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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监不成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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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开始不是说龙脉很喜欢我么,怎么突然又这么抗拒我了?”
“可能你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不过他现在已经平稳下来了,清辰来过了?”王凝觉转到其他的话题上,似乎不愿再说这事。
我回道:“嗯,昨晚来过了,开了点药,他说他这几天不会在宫里,要去有事,让我们药如果用完你还没好就去找其他太医弄药。看来是真的要出宫了。”
“他有说过什么吗?”王凝觉听完倒是很平静,自己生病妖孽太医还跑出宫,他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我该不该告诉他妖孽太医所说的话呢?最后还是道:“他说你这次突的疼痛是因为我所说的话给刺激的。说是心病,他无能为力。”说完之后很紧张的注意着他的眼神,不过这丫的,居然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其实,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所说的话的原因,我想告诉你,也告诉龙脉,不要伤心,因为如果王凝觉你想我成为东城国的人,即使要放弃一切,我也会愿意。”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以为这个原因而放弃一切,尊贵无比的王凝觉,他谁也不稀罕,只是稀罕着自己,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那我又有什么可不能放弃的呢。即便只是龙脉的选择,那也无所谓。
这话使王凝觉猛地张开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回答都不算,等你见过宁妃之后,再做选择吧。”王凝觉突然又叹了口气。
他的话让我很不解,为何我做选择要跟宁妃有关,宁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来真得马上去见一见才行!
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就是那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说曹操曹操就到!能带我去见宁妃的关键先生启王来了!
明眸敲了敲门道:“杜姑娘,启王说有事找您。”
我看了看王凝觉,这个时候可不能离开呀,谁知王凝觉说:“去吧,皇后的准许很难得,跟着去见下宁妃吧。不是一直想见么”
我摇了摇头:“不行,就算再怎么想见也不能在你病着的时候。我去回了启王。”
“我没事,现在比刚醒来时要好得多了,见宁妃这事不能再拖了。”王凝觉坚决的说。
我看了他半晌,看到他眼里的决心,看来是很想我去见宁妃然后再做选择,那好,我就去见见宁妃,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王凝觉如此不安。
我点了点头,然后道:“昨晚王夫人都来了,但被我挡在外面了,要不要让她们进来照顾你?”
“不用了,皓齿诗花他们都在,你快去快回。去吧,别让启王等久了。”
我有些不放心的再度看了看他,确定他是很想我去,这才出了门,启王站在回廊处等着我,一身蓝色的锦袍,显得人更加轻灵,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轻飘飘的,似乎人和魂是分开的。
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让启王您等这么久,因为王大人身体抱恙,所以来迟。”
“杜姑娘为何会与王大人住在一块?”启王倒是没有介意我让他等了这么久,只是很奇怪地问我与王凝觉为何住一个房。
“这个,我们并没有住一起,我住乐府呢,昨晚有些事就到这里来了。今天是否要带我一起去见宁妃?”
启王点了点头“后天我就要回噬国了,得在这之前让宁妃见到你。请吧!”说完启王率先走在前面,走到停在石道上的轿子前掀开帘布,让我上轿,他这态度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按理不该这样的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先知之身
我一个小舞姬用得着他这么恭敬么?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能有好的待遇也没有什么好反感的,我恭敬不如从命的上了轿。
谁知启王也随后上了轿,两人乘坐一个轿子!我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坐在我旁边,移了移身子,尽量避免他远一点。
启王笑了笑道:“杜姑娘完全不必如此,我可不敢对您怎么样。”
我不解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启王愣了愣然后有些失落地道:“看来你还真的把我给忘了,按理说忘了我也不应该忘记它吧。”启王动了动手指着他原本俊俏的右脸上那条长到脖子的突兀的疤痕,“这可是当年你的杰作。”
“什么?我弄的,话说你们是不是都弄错人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残忍的把你的脸弄伤。我很确定你们弄错人了!”如果不是认错人了,否则这东西该怎么解释,我在另外一个世界长大,居然到了这个世界他们都有我的记忆,这有点太扯了吧。
“是不是弄错人,等见了宁妃就知道了。”启王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就是你轻易便答应让我跟你一起见宁妃的原因?”难怪上次自己刚说要见宁妃,他连思索一下都没有就答应了,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知杜姑娘为何想着要见宁妃?”启王反问我道。
这让我有些不解,如果启王真的把我当成了当年弄伤他脸的那个人,那应该是仇恨才对,但他似乎没有仇恨还很恭敬,“启王如何真认为我是那个弄伤你脸的人,为何还对我如此客气?”我跳过他的问题,反过来问他道。
他修长的手指摸上脸颊的疤痕看着我道:“这只是烙印,杜姑娘还未回答我为何会想要见宁妃,你在东城国只是舞姬而已吧。”
好小子,跳过去的问题他又能再度问起来,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对宫里这么有名的人物好奇,我嘛,别的不积极,对于自己好奇的东西就很积极。”
“哦,是这样吗?听说杜姑娘原是王大人的选人没有被选中,是为何?”启王对于我的回答明显的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再强求的追问,只是又接着问起了别的问题。
我有些不高兴起来道:“启王,你允许我跟你一起去见宁妃我很感谢,但并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的调查。”
接收到我不悦的信息,启王赶紧道:“杜姑娘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调查你,只是出于关心,这儿离冷宫要些时间,不如我们来玩提问游戏”
“提问游戏?”这启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孩童心思的人,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是为了解闷?
“对呀,我们俩每人轮流提问对方。”启王笑了笑,勾起的唇角藏着奸笑,提就提,以为我会怕他么?
我点了点头:“行,我先来,启王你是什么人?”
“噬国的使臣”启王干练地答道。“轮到我了,今天见杜姑娘和王大人关系似乎不错,为何王大人却未选杜姑娘为夫人?”
面对他的这个问题,我只能说“对不起,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启王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道:“杜姑娘知道王大人的真实身份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不行,你犯规了,你连着问了两个!”答完才意识到被他连问了两个问题。可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凝觉的真实身份?不就是龙脉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吗?这个好像是全皇宫乃至全东城国都知道的吧。我不解地问道:“你所说的真实身份是指什么?”
启王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看着我道:“杜姑娘可曾知道王大人的爹娘是谁?”
额,这话还真把我问住了,好像是从未听王凝觉提过他的父母,我疑惑地道:“他的爹娘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启王在这时收住了口。“不过我见杜姑娘和王大人晚上在同一个房间,难道没有生过什么事?”启王收了口又转而问我,这次的表情是一脸的认真,仿佛这个问题对他至关重要。
这丫的莫不是把我弄错了人,当成了喜欢的对象了吧,否则为何脸被伤成那样还一点也不会怨恨对方呢。
我回道:“没有”
启王听完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他所担心的事终于有了着落。只是他在担心什么?我与王凝觉生关系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杜姑娘以后要避免与王大人共处一室,龙脉会把杜姑娘的身体的能量给吸收了去。”启王这话是出于关心说的,但我怎么听着都别扭,居然和王凝觉说的话一样,说什么我身上有能量?我活了二十多年,我身上哪有什么特异的,不是他们弄错人了,就是真的我的记忆错乱了,被他们说得我都怀疑我在现代的那二十年是不是一场梦,我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去现代玩了一圈回来了!
“我身体有什么能量?”我问道。
启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靠,亏我刚还在怀疑自己,真是太扯了,连我身上有什么能量都不知道,还在这扯东扯西的,我竟然会因为这个而怀疑自己的身份,太可耻了。
我就是一个在现代被拉到东城国来的普通女人,在现代以卖酒为生,每天辛苦劳碌换得微薄的薪水,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倒在靠垫上不打算再跟他说话,再说下去,我真的要被他们绕进去了,启王也很识相的没有再开口。
到了冷宫的时候,启王先行下了轿,再把我给牵了出来,完全是礼待。冷宫与一般的宫庭院没有两样,完全不似在电视里看到的蜘蛛网结满整个大堂,桌子椅子缺胳膊少腿,宁妃住的冷宫和后宫比起来没有两样。
亭台楼阁,白玉栏杆,一样不缺,不过以皇上对她的宠爱,会这样也很正常,看宁妃以前的华丽的宫庭装就知道她曾有多受宠爱。只是她好似都不领情。
由于有皇后的准许,虽然门口守了一大排的侍卫,但我们进冷宫是畅通无阻。踏入冷宫的小槛,是一个院落,百平方米的开阔地,这时太阳刚升起,柔柔地照着这儿,院落的一角种着一排鲜花,有个穿着素色身裳的妇人在那用木勺浇着花。
启王走了过去道:“微臣参见九公主。”
妇人没有回头依然细心的浇灌着她手边的那颗波斯菊边说道:“启王你应该叫我宁妃,都这么多年了还改不过来。”
我晕,不会吧,这个这么普通的妇人就是宁妃!这哪是什么妃,是个乡下村姑还差不多吧,黑被挽成高髻系着灰色的头带,身子穿着灰色的外衣和长裤,鞋子也是普通的绣花鞋,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这让我有些震惊,虽然有想过在这冷宫宁妃不会保持着仪态万千,但也至少会小家碧玉,谁知却是这样一副村妇模样,我开始还以为是冷宫里浇花的宫女呢。
启王对她的话倒不以为意,只是又道:“微臣后天要回噬国了,来与九公主道个别。”
“回国好,你就安心的回国吧,不用担心我,也让皇上不必担心我。”宁妃边浇着花边说道。
“微臣今天还带了个人来看望九公主。”启王立在一边恭敬的再次说道,完全没有因为宁妃被贬到这冷宫而对她有所不敬。看来这宁妃就是所谓噬国的九公主了。
宁妃听了倒是轻笑了声:“启王呆在东城国这些年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今这是带了何人来见我。”这才直起了身子,转个身来,只听“砰”的一声,木勺落地。
她似乎被我给吓倒了,而我也被她的美貌给惊艳了!傻傻地愣在那里,虽然她穿着跟村妇一样,但是那张脸,真的可以说是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把洛神赋里的所有形容词都堆在她身上都不为过,真算得上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刚我竟然看走了眼!我为我把她当成村妇而感到羞愧。
而宁妃娇颜却布满了惊恐,低低地呢喃道:“这个,这个,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启王在旁边道:“九公主也认为是先知”
听了启王的话,宁妃迅的变了脸,收起了惊恐,走了过来,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翻,最后一把抱住我激动道:“先知,是先知,你还活着!”她的声音里分明透露着喜悦。不会吧,我居然跟这样一个美人儿认识!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一个这么大的见面礼!
只是我又不是什么先知,我任由她激动地抱着我,有些不忍地说:“那个,宁妃,我不什么先知,我是乐府的舞姬杜沁然。”
“不是不是,你就是先知,没想到还活着,皇上要是知道了会很高兴的。”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放开了我对启王道:“启王你马上回噬国,把这事禀告皇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难
“回九公主,东城国的结界要后天才能打开,马上回噬国恐怕不可能。”启王在一边回着宁妃,脸上也是有着宁妃般的激动,“虽然早就觉得她会是先知,但是被九公主这样确认之后微臣也想立刻回国禀告皇上,让噬国的人民都能知道先知还存在。”
看他们俩一脸的激动样,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先知,我是杜沁然,不是你们所说的先知,你们应该先把人搞清楚然后再激动,搞错人了就白浪费感情了。”
“不可能弄错人的,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噬国的记忆也没有了,离走的时候也有三四岁了,按道理也有些记忆的呀?”宁妃一边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启王。
“先知好像完全没了小时候的记忆”启王轻叹了口气回答她道。
“我们的先知这些年到底在哪里度过的,来,没有记忆不要紧,我这里有画像,你看了就会知道我们并没有弄错人,你就是我们噬国的希望之神先知。”宁妃带着我们进了冷宫的大堂,又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了应该是她的卧室,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破烂,与其他宫殿无恙,只是显得冷清很多,因为没有下人宫女。
进了房她就直奔角落里的一个木箱,那木箱的颜色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估计年纪不小了,她从木箱里拿出一个卷轴,奔到我的面前,猛地一打开,画卷从上往下展开,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是比我的身姿更婀娜,气质也好到让人羡慕,我惊讶地道:“果然长得和我一样呀。”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当然长得一样。”宁妃边说边收起画卷。她的语气肯定得很,难道就没想过只是长得一样的人吗?而且按她们刚刚所说的话,那先知是三四岁时就不见的,那他们怎么又哪来的画卷知道先知现在的模样?
我好奇地问:“这人世间的万物,有两个长得相似的很正常,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呢?还有先知是很小的时候丢失的吧,你们怎么知道她就长成这样?”
宁妃斩钉截铁地道:“你就是先知,全国人民都盼着你能早日出现呢,还活在这世上真好,若不是二十年前国师没有保护好你,怎么会让你走失二十年呢,历代的先知都是一个模样,她们到了一百岁时便会投胎,投胎之后国师可以用方法找到先知的凡身,可是二十多年前某一天早晨你突然不见,无论我们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噬国从那天起就陷入了天灾之中,原本兵强马壮的大国一瞬间变得天灾连连,就连我也因为国家而不够强大嫁到了东城国来了,所以,先知,你就是噬国的希望,你一定得回噬国。”
阿列,她这意思是我是噬国的保护之神,因为我的不见而使得噬国天灾了二十几年!我郁闷地说:“拜托别说这么恐怖而压力强大的东西好么,我一小小普普通通的女子,怎么可能担负得起这么大的重担。不可能由于你们说我是先知,我就变得神勇无比,变成圣母!”
他俩听了我的话满脸担忧地互看了一眼,启王缓缓地说:“杜姑娘,我也知道这种事让你突然一下接受确实很困难,但是你确实就是先知这个事实不能改变,现在杜姑娘可能会觉得提到整个国家的安危之类的会让你负担,只要杜姑娘回了国接受了先知的加冕仪式,得到了法杖之后便不会再如此了。”
加冕?这不是王凝觉也提到过的吗?说我加冕之后能量就会显示出来,原来王凝觉早就知道我是噬国先知的事,所以才一直这么反覆吗?也就是说我如果要成为王夫人就要放弃这一切,连先知的这身份也得放弃?于是他便不愿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让我成为王夫人,于是他一直反反覆覆,而我却把他当成了残酷无情的人。他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得有多难受,连我说的一句话都能让他胸口产生剧痛,我怎么可能接受什么先知而抛去王凝觉。
“我不要!我不管什么先知不先知,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宁妃有没有办法让你怀上龙种?”什么先知的我才不管。
“先知,你就是先知呀,多少国民都盼着你去保护,你怎么能这么说。”宁妃突然激动起来,扯着我的衣服表情痛苦地歇斯底里。
启王赶紧过去拉住她的手道:“九公主,这事急不来,你先别冲动。”
宁妃这才放了我,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喃喃地道:“怎么能不急呢,噬国年年的水灾旱灾冰冻夺去多少国民的生命,多少人因为这些而妻离子散,父皇为了这些操心得四十岁的年纪便白了头发,现在她出现了,却说自己不是先知,这叫我怎么不急呢。”
“九公主,别太担心,先知的事还得慢慢来,一下让她接受也确实有些困难,等到了噬国见了原本她几百年守护的土地,也许那种大爱的感情自然就回来了。”启王安抚着宁妃。
“对对,所以得赶紧让父皇来接她回国。”宁妃点了点头道。
我被宁妃的话给震惊了,一个国家一直天灾的话,那是多么可怕事情,想想那些人也确实很可怜,如果我真的是先知,真的有那样的能力,那我是不是真的有责任去保护他们呢?可是这太荒唐了,这说明我放弃了在噬国二十几年尊贵的生活,跑到现代去做了二十几年的苦日子!
这到底是我从现代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还是我从现代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时代,到底是穿越还是回归!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做的那个梦,那个女孩难道就是自己?我确实是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唯一的记忆也是从见到沉海的那天开始,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得找沉海问个清楚。
“那个,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真是先知,我若成为了王大人的夫人会怎么样?”我问出心里想知道的问题,王凝觉一直不敢动我的原因应该就在此了。
宁妃听了我的话,马上跳了起来,一脸震惊地说:“你,你和王大人有过夫妻之事了?”
被她这么直接的问,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地道:“没有!我只是说如果。”
“千万不能!万万不能,如果那样,噬国就真的无望了,你先知的能力就再也没有办法恢复了。”宁妃惊恐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先知不能嫁人?”我疑惑地问她,难不成让我当圣姑!
宁妃摇了摇头:“不,先知可以嫁人,只是对象是王大人就万万不行,你嫁的人必须没有你的能力强大,否则先知能力会被吸走,王大人的龙脉是几千年的灵气,只要一次就能把你的能力吸光,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开什么玩笑,不可以!就唯独王凝觉不可以!老天爷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谁都可以就偏偏我喜欢的人不可以,如果王凝觉并不会因为我的不愿意而受到伤害,那我还可以潇洒的去做所谓的先知,可是王凝觉却会是因为我一句话便胸口剧痛的人,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是只要他会受到伤害,我都不愿意。我最后说道:“行呀,如果王凝觉不可以的话,那你们给我找个和王凝觉一模一样的人来,我会考虑做先知。否则,我定要嫁给王凝觉,放弃这一切都要。”
照这情形,我与这个时代牵绊这么多,再回现代也不可能了,不如呆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什么先知,什么圣母,谁爱当谁当去,别来找我。对于这样的情况,虽然觉得有些荒唐,但却相信了,可能是由于王凝觉一直在说我有什么能量,所以潜移默化了。
说完这话,我便自己独自出了冷宫,我也知道我这样说话很不负责任,以宁妃的激动来看,整个噬国对先知的渴望是多么的明显,虽然不知道我就算国到噬国是不是真的可以解决那些所谓的天灾,但是我如果不去,可能就断了他们唯一的那点企盼,这么多条人的生命居然就这样倾泄而下的直扑我的身体,我怎么承受得了。
我只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完成任务便能回到自己原本世界的普普通通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我的人生要变得这么戏剧性,什么先知,什么回归,什么挡天灾的女人,这些根本就和我无关,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凝觉尊贵无比却始终感觉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钱似的,因为压力太大,因为更想平凡,想普普通通开开心心的过正常人的日子。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先知的话,我该怎么办,王凝觉我该怎么办?为什么要把这样的选择题交给我,当我不知情的时候把这一切破坏掉就好了呀,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绅士,早知道那晚就让他强暴好了。现在想来,连被强暴都是好事。
一个人在坐在不知道是哪的湖边发着呆,王凝觉还在病着呢,我得回去照顾他。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蹲在湖边太久一片晕眩。
快要倒下的时候,感觉有人扶住了我。
第一百六十六章 王凝觉的真身
扶住我的是一个老宫女,为什么说她是老宫女呢,她的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算不上嬷嬷,但又比宫里普通的宫女大了许多。
我朝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她关心地说:“小姐,可要小心别跌到湖里去了。”
我瞧了瞧四周,安安静静,除了湖边垂柳在轻风中沙沙作响之外,其他宁静无比,连平时宫里四处能听见的鸟叫声都没有。湖边是一片葱绿的草地,这是哪儿?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哪儿都不知道。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老宫女说道:“这儿是冷宫的风冷湖,奴婢是冷宫里唯一的宫女碎泥。”
“碎泥?”这名字还真够有点意思。
碎泥对于我的疑惑倒没有介意,还很开心地笑了笑道:“是呀,这可是当年奴婢刚入宫时卿妃亲赐的名字,那时全宫就只有奴婢一个人享受了这荣幸。”
卿妃?怎么好熟悉的名字?对了,就是五公主她娘!还是皇帝爷二十几年以来一直惦记着的那个死去的贵妃,当年最受宠的贵妃,连宁妃也是长得与她有几分相似才被带入宫的,如若宁妃与卿妃有几分相似,那看来卿妃也是个能让众生倾倒的盖世大美人了。
没想到卿妃已经死去二十几年,她的伺候宫女却还在。而且还牢牢记着她给的荣幸,并以此满足,这也算得上是做了好事吧。
“你在冷宫多少年了?”我好奇地问碎泥。
“当年卿妃被打入冷宫之后便一直呆在冷宫了,算起来应该有二十六年了。”碎泥说着感慨地叹了口气。
一个人被关在人烟荒芜的冷宫二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有些同情起眼前的老宫女来了。
接受到我同情的目光,她倒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其实说起来,奴婢还得感谢这冷宫给了我份安宁之处,在别的地方未必能有如此福份。”
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我收起同情的目光,她对呆在冷宫这么年的日子看成是待遇而不是亏待。
我连忙笑道:“你说得极是,只要心中有阳光,到哪儿呆着都能是艳阳天。”
“何况后来的十年,还有宁妃陪着奴婢呢。”
“卿妃当年那么受宠,是为何也被打入了冷宫?”我不解地问道,听说当年可算是宠上了天。难道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吗?
“其实奴婢不是在这里偶然遇到小姐的,而是从宁妃那儿跟着过来的。”碎泥说完坐在草地上,拍了拍旁边的草地道:“小姐也坐下来吧。”似乎有打算跟我促膝长谈之势。可是卿妃的侍婢应该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依她之言在她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问道:“你为何要跟踪我?”
“因为奴婢偷听了你们的谈话。”碎泥有些细纹的脸上这时反显出一些担忧,就算她听了对话也不需要担忧什么吧?一个在冷宫关了二十多年的宫女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担忧的呢?
“你想怎么样?”我有些防备的问道。
“想让小姐知道一些事情,也许对你做选择有帮助。”她看着我道,眼神没有闪躲,看来是真的确实想这么做,这让我心生起好奇了,一个关在冷宫二十多年的宫女,她有什么样的秘密?
我感兴趣地说:“你想告诉我什么?我没有太多时间,你得快点说。”我还得赶回去照顾王凝觉呢,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急了。
“其实对卿妃来说,王大人是个不详之人。”碎泥眼望前方,慢慢陷入回忆里。
“王凝觉才不是不详之人!”我反驳道,不愿听到任何关于王凝觉的坏话。
“小姐,你只要安静的听我说就行了。二十七年前,卿妃继五公主之后再度怀上龙种,皇上自然是乐不可支,那时,全宫廷都能感受到这份喜悦。到卿妃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卿妃想到西西山去祈福,皇上很担心但又不想逆了卿妃的意,于是便找了当时的国师沉海大师护航,原以为有了沉海大师的护航便能万无一失,谁知正巧遇到东城国龙脉那天五千年宿醒,本以为只要龙脉醒了之后吸取了该有的养份便会离去,可是一切的事情都在意料之外,龙脉本是仙物,在那天却变了性子,直奔卿妃而来,张牙舞爪,似要把卿妃给吞噬了。沉海大师虽是得道的高人,但是又如何能与修练几千年的龙脉抗衡,他也猜不透龙脉突然的改变是为何,只能派了几千高手日夜守护着卿妃,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龙脉的入侵。”
听到这,我不禁惊讶地问道:“卿妃被龙脉侵犯了?”所以皇帝才会大怒,把卿妃打入冷宫?
碎泥摇了摇头继续道:“龙脉想要的不是卿妃而是她肚里的龙种,龙脉修练了几千年,守护东城国几千年,也累了,想幻化成人,于是便找了龙子之身。那日之后,卿妃便诞下了皇子,皇子出身时有头有尾俨然一条龙的模样,卿妃当时就吓得晕倒过去。沉海大师说,龙脉寄居在了皇子的身体内,将自己的几千年功力都给予了皇子,与皇子已融为一体,不可能再让他们分离,说这是皇子的造化,可在奴婢看来是造化还是孽障谁也不清楚!六个月产下来的皇子是条龙的模样,若带回宫,肯定会以妖孽之名而处死,为了保护皇子和龙脉,沉海大师从此辞去国师之位,带着皇子远赴天山,给予他教化,希望他将来长大是个对东城国有利的人。而卿妃回到宫却没了身孕,不管皇上怎么问都不回答,皇上一怒之下便怀疑她有异心而打入冷宫,最后致使她在冷宫自缢。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在沉海大师的教化之下,皇子越来越像正常人,长得也俊美无比,没有其他人对他的咒骂,东城国每个人都示他为万尊之神,我想卿妃在天之灵也会安慰的。”
我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你所说的皇子就是王凝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傻傻的累了一遭
碎泥点了点头:“当年发生这一切,奴婢无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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