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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庶女-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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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了两个丫头,她们见了他便讪讪的,基本躲着他。最近他有空就呆在房里陪明玫,明玫这里就换了两个大丫头服侍。他回屋了,洗漱也好,上茶也好,都由夏雨夏雪专门服侍。这都没有什么错,但却让人觉得多少有点儿两军对阵,壁垒森严的意思。

明玫需静养,免了两个姨娘请安,也添了两个姨娘份例。其实大家都和原来一样生活着。

明明没有谁过得不好,明明没有哪里大错,却总觉得哪里别扭着。

霍辰烨觉得他过得最糟糕,总觉得被明玫从心里放逐了似的,他又成了她可有可无的人。

不过现在他却真的很高兴,好像心里那层薄雾样的阴霾,被风吹散无踪了一样。

明玫明明还未满月呢,以后一家子怎么生活,她心里已经有谱了,可见早就开始操心了呢。他喜欢明玫说起家事的样子,絮絮叨叨象个小妇人,也让他觉得他们是一家人,为着一家子的以后在着想。

他拨开明玫塞着耳朵的手指,握在手里把玩着。

他喜欢明玫跟他说话,说什么都可以。尤其是她心情好时,说话那调调,会让人莫名地心里轻快。

明玫看着霍辰烨拿着自己的手指拧麻花,完全不明白霍辰烨在乐什么。

她刚才说了几句大实话好不好?估记等不到黄莺期满出来,霍辰烨就该去西北了吧,毕竟离职也不能太久吧。到时候,仍然让她们两个跟去服侍。霍辰烨若不带,她就把人打包给他送过去。

到时候她就能过上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日子。客情门户的事有的放矢就好,万不可泛滥成灾烦到她。

她微皱着眉,有点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霍辰烨:“笑毛线呀笑?偷吃了喜鹊蛋似的。”

霍辰烨又笑起来。他轻轻揪揪明玫的耳朵,却道:“你个贪财的,竟算计点子贺礼?平时又不见你花用什么,口袋里快没银子了不成?”

明玫解救出自己的耳朵,警告了霍辰烨的耳朵一眼,心说老子是很富的富婆,你这厮又不是不知道,还这么说话,难道当她会把那些银票拿去填茅坑咋的?

口中随意道:“口袋里倒还有。可主要是,银子进来捂热了口袋,再放出去,口袋会哭的。”

霍辰烨呵的一声又笑了起来,道:“你竟有个会哭的口袋……”

他就想起她养的那些人来。

单是那队护卫,个个都是训练了很久的高手,跟着贺正宏自然能求个升职机会,跟着她,大概就只剩能求个财了,只怕个个身价不低。

还有别的人。明玫说要为简夫子养老,简夫子现在虽然还住在贺家,但明玫每月都拨出有简夫子的份例,从头到脚,吃喝穿用样样细致。

霍辰烨当然知道不是养老那么简单,岳父最初请简夫子回贺家,就是为了给他养老的,对他人也很敬重。是明玫好说歹说,把简夫子说成了她的人。

说不清明玫养这些人做什么,但他总觉得明玫不是随意而为的。

从前,她就说过,人总要做些想做的事,活一辈子才痛快。

当初把银子交给明玫,就是想让她行事有足够底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罢了。

不过明玫这么久没动作,倒让霍辰烨说不上是隐隐期待还是隐隐担心,只不知道这位胆大的少奶奶大人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不管她要做什么,他都不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霍辰烨想着就道:“那就把这口袋填满了不往外取,让它做个饱死鬼。回头,一概舍不得动口袋的,都从外书房的帐上出。”

本来只是说说,没想到霍辰烨真的叫了管事儿季五来,交待了明玫若有需要,可以走哪路帐。

季五听了有些吃惊。

当初世子爷转到少奶奶手下的产业收益,做为怡心苑内宅用项,不,就是少奶奶挥霍些,也是绰绰有余了。没想到世子爷又发话让少奶奶也可以走外帐。

不过他也就一愣之下,就笑着应了。

这一年来内帐的收益都在帐面上蹲着呢,少奶奶一个子儿也没用过。年底盘完了帐时他就问过一回,少奶奶说她的月例银子就够用了。

少奶奶根本不是个爱乱用银子的人。——他是不知道当初霍辰烨给了明玫多少现银啊,要不然才不会这样想。

他张了张嘴,把那句“动用额度是多少”的话又咽下了。

银子多又不爱乱用的少奶奶,世子爷还这么让她动用外帐,纯为了哄少奶奶开心的吧?

或者只是想让少奶奶知道,咱还有银子,你别俭省尽管随意取用?

季五就没太当回事儿。所以后来明玫真的要取用银子时,把他吓了那么一大跳。

但此时却是把明玫吓了一跳。

霍辰烨有自己的一班人是自然的,护卫,亲兵,狗头军师和专业小厮等等,自然也有独立的帐目。

只是霍辰烨上次把私帐都交给她了。就算他的外帐有资金剩余,这都快一年了,还能支撑多久?明玫把帐上的收益都留着,没有买房买地扩店投资什么的,就是备着霍辰烨动用的,没想到外帐上还十分丰厚的感觉。

“霍辰烨,”明玫认真看着他,几乎有点儿义正辞严的意思,“你任职在外,武将应该没有多少油水儿可捞吧?若是靠克扣军饷什么的发财,就太没品了啊。”那些寒门兵士,常常打起来就被充当炮灰,平时还被克扣,太可怜了。

何况军饷粮草这玩艺儿,沾上的可大都是重大罪过。

霍辰烨心情很好,听了越发哈哈大笑起来。他搂了搂明玫,道:“丫头你在担心我?我若被治办了,你可也跑不掉啊。”

明玫看着他,心道说的不就是这意思嘛。

霍辰烨见明玫挺严肃,便不逗她了,想起西北陶家来,便道:“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新皇登基,要按新口味挑选皇商,那些卖花卖草卖石头的都想卖到皇宫去,个个拿着银子找人引路。你觉得你相公是不是个合格的引路人?”

明玫明白了,也就是拿好处费了。不过现在没有这一项罪名,只有“徇私枉法,吞用公款”之类的,这种吞用私款的,尚没个定性说法。

明玫知道霍辰烨在说他的财路之一。不过新皇登基,重新洗牌的棋局多了,官员换届呀,官窑开业呀……这些近臣们能抠银子的地方多了,为何霍辰烨偏挑皇商说事儿?他难道知道了陶家曾经给她送过礼不成?

可说起来,那算是给贺家的银子,就是她的嫁妆。

想了想便问道:“你就靠这个敛财?不怕上面找你喝茶啊。”官场上虽少不了有某些事儿,可谁摆出来说呀,也太难看了吧。何况,这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吗?

霍辰烨道:“笨,上面干嘛在意那些商家,他们因为搭上皇家赚的钱多了,全给他们独吞去么?岳父没有教过你?”她可没少呆岳父书房,什么邸报没见过。

明玫知道了,皇帝要好的要贵的,供上来的东西好了还少不了大手笔的打赏,以及由皇家为代言人而让皇商们产生的巨大利益,凭什么让皇商全拿去享受去?天下皇帝一般黑,自要与臣子合着伙的再算计回来些。

老皇帝也是这么干的。比如陶家讨个茶引,这茶引值多少好处费,据说是皇帝给了贺正宏提示的,只不知贺正宏收了银子后,有没有再给皇帝点儿提成。

明玫就露出个鄙夷的眼神来。太坏了这些人。

霍辰烨见她明白,又笑道:“这种夜草只是偶尔。给你的帐目是我们怡心苑内宅用的,外面自然有专门的产业养外面这些人,你别担心。总之,还怕养不活一个你?和我们的小六一?”

明玫就问起陶家来。“当初西北陶家,是通过父亲捐了家财立了功的。如今这么久过去,也没见朝廷有什么嘉奖。他们应该还是想要西北的茶引吧?”

霍辰烨见明玫肯说起陶家了,并且是问他而不是跑去找贺正宏,心下便有些高兴,就笑道:“当初捐资是自愿的。现在要茶引,也得他们自己开口了再说。”

然后又佯装不快道:“你干嘛操心别人?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我吧,还有咱六一的满月酒呢。”

其实在西北,陶家已经递过话儿给他了,他没有答理。

这份人情是明玫做的,估记她就惦记着还呢。管不管,就看那陶老爷子如何行事了。

明玫听这意思,只要陶家找来,霍辰烨是能办的,那就妥了。她很怕到时候花落别家让她不好意思啊。

不过这事儿提一句就行了,说多了估记霍辰烨会起反心理,明玫也就转了话题:“满月宴就不大摆了吧,只请些关系近的亲朋好友,大家热闹一场就行了。”

“当然不行,一定要大摆。我只怕很快还要回西北呢,下次想拿我儿子招摇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就趁现在!”

那斩钉截铁的样子,那眉色飞舞的样子,大有广发英雄贴,邀四方人士来贺的劲儿。

。。

满月宴当天,霍家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觥筹交错时候,忽然门外又来了一群人来。

北辰使团由鸿胪寺的官员陪着,竟然也来随贺了。

霍辰烨回京两个多月了,北辰使团也来了近两个月了。可是大汤和北辰的谈叛依然毫无进展。

主要是双方的目标差距太大,各不让步,根本谈不拢。

本以为北辰人被打怕了会小意逢迎很多,没想到北辰使团依然倨傲,要求大汤退出已经占据的北辰城池,他们愿意认降纳贡,每年献贡牛羊马鹰,各色特产等价值一百万两银给大汤。

大汤就说认降纳贡不是基本款吗?有什么好和谈的。大汤要求北辰将已方已经占据的城池划割归大汤版图,算是对北辰无故入侵的惩罚。当然,另外,岁贡和称臣都是必要的。

北辰就说他们只是次规模较大的扰边行为,哪算入侵啊,根本没有占领大汤城池不是?反控大汤要求割地是侵略行为,要求称臣更是侵犯了北辰神灵。

大汤方恼了。哼,你们这是胡搅蛮缠毫无诚意,还谈什么谈,咱还接着打吧。

北辰使团示了弱:我们北辰被你们大汤打得人心惶惶,我们的王都吓病了,我们的皇子一个死了,一个从战场上逃回去,也受了重伤,他们没法亲自来和谈,咱们这些人,做不了主啊。

于是写信回去报告,一番来往些许天。

然后北辰使团做了让步,愿意在每年纳贡共计一百万两银的基础上,再为此次先打起来认罚。要求大汤速度撤军,归还国士后愿另外一次性支付价值一百万两白银的贡品做补偿。

这帐,太容易算了。大汤都不用费脑子,直接表示:NO,贡品的大大的,撤兵的不要,称臣的必须。并且有点儿恼:你丫谈不谈,不谈咱就算。

北辰见大汤这么顽固,不得已,还得往回写信请示。

一番来回,又得许久。

如今,便是无所事事正等回信儿的时候。

北辰使团入京以来,虽不用霍辰烨一路陪同,但作为打得对方告降的主将,圣上很觉得应该由他出面彰显国威,需要他时常在对方翘尾巴的时候出来压压阵。

当然事关一国体面,要露脸儿就得做好一切准备,免得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到头来却被这些文人士子用话将死。

所以他做过的功课一点都不比鸿胪寺的人少。

所以这帮人的主要成员,霍辰烨全都认识。

来者是客,何况人家还是端着笑脸端着礼来的。

霍辰烨将人迎进来,专门安排在了一个小院里待客。

没想到那领头的使臣云屯夏却不落座,带着大家站在那里道:“夫人在哪里,带我们去见她,我们好将礼物亲自送到她手上。”

旁边一个类似于翻译的使团成员便解释道:“这是我们北辰的习俗。在我们北辰,认为女人能平安生下婴儿是受到了神的祝福的,所以在为婴儿贺生时,必要亲自将一份礼物送到这位母亲手上,表达尊敬祝福之意。”

霍辰烨眯了眼睛,看向鸿胪寺的官员。

那官员姓何,见霍辰烨不满地看向他,露出一个苦笑。心说我也不知道他们玩这一出啊。来之前只说对你敬重要来上礼,谁知道北辰有这习俗。

还好这场谈判大汤人的底气挺盛,不必迁应北辰的什么习俗。那何大人很快就道:“可是我大汤的习俗是,外男不得见女眷。各位大人还请入乡随俗吧。”

没想到那云屯夏却恼了:“什么不得见,我等连我家王后都常得见,见你一大汤夫人又有何不可?何况那日皇宫设宴,连你大汤皇后娘娘都赫然在座,难不成皇后娘娘不是女眷不成?何大人,你说什么习俗,分明谎言欺我?”

然后又问霍辰烨:“我们听说将军摆宴席,好心来贺,你们却如此推三阻四,是何道理?”然后忽然一笑,“啊,我懂了,莫非是你霍将军夫人无见我等之胆?要么是有不能示人之疾,或长得貌丑,或身有恶臭……”

霍辰烨闻言大恼,冷声道:“住口!”

心里寻思着,怎么把这厮那张嘴撕烂才好。

气氛一时便有些不好。

何大人见霍辰烨发脾气,忙朝云屯夏道:“你等既是诚心来贺,又怎可言辞辱及产子的母亲。”

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和稀泥的意思。谁知那云屯夏却不接这梯子,只仰着头道:“若是此女身落有疾,可见并未受到神灵的祝福,我等又何须客气。”

何大人见他又说难听话,就忙打断道:“云大人想多了,今日宾客众多,将军夫人自是忙于招待别的客人……”

……

明玫端坐在小院正堂的椅子上,接收了这帮人的礼物,或一件玉佩,或一把弯刀,或一根狼牙,或一串什么珠……

云屯夏等人倒也客气,好像对她真的十分尊敬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只是他们中有一两个人,那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那盯着她的眼睛十分让人不舒服。

收了礼物,客气了两句,明玫就欲起身走人。

刚要动身,就听那云屯夏问道:“夫人似乎对在下等人感到不耐,并不想在此多陪?”

明玫半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睛道:“被你看出来了?”

云屯夏一怔,没想到明玫这么直接。连鸿胪寺的人都不敢这般跟使团说话吧?

他不知该不该表示一下愤怒,就将眼睛快速瞄向使团某人。那人面无表情,眼睛看着前方地面,却几不可查的微微颌首。

云屯夏便知就是此人了,便不再找茬,只顺口问明玫道:“却是为何?”

明玫道:“因为我不认识你们啊。因为你们远道而来,又有奇怪的习俗要守,不得已才陪坐这么点点儿时间。可我霍府今日,尊贵的客人比比皆是,怎可能只在此陪尔等。云大人,你说呢?”

明玫说的话毫不客气,没想到云屯夏却只哈哈一笑,道:“是我等不请自来,打搅夫人了。”他竟又懂礼貌又好说话了起来?

160第159章

送走北辰使团不久;霍辰烨就回了书房;坐听属下报告情况。

“未发现可疑情况。”一位属下道。他跟了北辰使团一段距离;然后回来报告。下一程,有别的兄弟接手。

听这位属下详细报告了一遍过程。霍辰烨没有说话。

旁边一位幕僚阮先生道:“这使团一定要见少奶奶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让少奶奶抛头露面一回,以折辱世子?”

从不曾听说过北辰有这样的风俗。还以为见了少奶奶会如何呢,害他们一番紧张布置。可是最后什么也没发生,对方客客气气的;真的送了礼物;没有语言冲撞。

霍辰烨看着桌上那一堆礼物;弯刀;佩饰;都是男子惯常随身携带之物,已经挨个检查了,没发现什么不妥。可这伙人前后态度反差这么大,让他心里很不踏实。

挞挞旦那伙人潜入大汤时日已久,莫非在西北见过明玫不成?就算见过,又如何呢?

霍辰烨思忖着,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道:“不管什么原因,来霍府撒野,先给他一个小教训。”

当天夜里,这位使臣云屯夏先生在使馆里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来,把一张嘴摔得肿胀无比,吃饭说话都十分困难,也没脸出门了。

黎明,在京城某处的一所幽静宅院里,一位高大的男子站在窗前,手下轻手轻脚地进来报道:“主子见事英明,云屯夏果然吃了嘴上亏……”

男子听他报完,冷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慢慢笑出了声。他道:“……果然也是在意她的,很好,越在意就越有趣。”

满月宴结束后,霍辰烨迅速加强了府里的巡卫力量。交待明玫不可跟北辰人有任何接触。

他怀疑,那位挞挞旦,北辰硕果仅存的皇子,潜入京城了。

“此人心思狡诈,手段卑鄙。十分爱算计内宅女人。”

西北窦靖城,住着一小部分瓦布族人。他们有一个风俗,就是在除夕前一天,一家人会在地里埋礼物。然后初一这天,各自在指定的范围内去寻找。当然也需要挖掘一番,以示从年头到年尾都在辛勤耕作。

今年大雪灾,一大部分兵将分布在城外各村镇救雪抢险。窦靖城里便没有那么欢实。

挞挞旦属于留守在窦靖城里的一员。他就鼓动一个副将,仿照瓦布族民俗,带着一些士兵去埋礼物,说过年了,让大家乐呵一下,然后广邀在家留守的女眷除夕下午去挖宝。说不用等到第二天了,因为第二天是大年初一,要一家团聚呢。

当然,埋的礼物是挞挞旦本人提供的。挞挞旦此人,人长得英俊,曲折的身世,被打大的遭遇,一身的伤痕,外加,非常的有财。——黑道背景嘛。他爹死了,他跑去投奔军营了,群龙无首之下众土匪担心被剿,纷纷作鸟兽散了。

许多留下来的财富,便成他的了。

当然这挞挞旦就表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些东西来路不正,他要用它们帮助大家。

挞挞旦平时就是这么一种高大的乐善好施的形象。

就这么一群兴冲冲去挖宝的女眷,成了他要挟某些将领的法码之一。

后来,挞挞旦虽败走,但有不少北辰贼子藏匿在大汤,因为和大汤人长相相像,或混迹大汤人群中,或隐藏不出,一时很难清除干净。

“战中,他们就曾掳过别家女眷做要挟。也试图打过黄莺的主意。”霍辰烨道。

所以他才把这两个人带回了京城,在她怀着身子的时候?

想想反正已经这样了,是什么原因带回来的有何关系,她又何必多此一问,便直接问自己关心的问题:“那些女子,后来都死了么?”

“……那倒没有。”霍辰烨道,看了眼明玫,怕吓着她,他没有说后面的话。那倒没有死,不过都失踪了。据说,大漠那里人丁越来越稀少,他们需要女人生孩子。

明玫听着都没死,便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心里就放松了下来。

那人计夺窦靖城,自然耍的是诡计。后来孤军深入以弱敌强,自然还得继续耍诡计,有什么稀奇。

敌我双方嘛,自然各显神通。

她很快把此事放到脑后。终于自由了,感觉太好了。

然后,让人请扇儿的丫头小红姑娘来喝茶。

当初那什么香囊怪东东,最后霍辰烨罚了黄莺禁足。

可是明玫觉得,如果真有人把这种东西弄进府来,反而是扇儿和小红这对主仆最有可能。

怡畅苑里,所有人都是临时搭凑起来的搭档,她们互相间没有那么熟所以没有那么好的配合度,跟主子时间短也没有那么高的忠诚度。敢不要命地把这种东西往府里弄的,没有很铁的关系怎么行。

黄莺那人,行事很自我,对下人并不和善。虽然可能手里有钱,打赏会比较大方。除此之外,她笼络下人的手段有限。

而秦氏弄到怡和苑的这些人,基本都有两个特点,一是在府里当差多年没出过大差错,二是当差多年并没得到主子的青眼。这样的下人,至少多数都是本份的。这样的人,就算贪图赏银,也不太可能短期内就长出这么肥的胆儿来。

但是小红不同,小红是当初扇儿离开侯府去寻霍辰烨时,霍侯爷买给她的小丫头。这些年两个人一起吃了不少苦头,有着深厚的革命情谊。只有她们俩,可以共享这么大的秘密。

人关在后罩房里,给东西吃给水喝,被问的问题只有一个:“香囊是怎么回事儿。”

第一天小红很配合,细细回忆,默默试探,答话就在香囊本身上兜转。什么香囊怎么得的布料谁裁的谁做的送给了谁什么情况下送的,还反问现场嬷嬷:“难道这样做不对吗?”

那嬷嬷得了嘱咐不理会她,大家互相挺着。

答不对问题是没有觉睡的,小红晚上被反复叫醒,才到后半夜,这丫头感觉就有点儿混沌了。谁知她要了一碗水,竟然不是喝的,忽啦一声泼在了自己头上。她就这样坚持着让自己清醒。

这丫头倒是有些强性。

不过明玫也不理会。这事儿她不急。已经这么久了,慢慢查便是。只看这丫头能撑过几天了。

没想到她不急,有人急了。

扇儿见小红被明玫叫过去问话,她去接人明玫也不放,之后丫头一夜未归,第二天就哭求到了霍辰烨跟前。

霍辰烨从外书房回来,细细跟明玫说了这件事儿。扇儿几天前就向他坦白了,她就是想在抬姨娘那天留下他一晚。

说府里有个叫孙六的赶车的,人很活络,和别府上的一个赶车的挺熟。

那人最近发了一笔横财,竟也去那红灯区混了一回,体验了一把那高端洋气的生活方式。

这人后来便免不了偶尔拿这话题吹水,于是就传到了孙六的耳朵里。

正好扇儿回府之后,怕夹在黄莺和明玫之间两不讨好,便时常以她娘亲病重为由,时常回去探望。霍府的下人多集中在霍府后街那片,大家互相传来传去,扇儿便知道了这么个东西。

这丫头一次被黄莺嘲讽讥诮,说她留不住霍辰烨什么的,竟一时迷了心窍,买了那么丁点儿带回了府。

“我正在一一查证,有牵扯到的人,都处理了。”霍辰烨说,“你放心,有我呢,我会将府里处理干净的。”

明玫还是没有放小红回去。

她心里总想弄清楚,这东西到底对孕妇有没有害?这些人把这东西弄进她的产房里,果真只是无心呢还是有意的。

到晚上的时候,小红已经彻底撑不住,站着都能睡起来,人变得越来越暴燥。在反复被摇醒之后,这丫头又要水。结果她咕嘟嘟喝一半,往头上浇一半,然后她就咬了舌头。

鲜红的血顺着嘴巴流下来,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明玫没过去看,白夜说,舌头咬下来两指儿长,血流得吓人。

金医士过去,很快就止了血,说人无大碍,只是再也说不了话了。她大约是想彻底咬掉舌头的,只是没那么大狠劲儿。

小红被送走,扇儿也禁了足,一样的五个月。

明玫撤换了怡和苑的所有奴婢下人。

此事告一段落。

可是小红这么一闹,反让明玫觉得这事儿只怕不小,那东西如果只是床第之间助兴的情趣用品,眼看着霍辰烨都谅解了,她还能如何,小红有这个必要舍命守密吗?

最大的可能是这东西果真有古怪,说不得,说了就更难逃一死。

明玫把此事交给安新,让他详查它的功效。

安新很快就有回复。

“那东西叫‘一嗅情深’,据说是新从苗疆得来的,只红袖招有,据说很难得。试过的人都说很……”安新道,他脸皮没有那么强悍,红着脸艰难地想着措辞。

“很满意?”明玫道。

安新忙忙地点头。

“曾有这么一件事儿:有个喝高了的酒鬼,不信有闻闻味儿就能让人兴奋的东西,坚持要试试才服钱。结果老鸨就从瓶里倒出一点儿那东西来,没想到竟然很快不见了,而酒鬼周身那种味道大盛。别人都说,是酒鬼身上的酒气儿就让那东西不见了。”

据说霍家发现的那香囊里的东西也是不见了,连味道都很微弱。他觉得这条很重要。

明玫点头。遇酒挥发。看来酒气也可以,不用一定倒在酒里。

“小小姐说的闻了熏睡过去的人也有,只听说过一个,是个文弱书生。他闻到味道就睡了过去,整整两天才醒。”安新道。

所以孕妇生孩子时沾上,后果就可大可小。往厉害了说,若关键时刻睡过去,不能使力,造成一尸两命也有可能。当然往轻了说,就是她根本就没闻到,大家谁也没注意到,水过无痕。

“书生醒来后有没有什么问题?”别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没有,什么都好好的。”安新道。

那就放心了。“那这书生的事儿知道的人多不多?”

“极少。老鸨极力隐瞒此事,坚持说那书生是得了急症。”

明玫点点头。这是肯定的,谁愿意招惹麻烦。

不过安新既然查得到,霍辰烨也应该查得到。他竟然没提起。

明玫微微出了一会儿神。

素点过来续茶,见明玫发呆,便上前叫道:“小姐?小姐?”

明玫回过神来。

面前两个人都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明玫看着安新那张帅气硬朗的俊脸,这可是来自威风凛凛的贺家铁卫队呢,结果被她指使着跑来帮她斗霍家小姨娘了。还有素点,多好一姑娘呀,为一小妾给罚跪了。

明玫一下子觉得自己老没出息了。

她看着素点,笑道:“这么勤快来续茶,不是续给我的吧?”

素点儿脸都不带红的,笑盈盈地给明玫续上茶,又过去给安新续,一边道:“当然也续给小姐。”

倒是安新,大概被明玫刚才那般瞧着,竟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

“安新,你想不想早点儿把素点娶回去?”明玫问道。

素点脸终于红了,跺着脚道:“小姐,你怎么这样。”然后转身往外跑。

明玫忙叫住她:“别跑别跑,我有话说。”

素点便在门口住了脚。想听明玫说什么,更想听安新怎么答话,却又扭捏着不肯过来。

明玫却看着安新。

安新真心觉得跟着明玫很锻炼脸皮儿啊,他挠了挠头,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素点,简单一个字:“想。”

“好。”明玫两手互击,“那就齐活儿了,我们素点是急着嫁的。那么,你们就本月成亲吧。嗯,我算算啊,本月十八就是好日子,就那天好不好?”

素点惊呼一声:“小姐?”她本来是娇嗔装羞的,可等听完明玫说后面的话,羞涩又变成了惊讶。没想到小姐说真的,今天都初三了,到十八,才半个月呀。

明玫看着她笑:“你担心什么?嫁妆都给你备齐了,你只需穿上红嫁衣就行了呀。不然你自己说说,想什么时候嫁?”……

怡心苑里重新又热闹起来。

晚上霍辰烨回来,问明玫道:“这么快就订下婚期了,之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明玫随意道:“也该成亲了。”

然后就问他道:“听说有个书生闻过‘一嗅情深’就昏睡了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霍辰烨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就笑起来,“你哪儿听来这样的事儿?那人是个穷酸,兜里没银子还去那种地方混,无银子付帐就装病想讹人呢,老鸨给他请了大夫了,说根本没事儿。后来那人自己装不下去就灰溜溜走了。”

果然他是知道的。

明玫看他一眼,反问道:“你又是哪儿听来的故事?”还有情节有发展有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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