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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美娇-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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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有命为人徒儿的自是得全力以赴。”

师尊?澎海彬他的武功天雷鐹不是家传绝学吗?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师傅了?

白方忍不住追问道:“什么意思!”

“因为诸位此时在追踪的人,正是海彬要保护的人。”

众大汉听着澎海彬的话便知来者不善,纷纷掣出随身兵器,散成一个半圆围向澎海彬。

躲在树上的秦立闻言更是如入五里迷雾,全然不知道澎海彬的师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竟然要他来暗中保护自己。

澎海彬欠身施礼道:“诸位还是知难而退吧,海彬不想多造杀业。”

白方先是与其他六名大汉交换了一个眼色,接着再朝着澎海彬朗声长笑道:“既然澎兄金口已开,白方亦非不知进退之徒,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太不给澎兄面子了吗。我们走!”走字一出口,白方同时打出手势,七人同时攻向澎海彬。

“如此甚好……”澎海彬话还没说完,七个人、七种不同的兵器同时攻向澎海彬。

“唉…没想到最后仍是要诉诸武力。”澎海彬轻叹口气,双手缓缓提起,看着迎面杀来的七名恶梅帮众,同时一股迫人的慑人气度散开,如实质般的凌厉眼神扫过七人时,震撼了扑上来的七名大汉,无不心生寒气。

“一年前我四招便打败了你们帮主”凶梅恶煞“梅山玉,如今你们七个能撑得过我一招,澎海彬便觉得十分意外了。”澎海彬似乎知道秦立躲在树梢上盯着他一样,别过头去,朝着他微笑致意。

秦立吃了一惊,没想到澎海彬竟能发现自己的存在。五天前夏秋大会一战,击败澎海彬的事似乎仅只是南柯一梦。

“杀!”一声暴喝,有如平地乍起焦雷,“梅花一剑”白方斜扑而起,手中长剑抖出满天剑影,罩向澎海彬上半身要害。

持双斧的周姓马脸大汉,双斧如车轮般急旋拦腰横劈而至,招招走的都是大开大阖的路子,意图与澎海彬以硬碰硬。

澎海彬长笑一声,隔空击出一拳,刚猛无匹的天雷鐹拳劲,直冲白方而去,另一掌则劈向持斧大汉。

“碰!”白方就如同遭遇暴风巨浪刮起一般整个人双脚离地,如断线风筝地撞在后方的两名同伙身上,三人同时变成滚地葫芦,强猛气劲将三人全身筋骨尽数摧裂。

同时澎海彬左掌撮指成刀,闪电般劈入强攻而来的凌厉斧轮之中。

马脸大汉连闪躲的机会也没有,更别说回斧招架,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掌刀劈在自己胸膛处,吐血抛飞当场毙命。

眨眼之间七名大汉便残剩三人,倖存的三人见白方竟连澎海彬一拳都抵挡不住,骇得连忙四散逃跑,连同伴的尸体也不顾了。

秦立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澎海彬,心中的震憾难以形容。此时的澎海彬所展现出来的功力,绝非是挨了一记“风雨归人来”就会认输的程度。

可恶!这个澎海彬竟敢在比试时对我放水!让本公子赢的一点光彩也没有!

“少爷,请下来与海彬一见吧。”澎海彬朝着秦立隐身之处遥遥地拱手。

“澎海彬!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本公子保证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开此地!”秦立飞身落下,大步走向澎海彬而去,混身更是杀气腾腾。胆敢欺骗他“公子”秦立的傢伙绝不轻饶!

第一百五十八章 满手血腥(上)

“少爷请息怒。”澎海彬仍是一贯的爽朗笑容面对着怒气冲冲的秦立,似乎是没看见他的怒火一样,脸容不改地道:“无论是任何问题,海彬都会俱实回答。”

秦立瞪着澎海彬半晌,最后决定先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后再说,便问道:“澎海彬你师傅究竟是谁?”

澎海彬双手遥向吴城方向一拱道:“家师姓秦名福,亦是少爷您的父亲,四季织的老板。”

“什么!怎么可能!澎海彬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爹的徒弟?”秦立听见这个答案几乎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大叫道:“而且我爹曾说过他的武功仅只是一些庄稼把式,我练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所以才会为我找来其他的师父传授我武功!这…”

“少爷,此事不能怪罪师傅他老人家。”澎海彬解释道:“天雷鐹并不合适少爷的心性及根骨,若是强炼、只会造成极不良的结果,走火入魔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下场。”

秦立凝视着澎海彬,似乎是在揣测他是否在说谎,沉声问道:“澎海彬,既然你是我爹的徒儿,那本公子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本公子三番二次地要请你入我府里作为保镖护院时,为何你总是不肯答应?”

澎海彬欠身施礼道:“这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希望海彬能静心潜修武功,等到时机来临。”

“静心潜修?”秦立有些可笑地反问道:“可是不管本公子怎么看,半点也不像啊,连续三年称霸吴城夏秋大会,可是却又不肯参加京都的决赛,这就是你的潜修方式?还真独特啊!”最后一个字还拉长了语音,显示了秦立正处于极度不满的情形中。

“这个嘛…其实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目地是想要考验少爷。”

“考验我?”秦立指着自己问道:“那又是为了什么要考验我?而且就凭你澎海彬刚才所展现的武功,本公子亦没有把握胜过你。为何你又要临阵认输?”

“哈哈…”澎海彬大笑道:“少爷您过谦虚了,数日前夏秋大会一战,少爷的武功已在海彬之上,天雷鐹是一门极刚至阳却又含有借力使力的奇门武功,最后的那一招,海彬借来部份席如典的功力才堪堪抵住少爷的‘风雨归人来’一式,但亦是受了些轻微的内伤。换言之在一对一的情形下,海彬便非少爷之敌手,所以才会提前认败,保持一点颜面。不然等到真的惨败时那就丢脸丢大了。但海彬绝对没有舞弊循私之意。”

秦立盯着澎海彬的脸不放。老实说,他心里相信了澎海彬他所说的话大概有七成,另三成是本能上的讨厌和抗拒。毕竟他也看得出来澎海彬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而且这种谎言只要一对质就可以查清真伪。

“嗯…”秦立沉吟些会又开口循问,但语气已经和缓许多道:“澎海彬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考验本公子。”

“此事说来话长…”澎海彬边说边由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交给秦立道:“少爷,此封信是师傅他交给海彬的信函,里头已经把一切的事情都交代的十分清楚,请少爷过目。”

秦立接过信,打开一瞧,的确是自己父亲亲手所写的亲笔信函没错。内容也与澎海彬所说的相去不远,但其中最令秦立吃惊的还是信中秦福所提及有关于他真正的身份。

秦福是四季织的当家老板,亦是圣天卫长老,掌管圣天二十七派之一。

怎么可能!

………

墨澈启程离开金甲城,不过却是拖迟了二天才上路。原因是为了婉拒击远镖局谢锋老镖头的邀请,和那些不甘被拒绝而继续上门拜访的金甲城众商会联合,及五十六堂口的各个大小角头。等到把这些人全部打发掉之后,已经消耗去一整天的时间。

为了避免这些人再度上门拜访,墨澈天未亮就带着昭昭为自己准备好的行囊出发。

此时城门尚未打开,墨澈持着东亦儒给予的令牌给看门的守将观看,也没等这位守门的将领把门打开就直接跃下七丈高的城墙,朝着前日三千战士离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金甲城以西是一大片广阔的丘陵地,绵延数百里,亦有大小数十片树林,超过一百个以上的村庄、十多个小镇散布在这一大片广大的丘陵之中,过着农耕的简朴生活。

他也因此形成了最适合骑兵行动的地形,数十年来马贼劫掠不断,附近诸城无法派驻大量军士围剿,令金甲城一带荒野破废。

墨澈沿着官道一路向西飞驰而去,每隔一段路就可以看见一条小村子,偶然之间还有从村子里传来的鸡啼狗叫声,以及三三两两的农夫扛着锄头正要下田耕种,浑然不觉有半丝马贼来袭的征兆。

这也难怪,其实打从朱易阳掌管起金甲城之后已经有许多年没有马贼来偷袭了。

朱易阳以五岳剑派盟主的身份,重振了名列九大连盟之一应有的名门大派声威,将所有分散在墨国里的弟子全部集中在金甲城。因为原先的金甲城在时刻都有马贼来袭的阴影下,人口十分稀少,仅可算得上一个边荒小镇罢了。

五岳剑派顾名思义是五个分居于五座不同山上的用剑派门,但其中两派所居住的山被易国所攻下占去,而上古的兴盛也令嵩山派日渐式微。令失去立足点的三派弟子四散各地,仅存的两派也是独木难支,剑派连盟名存实忙,只有二十名五派长老各分东西,传承五岳剑派。

而朱易阳统合五岳剑派进驻金甲城,在金甲城立起五岳连盟之令旗,不但给了这些居民一个较为安心的保护,也让几乎崩溃分裂五岳剑派有了一个基本的根据地,近八成的五岳派弟子纷纷移居至金甲城。

数万人的迁徙在当时可是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不过在墨国圣上的同意以及二十位长老的帮助下,这数万人无惊无险地进驻了金甲城。

虽然朱易阳进驻金甲城只有短短的七、八天时间,但亦只有在初上任之时,禽兽等天池众马贼曾来突袭及劫掠。

在那一年之中就有超过十次以上的大规模攻击,每一次所来的马贼数量都在数万名以上,攻势异常的凶猛,不过却都在朱易阳的领导下惨遭溃败。

因为马贼擅长的是来去如风的攻击,但朱易阳所率领的五岳剑派使用的却是如钢铁般的防卫。朱易阳应付马贼的对策极简单,挡住马贼的攻势,缠住马贼的脚步,以五岳剑派所组成的精英弟子,化为一把利剑直刺马贼本阵,令每次马贼的来袭无法顺利突破金甲城。

在经过十多次的惨痛教训后,天池众马贼终于放弃了义州金甲城这一块肥肉,触手后退了三百里,完全退出了义州地域转往别的地区,让此地的百姓过了将近六年的平静生活。

根据东亦儒所说的情报,来袭的马贼数量约在一千八百至二千人左右,看不出是属于那支马贼,可能是由别处流窜过来的吧,目前马贼的下落大约在距离金甲城西方百里远,一处名叫绿丘陵的地方,得知马贼来袭的消息便是由安排在绿丘陵附近的探子传回的。

但这一点亦是让东亦儒产生怀疑的地方,历年来马贼要是打算来劫掠金甲城边界的村镇都是来去如风,往往是马贼抢掠了这个村子后消息才会传到金甲城之中,而这次的消息却是反常的快速,而且马贼的数量清楚,且攻击的目标明确也比以前深入许多。

脑子里回想着东亦儒所说的话:“但,就是太清楚了呀……”

第一百五十九章 满手血腥(下)

墨澈急驰了一个时辰赶了约莫四十里路,穿过一处疏林,在一条小溪旁稍作休息,墨澈蹲在溪旁掬起水清洗脸庞。

嗡──星魂发出一声轻响,吸引了墨澈的注意。抬起头,赫然发现小溪上游漂来几丝血红。

“嗯!”墨澈心神投往小溪上游,隐隐可可以察觉到上游不远处有一股有杀戮之气,应该是有人在上游厮杀。好奇心起,墨澈随手擦拭掉脸上的水迹,朝着上游直奔而去。

墨澈溯溪而上,血色越发明显,只片刻功夫,便发现几具死状极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小溪旁的草地上,每一具死亡的尸体无一完整,断手缺脚、开膛剖腹,活像似被一大群人给乱刀分尸一般,其中一具尸体伏而在小溪旁,上半身浸在水里,下游的血色就是由这里漫开的。

墨澈大略看过这些尸体后,不由得心忖:“手段凶残,身中十数刀毙命,下手的人可真够心狠手辣,究竟是为了什么的深仇大恨才会令对方下如此重手?”

忽然,一声细微的惨叫声随风传入墨澈的耳里,墨澈毫不犹豫起身奔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就在墨澈奔向惨叫声之处,他便越发地感受到一股杀气,而越接近就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由得自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下手的人不会是…他吧?”

“天!”墨澈跃上山丘,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几可比拟地狱的景象,山丘底部堆积了一座尸山,至少有六、七十具,由染满鲜血的丘坡及支离碎的草地,可以看出这些尸体都是在山丘上与人厮杀时被斩杀后滚落山脚的失败者。

“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墨澈扭头看去,顿时升起一股凉气。

血色啊!深红的血色溅洒在空中,山丘下方的一座疏林几乎罩在一片血红的浓雾之中,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滚出林子外头,仰躺在地上的年青面孔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天空,眼里的生命火光渐渐逝去。

墨澈跃下山丘奔向疏林,随着距离的接近,逐渐地看清林子里的情况,一条熟悉的人影背对着墨澈,人影的手持着一把业已断折的钢刀,背上则是背着一把造型古雅的长剑。

果然没错!是他!

墨澈停下脚步,隔着人影约莫数丈的距离,抱拳高喝道:“钱兄,别来无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杀名远播的‘刀剑行尸’钱一命,也只有他才会让墨澈须要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钱一命抛掉手上断碎的钢刀,缓缓转过身来,面向墨澈。

“喝──”墨澈看见钱一命的脸,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着双眼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

钱一命他──他竟然、竟然、他竟然在微笑!

他的笑容吓得墨澈寒气四冒,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立即由脚底直窜脑门!这根本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啊!钱一命怎么可能会笑?人称冷血无情的杀人兵器,阎罗王的索命使者,地狱来的勾魂判官,与杀戮、血腥、死亡、恐怖划上等号的‘刀剑行尸’钱一命居然有正常人的感情?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居然会……笑?!

俩个人就这么你眼望我眼,对看了好一会功夫,墨澈才勉强收回失魂落魄的表情,怀疑地问道:“请问…你真得是钱一命,钱兄吗?”

钱一命的笑容稍稍敛去,右手缓缓地提高作势要拔出背后的‘血虹流香’淡淡道:“想试试?”不知怎么着,墨澈竟有点感觉钱一命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感觉。

可能是错觉吧,墨澈连忙赔笑道:“这可就请免了吧,钱兄独门的杀气是没人可以假冒的。”心里又加了一句,还有一路上看过去,那种杀人如切菜一般的手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办的到。

墨澈指指地上躺了一片的尸体,小心翼翼地问道:“钱兄,这一堆尸横遍野的尸体是…”

“我杀的。”钱一命简单地丢下三个字,举步由墨澈身旁走过。后者侧过身让他走过,随着转身亦步亦趋跟在钱一命的身旁。

“不是,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墨澈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而是,钱兄为什么要杀他们?”

钱一命停下脚步,看了墨澈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就在墨澈以为钱一命不会回答的时候,钱一命忽然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道:“他欠了人一笔银子,我代他债主来讨。”

“银子?债主?”墨澈呆呆地看着地上业已断气的尸体,是一个獐头鼠目的瘦汉,又看看钱一命,很难把这两个名词和他连在一起。

钱一命接着又指向另一具尸体道:“他替别人出头,只是技不如人,被我宰了,也拖累他手下多死了三百个人。”

钱一命肯向墨澈作详细的解释,反而让他一时消化不了,反应不过来。虽然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但对钱一命来说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

好半晌墨澈才问道:“钱兄…你替人收债?”看见钱一命点头,墨澈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答案。毕竟第一眼的印象很重要,让他从很久以前就认为钱一命只须要杀人就足够了,不须要吃饭和睡觉的。

“墨小五。”钱一命冷眼电扫墨澈缓缓道:“你,该不会认为我只杀人不吃饭?”

一语命中!墨澈顿时像是嘴里被塞进一颗馒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钱一命嘴角再度扬起一抹细不可察的笑容,继续往前走去。

“呵呵…”墨澈干笑两声,神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墨某失言了。”钱一命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钱兄欲往何方?”墨澈看着钱一命前进的方向,既不是金甲城,也不是易国,不由得开口询问。

“有事?”钱一命再次停下脚步浅浅淡淡地语气,分不出是喜是怒。

不知怎么着,墨澈总有一种感觉,钱一命他正在改变,不光只是方才出现的笑容,而是藏在他心中更深处的变化,现在的钱一命非但不像当时初次见面时,那般地冷漠无情,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虽然乍看之下仍是浑身毫不掩饰的杀气,但其中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同。

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但直觉过人的墨澈对真气的变化十分敏锐,能够清楚地分辨出来。在与自己的对答之中,可以感受到原本除杀人外,钱一命如死水一般不曾起伏过心湖,开始有了微风吹过时带起的阵阵涟漪。

“我想…”墨澈沉吟片刻,双目闪动着耀眼精芒,仿佛下了什么决心,长吁一口气奋然道:“钱兄,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有事?”钱一命停下脚步,看着墨澈。不知道什么时候钱一命已经转过身子,一双眼睛透露着一丝奇怪而诡异的光芒。

墨澈可以由钱一命的眼里读出“为什么”三个字。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友情存在,唯一的只有断剑折刀之恨,及剑手与剑手之间的胜负,别无其他。见面没有打的你死我活,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老实说,我从来不觉得钱兄是一个坏人。”墨澈说话的语气十分诚恳。

“不是坏人?”钱一命似乎听见一件好笑的事情,低头扫过尸横遍野的现场。意思很明白,像我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还不算是坏人?

墨澈摇摇头否去了钱一命的回答道:“杀得人多就算坏人吗?那墨某在易国仅仅一年便杀人数千,这可也是罪大恶极了。”

“你、不、同。”钱一命仅说了三个字,却又旋过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墨澈没有继续跟着钱一命走,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管为什么理由,一样是满手血腥,那就没有什么不同。钱兄,墨某口才扭劣不懂说什么好听的话,有的只是一片赤诚的心,墨某有许多想完成的事情,但就凭我一人之力却是无法完成,希望钱兄能够助在下一臂之力。”

钱一命顿了一顿并没有回答,接着身形一展如一只大鹏鸟一般,没入山丘的另一端。

“唉…”墨澈望着消失的钱一命,低叹了一口气,刚才虽然可以感觉到钱一命似乎动了心,但仍是就此离去,看来是没有希望了。有点可惜。如果钱一命肯帮自己的话,那么要对付那些马贼就容易多了。

“也罢。”墨澈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的杂念,掏出怀里的地图,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及方向后,继续赶路。

………

墨澈要追上业已先行两天的三千将士,不用骑马只须要三个时辰就能赶上,虽然中途因为钱一命的关系而有所担误,但墨澈仍是在未时开分赶上了由尚明堂所率领的金甲城部队。

墨澈发现部队时,金甲城的将士正结束一场战斗。视线所及之处,布满了近千具的尸体,身上插满了箭矢及长枪,百来名侥幸不死的马贼狂策着马匹四散逃命,在他们的后则是三倍以上的金甲城骑士衔尾追逐。

呜──悠扬的号角声吹起,传遍整个战场,一名旗手使劲地挥舞着大旗,四散的战士缓缓向竖有‘尚’字图样的主旗集合,而追击溃逃马贼的骑兵也纷纷掉转方向回头。

哦!由战场的情形看来,尚前辈已经把马贼击溃了。嗯…或许是夫子过虑了吧,其实并没有所谓的陷阱存在。

墨澈松了一口气,放慢脚步走去。此时集合完成的战士接到新的命令,开始动作,部份的战士扎营,部份警戒,一部份则是开始整理战场。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名负责站哨的金甲城战士发现了靠近的墨澈发出了警告。这一名战士穿着普通的皮甲,不过头上戴的盔头有些独特,钢片组成五头尖角,外形像似五座山头,手上持的一丈长枪枪尖指着墨澈。

“我叫墨小五!奉东亦儒的命令前来拜见尚将军。”墨澈举起了手上的令牌,有了东亦儒的令牌,墨澈毫无阻碍地来到营区的中央,只不过一路都在暗叹:这尼玛二皇子当的好像有些窝囊~

墨澈在卫士的带领下来到临时搭建的帐篷。一身戎装,身上披着一件连身的锁子甲,胸口还挂着一块护心镜的尚明堂,此时正站在帐篷门口迎接墨澈。

“欢迎!欢迎啊!”尚明堂张开双臂,热情地观迎着墨澈长笑道:“小五怎么会来此啊?总不可能是心血来潮吧。”

墨澈笑着道:“前辈,若晚辈说是因为心里挂念前辈而来,前辈是否相信?”

“哈哈哈…”尚明堂大笑数声,用力地拍了拍墨澈的背心几下,将人迎入帐内,开腔笑道:“贤侄真爱开玩笑,老夫又不是昭昭那女娃儿,怎可能会让贤侄挂念呢。”

“咳、咳…前辈也来取笑晚辈。”墨澈轻咳两声,尚明堂的手劲着实不轻。溜目四下却不见杜上品的人影,便问道:“咦?杜前辈呢?”

“他呀,此刻应在巡视扎营的工作吧,我想大概快回来了,贤侄咱们先坐吧。”尚明堂将墨澈拉到一旁刚准备好的椅子坐下。

“呼!”此时一条人影如旋风一般冲入帐蓬之中。

第一百六十章 爪鹰(上)

这一批由尚明堂及杜上品二人所率领的三千名金甲城战士,大部份是由五岳剑派移居至金甲城的弟子所组成的子弟兵,对朱易阳十分效忠,亦可为了保卫金甲城而抛头颅洒热血。

常年与天池的马贼交手,为了应付来去如风的马贼及其着名的马上箭术,朱易阳几乎舍弃了快速攻击用的骑兵,只以步兵作为主力。三千名士兵几乎有一半都是以长枪为主的战士,而弓箭手也仅占了十分之一,剩下的一千人则又分为五百名步行剑士及骑兵剑士,这两队各五百的剑士才是获胜的主力。

金甲城的士兵与其他墨国的土兵有一样完全不同的地方,那便是金甲城的将士所持用的清一色的全都是剑,没有刀。因为金甲城的士兵多半是来自于五岳剑派之故,都是用剑之人,若要强迫他们用刀难免不顺手,而且为了统一所使用的兵器,朱易阳下令所有的金甲城战士一律用剑。

因此没有刀斧手这一项兵种,取而代之的则是剑士,全数由五岳剑派精英弟子所组成的剑士。

金甲城应付马贼的战法通常只有一种,以持长枪的战士摆出防守用的长枪方阵,且每人身上都会挂着轻便的竹排用来防御马贼的箭雨,而剑士们则是穿插在长枪战士之中,弓箭手则是在更后方。

只要长枪战士阻挠了马贼的脚步,剑士们便会翻出阵外,杀入敌阵展开近身缠斗,若要论起近距离的搏斗,五岳剑派所训练出来的战士当然是远远胜过这些亡命之徒。

而当马贼溃散时,就由骑兵展开追击,这些骑兵也是由五岳剑派的精英弟子组成,其武功甚至于高出一般剑士许多,都有凌空发出剑气的本领。

整个金甲城总共有三万名战士,而这些剑士仅只有八千人,但朱易阳便靠着这三万战士抵挡了天池超过十万以上的马贼攻击。

………

“听说小五来了!”杜上品裹着沙尘大步走进帐篷,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铁鳞锁炼甲配着他如虎熊一般的魁梧身材,显得威风凛凛!盔甲上头还沾着几许鲜血,显然是刚从战场凯旋回来。杜上品把代表着五岳连盟精神的五角山头盔交给一旁的卫士,大步走向墨澈,墨澈起身相迎。

杜上品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道:“小五是来帮助我们的吗!”自从知道墨澈的身份后,杜上品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不能说是杜上品狗眼看人低,而是武林里的常规就是如此,一个拥有坚强实力及雄厚背景的高手才会令人另眼相看。

墨澈抱拳答道:“是的,夫子他老人家担心这些马贼会使用一些下流的手段,所以就派晚辈来保护两位前辈,不知有什么地方能让晚辈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吩咐…”接着把东亦儒所猜测的可能性一五一十地告诉二人。

尚明堂拂须长笑先是朝着墨澈道谢道:“那老夫就先谢过贤侄的帮忙。”接着又转向杜上品问道:“三弟,清点伤亡了吗?”

杜上品点头道:“嗯,已经清点完毕。一千八百名马贼,消灭了九百八十名,擒获了五百六十二名,其他的则被逃走。我方战死了一百三十六人,伤者二百九十三人,战死的兄弟已经送回金甲城安葬。”

尚明堂点点头又问道:“警哨及探子方面安排的如何?”

“守夜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探子也照平常时一样。”

尚明堂沉吟片刻后道:“三弟,再加派一倍的人手守夜,另外探子也加派一倍。亦儒兄既然让二皇子通知我们,就代表这非是无的之矢、还是小心为上。”

“嗯!”杜上品点点头同意尚明堂的作法,唤进一名卫士将尚明堂的命令吩咐下去。

“贤侄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尚明堂轻拍一下手掌道:“梧潼!”

“在!”一身盔甲打扮的‘千手飞剑’易梧潼由帐外走入。

“梧潼,你带贤侄先去歇息吧。”易梧潼拱手领命,接着手一摆作出“请”的架势。

“多谢两位前辈。”墨澈拱手一礼,跟着易梧潼离开大帐。

墨澈跟在易梧潼的身旁二人一起并肩而行。说一句心里话,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跟着和自己交过手的人走在一起。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从以前就是这样子,交过手的敌人后来都成为朋友了。方直恒是一个,钱一命是一个,现在就连眼前身旁这个易梧潼也是。

“易兄,上次比武大会……若有失礼之处请易兄见谅。”墨澈挣扎半天后才打破沉静开口说话。

易梧潼露出潇洒的笑容,像个没事人一样,哑然笑道:“此事梧潼还得感谢墨兄手下留情才是。若比起与钱一命交手的那两人下场来说,梧潼算是幸运的了。”

“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一笑,化解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墨澈视线一转,打量着易梧潼身上的盔甲。

易梧潼身上的盔甲十分独特,连身及膝长的精细锁链甲服贴在身上,此外在左胸腹及手臂大腿外侧,都用一种三尺长三指宽的柳叶钢片,一片片地镶嵌在锁子甲身上,排例出一个层次,用以防卫身体的重要部位,而钢片与钢片间保持着一定的空隙,可以减轻重量,亦可以让使用者的身体更加灵活。设定十分具有巧思,此种类型的盔甲尚是首次见到,以往在易国时见过了许多不同类型的盔甲,但也没见过和现在这一件相似的。

易梧潼顺着墨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淡淡笑道:“墨兄,对梧潼身上这件盔甲有兴趣?”

“嗯。”墨澈点头道:“是呀,第一次看到这种盔甲,所以有些好奇。”

易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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