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小日子-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也只是探听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最近一个多月来,小的认识了王府二管家的儿子董川,那董川经常仗着自己老子是王府的二管家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小的请他喝了几次酒。。。。。。。”说到此处。顾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想必是和那个董川喝酒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会在沈清夕面前说起来便有些尴尬。
好在他很快便调整了神色。继续往下说:“董川有个毛病,就是喝了酒嘴上没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说,前几日他过生辰,小的便要了一桌好酒菜,与他多喝了几杯,他喝醉了之后神神秘秘的告诉小的一件事。”说到此处,顾明的神色十分纠结,好似不知道该不该将这样渠道套得的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告诉沈清夕。
沈清夕见他面色古怪,便笑了,安慰他:“什么事你且说来听听,说不定是有用的消息呢。”
“董川吹嘘说别看他爹只是王府的二管家,可其实最得王爷器重,王爷手上很多隐秘的事情都是他爹在打理,王爷其实并不喜欢王妃,要不这么多年,王妃也不会只有世子爷一个儿子,王爷大部分时间都是歇在外院书房的,外院的书房就归他爹管,他说他有一次听他爹喝多了嘟囔了一句,说王爷的书房里有密道可以通到外面,那密道连世子都不知道,他爹也是有一次碰巧偷偷看到了,他猜王爷一定在外面养了自己喜欢的外室。。。。。。。。。。”
“还有,董川说他怀疑其实王爷是。。。是。。。男女通吃,”顾明说到此处,脸涨的通红,显然在沈清夕面前说这些事十分的尴尬,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神色,“王府中有一个院子是王府的禁地,除了王爷外,其他人都不许进,府里的人都传那里面住了很多漂亮的人,男女皆有。”
顾明将自己从董川哪儿听来的消息一股脑的讲了出来,其实顾照棠原本只让他盯着庆亲王世子妃的,他盯了很久,庆亲王世子妃也只是在内院嚣张跋扈,并没有其他的动静,他便想是不是自己结交的这些人都在王府外围转悠,打听不到什么核心消息,于是在打听到董川的为人和喜好后,便故意和董川攀上了交情,谁知却从董川哪儿打听到一些庆亲王爷的似是而非的花边新闻,顾照棠不在,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把这些事报给沈清夕。
沈清夕皱着眉头,想着顾明讲的这些消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按说庆亲王爷蓄养外室,在府里养姬妾小官什么的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事,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如果要养外室,正大光明的从府门口出去即可,为什么要走密道?
她对密道这件事心里头十分的怀疑,想了片刻,突然心中一动,极快的闪过一道念头,她抬起头欲吩咐顾明,这才发现他面红耳赤的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沈清夕便笑了,“你能想着把这些消息告诉我是对的,大爷在大名县那边出了意外,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在外面凡事都多留个心眼,有不同寻常的事就来回给我,还有那个董川,你继续结交着,再想办法旁敲侧击一番,看能不能得到其他消息。”说罢,又吩咐春草拿银子给顾明出去买茶喝。
顾明松了一口气,接了银子欢欢喜喜的出去了。
沈清夕坐着沉思了半晌,起身换了衣服去了外院书房见顾思平。
“怎么过来了?可是说大名县的事情?”顾思平见沈清夕来见自己,以为她担忧远在大名县的顾照棠,便安慰她:“别担心,棠儿自小就是个心中有算计的,不会那么容易中了别人的圈套。”
沈清夕并不辩解,谢了顾思平的安慰,才道:“”儿媳有些事想问问父亲,父亲可知道皇上登基之前的一些事情?”
顾思平诧异,“你怎么想起问这些事来了?”
沈清夕想了想,便将顾明说的话挑重点讲了一遍,“。。。。。。。。。儿媳心中总觉得十分蹊跷,尤其是这密道的事情。”她将自己参加选秀被困宫中的时候见慎亲王也走过密道密见皇后的事情低声说了,“现在一听说庆亲王府中也有密道,儿媳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所以来问问父亲皇上登基之前的事情。”
顾思平的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他毕竟在边关镇守多年,对于阴谋有着军人独特的敏感和直觉,“你想问那些事情?”
“皇上登基之前是三皇子,当时慎亲王是二皇子,庆亲王是四皇子,儿媳想知道皇上立为太子之前的事情,先皇为何立了三皇子为太子,而没有立二皇子或者四皇子呢?还有当时几位皇子关系如何?是否有争斗之事发生?”沈清夕斟酌着问道,她穿越过来的时候皇上已经登基六年多了,对于之前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知道。
顾思平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十几年前的事情,“先皇后所出的大皇子早夭,二皇子是贵妃所出,三皇子的生母也就是当今太后,那个时候是德妃,四皇子的生母是淑妃,贵妃在二皇子十岁多的时候就得病去世了,后宫中先皇当时最宠爱的是四皇子的生母淑妃,当时甚至有传言,先皇预废皇后而立淑妃的念头,自然皇上最喜爱的也是四皇子,就跟如今的情形相差无几,三位皇子年龄相仿,到了要立太子的时候,皇上就为难了,贵妃早逝,支持二皇子的人最少,其余的支持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大臣数量差不多,整日在朝堂上闹的不可开交。”
“据说皇上当时心中中意的是四皇子,只是传出皇上想废皇后而立淑妃的传言后,德妃与先皇后联手,压制了淑妃,才让先皇在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三皇子。”
也就是说当今皇上是临危受命,沈清夕的脑袋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无数狗血电视剧,皇上临终前的遗命让三皇子登基有没有可能是受胁迫的?有没有可能皇上不甘心所以没将全部的势力交接到三皇子手上?
她的脑海中一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却又觉得都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做不得数,想起密道的事情,她又问顾思平:“父亲可知道宫里密道的事情?宫里怎么会有这样多的密道?”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宫里有密道,如果知道的话,他的心中作何感想?
顾思平摇头,“鸿朝立朝一百多年了,现在的皇宫是在前朝皇宫的基础上扩建的,会有密道多半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有多少,通往哪儿的?这些想必都是宫里的秘闻,我们怎么能知道?”
说罢,想起一个人来,又建议沈清夕:“我以前常年在边关驻守,并不太清楚朝廷里的这些政治斗争,你若是怀疑,不妨去向一个人求证,向来他应该会告诉你的。”
“向谁求证?”沈清夕好奇的问道。
“慎亲王!”
第224章 当年
沈清夕在心中将此事琢磨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蹊跷,第二日便去了慎亲王府,先去给慎亲王妃石氏请了安,聊了会家常,然后才提出要去拜见慎亲王。
慎亲王在书房见了她,听她讲明来意后,沉默了半晌,方才叹了口气,道:“密道本只是宫里的传闻,据说前朝的皇帝得了天下后,心中总怀疑有一天敌人会杀进皇城,取他首级,为此他日夜不安,后来便命工匠在宫中修建了几处密道,以便他危急时刻逃出宫去,后来本朝太祖皇帝登基后,觉得这密道太不安全,便下令封锁了密道,但到底是否全部封锁,只有本朝历代皇上知晓。”
说罢起身从书架后的暗格里拿出一副堪舆图来铺到桌案上,示意沈清夕近前来看。
沈清夕走到跟前才发现竟然是一副皇宫极其周围的地形图,她下意识的寻找庆亲王府的位置。
慎亲王指着其中地图东侧的一块地方道:“你来看,此处是庆亲王府,如你所说,如果真有密道建在庆亲王府的外书房的话,你觉得最后可能的地方是通往哪儿?”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留半晌,沿着外书房的大概位置往西走,停留在一处地方。
沈清夕倒吸了一口冷气,庆亲王府在皇宫的东北侧,建筑格局是坐北朝南,庆亲王府的外院出来后大概在皇宫的中部位置,如果在外书房建密道,最近的地方竟然是皇上的后宫。
慎亲王嘲弄的一笑,“也没什么奇怪的,庆亲王府原是前朝皇帝的一个园林而已,年久失修。皇上登基后把他赐给了庆亲王当府邸,我说四弟当时一点抗拒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接下了这座府邸,原来其中别有洞天。”
沈清夕沉默了,她只是凭直觉猜测庆亲王府中的密道十分诡异,心中也有感觉应该会和皇宫有联系。只是当慎亲王直接指出来这密道是通往后宫的,她心中还是十分震惊,这说明什么,说明慎亲王一直和后宫的某些人有联系,会是谁呢?
想起慎亲王曾通过密道和皇后见面,如今庆亲王也有可能通过密道秘密会见后宫的嫔妃。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怪怪的感觉,她又想起皇上对大皇子态度的转变。会不会是皇上也发现了什么才有所警觉的,这一刻她心中是有些同情皇上的,毕竟如果知道自己后宫曾被别的男人出入自由过,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头上的帽子开始发绿吧!
“义父可以和我讲讲皇上登基之前的事情吗?”沈清夕看慎亲王一直盯着地图,若有所思的表情,遂开口问道。既然来了,还是问问比较好。
慎亲王的目光从地图上转开,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情景。。。。。。。。。。。
“本王母妃早逝,母妃在世的时候常常教导我,我知道母妃并不希望我坐到那个位置上,她说那个位置太冷太孤独,母妃临终前希望我能平安顺遂的过一生,为了母妃的遗愿,我并不去争那个位置,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父皇当年并不喜欢我,就是我去争,也不见的会得到那个位置,又何苦呢?”
“由于我不争,三弟和四弟就都拉拢我,想让我站在他们那一方,我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其中的平衡,尽量谁也不靠拢,直到那年,我遇上了皇后,我知道三弟也喜欢上他,并且想请父皇赐婚,我的心中有些恐慌,父皇本来就不太喜欢我,如果我和三弟都请求赐婚,父皇多半是要答应三弟的。”
“这个时候四弟找上了我,他希望我能帮他登上太子的位置,事成之后,他会想办法帮我争取到这门婚事,我一时冲动,便答应了四弟,我和四弟联手做了几件漂亮的事,得到父皇的赏识,父皇本就宠爱四弟的生母淑妃,当时父皇便动了念头,想立四弟为太子。”
“这个时候朝里传满了流言,说父皇想废除皇后,立淑妃为后,再立四弟为太子,皇后气愤之下,和德妃联手,以及三弟的外家一起向父皇施压,请父皇立三弟为太子。”
“父皇被气的吐了血,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时常招四弟进宫,言语间暗示他已经为身后事做好了准备,一旦他殡天,就让四弟登基为皇,那个时候,父皇最终同意了三弟的求婚而正心灰意冷,对这些事并不太上心,现在想来,四弟会知道宫里的密道并不奇怪,定然是那段时间父皇将宫里的密道还有手上的暗卫力量都提前交给了四弟。”
“四弟也暗中准备了一番,谁知父皇最后弥留的那段日子,皇后竟然先一步控制了宫里的局势,我和四弟赶进宫的时候,就只来得及听皇后宣读父皇的遗照:三皇子登基为皇,先皇不舍淑妃,让淑妃殉葬。”
虽然慎亲王讲的简洁无比,沈清夕还是非常震惊,她从顾思平的讲述中就已经意识到皇上登基的事情不单纯,现在看来,岂止是不单纯,简直是惊心动魄,血雨腥风,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古皇位的更替,又有多少是平安顺遂更替的?
“庆亲王当时没有反抗吗?”沈清夕有些诧异,照慎亲王的说法,庆亲王当时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怎么可能束手就擒,甘心认命?
慎亲王摇头苦笑:“论心机,我和四弟都赶不上三弟和当时的德妃娘娘,现在的太后,他们早一步策反了四弟手上的兵力,四弟手上无兵,自然无法反抗,只能接受庆亲王的封号和府邸,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想着因为皇后的事情,还有曾经帮助四弟的事情,会引起皇上的猜忌,所以这些年来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游历,很少回京。”
沈清夕这才明白慎亲王为何多半时间都在京都以外的地方游历而不回京,原来并不只是皇后的原因,那么他一直不要子嗣的原因是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呢?沈清夕压下心中的疑问和叹息,继续听慎亲王往下说。
“我一直纳闷,三弟和四弟的斗争都是搬到台面上的,皇上登基后为何会留四弟性命,还赐封了他,现在看来估计是忌惮四弟手上的暗卫,尽管皇上登基一来,一直在努力培养自己的暗卫,但终究比不上历朝皇帝经营下来的暗卫力量,而四弟这些年一直醉心于风花雪月的样子,现在看来只怕是装样子给皇上看罢了。”
庆亲王手上没有兵权,只靠暗卫自然无法成事,只能一直隐忍,寻找复仇的时机,只是这个时机在哪里呢?沈清夕想起上次害四皇子的死士,心中一动,这些死士会不会就是暗卫的人?如果是,庆亲王为何会帮助后宫的嫔妃去害四皇子呢?这对他来讲又有什么好处?让后宫更乱,搅乱皇上视线?还是可以有更大的利益在其中?
就像是一个圆环,好不容易找到了各种材料快拼接在一起,却唯独差了关键的一块,沈清夕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可又一直无法联系在一起,到底是什么呢?
这次大名县的事情会不会和庆亲王有关呢?沈清夕越想越觉得可能,去了一趟慎亲王府,虽然没有解开谜团,却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让她觉得自己离真相不远了。
她心事重重的回了忠郡王府,想了许久,也没理出头绪,只得将自己所得出的信息写成一封信,第二天又递了牌子进宫,问皇后是否选好了派往大名县去探望大皇子的人,托那人将信带给顾照棠,希望顾照棠能够有所警觉。
“怎么?昨日说的自信满满,还是担心自己的夫君吧?”皇后接了信,挑眉打趣沈清夕,眉眼间已没有了昨日的愤怒,昨天晚上皇上来了凤华宫,虽没歇在这儿,却和她说了很多话,聊了很多事情,言语间透露出相信昱儿的意思来,而她趁机提出派人去看看萧昱,皇上也没有反对,她的心情便放松了不少,现在看到沈清夕的信,便有了心情同她开玩笑。
沈清夕摇头,见皇后殿中只留了心腹伺候,便低声将自己的怀疑说给皇后听,“。。。。。。。。臣妾想着娘娘既然在查四皇子被害的案子,这说不定是个线索,娘娘可从密道这个地方着手去查查看。”
她本来也没想着瞒着皇后,皇后管理宫中事务,在后宫中要查什么事情比她方便的很,由皇后出面去查,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结果,是以她今日进宫除了捎信之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向皇后说明此事。
皇后的脸色阴晴不定,她自萧昱走后一直在查四皇子摔断腿的案子,兰妃更是三天两头的来哭闹一场,却始终一无所获,那个死士就像是无根无底,突然出现在宫里的人一样,身家没有任何可怀疑之处,现在沈清夕的话给了她另外一个方向,“你说的对,本宫应该从此入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225章 进展
大名县衙。
顾照棠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在屋里等候的萧昱见他进来,立刻问道:“怎么样?那个崔县丞可有招出什么?”
顾照棠摇头,一只手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脸色有些阴沉:“不论怎么审,他都一口咬定他都是按职责办事,只不过做事的时候急切了些,没有考虑到灾民的心情,做事欠妥当。”他们明知道这个崔县丞不怀好意,却苦于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按崔县丞的这个说法,他们确实抓不到他什么把柄。
“没想到他嘴这么硬,那个叫杨全的衙役可有问出什么?”萧昱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想起那个报信说驿馆压塌的衙役,开口问道。
“臣已经派人去查过了,驿馆的房间确实年久失修,但是却并非冰雹砸塌的,是人为的,但杨全说他赶到驿馆的时候房舍确实塌了,驿馆的人也都口径一致,至于事发那天晚上,我们的人也只看到杨全领了壶酒,和守在前院的衙役一起喝酒,其他的并没有看到他做什么。”顾照棠说着说着脸色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一抚掌,喊道:“我们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了,我们一直觉得杨全有问题,一直派人盯着杨全,但毒却不是杨全下的,有可能是他派别的衙役下的,比如说那个以躲懒为名早早跑出去的王头。”
萧昱的双眼一亮,“确实是我们疏忽了,唉,说到底,还是我们手上能用的人手太少,不然也不会盯不过来。”他们一路从博陵县进入大名县。沿途留下了不少的人协助救灾,以至于到了大名县,他们手上可用的人越来越少。
“唔,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咱们一路走来都十分平静,他们选择在大名县动手的原因,一是因为大名民风彪悍。出了事可以往灾民身上推,二是大名是河间府的最后一个县了,到了此处,咱们的人手所剩无几,反而方便他们动手。”顾照棠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分析有道理,便坐不住了。“臣再派人出去查探一番。”
刚走出门去,就看到顾松面带喜色的小跑过来。“爷,亲家大少爷到了。”
青扬来了?顾照棠一怔,随即狂喜,抬头已看到沈青扬的身影进了院子,不由高兴的迎了上去,“青扬。你怎么过来了?”
沈青扬上前友好的给了他一拳头,嘴里应道:“好家伙,几日不见。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啊,这要是我三妹妹见了,不定怎么心疼呢,还问我怎么来了,可不就是奉我三妹妹的命令来给你护送人来了。”说罢,头朝身后偏了一下,指着身后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道:“我三妹妹已经培育好了秧苗,要把有经验的老农送过来,怕别人耽误了你的事情,不就派我跑一趟喽。”
秧苗培育好了?顾照棠又是惊喜,又感觉到在自己意料之中,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既然承诺了自己,那肯定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办好这件事的。
带着沈青扬、王老实去见了萧昱,说明了秧苗培育的事情,两人才又一道出来,“你既然给禁卫军请了假,索性留在这儿帮我几日吧,我这儿现在人手不足,这培育秧苗的事情又是重中之重,我担心有人破坏,你亲自盯着,我放心。”说罢,将大名县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沈青扬离开京都的时候这件事还没发生,进入河间府境内后才听说了此事,心中着实为顾照棠担忧了一把,此刻见顾照棠开口,哪有不应的道理,“你且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只放心的处理灾民被下毒的事情就好了。”
有了沈青扬的帮忙,顾照棠安心不少,这才问起京都城的情形以及沈清夕的状况。
沈青扬离开京都的时候,京都城还一片平静,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因此便简单的聊了两句,知道沈清夕一切都好,又接了沈清夕给他的信,便高兴的去查案去了。
也许是真的找对了方向,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顾照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那个叫王头的衙役,重刑之下,王头熬不住终于招供:是奉了杨全的指示下的毒,谨慎期间,分了几次下毒,一小部分下在了饭食里,一小部分下在了晚上供给的热水里,是以大部分人都中了毒,却轻重不一样。
顾照棠又将驿馆守候的衙役分开一一的套话,寻找他们的破绽,小小使了一番计谋便有人说驿馆塌之前曾看到驿馆的衙役首领与杨全在一起神神秘秘的说过话。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杨全的时候,他终于不淡定了,顾照棠已经明示他这件事如果他不招供,就直接由他来背所有的黑锅,杨全在沉默了一下午之后,终于坦白他是奉了崔县丞的指示做事,崔县丞许诺事成之后会让他升任大名县总衙役首领,其他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一切都是崔县丞在背后指示。
顾照棠再去审崔县丞的时候,崔县丞看着顾照棠扔到他面前的众人签字画押的供词后,叹了口气,对于顾照棠对他的指正全盘接受,唯独在顾照棠问道他背后的主使之人时,双眼禁闭,一言不发,摆出一副别想从他这儿得到任何消息的样子来。
对于这样的硬茬子,顾照棠也感觉有些棘手,即使他心里明白崔县丞在这件事中充其量只是个马前卒,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却一时也想不到好的方法去撬开崔县丞的嘴,案子便僵持在了此处。
好在有了杨全都一众衙役的供词,倒是可以对众灾民有个交代了,顾照棠亲自对灾民说了案子审理的状况,只说崔县丞受人指使,在灾民的饭食里下毒,意图陷害大皇子,又挑唆灾民行刺大皇子等等。
庆幸的是中毒的灾民在大夫的全力救助下及顾照棠的指挥得当,大部分都已经无事,只有刚发现中毒情况时,中毒较为严重的人死了十几个,顾照棠承诺朝廷会妥善安葬这些受了无妄之灾的灾民,并发放安抚款给被害者家属,众灾民的情绪倒也安抚住了。
趁着天气转好,眼看灾民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外头的帐篷、公共食堂、厕所都基本救灾设施都搭建完成,顾照棠便让人将灾民都迁了过去,县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平静不过是表面上的罢了,崔县丞还在牢里关着,只要一日不找出背后的主谋,就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其他的意外,因此顾照棠的神经依旧崩的很紧。
王县令的伤养好了,又来向萧昱和顾照棠请了一回罪,毕竟崔县丞名义上是他的属官,也是他派了跟在顾照棠身边协助救灾的,现在查出崔县丞是下毒之人,他当即就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庆幸自己早就将崔县丞派了出去赈灾,他并没有太多机会回到县衙,否则这要是中毒的是大皇子或者顾照棠其中一个人,他的身家性命估计就都完了。
萧昱对他的态度还算温和,感谢他替自己挡了一刀,表示他也是受奸人蒙蔽,崔县丞的事情与他无关,最后还表扬了他一番,说他在大名县赈灾中的表现兢兢业业,会上书请求皇上给予嘉奖,一番话说的王县令感恩戴德、兴高采烈的去了。
既然案子一时没有什么进展,他们便暂时把精力放在了地瓜秧苗的培育上,现在已经三月中旬了,天气也开始慢慢的回暖,如果地瓜秧苗一旦培育成功,就推广至各县栽种。
皇后派此次派了自己娘家的侄子也就是萧昱的表哥许毅辉来了大名县,许毅辉虽然是皇后的亲侄子,却并没有正经的差事在身上,且许毅辉个性忠厚老成,派他来探望萧昱实在是个合适的人选,当许毅辉接到命令,马不停蹄的赶到大名的时候,第一批地瓜秧苗正好培育出来,萧昱、顾照棠、沈青扬等人正在地头上兴高采烈的招呼灾民移种秧苗。
民以食为天,突然间遭了天灾,地里的庄稼都冻死了,虽然眼下有朝廷的救济,可谁能保证朝廷能够一直救济他们到明年,还是地里头有收成心里才实在,因此看着一株株绿油油的秧苗被栽种到了地里,大家的脸上都绽开了由衷的笑容,对萧昱和顾照棠已经完全没有前一段时间时间的抵触。
见许毅辉来了,众人才收拾了一番,留了宋朝云继续在地头上,其他人都回了县衙,许毅辉先传达了皇后娘娘的问候,又将京都城里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这些都是来之前皇后反复叮嘱的,最后才说了皇后娘娘的叮嘱,让萧昱安心在大名处理赈灾事务,大名发生的一切皇上心里有数。
听说父皇相信自己,萧昱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喜色。
许毅辉这才将沈清夕的信给了顾照棠,顾照棠看了信后,脸色变了几变,沉默了半晌,当夜又去了牢里见崔县丞。。。。。。。。。。。。。
第226章 返京
订阅,粉红,打赏都不太多,粉忧伤的~~~看书的童鞋们手上还有票,就砸过来吧~~~
*****——******——******
不管京都城里有多少官员开始上书弹劾大皇子,皇上都留中不发,却将那些上书的官员们的名字放在心中细细琢磨了一遍。
皇上一言不发,却仍是有官员不断的在上朝的时候提出此事,请求皇上召回大皇子处理此事,就在情况愈演愈烈之时,德安侯的长孙许毅辉从大名县返回,带来了大皇子萧昱的“罪己书。”
所有朝臣都以为萧昱是上书为自己辩解的,相反,萧昱在所上的折子中只是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讲河间府各县救灾中发生的事情以及大名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至于为什么是简单叙述,因为河间府各县的县令都上呈了“救灾特别报道。”
萧昱在叙述完事实后,用了大量的笔墨在做自我检讨,列举了自己的四大罪过:
第一,赈灾整体部署不够细密,河间府每个县都留了人,导致最后在大名县人手不足,未及时为大名县的灾民搭建足够的帐篷;
第二,救灾的同时不够关注天气,没有及时做到依据天气状况安排足够的救急措施,导致最后只能将灾民安置在县衙中;
第三,灾民安置在县衙以后管理不到位,被有心之人寻到机会,导致部分灾民无辜丧命,虽然最后查清了下毒之人,但到底有损朝廷的威严;
第四,事情发生后。因不明状况,自己急着调查未及时向父皇禀报。。。。。。。。。
随着折子和许毅辉一起回来的还有此次大名县一案的罪魁祸首崔县丞,萧昱在折子上说崔县丞对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先押解回京待皇上处置,本来他应该一起回来,但现在灾区的地瓜秧苗正值栽种的关键时期。萧昱表示自己要有始有终,等到整个河间府的庄稼都种完,确认今年不会是饥荒之年后,他再回京向皇上领罪,请皇上处罚。
在折子的最后,萧昱讲述了自己在此次赈灾中的一些体会。说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各地的缺乏灾害应急救助制度,以至于灾难发生后。百姓惶惶不安,流离失所,人心向背,因此郑重向皇上提出各地应该由州府主办,建立灾害应急制度,设立灾害应急专项基金。应急救助自愿者队伍等等,这样一旦有地方发生灾害,当地州府可以立即启动灾害应急专项救助。而不是等着上书朝廷,向朝廷伸手要钱后才去赈灾,这中间一来一回,岂不知有多少灾民已经丧命,多少家庭被迫分离。。。。。。。。。
萧昱坦诚的表示,这个灾害应急专项基金只是自己的一个初步设想,还不够成熟,具体要怎么运作,还要请皇上定夺。
整个折子,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之词,反而处处流露出一股心怀百姓,为国分忧的感情来,皇上看完后一言不发。
底下站着的御史中丞岳大人见皇上面色沉静,以为是看了大皇子的辩解折子后有所动摇,忙躬身道:“皇上,请勿相信大皇子的辩解之言,臣愿意去灾区调查此事,只求皇上看在灾民的血书份上,先招大皇子回京接受调查,啊,哎呦。。。。。。。。”
话未说完,却见眼前一花,看到皇上抄起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