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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 完结-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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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一副小女儿态:“我不嫁人!我这一辈子就赖在娘家了!”

陈英笑道:“缘分到的时候,挡也挡不住,到时可由不得你!”

阿杏细细体味着这句话,可不就是她和沈元丰的写照,阿杏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微笑。

陈静这时坐到阿杏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道:“阿杏,你们总算是苦尽甘来,姐姐由衷地祝福你们。”

阿杏心中一阵感动,她反握住沉静的手,又拉过陈英和云朵,充满感激地说:“阿杏能有今天离不开几位姐姐的支持,阿杏谢谢你们陪我走过最艰难的一段日子,让我不至于丧失勇气和信心,让我能够坚持到今天,谢谢你们。”

几人的眼中隐含泪光,云朵擦了擦眼角,道:“大喜的日子。还惹得我们流眼泪,多不吉利!”

陈英连忙说:“呸呸呸,什么不吉利,是大吉大利!”

云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对,是大吉大利!”

阿杏在一旁笑,陈静看着两人直摇头。

这时,窗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唢呐锣鼓声。喜娘跑进来道:“新姑爷来了,快点将喜帕盖上!”

大家七手八脚的,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盖喜帕的盖喜帕,一会儿就收拾妥当。

喜娘将阿杏背了出去。

阿杏伏在喜娘的背上,从不断摆动的喜帕下看去,隐隐地看到自己出了戏院大门。大门旁边站着她的父母,她听到父亲在说:“阿杏,好好过日子啊。以后多回来看看我们!”声音有些哽咽。

阿杏心中一酸,差点流下泪来,好在她即使安慰自己,父母离的不远,以后可以多走动,这才将泪水压了回去。

阿杏上了轿。八人抬的大轿,摇摇晃晃的向新房走去。她的心非常的安定,因为她知道,在前方不远处的白马上坐着的,是她一生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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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洞房花烛夜

第221章洞房花烛夜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此时,阿杏凤冠霞披坐在红彤彤的喜房里,有些紧张,有些不安,而更多的是幸福,是甜蜜。屋里李银和云朵陪着她,和她聊天说话,李银还在她耳边小声地给她普及洞房的有关知识,她的声音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阿杏头盖着喜帕,看不见她的模样,可是她可以想象得到她那种面红耳赤,欲说还休的模样,阿杏有些哭笑不得。

李银也是没办法,母亲早逝,沈元丰这边又没有贴心的女性长辈,刘桂花倒是不介意做这种启蒙工作,但是她想着自己毕竟不是阿杏的亲母。与她说这种事怕她不自在,倒不如让李银这个亲姐姐来说的好。李银脸皮子薄,但为了妹妹,只好勉为其难了。

云朵似乎看出来她们在说什么,早脸红红地跑到一边去了,阿杏低着头听着李银说完,李银说的是一些最基本的,要论经验,只怕她这个结过婚的妇人还要丰富些。当然这些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

李银以为她害怕,便小声地安慰她说:“别怕,每个女子都会有这么一天,是有些疼,不过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阿杏差点忍不住笑,她咋觉得这种事情在李银的嘴里就像是受刑呢?随即想到李银成亲的时候还是15岁,估计那老色鬼胡老爷也不会有多么疼惜她,15岁的身体可以说还没有发育完全,是如此的娇弱,怪不得在李银的印象中,洞房就跟受刑似地。

阿杏又联想到自己,自己这具身体好像也没有大多少了,17岁……想想沈元丰高大强壮的身躯,想想亲吻她时地那种热情……她的心不由地有些打颤。

难道真要咬咬牙挺过去?

阿杏自己先囧了。

喜房里一边的红木雕花桌案上点着两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不定,闪闪烁烁,将喜房里渲染成出一片淡淡的红晕。案台上放着一些果子点心。还有酒壶酒杯,案台靠着的墙壁上贴着的大红喜字,怎么看怎么喜气,整个喜房都似乎暖融融的。

门外隐隐传来欢闹声,阿杏可以想象那种热闹的场面。刚才她与沈元丰拜天地时,从喜帕下看出去,能见到各式各样的衣摆,耳边听到的,也是很多人的说话声,其中有很多声音都非常的熟悉,像那叫的最大声的是张昭,笑的最大声的状元爷,看来今天来了不少人了。

元丰一个人在外边应付着,一定很辛苦吧。还好他还请了不少朋友来帮他。

正想着,喜房们被打开,接着便听到一群女子的笑声,听声音,阿杏便知来的是戏院的女演员们。

云朵在一旁说:“阿杏,巧莹,静娴,玉梅丽珊她们都来看你啦!”

话音刚落。一众女子都围到了阿杏的身边,送上自己的礼物。丽珊的语气中含着无限羡慕:“阿杏,你如今也是三品命妇了,如果以后是在正式场合遇到你,我们还要向你行礼了!”

玉梅在一边说:“以后你也不能来戏院了,我们大家一定会想念你的!”

阿杏笑:“别以为我不在戏院,你们就可以偷懒不排戏,我偶尔还是会回去的,要是被我看到谁的演技退步了,就扣她月银!”

玉梅笑着说:“就怕不久后你有了身子,想来也来不了了!”

阿杏笑道:”你们听听,这可是姑娘家说的话,也不知羞!”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成亲后有身子是很正常的,没有才不正常了!”玉梅的话引来大家的哄笑。

笑毕,巧莹走到阿杏的身边,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说:“阿杏,我祝福你。愿你以后的日子都过得开开心心。”其他人也都收起了脸上的玩笑神色,神情变得异常的诚挚,这个女子,这个改变她们一生命运的女子,她们愿意以阳寿来换取她一生的幸福快乐。

天色渐渐暗下来,演员们陪着阿杏坐了一会便一起出去。此时外边已经开席,时常能听到男人们高亢的劝酒声。

李银听到这些声音,不由地皱起眉头:“这些个男人们怎么一个劲地劝酒,可别把妹夫灌醉了,也不知有没有人在旁边担着点。”

云朵笑道:“大姐,你放心。张昭大人在他旁边呢,不会让他醉着的。”

李银这才放下心来,阿杏窃笑,李银这到底是在担心啥呢?

云朵怕阿杏饿着,拿了一些果子和点心给阿杏吃了,然后李银和云朵又轮流着去把晚饭吃了。

轮到云朵去吃时,她走出喜房,拐弯出角门时,却看到容峥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喜房的窗口发呆,脸上无限落寞的神色。

云朵转过身,向容峥走过去。

“容峥,你不应该来这里,随我出去吧。”

容峥抬着头,喜方窗口透出的晕晕烛光,朦朦胧胧地渲染在他完美无缺的脸上,将他脸上的感伤完完整整地映照出来。

“云朵,她此刻应该很开心吧!”他的声音轻轻地,轻得就像是一声叹息。

云朵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开心的模样。”

容峥转过脸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他怔了一会,然后低下头,轻轻说:“那就好。我所希望的,也不过是她开心罢了。

云朵对他说:“随我出去吧,今天是阿杏大喜的日子,不要发生不开心的事情。待会沈元丰就会过来了……”

容峥又看了窗口一眼,“你说的对。”他转过身,跟在云朵后面。

云朵在前面走着,带着他穿过角门向前厅走去,容峥静静地跟在后面,低着头,沉重的脚步声。没多久,他听到云朵的声音轻轻响起

“阿杏曾经说过。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喜欢就一定能够得到,我们在学会努力的同时,也要学会放弃。”

说到这里,云朵轻轻一笑,心中的郁积似乎在这一刻忽然消散开来。

“学会放弃……”容峥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云朵停住脚步,回过头去,笑着说:“对,既然努力也得不到,那就干脆放弃吧!这样自己就可以轻松一些。”

放弃吗?容峥苦笑一声,听起来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啊……

蚀骨的悸动。

阿杏这时想起没做的是什么事了,她嗔怪地看他一眼,道:“我们还未喝合卺酒了……”

沈元丰笑了笑,“我去拿酒来。”然后他光着膀子将酒拿过来,两人交臂喝下,只觉一股热气从肚子里升上来,身子更觉得热了。

沈元丰拿过她的酒杯,连合自己的一起,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轻轻一笑道:“如今交杯酒也喝过了,娘子,我们歇息吧。”

说着便抱着她倒入床上。

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钻进被子里伏在她的身上,阿杏感觉到他的吻绵绵密密落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吸允,啃噬,然后又移至她的胸口处,含住她殷红的两点,阿杏只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软了都酥了,好像是在云端,又好像是躺在温柔地海水里,晕晕乎乎的。

他的吻一路往下,腹部,大腿,每到一处都燃起一股火苗,让她忍不住一阵阵地战栗,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头发,身子难耐地扭动着,

最后他吻滑落到她的私/处,舌尖轻轻地挑/逗,那种刺激与愉悦,几乎让她晕过去。

就在她整个人都沉沦在这种愉悦中时候,忽然的一道尖锐的刺痛贯穿了她,他停了下来,从被子里伸出头,温柔地吻住她,抚慰着她,轻声低喃着她的名字。让她陡然紧缩的身体又慢慢地的放松了下来。

这种刺痛,在她猝不及防下发生,在她意识到时被他的温柔体贴所冲淡,很快又消失于无形,让她几乎没感觉到多少痛苦。

接着,无尽的律/动开始,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海上浮浮沉沉,她什么都不能想,脑子里晕晕乎乎,只看到他迷离的眼睛,他温柔的微笑,以及他长长短短纠缠不清的长发在她眼前不住地晃动,发尾一个个的小圆圈不住地旋转着,晃花了她的眼……

第222章

第222章

第222章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却又甜蜜温馨。

家里买了几个下人,帮阿杏打理屋子。沈元丰除了当班的时候出去了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和阿杏腻在一起,两人在一起说话聊天,阿杏有时会写诗逗他开心,沈元丰有时也会教她些功夫给她防身。而阿杏自从成亲后,便多分了些心思在家里,每天除了照料家里,还会费心思做出一些美味的菜肴,以及营养的汤水,越发将沈元丰养的白白壮壮,沈元丰每每劳累回来,便能得到阿杏的关心问候,以及吃到香喷喷的饭菜,心中不禁暗暗感叹前世修来的好福气,能够娶到阿杏如此体贴能干的女子为妻,两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小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

美中不足的是,两人成亲已经过半年,虽然沈元丰夜夜凶猛,可是仍然不能让阿杏怀上身孕。对此,阿杏有些着急,按道理,他们两个人都如此年轻,而且

阿杏如今很少去戏院,但是每个月凌子峰还是会带着账本跟她汇报一下情况。百货商铺的股东们已经准备在洛城,晋城,边城等几处繁华城市开分店,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们做起来已是得心应手,不需要阿杏再坐阵洛都,只是有不懂的事情时才来询问她。

农庄那边,阿杏每个月会过去住几天,处理那边的事情。农庄里新一季的小麦已经下种,同时也种下了玉米和马铃薯等物,农夫们都等着看这玉米和马铃薯长出来到底是个啥东西。

可没想到的是,天公不作美,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一滴雨都没有下,不但如此,地里的庄稼还闹起来虫灾,虫灾一片片的蔓延过去,毁了天都周围方圆百里所有的庄稼,到了收获季节,这些地方几乎是没有什么收成,其他的地方虽然没有闹虫害,但是因为天旱的缘故收成也少得可怜。

祸不单行,南方也发了洪水,几万倾的庄稼毁于一旦,而有些地方则闹起了蝗灾,这一年仿佛就是唐国的灾难年。全国粮食产量不到去年丰收年的二十分之一,这就代表着,有很多很多人必须饿肚子。

全国各地满满的谷仓渐渐在赈灾中告空。粮食飞涨,平民们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农民们因为几年丰收还积下了一点粮食,暂时还可以撑一段时间,只盼着来年是个大丰收,否则就成大问题了。

沈元丰这天公事结束回来,眉头紧锁,郁闷不乐。阿杏给他泡了一杯热茶,又让丫鬟端上她早已熬好的汤水。

可是这一次,沈元丰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高兴的一饮而尽,而是端着碗,发了会呆,然后长长地叹口气。

阿杏问:“怎么啦?”

沈元丰将手中的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说:“这几天,皇上为了振灾的事情累倒了,皇上年事已高,这一次……唉”他轻轻叹口气。

阿杏在他的旁边坐下:“所谓物极必反,连着这么多年的丰收年几乎让大家忘记了老天爷是最喜怒无常的事实。不过好在朝廷这几年囤积了不少的粮食,应该可以度过难关。”

“囤积的粮食有限,如果明年或者后年仍然是这种情况,只怕会出事。”

阿杏握着他的手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停了停,又说:“好在我去年收了不少粮食,我们农庄今年虽然收成不好,但是仓库里的屯粮够农庄所有的人吃上好多年了。很多米商都想收我的粮食,可是我知道他们只不过是想屯粮抬高米价,我才不帮他们做这种缺德事!我将我农庄的粮食放在百货店里卖,希望大家都能填饱肚子!”

沈元丰笑着称赞她:“做得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只不过是本着良心做事罢了!”阿杏笑了笑,轻轻说。

过来几天,沈元丰陪着阿杏去到农庄里,刚一进门,就见到周管事狂奔过来,那神情就像是检了金子那么高兴。

“三小姐,三小姐,大喜事大喜事啊,我还正准备派人向您报喜呢,没想到您以及过来了!那马铃薯竟然还有不少的收成!”

阿杏大喜,今年的小麦和玉米因为虫害几乎是颗粒无收,没想到马铃薯竟然还会有收成!

阿杏来不及休息就急急忙忙地向田地里冲,“元丰,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田地里,见到马铃薯地里围着不少的农夫,大家的脸上都是又惊有喜的神情。阿杏冲过去,沈元丰追在后面,嘴里不时地叮嘱:“阿杏,你慢点,小心点脚下!”

农夫们见阿杏过来,都向她围过来:“庄主,庄主,土豆有不少收成了!太好了!”一些农民甚至高兴得哭起来。

阿杏走过去,见土豆已经都被大家从地里面拔了出来,个个拳头大小,一眼望过去,一亩地起码有好几百斤。今年只是试种了几亩地,但是也有一两千斤的收成。

就算是丰收时的小麦也达不到这个收成,怪不得大家如此的开心!

阿杏从地上捡起一只土豆,拿给沈元丰看,脸上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一名老农拿着只碗朝着阿杏走过来,开心地说:“庄主,刚才我们已经煮了一只吃了,这这么一个土豆老农我还吃不完了,是个好东西啊!”

另一名壮年农夫笑着说:“更难得的是,这东西经旱,耐虫,而且也不需要精心照料,我们之前以为这土豆也没戏了,都没去管它,没想到今天好奇地拔出来一看,竟然有这么多的收成!”

大家乐呵呵地,都说明年干脆都种土豆得了!

阿杏眼睛一转,转脸对沈元丰说:“元丰,如果在全国推广土豆,就算在灾害年,起码也能有点果腹的东西!”

沈元丰笑了,“那好,我去和掌管农事的李大人说说!”

第223章 离别

第223章离别

马铃薯的丰收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朝廷当即派人下来查看,确认属实后,便准备向全国范围内推广这种农作物。可是推广起来却遇到难题,种子的问题。马铃薯的种子就是马铃薯本身,如今整个唐国只有阿杏拥有这种作物的种子,就算此时从国外引进,可是马铃薯本身也是别的国家的主食,他们尚且不能吃饱,又有什么多余的马铃薯来大批量的卖给唐国做种子呢?

鉴于此,阿杏将自己农庄这一年所产的马铃薯除了留下一批农庄自用以外,其余的都捐献给朝廷作为全国的种子。皇帝为此龙心大悦,亲自在大殿上召见了阿杏,见阿杏便是当年勇于反驳他的女子,心中更是欢喜,当即赐封阿杏为一品安华夫人称号,享受国家俸禄,荣宠之极。

也是阿杏时运好,如今皇帝被灾情困扰,陡知这个好消息,自然开心,激动之下才如此大封于阿杏。一品安华夫人。一般都是有大功于朝廷的官员或是高官的妻眷才能得到的封号。一品安华夫人,除了见太后皇后需要行礼外,就算是见皇帝的妃嫔也无需行礼下跪。现在阿杏如果是与元丰参加官员间的宴会,那些官员的亲眷,命妇,以及曾经那些羞辱过她的贵女们,不管心中有多么的不愿意,还是要向阿杏屈膝弯腰,尊称为一声夫人。

就是张相之女张清秋也不例外,不管她如何强装镇定,不管她如何强制维持着风度,可是当她不得已向阿杏低下头时,她的脸色不由地有些扭曲,回去后,将房间里但凡能摔碎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气的几天没出房门。

另外,对于阿杏此举,最开心,最感激的莫过于普天下的农民百姓了。要知道,农民耐以为生的就是土地,而土地里的收成又是决定于老天爷的心情,像马铃薯这种生命力强,产量又高的农作物,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救命的稻草一般。在这些人的心里,俨然将阿杏当成了上天特地派下来的神仙娘娘,对于阿杏,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尊敬和感激,就差没雕一个泥像每天放在屋里跪拜了。

可是唐国的灾难仍在继续。第二年,干旱,洪水,蝗灾并没有因为大家的祈祷而消失。一些贫困的地方开始有饿死人的消息传出来,米价继续在上涨,农民们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而那些马铃薯因为种子太少,收成有限,种出来的土豆要留待明年播种用,所以对于这年的灾情并没有什么帮助。各地要求拨粮赈灾的奏折如雪片一般飞向朝廷。其中还有不少人浑水摸鱼,中饱私囊,以至于灾情更加的严重,灾民越来越多,流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了年底的时候,一些灾情严重的地区甚至发生了人吃人的惨剧。

可正在这危难时候,天都皇宫里忽然传来一声哀嚎

十二月初,老皇帝因为劳累过度,心疾突发而亡。

次年,太子即位。

太子即位三个月后,三皇子反,带兵打入京城。张相一干重臣坚决支持新皇,与三皇子力抗到底,后又有京卫同知沈元丰勇猛无敌,才将三皇子一党打败。保得京城的平安。三皇子带着一干叛众向南方逃去,新皇震怒之下,不顾一切地派兵追击。一连几月,国事被平乱所耽误,赈灾之粮转用于平乱军中。全国哀鸿遍野,路有死尸。

另,新皇之后在这一役中亡,新皇将张相z之女张清秋纳入宫中,立为皇后。

七月十四,沈元丰接到新皇旨意,平乱有功封为护国将军,即日起下南方平乱增援。

当晚,沈元丰回到家里与阿杏话别。

这一晚,沈元丰似乎用尽所有的热情与阿杏抵死缠绵,欢爱过后,两人拥抱在一起,身上皆是汗水淋漓。

沈元丰抚着她的脸,将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发丝一根一缕,小心翼翼地捋到脑后去,目光中满是柔情

“阿杏,我此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杏钻入他怀里,脸紧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肌肤被汗水润湿,灼热的体温自他皮肤中汨汨淌出。一种属于男人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间,性感到极致的身体。可现在阿杏哪还有心思欣赏这些,此时她的心中被离别的愁绪给充满,恨不得跟着沈元丰一同去就好,可是她也知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身为一军统帅是决不能带家眷出征的。

“元丰,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集中在一起,我实在是担心,元丰,你去了南方能不能平乱,能不能立功我都不关心……”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双眼有些发红:“你千万千万,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会在家一直等你。”

沈元丰看着怀中那张娇美无匹的脸,心中柔情百转,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像是怎么也吻不够一般,良久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你夫君出马,谁与争锋?”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出来想逗她笑,可是,阿杏扯了扯嘴角,就是笑不出来。

沈元丰叹了口气,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缓缓柔声道:“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阿杏点点头,扑入他的怀里,可是泪水却情不自禁地流出来,这可是他们婚后第一次的离别。而且他还是去上战场,想起他遍身的伤痕,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忍不住埋怨道:“这三皇子也真是,先皇帝在时,已经警告过他,给了他一次机会,没想到先皇一驾崩,他竟然就敢反!如今是什么时候,朝廷赈灾济民还来不及,还要分出这么多的心思来平乱,这个三皇子如此做已经失尽天下心,安能不败?”

听到这里,沈元丰露出深思的表情,过了一会才轻轻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三皇子实力虽然还不错,可是因为之前动作过频被先皇发觉,先皇出言警告,他才有所收敛,暗中剪断了不少羽翼,才换得先皇的原谅,如今先皇刚驾崩,他便有如此实力造反,还真是有些奇怪!”

阿杏道:“莫不是有人暗中支持?”

沈元丰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可是是谁呢?”他想了一会,便自言自语道:“这一次去南方,一定要把这个祸根给揪出来,要不然只怕唐国日后都不会安宁。”

阿杏听到他的言语,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浑身一激灵,连忙抱紧了他,道:“元丰,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冒险啊!”

沈元丰低下头来,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低声答:“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当晚。沈元丰连夜出征,临行前,阿杏拉着他的手将他送至门口,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在这一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身上掏出一块锦帕,塞入他的手中,说:“这是我新近绣的,你带在身边。”

沈元丰将手中的锦帕拿到眼前一看,只见是块纯白色的丝帕,上边绣了一株兰草,兰草上还有四句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沈元丰心中情动,眼圈儿一红,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唤了一声,“阿杏……”

阿杏眼角流下一滴清泪,她转过脸去,轻轻拭去那滴泪水,才回过头去,对他嫣然一笑:“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

沈元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翻身上马,侧马离开。行了一段路,又收住缰绳,回头望去,却见阿杏站在门前的大树下,夜雾萦绕在她的周围,她的身影迷迷蒙蒙看不清晰,仿佛是幻影一般,沈元丰的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收敛心神朝着她挥了挥手,看到她也向着自己挥手后,才策马离开。

阿杏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夜雾中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着流下来。

沈元丰走后,阿杏经常晚上睡不着觉,恍恍惚惚间,总觉得元丰似乎朝她走过来,等她起身一看,屋内黑漆漆,孤清清,哪里有他的身影,原来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一来,心中更是想念他。

家里人知道沈元丰出征,怕阿杏寂寞,便让她回来住一段时间。阿杏也不想一个人住在那间房子里,便暂时搬回了戏院和父母姐妹住在了一起。

有了父母姐妹给她做伴,阿杏才渐渐好些。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阿杏虽然知道路途遥远,沈元丰兴许还在征途上,可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陈静安慰她道:“你放心,沈元丰可是战场里出来的,当年他在跟加罗国的一战中是多么的神勇,这种小战事难不倒他!”

阿杏成亲后不久,陈英便成了亲,陈静因为呆在阿杏身边已久想出去看看,便告别了大家,一个人出去闯荡了两年,最近才回来。

这时,云朵跑进来急急忙忙地说:“阿杏,不好了,你庄里派人来说,有暴民冲到你们农庄要抢你们的粮食了!”

阿杏心中一惊,站起来:“来人在哪?”

云朵让报信的人进来,阿杏人的是庄里的一名护院。阿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护院满头满脸的汗水,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三小姐,两天前便有流民来到我们庄园要抢我们的粮食,我们关上大门,在各处都守卫着,以为这些流民会走,哪知道他们不但没走,还砍了附近的树,从最天晚上起就撞我们的大门了,眼看我们就要抵制不住了,周管事赶紧派小人来给小姐报信。三小姐,快想个办法吧,那些人都饿疯了,只怕一进去,就会抢光我们的粮食啊!”

阿杏的农庄本来存放着不少的粮食,可是因为连着两年的收成不好,再加上阿杏不忍心让庄子里的农夫饿肚子,一直在接济他们,百货商铺的粮食也一直没有断过,所以这两年存粮剩下的也不是很多了,顶多可以再支撑一年,如果被这些人抢光,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农庄,戏院几百号人吃什么?如今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粮食的时候啊!况且这两年戏院的生意大减,只能维持,根本没有钱赚,戏院的所有人基本是靠着农庄才有饭吃。

阿杏当机立断,马上将戏院的护院以及武生都抽调出来向农庄前去,以防这些流民真闹起来伤了人。

陈静拉住阿杏说:“阿杏,我也跟你一起去。”

旁边云朵和陈英也表示要一起过去。

阿杏对她们说:“你们就不要去了,云朵你不会武功,去到那里很容易受伤,陈英姐姐刚生下孩子,身子也没有完全恢复,要好好休息。”

李润福担心女儿,走到她的身边,道:“阿杏,你也别过去了,听起来怪可怕的,我们不如报官!”

“如今京城附近到处都有动乱,朝廷乱成一团,哪有闲工夫来为我们解忧?我们只能靠自己。”阿杏拉着父亲的手安慰道:“爹爹,你放心,这两年我的武艺大有进展,自保完全没有问题。”

陈静也说:“李叔,我会寸步不离地跟在阿杏身边,不会让她有事的!”

李润福也知道粮食的问题事关重大,听她们这么说,才点点头,可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想跟着一起去,也怕自己无能反而给女儿添麻烦,当下只能叹一口气,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阿杏和陈静带着戏院里约几十个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快马加鞭地向农庄赶去。

还未到达农庄,便见路旁坐了很多流民,大多是老弱妇孺,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满脸辛酸与愁苦。此时一些人躺在地上,捂住肚子虚弱地喘着气,一些人则趴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找东西吃,周边的植物不管是能吃的还是不能吃的都尽数进了他们的肚皮,就算是蚂蚁爬虫也并没有放过,可看他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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