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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山野怪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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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对方会显得如此惊讶。

我说:“收手吧,你若再继续下去,又与当初的杨半仙有何不同?”

“少废话,为今日之事我等了几十年,我是不会为此放弃的!”说完,他又开始念起了咒语:“天地灵气,万神皆敬;我发灵气,无中生有;可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再供养!我此有令,永远牢记……急急如律令,现!”

一听到苗拾念出这句咒语,我当下就惊的脸色大变,这……这他娘会炼鬼术,竟然养了小鬼,他这是在请小鬼来帮忙啊!

第四十二章养尸

养鬼最盛行的地方,莫过於中南半岛了,而又以暹逻为最!而暹逻养鬼术原自中国大陆西南部,如云南、四川一带。在融合当地巫教和印度传来的婆罗门教,便发展成现今的降头养鬼术,属于降头术里的一种。而从暹逻养鬼术再传至中南亚,尤其以马来西亚最为狠毒!以下仅介绍两种当地常见之养鬼术。

暹逻养鬼术最常见的就是童鬼了!一般降头法师最爱饲养童鬼,因为童鬼听话、容易驱使、不会造反、也没有一般厉鬼的邪气。但是童鬼祭练十分不容易、取材更是困难,所以童鬼价码不低(目前为泰国赌徒和美女们的最爱)。

养鬼术首先邪师必须挑选两位刚死不久的孩童(男女),年龄不得超过十岁。有道德的法师,就以高价向家属交换尸体,通常只有贫穷家庭才会作此交易。但邪师通常不愿花大笔钱作此买卖,并且于夜深人静时,拿着锄头往孩童的墓去直接挖尸,等收集到两位孩童後,就得马上祭练。

炼小鬼十分之麻烦,邪师得拿着燃烧剧烈的腊烛棒,往两位孩童的下巴烧约二十分钟左右,孩童下巴开始滴出人油,这时邪师要立刻拿开腊烛,手拿着瓷碗接着人油,一直到滴完为止。这时法师必须开始拿这碗孩童的人油,放在法坛,开始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不断地轮流祭练……

随后,邪师还拿着小棺材(约十五公分长),在旁不停催巫咒,在小棺木中已放置一尊木雕童像,(以两棵不同颜色的树,当地称阴阳树雕出一黑一白的童像),当祭练连续九十八天后,将调制祭练好的孩童尸油倒小棺木中,还得每日念咒。

到最后祭练的阶段,通常要全天候不断催巫咒,通常到第三至七天,小棺木会冒出白烟!这时邪师炼的小鬼就算是差不多完成了,然后就可以吩咐小鬼替自己办事。

祭练好的小鬼能替主人做何事?通常歹多善少。如替赌鬼运财,搬光他人钱财;帮助法师行迷魂摄魄之术,施降头让美男子或女子,心甘情愿以身相许,满足法师欲望,进行违反常伦的野合!通常法力高的邪师,身旁不少年轻女子,如苍蝇扑大便一般,黏着法师,并赚钱养他!

当然若驱使鬼童,帮人夫妻相爱,解救一个将破碎的家庭,使未成年的孩子有温馨的家庭,或者行运财术,帮助即将破产上吊自杀的人,这也是公德一件。

正所谓,法术无正邪,如同:“水可驿舟,亦可覆舟!”若以大乘正法,行害人之实,此法亦视为邪术!总之,善事多做,歹事谢绝才是!

如今一听到苗拾竟然念起了请小鬼的咒,自然是要用小鬼之术行那为恶害人之事。当下我就赶紧将桃木剑往身前一横,手里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把斩鬼符捏在了手里。

苗拾大喝一声“现”,接着他的跟前竟然什么都没有出现,反而我们的身后阴气阵阵扑来,我大吃一惊,急忙回头一看,此时不知何时身后竟然站着两小两三岁的孩童,瞪着眼睛看着我……

只见这两个小孩都光着身子,脸色煞白如纸,指甲修长锋利,满脸的厉气。看到这两个小孩时,我心里更惊了,不由暗叫一声不好,养尸!

是的,苗拾养的竟然不是小鬼,而是尸!如果是小鬼的话,必竟只是鬼魂,我还是有把握应付的,但是尸的话就很难了,因为这种东西是实体,不是单纯几道灵符就能搞定的事。

据说养尸是养鬼怪中最厉害且法力最高的一种。他的做法也很特别且恐怖。具体做法是先把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尸取出,此尸必须是阴命方可,然后把整个婴尸埋于阴树下,每夜子时置放一碗白米饭、一碗邪师的血、三柱香于树下,然后炼尸念咒,如此七七四十九天后方才炼成,当中不能间断,否则要重头开始。

另外,养尸者还需要于每月的初一,十五晚上十二时都要滴血一次来供养,并供香火每次九枝。养尸的力量很大,甚至能让你的对头人家破人亡。但养尸的供奉者必须非常小心,否则后果是会很严重的,就算供养者本身有儿女,也先放他在首位,而把儿女当次要,因为他是非常小气的,但若你照顾得妥当,一切就会非常的顺利美满。另外供养他的人,若有任何的大意外时都可帮你逃过一劫。

关于养尸的反噬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我还记得爷爷以前就讲过这样一个养尸的故事。说的是在以前,有这么一个法师,因为正好村里有一个阴命的婴儿死了,他觉得不用可惜。于是一天夜里就把婴儿的尸体刨了出来,带回了家,把他偷偷的埋在了自家的后院中的一棵阴树下。

养尸必须是阴树,何谓阴树,就是指属阴的树,例如柳树、槐树等。当时,那个法师的后院中就正好有这么一棵小柳树,而那婴儿的尸体就埋在了树下。每天夜里法师都会盛来白饭和香烛来到柳树前,滴血供养婴尸。

时间一长,有一回法师去给邻村驱鬼喝醉了,当晚就没有回来。话说当时那法师家里还有一个儿子,不过四五岁,当晚就不知道为啥跑到了埋有婴尸的柳树下。

结果可想而知,等法师次日醒酒之后,想到昨晚误了滴血供奉婴尸,便感觉到了家里将出大事。可是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晚了,整个家里找遍了也不见自己的小儿子,当来到埋有婴尸的柳州下时,只见柳树上到处是血,自己的儿子就倒在了柳树下,血全被吸干了,成了一具干尸。

法师当时就悔恨交加,有心砍了柳树,毁了婴尸。可是经过多日的血祭,此时的婴尸早已有了思想,结果法师没把树砍倒,自己却被婴尸吸干了血,最后法师闹了个家破人亡方才罢休。

这正是婴尸的可怕之处,一旦你心生邪念沾上了此术,那么就得把它当成小祖宗,甚至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能与它争宠,否则一个不好就闹得你家破人亡。

言归正转,两具尸一现身,苗拾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铃铛捏在手里,然后铃铛一摇,叮铃一声脆响,接着那两具婴尸就如接到了命令一般,直朝我扑来。

据说养出来的婴尸靠的不是眼睛,而是靠铃铛发出命令,看来这事倒是真的。因为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用眼睛视物呢?所以,它们是靠声音与感应阴阳磁场来辩别事物。

虽然养尸必须是婴儿,但是眼前朝我扑来的那具婴尸明显有两三岁的,显然养了有两三年了,这种煞物凭我如今的道行还真的难以降服。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因为我的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了,心里知道这回算是遇到麻烦了。不过,如今逃是逃不了的,只能硬拼了。所以,我当下就拿出起桃木剑迎了上去,一剑狠狠劈在了当先一个婴孩身上,把他逼退了数步,不过这时另一个婴儿却举起右手,一个横劈扫了过来……

感觉到旁边一阵恶风袭来,我只能本能的压低身子,往地上一滚,可是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驴打滚滚到了之前那个婴儿的脚丫跟前!

我当时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叫娘的声音都反应不过来,那个婴儿“咯吱”冷冷一笑,然后一脚就踢在了我的肚子上,使得我横飞了起来。

我现在算是明白这种煞物的厉害了,虽然看起来他们只不过还是两三岁的孩童,放在人们眼里,他们或许连走路都要大人牵着,可是如今的他们却比练家子都厉害,力气更是大的惊人。

人刚落地,那两个婴尸就又扑了上来,没个一会儿功夫,我的胳膊上就被这两个煞物用指甲划拉开了好几道口子,黑血直流。是的,我知道这是中了尸毒了!

第四十三章凶神獬豸

尸毒,其实就是尸体腐而未化,埋于地下良久,成为尸毒的,其中多出现于僵尸荫尸等物身上。而像眼前这两具婴尸,他们虽然不是僵尸,但是却也是属于那种腐而未化,埋于地下良久之物,死而不化,自然就会生出毒素。

不过,好在这种婴尸所带的尸毒并非像僵尸毒那般厉害,所以我倒是没有太过担心,目前唯一担心的是,如何应对眼前这两具婴尸。

婴尸是不会累的,经过半袋烟功夫的打斗,我已经是全身是伤,而且人也已经累得脱了力。再看那两个婴尸,也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累,我用桃木剑刚将他们拍退,他们就又“咯咯”一笑,扑了上来……

看到这,我哭的心都有了,这样子下去别说是被他们打死,就是累也得活活打我给累死啊?

桃木剑对他们的伤害并不大,无论我如何对他们劈砍,也只能让得他们震退几步,根本不能对他们造成失去战斗力的伤害。

就在我重新与扑过来的其中一个婴尸相斗时,这时突感耳后恶风扑来,我就大感不妙,急忙弃了眼前的婴尸,扭身想要逃避,结果还是硬生生被后面那个婴尸给一胳膊扫翻在地,接着那个婴尸就一下扑到了我身上,把我给按倒在了地上,一双冰冷的小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瞬间我就憋的脸都红了,心说难道我就这样玩完了么?

就在我脑袋因缺氧而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嗷叫,然后就看到一直退到祠堂墙边吓得打颤的杨权往我这边扑了上来,一下就抱住了压在我身上的那个婴尸,然后与他滚在了一边。

从婴尸的手中得到逃脱,我立即就站了起来,只见此时另一个婴尸也扑向了杨权,两个婴尸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看那模样要不了一会儿非断气不可。

想到这里,我当下知道今日唯有一拼了。不过,我没有就这样冲上去,因为我知道就算自己冲上去,也只是去送命。所以,我想到了请凶神前来帮忙。

也许有人会问了,既然能请到凶神,为何之前一早不请呢。这里要告诉大家,这神可不能乱请的,爷爷一直以来就告诉过我,凶神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请,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凶神的性格都十分的古怪,一个不好别说想请他来帮忙了,或许凶神一到忙不帮,直接把你给收拾了。也许有人又会问了,那就别请凶神,咱请正神不就没事了?其实正神就好比咱们如今的大官领导,又或者是掌管兵马的将军,你说你一个小人物能请到他们吗?

不过,今日是生死关头了,如果不拼一把的话,就真的死定了。这次,我也是真的发火了,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就只好叫大家一起玩完了。所以,当下我一捏指诀就起了阵法要请凶神,想彻底除了这杀身饿鬼。而我要请的凶神则是——獬豸。

獬豸,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奇动物,又称任法兽,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瑞兽,相传形似羊,黑毛,四足,头上有独角,善辨曲直,见人争斗即以角触不直者,因而也称“直辨兽”,“触邪”。因为只有一只角,故又俗称独角兽。中国古书说它能辨曲直,拥有很高的智慧,能听懂人言,对不诚实不忠厚的人就会用角抵触,它“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见到别人在争斗,则用角去触那个不正直的人;听到别人在争论,则去咬那个不讲理的人)。正是由于獬豸象征着公正,所以,在古代,它就成了法律与正义的化身,御史等执法官员所戴的帽子被称为獬豸冠,有些朝代执法官员的衣服上还绣有獬豸的图案。自古以来被认为是驱害辟邪的吉祥瑞物,也是五脊六兽中的一种。这样后世常将普通羊饲养在神庙,用来代替獬豸。

我和苗拾讲了那么多道理他不听,那我就把法兽请来和你说道一下,我看你听不听。这獬豸能辨曲直,最讲理法,对付苗拾这样只认死理的人最有用。

如果说在这之前,或许我还真的不知道是杨家错,还是苗拾过,但是如今他用养尸为恶,显然是错的。如此一来,请来獬豸是一定能站到我这边的。

请神的咒语一念完,接着我就看到眼前突然一阵狂风涌起,顿时飞沙走石,一道白光一闪,接着……接着就完了,风停了,沙石也重新落地了,而再看那两具婴尸,此时已经看不到一段完整的尸体了,只见满地全是碎肉,显然是被刚才那道白光给活活撕碎的。

说实话,此时我还在发着愣呢,因为就连我自己都完全一下没反应过来,原以为请凶神下来就会见到这凶神,哪成想就是一道白光闪现,然后就没有了,这也太他娘的快了吧?

不过,眼前的一切却在告诉我,刚才我的的确确是把凶神给请来了,要不然那一地的碎肉是作何解释呢?

当然,同时我也感到万幸,庆幸自己没有请错神,因为我知道如果请错了,或许撒满一地碎肉的人就是我了。

凶神里的我就知道有一个凶神就专门是帮恶人的,这个凶神名穷奇。穷奇是古代传说中抑善扬恶的恶神,这家伙很有意思,看见有人打架,它就要去吃了正直有理的一方;听说某人忠诚老实,它就要去把那人的鼻子咬掉;听说某人作恶多端,反而要捕杀野兽馈赠。也就是说,如果我今天请的不是獬豸,而是穷奇,那么它帮的就不会是我,而是苗拾,因为眼下我是善,他是为恶,而穷奇却偏偏只帮恶人那一方。由此可见,凶神的脾气都很古怪,谁知道它们脑子里有什么想法,万一不高兴那可完了,我今日能请凶神还留住性命,只能说是我运气好而已。

就在我发愣之时,百米开外的苗拾此时突然一声闷喝声传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看他那样子,显然是因为养尸被杀,使得他遭到了反噬。

养尸是用他自己的精血养出来的,之所以它们会听苗拾的话,就是因为苗拾用精神力在控制着它们。如今尸已遭到毁灭,作为控制者,自然遭到反噬是免不了的。

不过此时我可管不了苗拾,因为杨权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要知道他刚才可是被那两具婴尸给死死的掐着脖子呢。

当下,我急忙跑了过去,只见此时的杨权脸上全是伤,流着黑色的血迹。不过让我庆幸的是,他竟然没死,喊了他几句便醒转了过来,瞪着眼睛问我是不是到了阴间。

我笑了笑,说没事了,我说过会带你回去的,放心。

说完,我便放下了他,然后朝倒在地上正挣扎着的苗拾走了过去……

此时的苗拾还在吐着血,看见我来了,奋力的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开口又是流出了一口鲜血。他面目狰狞,满脸的不甘心,浓浓的恨意更加露骨,咬牙切齿的说:“要杀要剐就动手吧,老子就算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姓杨的!”

看着他还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哪怕在死亡面前,仇恨也更重要,我原本还想跟他讲讲道理的想法,瞬间就破碎了。因为我知道,这种人是听不进道理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相信就算是当初教你风水之术的陈先生,想来也不会愿意见到你如今这个样子的。如果说仇恨,我想他会比你更加恨杨半仙,因为他的未婚妻苗小米也死在了杨半仙的手里。”

不知为何,当我提到陈先生时,苗拾原本那狰狞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变得有些伤心与难过。嘴里念道:“陈师父,虽然你让我不要记仇,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师父,弟子放不下……”

“你所说的这位陈先生,叫什么名字?”为知道为何,我突然对他所说的这位陈先生很好奇,或许是因为我也姓陈吧!

第四十四章风水陈先生

或许苗拾根本就没有想到我突然间会问他这个问题吧,所以一时之间愣了一下,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回了一句:“与你无关!你要杀便杀,如若我今日不死,它日定当取你们小命!”

说实话,虽然对方想取我们的性命,但是此时见到他伤成毫无还手的样子,我倒是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或者说在我眼里,我一直就没有想要取他性命的想法,一直都只是为了阻止他为恶而已,又或者说,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可怜的人。或许,这是因为他的经历和我相似吧?

当然,之所以我会对他所说的陈先生感兴趣,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我总感觉他所说的这个陈先生让我有一种熟悉感,至于哪里熟悉我又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他所说的这位陈先生和我爷爷一样,也是姓陈,也是风水先生,家里也曾是大地主,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使得我对这位陈先生充满了好奇,心想他说的陈先生不会就是我爷爷吧?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毕竟天下姓陈的人不知道多少,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但是,我心里邓不止一次冒出这种念头。

所以,见苗拾不愿意多说,我只得苦笑了一下,说:“你别误会,只是你说的这位陈先生我总感觉像是我认识的一位人,你也知道我也姓陈。”

我这么一说,这回反而换成苗拾一脸的怪异了。他眉头一皱,疑惑道:“你……你不会是想说他会是你的亲人吧?”

“是的,因为我爷爷以前家中就是大地主,而且在他年轻时也的确出来走了江湖。”我点点头,看着他。

苗拾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不久之后,他便突然说了几个字:“陈国栋,我的师父叫陈国栋!”

一听到“陈国栋”这三个字,我当就时就感觉遭到了雷电一般,整个人都震惊住了,我虽然一早就感觉他所说的陈先生很是有种熟悉感,也有怀疑过会不会就是我爷爷,但是如今真的亲耳听到这个名字从苗拾口中蹦出来,我还是被震惊住了。

我当时就激动了起来,急问道:“你说的陈国栋是不是陈家镇的那个陈国栋?”

他见到我这个样子,顿时他也愣住了,傻傻的点了点头,说:“不……不会真是你的亲人吧?”说到这,他满脸的苦笑。

一见到他点头,我一时之间真是百感交集,有惊讶,惊讶于竟然在这儿还能遇到爷爷的弟子,惊讶这个世界竟然如此之小。同时,我心里也无奈,也伤感,因为我没有想到爷爷竟然有着这样一段刻骨铭心且不为人知的感情经历,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充满着仇恨的可怜之人,竟然会是爷爷的弟子。

我曾一直以为,爷爷一直未娶妻生子,是因为有我这个拖油瓶的原因。我也曾一度问过他为何不像别人家那样找个伴,他却告诉我,不想害了人家。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这话的意思,不过如今当我听到苗拾说陈先生就是我爷爷后,我便明白了过来,爷爷一定是认为自己害了苗小米,认为是自己害了苗家人,所以他一直打着光棍,一直不愿意再去找伴,因为他怕再发生像苗小米那样的事情,因为他怕害了对方,或者说害怕得到后又失去。

是的,我很了解这种得到后又失去的感觉,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滋味。正如我和苗拾一样,从无家可归,到有人收留有了家的温暖,可是最后这刚刚得到的幸福却又被人无情的夺走了。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突然之间,我觉得爷爷好可怜,突然之间,我觉得爷爷其实和我一样,都是过着孤苦零丁的日子,都是那样的无依无靠。虽然他有过大地主的家产,但是却被运动整成了一无所有;虽然他有过即将娶进门的妻子,可是却无法在一起;虽然他有一个弟子,却没有跟随左右;虽然他有一个孙子,但却一个在外漂泊,一个关在牢中,生生分离……

我长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只见眼前的苗拾还在望着我,显然是等着我的答案。我告诉他,陈家镇的陈国栋就是我爷爷。

我说这话的时候,如今我都记不起来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了。但是绝不会是那种他乡遇亲人的那种惊喜与高兴,相反,更多的是一种感伤。

我看了一眼苗拾,对方明显一惊,随后苦笑了一下:“幸亏你没事。”

虽然平淡的一句话,但我却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在庆幸刚才我没有死在养尸的手里,否则他会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是啊,亲手将师父的孙子杀了,只要他还念一点旧情,都会自责的。

他苦笑,我也叹气苦笑,原本两个亲人相见,应当抱在一起痛苦的场面是不可能在我们之间发生的。我们只能感叹世事弄人,竟然让两个原本这么亲的人生死相斗。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他终于是先开口了,他问我:“师父如今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一提起爷爷,我心里又莫名的涌起了浓浓的伤感,也涌起了浓浓的思念。我将爷爷的事情跟苗拾讲了一遍,最后告诉他,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究竟还在不在大牢中,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苗拾听完我爷爷的遭遇后,又是震惊又是伤感,直叹为什么会是这样。

看得出来,虽然他与爷爷只不过相处过三年,虽然他们几十年未曾再见过,但是,他们之间的那份师徒情谊却还在,并不比别的师徒情份薄。

讲起爷爷,我心里也非常的难过,心里发着誓,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回家,一定要去把爷爷给找回来。他受了一辈子的苦,孤苦零仃的过了一辈子,我绝不能让他的晚年还是如此。

我缓缓抬头对他说:“你是爷爷的弟子,那我应该叫你叔了。要不这样吧,这苗家村也不适合住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找爷爷吧?他如果能再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哪知道苗拾听完这话,虽然脸上满是向往之色,但是随后却慢慢的冷淡了下去,他对我说:“不了,你走吧!”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些失落,或许是因为我心里真的希望他能跟我回去找爷爷吧,或许我也想让爷爷能在晚年与自己的弟子重逢吧。所以,如今听到他不愿意跟我回去,心里不免就有了一些失落。

可是,我还是不太死心,我说:“苗家村已经没有人了,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如果你不愿和我一起回去陈家镇,要不你就去我的店铺里吧?”

是的,如果他愿意,我甚至愿意将店铺给他,只要他放下心中仇恨不再害人就行。

也许有人问会我,为什么你突然之间会对他这么好。是啊,就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多年以后我回想起这事,我才明白,或许当初是因为我觉得他和我一样的命运,或许是当初的我觉得自己孤独零仃无依无靠,所以在突然间发现这世上竟然还有着一位亲人时,不免就想找回有亲人的感觉吧。

只不过他依旧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谢谢你的一番好意,造化弄人,今生我注意与你无缘。你还是快走吧,走吧!”

见他执意不愿和我一起,我只得叹了口气,然后作了个揖,转身朝另一边坐在地上的杨权走去。

可是这时,身后的苗拾却突然说:“你回去,杨家的人留下!”

一听这话,我心整个一颤,这时的我开始害怕了起来,很怕很怕,我就这样愣愣地站在了那儿,心乱,且心痛……

第四十五章喊冤应誓

我之所以心乱,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该劝阻苗拾收手?还是该放手不再插手?劝的话,对方能听得进我的劝言吗?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可是让我放手不管的话,我也不可能做得到,虽然杨权的爷爷当年害死的苗小米就是我爷爷的妻子,但是要我就因为这个原因就扔下杨权不管,任他被苗拾害死,我良心一辈子也会过不去。

而让我心痛的自然就是苗拾放不下仇恨了,试想,这样一个孤苦零仃之人,从小就一次次失去了家的温暖,从小带着仇恨活着,这样的人难道不让人觉得可怜么?

之前我叫他跟我一块去找爷爷时,他脸上明显充满着向往的神情,是的,他也想师父,他也想能和自己的师父重逢,但是他却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宁愿放弃自己向往的日子,也要一头钻进仇恨的死胡同里。或许,他早已明白这是条死路,是条绝路,但是他却宁愿这样选择。

我觉得他是可怜的人,或许是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所以这更加让我心痛。

我缓缓转过身来,盯着他问:“苗叔,你真的要这样子做吗?”

“这便是我的命,我当初被苗家人捡回来不被饿死,就注定了是给他们报仇的!”苗拾点了点头,如此说道。

“如果我偏要阻止你这样做呢?”我死死的盯着他,心里的确下定了决心,就算拼了这条小命,我也不能让他做下傻事,种下恶果。

哪知苗拾突然一笑,然后脸慢慢冷了一下,说:“这可就由不了你了!”

说完,苗拾突然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就往嘴里塞了进去,然后嘴中含着土大声喊了起来:“世人无信欺吾心,万般苦难源谁起,吾恨有因,怨念难平!生死轮回何在,报应循环怎偿?吾代百余亡魂应誓,阎王明察,吾悲!吾怨!吾恨!取吾万世之轮回,偿吾恨之绝门!黄泉昭昭,何处明理!”

一看到这,哪会不明白呀,他这是在喊冤应誓。当下我心里就大叫一声不好,这回是真的完了,同时心里也慌了起来,转头就跑,刚想开口叫那还一头雾水的杨权快跑时,身边突然阴风大作,黑雾摭天,如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这时,耳边响起了震天震地的马嘶声,接着一队人马自黑雾之中走了出来。这些人每个人手中都打着一盏灯笼,但是灯笼的光就好像无法穿透他们身边的黑暗一般,你只能看见灯笼里的光,灯笼却照不亮外边一寸之地。所以,虽然这队人马就在我的面前,但是我却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貌。

看到这队人马,我哪里会不知道啊,这不就是从地府阴司来的人么?

阴兵过境!从小到大我听到许多关于阴兵过境的故事,可是却没想到这回却是见着真的了。

对,这就是阴兵过境,是苗拾给喊上来的。

阴兵过境版本很多,各不相同,有的说阴兵过境就是指一群阴兵(人数不等)去押解一些冤魂,相传,看到的人都是因为阳气极弱或时运极差的人,凡是撞见阴兵过路的人没几天就会死。而之所以会出现阴兵过境,多是因为要发生大灾难或战争,阴间拘魂的鬼差不够人手,便会派出这阴间的阴兵阴将。

也有民间版本传说,说“阴兵过境”就是阎王在阳间巡逻,所以引一队阴兵开道。据说生人遇到此事,最好伏在地上,切不可抬头或者回头看,不然会被阴兵吹熄了肩头上的阳火,日后必会大病一场,甚至有被阴兵带走的传言。

当然,还有许多不同的民间版本,在此就不多说了。但不管是哪种关于阴兵过境版本,都无不说明着它的恐怖与可怕。无论上来的是阴间的阴兵阴将,还是阎王巡逻,亦或他们只是阴间的小小鬼差,但是他们对于生人来讲,都是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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