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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倾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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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我的答案。”这一刻,她把他当成男人来看,一个自负的让她心情愉悦的男人,这也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或许她终将不能成佛!因为她遇见了这个男人!

如果此时有人看见轩辕砚的神情,一定会惊愕于他眼中可以醉溺人人的柔情。

“颜儿,非去养虎不可吗?”五年的时候,很漫长,他已经成了她的魔,这对他来说,是何等的煎熬?他该阻止她的决定,把她藏起来,藏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可是,这样,就不是让他成魔的她了。

“嗯,我还年轻,养些狗啊,虎啊,狮啊的,可以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爱情,她这样也算不算是为爱情而成魔?

原来,人心,本就是不知足的。

前世,她只渴望自由健康的身体,哪怕是当个平凡人,她亦知足。

但现在看来,健康的身体,她有了,也曾经真的知足,她甚至愿意平凡,知足的过一生。

但为何,上天又让她渴望起爱情?

给她的爱情,却又是如此黑暗的?

“那……我们不养虎,养狼好不好?”轩辕砚在她身边躺下,试探道,那只虎虽然他不放在眼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公的。

“养狼?”阮心颜轻笑。

“是啊,养狼,还是只狼崽,多有趣。”最重要的这只狼崽还不能窥探她,所以他不介意改变自己多年的计划。

“改养狼,你牺牲得多大啊?”这个男人啊,还真是舍得。

“怎么会呢?一只老虎而已,让狼吃了,也就吃了,以后我再养。”他不可能留一只公虎伴在她身边,所以别说一只虎,就是一只狮,他也得想办法让人吃了。

沉默了片刻,阮心颜才出声:“好,那就养狼吧!”

轩辕砚眼中掠过满意的笑意,两人云淡风轻的谈话下,是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拉开了序幕!

009不值

夜,黑暗无比,星光,月辉都被黑暗笼罩,天地间,仿佛只有黑暗。

行宫偏殿,华丽,却没有一丝人气,只点了一盏壁灯,微弱的灯光,根本就无法照亮宽敞的内殿,更无法照亮角落里,全身倦缩着,双手抱膝,头埋在两腿之间的人。

低低的轻笑声从他嘴里传出来,在寂静幽暗的内殿越发的苍凉。

倦缩在那儿的秦不值动了动,埋在两腿之间的头抬了起来,稚嫩的脸庞有着嘲讽,还有着入骨的恨。

他知道这一次他输了,不是输给了大皇兄,也不是输给了轩辕砚,他是输给了自己的年轻,如果,如果再过十年,不,五年,五年就够了,他一定不会输的如此凄惨。

他定能斩荆断棘,清除所有的障碍,让昔日给了他痛,苦,恨的人都通通臣服在他的脚下,他的恨,他的痛,要用血来洗清。

他要伫立在天间最高处,而不是今天这个可有可无,连草芥都不如的十皇子秦不值。

不值,呵呵,不值,他的命连在阜国皇室,比蝼蚁都不值。

天色,渐渐亮了,秦不值眯眼,今天就要回阜国吗?

从浩国京城到阜国苍都,走陆路约莫二十几天时间,海路半个月,或许这就是他生命里最后的时间了。

他的命现就捏在秦或手中,他对他起了杀心,就算回到苍都,也不会有人救他。

父皇不会,其余几个皇兄,恐怕巴不得他死。

秦不值眼中有着讥笑,看着室内一点一点亮堂起来,他知道,天亮了。

挣扎着从地上起身,一个晚上下来,双腿已经麻木的毫无知觉了。

“十皇子……十皇子……”

当秦不值努力坐上椅子的时候,他身边的小太监小忠推开门,慌乱的冲了进来。

“放肆!”秦不值看着小忠冒冒失失的冲进来的样子,怒斥出声,再怎么落魄,他也有他的骄傲。

“奴才该死。”小忠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惶恐出声。

“什么事?”秦不值沉声问道,一大早,什么事能让小忠急成这样?小忠是他身边唯一一个服侍的人,他对他没有信任,没有感情,便也不会厌恶。

“回十皇子,浩国太子请十皇子进宫。”

秦不值惊讶的起身,一时忘了腿上的麻木,呯地一声,重重的跌坐回椅子上,急切的出声:“你说轩辕砚请本皇子进宫?”

“十皇子,您的腿……”

秦不值凌厉的目光一扫,小忠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奴才该死,奴才帮您盆热水来敷一下。”

……

金銮大殿上,静的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仿佛能听见。

满朝文武大臣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震惊的魂飞魄散,事实上,不只是他们呆了,就连坐在宝座上的浩国皇帝也愣是半天回不了神。

秦不值想过无数个可能,但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完全呆住了。

反倒是一旁的秦或在听闻轩辕砚的话后,从椅子上跳起来,失控出声:“你说什么?”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扭曲的可怕,狠狠的瞪着站在一旁的轩辕砚。

轩辕砚微微一笑,对秦或脸上的扭曲视若无睹,平淡的再次重复着他下达的炸弹,炮轰在场所有人的心魂。

“郡主看上了十皇子,不知十皇子是否愿意娶心颜郡主为十皇妃?”

“轩辕砚,你疯了……”

秦或狭长的眸子,此时不再是多情的眸光,射出如同毒蛇一般令人感到阴冷和恐惧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姿态闲适却难掩狂放恣意的轩辕砚。

和轩辕砚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他骨子里面的阴毒,他秦或当然心知肚明,他和他各取所需,各自利用,从来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

但,他不敢置信,一夜之间,轩辕砚突然改变主意,违背他和他之间的协议?他言而无信,他不奇怪。

他不敢置信的是,究竟是什么原因?

竟然让轩辕砚愿意把他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他难道忘了,他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打入了阜国内部。

他突然抽身,整盘棋都乱了,损失惨重的不只是他秦或一个人,还有他轩辕砚。

轩辕砚微笑,却未入眼,俊美的脸上尽是淡漠疏离。

俊美的让人痴迷的面孔,一袭黄色锦袍,穿在他身上,比起坐在宝座上数十年的浩帝还要来的狂放、高贵、洒脱、潇洒、淡漠。

这样的姿态,这样的魅力,惊心动魄。

此时,他唇边挂着那抹承载着胜似闲庭信步的自信和悠闲,淡然的看向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不值,语气淡定的问道:“不知十皇子考虑的如何?是接受还是拒绝?”

秦或额头上的青筋四起,他知道轩辕砚绝不会是在开玩笑的人,那么,他是说真的,他不顾自己的损失出手保一个本该死的秦不值?

想到自己的损失,秦或恨的气血不停的翻涌,轩辕砚,算他狠,此仇不报,他秦或誓不为人。

瞟了一眼似乎还陷入呆滞中的秦不值,秦或扭曲的面容,稍稍有些恢复,但铁青的面色,足以显示他的心情有多阴霾。

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太子殿下似乎是忘了十皇弟才只有十岁?难不成殿下就不心疼心颜郡主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

轩辕砚不是在乎阮心颜吗?又为何让她嫁给秦不值?

阜国,是他秦或的地盘,他轩辕砚再厉害,在阜国,也还是他说的算。

他就不怕,这浩国唯一的郡主,下场凄惨!

还是他太小看了他秦或?在阜国,十皇妃的头衔什么都不是!

哪怕阮心颜背后是轩辕砚,他要让她死,在阜国,易如反掌。

“呵呵,十皇子还年轻,郡主虽然有十七了,但因为当年皇姐为了本殿求师,而早产,自小,本殿这个外甥女就体弱,外表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不瞒大皇子,本殿就只有这唯一的外甥女,当然不希望她远嫁阜国,但颜儿却似乎和十皇子极为的投缘,对十皇子甚是有好感。”

他不惜打乱全盘计划,恰恰就是因为秦不值才十岁,五年过后,秦不值也才十五岁,饶是他有天大的能耐和野心,也不会是颜儿眼中的男人。

阜国虽有十位皇子,但真正有作为的,就只有四人,秦或算一个,三皇子秦觉,五皇子秦克再来就是十皇子秦不值了。

颜儿这次前去养狼,要养狼,而且是养一只有野心的狠,自然需要吃肉,而其余三人,就是颜儿需要喂狼的肉了。

是一块肉,在颜儿眼里就不会轻易变成男人。

当这些肉全被狼崽吃了,就算狼崽长大了,他也有能力把他吃掉,而且一根骨头都不会留。

当然,这一切,是他绝对有信心,他的颜儿养一只狼,绝不是问题!

两人,四目,各有心思!

秦不值终于缓过神来,垂下眼片刻,再度扬起时,眸中已经恢复镇定。

看向坐在宝座上的浩帝,一字一句,却紧定无比的说道:“承蒙郡主错爱,不值感动铭心,愿意娶心颜郡主为本皇子的皇妃。”不管轩辕砚打的什么主意,只要他不死,他相信,他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010护犊

东宫凤鸣殿。

“轩辕砚……”

惊吼声吓跑了皇宫里面所有的鸟儿,在场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吓的嗦嗦发抖,本能的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轩辕画精致的面容有些变形,粉拳紧握,牙关紧紧咬着,浑身颤抖,向来温柔似水的的美眸瞪着轩辕砚,就像是瞪着和她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恨不上扑上前去,吃了他。

“画……画儿……”皇后皱紧眉头,紧拉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控的女儿,她相信,如果她不拉着,画儿真的会气的上前去和砚儿打起来。

“母后,您别管,今天他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他没完。”

轩辕画朝着皇后怒吼出声。

“放肆,画儿,有你这样跟你母后说话的吗?”皇帝看着刺激过度的女儿,抬手紧按着眉心,无奈的喝斥。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砚儿没和任何人商量,就径直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了,也难怪画儿如此失态了,砚儿究竟在想什么?他都看不明白了。

“父皇,轩辕砚是您的儿子,这不错,但我也是您女儿,今天这事,他不收回成命,今天女儿就撞死在这里……”

她和阮大哥唯一的女儿,她用命生下来的女儿,竟然嫁……一个才十岁的毛头小子,而且还是远嫁阜国和亲,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和阮大哥为砚弟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到头来,她的女儿还落得如此下场?

心里的委屈让轩辕画崩溃,没形象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的的痛哭出声。

“画儿……”

皇后心疼的把她抱入怀里,然后怒瞪向站在一旁的轩辕砚,厉声道:“砚儿,这件事,本宫不准,你去回了阜国那个什么十皇子。”

轩辕砚敛下眸,沉默不语,现在看来,颜儿离开一些日子,对他来说,也是好事,至少,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一些事情。

看着轩辕砚的无动于衷,轩辕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皇后,扑上轩辕砚,狠力的捶打着。

“轩辕砚,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打死你。”

“画儿……”皇后惊呼上前拉架,但哪里拉得住情绪失控的人。

皇帝跳了起来,连忙去扶住爱妻,一时间,一家四口扭在了一起。

看着扭在一起拉扯着的四人,在场所有的资深,或是不资深的嬷嬷,太监,宫女,都惊的目瞪口呆,半天不能动弹,只能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混乱。

“你们在干什么?”

阮心颜还在外面,就听见她娘的吼叫声,再看一路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侍卫,太监,宫女,心里了然。

但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让她惊了惊,声音不由得放高些许。

皇后听着她的声音,回头,惊讶的出声:“颜儿……”

阮心颜难得的傻了几秒,回过神后,瞥了一眼正在被娘亲捶打着的人脸上的淡定,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颜儿……我的颜儿……轩辕砚,我跟你没完。”

轩辕画哭的红肿的眸子看着站在那儿呆愣的女儿,再度哭嚎出声,手上的捶打动作也越发的猛烈了。

看了好半响,阮心颜才淡淡地说道:“娘,颜儿愿意嫁给十皇子。”

“颜儿,你放心,娘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才十岁的十皇子……嗯……你刚才说什么?”

轩辕画睁大眼,手上捶打的动作停了下来,惊瞪着阮心颜。

控制想按头皮的冲动,阮心颜淡然的重复了一遍:“嫁给十皇子,是颜儿自己决定的,不能全怪舅舅。”

“你说什么?”轩辕画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没听错,颜儿自己要嫁给那个十皇子?她疯了不成?

“我说,要嫁给十皇子,是我愿意的,不是舅舅逼迫的。”

阮心颜再次重复一次,轩辕画对阮心颜的母女情,她看在眼里,只能为真正的阮心颜和她都唏嘘不已。

虽然她接受她对她这具身体的情,毕竟这是她女儿,但她要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不干涉的放任。

前世,她的家人就是如此,给她绝对的自由权和选择权。

“颜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十皇子,他才十岁,而你都十七了,你们相差这么大,现在不会幸福,以后也不会幸福的。”皇后不理解,也不赞同的摇头。

轩辕砚星眸微眯瞥了阮心颜一眼,轻拂了拂被轩辕画扯皱的衣襟,在一旁的软椅上坐了下来,全身都张扬着尊贵和霸气。

阮心颜在另一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看着呆站在那儿的人。

“娘,来,坐,皇外祖母,您也坐下吧。”她那个才子爹去了云中城,还未回来,否则她娘定然不会发这样大的肝火了。

“颜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轩辕画坐在她旁边,不悦的出声。

“颜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对她,对轩辕砚来说,都是最好的。

轩辕画想了想,声音冷硬:“不行,娘不同意你嫁出去,更别说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不理会阮心颜,轩辕画恨恨的看向对面坐着的轩辕砚,冷声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让颜儿远嫁的。”

“只要颜儿此刻说一句,砚弟立马让十皇子滚回阜国,此生都不能踏进浩国一步。”明明是张扬嚣张的话,但轩辕砚说来,却慵懒迷人。

“真的?”轩辕画怀疑。

“当然。”轩辕砚微笑,他巴不得颜儿就留在他身边,五年的时候,确实可以让他把未来的震荡和阻力减小到最底,但相较起这五年的不确定,他情愿带着她一起面对,也不愿意她离开。

“好,那你就收回成命,让十皇子回阜国去,颜儿不嫁了。”轩辕画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砚弟逼迫颜儿,颜儿还小,一时冲动,情有可原。

“好……”接收到对面瞥过来的目光,轩辕砚挑眉勾笔,轻飘飘的出声。

“不好。”阮心颜从容不迫的抢白。

“颜儿……”轩辕画有发怒的症象。

见识到了这个娘亲的护犊,阮心颜心里无声一叹,恐怕得再次让她娘失望一次了,她为了自己女儿,自然可以自私,但坐在上位的两人,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会自私。

所以,这件事,只要她点头,基本上,她娘就改变不了结局。

瞟了一眼坐在软榻上的皇外祖父母,若有所指道:“娘,这件事,颜儿没有委屈,再说,这件事舅舅当着满朝文武,阜国使臣的面问的,而且人家十皇子也表示了愿意,如果现在再来后悔,岂非让舅舅颜面扫地?”虽然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表象,但他不在乎,自会有人在乎。

浩帝听闻此言,眉头微拢,颜儿说的对,砚儿如果反悔,那浩国岂非让天下人笑话?

皇后看着丈夫的神情变化,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虽然在她心里,手心手背都一样,但砚弟和画儿不同,砚弟是一国之君,肩负着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这样出尔反尔,对砚儿来说,确实不利,但颜儿……她也心疼啊!

“这……可你舅舅也说了,他愿意反悔。”

轩辕画听闻此话,迟疑的瞄了一眼静坐在那儿不言不语却似乎散发着怒气的观弟,眉头皱成一条直线。

如此说来,是她误会了砚弟了?那她刚才……

想起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轩辕画有些心虚,转眼一想,不对,就算这件事是颜儿的主意,他身为舅舅,却不阻止,还帮着颜儿胡闹,罪加一等。

轩辕画瞪向轩辕砚的目光再度凌厉了起来:“娘不管,谁让他是你舅舅。”皇帝轻了轻嗓子,语气不明的问道“颜儿,这当真是你自己愿意的?”

“是。”阮心颜低下头,唇角微微上扬,恭谨的回答。

轩辕砚瞟了她一眼,唇角微抿,漆黑、深邃的眸瞳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五年的时间,绝不会改变些什么!

011月妃

表面平静的五国,因为浩国郡主‘下嫁’阜国十皇子而泛起一连串的波澜,浩国丑郡主阮心颜真真切切的闻名天下五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秦不值十岁,是阜国众多皇子中最为微不足道的皇子,出身低贱,命如草芥,虽有皇子之名,但却是奴才之实,而且是大皇子秦或的奴才。

阮心颜,十七岁,是浩国身份尊贵的郡主,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算她的其貌不扬和臭名远扬,但以她的身份,她配得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子,唯独不是这个秦不值。

这件事,诡异,而且很诡异,人人都知道。

但人家一个愿嫁,浩国不反对。

一个愿娶,阜国自然不会、也不能反对。

这件婚事,算是成了。

于是,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在阜国掀起了惊涛骇浪,大朗,腾国,林国三国的震荡也不小。

这样一来,意味着秦不值有了浩国作后盾,对阜国,甚至对各国来说,都是强烈的冲击力。

阜国当今皇帝圣号,靖帝。

靖帝三十岁才登上大宝,如今已有二十年,二十年来,他为帝的政绩倒也算得上清明,但耳根子软而且颇爱美色。

他未登基前,还是靖王的时候,膝下就有四个儿子。

如今,他后宫妃嫔无数,美女如云,皇子,公主自然也不少。

十位皇子,六位公主,阜国皇室子嗣繁多。

女人多了,男人只有一个。

儿子多了,皇位只有一个。

于是,矛盾和纷争不可避免,一日一日,一年一年,矛盾和纷争恶化,后宫和朝堂上的斗争几乎成了阜国的主题。

人多力量大,也不会容易被人轻易的就消灭了,于是,后妃,皇子,都懂得了拉帮结派。

大皇子秦或,二十七岁,当年的靖王妃,如今的刘皇后所出,是正统嫡出,也因为他是靖帝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所受的宠爱自然甚过其余的皇子,刘皇后出身显贵,两位兄长,皆是武将,镇守边疆。

二皇子秦连,二十六岁,虽然也出生靖王府,但却是一名侍妾所出,身份低微,极不受重视,依附于大皇子而生存。

三皇子秦觉,二十六岁,他所受的宠爱比不上大皇子秦或,但地位也仅次于大皇子,其母是昔日的左侧妃,今日的四妃之首林贵妃。

林贵妃当年嫁入靖王府时,林家还只是个富贾之家,但如今家大业大,不仅银子不愁,在朝中也有着不可小窥的力量。

四皇子秦安,二十四岁,当年的右侧妃,如今的李贤妃所出,天生残缺,两腿不良于行,他是靖帝登基后,第一个封王的皇子,这也预示着他争斗皇位的出局,也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依附他人的皇子,相反他还是其他几位皇子争相笼络的人,不仅仅是他不具备的威胁性,更重要的是当朝相爷正是他的舅舅。

五皇子秦克,二十岁,是靖帝登基后,在皇宫第一个出生的皇子,其母是靖帝登基后纳的新秀女,虽然不及刘皇后,林贵妃,李贤妃等人资历和根基深,但胜在年轻,而且貌美如花,再加上她心计手段更是过人,曾一度让靖帝宠爱万分。

从秀女到妃,她仅用了四年时间,生下五皇子后,稳坐四妃这一淑妃宝位。

子凭母贵,秦克倒也得到了不少靖帝额外的关注。

六皇子秦义,十六岁,昭仪所出,无论是美貌,还是手段,这位吕昭仪都是中上之姿,但贵在她运气好,一举得子,再加上她也备受靖帝宠爱的吕淑妃同姓,在吕淑妃的庇护下,才得以在宫中生存下来,其子自然成为五皇子的伴读。

其后,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陆陆续续的出生,或是妃嫔,或是昭仪,美人所出,当然,这些得以拿到排号的皇子们,在他们之前,自然有着无数成形,却无法出生的血胎了。

在这段时间,是后宫纷争最为厉害,为了争宠,手段无所不及。

于是,后妃依附于有权利的妃子,皇子依附于受宠的皇子,久而久之,后宫自有一套不成文的生存规则。

或许是靖帝操劳国事,或许是年岁渐大,或是口胃挑剔了,或是对妃子们明争暗斗倦了,在吕淑后面生下皇子的众多后妃中,倒也没有人让他感觉到新鲜了。

宠幸,他照常,但能不能生下龙种,就不是他在意的事了,皇子,他够多了。

至于生下来的,他也任其自生自灭,直到秦不值的出生……

说起秦不值,不得不说说他的娘,在阜国后宫中,也是一个传奇的人物,月妃。

这位月妃她不是精选出来的秀女,也不是宫女,她是一名在风尘中打滚的妓女,而且是颇有些心计和手段的女人。

她当然明白男人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在一次靖帝出宫散心偶上春意院后,她开始了狩猎。

沦落风尘,却没有一丝凡俗气息的绝美面容,甚至有些冷傲的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孤高绝世的气质,成功的迷惑了见识了万种风情,却从来没有敢把他拒之门外的女人。

于是,醉了,痴了,不顾世俗眼光,不顾众位大臣反对,他硬是把她接进了宫。

靖帝曾经宠爱吕淑妃的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颇有心计,也有些小聪明,但月妃何尝见过高高在上的荣华富贵?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飘飘然,在她生下秦不值后。

她贪心了,她想要爬上还在空着的四妃之末德妃的宝位。

但她忘了,凭她在青楼中那些学来的小手段,在后宫中和这些已经成精的后妃比,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她再聪明一些,日子倒也不难过,可是她贪心了,而且是毫不掩饰她的贪心。

而此时,她被荣华富贵冲昏了头脑,表面的孤傲清高完全破裂,她的本质暴露出来了。

在她以为自己有皇子依靠时,皇帝对她也厌倦了。

原本冷眼旁观的众人,在见到靖帝眼中的那一丝漠然时,那些成了精,成了怪的女人,出手了。

在生下十皇子秦不值还没有满月的时候,高高在上的月妃连同十皇子一起被打入了冷宫……后宫又恢复了平静,生存规则照常进行。

秦不值五岁那年,靖帝寿辰,月妃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秦不值的颈上,神情狂乱的闯出了闯出冷宫,闯进了举办宫宴的朝凤宫。

众目睽睽下,她死了,死在无数禁军侍卫的刀剑下,众妃漠然,靖帝厌烦。

五岁的秦不值躺在血泊中,怔怔的看着被刺成刺猬的月妃。

正当他被侍卫拉出去,遣回冷宫时,皇后一句话,秦不值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十皇子。

012慈父

这场震荡了天下的和亲事件,对京城百姓来说,却是天大的喜讯,特别是那些未出阁的姑娘家,更是欣喜若狂。

残阳如血,分外的美艳,此时的陆府后花园,闲亭里三名风采绝伦的男子神色不一。

陆流天、诸葛无尘虽然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丝的愉悦和轻松却很难掩饰。

唯有曲澜青紧皱着眉头。

陆流天瞥了一眼曲澜青,眉头下意识的皱眉起,问道:“澜青,你究竟在想什么?”

诸葛无尘抬眸,心里有些意外,他从未见过如此的澜青。

曲澜青看着两人,沉默了很久,才淡声道:“你们就没想过,为何阮心颜竟然嫁给十皇子吗?”

自从看见阮心颜手中的那块玉佩后,他心里就明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轩辕砚这个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尽管心里很震惊,但他也只能顺其自然。

他原本留在京城,一直没有离开,就是想看看这件事究竟会如何的发展。

他以为,阜国和亲这件事,必然无果而终,但事情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让他震惊,他竟然让阮心颜嫁给年仅十岁的十皇子?

“这件事确实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恐怕不只是我们在思虑,天下各国都在猜测,无尘,你有什么看法?”陆流天神色沉肃下来,若有所思道。

诸葛无尘低头不语,良久后,才轻叹一声,若有所指道:“我能想到的,你们也能想到。”“不可能。”

曲澜青断然否决,他们不知道,可他知道,阮心颜在轩辕砚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连最贵重的东西,都拿来给玩,又怎么会为了利益,而把阮心颜送出去?

陆流天点头:“尽管想到的只有这种可能,但无尘,我也赞同澜青的意思,以太子的性情和手段,他不可能把他唯一的外甥女送入虎口。”

阜国几派皇子党勾斗角,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如果硬要和亲,来结合两国邦交利益,也会选大皇子秦或,而不是一个才十岁,在阜国完全站不稳脚的皇秦不值。

诸葛无尘看着两人的神情,微微眯眼,出神似的说道:“也许正是秦不值的年幼呢?”

“你的意思是……太子想要控制秦不值?但是,你别忘了,一个阮心颜……”

陆流天神色一正,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一个阮心颜,却能把他和无尘捏在手心里肆意的羞辱嘲讽?

“流天,别忘了,你那个表妹……”

诸葛无尘微眯的黑眸,精光闪烁,或许一个阮心颜确实不易控制一个失势,却有野心的年幼皇子,但浩国郡主的身份,却是他保命的最好屏障。

再加上陈婉儿的心计和聪明在背后推波助澜,也不是不无可行!

陆流天沉默了,无尘的意思是阮心颜只是晃子,婉儿才是背后操作的人?

如果这一切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掌控着,那么一切就不意外了。

曲澜青眼中异光微闪,如果真是如无尘所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也许正是秦不值的年幼呢……无尘猜中了一些。

但最重要的,也是致命的,那就是轩辕砚的真正目的……那是世人真正的震荡!

抬头看着天空上渐渐没落的残阳,曲澜青无声轻叹,天下,很快就会不太平了。

……

浩国郡主下嫁阜国十皇子秦不值的消息,天下尽知,在云中城作客的阮南风听闻消息后,愣是惊愕了半天,然后即刻起程,日夜兼程的赶回京城。

从他一身风尘仆仆回到公主府时,婚礼已经结束了。

在浩国皇帝,皇后,太子,满朝文武,阜国大皇子,使臣的见证下,他的女儿嫁给了那个年仅十岁的十皇子,已经拜了堂。

一切,都成定局了!

阮南风跑死了八匹马,十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在见到自己此生唯一的女儿手里红绸的另一端牵着的稚嫩少年时!

累到极致的身体,痛入骨隋的心让他喷出一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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