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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宫女是王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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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朵儿的宫女匆忙地走开,秋儿愣了会儿,双手环臂,她的轻松和其他人的不安形成对比。

“殿下,你闯祸了。真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跟我上官珑月一样吗?独守空房反而觉得自在。奇怪,我干吗想到自己啊。”秋儿被自己的自言自语吓一跳,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关于安辰逸的事,甚至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上官珑月。秋儿使劲摇摇头,让自己别胡思乱想。关上房门,去找安路涛了。

昨晚,她从房顶下来时,安路涛房里的灯已经熄了,还以为他突然想明白,回新房了呢。由此可见,他是彻底忘了自己是新郎了。

来到别院,在安路涛昨晚偷偷闯进的房间站定。

“殿下,您在吗?我是秋儿。”

速度还真快,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秋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说完,还打着哈欠,也是昨晚失眠的症状。

“殿下,您快去看看吧。程良娣正在发疯呢。”

“发疯?”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说砸了东西,槿奚姑姑没办法,正组织人全宫找您呢。您还是去看看吧。”

“这个疯女人。”穿戴好,火气冲冲地往西苑走去。

秋儿尾随其后,不慌不忙。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貌似砸东西是程霜的爱好,不管走到哪儿,只要是她想,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砸。她好像忘了,这里不是她的将军府,也不是她姑妈的“坤宁宫”,太子殿下的“东宫”可不是任由她发挥的。

“东宫”的西苑是给安路涛的妻妾准备的。慕容雪的房间和程霜的房间相隔不是很远。

“莲儿,外面出什么事了?”慕容雪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悠悠地问道。

“回良娣,是程良娣。听说吵着要见太子。”

“难道太子昨晚也没在她那儿?”慕容雪不解,看来她得重新认识一下太子殿下。

换上良娣装,慕容雪还没有完全适应。看看镜中的自己,挺满意的。

“走,我们去看看。”

或许“东宫”的东西比将军府的多,才一会儿功夫,房门外的碎片已有好几筐。槿奚带领着东宫所有下人,站在一旁,想怒而不敢怒的压抑着。“东宫”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乒乒乓乓”的声响首先迎来了慕容雪。

“奴婢给容良娣请安。”槿奚率先看到迎面走来的慕容雪。随后,宫女太监侍卫齐参拜。

“免礼。”

举手投举间,这那样的轻盈,果真是大家闺秀。槿奚感慨,同样是千金,差距是如此之大。眼前的容良娣宛如淑妃娘娘般通情达理。斗争不断的后宫中,是该多几个这样的娘娘了。

站在房外,对于屋内大发雷霆的程霜,慕容雪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很漂亮,性格和传闻并无出入。这是慕容雪对程霜的第一印象,也将会是永远的印象。

“在干什么?程霜,住手。”

安路涛被气炸了,从小到大,他的东西皇上都不敢动,这个半路杀出的程霜凭什么动他的东西,居然还敢砸他的瓷器。大步流星,冲进房间,看到程霜,还没等她开口,安路涛拉着她往外跑,手一甩,程霜从台阶滚了下来,手臂刚好扎在碎片上。这一举动不仅吓坏了慕容雪,连所有下人都显得惊讶,这应该是安路涛长那么大,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秋儿知道安路涛很生气,但他会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准扶她。”程霜的随身丫环正想扶起手臂流血的程霜,还没等丫环靠近,安路涛便下达命令。“东宫”里太子最大,他的话谁敢不听,丫环止步不前。“程霜,谁借你的胆子?我的东西你也敢砸。这里的东西全给我捡起来,不准任何人帮忙,谁敢帮她休怪我不客气。”最后一句是说给程霜的贴身丫环燕儿听的。

程霜的大小姐脾气不知道吓去了哪里,躺在地上,抚着手臂,不敢出声,默默地流泪。同样,她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对她,一时间,她没有了主意。

安路涛黑着脸,下了台阶,经过慕容雪身边,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安路涛眼里的慕容雪是惊恐,她眼里的他是可怕。

见安路涛走远,燕儿拉着慕容雪的手,哭着求着:“容良娣,求求您,帮我家良娣请御医吧。她留了好多血。”

还没等慕容雪开口,安路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准请御医。”

慕容雪也没辙,撇开燕儿的手,在莲儿的搀扶下离开了。众人见容良娣走了,也纷纷离开。秋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看什么,是被槿奚拉走的。

“别看了,殿下真的很生气,我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秋儿回头再看看程霜,燕儿蹲在那儿,两人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只见燕儿飞奔地离开,也许是去找救兵了。

“姑姑,殿下和皇后的关系怎么样?” 进宫这么久,只知道安路涛不是皇后的亲生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如何。

“怎么会这么问?”

“你看,程良娣的丫环跑了出去,肯定是去找皇后帮忙了。”

早闻程霜是皇后的侄女,有这样一个靠山,会如此放肆也不足为奇。

“殿下还是太冲动了。他和皇后之间又要闹一场了。”

皇家内部的事,她们奴才奴婢只能看着,听着。

槿奚的话已经很明白,安路涛跟皇后的关系很差,这也不难猜测,安路涛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程霜。仇人的亲信也是自己的仇人。至于他们之间为什么关系不好,还有待调查。只要弄明白皇后和太子之间的问题,秋儿对那晚安辰逸叔侄的对话也就能猜出七八分。掌握了他们的秘密,更有利于她的复仇计划。既然皇后和他的关系僵硬,倒不如让他们屋里斗,她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十一章

皇宫人多嘴杂,是传播消息的最佳场所。新婚第二天“东宫”的一场闹剧早已传遍皇宫上下。人人都在议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程霜。文武百官中,不乏有人正幸灾乐祸。树大招风,程一海高傲,不合人群是众人皆知,那些看不惯他平日作风的老臣们,听说新婚第二天,程良娣被太子训斥,这一消息真是大快人心呢。

正如秋儿的猜想,燕儿果真请来了皇后。不知所措的程霜坐在地上,看着手臂上流出的红色血液,只顾流眼泪。她被吓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被羞辱。

皇后匆忙赶来,看到这种场面,除了吃惊便是心疼,安路涛这伤的不是程霜,是在打她的脸。谁都知道程霜的身份,敢明目张胆的教训她的人,这是给她的下马威。这笔账皇后先记下了。

因失血过多,见皇后赶来,她像是看到了依靠,原本就已虚弱的身体软软地倒在皇后的臂弯里。传来御医,包扎好,程霜正躺在床上休息。

“太医,程良娣身体如何?”皇后在外厅询问太医。

“回皇后,程良娣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处昏迷状态,再加上被吓到,晚些可能会有发烧的情况。”

“岂有此理,太子太胡闹,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的新婚妻子?”皇后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愤怒恨不得此时便杀了安路涛。“太医,今天你留守这里,等程良娣身体好些再离开。”

“臣遵旨。”太医退下,在外厅等候。

“喜梅。”皇后唤来贴身宫女。“你去将军府,把这儿的情况告诉程将军,让他直接去找皇上。”

“是。”

“燕儿,好好服侍程良娣。”皇后吩咐完,带上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现在“东宫”正苑。这里是“东宫”议事的地方,正堂上,皇后坐中央,等候太子的到来。

皇后秘密来访,槿奚带领他们赶往正苑,参拜皇后娘娘。

正苑中央,跪着“东宫”的所有宫女太监。没有皇后的旨意谁敢起身。没多久,慕容雪也闻风赶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作为儿媳,她没有不来请安的道理。

安路涛不给皇后面子,她又何需给他好脸色。“东宫”上到容良娣,下到宫女太监跪了足足半个时辰。

秋儿微微斜眼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后,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皇后,她的仇人之一。民间传颂的一国之母,竟如此心狠手辣,做错事的明明是安路涛,她竟不分青红皂白,罚跪众人。她是习武之人,自然不觉着什么。可再看慕容雪,身体有些晃动,十分不稳,要不是莲儿轻扶着,想必她早已躺下。

这该死的安路涛,自己闯的祸不知道出来收拾残局。你再不出现,就真的准备办丧事吧。

秋儿暗骂安路涛,他好像听到秋儿咒骂的声音,安路涛正火急火燎地往这儿赶。大门前,皇后的手下分站两边,他“东宫”人跪着一地。本来就已怒火冲天,皇后这一举动更是火上浇油。

目光在最前面身体摇摇晃晃地慕容雪身上停留,没有理会其他人,安路涛快步上前,扶着慕容雪,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殿下……”声音憔悴得只有安路涛听见。

对皇后无视,安路涛抱起慕容雪,站起身,对跪着的他们命令着:“你们都退下。”

每次皇后和安路涛之间的斗争,最为难的不过宫女太监。“东宫”太子的命令就相当于圣旨,可皇后的旨意谁又敢不遵。

秋儿原本想起身,被槿奚压住右手,秋儿转过头,不惑地看着槿奚,她只是对秋儿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起身,秋儿会意。她不明白,安路涛在自己宫说话都不管用吗?还得听外来人的指示。

“我说话听不懂吗?都给我退下。”安路涛提高音量,仍是无动于衷。

“太子殿下好气魄。”皇后终于开口了。“难道你没看到本宫吗?”

“皇后娘娘好架子,教训人竟跑到我东宫来,你的坤宁宫是没人了吗?”安路涛背对着皇后,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我是东宫太子,这里还轮不到其他人发号施令。我再说一遍,都退下。”

他们的恶斗已经开始,再跪着听他们吵架,不管谁输,都会很没面子吧。有经验的“东宫”老人,默契十足地应声道:“是。”便纷纷起身离开。

退出正苑,秋儿一头雾水。到底“东宫”还有多少规矩是我不知道的。

“秋儿,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记住等殿下说到第三遍的时候再退下。”槿奚知道秋儿刚来,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出正苑,便给秋儿补习。

“为什么?”

“殿下吩咐的,说第一遍和第二遍是做给皇后看的,让她觉得在宫里,皇后的话始终比太子管用,让她先幸灾乐祸,让她觉得自己稳操胜券,说到第三遍,就是让我们离开,让皇后原本骄傲的姿态降到谷顶,让她面子挂不住。这样不管他们吵到最后谁输谁赢,皇后已经输阵了。”

听完槿奚的分析,秋儿觉得安路涛不仅神经质,做事风格异于常人。想吵就吵,想打就打,还弄出这么多计策,他们两人吵架,关别人什么事?莫名其妙地跪了半个时辰就算了,还要配合他演戏,真是有够无聊的。

秋儿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她虽进宫有些时日,却并未见到真正的宫斗。时间久了,她自会明白,想在这里生活,永远不输于他人,除了身手,还得有心计。内外结合,方可全胜。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安路涛的招数就是先给皇后一个下马威。当一个人的心情由喜变怒,她就会变得发慌,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她首先的反应就是生气、愤怒,等她想反驳的时候,他已经走远。让她愤怒,心里不安,他就兴奋。

自他们为敌开始,这样的嘴斗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或许是皇后输怕了,已有很长时间没有找安路涛的麻烦,以为她知道收手了,原来是在计划着在他身边安插一个内线,可以随时随地知道他的情况。今天,因程霜的事,皇后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训斥他一番,却又事与愿违。

他们都已退下,安路涛也该走了。他抱着慕容雪,抬腿欲走,被皇后叫住。

“太子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走了,不需要给我一个交待吗?”

安路涛转身,上扬嘴角。“我需要跟皇后交待什么吗?”

“你把霜儿推下台阶,弄伤她手臂,还不准请太医,这些种种恶作,不应该交待清楚吗?”

“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安路涛对答如流,“既然程霜嫁给我,作为她的丈夫,教训一下妻子都不可以吗?嫁进东宫,就得守东宫的规矩,莫名其妙摔坏我的东西,乱发小姐脾气,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她是你侄女,做错了事,我教训一下,你就帮她撑腰,慕容雪呢?她犯了什么错,你让她跪这么久?该给交待的是你还是我?”

安路涛一字一句,说得皇后无言以对。

时机已到,安路涛抱着慕容雪,大摇大摆走出正苑。留下皇后暗自生气。

慕容雪躺在安路涛臂弯里,小鹿乱跳的心越发猛烈。脸上的红晕也慢慢往上爬。

“心跳那么厉害,怕我吃了你?”

“殿……殿下,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慕容雪的声细如蚊,安路涛未听见,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再提。

刚刚的场面让她觉得安路涛很可怕,现在温柔细声的安路涛让人安心,他的身上还有太多的东西等着她去发现。

安路涛抱着慕容雪往西苑走去,他会护着她,不是自己被她的温柔如水吸引,而是慢慢地接近她,了解她,看她是否如安辰逸所说,是值得自己信任的人。

英雄抱着美人,走在花丛树木间,周围万籁俱寂,好一幅美丽的山水图,真是羡煞旁人。

他还不知,今日他如此护着她,日后,皇后和程霜必会视她如敌,他帮了她,却又连累了她。

第二十二章

“御书房”里皇帝正批阅奏折,王喜带领众宫女太监门外伺候着。

“大将军。”程一海急冲冲赶来,被王喜拦下。“皇上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王公公,本将军有重要事情找皇上,还请公公行个方便。”程一海心表不一,尽管心里恨死这只“拦路虎”,表面上还得心平气和。正所谓小鬼难缠,王喜虽说只是小小的内宫太监主管,可求他办事的人大有人在。程一海虽说是大将军,有重兵在手,此时要是冲进去,别说告太子状,为程霜出口气,恐怕连自己也会受牵连。

“我的大将军,不是奴才不给您行方便,只是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王喜特意强调“任何人”三个字。

程一海并非有勇无谋之人,他环顾四周,把王喜拉到一旁,把随身携带的玉佩交于王喜之手,并小声说道:“王公公,这是海南进贡的贡品,皇后娘娘赐予我,现在它归您了。”

王喜观察着玉佩,他收到的这些个小玩意不计其数,都是文武百官,各宫娘娘所赠,对它们的真假,色泽,他都有所研究。这块玉佩经他鉴定,的确是块上等玉。

“大将军,这怎么好意思呢。”说着便把玉佩塞进袖口。“那您先候着,奴才这就去通报。”

王喜推门而入,程一海瞬间面无表情,心中怒火难熄:死王喜,给本将军记着,早晚会宰了你。

无缘无故送出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程一海相当心疼。他在紧闭的大门外焦急地徘徊,当大门被打开的那瞬间,程一海急步上前,迎上面带笑的王喜。

“大将军,皇上让您进去呢。”

程一海抱拳,“谢公公。”

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这已是司空见惯,王喜从未觉得这些当官的和各宫娘娘送东西给他,是瞧得起他,也从未觉得他们对自己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表面这些东西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他们送出的东西能够帮到他。

“微臣叩见皇上。”程一海单膝下跪。

“爱卿平身。”皇帝放下手中奏折,见程一海并未起身,觉得奇怪。“爱卿这是何故?”

“求皇上为微臣做主。”

“王喜说,你有重要的事情非见朕不可。到底是什么事?”

“启禀皇上,早上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喜梅来府上找我,她说太子殿下把程良娣给打伤了,失血过度,高烧不退,现已昏迷不醒。”

“什么?”皇帝拍案而起。

“皇上,程良娣就算做错了天大的事,太子也不可在新婚第二天就大打出手。程良娣从小到大,从未被人打过。皇后娘娘前去找太子理论,太子不但不解释,反而教训了皇后娘娘。微臣护女心切,为皇后娘娘抱打不平,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

“爱卿先平身。朕定会为你讨个说法。王喜。”

王喜推门而入,弯腰候命。“摆驾东宫。”

“是。”

一听“东宫”二字,再看皇上怒发冲冠,王喜知道太子殿下又闯祸了。不过王喜这倒不用替太子担心,每次只要皇上去教训太子,反而会被太子给教训了。皇上每次都是气冲冲地去,无奈而归。对前皇后的亏欠,再加太子那张巧言善辩的嘴,皇上奈他不得。

皇后,皇上先后来到“东宫”,说明事情很重大。跪迎了皇上,槿奚他们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皇上,您快看看。程良娣都被伤成什么样了?”听宫女来报,皇帝已到“东宫”,皇后便假装哭泣,佩服的是,眼泪还真往下流,的确是演戏的好手。

“太医,程良娣怎么样?”

“回皇上,程良娣千金驱体,原本就娇弱,从台阶摔下来,再被碎片扎伤,并未及时处理,伤口感染,再加被吓破胆,现已高烧不退,情况并不乐观。”

太医的话的确很真实,只是在字面上做了文章。也只有皇帝会被傻傻地唬住。

“岂有此理。太子呢?良娣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跑去哪里了?”皇上的声音震耳欲聋,吓得全屋的人不敢大声喘气。“槿奚,你说。”

“回皇上,殿下在容良娣那儿。”

“在容良娣那儿?现在昏迷不醒的也是他的妻子,他竟然待在容良娣那儿,太不像话了。”

“是啊皇上,这容良娣也太会摆谱了,皇上亲驾东宫,也敢不来迎驾。”

皇后煽风点火,苗头已经指向慕容雪。

“回皇上,皇后,殿下和容良娣并不是有意不来接驾,而是情非得已。”槿奚继续回答。

“好一个情非得已。槿奚,什么时候轮到你替他们解释缘由?”皇后怒斥。

槿奚忙跪,安路涛交待的事她必须完成。“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马上把太子和容良娣叫来。”皇上对皇后的指手画脚采取默认。

槿奚也知道言过必失,可太子交待的事,她拼死也要完成。

“回皇上皇后,容良娣卧床不起,殿下正陪同在侧,并不知皇上驾到。”

皇后听完槿奚的话大为吃惊。“大胆槿奚,竟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

“奴婢不敢。奴婢句句属实。”

“容良娣刚刚还生龙活虎,这会儿功夫就卧床不起,你当本宫的眼睛瞎的吗?”

“皇后娘娘息怒。容良娣从小膝盖受过伤,刚刚被皇后娘娘罚跪半个时辰,导致膝盖麻木,引发旧伤,不能站立,只能卧床。”

皇后再次被惊到,她知道,自己被安路涛算计了。

“皇后,你为什么要罚跪容良娣?”

“皇上,臣妾没有……”

“你还想狡辩吗?”安路涛走进来,适时地打断了皇后。“儿臣拜见父皇。”

“平身。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父皇,皇后娘娘今早莫名其妙罚跪我东宫所有人半个时辰,现在容良娣还卧床不起,我正想请教皇后娘娘,容良娣犯了什么错?东宫下人又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惩罚?容良娣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慕容空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事,我们可无从知晓。”

安路涛故意提到慕容空,是为了提醒皇上:重视程霜的同时,请不要忘了慕容雪背后的慕容空,江湖势力亦是强大之风。

“皇后,真有此事?”皇帝听出安路涛意有所指,开始重视罚跪事件。

“皇上,臣妾没有罚跪过任何人。”

“皇后娘娘可真能睁眼说瞎话。要不要当着父皇的面,检查一下她们的膝盖?”安路涛指着身后的槿奚和秋儿。

“本宫……”皇后真是百口莫辩,她本无心罚跪任何人,只是没想到,安路涛半个时辰之后才出现在正苑,又恰巧慕容雪患有旧伤,一切的一切顺理成章成为安路涛狡辩的依据。

皇帝看着皇后的表情,便知确有此事,他为了顾全皇后的颜面,对罚跪一事略略计过。“好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皇后,你以后也注意点,不要动不动就体罚他们,要时刻注意到你的身份。你们都退下吧。”

槿奚会意,应声退下,回眸一望,秋儿的反应不对劲,她的双眼饱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光芒,正死死地盯着皇上。还好皇帝的心思并不在她们身上,在没有被皇帝发现之前,槿奚必须把她拉走。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出西苑,跑了很远,槿奚才敢放手。她看着秋儿没有表情,身体僵硬,纹丝不动,像是中邪。

“秋儿,秋儿……”

槿奚叫唤数次,秋儿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她真的很担心,曾经活泼可爱的女孩会变得痴呆。

秋儿不理会槿奚,什么话也没留下,转身跑了。槿奚不放心,追了出去,却在“东宫”门口不见了人影,奇怪地是,“东宫”侍卫并未发现秋儿出去。秋儿今日之举,让槿奚心生疑虑。

第二十三章

离皇宫不远,有一片深林,正是那天夜里,秋儿跟踪安路涛和安辰逸会面的地方。秋儿从天而降,运用内功,一掌一掌打在苍天大树上,树叶吸收秋儿的掌气,飘浮空中,最后无数树叶在她的掌气中拧成一团,一掌推出去,砸断一棵树。

秋儿举起双手,仰天大喊一声“啊”,心中所有的怨气随着一声“啊”冲出五脏六腑。

为什么?为什么仇人就在眼前,我却下不了手。只要一掌,可以杀了狗皇帝,皇后,还有安路涛,为什么没有出手?冷秋月,你这个废物。

运气集中于拳,打在地面上,拳头大小的坑清晰可见。发泄了,怒喊了,她开始平静了。

自从见到皇帝,他近在咫尺,背后偷袭,定能成功,可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站在原地,控制自己,头脑一片空白,她居然下不去手。是因为怕伤及无辜吗?还是怕仇未报,先暴露?

秋儿有此时不动手的理由,只是她还不能完全说服自己。她一再责怪自己,是自己的软弱,是自己变了,变得瞻前顾后。她恨现在的自己。

深林里,古道边,秋儿坐在树下,冷静自己,说服自己。

“东宫”的争斗还在继续,程霜的房间火气冲天,慕容雪则在房间走来走去,心有不安。

“良娣,您要去哪儿?”莲儿拦住欲出门的慕容雪。

“皇上来了,我要是不去参拜,是大不敬之罪。”

“良娣,殿下吩咐,您只要在房间里待着就行,哪儿也不能去。”

“莲儿,皇上要是知道我在房间装病是杀头的大罪。”

“可您要是出去了,殿下就是欺君之罪,也是杀头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诛九族?”慕容雪后退一步。

“殿下既然吩咐了,就说明他是有把握的。您就听他的吧。”

慕容雪被说服了,是她太够冷静了。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性,又何谈阻止父亲的计谋?她必须让自己学会冷静,学会分析事态。

西苑程霜房间,安路涛和皇后的争斗瞬间升温。这次如若不能利用程霜被伤之事,大挫安路涛的锐气,以后皇后便会处于下峰。

“好,容良娣的事是本宫不对,那程良娣呢?”皇后主动认错,试图把焦点移到程霜身上。

“我说得很明白,是她错在先,作为东宫之主,我就不能教训一下吗?”

“教训?有你这么教训人的吗?你知不知道她伤得多重?太医,好好给太子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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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殿下……”

“你闭嘴。”太医还没开口,就被安路涛地气势吓得不敢开口。“我是不小心推了她一把,滚下台阶,是她自己脚下不稳,碎片是她自己摔在地上,被扎伤不能怪任何人,经过这件事起码教育她,以后不要随便乱摔东西。我是说不准传太医,但没说不准宫女替她包扎,一点小伤,不需要劳烦太医,自己可以处理的事为何要麻烦他人?在东宫,所有人都要学会独立自处。还是说,皇后觉得程良娣不是东宫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发炎而引起高烧不退只是暂时的,服几贴药,好好休息就会完全康复,我说得对吗,太医。”安路涛一气呵成,不给任何人回驳的机会。“凡事有因必有果,这件事的起因就是程良娣无理取闹,摔坏瓷器,后果就是她被自己摔出的碎片扎伤。整件事都是程良娣自己策划。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她故意这么做,好让皇上前来兴师问罪。还有程将军,您女儿在东宫受伤,是我没有管好家里的瓷器,让它们自己摔到地上,把自己砸成碎片,让令千金受伤,我代那些已破碎的碎片向您说声对不起,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那些碎片,也饶了我的管教不严之罪。”

安路涛站在程一海面前,眼神里透露着挑衅,字字珠玑,针针见血,让程一海这个告状者无地自容。

程一海避过安路涛,跪到皇上面前。“皇上恕罪,是微臣教女无方,养成坏习惯。这次受伤也算是给她的教训。微臣该死,不该为了这点小事让皇上移驾。”

安路涛的口才皇帝不是不知道,全都是他那皇弟教导得好,让他这个父皇都不知如何开口反驳。事情表面,太子的确有错,但他分析得句句在理,皇帝还能怎么办?既然程一海主动认错,程霜受伤的事也只好作罢。

“爱卿快快请起。”皇帝上前,亲自扶起程一海,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只要程良娣无碍,其他的就不要再追究了。”

“父皇,您国事烦忙,儿臣就不留您了。”转身再对程一海。“程将军,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管教瓷器,不再让它们伤着您的宝贝女儿了。”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王喜,回宫。”

“皇上起驾回宫。”

王喜站在一旁看了一场好戏,真是解气。看着皇后变青的脸,程一海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太解气了。

“儿臣恭送父皇。”

看他们出了“东宫”,安路涛松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转身才发现太医居然还站在这儿。

“太医大人,想留下来在东宫吃完饭再走吗?”

“不不不,臣不敢。皇后娘娘有交待,让臣在这儿照看程良娣,直到她完全康复。”

“哦。”安路涛表示很理解地点点头。“皇后的旨意在东宫也起作用吗?我现在让你滚,你滚吗?”

迎面而来安路涛瞪着的双眼,像是自己快被他活吞,太医吓得屁滚尿流。

不速之客都被赶走,安路涛回头望望纱账下躺着的程霜,仅此不屑的一眼,他们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任何安慰,心疼的话都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赶跑的皇后回到宫中,大发雷霆。程一海也随她回宫,两人似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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