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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宫女是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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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路涛虽然对秋儿之前的种种举动不是很理解,现在联系起来仔细一想,他全明白了。原来,婉贵妃是在替他受死,凶手真正想杀死的是他。要不是秋儿阴差阳错把他们的药炉互换,那么现在他已经死了。不行,这明明才是真相,安路涛怎会见死不救。“父皇,您不能因为这些而错杀她们,太医院人龙混杂,下药的不一定就是她们……”

秋儿似乎明白安路涛要说什么,她暗中抓了抓安路涛的衣角,并对他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把慕容雪牵扯进来。安路涛看向秋儿,他能不明白秋儿是不想连累慕容雪吗?从而他也相信慕容雪不可能是凶手,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秋儿无辜再次入狱。

虽说毒是慕容雪下的,但她也有苦衷,中了控魂散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也是受害者,既然必须死一个,那么她宁可是自己。

这样死了很不甘心,秋儿也有能力脱身,那对于现在麻烦缠身的秋儿来说,也许只有永远地离开了,她才能活得更轻松。

现在的秋儿和皇上一样,都被某些东西冲昏了头脑。不过,他们都是聪慧之人,冷静之后,他们会想明白。

“别说了。谁再替她们求情,朕连他一起赐死。”皇上在气头上,不管谁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他现在不顾其他,只望婉贵妃可以醒来,可惜一切都不可能了。

秋儿被侍卫拉了下去,最后一眼,她看着安路涛。心中滋味不可言表:安路涛,好好活下去,不要因为我放弃自己。或许出了这个门,你就可以忘了我。再见了。

直到他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眼睛始终盯着他们的方向。这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面吗?真的是生离死别吗?

皇上再次回到床边,抚摸着婉贵妃的遗容。随即吩咐王喜:“以贵妃之礼厚葬婉贵妃。”名义上,她是贵妃,不过未进行正式赐封,她还是淑妃,皇上以贵妃之礼厚葬,绝对是对她的深情厚爱。

太后本来身子就不好,听说婉贵妃身亡,秋儿又被当成凶手被关进了天牢,双重打击之下,太后昏厥不醒,一病不起。

新年之喜,一时之间,让皇宫变成丧事,这将会是皇上心里永远的痛。

绿珠从太医院出来,一直站在永寿宫门外打听着消息,进进出出地,她发现若惜和秋儿相继被押走,绿珠还在庆幸,想来婉贵妃已经小产了,而她们两个成了她的替罪羊。正打算回去回禀云妃时,她竟然看到……

“什么?”云妃听到绿珠带回来的消息,像是收获意想不到的收获,脸上有惊讶,有幸喜。“你没看错?”

“是,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永寿宫的人都系上了白布。奴婢还听他们悄悄地言论着,说婉贵妃死得真可怜。”

“真是天助本宫。原本只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连她也随之而去。这样也好,少了本宫不少心思。”云妃乐得很,真是一箭双雕。如今婉贵妃已逝,还有谁能和她争宠。

“娘娘,奴婢担心……”

“担心什么?”云妃最讨厌唯唯诺诺的宫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本宫给你做主,谁都不会查到你头上。再说,她又不是我们杀的。”

“那还有谁?婉贵妃明明是喝了堕胎药才会……”

“胡说八道。谁说堕胎药可以要了母体的命?肯定有人看她不顺眼,和本宫想的招是一样的,不过她更狠而已,直接要了那贱人的命。”云妃似乎心里已经知道是谁害死了婉贵妃,不过,只要她不挡着云妃的去路,云妃是不会把她揭露出来的。既然已经有了替死鬼,她们根本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娘娘指的是皇后吗?”绿珠倒也聪明,猜出了云妃心中所想。

“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都把它忘了,要是因为你露出破绽,本宫会让你与婉贵妃陪葬。”

“娘娘偶感风寒,奴婢一直在宫中伺候娘娘,哪儿都没去。”

“绿珠,只有聪明人才可保住性命。”云妃对绿珠的表现很满意。

失去了婉贵妃,皇上像丢了魂似的,平日里孝顺的他,如今对太后的病情不管不顾,只是陪在婉贵妃身边,看着她安祥的样子,皇上像是觉得她根本没有离自己而去,只是太累了,睡会儿,马上便会醒来。皇上痴心妄想地等着婉贵妃醒来。

皇上对外宣称婉贵妃病故,消息很快在后宫传开。对婉贵妃之死,看法不一。有人觉得婉贵妃的离去对她们是种机会,显得庆幸。另有人感到吃惊,一个即将看到孩子出生的母亲,竟然莫名其妙的母子双逝,感动婉惜。

慕容雪对婉贵妃的死感到惊讶,为何消息来得这么突然?平日里,她们相处得很是融洽,像婉贵妃这样的好人,为何不能长命百岁。

安路涛从永寿宫回来,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程霜对婉贵妃的认知并不是很深,她安慰着慕容雪几句,便回去自己的房间。

慕容雪坐于窗前,沉思着。自从秋儿和安路涛一同离开东宫后,慕容空就消失了。慕容雪对他的举动感到奇怪,再细想想秋儿的奇怪的举动,和她看到的,听到的事情进行综合分析。她似乎明白了:难道是爹误把药丸放进了婉贵妃的药炉?难道杀害婉贵妃的凶手是爹?

慕容雪失神地往后退了几步,被莲儿扶起。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婉贵妃意外死亡的真相上。她不明白秋儿为何不为自己辩解?以秋儿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皇上,查明真相,为自己洗刷冤情,但秋儿选择了默认。慕容雪慢慢放大的瞳孔,眼神里,她明白了:秋儿是想替我隐瞒,她不想因为爹而牵连到我。秋儿,你真是太傻了。我爹做错的事,理应由我承担,秋儿,你当真不该如此。

若惜在天牢里呆呆地坐着,她并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想知道婉贵妃到底怎么样了。出神的若惜被一阵开锁的声音惊到。她回头,一个熟悉的人影被押进另一个牢房中。

“这年头真是怪事天天有,前些日子刚被封为郡主,现在竟成了阶下囚。”

“世态炎凉,还是我们好,只要守住这个天牢,天塌下来都与我们无关。”

“就是。走吧。”

两侍卫关好门,随即离开。若惜听到郡主两个字,莫非是安宁郡主?若惜站起身,走到铁栏杆前,细细看来。

“果真是安宁郡主。您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若惜,原来你被关在这儿。”秋儿想见到若惜,她想从若惜嘴里再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虽说她愿意为慕容雪扛下所有罪过,但若惜是无辜的。秋儿想救若惜出去。

“郡主,我家娘娘怎么样了?”若惜身在天牢,心里依然挂念着婉贵妃,这样的奴婢怎么可能是凶手呢?皇上当真是被气昏了头,秋儿可以理解皇上此时的心情,她也曾失去最爱的人,她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痛。

“婉贵妃已经……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按照郡主您的吩咐煎的药,怎么会……”若惜再回忆煎药过程,她方才想起,煎药过程中她曾离开过。“煎药的时候我离开过,有让莲儿替我看火,难道是莲儿……”

“不是。”未等若惜把话说完,秋儿信心十足地回绝。便把之前她分析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若惜,但慕容雪曾出现在那儿,秋儿支字未提。

“那这样说,我家娘娘喝下的毒药原本是要杀害太子殿下的?”

“是。毒是要对付太子,但有人对婉贵妃下堕胎药也是事实。这个凶手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都已自身难保。”

“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会没事的。对了,药炉当时只有你和莲儿吗?还有其他人出现吗?”

“没有。”若惜对此也是记忆犹新,她和莲儿边聊天边煎药,当时旁边并无他人。

“你在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异样。”

若惜很是配合地好好回想着,秋儿提到异样,若惜像是想到了什么。“想起来了。煎好药后,我和莲儿正要走,当时我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药炉,我回头看见,药炉冒着烟,像是刚煎好药,被端走了。”

“是哪个宫的炉子?”

“让我想想。”若惜很努力很努力地想着。“上面好像有个云字。”

“尚云宫。”秋儿对各宫娘娘住的地方还算熟悉。

“对对对,就是尚云宫。”被秋儿一提醒,若惜全部想起来。

“怎么会呢?”云妃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爱招惹事非的人,一直活得默默无闻,虽然有时和皇后一个鼻孔出气,但秋儿看得出来,云妃和皇后也是面合心不合罢了。秋儿想过是皇后,也断定后宫中只有皇后才会如此心狠毒辣,可万万没想到,想除掉婉贵妃肚子里孩子的人竟然会是云妃。

秋儿走到一旁,独自沉思,若惜又被冷落,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祈求婉贵妃一路走好。

虽然知道云妃才是有心伤害婉贵妃的人,但秋儿只凭猜想,没有真凭实据本无法指证是云妃所为。秋儿也知道若惜本是无辜,却还没想好如何救她出去。

皇后接到圣旨,后宫上下全体为婉贵妃祈福。面对这样的消息,皇后只剩下冷笑,她料想得没错,莫落子做事从来没有成功过,太子未死,死的却是婉贵妃。那时,皇后是多么希望婉贵妃死在自己的面前,如今谁死她都不敢兴趣。她不是不想拒绝和莫落子的合作,她只是不希望死在莫落子手上,不管莫落子命令她做什么,她都会遵从,因为莫落子还以为她在皇上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慕容空得手后,莫落子希望她可以在皇上伤心欲绝的时候动些手脚,莫落子那晚带慕容空来见她,无非是想让她做好准备,准备配合慕容空计划成功后,暗中对皇上下毒手。

莫落子错了,他错信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算错了别人的命运。皇后对莫落子算是看透了,只恨自己并没有提早看透。

“阿弥陀佛。”皇后开始信佛,她俑经祈求上天保佑八阿哥能够平安归来,她祈求上天能多给些日子,让她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八阿哥一面。她更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她祈求那些亡灵能够原谅她,她希望今后的日子天天如此,能够减轻她的罪孽。

慕容空从皇宫逃出后,并未马上离开。出了宫门,他才想起慕容雪。虽然计划失败,万一若是被查出,那她会受牵连。于是他守在脚落里,打听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确信慕容雪没事,慕容空便放心地离开。他既然出宫就没必要再回去送死。想必皇上此时并没有心思放在他身上。

宫外树林里,慕容空驾马狂奔,马突然受惊,停了下来,莫落子从天而降,出现在慕容空面前。

慕容空看清来人,便下马。“莫军师,您不是回西域了吗?”

“老夫不放心你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中原。事情办妥了吗?”

“毒是下了,不过死的不是安路涛。”

“那是谁?”

“婉贵妃。”

“婉贵妃?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莫落子虽然身处宫外,但对皇宫的那些事还算比较了解。至于他是如何得知消息,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是的。”

“那也不错。不管死的是安路涛,还是婉贵妃,只要能让皇上伤心欲绝便是大事已成。”莫落子心想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那便可实施第二步。“今晚陪老夫再进宫一趟。”

“进宫?刺杀皇上?”

“不,刺杀皇上的事还不必我们出手。”

“你指的是皇后?”

“她亦是我们西域的合作者,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吧。”

“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皇后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光,皇上给她的不是皇后的头衔,对她早已失去了感情。”

“如何见得?”

“宫里的谣言。皇后已有些日子未出坤宁宫,而皇上也很少去找她。如今的坤宁宫不过是华丽的冷宫。”

“果真如此?”莫落子想了想。“那皇后就没有利用价值了,皇上若真是对她毫不在乎,那她也算是得到了报应。我们先不要管她,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等老夫禀明了西域王再做定夺。”

“莫军师,在下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慕容空在这件事上功不可没,他提一两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在下知道莫军师神通广大,想请你帮在下把女儿带出宫。”

“你不是很希望你女儿当上太子妃,成为未来的国母吗?现在带她出宫,你之前的计划可就没有实施的价值了。”

“中原马上便会被西域吞并,西域王承诺过,只要中原大败,西域一统天下,便会分割一部分土地给在下,让在下统领一方,到那时,在下也是一方之王,还会在乎什么未来的国丈之位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慕容庄主懂得看清实事,算是明智之人。你放心,西域王向来一言九鼎,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至于令千金,老夫会想办法。”

“还请莫军师尽快。婉贵妃中毒身亡之事虽然尚未牵扯雪儿,但难保皇上会突然彻查此事。请莫军师想办法,把雪儿尽快从宫里带出来。”

“皇上没有彻查此事?他会冷静地看着最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而不为她报仇?”若是皇上如此冷静,那对他本就无利。莫落子还以为慕容雪已被治罪,慕容空才会突然离宫,并让他想办法救出慕容雪。

“皇上现在完全沉静在婉贵妃身亡的悲痛之中,认为是婉贵妃身边人下的毒,已把婉贵妃身边的宫女,和照料药膳的郡主关进天牢,等候问斩。”

“婉贵妃身边的宫女?是谁?”莫落子似乎对这个宫女很是紧张。

“好像叫若惜。”

莫落子大惊失色,他看似完美的计划却无意间伤了不该伤的人。若是天牢的人被问斩,那么西域王定不会轻饶了他。

慕容空看着莫落子失神,不明所以然。莫落子忽然转身,运用轻功飞走。慕容空看此一幕,不明白莫落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是对慕容雪的安危堪忧。

骑上马,望向京城的方向,慕容空也很纠结:雪儿,等爹想到办法一定会带你出宫。

慕容空先考虑到自己的安危,率先离开;莫落子带着另一个惊天秘密突然离去。不知京城在莫落子的操控下,又将上演怎样的一场戏码。

天黑了,新年的气氛在婉贵妃突发身亡之后显得惊悚。秋儿经过思考,终于想到些眉目,但是又有谁能替她完成呢。

“秋儿,秋儿……”

秋儿听到有人在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起身,走到牢门边。“我在这儿。”秋儿看清了来人,虽然披着披风,遮着脸,但秋儿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形。

慕容雪上前,握紧了秋儿的双手。她们似乎有种心有灵犀,互不明说,都知对方的心境。秋儿终于盼到人来,总算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她的想法。虽然她的想法也不过是赌一赌。

“秋儿,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记住,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曾出现在太医院,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不要让我的心思白费。”

“秋儿,我不能让你替我……”

“你也是无辜的,没有谁替谁,只是命运的安排。你也不要为我担心,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慕容雪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会帮秋儿完成。

“你想办法到太医院,拿到永寿宫的药炉,如果药炉已被清洗过那作用就不用查了。”

“你怀疑药炉上留下了证据?”

“是。不过不是下毒的证据,而是堕胎药的证据。”

“调查这个有用吗?”

“我怀疑是云妃要杀害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云妃并不是杀害婉贵妃的凶手,但她的确是下药了,就算不能致她于死,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对婉贵妃有伤害之心的人。”

“好。虽然这样做也不能救你,但我会帮你。也算是为婉贵妃讨回一点公道,为后宫除去一个可恶之人。”明知道阴差阳错的毒药是爹下的,却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这可如何是好?

“对了,你可以找封太医帮忙。只要是说调查婉贵妃中毒的真相,他一定会帮忙的。”

“好,我知道了。”

“一切小心。”

“嗯。我走了。”慕容雪买通了侍卫才争取了这么一点时间,临走前,慕容雪还小声提醒道:“如果救不了你,请你一定要逃狱,一定要活下去。”她知道,秋儿只要想逃,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面对慕容雪无计可施之下的计谋,秋儿只是以笑代答。她不知该如何答应慕容雪。她是可以逃,但不是一个人逃。可是带上若惜,她们真的可以逃出有重兵把守的皇宫吗?

看着已然入梦的若惜,秋儿叹着一口气。她是不会让无辜的若惜死于非命,真到无计可施的时候,秋儿会采用慕容雪临走前说的建议。就算机会很渺茫,秋儿也会一试。

第九十章:偷梁换柱

昨夜,慕容雪从天牢出来,整夜未眠,翌日一早,她便依照秋儿的吩咐去了太医院,慕容雪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秋儿指名让封太医帮忙,但她还是照做了。果然,封太医应允了,和秋儿的想法一样,封太医一听是帮婉贵妃调查真相,他表现得万分乐意帮忙。

天助也,昨日婉贵妃突然病逝,忙里忙外,再加上太医院人手不够,昨日煎药的炉子还没有来得及洗刷。

慕容雪和封太医来到药炉,“尚云宫”的药炉还在那儿,不难看出昨日有人来煎过药,而“永寿宫”的药炉也在那儿,封太医从银针试过,看不出被人下过药。

“药渣里没有毒药。”封太医举着没有变色的银针,没有查出什么,他显得很是失望。

“这查不出什么,那毒就只有可能被下在药里,这么说秋儿和若惜岂不是无法洗刷冤情了吗?”慕容雪无奈,到底秋儿想从药炉里查出什么?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还有什么证据能够帮她们呢?

“请恕臣多言,容良娣为何坚信她们不是凶手呢?”

“我相信她们。再者,若惜要下手杀婉贵妃,机会多得是,秋儿亦是,秋儿聪慧,怎么可能用这种笨方法把自己送上死路?”

“良娣说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帮我把这两个药炉装好,送到东宫。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慕容雪现在没有办法从药炉里查出什么,但她要保护好这两个证物,说不定秋儿会知道其中的奥秘。

午时是婉贵妃出殡的日子,阵势很强大,直到婉贵妃入灵后,皇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婉贵妃一失两命,皇上伤心欲绝再所难免。如今的他就是一颗定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他会查出凶手为婉贵妃母子报仇,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冷静地头脑可以分析事情的本态。现在的皇上只想着不能让婉贵妃母子孤孤单单地离开,所以秋儿和若惜必须尽早去陪伴她。

“皇上。”王喜收到皇上口谕,似有为难,他是不想死才会犹豫吗?

“怎么了?”皇上悲情万分,托着脑袋,闭着眼,很不耐烦地说。

“没什么,奴才这就去传旨。”

王喜很是实趣地退下了。他是旁观者,他能很清楚地看到事情并非表现如此,他虽不是很了解秋儿和若惜的为人,但他相信她们两个不会是杀害婉贵妃的凶手,谁都能看出她们是被冤枉的。只是到现在都没人能拿出证据证明她们的无辜。正在气头上的皇上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

站于“长生殿”外的王喜,无奈地摇摇头:“可怜的两位姑娘。”他除了为她们年轻的生命¨wén rén shū wū¨感到惋惜,他不能做其他。

宫里的奴才都知道,想平安无事的活下来,除了跟对主子,其次便是管好自己的那张嘴,少说,多听,嘴严才能活到老。

王喜带着皇上的圣旨出现在天牢,秋儿和若惜相继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安宁郡主与若惜谋杀婉贵妃证据确凿,罪无可赦,于明日午时斩首。钦此。”

跪于地的秋儿默默地闭上眼,轻叹一口气,欣然地接下了圣旨。谁不怕死,可事情来得这么突然,她能怎么办?

“王公公请留步。”秋儿叫住王喜。

王喜转过身,看着秋儿,或许她临终前有所遗言吧,只要是王喜力所能及之事,他定会帮忙。“郡主有何吩咐?”

“我只是想问,婉贵妃下葬了吗?”

“午时下的葬。”王喜如实回答。原来秋儿只是想问这个,难得她不担心自己,仍关心着婉贵妃。此时的王喜是多么希望在关键时刻,老天爷可以帮帮这位可怜的姑娘。

“多谢王公公。”

彤姐姐,一路走好。

秋儿还能做什么?相认还没多久的彤姐姐就这样被害死了。她死得冤枉,说得自私点,她是替别人受死。若是一切回到最初,秋儿不用东宫的药炉煎药,事情又会如何发展?若是此时被下葬的是安路涛,秋儿又会做何心态?若是如此,秋儿就不会有牢狱之灾了吗?不,秋儿不确定,但她能确定的是,若惜不会有事。

若惜面对圣旨,显得异常的平静。她走到栏杆前,叫着秋儿。秋儿上前,两人面对而站,中间隔着铁栏杆。若惜抓着秋儿的手,脸上挂着一丝看透一切地笑:“不管你是秋大人,还是安宁郡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妹秋儿。”

“是。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是宫女。如果没有今日的这些头衔,或许我也不会在这里,更不会在明日便结束自己的一生。”槿奚说得对:宫女不宜太过聪明。

“秋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真是怀念当初在阿奴阁的日子,虽然经常被杨女使责骂,但至少不会活得胆战心惊。”

“对,如今我们连自己的命都快玩完了。想着以前,还以为自己跟对了主子,以后的好日子也会随之而来。原来我们的好日子就是这里。”若惜感慨万千地望了望四周。

“这里倒也来了不止一次,只是这次不会那么幸运了。”

“是啊。”

“若惜,你不怕死吗?”

“怕。这个世间没有人不怕死,不过如今的我们有冤无处诉。在民间,百姓有冤可以报官,官不受理,可以告御状,而我们是皇上亲下旨要处死,又有谁能替我们申冤呢。我算是看开了,这辈子能够生生死死陪在婉贵妃身边,若惜了无遗憾。”

“难得你有如此开阔的胸怀。”

“有你陪着,我不怕。我们手拉着手,一起去找婉贵妃,继续伺候在她身边。”

“好。”

秋儿当真会采取行动吗?她会带着若惜一起逃走吗?如果她真的逃走,皇上追究起来,查到“冷寒宫”,那朝廷和“冷寒宫”之间岂不是有一场生死之战。难道这是她想看到的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们又能逃到哪里?

既然如此,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事情会如何发展。

秋儿和若惜背靠背而坐,两人聊着心事,打发时间。马上她们便会离开这个充满爱恨情仇的人世间,留给她们的只有回忆。

“秋儿,你说阴间会是个什么样子?会有皇上,后宫佳丽吗?”

“不知道,也许会有吧。”

“那婉贵妃到了阴间会不会还是贵妃啊?”

“完全有可能。婉贵妃又漂亮又聪明,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也是。那我们去找婉贵妃,还当我们的宫女,伺候在她的身边,这样我们也不会遭受地狱之苦了。”

“好啊。”

……两人聊着以前,想着未来。不过她们的未来和别人不同,她们想到是另一个世界。

两个将死之人,比任何人都显得轻松。反倒是天牢以外的人,他们着急,却又别无他法。

“殿下……殿下……”安路涛急匆匆地离开,慕容雪在身后紧追。尽管他们之间有着身高的差距,慕容雪很难追得上,但她必须拦住此时已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安路涛。“殿下,你不能这么做。”慕容雪气喘着站在安路涛面前,近看才发觉,安路涛手里拿着剑,莫非他要劫狱?

“走开。”

“殿下……”慕容雪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了他,于是她灵机一动,抽出了安路涛手中的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举动倒让头脑不太清醒的安路涛顿时紧张起来。

“你干什么?”

“殿下,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只有秋儿,我不指望殿下会看在我的命上停止你的行动,我只想让殿下停下,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句话。”

“你把剑放下,有话慢慢说。”

慕容雪并未放下手中的剑,她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说服任何人,因为她的命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文不值,就连慕容空都会离她而去,不顾她的生死,如果可以,她倒真想随秋儿而去,起码黄泉路上还有人相伴。“殿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就算殿下救出秋儿,你们又能去哪儿?你是保住了秋儿一时的性命,却保不了她的一生。”

“就算死,我也要和秋儿死在一起。”

“值得吗?”

“值得。”安路涛斩钉截铁,他在乎秋儿,就像皇上在乎婉贵妃一样。

“不值得。”慕容雪亦是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安路涛。“殿下,自从我嫁给你,一直以来我们和平共处,我们虽说不是夫妻,却情同兄妹。有些事我想告诉你。”慕容雪选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安路涛,只希望用自己的举动告诉他,爱情的表达方式不一定是生死相随。“我与陆风青梅竹马,自小便有婚约。在我们准备嫁娶时,我爹取消了我们之间的婚约,原因很简单,陆风家境贫寒,根本无法与我相配。在我心里,陆风是人穷志不穷,他答应过我,会进京赶考,考到功名,取我为妻。我们相约相守在一起,此生,慕容雪的夫君只得陆风一人。直到皇上下旨为太子招选太子妃之日,我才知晓,原来陆风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就已被我爹杀害。”说到动情处,慕容雪落下了泪,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起自己深藏内心的秘密,此时面前安路涛,她竟说得如此自然,像是真和哥哥聊着心里的苦。“可他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亲,我不能因为他杀了陆风而去找他报仇。知道陆风死后,我想随他而去。今生做不成夫妻,希望在黄泉路上能做一对鬼夫妻。也就在此时,莲儿亲耳听到我爹的预谋,我才知道,爹一心想把我送进宫,成为太子妃,坐上未来国母之位,他有他的私心,他想改朝换代。我知道,我爹犯了死罪,可我是他的女儿,我不能让他一错再错,我不能让他毁了慕容山庄的清誉,于是我放下陆风离去的事实,我把他放在心里,永远封藏起来,从此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开心的时候想着他,伤心的时候也想着他,是他陪着我过完一日又一日。放下心里的痛,入宫参选太子妃,为的是阻止爹的计划,也许我没有多大的本事可以让爹停下错误的脚步,可至少有我在一天,我不允许他杀害皇宫里的任何人。”

听完慕容雪的故事,原来他们之间有着莫名的相同之处。

“容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陆风不是死在你面前,而秋儿现在就在我面前,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是不想救秋儿,而是不希望你这样去救。就算你杀到天牢,秋儿也未必会跟你走。”

“不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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