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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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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宰相肚里能撑船……啊……就算了吧……”
        “阿?”席兰亚脸上故意露出了惊喜色:“大人真是宽宏大量。你们几个过来,还不给感谢大人不杀之恩……”
        “哎……你别着急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mir钱打断了中队长的话:“按照法诺斯的规矩,既然你们被我饶了性命,那你们也就是我的了。那个话怎么说来着?亡……亡国奴嘛,既然亡了国,那就是奴隶了,作我的奴隶也不算委屈你们这些作乱犯上的混蛋……”
        mir钱根本不管眼前这十多个年轻军人黑得要滴出墨汁的脸,自顾自地接着说:“既然你们都是我家奴隶了,那你现在所有的财产也都是本大人的了,你们家所有的男女老少也都是本大人的私人财产了,看看,这一次本大人带这么多人来做客,把你们家里的女人,上到99,下到刚会走,都带出来……”
        “混蛋!你去死吧!”
        mir钱的污言秽语这一次激怒了所有的军人,那几个刚才被打倒在地的军人们随便从地上拣起什么武器,拼了命冲了上来,十多把刺剑、短斧、战枪呼啸着刺向了mir钱。
        让军人们吃惊的是mir钱手中长剑犀利程度,银色剑光闪动中,四五把刺剑被无声地切断了,剑尖斜着飞出,短斧和战枪发出一阵阵切金断玉的声音,显然也被长剑所伤,第一个照面还是伤兵器,少年军官已经感到吃力,两手同时握住长剑,矫健身躯急速回转,长剑被双手抡成一片电网,血水劈劈啪啪地飞了出来,普通的剑士怎么可能会是帝**官的对手?
        小队长亚当在背后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席亚兰:“中队长,他们都不到一百人,挖坑埋了他们!不会有人知道。”
        这话不用亚当说,席亚兰也看到了,不论是直属卫兵还是城门上下的数百给军人,脸上都已经明显露出了怨恨的神色,不仅仅是对法诺斯军人,自己刚才的妥协必然会在士兵心里埋下阴影。而且……马上自己家人就要受辱,自己以及家人会一辈子被别人指断脊梁骨。
        “日本人,中队长,这帮龟儿子欺人太甚,杀了他们!”老曲长吼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热泪滚滚。
        席亚兰微微一点头,抽出骑士刺剑揉身扑了上去。
        “干死他们,没有人知道!”城门口100多个军人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大吼着,扇子面一样向诺顿军团长的卫队包抄过去,城墙上的士兵们高举着盾牌和长剑顺着跑马道腾腾冲了下来,有机灵的低级军官开始大声招呼骑士部队。
        军人们都知道,雷巴顿将军借着疏散平民的机会,把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散到大陆公路沿线的城市中,这种看上去很体贴地做法说白了就是扣下了人质。自己一旦反叛,那家人必定会被牵连……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变成奴隶。因此,一旦动手,就必须全部杀死这些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家人的平安。这似乎也不难办到,在汉阳城这块地界,绝对不会有人比他们更熟悉了,就算这帮家伙想跑,也很容易被守军们追上。
        被众多军人围在正中的少年军官一声长笑,狂舞的长剑剑尖上突然爆发出一道道红色闪电,闪电嘶啦中拉出一片电网,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个军人来不及躲闪,被电网紧紧包在里面,大电网瞬间消逝了,变成一道道十多厘米长的小闪电爆响着在军人们身上滚动着,意志比较弱的几个军人脚一软开始在地上翻滚,其他的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上下一片麻痹根本动不了。
        “弓箭手!射死他们!”席亚兰本来不想出声以免被更多的平民看到,现在看来,就算事后要杀死无辜的居民,也必须要动用手中最强的战力了。
        城墙的垛口上步兵大步向后退,两三百个弓箭手小跑着冲到垛口后面,挥手从背后拔出箭羽放在垛口上,一个个向外探身,手中角弓满月一样张开,桑干河战区特有的十字槽狼牙箭羽上映射着黄里发红的红太阳光泽……
        战场就在城墙下方,射程连20米都不到,这样的射散射,对职业弓箭手战士而言,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再勇猛的猛将也不敢轻视箭羽的威力,战争史上,丧命在箭羽下的军官数量远远大于其死因。
        就算是把池傲天这样的猛将拉来,也不能忽视箭羽的威力。就更不要说只是一个小军官了,所有的弓箭手都有信心在自己射出第三轮箭羽前,结束这场严重不对等的散射。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弓箭手都下意识地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城下面。
        注:
        “日本人”这个词,并非是对某个民族特定的侮辱性称呼,在四重一带,人们习惯用这个词发出类似蔑视、敌视的感叹,有点象帝都史坎布雷居民特有的口头语“我×;”。
        另外,引用一些地方常用语,无对任何地方贬抑之词。
        第47章无声责任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从垛口上探出身,手里的箭羽刚刚指向城墙下的友军,却惊讶地发现,诺顿大人战马后面的骑士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里竟然紧紧握住一具具手弩和一张张短弓,这些骑士根本没有理会城下正在发生的械斗,银色的箭尖早就指住了弓箭手出现的位置。
        显然,城下这些军人早有准备,而且,角弓的射程以及穿透力根本无法与手弩相比,垛口上的弓箭手都知道一旦开始对射,必定处于劣势,两个弓箭手曲长面面相窥,犹豫不定。
        城上弓箭手多是剑士出身,张弓时间一长,手臂一定发软,终于,不知道是哪一个弓箭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在角弓松手落地之前,白色的箭羽歪歪斜斜地射了下去,落在了城下骑士的马前。
        “射!”
        “射!”
        “射!”
        一连串短促的命令同时在城墙上下爆响,白色的、绿色的箭羽从两个方向瞬间织成了一张网,双方弓箭手的数量相差一倍,但是攻击力却不可同日而语――汉阳城军官们在两息内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诺顿军团弓箭手所表现出来射技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那些手握短弓的骑士在短短的一息内竟然能够射出四支以上的箭羽,连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响成一片。
        连一息的时间都不到,城墙上弓箭手一个不差地惨叫着手捂肩膀摔倒在垛口后――显然,诺顿军团的骑士们没有想把事态搞得完全无法收拾,只是略微给予了些惩戒。
        另外二、三十位手握手弩的骑士静悄悄地带动坐骑从两侧逼了上来,寒光闪烁的手弩立刻给正在袭击mir钱的汉阳城军人们带来极大的压力。
        “叛臣贼子,我数三下,全部退后!否则,杀无赦!”另外一个脸色冰冷的中年军官用手弩遥遥指向席亚兰中队长,沉声说,语气中露出浓重的杀意。
        席亚兰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吐沫,诺顿军团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这样以剑士营部队为主的守城部队所能比的。席亚兰相信,如果继续再抵抗下去,这些所谓的友军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敛走汉阳守军的性命,毕竟,袭击法诺军团长这样的罪名,即使让特拉华大人裁定,也只有一个单选项。
        “唉……”席亚兰长叹一声示意部下扔下手中的武器,嘴里嘀咕着:“悔不该当初。一失足成千古恨……”
        ……悔不该什么?
        桑干河战区中高级军官在得知帝都血夜后,大多数人表现都很平静――帝国前副相特拉华通过十多年的经营,一直着手把桑干河战区主力部队的军官逐步换成向自己效忠者,尤其是中上级军官,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侯爵家族。倒是一小部分刚刚从骑士学校分配来仅半年的下级军官对帝国忠诚度更高,带着自己直属部下逃向界林战区的大部分都是这些年轻军官。
        席亚兰作为并非侯爵大人嫡系的桑干河资深地方军官,由于年龄和能力,自己就认为中队长这个职位将是退伍前最高的位置,再没有其他更多想法。特拉华大人的亲家侯爵宣布易帜之时,席亚兰不安的同时也看到一丝希望。神圣教廷、法诺斯大陆、古老的西帝君家族联合向艾米帝国宣战,如果……帝国真地被打败,说不定自己也有机会获得一个开国元勋的头衔吧,一个伯爵至少是子爵的爵位肯定是有希望的。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正是在这样的想法,席亚兰与三个小队长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很快就向忠特拉华侯爵效忠。
        席亚兰万万、万万想不到的是,在西帝君集团诺顿这样高级军官眼中,易帜之后的军人们竟然是这样一种印象……万念俱灰……一时间,席亚兰心中飘动着这个很少会想到的词。
        汉阳城军人们被手弩指着脑袋,低着头把手中的武器扔在城墙根下,一群群聚集在一起,几个不满18岁的少年蹲在地上开始低声啜泣。
        “哭!你们也有脸哭?!”mir钱的军官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得铁青:“卖身为贼、反叛信念、辱没祖宗、袭击友军,你们这群无信无义无廉无耻的混蛋,现在也有脸哭!?”
        “去死!你***有什么权利骂老子,格老子原来效忠的是红石陛下,你也是人类,你他奶奶地才卖身为贼呢。”又是一个年轻的汉阳士兵不顾身边伙伴紧着拉扯在人群中扯着脖子吼了回来,四重地区的人长相文静,却从来不缺血性的男子。
        “我?我会卖身为贼?叱……”mir钱冷笑了一声,笑声中透着浓重的鄙夷:“你也太小看冰雪大陆的军人和军人世家了,你也太小看佣兵天责了……”
        冰雪大陆?军人世家?
        汉阳城的守军终于听着这话里有不对味地地方,再次抬头,才发现。那个mir钱的年轻军官正在把身上灰色法诺斯制服撕下来扔在了地上,制服里面竟然是一席雪白的劲装,劲装的肩头挑着七彩流苏。
        流苏?将军?
        在军人们的印象中,只有现任将军以上级别才允许在制式礼服的肩头挑上流苏,七大战区将军是七种不同颜色的流苏,帝国次帅是金底蓝流苏,帝国元帅是金底红流苏。
        “你们这帮没有任何廉耻的家伙,还敢与500年伟大传承帝**人的称号靠边,你们都是懦夫,都是贪生怕死的混蛋,难道你们以为投靠了一个新主子,就一定会得到好处?!哼……任何一个主子都不会白白养一只只会腆着脸吃饭而不会保护他的赖皮狗!你们以为新主子会记着你们反叛的功劳?在艾米诺尔数万万历史中,哪一个投降变节者获得新主子的信任?哪一个变节者最终有好下场?!”
        “想要别人尊重你,你自己必须尊重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就投降,就变节,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要脸的军人么?你们听说过一个帝国的军人,竟然用同文同种同胞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领子么?!你们,所有人!上到中队长,下到车夫马夫还有混蛋走狗!抬起手,摸一摸你们的胸口!扪心自问一下!帝国这一方土养你们长大,把你们一个个养成七尺男儿,你们……你……”年轻军官手指颤抖着指着眼前这些大部分都蹲在地上的守军,嘴唇也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七彩流苏在阳光下随着手臂颤抖微微跳动着,刚才毒辣的话语排山倒海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地砸向了城墙上下的汉阳守军,这话语把这些军人易帜后所有能够找到的遮羞布一块块撕了下来,踩在脚下狠狠地蹂躏着。
        城墙下象山一样壮的男性军人听着这数落的话,一个个无声无息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透明的液体同样无声无息地摔落在这红色的沃土上。
        “你……”席亚兰是少数没有蹲下来的几个军人,作为唯一的中级军官,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刚刚说了一个字随即用敬词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称呼:“阁下……将军阁下,请问贵讳?”
        “问我?”年轻军官眼睛里突然也涌上了晶莹的泪水,声音低了下来:“你们听过这样一首军歌么?”
        随即,年轻军官低低地唱了起来:
        万里,万里,镜之大洋,冰之山谷;
        先祖,先祖,共赴雪原,生死不弃;
        头断血流,先祖尸骨,冰雪捂成沃土,光荣啊-,冰雪民众。
        头顶苍天,背掩家乡,北部精锐军人,生亦何欢,死亦何哀。
        壮哉,天南地北,战死英魂必归故里,耀吾辈冰雪子孙。
        随着年轻军官地低唱,他身后骑士们中一部分人放下手弩,掀开黑色护面露出一张张年轻的脸,每一个人的嘴唇都颤抖着跟着年轻军官低唱着……无一例外,每一个低唱的军人眼睛里几乎是同时涌出了热泪。
        “原来……是新任京畿最高军事长官……”席亚兰卷曲的头发低垂着,语音极其低沉:“就这样败在黄金脑阁下手中……也不算太委屈……雷巴顿将军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着……”
        嗯?年轻军官微微一愣,伸手从脸庞上抹过:“你见过我?”
        “如果……真是见过……呵……”席亚兰长叹一声:“……那就好了。可惜,没有,否则或许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前帝国剑士营中队长回头向三位小队长示意:“大人说的对。作军人,为了谋得一个更好的前途,走了歪路,实在辱没武者和军人的尊严。过去的一切不名誉,都由我这个罪人来承担吧。我――帝国汉阳城剑士营中队长席兰亚命令如下:全体都有,向帝国京畿将军艾米。哈伯少亲王殿下投降!”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是声嘶力竭。
        什么?
        汉阳城众多的普通军人们根本不详细自己的耳朵!艾米。哈伯?前京畿将军池寒枫亲王的义子?年轻22岁也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竟然是眼前这个抱着诺顿将军大腿的叛军军官?
        这怎么可能?
        “中队长……你……”就在普通军人发愣的时候,三位汉阳城小队长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
        席兰亚中队长动作缓慢而又坚决地抽出了骑士配剑,随即,单膝跪倒,把刺剑剑身压在膝盖下面,右手随即发力,细长的钢刺剑应声而断,90厘米的刺剑被折断成40厘米长短两截。
        大部分汉阳城守军还没有明白中队长到底要做什么。
        “我有罪,唯有一死才能心安。”低声说完,席兰亚轻轻而又坚决地挣脱了三位下属的手臂,两只手同时握住断剑剑柄,停顿片刻后,断剑狠狠掼入宽阔的胸膛直至没柄,鲜血顺着剑柄喷涌而出!
        “大人!”三个小队长淌着泪水,半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肩膀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席兰亚。
        在席兰亚自裁的过程中,帝国京畿将军艾米阁下自始至终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到席兰亚冰冷的身躯颓然倒地,少年将军大人嘴里才说了一句:“背叛的耻辱,也只有用鲜血才可以洗刷。”
        沉默片刻后,将军大人目光转向了三位小队长以及他们后面的军人:“身为中级军官者,席兰亚洗刷了自己的罪名,而诸位,在接受帝国警备督察省裁决之前,还是留着这不名誉的身体,为帝国,为你们的祖辈名誉,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再次沉默片刻后,将军接着说:“我,以及京畿战区的部下,来到这座城市的只有这些人。汉阳城再次易帜,我想,或许明天,最迟大后天,桑干河第一批攻城的部队就到这里。这个城市是否能够真的回到帝国,还看诸位的决心了。”
        “小将军大人,如果我只是一个人,我可以为帝国奉献一切。但是,我们中大多数人大家人都被雷巴顿将军送到周边城市,现在已经是人质,如果我们……”一个中年士兵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将军身上腾得散发出的煞气扼住了喉咙。
        第48章王者往事
        还好,显然将军大人并没有把煞气转化成杀机。阳光下耀眼的七彩流苏围着已故中队长转了两圈,随即缓缓地蹲了下去:“看,席兰亚中队长,活着的时候和死去之后有什么区别?”
        这没头没脑也不知道向谁提问的话让所有的军人一愣,中年士兵也不知道是否在问自己,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还好,少年将军沉默片刻后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其实,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人还是那个人,就象睡着了一样……”想来,席兰亚在临死的一瞬间确实感觉到自己已经用死亡洗刷了自己的耻辱,虽然是自裁,脸色却异常地平静,如果没有胸前的鲜血,真的象熟睡的人一样。
        “人,生与死,其实就只差一口气而已。诸位,谁能告诉我,什么是气,什么是气节?”少年将军抬起脸,明亮目光从数百人脸上扫过:“还有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军人的气节?”
        “气节!如果做军人连做人最起码的气节都失去了,那和死人还有什么区别!不……就象席兰亚一样,生都不如死!患得患失!这还是一个军人么?我们每一个人被帝国召集的一刻,在我们视线前矗立的四个字是什么?保家卫国――”少年将军脸色通红地喊出了这四个字:“我们的祖宗创造建设了这个国家,把这个国家交给了我们。如果在我们手里丢掉了,等我们的子孙长大了,他们要从我们手里接过这个国家,他们问我们,国家去哪里了?爷辈留下的国家去哪里了?”
        “你们说!我们怎么给我们的孩子回答?难道说,当时你爹为了照顾家人躲起来,所以你爹把国家丢了?我们能这么回答么?你们告诉我!”少年将军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每一个人:“你们告诉我,国破家亡!为什么把国破放在家亡前?国家国家,没有国,哪里有家!”
        “现在!看着我!看着生你养你的这一片蓝天沃土!你们所有告诉我!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连忙说了出来。
        “我没有听到,再说一次!”少年将军更大声地吼出来。
        “保家卫国――”
        “你们还是男人么?还是军人们?怎么都象老太太一样。把你们小时候吃奶的力量都拿出来,告诉我,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城墙上下,所有的士兵,就连刚刚被射中肩膀的弓箭手在一起,扯着脖子大吼出同一句话!
        汉阳城高昂的城墙在怒吼中颤动!
        众神大战结束后,汉阳城志中记载:“魔法历6年秋,王,亲率一百一十二骑,疾驰三天三夜,入汉阳,对阵叛军。王曰:‘生人有气,而亡者无?何为气(节)?’数千叛军无一能答。王再曰:‘国家,何国在前而家在后焉?何国破即家亡?’无一能答。王三曰:‘披甲士,生于帝国,立于蓝天,以何馈报国之信任?’众三呼:‘保家卫国’。王立城下,日移不过寸距,汉阳定,叛首席兰亚自裁谢罪。
        在后世战史学家推演中,北部战区代将军艾米阁下日不移影让两千正规军驻守的汉阳城反正,这件事情实际操作难度比看起来要大得多。艾米对汉阳城无任何了解,更谈不上有什么熟人和关系,在他决定这个动作前,已经想好了一个能够针对任何军官都起到作用的万金油式说服方式,这非常难得。
        艾米面对最大的难题是如何通过桑干河守军两三百里长的大陆公路,在正常的情况下,处于战争中,大陆公路沿线守军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敌方的渗透。这种超过百骑的渗透,在军事常识中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胜算。
        在桑干河战区,艾米阁下用设卡子的野蛮办法巧妙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回到十几天前,最初进入小佣兵卡子的十四、五支商旅团队被狠狠地剥削一番后,赶出了卡子,这些被剥削得精光的商旅为了发泄自己对艾米帝国的愤怒,立刻从感情上投靠了桑干河战区,并真实地把他们的经历告诉了前方的桑干河守军。利用人们的好奇心,这样的消息很快顺着大陆公路开始蔓延。
        站在桑干河守军的位置上,当然会对被敌人狠狠打击的商团给予“最假惺惺而且最廉价的”同情――尤其还仔细检查了他们身上所有的物品发现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后。于是,桑干河守军对于这些倒霉的商人往往网开一面,放他们尽快通过自己的要塞和城市,让他们把自己的惨痛遭遇告诉更多的居民。
        从第三天开始,小佣兵团已经开始给所有进入卡子的商团扣上了通敌和奸细的帽子。不论是否反抗,一律关押起来。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哨卡内,外人是不得而知的,就算有几个桑干河的斥侯被关押后又跑了出来,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小佣兵团已经开始全面诬良为盗,这些偷跑掉的斥侯传达的消息甚至也在艾米的计算中。
        于是,桑干河守军认为后期从卡子里被释放出来的商团也必然是被剥削一空的倒霉蛋,而事实上,真的倒霉蛋已经开始坐牢,假得倒霉蛋则利用桑干河守军那一点点廉价的同情心和懒惰,把武器裹在被长剑挑得破破烂烂的行礼中蒙混过关。
        艾米以及幻化成人形的绿儿殿下也跟随在其中。
        到达桑干河的腹地汉阳城后,绿儿幻化成半兽人军官诺顿。这里其实有两个明显的漏洞,第一,绿儿没有见过诺顿,因此,幻化成半兽人的形象非常之差,如果有人见过诺顿阁下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问题。第二,半兽人绝对不能够骑马,任何一个略微接触过半兽人的人类都会知道这个道理。可惜,艾米和绿儿都不知道,当然,更让人扼腕叹息的是,没有怎么接触过法诺斯军队的汉阳城守军竟然也不知道这样的常识。
        在这种情况下,诺顿大人的头衔和增援的消息立刻让所有守军为之一“震”。
        本来就算如此,汉阳城守军也有翻盘的机会――按照公事公办的流程,援军必须出示参谋本部发出的调兵令。
        艾米却已经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有了黄色内裤事件。汉阳城反正后很久,大青山和霍恩斯皱着眉头问了艾米同一个问题:“如果席兰亚中队长当时没有露出内裤,或者说,中队长大人的内裤是其他颜色怎么办?”
        那种让人感到非常愉悦实际却很可气的笑容再次浮动在艾米的嘴角:“这个……黄色是皇室色,红色是红石大帝御用色,白色是北部联邦军主色调,蓝色是帝国禁卫军制服颜色,绿色是军部督察专用制服色……除非……席兰亚中队长大人不穿任何衣服……不……就算他不穿任何衣服,我也能从某些黑色联系到黑龙骑士团,更况且,七彩龙骑士团……可是有七种完全不用的颜色呀……”听了艾米阁下用地痞无赖的惯用名词描绘的战争预测,霍恩斯和大青山两个老实人脸上竟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且不论艾米阁下就近怎么找到的黑色,总之,艾米有信心一把就抓住席兰亚中队长“最致命”的把柄,让对方彻底失去镇定而完全忘记了还要检查手续的义务要履行。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绿儿大人幻化的半兽人飞将军也居功甚伟,鼻涕泡攻势打得如火如荼,把席亚兰等军官搞的心神不宁,就算有那么一个半个聪明人能想到调令,也被青绿色的鼻涕泡给盖得严严实实。
        在最后一步釜底抽薪,用侮辱性的手段让所有叛军知道自己的地位。
        这是一步险棋,出乎所有人意料,而且,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性。雷巴顿想不到,艾米却做到了……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差距,才导致同样为优秀军官的雷巴顿元帅最终只能是配角,而艾米却是众神大战中想当然的第一主角。用艾米自己的话说:“战争中,不管用多么恶心的方式,只要能取胜,就是好办法,绝顶好办法。”
        艾米冒这么大风险拿下汉阳城的目的只有一个――混水摸大鱼!
        艾米、大青山、霍恩斯在这一点上已经达成了共识:腹地重地汉阳城被攻克了,桑干河守军一定会从各地增援,在这种情况下,雷巴顿将军大人布置的象铁板一样的防御一定会出现相当数量的破绽。艾米相信对岸那个小子一定会察觉,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动作。同样,各处守军回援或者说在汉阳城下集结,利用这样的机会,负责外围的大青山、霍恩斯就能伺机袭击一部分敌人甚至夺取几个城市,扩大胜利战果。让艾米摆开阵势堂堂正正地去打攻城战或者与桑干河守军进行战略会战,咳……那就不是艾米而是二百五了。
        此时,艾米已经知道界林地区的战势已经一触即发,他还在想着尽快把桑干河打疼了、打哭了――不打疼了孩子,背后的大人自然会出来,自然就会减轻界林战区的压力。然后在达海诺援军到来之前,狠狠地在桑干河大捞几把,对于汉阳城这个城市继续存在与否,艾米连汉堡城都敢拆成平地,又怎么会在乎这个在价值尤其是重建难度上远远低于汉堡城的小城呢?最后把一片废墟留给雷诺尔或者对岸那个同样金发的小子。然后,再利用冰天雪地,和达海诺援军捉捉谜藏,捕捉到好机会再给达海诺、梅林这些老对手狠狠地放出点血出来。这些事情对艾米来说,想得出来当然也干得出来。
        在众神大战中,艾米这一次行动,被视为最为经典的“趁乱偷袭”的案例之一,同样,由于大部分后世军事学家认为艾米阁下这一次偷袭之所以会成功,与其佣兵的经历密不可分,因此,事实上,这次偷袭也成为“佣兵是可以随时替代正规军”最有力的作证之一。
        可惜,艾米此时不知道,由于出现了特殊情况,西帝君参谋本部已经在当天下午正式取消了代号为胡桃夹子的作战计划,东部军团随即启程向北,而西部军团除达海诺军团回防史坎布雷外,其他梅林等四个军团40000多人开赴南疆,支援桑干河战区。
        与此同时,大青山按照计划正带着8000多位最为精锐的佣兵乘夜色离开卡子,沿着大陆公路北侧进入林地,准备偷袭桑干河增援部队。霍恩斯率领1000多佣兵和军人还在大陆公路上像模像样大肆收刮着民脂民膏,小佣兵团官方的说法是,把敌人的视线都吸引到这里以增加偷袭的成功几率;而艾米还有一种说法则是:打仗发财两不误,更重要的是,打仗和发财要有机的结合在一起,财发得好,仗才打得漂亮。总之,不能给帝**部或者吏部留下什么借口。
        就在这种情况下,魔法历秋三月一日。
        霍恩斯正带着军人们吆五喝六地对几条不幸地上网之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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