的同学。全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不明所以的朝我看过来。也是,大学三年从来都是默默无闻的叶小鱼,像今天这样彪悍的主动挑事还是第一次。除了好奇心使然,更多的当然是为了看好戏。

“小鱼,你……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面对我的警告,宁小雪突然眉头一蹙,眼眶顿时红起来,泛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望着我。

“误会?哈哈!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是彻底被宁小雪梨花带雨的样子和“误会”两个字激怒了,本来就憋着一肚子邪火,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是随便一句误会就能打发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被故意引入天鹅湖的水猴子,那么多溺死湖中的女生,被打伤的小白,差点死掉的我,还有我未出世的小怪胎。桩桩件件依然清晰在眼前,现在这小贱人居然堂而皇之的跑到我面前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我要还能咽得下这口恶气,我就不叫叶小鱼,我也不配曾经当过小怪胎的妈妈!役私边号。

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电源开关似的,被我这么一吼,之前眼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的人,现在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俨然一副林妹妹葬花的楚楚可怜样。

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也不想和我在一个教室上课……”

对,没错!你知道就好!

“可是,我喜欢凤渊也是身不由己,你为什么一定要咄咄逼人呢?”

“啊?”她刚刚说什么?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宁小雪说完,泛着泪光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朝抿着薄唇,眸色阴沉的凤渊瞥了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架势,哪里还有半分差点把我肋骨踩断的凶狠劲。

见我半天没有接话,随后又断断续续的往下说道:“而且……而且,在认识你之前,我和凤渊早就认识了……也是我先喜欢上他的,我不怪你把他抢走,但是请不要赶我走。”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茫然的看着她,面对画风突变的对话,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快要死机的脑袋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声音:这丫哪家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大清早没吃药吧?

“她说她喜欢凤渊,是你抢了她男朋友!”不等宁小雪说话,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已经抢先回答了我。

哈哈!这真是我二十多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打伤我和小白就不说了,单是间接杀了小怪胎这一点,她还好意思在凤渊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喜欢他?

“你说你早就认识凤渊,说我把他抢走了,你倒还真好意思说,也不怕闪了舌头?”老话说的果然没错: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货岂止是无敌,简直贱出了宇宙新高度!

“叶小鱼,话不要说的太满。人家凤渊都没有开口,你急什么?”说这话的正是自从凤渊来了以后便没人搭理的刘玲,“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想堵住人家的嘴巴,倒很像是做贼心虚。”

“还是说,你真的抢了人家的男朋友,怕说出来被大家笑话?”

刘玲和我不对付,是全班有目共睹的。被她这么一提醒,之前只顾着看热闹的同学,全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其实我以前就怀疑了,叶小鱼这么丑,凤渊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一定是她霸王硬上弓,先斩后奏,怀了凤渊的孩子,才逼迫凤渊和她在一起的。”

“要我选,我也肯定选宁小雪。看她哭的怪可怜的,我这心都快碎了。”

无视周围蚊蝇一般的议论声,刘玲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凤渊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若放在平时,别说积怨已深的宁小雪,就是随便跑出个路人甲,以他护犊子的脾性,这会儿也早就不留痕迹的料理掉了,那还轮得到我在这里面红耳赤的争辩?

“凤渊,她说的是真的?”其实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必要问,因为如果早就认识的话,当初宁小雪来病房看我的时候,凤渊也不会对她全无印象,更不会让她有可趁之机。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双眸森冷,一语不发的人,我很想听他亲口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在我之前,你们早就认识了?”

我话一出口,教室里瞬息就安静了。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全都噤了声,屏气凝神看着我和凤渊。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一个个眼睛发亮,唯恐天下不乱。

死一样的寂静过后,还覆在我手背上的,凤渊冰凉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的一下收紧了,用力的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捏碎。可仅仅不到一秒钟,又颓然松开了。决绝的意味,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之后,垂着眼睑的人终于缓缓抬起头,也不看我,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深不见底,如刀刻一般的薄唇缓缓开启,从齿缝里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嗯”

“凤渊?”我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侧脸,感觉被人闷头打了一棍,双耳嗡嗡作响。也是在这一刹那,我猛的回想起了曾经被自己无意识忽略的某个细节……在天台上的那一晚,凤渊叫过宁小雪一个名字:青雪。

而当时的宁小雪,给凤渊的回答是:“是的,凤王,难为你还记得我。”

所以,他们两个真的是旧相识,只是凤渊之前忘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对吗?所以现在,凤渊的回答,是不是也间接承认了宁小雪的话:是她先喜欢上的凤渊,是我抢走了他,并且拆散了他们?

还是说,我之前的顾虑一点也没有错……凤渊之所以和我在一起,全都是因为我怀了小怪胎?现在小怪胎没了,他也就没有义务和必要,再和我在一起了?

七十九、分享

凤渊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不亚于在教室里投下了一枚核弹。原本就在窃窃私语,只是碍于凤渊的面子而不敢大声喧哗的人,现在早已炸开了锅: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三上位记?”

“现在正主找上门来了,看来不让位是不行了。”

“真搞不明白凤渊怎么想的,怎么会看上叶小鱼呢?”

“啧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当初她对林晓洸不也是这样死缠烂打吗?”

“砰……”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讲台斜上方的闭路电视突然像被雷击中了一般,骤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屏幕便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

所有人被这声巨响吓了一大跳,顿时全都闭上了嘴巴。于此同时,也惊醒了沉浸在错愕中的我。

“所以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为小怪胎报仇,是吗?”

我眨了眨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此刻就坐在我旁边,距离不过咫尺远的人。然而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让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片刻过去,回答我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呵呵……这个问题,让你很难开口么?”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过来,宁小雪之所以还能出现在我面前的真正原因。

要不是凤渊无形中的默认,她今天怎么可能有机会活着走进这间教室?

当初为了区区两万块,可以断那个男人两根手指。如今自己的孩子被人杀了。却在我住院至今都迟迟没有动作,不是已经很好的说明了问题吗?

别跟我扯不是他不想报仇,而是宁小雪和闫重烈逃走了。我就不信,连我都耿耿于怀的事,依他的能耐和睚眦必报的性格,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小鱼,对不起,你别怪凤渊。”就在我和凤渊僵持不下之际,一旁的宁小雪再度开口了,脸上泪光闪闪,唇边却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如果不是我。你和凤渊的孩子也不会没有,你要怪就怪我吧!”

这话说得有水准,表面上是在服软。为自己的过失道歉。实则模棱两可,既没有交代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又间接告诉了全班同学,我和凤渊之间唯一的联系已经断了。

而且,在宁小雪绵里藏针的话煽动下,我现在已然成了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作为正牌的她都这么说了,我要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为难她,反而更显得我斤斤计较,不近人情。

但是,我他妈还就是斤斤计较,就是不近人情了,怎么样!

“我怪不怪他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即便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情,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眼神一定恶毒极了,“至于你,宁小雪,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到你的头上!”

“只要你能高兴,我怎么样都可以。”宁小雪蹙着眉头,又圆又大的眼睛里又漫起了水雾,任凭谁见了都会心软三分。相比较而言,我就是童话故事里凶险歹毒的后母:“小鱼,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让我留在凤渊身边,别赶我走,求求你了。”

她话音一落,周围刚刚沉寂下来的议论声又死灰复燃,所有人的目光如钢针一般扎在我的身上。

我无瑕顾及这些,或者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受到的冷眼和中伤还少吗?假如连这点承受能力也没有,那我也确实白活了。

我现在,此刻,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个人的态度……凤渊。

“凤渊,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胸腔一阵发紧,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的人,我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拼命在心里告诫:叶小鱼,别冲动!你说过要相信凤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

“呵!”然而,一切的自我催眠,都抵不过一个轻飘飘的嗤笑。

面对我不安的询问,沉默半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狭长的眼角低低的扫过来,漆黑的眸光里,没有往日的戏谑,狭促,狡黠,完全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又深又浓,像一团深海里的水草,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但仅仅只是一晃眼,前一秒还如同结了冰的脸,下一秒,仿佛被人狠狠凿了一锤子般,表情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最终,嘴角一松,缓缓勾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如你所见。”

这个笑,我再熟悉不过。曾经对着周扒皮,黄皮子,王倩倩,钱亮,那个男人,或者宁小雪,他都这样笑过。森冷,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和无关紧要……

当初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对着我这样笑。

“哈哈!”我忍不住自嘲的咧了咧嘴,迎上他的目光,用从来没有过的坚定,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年头连小三都活的这么理直气壮。”接话的却是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刘玲,“人家凤渊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是耳聋吗,还是眼瞎,差不多就得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刘玲一番连削带打的刺激下,终于全数崩盘,我怒不遏的大吼了一声,“我在跟我对象说话,干你一个外人屁事,滚!”话落,脸上一烫,忍了许久的泪水顷刻间淌了下来。

“哟,自己做了丢脸的事,还不许别人说了。”这年头,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如今凤渊的态度,但凡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依我看,恐怕连凤渊是你对象这样的话,也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的吧?”

“我看也是。假如凤渊喜欢她的话,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所以说,其实叶小鱼一直在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把凤渊绑在她身边吗?”

“天呐,真是人心险恶!”役广引亡。

流言蜚语不绝于耳,全都抵不过某人冷笑不语看着我的眼神。我不知道从早上出门到宁小雪进教室之前,这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凤渊态度骤变。但是,无论如何,叶小鱼,请你再给他一次机会,给自己一次机会,给你和他之间一次机会。千万不要,轻易放弃!

我吸了一下鼻子,压低哽咽的声音,泪眼朦胧的看着此时也在看着我,眸光却冷的一丝温度也没有的人,怔怔的开口问道:“凤渊……你……”

我发现,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此刻是如此的难以启齿。问他还是不是我男朋友吗?还是问他,是不是还把我当女朋友?

迟疑的几秒钟时间,脑海里百转千回,话还未说完,眼泪又淌了下来。到最后,理直气壮的质问,变成了低声下气的示好:“你,还……要我吗?”

在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教室里如同被按下了静止键,原本叽叽喳喳人群,再度闭上了嘴巴。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在耐心等待,凤渊给出的最终答案。

“你觉得呢?”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轻不重,无关痛痒。说完后,慵懒的转过身,重新将侧脸对着我,便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再给我了。

我想过是或者不是,要或者不要,却从来没想过“你觉得呢”。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叶小鱼对你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吗?还是说,你也赞同别人对我的猜测,是我叶小鱼用孩子捆住了你,你迫不得已才当了我的男朋友?

真他妈狼狈到家了啊,叶小鱼……

王倩倩的当众羞辱,未婚先孕告知天下,被诬陷成杀人犯……以前的种种,貌似没有哪一次,可以和今天相提并论。或者,全部加起来,也不及千分之一。

我颓然坐下,用手捂住了眼睛,周遭的一切,全都和我无关了……凤渊,我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力。却不曾想到,你会把这个独一无二的权力,拿给众人分享……

八十、不要的东西 为HONEY私家衣櫥的大宝剑,长更!

后面的课,比之前的英语课来的更为煎熬。

别问我上了什么内容,我甚至连什么课,谁上的,都全然不知。整个上午就这么趴在桌子上,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而即便背对着。我也知道。某人依然还坐在我身边。想到刚才的种种,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只道宁小雪脸皮厚,却不想有人比她脸皮还要厚。

都闹到这种地步了,竟然也还坐得住。不是应该搬到老相好那里,去好好叙叙旧吗,杵在我这个用心险恶的小三旁边算什么意思?

在不尴不尬的氛围里,时间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中午。下午是班队活动,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中午全班要去好客来吃饭,某人请客。

“班长,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有人问。

“清点完人数就走。”班长说着,让每个人各自报学号。

我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报数声,又把脸往胳膊肘里埋深了一点。

“好了,齐了!”班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家整理一下,出发吧。”

果不出所料的。我被自然而然的,“不小心”给遗忘了。所以,曾经那些短暂的美好,都是因为凤渊的存在而存在吗?他不再庇佑我。附加在这份感情里的其他福利,也就跟着被收回了。不过没关系,对我来说,不去反倒更好。

我趴在桌上没有动,身旁的椅子“吱呀”一声挪开了,有人跟着走了过来:“凤渊,我跟你一起走吧。”是宁小雪。

“嗯。”看不见表情,听语气,应该心情也不错。

“咦,小鱼,你不和大家一起去吃饭吗?”不过才来半天,已经和班上大部分同学打成一片的宁小雪故作天真的问。“是凤渊请客哦,一起去吧,也可以和同学培养下感情。”

我都培养三年了。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还有,只怕是我去了,影响你和凤渊培养感情吧?

我没有说话,拿后脑勺对着她,继续假寐。

“小雪,你也太善良了!她都那样对你,你还以德报怨,当心白眼狼再反咬你一口!”这会儿说话的是李萌,她和刘玲都是一路货色,该往那边站,自然不用别人提醒。

就在之前那一场风波里,她,刘玲和宁小雪已经统一战线,变成了原来的小团体。只不过这一回,王倩倩变成了宁小雪而已。

“是啊,你是没看到她以前那副嘴脸,别提多恶心!”因为宁小雪的到来,刘玲可算翻身了,“幸好凤渊没有一直被她蒙蔽,不然我们都替你叫屈。”

“说够了没有?”我怎么会不知道宁小雪的用意,叫我去吃饭是假,让我再次被当众羞辱是真,“宁小雪,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在这里演戏给一帮傻子看?”

“叶小鱼,你说清楚,谁是傻子?”每次一到这种时候,李萌总会当出头鸟。

我嗤了一声:“谁应声,谁就是傻子。”

“你!”刘玲扬起手,作势要打我。

宁小雪见状,赶忙假惺惺的拉住了她:“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小鱼就是这脾气。”

“她还以为自己是凤渊的女朋友呢,谁惯她毛病。”

“走吧。”正在拉拉扯扯间,凤渊背对着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冰冷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正对着凤渊的刘玲微不可查的打了个寒颤,扬着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经凤渊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没有再逗留,很快,教室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身边的座位空荡荡的,课桌上面的每一本书都码的很整齐。书的封面崭新,一点折痕也没有,足以说明主人很少,或从未翻阅过它们。依稀记得里面为数不多的笔记,还是某人逼着我帮他抄写的,只是为了应付老师随堂抽查。

每两张课桌中间都有一个空隙,刚好放下两只手,隐蔽且安全。遇到不太要紧的课,我的右手总会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拽着,偷偷拉到空隙里。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牵着。

还有那把椅子,某人一下课,就会斜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像个十足的二世祖。不过总是微眯着的眼睛,和唇边勾起的笑,又不敢让人真的当他是烂草包的纨绔子弟。反而更像是一只,在打盹的猛虎。

不行,打住!我用手抹了一把脸,憋着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搬到了最角落,靠近卫生角的那个空位上。我不能任由自己这么下去,仅仅只是看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课桌都会想起某人。那么以后,又该要怎么重回到他没有出现前的生活?

手头上的事情忙活完了,心一静下来,又觉得空落落的难受。以前总觉得电视剧里失恋的女人拼命的忙东忙西,不是洗衣服就是洗床单,要么就是加班到深夜,还觉得好假很夸张。可是如今轮到自己了,才发现,我不仅需要洗衣服洗床单,还要将整个屋子都大扫除一遍,因为里面全是某人的影子。

所以今天晚上,我不用担心自己会想起他,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我很忙。

也不知在桌子上趴了多久,只觉得眼眶很涩,胃很疼,又不免想到了此时此刻正在好客来大吃大喝的一群人。

距离上次全班去吃饭,才过了多久?果然还是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叶小鱼,没什么好失落的。最猜不透,最留不住的,向来不都是人心么?

“叩叩叩……”正在失神间,玻璃窗被人敲响了。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莫劭城。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满是泪痕,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一通。又抿了抿嘴唇,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莫学长,你怎么过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出什么大碍了。

“我这不是怕你又给忘了么,所以给你送过来了。”莫劭城说着,挥了挥手中的英语资料,“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这是牛奶和面包,快吃吧。”

“这……”我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没有接,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

“没办法,你也知道咱们学校的小卖部,除了垃圾食品以外,也就这两样还能凑活。”莫劭城以为我是在嫌弃他买的东西不合口味,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在教室里,而且没有吃饭?”

“是这样的,”莫劭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从好客来交接班出来,正好看到你……们班同学在聚餐,没看到你,想起资料没给你,就顺便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我都忘了他在好客来兼职这回事了。于是也不再推脱,大大方方的接过了面包和牛奶:“谢谢莫学长。”

“我们不是朋友吗,这点忙,不过是举手之劳。”莫劭城没有刻意避讳,拉开椅子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役广丰号。

我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接受莫劭城举手之劳的帮忙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边啃着面包,莫劭城一边帮我整理剩下的英语资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倒也暂时冲淡了积压在我心头的阴霾。

“下次我要点那个剁椒鱼头!”

“还有糯米排骨,超好吃!”

“谢谢凤渊,又让你破费了!”

两人正聊着各自在饭店打工的心得,走廊上就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班上那群人酒足饭饱之后回来上课了。

“莫学长,我同学他们回来了,你快走吧。”我把剩下的面包全都塞进嘴里,伸手推莫劭城起来。

倒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是我见识过某些人说白就是黑的本事。自己倒也算了,但总不能连累好心来送东西的莫劭城。

结果,我伸手去推莫劭城的一幕,正好被走进门的凤渊他们撞了个正着。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一对上那双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我碰到莫劭城衣服的手就如被马峰蛰了一下似的,顿时缩了回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唯恐天下不乱的刘玲已经叫嚷开了:“哟!叶小鱼,你还真是不甘寂寞呀,眼见着凤渊这棵大树靠不到了,转眼赶紧又找了一棵。”

刘玲和莫劭城的过节我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她一定会将莫劭城拉下水。果不出所料,我刚想完,她就说了:“啧啧,这回找的还是咱们学校鼎鼎大名的学生会主席!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叶小鱼,你勾搭人的本事真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是,你看多体贴,知道叶小鱼没吃饭,还特意送东西过来。看起来,两人好了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李萌瘪着嘴附和道。

面对恶意中伤,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反驳,旁边的莫劭城却先开口了:“这两位同学,我们又见面了,看来也挺有缘的。”

“不过……”说到这里,莫劭城故意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沉思着什么,随后继续说道,“既然两位知道人不可貌相,那么可否听过另一句老话,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和小鱼不过是君子之交,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勾搭’,想来两位平时也是经常这么‘勾搭’,所以才会先入为主吧?”

“噗嗤!”莫劭城一番谦谦有礼不带一个脏字的话,四两拨千斤就把刘玲和李萌杀了个片甲不留。我看着她两脸色红了白,白了黑,跟唱大戏似的,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然而这笑还没在脸上完全绽开,就听立在门边,眸光深邃如幽潭的人,缓缓张开了薄唇:“既然这位主席大人如此博学多才,不知道可不可请教一下,什么叫,狗拿耗子?”

呵呵,好一个狗拿耗子!他这是在拐着弯的骂莫劭城多管闲事。而我,不就是他眼中灰溜溜的,可以肆意践踏的小老鼠么?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他的心会这么铁石心肠。可以说放下就放下,说翻脸就翻脸。不过半天功夫,我已然成了他可以和别人一起随意中伤的对象。

“凤渊,你别欺人太甚!”指甲用力掐着手掌心,可是没有用,我感觉眼泪又要漫上来了,鼻腔一阵发酸,“我对你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吗?那你又何必来管我和谁在一起,做什么?”

“难道不觉得你这样,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叶小鱼,你想太多了……”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漠的冷笑,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此刻扬着下巴,略微眯起来的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不在意你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我唯一在意的是,我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捡走了。”

“哈哈,东西?”我觉得此刻的我,一定会变成这一辈子最狼狈的样子,没有之一。方才竭力忍住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倾泻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身前的课桌上。眉头紧蹙,嘴巴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声音,像哭又像笑。失魂落魄,也不过如此。

“我叶小鱼对你掏心剖肺,到头来……在你眼里,不过是个东西?”我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这张,无论看多少遍都不会觉得厌的脸上挪开,“哈哈,好!不是你凤渊被我蒙蔽了眼睛,是我叶小鱼,瞎了眼睛!”

其实凤渊,你知道吗?直到你说出这一句话的前一刻,我心里还在希翼着。希翼不久之后你还会重新回到我身边,叫我老婆,叫我小鱼儿,叫我坏东西。会像从前的每一天一样,只要一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但是,这可怜的,仅存的,唯一一点自欺欺人的希翼,就在不久的几秒钟之前,也被你亲手粉碎了。

八十一、有苦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教室里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莫劭城后来又对凤渊说了什么,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了。

也好,下午的课不上就不上了吧,反正我现在这个状态。坐在那里也只是个木头摆设。

因为肿着两个眼睛。又一脸明显哭过的表情,一路上,我默默的忍受着公交车上陌生人投来的,充满探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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