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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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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多出发,紧赶慢赶到厉府的时候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饭都没顾得上吃,一鼓作气,撇下小西,我直接往厉大少的院子奔。当时大少正在房里看书,见到我惊讶得“噌”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也不管自己身上是否尘土飞扬,往大少床上就是一躺,简直要累死我了。
大少见状赶紧过来,抬手把脉,覆额头,发现我并未生病,皱皱眉,“小妹,何事如此慌张?快说与大哥听。”我看着他也不说话,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突然坐起来紧紧的抱着大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就想哭。大少不明所以,想推开听我解释。奈何我抱得紧紧的,他也就不再推我,并轻轻的一下一下拍我的背部,似乎在哄一个胡乱撒娇的孩儿。感受到他的温柔,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越不想哭越流。就这样我抱着大少哭了有二十分钟左右才渐渐的平复下来,松开大少,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才断断续续的说:“哥,我……饿,给我弄点……吃的。”大少一听,本来凝重担忧的表情立马笑开来,抬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起身走了出去。
一会功夫,大少院里的丫鬟就端着梳洗用品走了进来,等我收拾利索了,几样简单精致的小菜也备好了。我刚坐下准备开吃,大少亲自端着一个果盘走进来,示意丫鬟退下,把果盘放到我面前。我刚想伸手拿个桃子,果盘就换了位置。大少看着我一脸笑意:“小妹,还是这么毛糙,先吃饭,吃完饭后再吃这个。”
“好,听大哥的。”我也甜甜的一笑,神呐,真的好喜欢和这个人在一起,时时刻刻感觉被宠爱着。从上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了,实在饿得不行,抄起筷子上下翻飞,我吃得热火朝天。突然想起小西,这丫头和我一样饿着肚子呢。抬头看向大少,正要张嘴说话,就见大少“扑哧”一笑:“小妹,你好好吃,小西正在厢房用餐,看看你,哪点像个王妃的样子?”说完拿起手帕把我嘴边的残渣给擦掉。厉大少虽然时常面带笑意,温柔可亲。但是我今天第一次看见他笑出声,笑容依然是那么俊美,我不禁有点失神。虽然我早打定主意不再对他起色心,可是,可是……面对这样的完美男人,我真的……
“哥,我把王爷休了回府,和你住一辈子可好?”鬼使神差般我喃喃的说出了这句话。
大少的笑脸稍稍一顿继而表情掺杂些许痛苦,他直直的看着我说:“小妹,大哥知道你现在并不快乐,有朝一日,你若依然觉得和大哥在一起开心幸福,那么大哥会照顾你一生。”
听到大少的承诺,我的鼻子又一酸,忍住没落下泪。我是一个王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重获自由?即使离婚,至亲的血脉亲缘关系、社会的道德舆论也不可能允许我们相伴一生!我若这么自私,将会毁了他的一生啊。
“好啊,大哥,到时候我就负责教育小侄子,小侄女,保证把他们教得像我一样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哥只要不嫌我能吃就行了。”我笑笑
“好,小妹认为这样好,大哥就这样做。”大少笑脸中的落寞并没有躲过我的眼睛。
吃饱喝足后,我拉着大少来到他的书房,故作神秘状的掏出我的创业计划书。可能是我的字实在太丑了,竟把大少吓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定定的看了我好长时间。我也有点奇怪,大少连内容都还没来得及看,就罕见的失了态,显见得不是被我的创意所惊倒,难道说我的字难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小妹,这是你的想法?”大少表情复杂,看向我的目光悠远深长。
我点点头,然后说:“大哥,我可以做一个挂名王妃,但不想做一个闲置王妃。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即使不被夫君怜爱,我也不想妄自菲薄。所以我需要做些事情来充实我的生活,体现我存在的价值,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我希望大哥能帮我。”
大少听完我的话,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定定的说“小妹,我可以帮你,咱们厉家倒是不缺好的门面店铺,但是,你毕竟是夕照王妃,身份与地位都不允许你随意抛头露面,此举恐会给你带来困扰。”
我自嘲的笑笑:“大哥不要担心,此事会有人告知王爷,大哥先帮我把店铺找好吧。况且我与他有过协定,彼此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小妹。”大少低叹一声,打断我的话,猛地拥我入怀。我也双手环抱他的腰,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淡淡散发的干净的草药香气。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眼见夜幕已然降临。
“小妹,你这样回府,不合规矩,大哥稍后送你回去,门面的事,我办妥后会差人告诉你,你看可好?”我窝在他怀里,点点头,不想说话。
我明白大少的意思,虽然断背云允许我回府小住,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显然违背了皇家探亲的礼仪规制。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大少显然是担心我,而我则担心自己的贸然举动会给厉家带来不利,因此我并不反对大少的决定。
直到我离开之前,大少也没让我去拜见厉老爹及小二子他们,料他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今日回来,我便也不提。
到王府时已经很晚,福伯与容姆姆就守在门房。看见大少、我和小西一同回来,急忙起身下跪:“王妃探亲,当告知奴才们一声,奴才们也好安排,若像今日这样出了什么差子,奴才们就是掉了脑袋也担待不起啊,请王妃体谅,奴才们这厢谢过大舅爷送王妃回府。”
我今天心情不错,也就不在意福伯的“教训”。容姆姆一脸菜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看好我,也挨了训。“大哥,喝杯茶再走吧。”我很舍不得这个人。
“不了,你也累了一天,尽快安置吧。”说罢转身离开,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然后才转身对依然跪在地上的福伯和容姆姆说:“都起来吧,今日是我唐突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两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福伯,你明日午时后再把那些个工人找来,我有事。”
次日下午,福伯就带领一个类似工头的人来见我。不出我所料,干这行竞争太激烈,像他们这种散兵游勇似的有活就聚到一起干,没活就各自散,无组织无纪律,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背景,官家和富人的生意没人脉做不进去,贫穷的人家连饭都吃不饱,谁还做家具、搞装修啊?平时就靠亲戚介绍亲戚,朋友介绍朋友才能拦上几个活,搭上福伯这条线也是因为底下一个小工不知道远几房的亲戚给介绍的。
认真听完这个自称叫许旺的工头介绍的情况后,看着他一副诚惶诚恐,悄悄擦汗的模样,我有点好笑。我或者说王妃有这么可怕吗?许旺听完我的想法后自然是感恩戴德表示同意我的收编,并发誓为王妃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大少那边很快传来消息,说城中心的黄金地段有一个店面,面积很大,完全符合我前店后厂的要求。原本是厉家用来经营木材生意的,和厉老爹商量后,打算把这间店面送给我,一并解决了我的原材料供应问题,这件事把我乐得不行。
许旺手下原来有十八个人,我又让他招了十二个人,这样加起来我的公司正常出勤人数就有了三十人,再加上我这个不在编的老板及大少和我身边若干人的友情客串,我这个在古代来说不算小的公司就正式成立了。
起名字没费劲,直接盗版了现代的“宜家家居”,请大少题的字。并按照现代企业的编制设置了管理部、人事部、财务部、设计部、制作部、推广部。
我不好直接出面,就任命许旺暂时管理一切事务,碰到重大问题或疑难问题就直接找我或者厉大少;人事部的工作也由许旺兼任,毕竟这是项手艺活,得行家才能根据工作能力高低来招聘人员或决定人员的去留问题,不过得向我报备,我严令许旺不得任人唯亲拉帮结派;财务部的工作由厉大少手底下一个叫徐子文的年轻的账房先生担任,每月向我报账一次;设计工作自然只能交给我来做;并交待许旺注意保密;制作部直属许旺领导。
推广部目前没有人员安置计划,这其实就是个销售部门,想我的“宜家家居”面向的是这个社会的高端人群,一般人是不可能消费的起的。说白了我得找一个在官场和富商之间穿行自如的人来干,这个比较困难。你想啊,有这个能力的人身份自然不低,肯不肯来为我打工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最初的推广工作只能由我这个王妃私下出面了,必要的时候再请厉大少和小二子帮帮忙。
本人是学行政管理的,熟悉现代企业的一些基本管理方式。因此我参照现代的企业管理规章制度制定了一套适合古代使用的管理方法。设定了工作日,工作时间,节假休息日,福利待遇等。还“搂草打兔子”顺便解决了王府内人员冗长的问题,不过,我并没有打发他们回家,而是安排他们在“宜家家居”里学手艺,作为公司的后备人才为将来公司的发展做打算。
我特别针对许旺做了培训,严厉警告他不得到处宣扬我老板的身份,更不可依仗我的王妃身份搞霸王工程,但也叮嘱他既不畏强权霸势,也不许欺凌弱小,只需认认真真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总的来说我对这个人还是放心的,只要皇帝不来挖墙角,借他多少个胆也不敢背叛我;反过来说,他到哪能找像我这么大的靠山?更何况我的公司贯彻“以人为本”的理念,有休息,有待遇,有福利,最重要的是有尊重,放眼这片大陆,能为我打工绝对是种幸运,我坚信这一点。
关于那日进宫皇帝对我的评价,我询问过厉大少厉雨瞳之前是否做过什么事情使其名声在外,厉大少也是一脸莫名。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一个养在深闺之中整日躺在床上的药罐子能有什么名声让皇帝一看见我就叹“果然名不虚传”,难道他是忽悠我玩的?
第一个客户
不知不觉断背云已经走了近一个月,而我的新公司在厉大少的鼎立相助下也顺利的开了张。开张那天因为身份问题我并未亲自到场,但是我早就通过好事者放出风声:“宜家家居”的幕后老板是夕照王妃。因此当日捧场的达官贵人及商贾巨富很多,开业之日就接下5张装修订单,小二子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果然是好兄弟。
一大早福伯就来报到,说什么王爷差事办的很顺利,下月十四就能回来;又说什么府里下属的田庄这几日要把新的收成送来,问我如何安排?诸如此类听得我心烦,挥挥手嘱他循往年的例子酌情办理就是了,不必事事问我。这老头自从我开了公司,整顿了王府内务后,似乎对我有点佩服,态度也有些转变,如今王府大小事务动不动就跑来找我定夺,搞得我有点烦。
因为小二子的装修问题,我必须得回厉府现场考察一番并和这厮商量一下装修方案。我不想大张旗鼓的按照规矩回娘家,遂找来福伯及容姆姆询问有无一切从简的余地。容姆姆沉默不表态,摆明了不支持我的想法,对于这个奉行规矩大如天的人我有点无奈。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福伯身上,老头儿沉思了良久方给出一个答案:王妃此次回府可以不发全城通告,但宫里的内务府必须得报备,也可不用沿途戒严,但必须得由王府侍卫开道及他和容姆姆还有一应的丫鬟婆子跟随方可,还有必须得提前通知厉府迎接。就这对外还得说是夕王爷的意思,不然一旦追究下来,他们也承担不了干系。我听得有点头大,这还叫从简?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再正式回一次,见识一下不从简的王妃探亲该是怎么样的排场。
等一切准备利索,我回府也已是三日后的事情了。说是一切从简,但是坐在轿里我偷着向外观察,发现大街上的人早就被先行开道的侍卫给赶走的差不多了。我叹了口气再次深深的鄙视了自己一下,不管我愿不愿意,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对抗不了万恶的封建礼教,更不可能像当年的红军那样,揭竿而起燃起星火燎原的宏伟气势,最终革命成功。
厉府也是洒扫一新的模样,心情沉重的我一一扶起跪在地上迎接的厉老爹、二位姨娘、大少、小二子和环儿。这些都是我至亲的人儿啊,如今因为我身上的这层衣服昭示了身份的不同,
也注定了无法像寻常人家那样享受人伦之乐。
与厉老爹和二位姨娘简单的叙了叙家长里短,又和厉大少单独聊了很长时间,跑到小二子那里的时候,一天的时间也已过了大半。出嫁后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冷了,不到二个月的光景,这厮似乎又长高了一号,也更显得成熟了些,古代男人果然早熟!
我来回打量着小二子的房间,想当初我穿过来没几天就嫁了人,根本没时间没机会到这厮的住处参观。小二子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后面,偶尔出声介绍一下房内有些物件的用处。果然什么人住什么样的房子,这房间的摆设布局简单高雅却处处透出一股冷清,不像厉大少的房间总有香炉袅袅,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我不客气的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小二子也不坐,就站在面前盯着我看。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遂呵呵一笑,也看向他:“二哥,干嘛老盯着我看啊?难道我不是你妹子还是你把我给忘了?”
“上次回府怎么不来找我?我不是让你有事第一个来寻我吗?”小二子冷着脸,并无半丝笑意。我恍然大悟,原来死孩子为这事闹别扭呢。不知道大少是怎么关照那天见到我的下人的,这厮到底还是知道了我回府的事。
“呵呵,那个……二哥,上次是我不对,你看今日我可是专门为你来的。”我赶紧讨好的一笑。
“哼,休来这套。”小二子依然冷着脸不领情,看来我得加大糖衣炮弹的分量。
想到这儿,我赶忙站起来,抱着小二子的胳膊,脸上堆满笑容:“二哥,你就别生气了,小妹我知错了,你看为表诚心,我还准备了个礼物给你呢。”
说罢我赶紧掏出了绣品□作,这是我无聊时跟着小西学绣的,是一只流氓兔。因我在现代经常练十字绣,有点基础,所以这个流氓兔绣得也不是太难看,只是这个造型和名字当时吓了小西一跳。我早就料到小二子不好打发,所以来之前准备了这个。
小二子展开绣品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斥责道:“不学无术,看看你这绣的是什么,休拿这个来应付我。”
靠,这个猛料都不行,看来上次真惹火他了。
我马上一副哀怨的样子说道:“二哥,这可是我的第一个绣品,也是我第一次送别人这样的东西,二哥就是不喜欢也不能这样伤人家的心。况且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图样,名字叫流氓兔,不是胡乱绣了糊弄你的,二哥若不喜欢就算了,改日我再准备一份厚礼给二哥赔罪。”说罢,我作势要拿回绣品,小二子连忙踹进怀里,脸上的冰开始融化。呵呵,我越来越善于和这厮斗智斗勇了。
“既是这样,这次就罢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别扭的人,明明很高兴,偏就嘴硬。
大人大量,我不与他计较。
“二哥,你的房间打算怎么样收拾啊?”我赶紧说正事,忙完了今天还得回去呢。
“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小二子又从怀里掏出流氓兔绣品,边看边满不在乎的说。我晕!
“二哥,那你总得提供点你的想法,我才好设计方案啊。”不死心,我继续问。
“无妨,只要是你弄的我都喜欢。”这……这是什么意思?小二子,就不能收起你那点心思?咱们可是亲兄妹。
“呵呵,那就好办了,对了二哥,啥时候给我娶个二嫂啊?上次我也跟大哥要大嫂了,需要小妹帮忙的话,言语一声,小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嘻嘻哈哈说完,小二子刚化冰的脸立马又冻住了,复又收起绣品,直直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就在我被他盯得快发飙的时候,这厮的一句话差点把我震了个底朝天。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肯定不是真正的瞳儿,这一点大哥也心知肚明。”
天啊,本来凭着失忆的借口,我还以为能糊弄过去,再说我也已经尽力掩饰本性了,既没骂过粗口,也没裸睡……不不,也没……天哪,到底是什么时候穿帮的?
“其实你醒来后,我听了你说的那个笑话就怀疑你不是瞳儿了。瞳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几乎不曾读书识字,大娘去世以后,她就一直病躺在床上,便再没踏出过“听雨苑”。直到环儿多嘴,她知道自己被皇上赐婚与夕照王以后因心情烦闷才会独自撑到花园散心以致落水。我与瞳儿虽不亲厚,但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她的性情与你完全不同,即使你有时也尽力掩饰。还记得你出嫁前曾在“听雨苑”里哼唱过一首曲子吧?瞳儿不喜欢唱曲,她一直很忧郁。从那天起我就确定你不是瞳儿。”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小二子的话题停顿了一下,走过来安抚似的拥住了我,继续说:“大哥也很怀疑,况且他又懂得医道,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前后的性情也不会出现那么大的变化,但他又找不出理由来说服自己相信你已不是原本的瞳儿,毕竟这副身体确是瞳儿没错。还有你既然失忆,应该不记得任何事情才是,却反而知道很多我们从未听说过的事,比如结婚戒指。你那日来府里拿出所谓的计划书和大哥商量做生意的事才使他彻底相信你真的已经不是瞳儿了。瞳儿虽简单识得几个字,却远没有行文的能力,更何况你的那个计划书连天昊皇朝第一富商的厉家大公子都没见识过,这些足以证明你不是我们真正的妹妹。告诉我你是谁?怎么来的?瞳儿呢?”
如果不是被小二子拥抱着,我想我现在一定瘫软下来了。我终于明白给厉大少看计划书的时候他为何会失态?也明白了他那些不明眼神里的意思。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无力,小二子坐了下来,抱着我坐在他腿上,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拍着以示安慰。唉,挑明了也好,省的装,也累。当下慢慢的叙述了自己穿越的前因后果,又交待了些自己的前尘往事。
说完以后,我仰脸看向小二子说:“二哥,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厉雨瞳到哪儿去了,或许她正在我原来的身体里,像我现在一样;又或者她已经……如果这样,那我在那个时空也一定死了,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他们一定伤心死了。二哥,你恨我吗?大哥恨我吗?恨我占据了瞳儿的身体,爹他们知道吗?”想到父母,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二子紧紧的抱着我不吭声,只是任我哭,然后低下头细细的吻掉我的眼泪。我也不反抗,只是感觉所有的事情都乱了,懒得去整理。
我哭了有十几分钟,小二子就吻了我有十几分钟,等我渐渐的停了下来,小二子才再次开口道:“原来你的真名叫吴一迪,我和大哥都不恨你,或许这就是瞳儿的宿命,相反我们都喜欢你,感谢你替瞳儿活了过来。这件事只有我和大哥知道,爹他们并不知情,你放心,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说完又安抚性的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哭出来了,也发泄完了,心绪逐渐平静下来,我从小二子怀里挣脱出来装模作样的朝他拱手作了个揖,恶作剧般的说到:“小女子这厢谢过厉二公子喽。”
小二子又一把拉过我,帮我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脸宠溺的斥责:“就知道在我面前混闹,看你的小脸都哭花了,过来二哥帮你洗洗。”
“启禀王妃,该回府了。”外面传来容姆姆的声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我可以小住两日的,可因为断背云不在,他们又怕出什么差子,所以给内务府报备的时候只报了一天。
“二哥,那我走了,我会把你的房间设计的很好的。”对着这厮,我貌似有点舍不得的说。
“好。”小二子转过身去,不再看我,良久才冒出一个字。
回府
因为小二子对装修并没有什么特别要求,我便按照现代高级公寓结合宾馆总统套房的风格给他设计了一个方案,交给许旺,并叮嘱他仔细操作,连细微之处都不可马虎。又根据代我考察的徐子文的描述,把另外四家的装修方案也做了出来,等完成这一切后,断背云也回府了。
我没想到断背云会主动到我的“潇湘馆“来,本来福伯提前通知了我,可我觉得断背云并不在乎我是否去迎接他,故而他回来的这天我也没走出“潇湘馆”一步。
“启禀王妃,王爷来了,跟王爷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公子。”
听完小西的禀报,我那叫一个郁闷:断背云啊断背云,虽说咱俩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也没必要把你的相好都带给我看啊,咱俩的交情没这么好吧。再说你这么做不是明显的侮辱我这个王妃嘛,这将置我于何地?看来得和你再沟通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条款,否则你三天两头的往家带男人,我哪受得了啊?带也行,只是不能踏入我的地盘。
“爱妃,多日不见,怎么还是喜欢走神?”有些冰冷的声音硬是把我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我有些不悦,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即看向他身后的两名男子,断背云看上的果然不是一般人。一个白衣飘逸,一个蓝衣出尘。
“呵呵……王爷回府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妾身也好去迎接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演戏了,应付此类情况我驾轻就熟。
听完我的话,断背云的脸更沉了。
演戏谁不会?咱俩不就靠演戏过日子嘛,场面上过得去就行,何必当真呢?
“来人,上好茶。”无视假男人的表情我淡定从容的亲自引领那俩蓝颜入客座。这厮竟还不识好歹大袖子一甩就往我的沙发主位上坐,结果一屁股陷下去又立马站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看着他有点狼狈的表情,我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另外两位公子想是也没见过他这般模样,也跟着我大笑起来。
“王爷,这是妾身研制出来的新式座椅,名字叫沙发。除了四周框架以木料打制外,内里是用仿棉絮之类的材料填充的。故而柔软舒适,王爷只是一时不太习惯而已。”看着这厮越来越黑的脸,我赶紧停止笑声向他解释。
听了我的介绍,断背云的脸色稍微缓了缓,遂开始参观我的四居室。约摸十分钟的功夫,这厮才从我的书房晃晃悠悠出来,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本王不在这段时间,听说爱妃很是辛苦,将府里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理当尽力操持,也多亏了府里老人儿帮着左右周全。”
“本王还听说了一些传言:说得是尹都城里新开了一家名为“宜家家居”的铺子,专门帮达官贵人和商贾富豪装修和制作一些稀罕家具,话说这家店的幕后掌柜就是我夕照王的王妃,不知爱妃你怎么看?”
我歪着脑袋满不在乎的听完假男人的话,淡淡的一笑,原来是这点儿小事。丫的还真会装。我才不信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从筹备公司开始福伯就插手其中,他会不知道?说不定就是他吩咐福伯随我捯饬,不然依那老头的性子,虽说成不了我的绊脚石,但至少会在我耳边不停的聒噪。容姆姆更不用说了,那么一个讲规矩的人也不会眼睁睁的任我折腾,虽说很不满意但也没发一言。
“王爷英明,那不是传言是真言,‘宜家家居’的确为妾身所有。”我爽快的承认,不偷不抢不窃不盗,正经生意没啥畏缩的。
听完我的话,断背云把头转向那两位公子:“子忆,世杰,答案可还满意?”等等,怎么个意思?感情这厮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爱妃,你过来。”我乖乖的配合走到断背云身边,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这是林子忆,这是许世杰。子忆是监察御史,世杰是户部尚书,他们不光是朝廷重臣也是本王的朋友。这次随本王一同办差,回京的路上听了些有关你的传闻,他们不信,非要跟着来看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啧啧……这天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怎么到处是美男。白衣林子忆,官居监察御史;蓝衣许世杰,官居户部尚书。果真是青年才俊啊!
“下官林子忆”
“下官许世杰”
“拜见王妃”
“原来是林大人、许大人,幸会幸会!两位大人既是王爷的朋友自当随意便是,无须多礼。”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过去,看着林、许两人的不解的表情我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忘了忘了,来古代好些日子了,我还是会不自觉的把一些现代习惯给带出来。
“王妃客气,我二人皆是不拘小节之人,王妃既然能经营‘宜家家居’那样的稀罕物件想必也不是平凡女子。王妃若不介意,可称呼我二人名讳。”林子忆头头是道,许世杰一旁点头附和。
我看向断背云,意思是听他的意见。我这人一向奉行“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怎么窝里斗,坚决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所以我还是给足了断背云面子,让他来做这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5'“爱妃,子忆与世杰皆我的至交,私下里随便些倒也无妨。”明白了,就是认可林子忆的意见呗,古人就是古人,说个话别扭死了。
'1'晚上自然是设宴款待林、许二人。断背云依旧冷冷的,很少说话,反倒是那两人杯羹交错,你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而他们似乎也不在意这个王爷的态度,好像已经很习惯。真是奇怪的组合,若是我交到断背云这种朋友,估计只有两种结果:一是被气死,二是被气活。
'7'“祁云,不如晚饭后我们登上你的“云霄阁”闲谈歌赋,惬意一番如何?”林子忆放下杯中酒提议,断背云并不答话,只随意瞟了我一眼,许世杰见状也把目光投向我。啥意思?他们想耍弄假斯文看我作甚?要去便去。难道我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去不去?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z'“不知王妃意下如何?”仨男人似乎有些默契,一并把目光转向了我。
'小'真是的,问我这个挂名王妃干啥,王府大老板不是我好不好?我示意他问断背云,意思是我不能做主。只听“扑哧”一声,许世杰笑出声来,看着我说:“王妃,王爷不答话,自然是让您定夺。”
'说'靠,有什么好笑的?俺跟他又不熟怎么知道他用这种方式来表示民主?无缘无故被消遣了一把我冤不冤呐?当下即不甘的冲断背云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林、许二人见状又哈哈大笑起来,断背云好像也没恼,端起酒杯借以掩饰自己向上弯的嘴角,看来这厮今天情绪不错。
'网'咱向来也不是煞景之人,遂大方的说:“既然子忆与世杰有此雅兴,王爷与我自当奉陪。”
月亮渐渐升高,一行四人趁着皎洁的月光,慢慢悠悠登上了王府的至高点“云霄阁”。本来我让小西跟上来的做伴儿的,谁知断背云一个不经意的目光就把这丫头的胆子给吓回去了,怯懦的跟我说身子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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