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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寒-穿越沦为皇宠:倾城帝妃(完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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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场。
“爷让我来接您,他有话想问。”九鼎原话转达,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好让主子们久等,你也很清楚的,我家爷没什么好耐心。”
去的越晚,只会对吴琥烁越不利而已,等待中积郁的怒火,足以在一瞬间秒杀了他。
吴琥烁更加郁闷,“你知道主子找我是什么事吗?”他只能猜测到事情不妙,可症结点在哪里就想不出,与九鼎好歹是亲戚,或许能利用这层关系套出点‘内幕’,让他好做出个准备。
可这回算盘却是落了空,九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之前发生了什么也是全然不知。“去了就知道了。”
即便他知道,按照规矩也是不便透露的,在颜曦身边呆了几十年,他的分寸火候掌握的总是刚刚好,否则怎么会被主子这般信赖着呢。
“我想和霜儿道个别。”呜呜呜,听起来好像是要交代遗言似的可怜,可唯有从他咕噜噜乱转的眼珠子中才能看出,他其实是不想放弃最后一丝自救的机会。
九鼎对千霜千彤一向是柔软可亲的,只要他家媳妇儿亲自求情,他必定会卖个面子出来。
。。。。。。。。。。。。。。。。。。
PS:还有几更,困的赶紧睡觉去,明早来看。
你很好!非常好!
九鼎对千霜千彤一向是柔软可亲的,只要他家媳妇儿亲自求情,他必定会卖个面子出来。
早就有次预料的九鼎又怎么会顺他的心意,他把千霜支出老远,就是不想让她亲眼瞧着自己的男人被带走。唉,等会到了主子那边,就算拼着被揍一顿,也得保下吴琥烁的性命,看在与千霜的情分上,他无法坐视不理。
虽是如此想的,可九鼎却不准备让吴琥烁知晓,免得又被这喜欢投机取巧的神棍抓住他的心软,继续装神弄鬼。
。。。。。。。。。
颜曦坐在烛光也照不到的暗处,一双在黑夜之中泛溢冷光的眸子,根本无法令人忽略他的存在。
或许你看不见他的轮廓,可是绝对无法忽略他的强大气场,笼罩的范围内,万径人踪灭。
“爷,国师大人到了。”九鼎复命,半个时辰跑个来回,还拖着个不情愿一起来的吴琥烁,他的体力透支很大。
“你出去。”
这熟悉的冷漠音调令吴琥烁跟着一哆嗦,膝盖一软,直直跪倒,“爷,多年不见,臣日日挂念。”
没有答话,对吴琥烁官腔式的见面词,颜曦听而不闻。
九鼎暗叹着退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就能判断出颜曦此刻的心情,绝对是超级恶劣。
他还是暂时放弃求情的念头,等尘埃落定后再来也不迟。
书房内安安静静,吴琥烁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距离蹦跳的心脏,几乎破膛而出。
颜曦冷凝的锁住他,似一只孤傲的狼王,在研究该怎么将他撕扯成碎片,那种令人心惊不已的气息,至始至终裹缠在吴琥烁身旁,勒住他的喉咙,直至窒息。
终于,他打破沉默,“吴琥烁,你很好!非常好!看来,你已经忘记当年的承诺,也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了。”
你不冤!!
这话说得极重。
吴琥烁心惊胆战,收起干笑,正正经经道,“爷,臣恪守誓言,这些年来辅佐陛下,尽心竭力,不敢稍有怠慢,只是不知您听了哪个的报告,怀疑臣的忠心耿耿。”
“喔!”颜曦站起身,缓缓从暗处走出,烛光下泛着淡淡蓝光的瞳眸只用眼神就能将人冻僵原地,“倒是有人诬陷你这个大‘忠臣’喽?”
唇畔却微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吴琥烁见了不禁打了个哆嗦,心头更是七上八下。
“你且细细道来,我的女儿,大燕国的长公主,被你这个忠心的国师大人‘送’到哪里去了?”
这个比记忆中更可怕的男人,咬着钢牙,邪佞的锁住他,背在身后的手交叠,极力克制着想要将他毙命于掌下的冲动。
“这。。。这。。。”惨了惨了,担心什么来什么,这件事怎么会让这位爷给知道了?
吴琥烁冷汗刷刷地往出冒,转眼间棉袍被濡湿,紧贴在后背上,说不出的难受。
“吴琥烁,你还有什么话说?”指骨捏的嘎嘎作响,颜曦站立于他对面,居高临下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瑟缩了下,吴琥烁双眸心虚地往下掉,“这件事,爷,您听我解释,臣是有苦衷的。。。”
呜呜呜,当年明明是长公主威逼利用,强迫他冒险施展禁术,过后修养了整整两年才缓过那股劲。
为此,日冕帝一直都不待见他,好像他才是罪魁祸首似的,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连隐于暗处的‘先皇’都现出形迹来追查此事,他好冤好冤,六月为什么不飘起雪花呢?
“苦衷?”颜曦脸色郁怒地一沉。“关我何事?”他根本就懒得听吴琥烁的开脱之词,“我的瑶瑶不见了,而你是直接参与者,这个就足以构成杀你的原意。”颜曦抬高手,杀意频闪,恨恨道,“你不冤!!”
。。。。。。。
PS:明天继续更,晚安
爷,臣冤,真冤!
“爷。。。爷。。。您消消火,臣有话说。。。臣。。。”颜曦一步步逼近,吴琥烁磨蹭着后退,“是公主徒弟非逼着臣行那偷天转日的秘法,如果臣不照做,直接就要被公主徒弟剥了皮啊。”
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奇异的眼光在吴琥烁身上凝定半晌,颜曦蹙眉冷哼,“你怕被瑶瑶剥了皮,难倒就不惧被我拆了骨头吗?”
神棍可怜兮兮的垮下唇瓣,他冤不冤啊,老被夹在中间,怎么做都两头不是人。公主走了,七爷暴怒;公主不走,直接就会想办法把他当场秒了,他人单势孤的,到底该听谁的呢?
“爷,臣也是没办法,您。。。哎呦。。。。”
随着颜曦利落的一抬脚,吴琥烁飞入半空之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坠到不远处重重砸下,“借口!”
吴琥烁好半天都无法呼吸,在他以为就要窒息的刹那,救命的空气总算钻入鼻孔,他单手撑着,被踢中的地方剧痛不止,喉咙眼一天,忍不住呕出好大一口黑血。
刚刚是装的,现在可真的虚弱了,杀神颜曦,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敌人的一场噩梦。
现在他已经视吴琥烁为比仇人更加令人忿恨的对象,所以出手就丝毫不留情面。
“爷,臣冤,真冤!”谨慎的恢复跪姿,就算是身体不适也得忍着,否则今天小命怕是要交代到这儿了。龟甲的启示从来没出过错,恨只恨他速度不够快,没有及早避开。
两眼一翻,颜曦百般不耐烦地靠近,“你有遗言快说,对你,爷很不耐烦。”
吴琥烁立时被惊的心神大乱,谁来救救他?不会就为了这件事,他小命就要不明不白的交代在这里吧。
家里还有年轻貌美的妻子,和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他也终于爬上了国师宝座,为家门增光,苦心追求的这一切,十数年积累,他怎么甘心就这样的化为乌有。
与天斗
颜曦是不会饶恕他的,吴琥烁心中清晰的有了这个认知,桃皇后的一对双生子是他的半条命,尤其是这个女儿,三岁多点就接了内侍营的虎符军令,足以看出这位不善温语暖言的父亲只会用最实际的方式来疼爱他珍视的孩子。
他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信了瑶瑶公主的话,以为可以一生一世的隐瞒住颜曦。
瞧瞧,她拍拍屁股闪人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都由他来承担。
公主徒弟哟,他这小肩膀哪扛得起这么重的担子,您为皇上考虑、为母亲考虑,为亲爹考虑,咋就不替师傅想个保命的辙啊?
既然如此,哼哼,也别怪他不义了。
“爷,您想宰了臣,也请缓缓手。”吴琥烁双手举过头顶,没形象的讨饶,“还有补救的办法,请您容臣想想,现在要了臣的小命固然简单,可是把瑶瑶公主‘请’回来的那一线希望也就断了啊。”
那个办法,虽然只有一成的把握,可也总好过没有。
至少颜曦会看在这个面子上,留他活过今晚。
果然,颜曦缓缓收回蓄力扬起的手臂,面目表情的吐出冰碴,“说!”
“好,臣说。”用袖子抹去脑门上的汗珠子,吴琥烁深呼吸几次才能正常的连贯起思维,“皇上和公主本是一母双生,公主徒弟之前也跟臣讲过,她和皇上之间向来有一丝很玄妙的联系,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相互影响。所以,臣可以试着利用这层力量,借由天时地利,再把公主从那不知名的空间拉回来,可是,臣不敢保证成功。”
与天斗的事儿,他做过一次,成了。
可同样的幸运出现在他身上,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
吴琥烁现在就想多拖延一段时间,再去想保命的办法,至于成不成,还得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之后才能知道。
死样的寂静
“继续!”声音阴森森的,显然,颜曦对这简略大概的计划并不满意,想从他手上跑掉,光凭这三言两语的可不行。
“明年六月初,有九星连珠之异象,臣准备在这个时候开坛做法,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公主给您接回来。”摆出最殷切的眼神,心里没底也要说的冠冕堂皇,否则,若是稍有一丝迟疑,颜曦能把他的脑袋当西瓜,劈成一瓣一瓣的还流着汁水,那场面想想都令人胆寒,“请容臣戴罪立功,七爷,您就再信我一次吧。”
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才刚跨过来一步,颜曦的沉默令吴琥烁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点自信瞬时崩溃。
呀慌慌张张地举起两手乱摇,两眼惊恐地瞪住越来越接近的颜曦,“七爷,臣的这条贱命您要了没关系,可是公主玉体为重,好歹留了臣一口气,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啊。”
“这世间不是只有你吴琥烁一个,若是此事可成,爷必能寻到合适的替代人选。”颜曦冷冷道,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以为有用处就能获得免死金牌?哼,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七爷,您还是使唤微臣吧,至少在术数之上,您可以信任我。现在江湖上许多骗子,用生不如用熟,对不对?若寻不回公主,臣自己把脑袋揪下来,放在爷脚下,让爷当球踢着玩。”吴琥烁不敢再躲了,反正书房就这么大,钻进地缝里也得被七爷揪出来,与其惹恼了这位主子,还不如就老老实实的受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颜曦冷哼,“你值得再被付出信任吗?”
吴琥烁脖子一缩,吭吭哧哧道,“值得,绝对值得,爷,再给臣半年时间准备,我回去立即写信,遍寻江湖高手齐聚一堂,更能增加几分把握。”
房间内是一片死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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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度把握的刚刚好
颜曦仍旧站在原处,神态依然严酷森冷。
吴琥烁不敢插嘴,静静的跪在远处,肋骨被颜曦踹中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可他却不敢用手去揉,只能随之任之,反正命都要保不住了,身子会痛反而能感觉到生命的真实。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徐徐抬高手臂,颜曦唇瓣挂着冷笑嘲讽道,“半年后,瑶瑶不回来,你会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言不赘述,转身离去,室内终于又恢复了平常温度。
吴琥烁在没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袖子摸汗不停。
好险,差点就挂了。
九鼎从外走进来,“国师大人,请吧。”
抬眸,苦笑不止,“能不能扶我一把,腿软站不起,一点力气都没有。”
。。。。。。。。。
温若若依旧与颜赢同塌而眠。
只是,除了相互拥抱之外,两人便再没有更亲密的动作。最开始若若还会担心,可颜赢的坦荡和君子倒反而衬得她总是先胡思乱想似的。
敷了大半夜的滚烫毛巾,即使颜赢是好体力也已经支持不住,拥抱着若若,他枕住她的肩膀,睡的深沉,均匀的呼吸扑在她的颈子上,被带动的发丝刺的她直痒痒。
还来不及习惯长公主府的一切,今儿又宿在了勤政殿,对于温若若这种认床认被子认枕头的人来说,能酣睡整晚除非奇迹再现。
她本想等颜赢睡着了再悄悄的溜回长公主府,无奈皇帝陛下就算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不肯放松一丝一毫,他的手臂占有性的揽在她腰肢,留给若若的空间既不会让她觉得拥挤难过,又无法远离颜赢滚烫的肌肤,尺度把握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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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事情可真多
自从年后,发生的事情可真多。
先是莫名其妙的就与颜赢改变了关系,发现密道,离家出走,不出三天就被抓回来。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了,想借机再出去玩玩吧,大街上撞上一对男女都会是素未谋面的公婆,她还傻颠颠的跟在人家身后,自己送上门。
这事儿后来想想,真是汗颜啊。
幸好颜赢早看出了她的困窘,一晚上都没提这件事,若若忙碌着帮他换毛巾,也暂时忘记了。
等到夜深人静睡不着觉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热,她当时怎么就那么镇定,还陪着颜赢美美的娘亲云淡风轻的胡侃呢?
不可理解!
只能说明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而她这种靠自己长大的孤女,更是无所畏惧,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一双大手探索上来,摸摸她的眼,确定若若真的没有入睡后,才哑着嗓子问,“不习惯在这儿睡吗?”
“吵醒你了?”她翻了个身,歉意道,“这是老毛病了,一时半刻也改不掉,你休息吧,等累极了就好,大不了明天不起床睡个回笼觉。”
现在后宫里她最大,谭贵妃与世无争,又没有‘皇太后’时刻督促着,温若若的小日子过的很悠哉。
定了会,颜赢终于完全从纠缠的梦境之中清醒过来,轻轻问,“今天吓到你了吧?”
她脸上画出个问号,不明白他的意思。
“听下人们说了,你是追踪着酷似我的背影才跟上老头子的,若若,本来要带你去见他们之前,我该他们的脾气性格详详细细的跟你说,娘亲还好些,可是我的父皇,只要他站在那儿,哭闹的孩子都会立即闭上嘴。”摸摸她的头,“可是,他对家人是极好的,再冷酷的人心中也会有软弱的角落,只待细心的去发现。”
老头子那样的男人
静静的听着颜赢诉说,在他阳刚却不失温柔的嗓音之中缓缓静下心情,颜曦和桃小薇怎样,若若实际上并不很在意,毕竟只见过一面,他们距离她其实很远很远,一对在历史上早已经不该存在的伉俪,日后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几率为零,对若若的影响也远没有想象中的大。
单只是从欣赏的角度来看,她更喜欢像颜赢这种张弛有度的男人,不会带给人更大的压迫感,但也不至于缺了威严,让人轻视。他总是把分寸掌握的刚刚好,对臣子对宫人,还有那许许多多的宫妃,每一张面孔都不大一样。
最让若若满足的,是颜赢对她的态度,完全迥异于旁人。
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成为男人心目中的唯一呢?若若从来不把自己当做是例外,她追求的东西很平凡,不会超越了寻常女子的渴求。
“在想什么?”通亮的月光下,颜赢脸上还残留了浅浅的印记,掩去平日里的贵气逼人,但看起来却更加可亲。
若若的脸颊偎了上去,“还是喜欢燕隐哥哥浅笑的样子,这时候一点都不像是冷酷的皇帝。”她轻柔地呢喃着。
颜赢不禁失笑,“小丫头,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冷酷了?胡思乱想的异想天开。”
“你倒是没有。”温若若认真地凝视看他,幽幽地说,“可是你的父皇就像是冰川一样不会融化,他过去不是燕国最伟大的帝王吗?一统天下,急流勇退,看到他若若总在想,是不是当皇帝就该绷着脸,让人看不穿心思,这样才没人敢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颜赢心念一动,“若若不喜欢老头子那样的男人吗?哼,你可真没眼光,想当年啊,他可是被数位绝色美女哭追不舍的噢,到你眼中怎么就成了吓人的皇帝,连多瞧一眼都不敢。”
干嘛这么兴奋
温若若迷惑地望着他,呆滞许久后才略带歉意的说,“如果我说实话,你会生气吗?”
颜赢摇头,瞧若若这般郑重其事,他倒是还有几分兴趣。翻了个身,用大被子裹紧两个人的身体,面对面的侧躺,鼻尖点住鼻尖,如果他想,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占据那张觊觎了许久的小嘴。
太卑鄙了,他总喜欢在这种时候使美男计。
不过,瞧他花脸猫似的俊脸,杀伤力已经小了不少,至少温若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从容应答,“你的父皇绝对是一等一的奇男子,优点不赘述,可却有一样是若若最无法接受的‘缺点’,也正是因为此,遇到这种男人啊,通常我是要绕道而行的。”
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颜赢好奇的扬高剑眉,“来来来,说说看。”
不知为啥,他特别喜欢听若若细究老头子的缺点,尤其是在这种静谧的深夜,大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用最亲密的姿态依偎,讨论一些没营养的八卦,
闲散碎语,或许上不了台面,可好在温暖。
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谈论过家人,尤其老头子的存在,更是禁忌,若换成了别人,哪怕多说半句也足够成为理由砍掉他的脑袋。
可若若不一样,她是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温暖,两人之间无论聊些什么,都扯不上王权天下,少了顾忌的交谈是轻松的,好似两个长不大的小孩躲在无人的角落,说些外人嗤之以鼻的闲话,看起来很无聊,可他们却既快乐又满足。
温若若的黑眸湿漉漉地凝望着他。“你干嘛这么兴奋,父皇有缺点你就那么乐啊?不孝子!”
“不是。”他揪揪她小兔子似的耳朵,“还从没人说过老头子有缺点呐,我是真的很好奇嘛,还有,小若若要乖乖的,不许半夜使美人计,否则你后果自负。”
八卦皇帝
六月要飞雪,再也没用比这更冤的了,上一个话题还没掰扯明白,又忽然扯到美人计上,瞧瞧现在,是谁的手臂揽抱的那么紧,是谁的体温高到吓人,又是谁在她一次次退避后,不厌其烦的凑上来,伺机占便宜。
居然现在还说她半夜使美人计。
温若若决定好心放他一马,不再纠缠这个令人头痛的话题,“其实严格来说那也算不得缺点,只是我不喜欢而已。”她小心翼翼的贴到颜赢耳边,尽量不碰触他的肌肤也不让呼吸落在脸颊,免得不小心又被灌上了色女的标签,“你爹爹太冷啦,被他看一眼全身都要哆嗦,我总是不习惯和这样的男人相处,还不及说话,就像是要被冻僵了。”
颜赢吃吃低笑,“真的吗?你也这么感觉吗?告诉你个秘密呦,小若若,连我娘亲都没怎么瞧见他笑过呢,一年四季都维持那样的表情,知道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显老了吧?”
脸总是不动,皮肤的褶皱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自然是紧绷绷的,把岁月的痕迹秒杀于无形。
看着他狡诈得发亮的神情,若若顿时无语到昏迷。
没词儿了,接不下去了,再顺着颜赢的话茬,往下可不是若若可以说出口的,她也没颜赢那么大胆,敢去腹诽那位凭气势就能压倒一切的男人。
她阖上眸子,捏捏双眼间的鼻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夜深了,睡吧睡吧,明天一早你不是还要接见在这儿过年没走的使者团,好好休息吧。”没啥诚意的拍拍颜赢的后背,温若若把他当小孩一样哄。
颜赢的的笑容缓缓消失不见,抬起上身靠坐在墙上,再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用修长的手指摩攀着她的面颊。
“使者团?哼,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是啊,也该是去找他们算总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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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女子的风情
极少在温若若面前显露的杀气腾腾,颜赢语气的不对立即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了?”那些低三下四依附着燕国生存的小国,向来是低眉恭顺,无有不从,连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不敢忘记岁贡,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连年大战之后,日冕帝推行休养生息的政策,内抚外安,一团和气,只要不锊胡须,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兴战事,就维持现在这种平和安宁的状态。
这些若若是知道的,那些个陪颜赢批阅奏折的日子里,他念念有词的唠叨,不怎么用心也记住了。
颜赢转头凝视看梁柱良久,才又开口。“这次他们的贡品名单里有绝色歌姬二十名,还另有一位部落公主,想让我收紧后宫。”
听得微张着小嘴,若若的脸立时便的灰突突,干干道,“这也很正常吧,每四年他们不是都要网罗些异族佳丽,不远万里的给你送来,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干嘛这么生气?”
尧香宫不就是专门为这群女子建造的,还有配合她们生活习惯建造的宗祠,每个月初一,异香飘散,离得老远都能闻见。
温若若有几次都想悄悄溜过去看看异族女子的风情,福音和岚秋却执意的拦着,还说那些女的身上有股子狐臊味,沾上洗都洗不掉。
颜赢连幕霞宫的谭贵妃是哪位,心里都对不上号,更别提其这些来自异域的女子了。
基本上,她们就是后宫之中的活摆设,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但也绝不允许离开尧香宫半步,免得与其他宫妃发生矛盾摩擦,小事儿也要上纲上线,最后吵的不得安宁。
所以颜赢忽然提起来,温若若觉得有点意外,不明白他真正的用意。
“哼,这位部落公主真是好手段,借敬酒之机来到我跟前,才打了个照面就让我中了招,就是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来她是怎么出手的。”颜赢摇头苦笑。
向若若展示强大的耐力
温若若听得微张着小嘴。
“她一个小小的部落公主,被当成礼物送过来和亲,即使自己不惧死,也总得顾念身后的族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朝皇上动手?”
听起来怎么如此的匪夷所思,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曲解了颜赢话里的意思。“还有,你不是有武功吗?九曜也一直跟随着你,还有许多隐藏在暗处的侍卫,难倒他们就一点都没发现那公主的异常?”
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若若满脸疼惜不舍的俏脸蛋儿充满了担忧,依偎的贴在他胸口,“你没受伤吧?对不起,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添麻烦,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察觉到。”
颜赢幽幽的再叹一声,“伤是没伤到,但却因此伤了我最心爱的人。”
温若若的心神全在‘最心爱的人’几个字上打转,好半晌,才鼓足勇气,点点鼻尖。
“傻丫头!”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揉乱她的发,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敢堂而皇之的接受他的情意。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身体力行比较好,于是,欺身上前,俯身吻住她的一点嫣红,暂时放下说了一半的话题,带领她沉浸在唇舌纠缠之中,逐渐浊重的呼吸诱发一室旖旎,看她还要不要选择坚定的相信他,如果还是游移不定,他便用这种方式吻到她认可为止。
以一辈子为限,颜赢很乐意向若若展示强大的耐力。
半晌之后——
温若若两手死缠在他的脖颈上,浑身莫名地燥热难当,她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可颜赢却硬是凑了上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才一会儿工夫,她口中的呻吟声立刻觑着机会溜了出去,顿时,房内传来阵阵好听的嘤咛。
不行,必须要停下来,否则他这个带头点火的人也要控制不住了。
颜赢放过她的唇,抱紧若若,瞧她嫣红着小脸,目光迷离的喘着粗气。
自己送上门
他很满意看到的,于是大方的宣布,话题可以继续。
温若若尝试着移动了一下身子,想赤脚走到桌边,大口大口的喝点水,以补偿流失水分,也顺便平缓下剧烈的心跳。颜赢却因为这么个小小的动作而倒抽一口凉气,紧抱着她的手臂不止没有放松,反而下意识的更收紧了些。
她立即明白了什么。
红晕过耳,连脖颈都染上一片彩霞,被颜赢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刺的无处可逃,若若赶紧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是一只鸵鸟,而颜赢的胸膛避无可避的成了她专属的沙堆,一头扎进去,再也不要抬起头来。
“小色女,瞧你又开始胡思乱想,行啦,别太紧张,你还这么小,那种事过几年也不迟。”他很怕伤到了若若还稚嫩的身体,万一患上隐疾,想痊愈非常困难。
可惜某人一点都不领情,想也不想的顶回去,“哼,你又不是没做过。”
酒醉那日,第一次她是迷迷糊糊的,可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可全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当时也没见他有‘爱幼’的心思,嘿咻嘿咻战不停,害的她第二天落跑的时候,脚还软绵绵的站不稳。
这会儿倒是开始充君子了,她会信?才怪!
颜赢先是一窘,几乎立即的便想出了反击之策,“若若是在抱怨吗?还是等不及过几年,现在。。。”
她的双臂都在他的禁锢之中,想掩住颜赢的嘴,拦下放浪之词已是不及。
温若若本能的冲上去,唇堵住他的,这是最快也是最简便的法子了。
反正今晚上已经被亲了那么多下,再多次也没差别。
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吻,颜赢的星眸黑亮亮的慑人,他一点都不介意若若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么他便不客气的收下,手托住她的后脑以防止小妮子后退逃离,唇舌更是霸道地在她嘴里尽情汲取甜蜜,甚至勾引她的舌与他的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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