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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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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齐坐在沈耀的办公室里,心里雀跃着。沈耀,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我到看你如何跟我争夏尧。
  第二天,沈氏公司内网公布了一条公告:沈耀免去原董事长职务,由林齐接任,沈耀职务再议。
  一时间,舆论哗然,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沈氏易主的消息。大街小巷,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谈论沈耀和林齐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夏尧由于学校的事,一直耽搁在A国,而沈耀自从圣诞节那天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外便再没有消息了。夏尧在感到如释重负的同时心头却又漫上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
  沈耀,他终于放手了吧。
  这天早上夏尧照例打开网页浏览新闻,在客厅打游戏的卫戍忽然被杯子掉在地上的破碎声吓了一跳。
  他扔下游戏手柄,跑进了书房。
  “夏尧?”
  夏尧脚下是咖啡杯的碎片,咖啡洒了一地,夏尧白色的裙摆上也有。夏尧有点惊慌失措的看着电脑屏幕,听到卫戍叫自己,嗫嚅着叫了声:
  “卫老师,沈耀他……”
  卫戍皱了皱眉,他绕到夏尧旁边,看着电脑上开着的网页。是国内的权威新闻网站,上面大书着一行醒目的新闻标题:沈氏改朝换代,林氏取而代之。
  卫戍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内容,文章说沈耀被董事集体弹劾,现在沈氏的董事长换成了林氏的林齐。而沈耀本人则不知去向。后面还附着记者挖出的一个月前拆迁工地的纠纷,直指沈林二人是由于两年前的沈氏退婚事件引发的矛盾。
  夏尧感觉自己背心一片冰凉:沈耀,走了。
  沈耀一直以来把夏尧保护的很好,鲜有人知道夏尧的存在,所以记者们也只是意淫这次的纷争是由两年前的退婚引起,林齐是在为自己的姐姐出气。
  但是夏尧清楚的知道,真正的祸根是自己。她想起了林齐那天离开时眼神中的狂人,心底一片冰凉。
  沈耀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沈氏他这几年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可是,现在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从那个位置赶下来,沈耀会有多痛?
  夏尧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陷入了肉里,她都没感觉到疼,心底却为沈耀心疼到颤抖了。
  他现在在哪里?是躲在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吗?
  她想起了平安夜那天沈耀的电话和那句轻轻的“我想你了”,那天正是事件的开端,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做,那是那个男人唯一的一次示弱,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卫老师,我要马上回去。”
  卫戍拍了拍夏尧的肩膀。
  “去吧,我帮你订最早的机票。”
  夏尧到北京的时候,又瞬间的恍惚。
  她忽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她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认清了自己的心,她默默地在心里面念了一句:“妈妈,原谅我。”
  整了整大衣的领子,夏尧坚定地朝外走去。
  沈耀,我回来了。
  夏尧扑了个空。
  她先去的公司,她觉得应该和林齐谈一谈。
  林齐看到夏尧的时候很是惊喜,立刻吩咐秘书泡茶,拉着夏尧坐在了沙发上。
  “夏尧。”
  林齐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夏尧,满脸的激动和喜悦。
  夏尧尴尬地笑了笑。
  “林齐,我想和你谈一谈。”
  林齐还沉浸在夏尧主动来找自己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在意夏尧的异样。
  “林齐,我想和你谈谈沈耀的事。”
  林齐脸上的笑容一僵,眼里涌上了浓浓的失望。
  “没有什么好谈的,胜者王败者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尧抿了抿唇。
  “林齐,本来不该是这样的。都怪我,如果没有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尧尧,你知道吗?这两年多,我曾经试着忘记你,可是发现根本做不到。这次回来,发现你还是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吗?可是”
  林齐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没想到我这两年多的痛苦全是沈耀造成的,我们林家的面子、姐姐的幸福,全是他,全是被他毁掉的。”
  林齐恨恨地说道。
  “林齐……”
  夏尧想去抚平林齐皱着的眉,却被林齐躲开了。
  “你还是爱着他的吧,尧尧?那天我亲手把沈耀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拽了下来,真痛快啊。我想着,我这下沈耀什么都没有了,你就会选我了。我期待着见到你。”
  林齐盯着夏尧,嘴角挂着一个悲伤的笑容。
  “可是,你今天一来,我便立刻感到自己的可笑了。我只是个小丑罢了,你还是爱着他。你说到他的时候,满眼都是心疼,对我却只有内疚。夏尧,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他?我出现地比他早,为什么你会选了他?”
  夏尧愣愣地听着林齐说完,自己表现地竟然这么明显吗?是啊,这些年这样纠缠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呢?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夏尧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一说出口便后悔了。
  林齐大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流出了眼泪。
  “尧尧,我怎么,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哈哈”
  夏尧最终落荒而逃了,林齐悲伤绝望的眼神让她觉得窒息,她打了车迅速到了沈耀那间公寓。
  她站在楼下捂着胸口,林齐悲伤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着,夏尧抬头看着沈耀公寓的位置,心跳如鼓。
  林齐和沈耀像是跌落悬崖的人,只手抓着悬崖边,等着夏尧去救。可是自己只能拉得动一个人啊。
  夏尧叹了口气:林齐,对不起。
  夏尧整理了下心情,按下了沈耀所在楼层的数字。电梯缓缓上升,叮一声,到了。
  夏尧看着面前的门,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铃清脆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没有人来开门。
  夏尧从包里摸索出了钥匙。这把公寓的钥匙当初是沈耀亲手交给自己的,两年前走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竟然没有留下,悄悄地带走了。
  她把钥匙插入锁孔,啪一声,门开了。
  夏尧推开门,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屋子。
  屋里没人,空调没有开,屋子里很冷。夏尧摸了摸餐桌,上面有薄薄的一层灰,看来有日子没人住了。
  夏尧扶着餐桌坐在了椅子上。
  沈耀,你去了哪里?

  寻找

  夏尧在公寓待到了晚上,沈耀一直都没有出现。
  夏尧在A国的时候试图联系过沈耀,但是只听到机械的女声称对方已经关机了。
  在客厅坐了一天,夏尧不断回想着两人在这里那些温暖安静的日子,心绪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了沈耀的助理顾东,是啊,顾东一直都跟着沈耀,一定知道沈耀在哪里。
  她匆忙从手机里找出顾东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在夏尧准备挂掉的时候,顾东才接起了电话。
  “夏小姐。”
  顾东礼貌但是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尧顿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顾东还记得自己的号码。
  “呃,顾助理,请问你知道沈耀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顾东依旧冷冰冰地说。
  夏尧透过冰冷的线路感觉到了顾东对自己的敌意,她想了想,轻轻地说:
  “顾助理,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我现在必须找到沈耀。”
  顾东在电话那段沉默了很长时间,夏尧几乎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了。
  “夏小姐,我想你一定知道沈总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说实话,我不希望你接近沈总。自从两年前你失踪后,沈总便一直不对劲,他埋首于工作,拒绝娱乐。好不容易将沈氏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却被别人抢了去。恕我不客气,这些怕都是拜夏小姐所赐。”
  夏尧深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沈耀这些年过的多么辛苦,这会儿从别人口中听到,竟然感觉到了深深的嘲讽。
  “顾助理,我想沈耀这会儿肯定需要有一个人陪着他。请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好吗?”
  顾东顿了顿。
  “对不起,夏小姐,我也很想知道沈总在哪里。那天被林齐当众羞辱后,沈总交接了工作便消失了。沈老先生也在找他,但是暂时没有消息。”
  夏尧失望地挂上了电话。
  马上要春节了,沈耀,你一个人去了哪里?你一定很孤独吧?让我去陪你好不好?
  夏尧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顾东家。
  顾东拨通了一个电话,恭敬地叫了一声。
  “沈总。”
  沈耀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夏小姐来电话了,她似乎很着急,向我打听你的去处。沈总,真的不告诉她吗?”
  沈耀在电话的那段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暂时先不告诉了,我希望她能趁着这次机会看清楚自己的心。”
  顾东听着沈耀的声音,仿佛看到了沈耀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的脸。夏尧,你自求多福吧。
  沈耀这会儿住在峨眉山下的一个小院子里晒月亮,手里转着一个小茶杯。深邃的眼神盯着院子里的竹子。
  这个季节,天气有点阴冷。阳光倒是不错,沈耀惬意地靠在藤椅里,嗯,偶尔给自己放个假倒是不错。
  林齐愿意帮自己看着公司就看着好了,这几年一直忙着发展沈氏,沈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消闲过了。
  如果,这会儿夏尧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她肯定很喜欢这里的火锅。
  沈耀脸上漾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夏尧,我等着你。
  夏尧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找到了莫子潇。
  莫子潇看着夏尧满脸的憔悴,骤然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走不出
  沈耀画的那个圈呢?
  他吩咐秘书去楼下买了一盒热蛋挞和一杯热牛奶,不客气地推到了夏尧面前。
  夏尧勉强喝了一口牛奶,就不吃了。
  她满脸凄惶地看着莫子潇。
  “子潇,沈耀不见了。”
  莫子潇皱着眉看着夏尧。
  “夏尧,你确定你要找到他吗?”
  夏尧笑了笑。
  “我发现我真的错过太多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蹉跎岁月和感情,最终还是得回到原地。可是,他却不见了。”
  莫子潇无奈地叹了口气,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啊,李哥啊,你帮我查个人。”
  “嗯,好,我等你消息。”
  莫子潇挂了电话,摊了摊手。
  “好了,你赶紧吃点东西,要不人没找到,你先饿死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都可以去演鬼片了。”
  夏尧抓着莫子潇的胳膊:“子潇,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莫子潇拍了拍夏尧的头。
  “去吧,你先回去。估计得几天时间,有消息了我给你电话。”
  夏尧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春节很快到了,莫子潇那里却依旧没有消息。沈耀像是人间蒸发了,竟然找不到一丝痕迹。
  窗外在下雪,夏尧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沈耀时,沈耀那一脸的玩世不恭。她在玻璃窗上画了一只兔子,默默盯着飘落的雪花。
  春节过后,莫子潇来了电话,说沈耀在成都峨眉山出现过。
  夏尧匆忙订了机票赶了过去,那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把藤椅,竹子抽出了新叶,生机勃勃。
  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有个杯子随意放在一边,似乎不久前主人正在这里品茶。
  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老人,看到夏尧愣了一下,用当地方言问道:
  “你找谁?”
  “老人家,请问沈耀住这里吗?”
  老人疑惑地想了想。
  “你是说一个个子高高的,长的很英俊的男人吗?哦,他年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不过已经走了。”
  夏尧失望地坐在了藤椅上。
  “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老人摇了摇头。
  夏尧徒劳地握住了桌上的杯子,期望可以从上面感觉到沈耀的一丝痕迹。
  天气很快暖和了起来,草长莺飞,桃花开了,然后落了,樱桃红了,可是沈耀依旧没有出现。
  沈氏的业绩最近一直在下滑,林齐似乎不是很在意,整个沈氏一片愁云惨淡,可是沈耀这个最大的股东依旧没有出现。
  卫戍本来去年准备去尼泊尔的,后来行程耽搁了下来,改在了今年。
  他看着夏尧一天天消瘦下去,担心的不行。于是,趁着这次出行,他决定把夏尧带上去散散心。希望她看看尼泊尔的天高云淡,可以好受些。
  夏尧本来不想去,可是看着自己老师担忧的眼神,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4月23日,卫戍带着夏尧和摄影团的一群人抵达了尼泊尔,住在加德满都。
  卫戍这个人这几年被西蒙惯出了一身毛病,几乎可以称之为骄奢淫逸了,非要住在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夏尧这会儿坐在酒店大堂,等着卫戍他们办理入住手续。
  她翻看着一本旅游杂志,忽然眼角撇到了日夜思念的身影。
  那个身影一转便消失在大堂的柱子后面了。
  夏尧不敢置信地扔下杂志,追了过去。
  是沈耀。
  他正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说话,那个小伙子应该是当地人,笑得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沈耀精神看着不错,背影依旧挺拔,穿着卡其色的工装裤,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裤腿扎在了短靴里,整个人看着干净利落。
  夏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幻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张开嘴喊出了那个在心里喊了无数次的名字。
  “沈耀。”
  沈耀正在和自己的向导讨论明天的路线,听到夏尧的声音,他脊背僵了一下,比划着的手垂了下来。他把册子紧紧抓在手里,慢慢转过了身,看着几步之外的夏尧。
  她瘦了,穿着红色的冲锋衣,一张小脸雪白,有点憔悴,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吃惊地看着自己。
  沈耀把手里册子塞到了向导怀里,大步走向了夏尧。
  三年前的时候,是夏尧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可是自己却没有把人看护好,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
  一年前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夏尧后,沈耀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可是,昔日的爱人却陌生而疏离,自己不得不顺着林齐的计划,让出整个公司,期望可以换得夏尧的回心转意。
  他本想着给夏尧多一些时间,好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是,这一刻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的憔悴,沈耀感觉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心疼懊悔,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夏尧那样无助地寻找担心自己?
  顾东一直在向自己汇报着夏尧的近况,沈耀在每次夏尧快找到自己的时候选择离去,这一刻,他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残忍。
  沈耀,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竟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受着这样残酷的煎熬?你自己深深品尝过思念的撕心裂肺,你又怎么忍心将这样的痛苦加诸在夏尧身上。
  那可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啊。
  沈耀一把将夏尧拥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恨不得将人勒进自己身体里。
  夏尧僵硬了片刻,也狠狠地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两人都在心底叹了一声:再也不要分开了。

  冰释前嫌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翱翔在杜巴广场上的鸽子。阳光洒在尖顶的建筑上,金碧辉煌。
  沈耀和夏尧面对面坐在酒店的咖啡厅,纵然心里面有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尧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勺子,沈耀则盯着夏尧的手发呆。
  “夏尧,你为什么来找我?”
  沈耀率先打破了沉默。
  夏尧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沈耀。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林齐的事而显得憔悴,相反整个人焕发出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精神气,对,生机勃勃。夏尧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出乎自己意料,但是看到沈耀一切都好,那就挺好的。
  她心里将沈耀问的话转了几遍,是啊,自己为什么来找他呢?哦,其实自己是来散心的,但是,这半年时间自己确实是一直在找他、担心他。
  “我是和卫老师一起来散心的……”
  看到沈耀蹩起的眉,夏尧有点恼怒自己的心直口快。
  “不过我确实一直在找你。你,你过得好吗?”
  夏尧对自己的愚笨感到很郁闷,怎么会过的好呢?一个男人最倚仗、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事业被自己的情敌毁掉了,怎么会过得好呢?
  “夏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
  沈耀墨黑的眼睛盯着夏尧,长时间的在外奔波使得这个精致的男人染上了风霜,眉目间的凌厉气势却更加浓重了。他认真地看着夏尧,他一定要亲口听夏尧说出答案。他从来没有这样需要一个人对自己的肯定。
  “夏尧,你想清楚了吗?”
  夏尧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一丝迷茫,但是很快便只剩下释然和坚定了。
  她把勺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将手叠放在了膝盖上。
  “沈耀,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看到了很多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东西。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你那间公寓里。我每天看着熟悉的环境,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时间真的是最快乐的呢。”
  夏尧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羞涩的笑容,似乎脑海中正闪过什么幸福的时刻。
  “我想起你不让我喝冷饮。呵呵,那时候觉得你太可恶了。可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即使当地人都习惯冷饮冷水,我依旧一口都不喝,只喝加热了的水。那时候,每当我看到别人喝冷饮,我就会想起你皱着眉头训斥我克扣我冷饮的样子,好怀念啊。”
  “这段时间,我越发地开始回忆我们一起的时光。我在想,我到底在犹豫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我还爱着你。可是我还在迟疑什么呢?后来我去看了我妈妈。妈妈墓碑上是和爸爸的一张合影,两个人笑的都好开心。我忽然就释然了。我觉得妈妈一直都没有怪我,我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去抓住一份自己的爱情罢了。一直都是我自己给自己设的牢笼。那一刻,笼子忽然消失了,我只想找到你,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沈耀捏紧了拳头,但是依旧面沉入水,静静看着夏尧。
  夏尧又笑了一下。
  “我想,你一定在心里埋怨我吧。我明明爱你,却不敢承认。现在还害你把公司也丢掉了。沈耀,对不起。”
  沈耀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夏尧抓了起来,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怕你不要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夏尧,我爱你。”
  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地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
  “喂,你们俩,公众场合,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吧?”
  卫戍抱着胳膊大咧咧地看着两人。
  夏尧立刻从沈耀怀里跳了出来,脸红了一大片,低着头不敢看卫戍。
  沈耀好笑地看着夏尧,怎么还是个小丫头样子。
  卫戍见两人虽然分开了,可是整个气场还是像是挤了十几瓶502,分都分不开,立马郁闷了。
  “夏尧,你的房我给你分到12楼了。就在我隔壁,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叫,我肯定能听到。”
  说完还挑衅地看了看沈耀,他可记得这个家伙和西蒙的交易呢,惹不起西蒙,在沈耀这里报复一下出口恶气也勉勉强强吧。
  沈耀有点好笑,这个老男人,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夏尧则是被卫戍的话呛得翻了个白眼,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老师。
  卫戍看自己的攻击没起作用,愤愤然走了。
  沈耀温柔地看着夏尧。
  “我现在就去换12楼的房间。”
  沈耀本来是安排好了今天的行程的,这下势必无法成行了,他叫来向导,商议好明天再去。
  第二天,卫戍和自己的队友去一个湖边采风了,沈耀则带着夏尧在城里逛了一天。
  天高云淡,碧空如洗,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雪山的味道。到处可以见到修行的僧侣或者信徒。
  遇到寺庙,夏尧都会虔诚地许愿。这时候沈耀总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夏尧。
  只愿岁月静好,每日如这般看到你就好。
  晚上沈耀带夏尧去了当地的酒吧,老板是华人,客人也大部分是从国内来的驴友。
  两人和异乡遇到的同胞划拳、喝酒,热闹的氛围差点把屋顶掀翻。
  旅行是一个神奇的历程,途中遇到的人总是那么热情、友好,展露出的总是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压抑的那部分性情,至诚至真。
  夏尧看着沈耀挽着袖子和别人猜拳,周围全是喧闹,夏尧心底却一片宁静,这样能看着自己爱的人,分享他的快乐与悲伤,真好。
  沈耀一直喝到了将近午夜,最后整个人都兴奋地不对劲了。他把夏尧拉到自己身边,搂着夏尧的肩,大声地冲周围的人喊着。
  “这是我老婆!”
  夏尧被羞红了脸,周围的人则立马掀起了一阵欢呼声,然后便是震耳欲聋的“亲一个”“亲一个”的喊声。
  沈耀喝了不少,神经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他看着红着脸的夏尧,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个无尽缠绵的吻,这个吻隔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其间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从相聚到分离,从分离到再聚,经过了太多的坎坷,沈耀狠狠地吻着夏尧,而夏尧也第一次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俩而已。
  宿醉后是剧烈的头痛,沈耀醒来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酒店的房间。夏尧没有在,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吧。
  沈耀看了看表,都快中午了。
  他□□着爬了起来,顾东应该已经到了。他洗了把脸,给顾东打了电话。
  顾东很快敲响了沈耀房间的门。
  “沈总,林齐这段时间几乎都不去公司。公司股价又下跌了,市场那里又丢了好几块地,股东们已经沉不住气了。”
  “嗯,看来是时候动手了。你回去再煽一把火,下个月初,召开股东大会。”
  顾东点了点头,准本转身离去。
  沈耀沉吟了一下,叫住了顾东。
  “我故意将公司丢给林齐这件事,我希望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包括夏尧。”
  “啪”,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沈耀抬头往门口看去,一瞬间感觉脊背发凉,是夏尧。
  掉在地上的是两份早餐,夏尧不知道多会儿回来的,但是刚刚那句话肯定是听到了。
  夏尧有点迷茫地看着沈耀,看到沈耀站了起来,立刻掉头跑了出去。
  沈耀推开顾东也紧追了出去。顾东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也赶紧跟了出去。
  夏尧跑的飞快,沈耀追到楼下的时候,只看到夏尧转弯跑去了对面的广场。
  沈耀手心里全是汗,他觉得夏尧一定生气了,自己竟然瞒着她做了这么多,让她像个傻子一样担心。沈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耀,你看你都干的什么事。
  一定要解释清楚,一定要。
  转过一座雕像,沈耀看到了呆站在屋檐下的夏尧。他喘了口气,连忙跑向夏尧。
  在快到达夏尧身边的时候,沈耀感觉到一瞬间的眩晕,然后就感觉大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鸽子惊慌地飞了起来,遮住了日光。
  沈耀稳住身子,立马反应了过来:地震!是地震!
  他紧张地抬眼看向了夏尧,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夏尧头顶的石砌屋檐已经震裂了开来,正在砸向夏尧!
  沈耀事后实在想不出自己当时是如何爆发的,好几米的距离他一步“飞”了过去,将夏尧扑在了身下,然后腿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夏尧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耀。他整个人因为剧痛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神有点恍惚,可是依旧努力盯着夏尧。
  “夏尧,不要怪我。”

  劫后重生(大结局)

  沈耀感觉身体好重,好累,他想睡觉,可是耳边一直有个熟悉的人在喊自己名字。是谁,好吵。他想叫顾东把这个聒噪的人赶走,可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听到那个声音说:“沈耀,如果你敢不醒过来,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沈耀听到这句话忽然害怕了起来,潜意识告诉自己必须得取得对方的原谅,可是具体原谅什么又想不起来。他努力地挣扎着,试图控制自己沉重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必须抓住这个声音的主人。
  他咬了咬牙,拼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感觉手指可以动了,然后是胳膊,然后一直沉重的眼皮也可以睁开了。他适应了一下骤然出现的光线,然后扭头看向了旁边。
  夏尧正一只手捂着嘴,满脸泪水看着自己,一只手则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沈耀感觉自己都被掐疼了。
  他想伸手去擦夏尧脸上的泪水,可是这个虚弱的身体似乎做不到。只能扯着嘶哑声音轻声说:
  “傻瓜,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夏尧忽然恸哭出声。
  天知道她看到沈耀腿上压着巨大的石块、血流如注的时候的恐惧,那一刻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周围在倒塌的建筑发出的恐怖的声音似乎都听不见了,夏尧眼里只剩下那殷红的血液和沈耀苍白的脸。
  直到顾东和卫戍灰头土脸地找到自己,夏尧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而沈耀已经陷入了昏迷。
  顾东和卫戍叫了人把石头小心翼翼地移开,然后都被沈耀血肉模糊的腿吓到了。
  卫戍招呼人帮沈耀止血,顾东则忙着联系国内的救援。沈耀被送到医院时,说是医院,只是一个临时的帐篷,整个人由于失血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夏尧一直抓着沈耀的手喊着沈耀的名字,男人惨白着一张脸躺在那里,从未有过的虚弱和无助,夏尧甚至可以感觉到生命正从这个人身上慢慢地流逝。
  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索性只是骨折,然后伤口有些吓人。但是由于医疗条件太差,沈耀失血过多,却没有办法输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顾东辗转不知道联系了谁,终于从樟木调了架直升飞机来,一行人带着昏迷的沈耀匆匆告别了这个正处在巨大悲伤的国度,飞向国内。
  夏尧看着飞机下的一片废墟,浑身发冷。
  沈耀嘶哑的声音吓了夏尧一跳,她顾不得擦眼泪,跳起来去到了一杯水,拿勺子小口小口喂起了沈耀。
  沈耀喝了几口便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夏尧,我们现在在哪里?”
  夏尧抽了抽鼻子。
  “我们在日喀则。你伤势严重,又一直不醒,我们没办法带你回北京。”
  夏尧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吗?整整五天!我快急死了。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你满身是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沈耀扯出一个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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