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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微笑右眼的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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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只听到他收拾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放下那些东西,只在卧室折腾了几分钟,便慢慢步出门外。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沉重的关上。
安瞳遥身子一颤,眼泪这才流了下来。
活该是她作茧自缚,最后一个要属于她的人,也被她推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对她的惩罚。
走过的人走过,离开的人离开,不管怎么样,这日子都还得继续。看黄总还没回来,她借口生活压力大,想要向王阿姨申请出去休整几天。大概是这几天憔悴的确实不像样子,王阿姨心疼的摸着她的头,连连劝慰她出去休息多日,不用着急回来。
她慢拖拖的收拾行李,自己朝行李箱里塞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只是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事情太多,多到她无法控制。她没有地方可去,所以只能暂时的,给自己找一个别处的家。
翻阅机场上的履行手册,看了半天,她决定去向江南青镇。
她是地地道道在北方出生,可是却在妈妈嘴里听说过那个地方,据说妈妈的大学是在那里上的,现在一想起来,似乎闭目都能看到到处是小桥流水,到处是杨柳古槐。
因为特殊家境,她小时候一般不去别的地方,要是去,便有安国良派的随从保护,尽管是暗地里的,但是还是觉得受人监护,说不出的别扭。所以,这次出行,算是她第一次出来。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青镇的石路上,这个地方比她生活的城市,多了几分安静与娴雅。大概是她在那个城市生活的太久了,初来到这里,只觉得自己一身浮躁。她住在临湖的地方租住了一个小房间,每天看日落,每天看朝阳。
她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放松自己,一个月之后,不管后路如何,必须继续。
黯然再现,你我殊途(16)
可是,不经意抬眸,眼前却好像掠过一辆车子,已经印入心里的车型,带着熟悉的汽油气息,一扫而过。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抬头四处看,映入眼眸的只是忙碌的人群和悠闲的风景,哪里有他的气息?
低头苦笑,即使逃到现在,也躲不了那个局。
其实记忆中仿佛也身在这样的地方,那还是在费城,他们也居在这样的小角落,她和他们的孩子,在那里度过了短暂的时光。在此之前,她还不曾对生活多怨懑,上天虽然对她残忍,但是毕竟还留下了一个孩子。她还记得当时的李然奕,认真的问她,是否真的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她知道她这个样子,在一切人眼中无疑都是傻子,生下孩子,明明说是与那个人永远决裂,却无异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可是她不怕,真的就把孩子生下了。
李然奕没想到在机场会遇到费陌桐,这样的一个男人,别说是安瞳遥,即使身为同性的他,也忍不住对他多看两眼。
其实只是气质沉静,只是眸光深幽,只是面色冷峻,只是感觉凝练,这样气质的人原本就比比皆是,可是融于他的身上,却偏偏多了几分让人无法忘记的王者感觉。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稳稳走来。与其说是邂逅,不如更像是在刻意等他。
努力让自己作出笑容,他以为费陌桐会打趣或是调侃,却没想到他脸色未变,眸中却有着几分焦急,“能不能打扰李先生几分钟?”
那样的恳求意味,即使他再愚笨,也知道到底是为了谁。
他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登机,已经没时间让他多说什么。只是刚要说不,便被眼前的人识破了心思。
费陌桐看着他,“李先生不要着急,南桥机场还有一次飞机飞往费城。我已经将机票给您定好,”说完,将机票送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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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后一天假期,再更新三章。。。
黯然再现,你我殊途(17)
这个男人,就连请求都这么霸气。
根本不容许有否认的时间。
“你是想问我孩子的事儿吧?”在茶座里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开始开门见山,“她和你说了孩子,却没和你说中间的经过?”
他摇头,眸中竟有些紧张。
李然奕轻轻的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起那天安瞳遥的表情,也不打算多费工夫。娓娓道来的向他叙述他们刚去费城的那刻,向他讲刚知道有孩子的时候她的表情,向他道来孩子病时她的痛苦与绝望,一幕一幕,像是一出残忍无比的电影,每一个镜头,都带着如此决绝的气息……
“这个孩子,我原本是坚决不同意生的,但是你也知道,她是一个多固执的人,”他把玩着手中精美的茶杯轻笑,如同回忆起了往事,眸中充斥着淡淡的迷茫,“她说,她自己可以养活孩子。即使以后开展新生活,遇上另一个可以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如果人家以不要孩子为由拒绝与她开始,她也宁愿不要。她说,她基本也是属于没有父亲就长到这么大的人,她比她的孩子还要惨,甚至连母亲都没有。但是也一样活到了现在,还活的很好。”
“我们都拗不过她,所以也只能顺着她的心意去做,你也知道她因为你受到了多大的打击,”他深呼吸看他一眼,“我只记得她在孩子没出生的时候时常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那么柔和暖煦的笑意,仿佛是从心底发出来,让她的眼睛都带着那么好看的光泽。她在那里,很少很少笑,即使有几声,也是强作欢颜的。但是为了孩子,却经常说自己还是很幸福。”
“到了生孩子那天,我们都害怕她生不下来,脐绕颈三圈,医生说,她平时身子太弱,再这样的情况下,有很大的危险。而且,即使要生,她的生命也会受到一定的威胁,因为这样的情况,只能进行剖腹产。”
黯然再现,你我殊途(18)
“我不知道你和她共处了这么久,知不知道她的血型很特殊?”李然奕深吸口气,眼神慢慢缓和了些,“她和他爸爸一样,是RH阴性B型血。你应该也知道,如果是剖腹产,虽然大失血几率不大,但是也要有那个准备,准备好这个血型。”
“……”
“费陌桐,在你在国内风生水起,左拥右抱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一端,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快要生了,与其说是一个人的战斗,不如说是两个人的劫难。我日日陪着她,辞去工作,不敢离开她半步。最后熬到了她生产的那天,她在产房里一声声凄厉,我简直在外面是在经受酷刑。”
“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每一分每一秒,就在害怕她死。我甚至不敢闭眼睛,就怕一睁开眼,她就会远去。可是上天有眼,她活过来了,还有了孩子。剖腹产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熬过了最难得一关。”
“我们原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她有了孩子,我们离开了中国,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过去的一切也会慢慢忘记,包括你,包括其他。可是没想到,更大的难过还在后头。”他看着他,唇角突然扬起,眸内却生出极晶莹的光束,“她的孩子高烧不下,有一天她去带孩子去看病。你也知道,这医院人有多多,一个不注意,迎面便有车撞了过来。”
“她紧紧的拥着孩子,情急之下怕孩子出事,只能将孩子压在身体下面,可后来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儿,只是撞破了一点皮,但是孩子便没这么好运气,鲜血从头上流下来,又是最害怕出现的情况,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孩子的血型和她一样,也是稀有血型。所以,只能抽她的血供给上去。可是,慢慢的还是不行。医生说,再抽下去她也会有危险,后面的结果你应该就知道了……孩子因为失血而高烧不退,最终离开了我们。”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1)
费陌桐只觉得好端端的天突然响了个霹雳,准确无误的,一下子射中他的心里。那么重的疼痛渐渐袭来,疼的他简直无力回击。他眼前突然出现她那天的样子,紧紧的裹着衣服,不让他看到她的肚子。她的眼睛里是那么深沉的哀伤,就像是一个小兽,猛然看到了最可怕的东西,就连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很绝望的落寞。
再到后来,他看到了她的小腹,当时的感觉也是这般,如遭雷击。但是却留了一口气下来,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没料到,真相,竟是这般残忍的恐怖。
他只觉得命运将他逼到了死角,前方深渊,后路高崖,他无路可逃。
李然奕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色一分分苍白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那一分所谓的快感却没有腾涌出来,“我那天在电话里说的没错,孩子是高烧死的,但是最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失血。我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那个理由,如果那样的话,她又会觉得孩子的死是她的错误。费陌桐,你不知道她多么喜欢那个孩子,她给他取名为童童,说要他永远不要长大,就这么童心的生活下去。但是我知道,她是喜欢上了这个寄托,一是骨血亲情,二是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像你。”
“大概你也想起来了,虽然是不承认,但是这个童童的名字,应该也有你的一部分原因。”他看着他,看着这个一向强势的男人被这个消息打击的像是冻僵了一样,唇角抿出一抹淡笑,“这样的寄望,所以,才会有那样悲惨的后续发展。她有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不会说话,不会笑。只知道看着孩子生前的小床和玩具出神。那个孩子,在死之前已经学会了出‘ba’的音节,即使他还不会喊妈妈,即使他弄出那个音节也不甚清晰。”
“费陌桐,你应该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了。”他轻轻一笑,慢慢直起身,“这个故事,看起来狗血和残忍,每一句却都是实话。”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2)
“好了,谢谢你的机票。我要走了,”他拉起行李箱,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
“费陌桐,我劝你仔细想想,面对这个女人,你以后路到底要怎么走?”他深吸一口气,“这样不是办法,虽然我走了,但我时刻担心她再重蹈以前的覆辙。她是有心理病的人,如果再次受打击,我真的不敢想像。”
“所以,对于安瞳遥,就麻烦照顾了。”
李然奕觉得自己这样十分可笑,早前上网,他就知道了这世界上有“圣母”一词,当时还觉得这样的人十分不可信,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大大的充当了圣母一把,论及圣程度,似乎还比别人盛的还要厉害。
他这样子的离开,他这样子的嘱咐,无疑就是把她推到了那个男人那边。这曾经是他万般不想看到的情境,可是如今,他却觉得没办法。
是真的没办法,因为他不愿意做那个替代者。他原本认为自己可以,用再多的时间,至少也能把她心上的伤抹去。
却没想到,还是无能为力。
他终于转身决定走,而身后一直木然的男人总算有了反应,“李然奕,你什么意思?”
他笑,“我的意思是我退出啊。”
“……”
“或许也没有退出这一词,因为我,从来就没进入到她心里过。”他握着行李箱手柄的手一分分攥紧,“费陌桐,你记住,我不是因为你而离开。我是看不下去她这样再折磨自己,一方面苦了别人,另一方面更是折腾自己。”
“所以,我选择不回来,我们就此再见。”
话落,他便快走于机场内,头也不回的消失于人海中,头也不回。
费陌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仿佛有雨水自头顶浇下来,竟让他有些呆怔。他这辈子从来没过过这么混乱的两天,每次都觉得这已经到了难过的临界点,但是没想到,还有更大的痛苦在后面等着。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3)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前不断浮现出她小腹上的刀伤,配以她的泪水,冲刷的他意识一片模糊。之前,他总觉得是她没有对他信任,他就算是曾经算计过她,但是那一次的绑架,确实不是他所为。可是现在,他的心彻底被搁浅了。
原来在那段时间,他亏欠了她这么多。
他眼前仿佛出现她那个样子,仿佛是丢了魂魄,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脸,笑容微扬,可却仿佛是虚无的,只是一点点,消弭在空中。
他突然觉得害怕,猝然转身,疯也似的向机场外走去。身后的助理紧紧跟随,“费总,费总……”
费陌桐只是浑然不理,跨上车,汽车疾驶到那个熟悉的方向。那个人应该不知道他知道她家,应该不知道他如此熟悉,是因为他很多时候,会在他楼下树下停一晚。很多深夜,他看到楼上灯亮了又灭,心里却觉得安定,仿佛这是唯一的时候,他和她能够和睦相处。
自从他回来,剑拔弩张已经成为两人相处的说明词。所以,就连这一点点晚上的安静,都成为莫大的祈求和安慰。
可是,她却不在那里。
费陌桐倚在她的门上,心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六年前的一幕一幕,仿若又在重生。
那一日,他突然得到消息,于是推掉了在香港的会议,快马加鞭的想要回来。可是回来的时候,摸到的却只冰冷的门,已经人去楼空。她绝情的,连个信都没有给他留下。
然后,这么一走,就是六年。
费陌桐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儿,那么巨大的空洞感袭上心头。他想过很多,不管怎么,他想这次她总该给他个机会痛楚和忏悔。可是却没料到,她再一次故伎重演的逃开,再次让他体验那么一场痛彻心扉的决绝。
他难过至极,沿着她的楼梯缓缓而下,心里在黯然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驱车直往那个方向。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4)
等到到了岳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虽然是竞争对手,而且在一个市,费陌桐却鲜少到岳泰集团这边来。与王雅月的几次相识,都是在各公众场合匆匆相见。这次一来,众人皆知他的身份,一时间,不管是前台还是接待,都有些窃窃私语。
何况,他这样急不可待的样子,确实给了人想象的空间,仿若岳泰欠了他什么事情,他只是急于寻仇。
到了总裁办公室,费陌桐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就能见到王雅月。她站在窗前,眼睛盯着门口,仿若就是在为了等他到来。这么一副姿态让他心里的不安又沉下去几分,却见王雅月看他微笑,“费总,果真是稀客。”
随后又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一样,笑着加了一句,“我原以为不是你,但是下面有接待说是嘉扬费总来了。差点吓了我一跳,这不,原本打算要走的,干脆在这儿候着您。看费总这个样子,像是有什么事情?”
她把话说的如此坦然,费陌桐也没必要兜兜转转,便勉力一笑,“耽误王总的工作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工作,只是向王总打听私事。安瞳遥在么?”
王雅月笑的自然,“哎呀,这孩子还真不在。”
“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王雅月转到桌子另一边坐下,又眼神示意旁边秘书,让他们给他倒上茶水,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是不是请假了?具体原因,我还真不知晓。”
“王总,我希望您能告诉我。”
“费总这是什么意思?”王雅月轻笑,“我要是知道,必定告诉你。但是你也是做企业的,难道你手底下的小员工,都要向总裁汇报自己请不请假,来不来公司的这些事情?如果要那样的话,费总估计要比我累的多多了。”
闻言,费陌桐眉毛一蹙。这个王雅月,显然是在打擦边球。他深吸一口气,笑容缓缓放大起来,“王总说的是,只是今天我来找安瞳遥确实是有些事情。不知道王总方不方便联系到她,我真的很急。”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5)
他鲜有的低姿态让眼前的女人眯起了眼睛,“我也知道,费总这么找她,肯定是有急事。但是凭着费总和她的关系,如果她想要您找到她,不早就找到了?”
费陌桐脸色一变。
“您也应该知道我和安瞳遥的关系,当初,安国良待我有大恩,所以,我对这个孩子也像是个自家女儿一样看待,”她缓缓一笑,“倒是,这一点与费总与安家的关系截然相反。”
费陌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王总,我希望您能帮我这个忙。以后有用得着费某的时候,费某自会尽力。”
“费总这话说的多见外,而且,就像是我故意不让你们见面似的,”眼前的女人轻笑,“之前我也许是如此。费总,你应该知道你对于安瞳遥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现在瞳遥一声声阿姨喊得十分亲昵,我也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你了解么?”
“王总,”费陌桐吸气,“您说的都对,可我今天算是求您,给我一个答案。或者,我只想要一句话,她是不是走了?她还会不会回来?”
王雅月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几年越来越领教他的厉害,只要是和他同处一个场合,周围似乎就已经演变成他的天下。按照年轻人的话说,现在有一种人有气场,费陌桐这样的人,无疑就是所谓的“气场”强大的人。
她多少次见过这个年轻人眼神凌厉的面对他们这样的对手,在商场征程犹如在猎场厮杀,手段狠辣,毫不留情,要是发起狠来,对方几乎没有反映余地。可是今天,她却在他眼睛里发现那么脆弱的神色,这个一向意志高扬的年轻人,也会有现在的悲哀或落寞的请求。
“费总,我不是故意隐瞒,”她叹气,却突然心软起来,“不过我觉得,她并不是要就此离开。或许只是最近太累了,想要出去走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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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筒子问我本文什么完结,大约是十一月吧。呵呵。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6)
她的这一句话用了或许这样的假设词汇,其实只是一种可能性的回答,却看到眼前的男人似是松了一口气,竟像是苦笑道,“我也希望借王总的吉言。”
“应该是真的,费总不用多担心。”她笑,“安瞳遥再任性,再生气,也不会甩了工作就走。如果想要一心离开,起码要到我这里来说一说。”
他微微一笑,眸瞳现出浓重无奈,“那打扰王总了,您先忙,我先走一步。”
刚要转身,身后却传来她的声音,“费总,是还想和她开始吗?”
他闻言一愣,脑子里却不断想起之前的那个命题,于是转身,“王总,为什么关心这个?”
“我……”
“王总,这几天一直有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兜转,”他抿唇一笑,眸中的无奈却淡了下来,转而涌上的,是微微的疏离与凌厉,“安瞳遥入职岳泰,而且让您这么看重的扶持,只是因为您和安家的旧情么?”他的声音渐渐扬起,“真的,没有一点别的相关?”
果真,他看到眼前的女人簇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慢慢转身,“只是觉得在现在商业社会如此重利益的时代,王总这样的重情重义的人少之又少。”
话落之后,只听砰的一声,费陌桐转身离开。
王雅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乱如麻。
经历一天的奔波,回家之后自然是累上加累。费陌桐扯开袖口打开领带,刚要在沙发上休息,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地址很少有人知道,自从六年前与安瞳遥分开,除了在休息的时候叫上家政的过来收拾东西,其余时候,都习惯一个人呆在家里。在别人眼里,嘉扬总裁费陌桐总是绯闻不断,身边女人一个一个的屡屡新鲜。但是实际上,那都是一场场寻欢的逢场作戏。他与她们的关系,向来没有延伸到家里。
所以,这次有人敲门,便显得莫名其妙。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7)
打开门,却发现来人竟是如此熟悉,“费陌桐,”那人冲着他笑,虽然带着墨镜,可耳朵上的耳钉却是如此熟悉,蓦然间,费陌桐的记忆回到了那段时候,不由拧眉,“思澈?”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陌桐,”贾思澈轻轻一笑,伸手将墨镜摘了下来,“没想到你还记得。”
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只觉得这么多年过后,对贾思澈今日的出现实在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当然记得,只是你今天来……”
“好歹是这么长时间未见,总得让我进去一坐吧?”贾思澈打断他的话,未等他应声,便错身进了他的房间,“费陌桐,你还和以前一样。”
费陌桐站在身后,看着她在他的沙发上坐下来,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越来越紧。他的这个宅子,除了安瞳遥之外应该无人知道,而在媒体上报道的也是他市里的那套房子,那么如今,她是怎么知道的?
消失六年,如今突然出现。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另有玄机。
他并未问过去,只是锁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贾思澈与他对视两秒,突然轻轻一笑,“费陌桐,你果真没有变。还和之前那样,轻易的便可洞悉周围的事情。”
“我没心思和你兜转来兜转去,”费陌桐看着她,“如果你仅是叙旧,那么,完全可以另找个时间约我。但是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怕抽不出时间和你聊天。”
“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找你聊,”贾思澈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把我赶走了,没准不到五分钟,就会后悔没听完我的话。”
他的太阳穴突然猛然跳动,话说到这个层面上,再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是傻子。费陌桐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攥住她的胳膊,“贾思澈,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你激动成这样子,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贾思澈觉得痛,但是却勉强自己作出笑容,“费陌桐,没想到你还是对她这么紧张。”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8)
“你把她怎么样了?”
“什么叫我把她怎么样了?我就算是想把她怎么样,也没那个本事,”贾思澈抬头看她,“都怪你的安瞳遥妹妹不懂事,自己一人就去了青镇。你知道青镇是什么地方?是,外行人看来,那是江南少有的影视基地。可是在内行人看来,却是少见的混乱场所。”
“费陌桐,我昨天拍完戏,就看到几个男人拉着女人朝包间里走,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竟是个熟人。三四个人围着安瞳遥这一个女人。她就是想要躲,都没那个实力,”贾思澈轻轻一笑,“对了,那些导演平时看起来端庄文雅,但是要是蛮横起来,可是吃人不吐皮的家伙,事后呢,还会以试镜为名,将责任摆脱的干干净净。”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松开他的手,抓起衣服就朝外走。
“费陌桐!”
他反身看她,一双厉眸像是生出了火焰,“贾思澈,很好很好,”他唇角突然勾出笑容,“你今天赶来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让我发现这事儿和你还有什么联系,你等着,今天这事儿不会像上次那样,简简单单的就没了关系!”
“费陌桐!她拉住他的胳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非要在我面前表现出对她如此在乎的样子?你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贾思澈我告诉你,今天我让你进我的门就不错了,”他咬牙切齿,眼睛里的光芒像是要把她吞噬掉,“就凭这一点,也是看着以前你流过一个孩子的份儿上。要不是这些,你信不信就凭你上次对瞳遥做的事情,我会让你彻底混不下去?”
“我没做!”
“你没做?”他突然笑出声来,握着门把的手突然放松,只是步步逼近她,“你是没做,你是没做到非要死人的地步对不对?你现在应该庆幸,你的计划不周,让我能够得手!”
“费陌桐,你什么意思?”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9)
“贾思澈,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费陌桐深深呼气,“但是你不要把人都当作傻子,以为不说的事儿,就没发生过。”
“我很佩服你,真的,安瞳遥的身份,如果不是她亲自告诉我,我都很难知道,可是你,你却能打听的清清楚楚,”他笑,“那一招绑架的戏,效果确实不错。”
贾思澈的脸彻底苍白,像是不可思议一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说过,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他重新走向门外,语气却一如往日的酷冷,“贾思澈,如果我这次查出还是你捣的鬼,那么前仇新账,咱们一起算完!”
说罢,他的身影便置身于夜幕中渐渐不见,贾思澈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彻底跌倒在地上。
她没想到,她做的一切,他竟然都能知晓。
怪不得,这个人以后不再用保姆,这个人以后家里不再有任何人。贾思澈苦苦一笑,她原以为他只是性子大变,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竟都是因为她。
她六年前买通保姆,知道了安瞳遥的惊天身份,利用自己的独特优势,雇佣了一批亡命之徒借用寻仇之名想要毁掉安瞳遥。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因为用寻仇名声的话,她那权势大如天的父亲安国良应该也不好说出什么。但是千没想到万没想到,竟然被费陌桐救了出来。
事情过了这么久,他和安瞳遥也如她所愿分开。费陌桐虽然对她一向不对,但是她想,他总不至于如此厉害,知道了她设计陷害安瞳遥的事情。时间隔得太久,一切都隐秘的很,他总不会知道。
可是没想到,一切都是她自我安慰。他竟真的知道是她所为,这样的镇定和淡然,竟是不屑于向她寻仇报复。她竟然天真的以为,一切都是他不自知。
心中念头一闪,她起身,这才像想起来一样,也随着他的方向跑去。
爱怨弥散,心已无间(10)
关于青镇,费陌桐几年前也来过这里,其实世人都知道他与贾思澈是因为那个模特大赛而联系在一起,可事情却不然,他与贾思澈深交,正是在这个地方。
青镇这个地方风景优美,但由于现在演艺圈这个鱼目混珠,到处都是潜规则的现状,也注定了这个地方确实不大太平。尽管费陌桐一心不喜演艺圈,但是时间久了,也从里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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