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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无敌:美男杀手不好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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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目中无可取代的地位,进而破坏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但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公主远比她想象中要早熟的多。
“我是前天傍晚被太子派出宫的人抓来这里的,昨天你在花园遇见我时,也是我刚刚从太**里逃出后不久。”既然烟洛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真相,凌韵也就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我有个问题一直弄不明白,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这个问题是从她第一次看到因不愿做太子哥哥的女人,而从太**里逃出来,结果依然被抓回去的时候,就一直想不通的。
“公主请说。”纵然凌韵心中已焦急万分,却依然耐着性子希望能够得到公主的帮忙。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如今身在这个偌大并且陌生的宫廷里,她能够相信并且依赖的,也唯有眼前这一人了。
“做太子哥哥的女人,真的有那么痛苦吗?他可是未来的皇帝,难道这还不能吸引你吗?”烟洛紧紧盯着站在她对面的凌韵的一举一动,一副生怕错过她所表露出丝毫情绪的样子。
凌韵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公主可试过真心喜欢上一个人的那种感觉,等有一天,当你发现这个人会随时随地得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任何一个画面中时,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烟洛想了想,却还是不太明白,于是摇头道:“在我生命里好像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这种感觉了。”
凌韵正要说话,听见外面有人高声通传道:“太子殿下到。”
烟洛立刻示意她不要出声,等到刘琦迈入殿中时,眼前除了一床尚未折叠的被褥,其他什么也没有了。刘琦不悦得皱眉道:“人呢?你不是说公主就在殿内吗?”
身后站着的一名小太监快速扫过四周,果然没有公主和昨日那姑娘的人影。小太监一哆嗦,立刻跪地磕头道:“太子殿下明鉴,奴才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欺瞒您,刚刚公主殿下确实是在殿内和一位姑娘说话来着。”
太子蹙眉道:“派人去附近仔细找找,她们一定尚未走远。”
等到太子带着手下的人走远了,烟洛这才轻轻掀开柜子,探出半个小脑袋瓜来。那刚刚被刘琦斥责过的小太监正在纳闷儿,这人明明就一直待在殿内,怎会突然消失不见呢?
“公主,原来您真的还在这儿!”小太监一抬头,正好看到从柜子里一前一后钻出来的两个人。
“那当然了,不然你真当本公主会穿墙术不成。”烟洛笑嘻嘻得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太监道。
“公主,请您尽快派人通知刘珣我在这儿的消息,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凌韵迟疑着说道,眼下只有再赌一把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希望刘珣能赶在太子找到她之前把她接出宫去。
有情却似总无情 第61章 才出虎口,又进狼窝
等了许久烟洛才从外面回来,凌韵正想上前询问刘珣何时会来,却在看到烟洛身后由宫婢嬷嬷随侍而来的皇后时,背心上冷不丁得冒出几丝冷汗来。心底直道“糟糕”,只顾着提防太子了,竟然忘了这皇宫里面最精于算计的皇后了。她对自己的威胁,绝不亚于太子。
烟洛并不知到这其中的各种缘由,还一脸欢喜得对着凌韵说:“凌姐姐你就放心吧,母后肯答应帮忙,相信很快你就能够出宫了。”
凌韵强颜欢笑得看着眼前老谋深算的皇后,死的心都快有了。她想,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否则这倒霉的事情怎会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个没完。遇上太子这样的草包,多少还能糊弄一阵子,可是碰上皇后这样的千年老妖,她这心底还真是没有多少把握。
“额,见过皇后娘娘,这点小事怎么敢劳烦皇后娘娘亲自过问呢!”凌韵神情古怪得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是我的好朋友,又是珣哥哥喜欢的人,怎么会麻烦呢!以后你要时常进宫来陪我玩哦,你不知道我在这里一个人都快闷死了………”烟洛不舍得看着凌韵说,她哪里知道凌韵此刻所担心的事情,只顾着向她诉说着平日里的烦闷,完全没有留意到此刻不寻常的气氛。
“好了,烟儿,不许任性。”在皇后略带威严得注视下,烟洛这才停止了对宫里无聊生活的抱怨。
在烟洛依依不舍得目送之下,凌韵无可奈何得跟随皇后去了东宫。在去的路上,凌韵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可是当皇后摒退所有宫人,开口问出第一句话时,她才意识到这个皇宫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个地方。
“你觉得如果我把你交到琦儿手中,下场会是什么?”皇后一语双关得说道。
凌韵紧闭双唇,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再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吗?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任人宰割,还是任人宰割。她已经对前路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心中却始终无法割舍曾与云麟一起度过的美好光景。
“本宫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皇后闲闲得拨弄着手上的八宝琉璃戒指道。
“我,我………”凌韵吱吱唔唔得说不出话来,这实在是个超级有难度的问题。愿意也是死,不愿意也是死,她真的不想掺合进这所谓的权利与阴谋的较量之中。
“看来你还并未真正想清楚,罢了,本宫也实在没什么耐性,还是把你交给琦儿好了,来人呐。”皇后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我愿意。”事后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冲口而出得答应皇后先前提出来的条件。虽然她真的不想掺合进宫闱的斗争中,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她还是懂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那么从此刻起,你就是本宫的人了。”皇后抿唇轻笑,精明干练的眸子看得凌韵一阵心虚。
之所以会选择答应,完全只是眼下的权宜之计。因为她还不想死,她心爱的人还在小镜湖畔等着她回去。她也不能死,好不容易再次拥有了珍贵无比的亲情,她怎么忍心看着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
“若你真的愿意效忠本宫,那么就把这瓶药喝下去,否则你叫本宫如何能够真正得信任你?”皇后手拿白色的小药瓶道。历经这么多年的宫中生涯,除了自己,她谁也信不过。
看来今日她是怎么也逃不过了,凌韵一咬牙,心说:“死就死吧!”快速接过皇后手上的药瓶,仰头灌下,一股凉凉的液体从喉咙里缓缓流过。想不到从前只有在电视里才会见到的情节有一天居然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凌韵苦笑着说不出话来,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为了表示你确实是忠于本宫的,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来替本宫完成第一件事。”皇后看着凌韵听话的样子,满意得说道。
“请皇后娘娘吩咐。”凌韵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却也别无他法。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所以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自己能够好好得活下去才行。
“赤龙令想必你还记得吧!”皇后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凌韵道。
赤龙令?这又是什么东西?凌韵略感疑惑道:“皇后所指的,可是上次进宫时皇上亲自赐给小王爷的那枚令牌。”
皇后赞赏得看了她一眼:“不错,正是此物。本宫现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相信以你的身份想要接近此物并不是很难。”
凌韵心底一惊,那令牌究竟有何用处,就连皇后也想要打它的主意。世上的事真的是很难预料,若早知会有需要它的这么一天,那日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将令牌还给刘珣。
“本宫顺便提醒你一下,别想要在本宫面前耍什么花样。刚才你喝下的那瓶毒药,每隔一个月都需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将会受蚀骨钻心之痛,直至全身溃烂而死。这种毒的毒性极强,放眼整个北渊国,就只有本宫手里有解药,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皇后居高临下得注视着正满心不安的凌韵道。
凌韵在心中几乎将皇后的祖宗八辈儿都给骂了个遍,可是,毒药却依然活生生得种在她的体内。她该怎么办?是将此事原原本本得告诉给刘珣听呢?还是赶在毒发之前,去见云麟最后一面?亦或是按照皇后的命令,去盗取令牌,从而换得一时的苟延残喘,留着这条命继续受皇后摆布。
为何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的命运一样都是那么坎坷难行。她真的觉得好累好累,她只想要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做最最平凡的自己,难道这也不行吗?
“快看,夫人回来了!”隔着老远,凌韵就看到小奴雀跃得朝她跑来。
“夫人,您这两天去哪里了,奴婢们都担心死了。”刚跑到凌韵身边,小奴就忍不住问长问短。还将凌韵从上到下得仔细打量了一番,直到确认她毫发未损,这才安然的放下心来。
唯一一次,凌韵感觉到其实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多希望此时此刻,刘珣能够问她,失踪的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是唯一一次,她想要敞开自己的心扉,向他诉说她的惶恐与无助。
可是,刘珣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问过她这个问题,他只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尊重她,保护她。却不知,冥冥之中,他和她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早已经越走越远,永远都不可能会有相交的那一刻了。
有情却似总无情 第62章 谁最可怜?
清晨,小奴端着洗漱用的清水前来敲门。一连敲了许多下,都不见房内有人回应。小奴心感不妙,急忙用力将门撞开,只见凌韵痛苦得趴在床沿边上,双手紧紧得拧着被褥说不出话来。床前吐了一地得污秽之物,整个房内弥漫着一阵刺鼻的酸味。
“夫人,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小奴抱着凌韵微微发烫的身体,一阵用力得摇晃。
“来人吶,快来人吶,夫人晕倒了。”小奴的声音快速召来了正在附近洒扫的下人,见此情景,立刻有人前去将此事禀报给了刘珣。
“大夫,请问内子的情况如何?”刘珣强压住心头的焦虑,平静得问道。
“恭喜小王爷,夫人这是有喜了。只是,能否劳烦小王爷借一步说话?”大夫说着将刘珣请到了房外。
送走了大夫,小奴急忙张罗着为凌韵炖些补药。一时间房内就剩下刘珣以及昏睡中的凌韵两人在,刘珣剑眉微蹙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与疑惑。从凌韵主动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刻起,他们至今并未圆房,这个孩子的到来无疑是在他的心头扎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要么痛不欲生,要么满身伤痕。惟一一次,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无能为力。
“你醒了。”看到凌韵不知何时已掀开了眼帘,刘珣温柔得看着她道。
“你都知道了?”这件事凌韵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直截了当或许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最好方法。
“你是何时知道的。”刘珣微怔,他没想到凌韵居然连欺骗他一下也懒得去做,她就那么想要避开关于他的一切吗?
凌韵不知该对他从何说起,难道告诉她自己是来自不知道多少年后的另一个时空,这点最基本的常识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会相信吗?说不定到头来只会让他觉得更加难堪罢了。
“这件事我会解决,你只需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办吧。”刘珣说完,默默转身离去。
凌韵心中却是一阵难安,解决?他要如何解决?凌韵轻轻抚摸上尚算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个小生命正在一天天的长大,这是她与云麟爱得结晶,她绝不容许有任何人胆敢伤他分毫。
程婉怡整日居于别院,在外人眼中,一直是个深居简出,谨守本分的女人。只因夫君的不宠爱,才会沦落至此。于是下人们对住在前院的凌韵羡慕的同时,不禁对这位倍受冷落的女子深表同情。
得知凌韵怀孕,程婉怡如遭五雷轰顶,她所有的美梦,仿佛都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了。但很快,她便重新冷静下来看待这件事情。如今木已成舟,纵然是再多的愤恨也已无济于事。一时的失败,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婉姑娘,该用膳了。”一个长相伶俐的小丫头,将端来的饭菜一一摆上桌面道。自凌韵那日说起一府岂能有两位夫人后,刘珣便下令,从此全府上下只能对凌韵一人称夫人,而住在别院的程婉怡,便称呼其为婉姑娘。
“你是叫吟儿吗?”程婉怡非但不因面前这个小丫头如此称呼自己而表现出丝毫的生气,反倒一脸温和得寻问起了她的名字。
“奴婢确实是叫吟儿,不知夫人是如何知道的?”小丫头不动声色的反问,让程婉怡心中惊诧不已。想不到王府内连一个小丫头竟都如此厉害,如此,她的计划还能顺利实施吗?若是能的话,她又该如何下手?若是不能的话,那她今后又该怎么办才好?
“哦,我也是无意中听人提起的,这么轻灵的名字,又好听又好记的,想不记得恐怕也难。”程婉怡微笑着说道。
见小丫头似是相信了她说的话,程婉怡忙将话题转移道:“听说妹妹有孕在身,恐怕夜里常常睡得不好。这不,前两天我在花园里摘了许多新鲜的菊花,晒干后放了些在枕头里。这花香不仅可以安神,还对身体十分有益呢。”
说完,程婉怡拿出一个精致的枕头来,递给名叫小吟的丫头道:“这个就当做是我给妹妹道贺的礼物吧,麻烦你转交到妹妹手里。”
小吟本想拒绝,可是在看到程婉怡无比真挚的面容后,一时心软,便答应下来。小吟受程婉怡之托,将枕头送到凌韵的房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古老的至理名言凌韵始终铭记在心。接过枕头,凌韵二话不说,只让小奴将枕头拆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看着倒了一桌子的花瓣还有一些别的类似于草药之类的东西,凌韵转过身对小奴道:“拿着这些东西去附近的药铺里打听一下,看看都有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小奴从外面回来,面色却十分得不好看。对上小奴满含担忧的双眼,凌韵有些明了得说:“说吧,我还受得住。”
“有麝香,茴香,还有藏红花,全部都是活血消淤,足可导致早产或是滑胎的药。”小奴说出这些话时,一阵心惊肉跳。要不是凌韵警觉性极高,恐怕险些要酿成大错了。
凌韵半晌沉默着不曾说话,这样小儿科的把戏算计算计没有经验的人也就罢了,竟敢在她面前献丑,她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动她吗?
“夫人,奴婢这就去将此事告知小王爷。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肠歹毒得想要对付夫人,上次那条蛇恐怕也是她暗中放进夫人房里的。”小奴气愤的说道。
“不,我想先去见见她,然后再做打算。”凌韵说着迈出了房门,径直朝后院走去。小奴拦不住她,只好紧随其后,一起去了后院。
“妹妹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姐姐这里一切简陋,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妹妹见谅。”程婉怡面不改色得说道。
“是吗?不过我看姐姐这里倒是什么也不缺,不然怎会送的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凌韵心平气和,一字一顿得说道。
“姐姐都不知道妹妹在说些什么,不过就是些普普通通的菊花而已,哪里称得上什么贵重。”程婉怡压下心头的恐慌,平心静气得应对道。
“很好。“凌韵朝她走近两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来赌一局如何?看看谁最可怜。”
程婉怡心底蓦然一惊,她怎么也想不到凌韵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拆穿了她的伎俩。是哪里出了错吗?究竟是小吟从中看出了端倪,还是程勇出卖了她?
有情却似总无情 第63章 鱼与熊掌
“你究竟想怎样?”程婉怡开始发现,面对凌韵这样厉害的角色,初时的胜券在握不禁变得滑稽而又可笑。这场无声的较量,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自己,筹谋了那么久,计划了那么久,却依然被她轻而易举得给看穿了。
“这句话好像应该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凌韵笑看她道:“顺便再送你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见她要走,程婉怡也顾不得边上有人,语调中带着一丝颤音,眼神无比怨毒得看向眼前之人道:“这一切都是你一早便设计好的,是不是?其实你比我更有城府,更有心机。为什么他却宁愿选你,也从不多看我一眼,为什么?”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让你整日活在暗无天日的悔恨和恐惧之中,这样比直接让你受到惩罚要来得大快人心的多。我说过,月河的手不会白废的。”从她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她便发誓,要用自己的方法让凶手受到最严厉的制裁。而死,有时却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种逃避痛苦的最好选择。所以她才一直按兵不动,只等着对手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一招制敌。
离开婉怡的住处,小奴一路上都在回想两人刚才的对话。凌韵最初给她的印象,和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她不禁疑惑,到底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她?面对这样一个万事皆藏于心中的人,小王爷他,会受到伤害吗?
窗外夜色深深,万籁俱静。凌韵借着烛火的亮光,将信中所提到的内容细细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方提笔在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将信封封好,顺便压在梳妆台上的一个脂粉盒子下面。
一切准备妥当,凌韵顿觉心中说不出的轻松。这些日子以来,她默默承受并勇敢面对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竟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以及心力交瘁。所以她急需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当然这个地方也是她期盼并向往已久的。
她傻傻得憧憬着,素来以冰块脸示人的云麟,会不会在她回去之后,奖励她一个暖暖的拥抱,或是缠绵的热吻。一想到这些,她的两颊立刻变得火辣辣的,仿佛两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黎明前后是王府守卫换班之际,因此也是防守最为松懈之时。趁着这段间隙,悄然溜出王府,然后直奔离此最近的西城门。不出意外,天亮之前,她应该就能顺利离开洛城了。
天色大亮时,王府中有人发现一向紧闭的后门竟是敞开的。等到禀报了管家,再由管家告知刘珣。刘珣默然良久,方低声呢喃道:“她终是离我而去了。”
再次踏上这条幽静的小道,凌韵兴奋地犹如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她甚至一遍遍得在心中细细思付着,见到云麟之后,要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如今她肚子里面正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一家三口。这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凌韵就已经忍不住心花怒放了。
幻想总是奇妙而又美好的,但现实却往往总是残酷并且无情的。凌韵刚一踏进这座让她魂牵梦绕,无时无刻不再怀念着的小竹楼时,满脸的喜悦与笑容顷刻间消散得荡然无存。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口密封的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位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如墨的长发在两侧均匀铺撒开来,玲珑柔媚的身躯即使僵硬得保持了那么多年,依然显得如此完美。
凌韵对着这具美丽的身躯,喃喃自语道:“你真的会活过来吗?呵呵,我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居然说起了胡话。其实,我真的是好羡慕你,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嫉妒才对。”
凌韵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这口上好的天然水晶棺材:“他一定费了不少心血,才得到这些稀世罕见的东西吧!”
“你在做什么?”凌韵正在发愣,身后忽然传来云麟怒不可遏的质问声。
“噢,我只是想走近些看看她,并没有恶意。”凌韵不知发生了何事,居然惹得云麟如此动怒。
“没有恶意?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能将她保存至今,你的一句没有恶意,可能会让她永远沉睡下去。”云麟字字冰冷,看她的眼神,完全像是对着一个陌生的人。或许即使面对陌生人,他也只会用他一贯的冷漠与不屑一顾来表达他内心的情绪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给她带来伤害。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凌韵不知所措得向他解释道。
“够了,你的解释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青舞不喜欢被外人打扰,你走吧!”云麟漠然从她身边走过,冷寂的眸子里,除了眼前那个安静地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女子,哪里还有其他。
他一向不都是极为冷淡的吗?就算当初再怎样讨厌自己,也从未发过如此大的脾气。难道在他的心中,真的只有躺在水晶棺材里的青舞,才是他今生唯一需要重视的人吗?那自己对于他来说,究竟又算是什么呢?
凌韵伤心得扭头跑了出去,这种突然间让她几乎崩溃得感觉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她曾经还一度天真得幻想过,云麟对她的感情也许并不亚于他对青舞的。可是她忘记了,人心是瞬息万变的,这世间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或事。
凌韵转过身,含泪凝望着那座孤独屹立在她眼前的小竹楼,心碎的绝望让她如同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行尸走肉,不知道悲伤,不懂得哭泣,更不知道今后的路将要去往何处。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换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不再挽留。
凌韵轻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涣散得看着前方:“我居然忘了,鱼与熊掌从来就无法兼得。”
有情却似总无情 第64章 惜取眼前人
一路走来,凌韵的身体已是非常虚弱,每迈出去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行走一样。她不是那些轻易便会认命的女子,更加不会是那些遭到抛弃后,只知一味默默忍受或心存幻想的女子。从这一刻起,她要将对云麟所有的爱,通通化为对他的恨,牢牢记在心底,直到永远。
“姑娘,你醒了?”一张满是皱纹的慈祥面容映入她的眼帘,凌韵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觉自己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一开口,凌韵便发觉自己此刻的声音就像是即将断气的老人一般,而她的身体,也仿佛变得一阵风就能轻易吹走似得。
“姑娘别怕,是我老伴儿正好路过这才救了你。你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就跟大妈说。大妈可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背着相公离家出走了,是不是?”老大妈言之凿凿得看着她道。
凌韵看见老大妈,鼻子一酸不禁想起了远在洛城的爹娘。如果她不这么任性,如果她不这么倔强,如果他没有遇到云麟,如果她愿意接受刘珣,现在的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孩子啊,别嫌大妈啰嗦。这夫妻原本就是上辈子的冤家,不吵不闹怎么能叫过日子呢!什么爱啊恨啊的,我老婆子可不懂,不过大妈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惜福的人,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再说你现在身怀六甲,万一路上遇到个什么不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遗憾啊!”老大妈苦口婆心得在她耳边唠叨道。
凌韵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翁推门走进道:“老婆子,一进院子就听见你唠叨个没完,也不怕人家姑娘听着心烦。”
凌韵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怎么会呢,我是真心喜欢听大妈跟我说话。”
老大妈瞪了老伴儿一眼,不温不火得说:“听见没,也就你,身在福中不惜福。”
听着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得拌嘴声,凌韵阴霾的心底涌出一股久违的暖意。三日后的清晨,尽管身子依然极度虚弱,凌韵仍是坚持向老两口辞了行,踏上了返回洛城的路上。
凌韵离开不久,云麟便出现在老两口的眼前。他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元宝,递给年迈的老夫妇道:“多谢两位这三日来对舍妹的照顾,这些银两就当作是我报答二位的一点心意了。”
为那姑娘抓药,以及补身子,用的都是男子之前留下的碎银子。老汉虽是一介乡野山民,却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正要推辞,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站在眼前的男子却已不知所踪。
只听老妇人一阵叹息道:“老婆子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我的心却还是亮堂堂的。这位公子和先前走的那位姑娘,定是一对相恋却无法相守的有情人。但愿上苍能够大慈大悲,怜悯怜悯那姑娘吧。”
“死者长已矣,生者自生存,还将怜旧意,惜取眼前人。”凌韵苦笑着继续往前走,心中沉甸甸的满载着她对那个无情之人的爱与恨。
望着近在眼前的城门,凌韵犹疑着到底该不该走进去。人生已无回头路,她还回得去吗?她不想因此而连累相府不得安宁,更不愿再欺骗刘珣的感情。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先在城外安顿下来再说。
夜色撩人,阎诺抬头望着头顶上那弯新升的月牙,清亮的目光中暗藏着一缕深深的牵挂与思念。忽然,天空呈现出一种异样瑰丽的色彩,只见远天的一角,此刻正飘荡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阎诺定睛一看,心中莫名涌起无限喜悦。这是他和凌韵之间的秘密,也是一种十分隐秘的接头方式。他一度以为,这样的接头方式只是凌韵一时兴起跟他说得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时隔许久,竟然真的会有用得上的这么一天。
凌韵等在与护城河相通的一处河边,她不敢确定阎诺会不会看到她放出的这个信号,或者即便是看到了,他还会记得这个秘密的接头方式吗?
一直等到下半夜,阎诺都没有出现。凌韵正要动身离去,却突然看到从远处漆黑的夜幕里走出来的那个身影。凌韵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竟然还记得,他真的还记得。透过阎诺,凌韵知道了相府的现状,也大致了解到一些关于王府的消息。
父母的境况一如既往,刘珣并未因她的留书出走而迁怒相府,反而再一次选择了包容她,甚至帮她隐瞒所有的事。凌韵惨淡得笑了笑,只觉心中阵阵发苦。这世上的人究竟是怎么了?想爱的人无法去爱,不爱的却偏偏一再付出。
“阎大哥,你是否有话要对我说。”见阎诺欲言又止的模样,凌韵轻声问道。
“小姐,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短短的一句话,却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气力,才有勇气说得出口。他不想伤害凌韵,却又不得不提醒她,该是迷途知返的时候了。否则到了最后,只会换来更大的伤痛。
“原来你都知道了。”凌韵平静得说着,心里却痛得仿佛是在滴血。
“小姐第当日在房里将他打晕,然后与月河一起将他放在树林里,是我将他带走的。”阎诺看着眼前静静流淌的河水,缓缓说道。
那是多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她把他当成是偷窥狂袭击并失手打晕过去,在误以为自己杀了人的情况之下,和月河一起将他弃尸在一片荒废的小树林里。原来相府才是她和云麟初次遇见的地方,如此看来,那夜他应该是来相府行刺的了。世事当真是可笑之极,自己一心想救的人,竟是想要取她父亲性命的刺客。
“那你查清他的底细了吗?”如今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凌韵只觉说不出的后怕。若非当时误打误撞得将他制服,自己怕是早已死在他的剑下了。
“小姐可曾听过怀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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