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终归田居(完结)-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甏H绻不墩獠孔髌罚队雌鸬闶只╭idia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十二章 萌芽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十二章 萌芽

    正说着话,楼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书生打扮的人迎下来,对沈十一拱手道:“下官参见大人。”

    沈十一上下打量他,指着他拍着脑袋道:“你是刘家的人,恩博是你什么人?”

    那人嘴角微挑,躬身道:“是小子的叔父,大人一定就是沈十一爷了,小子常听叔父说起过您。”

    “说我什么?说我老是偷他的酒喝吗?”沈十一打趣道。

    刘大人抿嘴一笑,“叔父倒是常说大人的学识不错,还教训小子们多向大人学习。”

    沈十一挥手道:“行了,别拍马屁了,我不跟你抢房间就是了。”说着冲驿站的官员一仰头,道:“给我们准备房间,再准备一些酒菜就是了。”

    驿站的官员看了刘大人一眼就哈腰道:“您等着”

    沈十一挥手打断他的欲言又止,“行了,难道我还会和一个晚辈争房子住吗?更何况你还带着家眷呢。”

    刘大人笑的有些勉强,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不知尊重长辈呢。

    梁宜木见沈十一虽然和他说的热闹,却不显亲近,也就自顾自的吃起东西来。

    两人正说着高兴,梁宜木就挑眉往沈十一的身后看去。

    沈十一爷回头却看,没发现什么,“怎么了?”

    梁宜木起身拉开门,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子就怯生生的看着两人,梁宜木看着心一软,朝外看去,空荡荡的走廊里不见一个人,倒是隔壁的房间传来杯盏声,听得出来是在吃东西。

    梁宜木就弯腰把人抱进来,眉头一皱就松开,将人放到腿上,夹了桌上的菜给他吃。

    孩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眼睛还一边盯着桌上的菜。

    沈十一举着酒杯的手就停顿在空中,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道:“你怎么知道门外有个孩子?”

    梁宜木一边喂孩子吃东西,一边答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饿了?”沈十一锲而不舍的问道。

    梁宜木的手一顿,见孩子看着他,他筷子里的菜,笑着喂到他嘴里,道:“这种眼睛我也有过,我弟弟妹妹都有过,我一看自然就知道了。”

    沈十一有些诧异,长平侯的夫人小的时候曾经饿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孩子,道:“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不错,看着不像仆人的孩子,怎么还会吃不饱?”

    “这衣服是夹的,外面看着光鲜,里面是芦苇子。”

    “你又知道了?”

    梁宜木轻笑一声,道:“我在北边的时候也穿过一次这种衣服,所幸的是那时有个同僚犯错挨了板子,长平侯又正好来巡营,打破了的棉袄里面的芦苇子飘得到处都是,那时长平侯的脸黑沉沉的,他一下子就斩了两个将领和四个军需官,朝廷为了这件事还申饬了他”顿了顿又道:“在这种天气里穿着这种衣服,滋味真不好受。”

    “长平侯的胆子真大,正是用人之际的时候杀了这么多人,就不怕军心动摇……”沈十一突然停下话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孩子被他一吓,就朝梁宜木的怀里躲去,梁宜木赶紧拍着他安慰。

    抬头问沈十一,“怎么了?”

    沈十一的脸色有些难看,“刘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就是庶出的子弟也不能如此糟践,由此看来他的妻子也不怎么贤惠,这个提举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梁宜木挑挑眉不说话,专心的喂着怀里的孩子。

    好容易将人喂饱了,梁宜木就拿出随身的包袱,在沈十一的目瞪口呆中拿出针线,直接将自己的一件棉衣剪开,将里面的棉花掏出来,又脱下孩子的衣服,将孩子用被子包起来,就在沈十一的眼前,将掏出来的棉花塞进刚掏出芦苇子的孩子衣服里,用针线缝起来。

    良久,沈十一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在干什么?”

    梁宜木头也不抬的道:“给孩子做衣服。”

    沈十一咽了一口口水,道:“你要是可怜孩子,我们明天走之前和他说一声,提醒他一下就是了。”

    “后院是女人的天下,这是我妹妹说的,不说刘提举有多看重这个孩子,就是非常看重,他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那时他就又只有受冻挨饿的时候了,更何况他们一家就在隔壁吃饭,难道少了一个孩子,他还会不知道?与其提醒了让刘提举心中不喜,刘太太厌恶,不如暗地里为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是武官,你又常年在广东,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你怎么能够保证他会为了交好你我就善待这个孩子?”

    沈十一也是从小在内院里厮混长大的,即使一开始没有想到,梁宜木一提也就知道了,闻言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床上包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孩子,就起身出去吩瞩随从去打听一下。

    回来看见梁宜木缝的有模有样的,就笑道:“这也是在军中学的?”

    梁宜木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在家里就会了,后来到了军中,身边的东西也都是自己缝缝补补的,也就越练越好了。”

    沈十一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梁宜木见了就笑道:“我从小父母就离世了,弟弟妹妹都还小,那时候的缝补也就求着看不出破的就成了。”

    沈十一就有些感兴趣,当年要不是为了祖母,他也去参军去了,梁宜木见他双眼发亮,就捡了一些军中有趣的事和他说。

    过了一会儿,沈十一派出去的随从打听消息回来了,“……刘太太一年前病逝了,这位二少爷就一直是奶娘服侍着,来前那位奶娘恰巧生病,主家就丢下先去任上。”

    沈十一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刚才我们在下面听人喊的‘太太’是怎么回事?”

    随从恭敬地道:“是刘大人的宠妾,这次带了一起赴任的,听说这位宠妾给刘大人诞下了一子一女,那个儿子比这位二少爷大一些。”

    沈十一挥手让他退下。

    梁宜木刚好收针,沈十一随从说的话他听了个全部,闻言也不由叹息,看着床上懵懵懂懂的孩子,心里有些疼惜,当年弟弟也只比他大一些,想了想,就从包裹里拿了一些小额的银票,放在衣角里缝上,才给孩子穿上。

    沈十一正巧看见,微张着嘴巴,顿时觉得以前自己受的那些莫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他的委屈再大,至少他衣食无忧,对这些活命的本事别说是见过,就是听说都没有听说过,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一生好像太顺遂了。

    梁宜木将孩子抱下床,柔声问道:“还冷吗?”

    孩子双眼亮晶晶的摇头。

    梁宜木就牵着他的手按在衣角那里,道:“这里面是银票,知道银票是什么吗?”

    孩子点头,“奶娘说银票是买吃的东西,我来之前奶娘也给我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你要知道银票是个宝贝,除了你,不能再让别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好吗?”

    孩子想了一下,就狠狠地点头。

    梁宜木就循循善诱道:“以后饿了,生病了,就从里面拿出一张来交给可以信得过或是比较善良的人,让他们给你买饭吃好不好?”

    孩子又点了点头。

    梁宜木就将孩子抱出去,将他放在走廊上,示意他进房里找大人,看着孩子走了,梁宜木才回转。

    沈十一看着他道:“没想到你心这么好?”

    梁宜木收拾着床上的芦苇子,道:“反正你和刘家修好,就写一封信过去吧,嫡庶不分,就是我也知道是大忌,更何况你们这样的人家,能帮着他一些就帮吧。”

    沈十一点头,“刘家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子了?看来恩博这个家主当的不怎么样啊?”

    梁宜木嗤笑一声,“要我说你们这些世家一直是这样,有争斗的地方就有冤屈,而最无辜的就是孩子,要是真想家和万事兴,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不纳妾”梁宜木有些疑惑道:“明知道纳妾会家宅不宁,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纳妾?”

    沈十一偏头道:“你不想纳妾?”

    梁宜木点点头,“我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好好的过,纳一个妾回来怵在两人中间算怎么回事?”他还想说他希望长平侯也不要纳妾,可是又怕沈十一说他妹妹是妒妇,也就闭嘴了。

    沈十一眼睛一亮,拍着梁宜木的肩道:“好小子,好样的你看我也不纳妾,我也觉得纳妾很不好你看,我们两个这么投缘,不如先陪着十一叔到广东走一趟怎么样?”

    梁宜木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挑眉:“十一叔?不是你说让我叫你十一哥的吗?怎么又成了十一叔了?”

    “我的年纪也的确能做你叔了呀,”沈十一有些含糊道:“更何况按着长平侯排辈,我也的确是你叔叔辈的。”

    常年做斥候的感觉告诉梁宜木,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沈十一不说,这也不过是称呼上的一些小事罢了,他也就不在意,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十一叔”。

    沈十一大声的应了一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梁宜木看着打了一个寒颤,扭过头去不再看他那张碍眼的笑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十三章 枝节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十三章 枝节

    沈十一因为心里有了事,一路上就总是暗地里观察梁宜木,梁宜木心有所觉,偏偏又摸不着头脑,好容易两人到了广东和广西的地界,梁宜木怎么也不愿意随沈十一去广州,辞别了他一路骑马去广西。

    沈十一满心欢喜的跑回家,一下马车就问了夫人的去处,立马就跑去,人还没进房,就嚷道:“夫人,夫人,我给你找了一个好女婿……”

    迎接沈十一的是一蛊茶杯。

    沈十一偏头躲过茶杯,见妻子红着眼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少夫人气极反笑,“你不是说给我找了一个好女婿吗?你告诉我他有多好,好在哪里?”

    沈十一看着确实心一颤,将近二十年的夫妻,除了妻子的母亲,怕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这是她更生气的讯号,可是他想了又想,就算妻子看不上梁宜木的家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而且他还没来得跟妻子说呢。

    沈十一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子问的是什么?”

    沈夫人柳眉一竖,“我问你你的女婿怎么好了?”

    沈十一咽了一口口水,道:“他人正直,厚道,虽然有时太过正直了,但瑕不掩瑜嘛,最要紧的是他不想纳妾,说了会尊重妻子,一辈子就……”

    沈夫人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那个女婿?”

    “自然是七娘的,他还没说亲呢,总不能跳过她给十娘……”一语未毕,迎接他的又是一只茶杯。

    沈十一闪身躲过,想生气,对上妻子的脸又没有了脾气,他的妻子他知道,当年祖母觉得他性子太过跳脱,加上欧家的事对他也有一些打击,就给他选了一个公正严明的妻子……

    沈夫人一世好强,这时候却忍不住红了眼睛,指着沈十一的鼻子怒道:“那算什么好女婿,我就是不在京城我也知道范家那个二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十三四岁上就出入烟柳之地,家里但凡有一些颜色都被他拉到了屋里,正直?厚道?我呸,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沈十一这时候理过来了,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我说的是梁家的,怎么扯上范家的了?”

    沈夫人身边的于嬷嬷就扯了沈夫人的袖子道:“夫人,看样子老爷还不知道呢。”

    沈十一眉毛一竖,他特意收敛的痞气就显出来了,“知道什么?什么范家的二小子?”

    沈夫人就回身从榻上拿出一封信来扔在他身上道:“你自己看”

    沈十一接过一看,却是京城沈家来的信,没一会儿,沈十一就气得脸色发紫,手抖了抖,满脸的戾气,沈夫人和于嬷嬷看了身子一抖,这样子的老爷他们还没见过呢。

    沈夫人却是知道丈夫的确是不知情的,这样一来,心里更是恼怒,掏出帕子哭道:“我原想着你是知道的,你却也不知……婆婆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她是长辈,也没有不问过父母就私自给孙女定下婚事的,更何况这婚事……范家的嫡长子被那继母压着,我当初会京城的时候就听过不少范家的那些糊涂事,这为范家的二少爷从小被他**宠着,祖母又是他姑祖母……十个里就没一个说他好的……”

    沈十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在京城里混着长大的,当初也没少和范家的人接触,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锦乡侯范家的情况了,现任锦乡侯第一任娶的是尚家女,继室却是娶的继母的娘家侄女,锦乡侯不太理事,将后院全数交给那个继室,那个继室打压得嫡长子抬不起头来,却一味的纵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在京城里也是一个笑话。

    只是这笑话一旦牵扯上了自身感觉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沈十一垂下眼眸想了想,就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道:“娘子,这件事交给夫君来办就是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又是这样的乖巧听话,纵不会让人欺了她去”

    说着,眼里就透出一股阴寒来。

    于嬷嬷见了就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想起以前姑爷在京城也得了一个混世魔王的诨号。

    沈夫人见了心里却是安定下来了,含着泪点了点头。

    想了想,道:“女儿们独自在京,出了事也没个商量的人,要不我还是去京城吧。”

    沈十一就有些不乐意了,妻子怎么就不信他呢?

    沈夫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要是丈夫误会她不相信他,再好的感情也会打折扣吧?就解释道:“我是担心老祖宗的身体,这门亲事不像过过老祖宗那边的,听你这样说倒像你走后,婆婆私自定下的,老祖宗知道后还不知道怎样呢?”

    丈夫和别的迂腐人不一样,对婆母的不满,沈夫人从没有在他面前隐瞒过。

    闻言,沈十一也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道:“要是回京,这一呆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我从京城回这里要花两个月的时间,来回就是四个月,我一个人在这儿……”

    于嬷嬷已经带着人悄悄地退下了。

    沈夫人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也不说在那边呆多久,我只是去给老祖宗侍疾,要是回来我是一定要把女儿带回来的,难道我折了一个女儿不算,还要把两个女儿都赔进去吗?”

    沈十一顿时不语了。

    沈夫人却记起了刚开始沈十一说的“好女婿”,就问了他。

    沈十一精神一振,将梁宜木的情况具体说了,临了问:“你觉得怎样?”

    沈夫人也有些心动,就冲着那句“不纳妾”她就觉得好,打听了一下梁宜木家里的情况,知道他底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更是心动,“小小年纪,能在吃不饱的情况下护住弟弟妹妹,还供一个弟弟上学,一家人更是能熬出头来,可见是个能干的,弟弟妹妹敬爱他,说明他也爱护弟妹,你又说他是个正直的,纵然家世差一些也没什么,”说着情绪又有些失落,道:“可七娘定了亲,就是再好也没用了,配十娘年纪又有些大了,而且你也说他是个大的,十娘那个性子嫁个次子还罢了,要是长子只怕……”

    沈十一觉得妻子的担忧是多余的,“那门亲事是不作数的,我早晚会将它废了的。”

    沈夫人没好气的翻着白眼道:“你当亲事这么好废的?更何况这亲事废了得等到猴年马月呀,你也说了他年岁不小了,他要是就在广西找一个女人成亲了呢?”

    沈十一拢起眉头,“你说的对,我好容易看上一个女婿,不能便宜了别人,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沈夫人不知丈夫会怎么办,但私心里就是相信他了,虽然丈夫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遇到大事的时候她还是习惯他挡在前面。

    沈十一面对着沈夫人时还是笑嘻嘻的,出了院子脸色却有些阴冷。

    沈十一回来的头天晚上就宿在了书房,他耗时一晚上给锦乡侯写了一封信,严正的告诉他,他不喜欢儿女间的这门亲事,要和他退婚

    第二封信却是写给的沈老太太,意思大致相同,措辞却略显绵软一些,大致的意思是不希望老太太插手他儿女的婚事。

    两个人收到信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锦乡侯是当做笑话来读的,当年他们一起在京城里混的时候,沈十一就是这么吊儿郎当的,看着痞气,其实就是一绣花枕头,上了青楼只请姑娘们唱曲弹琴,平时连姑娘的手都不敢摸一下,还偏偏得了一个“雅士”的称号,这次见连解除儿女的亲事他都能写的像文章一样,锦乡侯更乐了,直接拿出那封信当着同在青楼混的诸位朋友的面念出来,一时间倒是取乐了不少人。

    沈老太太却是恼怒不已,对着贴身的妈妈道:“他是我儿子,他的婚事我做不了主,难道孙女的婚事连说一声都不行了吗?”

    坐在下首的沈大老爷眼皮掀了掀,还是道:“娘,再怎么说也得问过十一弟和弟妹的意思再定下来,您却一声不响的定了,要不是范家来下定礼,我们都还不知道您已经和范家换了庚帖。”

    沈老太太脸上的怒容更甚,老祖宗听说了这门亲事,当着众小辈的面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中风了,连话都说不清,只是指着她满脸怒容,为了这事,沈家宗亲那边没少给她脸子瞧,几个老妯娌更是明里暗里的挤兑她,京城里的人更是在看她笑话,她已经有两个月没出门了。

    “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好?锦乡侯是勋贵之家,以后范家的二小子也会继承爵位,七娘一过去就是预定的诰命……”

    “母亲”沈大老爷打断她的话,有些不满的道:“锦乡侯有嫡长子,侯府的爵位还轮不到他呢,母亲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了。”

    沈老太太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这爵位到底是谁的还两说呢,他也不过是白占了一个嫡长子的名号。”

    沈大老爷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只是想起母亲一向的性子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心里对沈老太太给七娘定的亲事也很不满,不说范家的爵位会落到谁的身上,以沈大老爷读书人的心性还是很看不上范家这样只吃皇粮的勋贵的,更何况尚家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那位嫡长子的小舅舅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正直古板,和他正直古板一起出名的还有他那“严正”的护短性子。

    别人护短多多少少会让人说缺失公正,他却连护短都做得光明正大,偏还没谁能说他错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十四章 子嗣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十四章 子嗣

    沈十一将信发出去后却将自己的奶兄也是打小的小厮,现任的管家沈安拉进书房唠了一夜的家常,第二天沈安将沈十一的写的一封信交给儿子沈穗,让他去广西找梁宜木,自己带了另一封信和一万两银子上京城。

    沈十一接到沈老太太的呵斥信的时候沈安也已经到了京城,正乔装成南方的货商进了嘈杂的北城一条街……

    沈十一冷哼一声将沈老太太的信扔到一旁,看着外面的天气有些幽怨的想着,妻子出发也有十八天了,不知到什么地方了?到了京城也不知老太太会不会给他气受……

    而此时的梁宜木正将沈十一的信翻来覆去的看着,疑惑的拢起眉头,看了怵在眼前的半大小伙子,想了想问道:“你们老爷把信交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沈穗不失恭敬却又不卑不亢的道:“我们老爷只要小的将信给梁爷送来,然后一切听梁爷的吩咐。”

    想到沈十一那有些跳脱的性子,梁宜木微微有些头痛,想了想道:“我宅子里都是大老爷们,你跟着你们老爷也学过管家吧?”

    沈穗点头,他爹就是管家,他多多少少还是会点的。

    “那我宅子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招手让小厮带他下去了。

    侯云平派来的幕僚则有些不赞同道:“将军,他不是您的人,这样留在身边只怕有些不妥吧。”

    梁宜木虽然不知道沈十一这样做的目的,但几个月的相处也摸着了他的脾性,还是相信他不会害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梁宜木对幕僚点头道:“他只负责宅子里的生活事务或一些人情来往,书房那边还是我的人。”

    幕僚想说见微知著,他知道了您的人情来往,说不定能猜出您在干什么呢?继而想到他刚到梁宜木的身边,还不算是他的“身边人”,这时候说这些却有些不太妥当了。

    梁宜木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嘴角微挑,道:“这些人情来往自然是别人想知道只要一查就知道的。”

    那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幕僚心里一松,对梁宜木却更信服了一些。

    京城里,侯云平的心情却没有这么好,李轩然虽然心里也有些焦急,但还是倚着门框,吊儿郎当的看着侯云平道:“你看,朝中已经有好几位大臣心里着慌了,这几天五皇子都或在酒楼或在书坊或在古董那儿‘巧遇’几位大臣了,而且几人也相谈甚欢,太子好不容易拢起来的人心又要散了。”

    侯云平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不语。

    李轩然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侯云平的贴身小厮飞白喊了一声:“太夫人”

    李轩然连忙站直了身体,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

    侯云平瞥了他一眼,就起身迎出去,见太夫人迎进门后,让飞白出去继续守着门,李轩然亲手给太夫人倒了一杯茶。

    太夫人接过将茶放到一旁,问起李太夫人的身体,得知一切都好,又道:“慧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我去还吃着药呢,说了让皓哥儿来和他三个表兄弟玩,这几天总不见登门……”

    一语未必,李轩然的脸上已经笑得有些勉强,太夫人见了就不免叹了一口气,当初他们要给李轩然娶媳妇,李轩然非闹着要自己相看,想着武将家出生的女儿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就点头答应了,谁知他却看上了文官家出生的慧娘,她那时虽然不和大嫂来往,可也大概能猜出她所想:

    武将是危险的,轩然又常在外面跑,大嫂也就不愿他也吊在武职上,慧娘的父亲当时已是翰林学士,是有望入内阁的,家里也是诗书传礼之家,嫁过来的那几个月也都还好,两个人蜜里调油似的,北地战事起,小五要上战场,李轩然也就跟着去了,留书一封就悄悄带了慧娘北上……谁知回来后虽添了一个小子,两人却像是掉进了冰窟似的,互不搭理了。

    大嫂为这事甚至还怀疑过皓哥儿是不是李轩然的孩子,可是看着眉眼和李轩然越来越相像的皓哥儿,这个疑虑也解除了。

    太夫人也曾问过侯云平,只是侯云平也只沉默不语,现在三家看着两人都有些无奈。

    太夫人见他不答,也就没再为难他,只叮嘱他有时间回去看看皓哥儿之类的话,就转头板着脸对侯云平道:“这件事你要瞒我到几时?”

    侯云平垂手恭立在一旁,闻言道:“娘是怎么知道的?”

    太夫人嗤笑一声,“不仅我知道了,只怕你媳妇也猜到了吧?这两天寇家的动静这么大,我和你媳妇又不是瞎子,猜也能猜到了。”

    侯云平拢起了眉头,李轩然见太夫人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了,就乐得凑合道:“这件事一了,只怕殿下要欠寇家一个大人请了”

    太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五皇子妃比太子妃还晚一个月成亲呢,却诞下了皇孙,太子妃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也难怪寇家会着急,这几天我和你媳妇出去串门,见寇三夫人见着一个闺秀都仔细的打量,我又不傻,自然知道她这是给太子选良娣。”

    “只怕他们选的人,皇后未必会满意,”侯云平有些头疼,“这件事是殿下的隐秘之事,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只怕我们也跳不出去。”

    李轩然则有些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回头皇后确定了人选,我到那几家后花园逛逛不就行了?”

    太夫人气得想将手边的茶盅砸过去,怒道:“你就不能想一些靠谱的法子?那些女孩的名声毁了,你要她们怎么活?你以为那些人家会放过你?”

    李轩然就嬉皮笑脸的求饶道:“姑母,我这不是在和您说笑吗?您看您就当真了。”

    侯云平心里却有了一个章程,只是还得和太子商量,起身道:“行了,你回去吧,舅母这几天总是派人来请你,我可不敢留你。”转头却对太夫人恭敬地说道:“娘,这件事儿子来办就好,您也不要太担心了。”

    太夫人见儿子眉目间一片晴朗,就知道他想到办法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李轩然,“让你媳妇明天带皓哥儿过来玩。”

    李轩然送走了太夫人,脸色就沉了下来,侯云平见了微微皱眉:“这件事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李轩然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这几年她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什么手段没用过?连自己的儿子都能拿来利用,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李轩然想到她的脸,略显焦躁的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只是太子的这件事不好解决吧?”

    侯云平对他转移话题有些不满,道:“当初是你死活求来的这门亲事,即使她真的做错了,你也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些年我一直没说,就想着你们是夫妻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谁知你到现在都没有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行了,”李轩然的面上有些冷厉,“还是先说太子的事吧。”

    侯云平就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李轩然的缩头功真是……但还是顺着他转移了话题,“这件事好解决,但最根本的还在那儿,我找个时间上一趟白云寺,问慧缘大师有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过个两年,太子要是还没有孩子,就算皇上和朝臣再满意他也没有用。”没有子嗣的嫡长子,不管是在皇家和普通百姓人家都是不可能成为继承人的

    李轩然回到家中,在分岔口顿了顿,还是转身朝他的院落走去,这时候院门已经下匙,看得出住在里面的人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