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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爷的冒牌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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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着他的,也不回头便回到:“皇兄交给本王一些事做。”

“除了修建公主府的事,皇上还有别的事交与你做?”青宁不是故意的露出不相信的口吻的。这么多年他都清闲度日,猛的转性会不会太招人注目了。

“就是因为修建公主府的事,让皇兄看出本王的才能。所以才将这些修建运河的事交给本王全权处理。怎么?你不信?”他说的很轻松,可是眉头却微微蹙着。

青宁笑了一下,“该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还是你根本居心不良?”

“倒是有那么点麻烦。最近有人找你吗?”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青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个“青宁”,忙的摇头说:“没有。除了你家妹子喜欢过来转悠之外,我这几天真没见过其他人。”

“随口问问,你心虚什么?”洛蕴辰看她一副极力撇清的样子,狐疑的问。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青宁本欲再说什么,突然想起佳期以前说过的话。说她每次撒谎的时候都很容易让她看出来,她也不知道是那根肠子打了结,竟愤愤然的拂袖而去。

洛蕴辰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想不明白刚刚哪句话得罪了她。不过他最近也的确因为运河之事头疼的很,来不及细想也匆匆的又出了门。

青宁跑到御窑面前将洛蕴辰从头到脚的数落一遍之后,突然回过味来,她为什么要生气?她又凭什么以为他能看出自己在说谎?又不是她在外面藏了个男人天天不沾家,她心虚什么?

“九嫂。其实说穿了,你就是怪九哥最近忙,忙的没空陪你是不是?”御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老道的说着。

“去你的。才不是这个。”青宁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来说洛蕴辰的坏话是因为这个。

“那我实在找不到你这么生气了理由了。其实怪也没事,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不好意思?就像我,我就巴不得天天缠着宁风,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视线底下转悠。这样我就开心了。”

“对了,哥哥呢?我来了这么半天怎么没瞧见他?”青宁问。

御窑刚刚还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模样,这一下嘴就嘟了起来。“还不是沈平他们几个。四哥忙,九哥忙,六哥又忙着照顾六嫂。他们无人玩了,就把宁风给叫出去了。”

话音刚落,司徒宁风突然一脸急色的回来了公主府。

“这么快就回来了?”御窑奇怪的问。

“傲涵,你在这儿呢?”司徒宁风敷衍的冲御窑温柔的笑了笑,就面露急色的对青宁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毕竟是枕边人,御窑再笨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爹身子有些不舒服,又见傲涵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去过。我刚刚遇见了去九王府找他的丫头,这不就帮着找找看。”司徒宁风扯了个理由。

青宁站起说:“那我现在回去看看。哥哥,不如你随我一起回去吧!你也知道爹一直生我的气,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道歉呢!”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那你们先回去。我还得进一趟宫,上次四嫂的事母后不知道怎么听说了都气出病了。晚点我再去司徒府找你们。”御窑说完,司徒宁风暗暗吐了个气,忙的喊丫头陪着她。一顿嘘寒问暖的叮嘱之后才和青宁上了另外的马车。

青宁虽没有看窗外,也知道马车往司徒府的方向只走了一段路,就转了弯向另外的方向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她这时才问。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司徒宁风面色凝重,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不过你答应我,不管一会儿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都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冲动。”

青宁隐隐的察觉了什么,一掀窗帘看了他们正在往何处去,沉了声问:“可是要见一个脸上有着疤痕的女子?”

“你已经知道了?”司徒宁风讶异的问。

“你怎么知道她的?”青宁比他的惊讶更要多几分。

“现在月灯湖上无人不识她了。”司徒宁风看她的样子只是知道其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便解释道:“她现在是月灯湖上的歌妓。”

“你跟我开玩笑的吧?她的嗓子如何当歌妓?”青宁想起她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不相信的摇摇头。

“歌声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花船上唱的曲,虽然她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但凡知道岳浩山之名的人都知道她唱的是谁。为谁在叫冤。而且她的名也叫青宁。她。。。”司徒宁风迟疑的说出他心中困惑,“是你安排的吗?”

加上青宁刚刚只看了路便猜出要见的人是谁,所以他问,心中已经肯定是她所做。

“正好,我也以为这是你爹安排的呢!”青宁气不过的说。“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我爹的事本就被皇上再翻出来调查,这般多此一举的不是让皇上的疑心更重。牵连更广?万一皇上被激怒,我爹连命都保不住,还谈怎么救他出来?”

“你先别跟我生气。我也只是猜测,今天是她第三天出来献唱,既然你已经认识她,就让她赶紧停下。在这么下去早晚要传进宫里。月灯湖上都是达官贵人,我就怕现在拦也拦不住了。不然我又何必这么急的找你。”司徒宁风急的解释。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停车。”青宁突然喊道。

“你做什么?”

“我一个人去月灯湖找她。你现在先回去司徒府,将这件事告诉舅父。我要知道这件事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青宁说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现在还会帮我吗?”

他很世故的笑起来,“你放心,这件事如果真是我爹做的,我一定会帮你。因为我知道,如果因为这件事救不出你爹,就算鱼死网破你也会不在乎。我为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看着他故作的自私,青宁顿时觉得自己欠了他太多东西。他的情,别说是记着了,就是相信,她也不曾有过。他却一直在帮她,最后还要让她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52dzs。】只是相互的利用。

是他做的妥当,还是她已经渐渐的变成了司徒成法那样的人。以为只有相互的利用才是最好的信用。

他已经下车离去。

等到了月灯湖,不需要太麻烦,青宁便找到了那个“青宁”。

她只在湖边摆了凳子坐着,手里抱着琵琶,一字一句都因为她沙哑的声音更显得悲悲戚戚。她的周围围了好多人,很多女子随着她的词曲一直的摸着泪。

“青宁”毫不遮掩的将她脸上的疤痕坦露在外,这些可怜着她的女人也不会因为她的容貌而不愿让自家相公停留。远远的还有女人拉着自己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大概是因为她编的曲朗朗上口,在她脚边围坐的一群孩子已经会跟着哼唱了。至于最外圈一看便是达官贵人的男子,个个面露凝重。

他们站的远,是又想听她唱什么又怕招惹是非。

青宁拿了一些碎银子走到一个乞丐身边,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她在“青宁”的屋里给自己倒了茶,桌上放着一副没画完的画,青宁看了看,提笔替她继续了下去。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她回来了。

“九王妃为何没有去湖边听曲?”她像和她很熟似的笑嘻嘻的开口便问。

“不知道姑娘这么做是为何?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青宁放下画笔也笑着问。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我记得姑娘说过。从小无父无母,是姨娘所带大。可是听姑娘唱的,又似家中有人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不知道是否能够帮的上忙。”青宁有些被动,她不知道这个“青宁”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知道她看似要救她爹的表面下究竟是什么目的,更不知道是谁幕后操纵着她的一切。

她不知道太多事,所以连跟她摊牌都不敢。只能这么的旁敲侧击。

“只是唱曲。青宁唱的无心,只图可以吃饱饭。至于听者有何意,又岂是我能左右的。想来,王妃也是听了外头的闲言碎语,以为青宁意有所指了。”‘青宁’满不在乎的说道

“有意也罢,无意也好。我只是想来告诉你,若你想唱曲爱怎么唱怎么唱,但是今天这样的唱词你最好是别再唱了。别说只图温饱,如果这些话被人大肆渲染,你就是连命都保不住。”青宁的恐吓只换来她的不屑一笑。

“青宁不是贪生怕死之徒。难道就因为怕说中了谁的心,就一定要畏畏缩缩吗?”

“那我家王爷呢?”青宁厉声反问,“你自己一条命,是死是活我根本懒得理。可是若是被人借题发挥,连累我家王爷身首异处,你当怎么收场?”

“不会有人知道是王爷收留我在此。”她慌了一下,立刻反驳道。

“是吗?”青宁转身拿起她刚刚补完的画,放在她眼前问:“这一树寒梅,你能告诉我哪些是你画的哪些是我刚刚所画吗?”

她淡淡撇了一眼,“何需分辨?王妃所画墨汁都还没干呢!”

“若都干了呢?”青宁再问。

“王妃到底想跟我说什么?”‘青宁’也显出不耐,推开了她面前的画问。

青宁冷笑一声,“我家王爷傻,我不傻。如果你真不懂我话中之意,你只管找个懂画的师父来问问。他可以告诉你我到底想说什么。不要说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你与我家王爷的关系,我也是人,我都能知道,那别人也早晚都会知道。若是你敢做出一丝伤害我家王爷的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洛蕴辰正在书桌前看着图纸,听见声响揉了揉太阳穴问。

青宁一言不发,刚坐定,看看他又走到他身后接着他的手替他按着。

洛蕴辰很是不习惯这样的待遇,侧了头问:“怎么了?你温柔的让本王很不安。”

青宁没接他的话茬,伸头仔细的看了看桌上的图纸之后,轻叹了一声。“如果这次建造运河的事成功了,你这次便算是立了功。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揽权了吗?可是这个硬骨头,你真的确定能啃的下来?”

她的手在图纸上的某一处点了点。

“啃不下来也得啃。”他不意外她能看出其中利害,她已经给过他太多意外,要是哪天她穿了朝服上朝参政,估计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吃惊了。

“难怪最近管家总是贼兮兮的守在门口。他是怕那些个富商的家眷来府里找我对吗?你以为我真的会贪那些个银子?”青宁拉了个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本王倒不是怕你贪财,即便是贪了,皇兄旨意已下,运河是不会改道修行的。只是。。。”

“只是这罪人便是你。皇上继位也才几年,边疆连连战乱,国库早就入不敷出。要想充盈国库又不得增加税收,就只能靠这些富商填上。这些富商皇上是绝不会自己得罪的,那王爷就想不明白为何皇上要将这么大的重任交给你吗?就算你铁面无私的将此事办妥,朝中有了实权又如何?没有他们这些金山做靠椅,就算他日你一朝翻身,也不过是个穷。。。”皇帝两个字青宁是不敢说的。她硬生生的吞下那两个字,心中一片揪疼。

她能怪他什么?怪他自不量力还是鲁莽冲动?

她说的话,他肯定比她要更早的想到。只是一个假青宁的出现,她所担心的一切都发生了。他这么急着揽权,甚至都失了以往冷静的分寸,这样子的急功近利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为了青宁,为了岳浩山。

假青宁的出现真的勾起了他埋葬在心底的愧疚。

青宁急在心,更是有苦难言。她说出这番话,也只是想他再去想想。要揽权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为何一定要选一个对自己最不利的。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洛蕴辰看着她,嘴角一点点的上扬,他垂下眼帘,掩饰自己心里的悸动。他多想这一番话她是由心而说,为他。

“亏得本王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见解。你这就不懂了,道理虽是你说的那番。可是这不也是为那些穷苦百姓谋得了福祉。只要他们记得本王的恩情便行了。”

“没错,民心所向。但是却不是你得到他们的感激。是皇上。你以为打些马虎眼就能骗的到我?我没有说这运河的路线有什么不对,也不是说不为那些穷苦的百姓谋得福祉。只是说,这件事不该你来做。”他想岔开话题,青宁却不愿。

“司徒傲涵,你说的太多了。女子是不得参与朝政的,这些道理还要本王来告诉你吗?”洛蕴辰突然一拍桌子的吼道。

青宁站起,淡淡一笑。“王爷要做什么自然是不需要我来指手画脚的。我只是想告诉王爷,如果你这样的急功近利,最后只会功亏一篑。我不是为了你的安全才冒着不敬之罪来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谏官,没必要做这么多事。我为了只是我自己的安全,我不想被你连累。”

她走了一步想想又回头道:“还有,王爷在月灯湖既然安置了人家姑娘,就顺便多给些银子让她好好享福,别让她在抛头露面的去湖边乱唱曲。我也不是那么清闲的天天在身后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洛蕴辰吃了一惊,站起了问:“你去找过她?”

“你放心,她不是满月,我不会拿她怎么着。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早就跟你说明白过。当然,前提是,她不要来招惹我。”她故意将事情曲解,将一切都化作金屋藏娇的小事情来跟他谈。

“你也不要去招惹她。”洛蕴辰这一次非常认真的警告着她。

青宁不屑的笑了一下,“就她那副模样?我至于去跟她为难?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吧!”她说完转身掀了珠帘走到床塌边坐下开始生闷气。

他凭什么就以为那个人是她。就算他们以前没有见过面,可他总该见过她爹和娘的吧!她都不懂,那个假青宁有什么地方像了。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像是察觉自己的口气太过分了,洛蕴辰跟着她走到床边,柔声的解释说:“本王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自己,性子要强也就罢了,有时候也是蛮不讲理。青宁她身世坎坷,但也最讨厌别人的同情。本王是怕你,不是对人有偏见了,就是难得的善心发作。哪一样都会伤害到她。所以,不见不是更好?”

他只急着想让她远离月灯湖,既然她已经误会了,他也就顺势的找到了台阶下。可是等他一边思索如何让她宽心一边说完话之后,才幡然醒悟,他这是在安慰人吗?

果然青宁的眼已经恶狠狠的瞪着他了。

“是,我蛮不讲理,人家通情达理。我性子要强,人家就温柔似水。我的善心还是难得才能发作,人家就天生的悲天悯人。你给我滚。”青宁随手抓起枕头就朝他劈头盖脸的砸去。

她都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话说的她就是不高兴,很不高兴。

“你还不肯承认。”洛蕴辰跳起了躲开她扔来的枕头,指着他好笑的说:“以前最多动动嘴的说些胡言乱语,现在倒好,你是上次跟四嫂打架打上瘾了吧?怎么每个女人生气了都喜欢胡乱的扔东西。”

“你还敢跟我废话?”青宁扔完了枕头,摸不着东西砸了正好看见她一直压在枕头下的簪子,拿了就握在手心里朝他扑了过去。

“你还想谋杀亲夫了是不是?”洛蕴辰就在房里乱跑着,一边躲她一边随手的也扔了几个胭脂盒子,最后自己钻到了墙角没地方逃了,干脆伸手一挡大声的说:“你要是吃醋不开心了,直接跟本王说。大不了本王答应你绝对不笑话你。”

青宁没他身手矫健,他扔来的脂粉盒子全砸在她脸上了,此刻满头满脸的都是红粉,被他一句话喝的站在了原地,滑稽的模样让洛蕴辰很困难的才没笑出来。

可是转眼看她呆呆的愣在那儿,他又不想笑了。轻声问:“你是真的吃醋了?”

青宁眼珠子微微一转,带着犹豫的问:“我若是说我吃醋了,你以后就不见她了?”

(今天更完)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洛蕴辰很老实又很开心的摇了摇头。

“骗子,滚。”

自那天讨论了吃醋与否的问题之后,可是苦了王府的厨娘们。但凡菜里有一些些的酸味,王妃就闹绝食。更别提那些个糖醋鱼,糖醋排骨之类的菜色了,只会倒给后院的野猫们。

“红竹,咱家王妃到底是怎么了?这天天的这么折腾,咱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战战兢兢的还怎么活啊?”

“对啊,红叶,王妃到底想吃什么?这都几天了,端去了菜没尝几口的又都端了回来。王妃是不是想把我们都给辞了啊?”

“喜鹊姐姐,你是陪嫁丫鬟,王妃的口味你最了解了。能不能透点口风啊?”

小小的厨房里,厨娘们将喜鹊,红竹两姐妹围的水泄不通,她们三人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声气。“我们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这天一会儿晴,一会儿雨,我们比你们更累。”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突然年纪最大的厨娘说:“不对,不对。你们先别吵。这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问,然后脑袋全都凑到她面前问。

“依我的经验来看,王妃八成是。。。”她凝重的拍了拍自己肥嘟嘟的肚皮。这么一番暗示,年纪大些的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红竹红叶这样年纪轻轻的依旧一脸茫然,“八成是什么?”

“我问你,王妃这个月的月事可有来?”她问红竹。

“没啊。晚了几天。”红叶抢先的说。

“这就对了。”那厨娘一惊一乍的吓了她们一跳。

“对什么啊?”

“王妃吃东西的口味突然变了,以前虽没说喜欢那些酸味的东西,可也没说讨厌过。再说,菜里加一点点醋以没听到抱怨过。可怎么就突然这么敏感了呢!我看还是赶紧找个大夫来瞧瞧,王妃八成是有喜了。”

喜鹊立马不赞同的说:“不都说有身子的人喜欢吃酸的吗?那六王妃每次来吃的那些个酸梅什么的,看的我牙都快掉了。”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每个人的反应是不同的。不然咱今天烧几个辣的菜送去,我保证王妃一定吃的香。酸儿辣女。估计王妃肚子里的是个小姐。”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太好了。”红竹红叶四手紧握在一起跳了起来。

喜鹊没有经验,看四周人都深信不疑的一起点头,也尖叫着加入了红竹她们的阵营。大家被这突然而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谁也没想起来这位自称经验丰富的厨娘,是个命苦的寡妇,自小指腹为婚,谁知道那个男人生下来就是个药罐子。十六岁上了花轿,洞房花烛夜新婚丈夫就一命呜呼。

她被人指指点点说是不详人,夫家容不下,娘家不能回。还好是烧了一手好菜,最早自己开了个小饭馆,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被几个地痞看了上,被逼无奈逃到京城才进了九王府当差。别说是自己生孩子了,就是看别人生孩子都是没见过的。

可是大家起先人心惶惶的面对王妃的莫名其妙的刁难,如今找了个最说的通的理由又都开心的忘记了南北。谁还管那么多。

她们说做就做。

那天的菜都是川菜,又麻又辣。青宁虽然呛的眼泪直流,可是这几天都没吃过好饭,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就多吃了两碗饭。

这一下就是秦妈妈也被喜鹊她们三个信誓旦旦的证词糊弄了相信了。

一下子,除了做为当事人的青宁和洛蕴辰,府里上下都在说王妃有喜的事。这什么请大夫的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青宁虽然觉得这几天府里的下人都对她谄媚的太过火,秦妈妈顿顿都要拿着补药炖鸡汤的行为也太过奇怪,但她心里惦记了太多事,也就没了多问。那鸡汤她实在是喝不下,又不愿扫了秦妈妈的兴致,所以天天的都偷偷的装好了送去给沈落雨借花献佛。

秦妈妈以为她是第一次没有经验,要去跟六王妃互相研究,也没阻止她出门。

朱雀街最有名的画舫里,掌柜的正在看一副刚收来的古画。满脸笑容的盘算能赚多少银子。抬头看见有客人进店,笑着迎上去问。

“姑娘是要买画还是卖画?”

“既不买画,也不卖画。只是让掌柜的帮我瞧瞧这幅画。”‘青宁’一直记得九王妃离开时说的话,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找人来问一问其中玄机。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她随手放了一锭银子。掌柜笑着推了银子说:“幸得姑娘看得起,只是帮着瞧瞧画,不需要收银子的。就不知道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了。”

掌柜的也是爱画之人,虽满身的铜臭气,但也是取之有道。常有人说他是附庸风雅,真正风雅之士绝不会将这些做为赚钱之道。但他反其道而行之,反而练就了一双金眼。真迹赝品他还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看她出手如此大方,他以为定是什么名家宝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一睹为快。

‘青宁’将画摊开,他只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失望。可等他再看第二眼,又意外的有些激动。

“这画是二人所做?”他问。

‘青宁’点头,问:“掌柜的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画上只是一树梅花,她已经画了一大半,九王妃也不过是在枝上添了一些梅花而已。她看了几天,依旧不明白为何九王妃会问她可否看出哪些是她所画。她得承认,九王妃的画不比她的差,若不是亲手所做她真的看不出哪些梅是自己点的哪些是她点的。

掌柜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一双眼满是惊喜的指着画道:“姑娘请看,这第一人,虽说画功不错,落笔也都是恰到好处。但是太过小心谨慎。似是害怕画错一笔就满盘尽毁似的。用一句话来说,形似而神不似。可是这后来落笔之人,用墨更素,寥寥几笔却将梅的意念都融入其中。随性而画,反倒是更有韵味。妙的很。”他抬头问,“姑娘可还有此人的画?只他一人手笔,定是可以卖出很好的价钱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名作啊。”

‘青宁’愣在当场,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形似而神不似?她是知道什么吗?”

“姑娘,姑娘?”掌柜见她自言自语没理他,赶紧唤了两声。

‘青宁’回过神来,将画收起道:“谢谢掌柜的。画我是没有了。不过这银子你还是收下吧!”

看她急急的又离开,掌柜的握着手里的银子失望的摇着头。“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这一次辰儿主动请命之事你是如何看的?”凤昭宫里,青宁和太后下着棋,她已经惨败几盘,太后却说难得遇到对手,睁着眼说瞎话的硬是不让她走。

青宁就不知道,面对她这样的对手,太后哪里还能这么津津有味,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深思,犹豫再犹豫的才落子。看着她一个人乐此不疲的唱着独角戏,她就差哈欠连连了。幸得太后看出她的不耐,话题一转,青宁立刻精神抖擞。

“臣妾已经劝过他了,可他一意孤行。”她道。

“其实他若做好了此事,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他得罪了那些富商,正合了皇上的心意。你换个角度来想,对他来说是不是更加安全的保命法子?”太后说着一子落地,青宁再次输的惨不忍睹。“若憨傻的九王爷懂得明哲保身,那不是更加危险?”

“那太后的意思是?”这一点青宁倒是真没有想到。

“让辰儿知道,那个青宁是假的。用什么办法,哀家不管,但也不是你去向他坦白。”

“这个臣妾自然知道。”青宁暗暗吐了一下舌头,果真是纸包不住火,太后天天待在凤昭宫里从不出宫,外头的消息竟然丝毫不落。

“还有,若你有办法就顺便的在那些富商家里走动走动。哀家相信你会有办法帮助辰儿的。”

“是。”青宁硬着头皮答应。心想,您老也太看得起我了。她早该想到,太后把她招到宫里来陪她下棋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果真,都是为了她儿子。

看来她是真的没有让洛蕴辰改朝换代的心的,让他得罪富商,更显得他傻,如此一来,皇上就会对【文】他放松警惕。让他知道那个【人】青宁是假的,他处心积虑【书】夺权之后,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屋】冲动的想要替青宁申冤。

太后求的才是明哲保身。

可是她爹的事,是不是意味着永无翻身之日了。

她心中很乱,她想救爹,又不想逼洛蕴辰出头。时间不会等人,多等一分,爹就多受一些苦。可是她毫无头绪,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她正胡思乱想,一抬头发现太后让送她出宫的公公竟带错了路。

“公公,这不是出宫的路。”她好心提醒。

“回九王妃的话,太后让奴才领你去另外的地方。”领路的公公弯着腰回了她的话,又继续的向前走去。

青宁心下疑惑,左右看看,这里是她从来没有走过的地方。她来宫里无非是去哪几个地方,连皇后宫里她都没有去过,走了这么一大会儿她都已经没有了方向感,只好跟着那公公身后。

穿过了几条长廊,又过了一个大园子,公公停下脚步,指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说:“九王妃,奴才就送您到这儿了。继续往前走,小路的尽头,王妃会见着自己想见的人。”

“太后让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青宁不急着去反问道。

“太后说,九王妃去了便会明白她的意思。一切就看九王妃自己的造化了。奴才先告退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青宁回头看了看那条路,此刻正是夕阳西下,一缕缕红色的霞光从小路两边的枝缝中洒下,落着一地的斑驳美的令人窒息。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踏上了那条路。凸起的石子咯着她的脚底,有些痒又有些疼。

两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阵的鸟啼声,青宁的不安和疑惑也跟着消失,心想着这繁华的京城之中,红墙绿瓦的皇宫之间还能听到如此悦耳的鸟啼声果真是一种奇景。

可是当她好奇的在树上张望,却发现密密的树叶丛中那些正啼叫着的鸟儿是被一个个的笼子关着挂在树头时,她的心又沉了。

只为听到这虚假的鸟叫声,却不惜用笼子将它们囚禁于此,这样就真的能寻得一份宁静吗?

此时再听,这些鸟儿的叫声哪里是欢快的,是在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所哀嚎才是。

只是没人会用心的来听它们的诉说,也没人会在乎它们的愿望。如此美丽的夕阳西下,伸手可及的自由,却再也无法振翅高飞。

青宁已走完了石子小路,尽头是一方平静的人工湖泊,岸边杨柳成帘,太阳已经失去了耀眼的光芒,此时温柔的如同害羞的少女,有人立在湖边,仰头看着它缓慢的下沉,嘴角扬着不下于它温柔的笑意。

☆、王爷王妃“狼狈为奸”

青宁一看在这儿的人竟是洛云曦,转身便想离开。可也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儿,她陡然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好一个看她自己的造化。

太后帮她,也不过是想保住她儿子的命。她要救父,就只要靠她自己的力量。太后的想法与她多么的默契啊,都是从洛云曦的身上着手。可是她已经嫁了洛蕴辰,也早放弃了魅惑皇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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